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的环境,实在算不上好。
空气潮湿,终年不见阳光。
林轩的到来,像一缕阳光,挤进了山间的缝隙。
他半点不见外,反客为主,没几天就把古墓里那些弯弯绕绕的甬道摸了个门清。
原本还对林轩存着几分戒心的杨过,也渐渐和他熟悉了。
对杨过这种半大孩子来说,古墓的日子就是一种不见底的折磨。
孙婆婆的死,是他心里一道还没结痂的伤口。
而他师父,那个被他喊“姑姑”的女人,美是美得不像真人,可也冷得像块冰。
他敬她,也怕她。
想跟她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换来的多半是她淡淡的一个眼神,俩字儿的回应。
那股子距离感,能把任何少年的热乎劲儿都给冻成冰坨子。
每天的日子,就两件事:练功,对着墙发呆。
林轩的出现,就像一阵带着人间烟火味儿的热风,把这憋死人的闷气给吹散了。
他不止是个玩伴,更像个什么都懂的大哥。
这天下午,杨过在石室里练功,汗把额前的头发都打湿了。林轩斜靠在墙上,抱着胳膊笑。
“杨兄弟,你这套掌法,架子还行。”
“就是可惜了,”他话头一转,“劲儿太死,光知道用蛮力往前冲,完全浪费了古墓派武功‘轻、灵、巧、变’这四个字的精髓。”
杨过一听,动作猛地停住,一口气堵在胸口,满脸不服气。
他这人天生就犟,从小看人白眼长大的,骨子里谁都不服。
他眉毛一挑,脖子一梗:“我这掌法是姑姑亲传的,厉害得很!一掌下去,石头上都能留个印子,怎么不对了?”
虽然他心里对林轩的武功佩服得不行,但嘴上,少年人哪肯认输。
林轩看他那副炸了毛的小样儿,也不生气,就笑。跟小子斗嘴皮子没意思,直接上手最管用。
他慢悠悠走过去,弯腰从地上捡了颗指甲盖大的小石子,两根指头捏着,对杨过说:
“看好了。”
话音刚落,手指一弹。
“咻!”一声轻响。
那石子飞得不快,甚至有点慢悠悠的,可在杨过眼里,却诡异得吓人。
石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牵着,带着一股螺旋的劲儿,绕了个小弯,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他刚才拍过的那块石壁上。
“啪!”一声脆响。
那硬得能抗住杨过全力一掌的石壁,竟然被这小石子钻出了一个约有指节深的圆洞!
洞口溜圆,边上一点裂纹都没有,像是被电钻给打出来的。
杨过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揉了揉眼,凑过去拿手指头捅了捅那个洞,指尖冰凉光滑的触感让他心里咯噔一下,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刚才那一掌,使出了吃奶的劲儿,也就在墙上留了个模糊的浅印子,是硬砸出来的。
可林轩这轻飘飘的一弹,是把力量拧成了一根针!
这穿透力,这破坏力,简直不是一个次元的。
一个是笨重的铁锤,一个是锋利的钢针。高下立判。
“看见没?”林轩温和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练武,不是看你力气多大,是看你的力气,用没用对地方,够不够‘纯’。”
他走到杨过身边,拍了拍他肩膀:
“你那一掌,看着猛,可十成的力气,飞到一半就自己散掉了七成。你要是能把这十成力气拧成一股绳,聚在一个点上扎出去,你猜,威力能比现在大几倍?”
这几句话,像一道雷,直接劈开了杨过心里的迷雾。
他猛地转身,哪还有刚才的傲气:“林大哥,那……怎么才能把劲儿‘拧成一股绳’?”
林轩看他这求知若渴的样子,满意地笑了,却没直接教他,反而卖了个关子。
“这玩意儿急不来。你还小,没见过世面,对武功的理解还停留在打打杀杀上。来,我先跟你讲讲,这古墓外面的江湖,到底是个什么样……”
他拉着杨过在石凳上坐下,开始给他讲讲外面的江湖。
他讲北丐帮帮主乔峰,降龙十八掌一出,鬼神都得退避三舍。为人豪迈,义气干云,整个江湖谁不敬他一声“乔帮主”!
他讲武当山的张三丰张真人,一百多岁了,武功盖世,多年不出武当,天下武林都尊他为活神仙。
林轩的口才太好了,把江湖讲的绘声绘色。
杨过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少年,听得是热血沸腾,抓心挠肝。
他恨不得现在就冲出这破坟,去亲眼看看林轩说的那个世界!
没几天,俩人就称兄道弟,好得跟一个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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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小龙女,林轩自有办法。
他知道,对付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姑娘,任何花言巧语都是亵渎,只会让她反感。
他从不去打扰她练功,更不在她面前显摆。
他就是每天算好她练《玉女心经》的时间,在她练功的寒玉床不远处,找块干净石头坐下,闭上眼,安安静静地调息。
一开始,小龙女拿他当空气。她的世界里,只有师父的教诲和练功。
可日子一长,她慢慢发现了一件怪事。
只要这个男人在附近坐着,那股常年让她睡着都觉得刺骨的寒气,好像就淡了点。
原本冰冷的身体里,会泛起一丝丝从未有过的暖意,像冬日里最温和的阳光,舒服得不行,连带着内力运转都顺畅了不少。
这当然是林轩故意的。
他练的《阴阳补缺功》,体内的纯阳真气,对常年睡在寒玉床上的小龙女来说,就像是黑夜里的一团火,有一种本能的吸引力。
“龙姑娘。”
这天,小龙女刚从寒玉床上起身,林轩忽然睁眼叫了她一声。
小龙女闻声看来。
她一身素白的衣裙,不染半点尘埃,衬得她肌肤胜雪,吹弹可破。
那身段窈窕,曲线玲珑,纤细的腰肢被一根简单的白色布带束着,更显得不盈一握,往下则是柔美动人的弧线。
可她那清冷出尘的气质,却又将这份女性的柔美裹得严严实实,让她像一座只可远观的精美冰雕,圣洁而不可侵犯。
她那双清冷得不起一丝波澜的眸子,像两颗浸在寒潭里的黑曜石,终于第一次正式地看向他,带着一丝探究。
林轩迎着她的目光,缓缓开口:“古墓派的武功,很精妙,尤其是剑法,天下第一流。但在我看来,似乎……还缺点东西。”
“缺什么?”
