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中的日子,是很无聊的。
对杨过来说,这个地方很难熬。
这里没有四季,只有永恒的阴冷;没有喧嚣,只有通道里自己脚步的回声。
林轩的出现,让他现在向往自由的那团火苗“呼”地一下,重新蹿了起来。
这几日,杨过只要一有空,就缠着林轩,听他讲外面的世界。
林轩的故事太多了,仿佛永远也讲不完。
他讲襄阳城墙上,郭靖如何顶着蒙古人的箭雨,身先士卒,杀得鞑子闻风丧胆,那份顶天立地的豪情,听得杨过热血沸腾。
他又讲苏杭水乡,画舫凌波,莺歌燕舞,秦淮河畔的旖旎风光,听得杨过心驰神往,仿佛已经闻到了那秦淮河上的脂粉香气。
他还讲大漠孤烟,长河落日,西北的汉子如何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快意恩仇。那种不受拘束的自由,更是狠狠地挠在了杨过的心尖上。
“林大哥……”
这天,杨过又一次听完林轩的故事,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向往。
“外面的江湖……这么精彩吗?”
林轩看着他那副向往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知道杨过想出门了。
他温和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过来人的玩味:“精彩?呵呵,杨兄弟,江湖,永远比我讲的,还要精彩一百倍,一千倍。”
他站起身,走到杨过身边,那只宽厚的手掌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也随之变得语重心长:
“杨兄弟,好男儿志在四方。这古墓虽好,能为你遮风挡雨,让你衣食无忧,却终究只是一个安乐窝。雏鹰长大了,总是要离巢的。”
“江湖,它很危险,刀光剑影。但那是另一种活法,一种真正属于男人的,波澜壮阔的活法!”
这番话,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杨过的心坎上,将他最后的那点犹豫,砸得粉碎。
“林大哥,我……”杨过猛地从石凳上弹了起来,脸上充满了激动与决然,甚至因为太过激动,声音都有些颤抖,“我想出去!我想出去看看!我想去闯荡江湖!”
“好!”林轩抚掌赞道,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欣赏,“这才是好男儿该有的志气!”
他话锋一转,仿佛早就料到这一刻,从怀中掏出一个沉甸甸的的钱袋,不由分说地直接塞进了杨过的手里。
“江湖险恶,你孑然一身,没钱可不行。这里有些黄白之物,你拿着,路上别委屈了自己。要是真遇上什么过不去的坎,就来找我。”
杨过捏着那沉甸甸的钱袋,入手的分量让他心中一颤。
他从小孤苦伶仃,受尽了白眼与欺凌,何曾受过这等真诚的关怀与豪爽的资助。
一时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从心底涌起,直冲眼眶,竟有些发热。
“林大哥,此番大恩……”
“你我兄弟,说这些就太见外了。”林轩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大丈夫行事,莫要婆婆妈妈。快去,跟你姑姑辞行吧。”
杨过重重地点了点头,胸中豪情万丈,再无半分犹豫。
当他找到小龙女,提出要离开时,那个白衣胜雪的女子,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双清冷得不似凡人的眸子里,没有惊讶,没有不舍,依旧平静得如同一汪千年不化的寒潭。
她天性如此,或许在她那几乎与世隔绝的世界里,聚散离合,本就是如花开花落般寻常的事情。
孙婆婆死了,她会难过,但日子还是要过。
杨过来了,她便教他武功。
如今他要走,她自然也不会强留。
“你想好了?”她只是用那空灵的声音,淡淡地问了一句。
“嗯!姑姑,我想去外面看看!”杨过答道,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那便去吧。”小龙女臻首轻点,
没有一句多余的挽留,没有半句不舍的叮嘱,简单得就像是送一个邻居出门买菜。
杨过心中虽不可避免地掠过一丝失落,但这份失落很快便被那即将闯荡江湖的巨大兴奋所彻底淹没。
他对着小龙女,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算是报答了她这段时间的授业与收留之恩。
然后,他背上那个只有几件换洗衣物的小小行囊,头也不回地,快快乐乐地冲向了那条通往外面世界的甬道。
看着杨过那雀跃的身影消失在甬道的尽头,林轩的嘴角,勾起了一丝计谋得逞的微笑。
很好。
现在,这幽深的古墓里,就只剩下他,和小龙女、李莫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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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的石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除了烛火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以及林轩翻动书卷时那细微的“沙沙”声,便再无他物。
