屋内,烛火摇曳,映照出两张截然不同的面容。
林轩的脸上,是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时的从容与满足;而宁中则的脸上,则是无法掩饰的慌乱与无措。
她的手,那只执剑数十载、斩杀过无数宵小恶徒的玉手,此刻却温顺地躺在一个年轻男人的掌心。
那从他掌心传来的灼热温度,象是一道道锁链,不仅锁住了她的手,更锁住了她所有的意志与力气。
“我……我……”宁中则的嘴唇微微颤抖,试图说些什么来挽回这失控的局面,但她所有的言辞,在林轩那直白而灼热的告白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的内心,早已是一片汪洋,被名为“林轩”的风暴,搅得天翻地覆。
理智的堤坝正在一寸寸地崩溃,而情感的洪水,则以前所未有的凶猛姿态,冲击着她坚守了数年的心防。
林轩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任君采撷的模样,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时机,已然成熟。
他不再言语,因为此刻,任何言语都比不上最直接的行动。
他握着她的手,微微一用力,一股巧劲传来,宁中则那本就酥软无力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被堵在了喉咙里。下一刻,她便跌入了一个宽阔而滚烫的胸膛。
天旋地转。
仅存的理智告诉她必须立刻挣扎,立刻推开这个胆大包天的狂徒!可她的身体,却在接触到他胸膛的那一刻,彻底地、可耻地软了下来。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林轩的胸膛坚实如铁,心跳强劲有力,隔着薄薄的衣衫,一下一下地敲击在她的胸口,仿佛要与她的心跳融为一体。
林轩直接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轻巧地放在了自己的腿上,让她侧坐在自己怀中。
他的一只手臂,紧紧地环住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将她牢牢地禁锢在怀里,不给她一丝一毫逃脱的可能。
“林……林轩!你放开我!”
宁中则终于找回了一丝声音,但那声音却软弱无力,带着浓重的颤音,听起来更象是情人之间的嗔怪,而非严厉的呵斥。
林轩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因羞耻与惊恐而涨得通红的、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他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给予了她最直接的回应。
他低下头,准确地捕捉到了她那两片正在微微颤抖的、丰润而柔软的红唇。
“唔……”
宁中则的大脑,在一瞬间彻底停止了运转。
一种温热而柔软的触感,带着一丝她完全陌生的属于年轻男子的气息,霸道地覆盖了她的双唇。
这几十年来,她从未与任何男性有过如此密切的接触。
林轩的吻,一开始是温柔的试探。他用自己的嘴唇,轻轻地描摹着她的唇形,感受着那份惊人的甜蜜。
可宁中则的僵硬与抗拒,似乎激起了他潜藏的征服欲。
他的吻,陡然变得强势而深入。
他不再满足于唇瓣的厮磨,而是用舌尖,撬开了她那因震惊而忘记闭合的贝齿。
一条灵活而灼热的舌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强势,悍然闯入了她那片湿润而甜蜜的领地。
“嗯……嗯……”
宁中则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她本能地想要后仰躲避,但林轩箍在她腰间的手臂却骤然收紧,让她动弹不得。
她只能被迫承受着这场狂风暴雨般的掠夺。
林轩的吻技,高超得不象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少年。
他时而温柔地舔舐,时而霸道地勾缠,时而又充满技巧地吸吮挑逗。
他引导着她那根僵硬而笨拙的小舌,与之共舞,与之追逐,与之搅动在一起。
一种酥麻颤栗的、陌生的快感,从唇舌相交之处,如闪电般窜遍全身。
宁中则只觉得浑身酥软如泥,所有的力气都被这个吻抽干。
她那双原本用来推拒的手,不知何时,竟无力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而就在她被这个深吻夺去所有神智,彻底沉沦之际,林轩的另一只手,也开始变得不再“干净”。
那只宽大而温暖的手掌,带着《阴阳补缺功》所特有的能够引动欲望的真气,开始了在她身上的游走与探索。
他的手,轻柔地抚上了她光洁的后背。
隔着那层月白色的丝绸中衣,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背部肌肤的细腻与光滑。
真气透过掌心,丝丝缕缕地渗入她的肌肤,所到之处,都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宁中则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变得异常敏感。
他的手掌顺着她背部的曲线,缓缓下滑。那动作充满了耐心与欣赏,象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的珍宝。
然后,他的手掌,停在了她那纤细却富有韧性的腰肢上。
这里,是她身材曲线中最为动人的一处转折。
他的手指轻轻地掐入她腰间的软肉,那种带着些许力度的揉捏,让宁中则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一股奇异的酸麻感,从腰间扩散开来,让她的身体愈发瘫软。
林轩似乎对这里爱不释手,他的手指在那片柔软的区域反复地划圈按压,每一次的动作,都象是在撩拨她最敏感的神经。
真气的影响,让她难以抗拒。
《阴阳补缺功》的奥妙之处,便在于此。它不仅能疗伤、增益内力,更能以阳气引动阴气,以男性的魅力,点燃女性最原始的欲望。
对于宁中则这样一个常年压抑、内心空虚的成熟女性来说,这种真气的挑逗,无疑是致命的。
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林轩的手,并没有在她的腰间停留太久。
在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后,他的手掌继续下滑,毫不犹豫地,复上了她那丰腴饱满、曲线圆润挺翘的臀部。
宁中则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里……那里是她最为私密、最为羞耻的部位之一!