小龙女的声音,像玉珠子掉在冰盘上,清脆,好听,但冷。她对本门武功极为自负,不许人说半个不字。
林轩不在意她的冷淡,继续说:“古墓派武功,招招式式,都是为了克制全真教。所以,招式里总带着一股怨气。这股‘怨气’,是这门武功的根,却也成了它最大的笼子。”
他看着小龙女微微变化的眼神,声音变得更深沉:
“武学之道,练的是招式,成的是意境。如果一门武功,从根子上就是为了跟人赌气,那它的成就终究有限,练它的人,也永远到不了最高的境界。龙姑娘,你觉得呢?”
这番话,像锤子一样,狠狠敲在小龙女心上。
她从小练功,师父教一招,她练一招,从没想过招式背后还有这么多道道。林轩的话,在她平静的心湖里,投下了一块巨石。
她看着林轩,认真地打量这个男人。他不止武功高,对武学的见解也如此深刻。
从那天起,林轩偶尔会跟小龙女聊聊武功。他从不指点,就是像朋友一样,提出些问题。
“天罗地网势,要是碰到个力气比你大十倍的莽夫,怎么办?”
这些问题,给小龙女打开了一扇新大门。她开始重新思考自己练了十几年的武功。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虽然还是没什么情绪,但在那片冰湖底下,却悄悄多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发现的信赖和好奇。
这个男人,好像……和师父说的“外面的男人”,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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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付李莫愁,林轩的手段就直接多了。
每隔一两天,他就把李莫愁一个人叫到单独的石室里。
“转过去,趴下。”
命令式的语气,不带丝毫感情。
李莫愁的身体会不受控制地一僵,那张冷艳的俏脸上,瞬间闪过极致的屈辱与抗拒。
她是一代女魔头,何时受过这等对待?
可在这屈辱之下,又混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恐惧的、病态的期待。
她缓缓转身,咬着丰润的下唇,依言俯身趴在了冰冷的石榻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身杏黄道袍也难掩的丰腴浮凸曲线,毫无防备地呈现在他面前。
道袍紧紧绷着,勾勒出她饱满挺翘的臀峰和修长紧致的大腿,充满了成熟女子独有的惊心动魄的魅力。
没有丝毫预兆,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石室里突兀地响起,一下,又一下。
“啪!啪!啪!”
那不是普通的拍打,伴随着每一次落下,一股奇异霸道的内力——《阴阳补缺功》的真气,便如跗骨之蛆,钻心刺骨地涌入她的体内。
那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一种混杂着极致屈辱与诡异快感的风暴。
那股内力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时而如针扎,时而如电击,让她浑身战栗,神魂颠倒。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她四肢百骸都软了下去,理智在寸寸崩塌。
这是一种欲生欲死的感觉。
她只能死死咬着嘴唇,将那即将冲破喉咙的呻吟和哭泣一同咽回肚里,努力维持着“赤练仙子”最后的尊严。
可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肌肤泛起诱人的粉色,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滚烫。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浪潮彻底吞没,彻底沉沦时,那狂暴的拍打停了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温热的手掌,隔着衣料,轻轻贴上了她微微发烫、仍在轻颤的肌肤。
一股纯粹而温暖的内力缓缓注入,温柔地滋润着她刚刚备受冲击的经脉和身体,抚平了所有的痛楚,只留下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和舒适。
这种从地狱到天堂的巨大反差,快把她逼疯了。
就在她心神最乱的时候,林轩平静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像一个掌控一切的魔鬼。
“你的武功,太杂了。看着花里胡哨,其实根基不稳,杀气太重,成不了大器。”
李莫愁心里一颤,她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你不是想要《玉女心经》吗。”
《玉女心经》!
这四个字,像一道雷,狠狠劈在李莫愁脑子里!这是她叛出师门后,做梦都想得到的东西!
“你……你什么意思?”
她猛地翻身坐起,也顾不得衣衫凌乱,发丝微湿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一双美目死死盯着林轩,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
林轩看着她这副艳光四射、媚态横生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笑。
“意思很简单。”他淡淡地说,“只要你听话,老老实实替我办事,你会得到《玉女心经》。”
他看着李莫愁眼里爆发出狂喜的光芒,又补充道:
“当然,这得看你的表现。”
他给了她一个无法拒绝的诱惑,又把实现这个诱惑的钥匙,死死攥在自己手里。
李莫愁的心,彻底乱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心里的恨、杀意、骄傲,在那份身体上极致的体验和《玉女心经》的诱惑面前,脆弱得像纸一样。
她知道,自己没得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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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墓的日子,林轩也没忘了山下的双儿。
他写了封信。
信上说,自己在终南山遇到个故人,要处理点事,得耽搁一阵子。让双儿在山下镇子里安心住着,别担心他。
写完信,找了个砍柴的大婶,给了点银子,托她把信送到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