林轩安然地坐在石桌前,借着昏黄的烛光,慢条斯理地研读着一本从古墓派书架上取下的典籍。
而在他的身后,赤练仙子李莫愁,恭敬地侍立着。
她依旧穿着那身标志性的杏黄色道袍。
只是这宽大的布料,却丝毫无法掩盖她那成熟到了极致,每一寸都散发着致命诱惑的丰腴身段。
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与那挺翘饱满、弧度惊人的丰臀,勾勒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任何男人见了,都会口干舌燥,生出最原始的冲动。
尤其是她胸前的那对傲人雪峰,更是罕见的绝品。
即便是在层层道袍的束缚之下,依旧高耸挺拔,将胸前的衣襟撑起一个让人血脉偾张的饱满弧度,仿佛那对熟透了的玉兔随时都会挣脱一切束缚,跃然而出,震撼世人的眼球。
她微微低着头,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挽成道髻,露出一段雪白修长的玉颈。
那张曾经冷艳孤傲、睥睨众生的俏脸上,此刻却是一片木然,看不出丝毫情绪。
但林轩,身为始作俑者,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平静如水的外表下,压抑着何等汹涌澎湃的火山。
那是恐惧、是屈辱、以及……那份被他用《阴阳补缺功》强行种下的,让她羞愤欲死的病态渴望。
“过来。”
林轩的声音不大,甚至有些懒洋洋的,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命令。
李莫愁那曲线玲珑的娇躯,微不可查地剧烈一颤。
但她没有丝毫犹豫,甚至不敢有丝毫的迟疑。莲步轻移间,她像一具被线操控的精美人偶,温顺地走到了林轩的面前。
林轩甚至没有抬头看她一眼,目光依旧牢牢地黏在那泛黄的书卷上。
他只是伸出手,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肩膀。
“捏捏。”
李莫愁贝齿死死咬住自己娇艳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那张冷艳无双的俏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浓得化不开的屈辱。
但,形势比人强。
那屈辱之色只是一闪而过,便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最终,她还是认命般地伸出纤纤玉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轻轻地落在了林轩宽厚的肩膀上。
她的指尖,温润而柔软。
力道,却拿捏得恰到好处,不轻不重,精准地按压着他每一处因久坐而有些僵硬的穴位和肌肉。
林轩舒服地闭上了眼睛,享受着女魔头的服务。
一股火焰在他的小腹处,悄然燃起,并且越烧越旺。
他猛地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一把,抓住了那只正在他肩上轻柔揉捏的柔荑,然后手臂微微发力,顺势一拉!
“啊!”
李莫愁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重心不稳,伴随着一声短促的惊呼,便不受控制地跌了下去。
她直接跌坐在了林轩的大腿上。
那丰腴饱满、充满着惊人弹性的浑圆臀部,隔着两层布料,严丝合缝地、滚烫地,贴在了他那坚实如铁的大腿之上。
这个姿势,暧昧到了极点,也羞耻到了极点!
“你……你要做什么?”
李莫愁又惊又怕,声音都在发颤。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如石,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动也不敢动。
林轩没有回答。他只是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侵略性,轻轻地、却又精准地拂过她宽大的道袍下方的柔软。
“唔!”
李莫愁的娇躯如同被闪电劈中,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住的、带着痛苦和惊恐的呻吟。
那隔着一层薄薄丝绸的触感,比林轩想象中还要柔软,还要温润,还要饱满,还要富有弹性!
林轩的手掌,像在雕琢一块最上等的羊脂美玉,要将其塑造成自己最喜欢的模样。
“放……放开我……”
李莫愁的抵抗,软弱得几乎听不见,那带着哭腔的哀求,听在林轩耳中,更像是在欲拒还迎的撒娇。
她的身体,早已被林轩用那霸道无比的《阴阳补缺功》调教得无比敏感。
此刻被他如此直接地亵玩着自己身上骄傲私密的所在,那股熟悉的、让她又爱又恨的酥麻与燥热,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防线,将她彻底淹没。
“放开你?”
