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以云中鹤的身份,顺利在燕子坞住了下来。岳老三见到他,脸上写满了惊奇,却未流露丝毫怀疑。
云中鹤平日里言形举止的粗鄙下流,林轩学得入木三分。
再加上他那副被折磨得萎靡不堪的模样,以及口中对那黑衣人不绝的恐惧与咒骂,更是让人深信不疑。
“老四,你可算是回来了!”岳老三那张粗犷的脸上,难得挤出几分关切。
“老子还寻思着,你是不是真被哪个娘们儿给吸干了精气,死在哪个不知名的山沟里了呢!”
林轩老四假装怒斥一声,狠狠推搡了一下岳老三的肩膀,骂道:“放你娘的狗臭屁!老子是什么人?阎王爷都得让三分!”
“快给老子把酒拿上来,压压惊,这几天真是死了老子半条命!”
他这般说着,已然一副酒瘾发作、惊魂未定的样子。接过岳老三递来的酒坛,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接着,他将那黑衣人如何折磨自己、如何逼问勾结慕容复的细节,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番。
每说到那阴毒内力折磨,便会故意打个寒颤,脸色发白,表演得淋漓尽致,活脱脱一个受尽磨难的恶人。
岳老三听得一愣一愣的,脸上时而惊骇,时而担忧,对于云中鹤的遭遇深信不疑。
“那黑衣人,当真如此厉害?竟然能把你这狗日的打得毫无反手之力?!”岳老三对云中鹤的武功倒也有些了解,深知若非真正的高手,绝不可能让云中鹤如此狼狈。
林轩一拍大腿,愤愤不平地骂道:“何止厉害?简直不是人!”
“老子当时就想,这哪里是江湖高手,分明是阴曹地府的恶鬼借体还魂!他娘的,老子这条命是捡回来的!”
两人边喝边聊,林轩老四有意无意地将话题引向慕容复的任务和四大恶人平时的活动。
从岳老三的言语中,林轩很快便套出了不少重要情报。
原来,四大恶人并不知道慕容复在与蒙古人合作。他们只是单纯地被慕容复以重利和承诺,请来江南“帮忙干点事情”。
慕容复也从未向他们提及赵敏带着一堆蒙古鞑子就住在燕子坞里。
他只是叮嘱他们,在行动开始前,尽量不要在燕子坞里乱走动,更不要对外张扬,说是为了避免打草惊蛇。
这让林轩心中豁然开朗。慕容复的谨慎和多疑,反倒为林轩提供了绝佳的行事空间。
既然四大恶人连赵敏的存在都不知道,那么慕容复在他们面前,必然不会提及赵敏的任何事情。
林轩心中暗笑,既然如此,他要用“云中鹤”的身份好好戏耍赵敏一番。
他佯装宿醉,与岳老三又胡天海聊了一阵,直到夜色深沉,才借口不适,摇摇晃晃地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待夜深人静,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洒下斑驳光影时,林轩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溜出了房门。
他的身形飘忽,如一片落叶般,潜入了燕子坞内部。
燕子坞内,巡逻的庄丁虽然不少,但林轩如同行走在自己家中一般,没有任何人能够察觉到他的存在。
他轻车熟路,避开所有的明哨暗卡,径直朝着赵敏所住的别院而去(上次来过)。
赵敏的住处,果然守卫森严。
别院外,数名蒙古精锐来回巡逻,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而在别院的屋顶和暗处,林轩也能感受到几股若有似无的内力波动,显然有高手隐匿其中。
玄冥二老的气息,也离得不远,显然他们就在赵敏身旁不远的房间。
然而,这些对林轩而言,都不过是小小的障碍。
他身形一晃,已然悄无声息地跃上别院的屋檐,如同壁虎般紧贴黛瓦,将自己完美地融入了夜色之中。
他从屋檐下俯瞰,透过窗棂,隐约可见屋内烛火摇曳。
一股淡淡的幽香,随着夜风飘出窗外,沁人心脾,不似寻常女子脂粉气,反而带着一种清冽而高雅的味道。
林轩眼神一动,心知其中有异。他悄悄移向一个位置更佳的窗户,轻轻探头。
屋内并非空无一人。赵敏正身着男装,坐在梨花木雕花的凳子上,手中捧着一本颇为厚重的古籍,借着柔和烛火,蹙眉凝神阅读。
她一袭深蓝色的丝绸长袍,束着玉质腰带,显得英气勃发,端庄秀丽。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却又被那专注的神情掩盖。
周身散发着一股洒脱和英气。即使是静静看书,也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仪。
不多时,房门被轻轻敲响。一个清秀的丫鬟端着一个木桶走了进来,桶中冒着腾腾热气,显然是刚刚打好的洗澡水。
“郡主,热水已经备好了。”丫鬟轻声禀报,声音温顺而恭敬。
赵敏合上书本,轻轻揉了揉眉心,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抬起头,看向丫鬟,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下去吧,不必在此伺候。”
“是,郡主。”丫鬟应了一声,随即躬身退下,将房门轻轻带上。
房内,只剩下赵敏一人。她沉默片刻,将手中的古籍小心地放在书桌上,然后缓缓起身,身姿修长而挺拔。
她走到屏风后,那里早已安置好了一个宽大的木质浴桶,热气蒸腾,清幽的香气从浴桶中散发出来,带着水汽的湿润感。
林轩屏住呼吸,内力运转到极致,将自己的气息完美地收敛起来。
赵敏并未立刻脱衣。她先是走到一旁的梳妆台前,望着镜中的自己,眼神有些复杂。