隔着薄薄的丝绸,他手掌的形状和热度,以及那充满掌控力的揉捏,都清晰无比地传递过来。
他的手指,大胆地顺着那圆润的弧线,向内探索,轻轻地挤压着那饱满的臀肉。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与刺激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宁中则。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连耳根都变成了诱人的粉色。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伴随着他的揉捏,自己身体的更深处,竟涌起了一股可耻的湿意。
而就在这时,她那紧贴着林轩大腿的臀部,更是感觉到了一个恐怖的变化。
她感觉到,有一根坚硬滚烫,并且尺寸惊人的东西,正在迅速地觉醒膨胀,然后……重重地,顶在了她的臀缝之间。
那种隔着衣物的充满了力量的触感,让宁中则如遭雷击!
她的大脑一片轰鸣,这个男人……他……他竟然……
就在宁中则被这接二连三的、突破她所有认知底线的刺激,弄得即将彻底崩溃之际——
“叩,叩,叩。”
几声清脆而急促的敲门声,陡然响起。
随即,一个清脆而熟悉的的少女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娘亲?”
这声音,如同腊月寒冬里的一盆冰水,从头到脚,将宁中则浇了个透心凉!
是珊儿!
是她的女儿,岳灵珊!
宁中则的瞳孔骤然收缩,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都逆流回了心脏,让她浑身冰冷,手足无措。
她猛然清醒过来!
自己在干什么?!
自己竟然……竟然,和一个只认识了不久的年轻男人……做着如此……如此不知廉耻的事情!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绝望,瞬间控制住了她!
她疯了一样地想要挣扎,想要从林轩的怀里脱离开!
“放……放开我!珊儿来了!”她压低了声音,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推林轩的胸膛,声音里充满了哀求与哭腔。
可是,林轩那环绕在她腰间的手臂,却纹丝不动。他不仅没有放开她,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了。
“娘亲?你在里面吗?你睡下了吗?”
门外,岳灵珊的声音再次响起,似乎因为没有得到回应而有些焦急。
宁中则吓得魂飞魄散,她不敢不回答,若是珊儿以为自己出了什么事,直接闯进来,那一切就都完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尽管那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不已。
“珊……珊儿?这么晚了,还不睡觉,来……来我这里干什么?”
“我……我刚才做了个噩梦,梦到好多凶恶的坏人……”岳灵珊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显然是真的被吓到了,“娘亲,我……我好害怕,今晚……我想和你一起睡,可以吗?”
和……和娘亲一起睡?
宁中则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不行!绝对不行!
要是让珊儿进来,看到自己这副衣衫不整、被人抱在怀里的样子……看到房间里还有另一个男人……
她不敢再想下去!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语气中带着严厉与一丝慌乱:“胡闹!你都多大的人了,还像小时候一样!做个噩梦就要找娘亲?快回去自己睡觉!”
她只能用这种方式,希望把女儿吓退。
而就在她绞尽脑汁应付门外女儿的时候,抱着她的那个“小贼”,非但没有半分收敛,反而……越发的放肆!
林轩听到门外岳灵珊的声音,嘴角的笑容变得越发灿烂而邪异。
他低下头,看着怀中美人那副惊慌失措的绝美模样,心中越发邪恶。
他的双手,结束了在背部与臀部的流连,开始了新的征程。
那只原本环在她腰间的手,缓缓上移,轻柔而坚定地,复上了她胸前那对因身穿中衣而没有任何束缚的、丰满挺拔的玉峰。
“唔!”
宁中则的身体再次剧烈地一颤!她死死地咬住嘴唇,才没有让惊呼声泄漏出去。
那里……是她作为一个女人,最骄傲也最敏感的地方!
林轩的手掌,正好能将那饱满的柔软完全包裹。他隔着那层滑腻的丝绸,轻轻地揉捏着。
那种感觉……
酥麻、酸胀,还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快感。
真气顺着他的掌心,源源不断地刺激着最深处的蓓蕾,让那两点嫣红,迅速地变硬、挺立,清晰地顶在了丝绸衣料上。
林轩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笑,他加大了力道,用手指灵巧地拨弄、夹捏着那两颗已经完全绽放的“果实”。
宁中则只觉得一股股难以抑制的电流,从胸前传遍全身。她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喉咙深处发出小声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一面要忍受着胸前传来的奇妙感觉,一面要承受着臀后那根硬物的尺寸变得愈发恐怖的威胁,同时,还要分出心神,去应付门外那毫不知情的女儿!