林轩在她耳边道,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浑身战栗。
“你不是想要《玉女心经》吗?想要,就要拿出你的诚意来。”
“我……”
李莫愁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那张冷艳的俏脸,早已涨得通红,仿佛能滴出血来。
林轩的手,突然加重了力道。他的指腹,在她胸前那处柔软上,研磨着。
“嗯啊……”
李莫愁再也无法抑制,喉间泄出了一声让她自己都面红耳赤动人心魄的娇吟。
林轩俯下身道:
“现在,用你的那里来让我舒服下。”
这句话,如同一道九天惊雷,狠狠地劈在了李莫愁的脑海里!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如石。
那双本已因为情动而变得水光迷离的美眸,猛地睁大,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茫然,以及……极致的羞耻!
这是……这是什么意思?
她根本不懂!
“怎么?听不懂吗?”
林轩的声音,骤然带上了一丝不耐烦的粗暴。
“唔……我……我不懂……”
李莫愁带着浓浓的哭腔,像个无助的孩子,绝望地摇着头。
“不懂,没关系。”
林轩要的,就是她这副纯洁又无知的模样。
他没有再用语言。
这一次,他决定用行动,开始手把手的“教学”。
他首先粗鲁地将李莫愁的身体转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以一种更加羞耻的姿势,跨坐在他的腿上。
他的手在她胸前的衣襟上,简单而粗暴地一扯,那宽大的道袍瞬间松散,露出那对被水红色刺绣肚兜堪堪包裹着的、饱满得几乎要从布料中跳出来的雪白玉兔,在昏黄烛光下彻底暴露。
紧接着,他解开了自己的衣袍。而他身体上某种沸腾的、渴望张开的东西,也带着滚烫的热气,昭示着其强悍的存在。
“来试试。”
林轩说道。
李莫愁看着眼前那象征着绝对力量的物事,吓得一张俏脸瞬间花容失色,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缩去。
“不……不要…”
林轩冷哼一声。引导着她那对饱满挺翘的雪峰,与他身下那股炙热而强硬的存在,紧密贴合。
“啊——!”
李莫愁发出了一道羞愤的叫声。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羞耻感,混合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如同山洪海啸一般,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不受控制颤抖。
林轩却丝毫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他抓住她纤细白皙的双臂,开始引导着,或者说是控制着她的身体,在这股炙热的侵犯中,以上下的方式,缓缓地律动,缠绵。
每一次的挤压与厮磨,都伴随着她不受控制的、带着绝望哭腔的、破碎的呻吟。
她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这磨人的动作中,一寸一寸地崩塌。
她感到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抽离了身体,轻飘飘地浮在半空中。
从身体最深处,如潮水般一波高过一波涌来的,那几乎要将她彻底溺毙的快感洪流,却又是如此的真实,真实到让她绝望,让她崩溃。
泪水,混合着香汗,从她的眼角不断滑落,滴落在两人紧密相贴一片湿滑的肌肤上,瞬间便被那灼热得吓人的温度蒸发。
“用点力。”
林轩的声音再一次在她耳边响起。
这一次,已经心神失守的李莫愁,几乎是出于一种身体的本能,下意识地,遵从了他的指令。
她微微挺了挺胸,努力地收紧胸前的肌肉,把物事包裹得更紧、更深、更密不透风。
“嗯……”
林轩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舒爽的闷哼。
这细微的反应,对此刻心神失守的李莫愁来说,却像是一种诡异的、致命的鼓励。
她那被迫的、僵硬的动作,渐渐地,染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取悦的、迎合的意味。
她开始……主动地去迎合他,去摩擦他,去感受他,去取悦他……
石室内的空气,仿佛都被点燃了。
靡乱不堪的娇媚喘息声,混合着那缠绵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湿滑声响,在这空旷死寂的古墓中,谱写着一曲堕落的乐章。
李莫愁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李莫愁感觉自己快要在这无边无际的欲望浪潮中彻底融化、香消玉殒之时,林轩的动作猛地毫无征兆地加快了!
他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
“呃啊——!”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林轩的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灼热的、带着浓烈阳刚气息的洪流,如同积蓄了千年的火山般,猛烈地喷发。
她感到胸前一阵滚烫的冲刷,那股生命力在他怀中肆意喷薄,点燃了她所有的感官,让她全身战栗。
李莫愁的身体,也在这最后狂暴的冲击中,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随即彻底瘫软了下来。
她像一滩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的烂泥般,无力虚脱地趴在了林轩腿上。
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李莫愁趴在林轩的腿上,逐渐从剧烈喘息中平复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