她抬起纤手,轻柔地解开头上束发的玉冠,青丝瞬间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披散开来,一直垂落到她纤细柔韧的腰肢处。
随后,她转身走向衣架。
她先是解开了那件深蓝色长袍的腰带。腰带被她解开,随手挂在一旁。接着,她灵巧地挑开长袍的盘扣。
随着盘扣逐一解开,那件长袍缓缓从她肩膀上滑落。先是露出她光洁颈项,优美的线条随着她深呼吸而微微起伏。长袍卸下,平铺于衣架之上。
紧接着是里面的白色常服,这件衣服勾勒出她柔美的腰线。她抬起手臂,解开系带,常服顺着她的身体,从肩膀、手臂,一路滑落。
当常服完全脱下时,她柔美的上半身,便完全展露出来。饱满丰盈的雪腻在烛光下若隐若现,充满少女弹性,勃勃生机。
林轩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欺霜赛雪的背部和不堪一握的纤腰。
那弧线流畅的蝴蝶骨,随着她活动手臂的动作,轻微地凸显,又迅速隐没。
她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肌肤紧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如同上好的白玉雕琢而成,散发着夺目的光泽。
她的胸脯亦是饱满而挺翘,在热气氤氲中若隐若现,雪白的肌肤圣洁而诱人。
她没有丝毫忸怩,动作从容而优雅。她弯下腰,双手轻柔地将腰间的另一条丝带解开。
那修长的手指,在柔韧的腰肢上轻轻拂过,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鲜花,在春风中悄然绽放,娇媚无限。
丝带松开,那件紧贴着她修长双腿的亵裤,便沿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缓缓地滑落。
先是挺翘浑圆的雪臀,再到修长笔直的玉腿。她稍稍抬起一只脚,将亵裤从脚踝处褪下,然后踩着细腻的床榻,将它轻柔地踢开。
当那最后一件衣物完全滑落到脚边时,赵敏便已完全赤裸。
她的身材,与她平日男装的英气勃发,形成了一种极大的反差。那是一具近乎完美的身躯。
她的肌肤如同凝脂,在摇曳的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不像中原女子那般娇弱,反而带着一丝草原民族特有的健康与活力,却丝毫不失女子的柔媚,容色艳丽不可方物。
饱满挺翘的酥胸,在热气中轻微起伏,随着呼吸而自然收缩,顶端缀着两点嫣红,含苞待放。
纤细的腰身堪堪一握,流畅的弧度向下延伸,与圆润而富有弹性的丰腴臀部形成完美的衔接。
修长笔直的绝美玉腿,线条优美,肌理匀称。
那些平日里被男装严严实实掩盖的惊人身材,此刻尽数展露在林轩的眼前。
她没有立刻进入浴桶,而是站在原地,微微抬起头,闭上双眼,享受着从浴桶中蒸腾而出的热气,让它温柔地包裹着自己的身体。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周身所有的疲惫,都随着这热气排出体外。
瀑布般的乌黑青丝,此刻也因热气而变得微微湿润,几缕发丝贴在她的颈侧,更添了几分慵懒与性感。
随后,她莲步轻移,迈着优雅而从容的步伐,缓缓地踏入了那宽大的木质浴桶。
“哗——”
水花轻轻溅起,温热的水位逐渐上升,很快便没过了她丰腴饱满的臀部和纤细的腰肢。
她轻轻地坐下,水位再次抬高,没过了她饱满挺翘的雪白玉兔,将那对柔软半遮半掩。
温水柔和地包裹着她的身躯,让她整个人都显得更加玲珑剔透。她那白皙的肌肤,在水中泛着一种带着琥珀般色泽的光芒。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撩拨着水面,指尖在水中划出一道道细小的涟漪。
她的动作缓慢而舒缓,仿佛要将平日里所有的疲惫和压力,都融化在这温暖的水流之中。
雪白的手臂在水面下若隐若现,其上肌肤如同最上等的绸缎,细腻而光滑。
她闭上双眼,头颅轻轻向后仰靠。湿润的青丝散开,漂浮在水面上,如同黑色的海藻般。
烛光从屏风外透入,在水中投下斑驳的光影,折射出她身体的光泽,使得这一幕充满了诗意与朦胧的魅惑。
片刻后,赵敏缓缓睁开眼,拿起浴桶边的一个木勺,舀起一勺温水。
她修长的手臂抬起,缓缓地将那勺水,从自己光洁的颈项处,倾泻而下。
“哗啦……”
温水顺着她修长优美的颈项,滑过她那精致的锁骨,再流经她已没入水中的饱满酥胸,没入浴桶。
水流在她肌肤上留下的痕迹,如同细小的珍珠般,滑过她的每一寸肌肤,将凝脂般的肌肤冲刷得更加晶莹剔透,仿佛在上面镀上了一层薄薄的光晕。
她又舀起一勺水,这一次,她轻轻地淋向自己的面部。温水洗刷着她平日里英气逼人的脸庞,将额前的几缕湿发抚平。
水珠在她长而卷翘的睫毛上凝结,如同钻石般闪烁。
当她再次抬起头时,脸上已是带着一丝晶莹的水珠,反射着烛光,让她整个人显得更加妩媚动人,又带着一种圣洁的朦胧美。
与平时的冷艳睿智判若两人,俏脸倍增明艳,有如鲜花初绽,灿若玫瑰。
她继续舀水,一次又一次地淋遍全身。
每一次水流划过她的身体,都让她的曲线在弥漫的水雾中更加清晰,却又更加神秘。
她用手轻轻揉搓着湿润的发丝,将它们整理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让清丽的面容更显无暇。
林轩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能听到水花轻溅的声音,甚至能感受到那份弥漫在空气中的朦胧的香艳。
他的脸上泛起笑容。现在,该我登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