“娘亲……你怎么了?你是不是不舒服?”岳灵珊似乎听出了她声音中的异样,担心地追问道。
“我没事!”宁中则几乎是吼出来的,“我……我只是有些累了!珊儿,你听话,快回去!再不走,娘亲要生气了!”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她抬起头,那双清亮如水的眸子里,此刻已蓄满了泪水。她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破碎的目光,看着正俯视着自己的林轩。
“林……林轩……求求你……你放过我吧……”
泪水,终于无法抑制地,顺着她光洁的脸颊,滑落下来。晶莹的泪珠,在昏黄的烛光下,折射出点点凄美的光。
可见今晚这一连串的、颠覆性的刺激,已经让这位一生贞洁正直的华山玉女,受到了多么非人的折磨与摧残。
美人落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林轩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最柔软的一处,似乎被轻轻地触动了。
他眼中的欲望,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怜惜的温柔。
他终于停下了在宁中则胸前肆虐的手,改为轻轻地环住她。然后,他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唇,温柔地吻去了她脸颊上的泪痕。
那温热的唇,带着一丝咸湿的泪水味道,轻柔地滑过她的肌肤。
“宁姐姐,”
他突然换了一个称呼,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安抚人心的魔力。
“今天……确实是我对不住你。只是……你实在是太过美丽,太过动人,让我一时之间,情不自禁,做了这些事。实在抱歉。”
他的语气,充满了真诚的歉意,仿佛真的在为自己方才的失控而忏悔。
宁中则的心,猛地一颤。
“宁姐姐……”
这个称呼,比“宁女侠”亲密了太多,也温柔了太多。再配上他那充满歉意的真诚话语,和他此刻温柔的举动……
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蜜感觉,竟然……竟然就这样,在宁中则那片饱受摧残、混乱不堪的心田中,悄然滋生出来。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这个男人,刚刚才那样粗暴地侵犯了自己,让自己受尽了屈辱和惊吓。
可此刻,他一句温柔的道歉,一个亲密的称呼,就让自己……产生了甜蜜的感觉?
“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再躲着我了。”林轩的声音,在她耳边继续响起,带着一丝受伤般的委屈,“每次看到你远远地躲开我的身影,我的心里……真的好难受,好难受。”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宁中则那颗本就摇摆不定的心,彻底地偏向了他。
她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化不开的温柔与……爱意?
她顿了顿神,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我……我以后……不躲着你了。”
林轩的脸上,终于露出了胜利的灿烂笑容。
他再次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顺着宁中则那充满哀求的眼神指示,身形一闪,如一缕青烟,悄无声息地从打开的窗口跃了出去,瞬间便消失在了沉沉的夜色之中。
房间里,只剩下宁中则一个人,瘫软地坐在凳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整个人,象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中衣早已被冷汗浸透,凌乱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她的脸上,红潮还未完全褪去,眼神迷离,唇瓣红肿,一副被狠狠疼爱过的模样。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凌乱的衣衫,感受着胸前和身体深处还未平息的、酥麻的余韵,心中又羞又气,却又……隐隐有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回味。
门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
宁中则挣扎着站起身,走到铜镜前,飞快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衫和头发,又用冷水拍了拍滚烫的脸颊,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过了许久,她才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娘亲?”岳灵珊正一脸担忧地站在门外。
当她看到自己母亲的模样时,不由得微微一怔。
往日里总是端庄素雅的母亲,今天……好像有点不同。
虽然努力整理过,但那月白色的中衣还是显得有些凌乱,衣襟处的褶皱尤为明显。
最重要的是,母亲的脸色,不是平日里的温婉,而是一种……一种极其动人的、如同晚霞般的红润,那双清亮的眸子里,也象是含着一汪春水,波光潋滟。
“娘……”
“胡闹!”
岳灵珊刚想开口,就被宁中则一声严厉的训斥打断了。
“你看看你!都多大的人了,还动不动就要跟娘亲一起睡!以后要是嫁了人,难道也要天天回娘家不成?成何体统!快给我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宁中则心中又气又恼,将一腔无处发泄的怒火,都撒在了无辜的女儿身上。
她暗恼,要不是你这个丫头突然跑来,我怎么会……怎么会那样狼狈,甚至……向林轩那个小贼求饶!
岳灵珊被母亲突如其来的训斥,弄得一愣。她从未见过如此严厉的母亲,那温柔的娘亲,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凶了?
她委屈地瘪了瘪嘴,眼眶一红,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小声地“哦”了一声,转身,一步三回头地,无奈地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关上房门,听着女儿远去的脚步声,宁中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她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身体缓缓滑落,最终无力地坐在了地上。
她将脸埋在双膝之间,肩膀微微耸动着。
可是,当她脑海中回想起林轩离开时那温柔的眼神,和那句宠溺的“宁姐姐”时,她的心,却又不争气地,“怦怦”地,剧烈跳动了几分。
这个夜晚,对她来说,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