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静静地流淌在金顶别院深处这片隐秘的山涧溪泊。
四周竹影婆娑,泉水叮咚,愈发衬得夜色幽深宁静。
方才那一场突如其来的骤雨,将山林洗涤得苍翠欲滴,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泥土气息与草木的清新芬芳,沁人心脾。
四周竹影婆娑,被夜风拂过,发出沙沙轻响,如同情人的呢喃。
溪水潺潺,清澈见底,映照着天穹那轮皎洁的银盘,碎银般的光点在波光间跳跃。
林清雪静立溪边,身上那件仓促裹来的月白劲装,被冰凉的溪水浸透,紧紧贴附在她玲珑浮凸的娇躯之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湿漉的布料半透明地黏在肌肤上,非但未能遮掩春光,反而更添一层朦胧诱惑。
水珠不断从她乌黑如瀑的发梢滚落,顺着修长白皙的玉颈,滑入衣领下那深邃诱人的沟壑之中。
衣摆堪堪遮至腿根,露出一双笔直修长、莹白如玉的绝世美腿。
那腿型完美无瑕,肌肤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白瓷,在皎洁月华的映照下,泛着清冷柔润的光泽。
圆润的膝盖,纤细的脚踝,还有那十根微微蜷缩、宛如玉琢的玲珑足趾,无一不是造物主最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几颗晶莹的水珠留恋地悬挂在她光滑的小腿肌肤上,欲落未落,更显肌肤滑腻。
然而,此刻这具足以令天下男子神魂颠倒的仙姿玉体,却正对着地上一个卑微如尘、猥琐不堪的老奴。
老奴方才被林清雪含怒一击,摔得七荤八素,此刻正挣扎着想要爬起,姿势狼狈到了极点。
他的双腿不自然地岔开,瘫坐在湿漉漉的草地上,那身灰布衣衫早已被泥水与草屑玷污得不成样子。
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他胯下那粗布裤子,竟被一个极其夸张、极其硕大的物事硬生生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那轮廓清晰无比,如同一条蛰伏的巨蟒,充满了原始而狰狞的力量感,与他佝偻干瘦的身躯形成了荒诞而刺眼的对比。
裤裆的布料被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被那勃发的巨物撕裂,前端甚至隐隐渗出一点深色的湿痕。
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混合着老年男子特有的、略带腐朽气息的体味,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如同野兽发情般的腥檀躁动气息,随着老奴如同破风箱般“嗬嗬”的粗重喘息,扑面而来,钻入林清雪的鼻尖。
这气味与山涧清冽的空气格格不入,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侵略性,让她那清冷绝艳的容颜上,瞬间复上了一层寒霜,柳眉紧蹙,眸中杀机一闪而逝。
杀了这瞎眼老奴?
依照她往日的脾性,这等胆敢窥视她沐浴、行迹如此猥琐不堪的卑贱之徒,早已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峨眉“清雪仙子”的威严,岂容这等蝼蚁亵渎?
她指尖微抬,一缕精纯的九阳真气已在悄然凝聚,只需凌空一指,便能轻易洞穿这老奴的眉心。
可……
林清雪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了老奴胯间那骇人的凸起之上。
那尺寸……未免太过惊世骇俗。
与她白日里无意间窥见的、杨逸之那清秀短小、甚至带着几分稚嫩柔顺的形态,截然不同!
那安静蜷伏的、属于她未婚夫婿的器官,与眼前这狰狞怒勃、仿佛要择人而噬的巨物,在她脑海中形成了无比强烈的对比与冲击。
这……真的是男子的……阳根?怎会……怎会有如此天壤之别?
《阴阳和合参同契》中那些隐晦却又直指本源的词句,此刻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在她脑海。
“阳龙矫健,方能探幽索隐”
“气贯长虹,乃可灌溉玉田”
这些原本玄奥抽象的文字,此刻仿佛拥有了具体的、灼热的形象,与眼前这丑陋而巨大的实物强行对应起来,搅得她心湖大乱,那刚刚被溪水压下的莫名燥热,竟又隐隐从身体深处泛起,让她娇躯难以自抑地微微一颤。
就在她心念电转、杀意与那丝源自未知领域的困惑交织之际,地上的老奴却已从最初的剧痛与惊吓中回过神来。
求生欲压倒了一切,色胆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取代。
他甚至顾不得胸口仍在隐隐作痛,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朝着林清雪的方向,“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湿冷的草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仙……仙子饶命!仙子饶命啊!”老奴的声音嘶哑颤抖,充满了惊恐与卑微,“老奴……老奴是瞎了眼的人,是来……是来为我家小姐打洗漱之水的!绝无……绝无冒犯仙子之意啊!老奴什么都没看见,真的什么都没看见!求仙子开恩,饶老奴一条贱命吧!”
他一边语无伦次地求饶,一边不停地磕头,那副惶恐至极、摇尾乞怜的丑态,与他胯间方才那嚣张跋扈的凸起形成了可笑的对比。
更让林清雪心生烦躁的是,她注意到,随着老奴这剧烈的磕头动作和极度的恐惧,他裤裆里那骇人的轮廓,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地、软塌塌地……消了下去?
林清雪英气逼人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度的困惑与难以置信。
这……男子的器物,竟还能如此变化?
方才还那般狰狞骇人,仿佛能捅破天去,转眼间便能变得……如此……萎靡?
这与她所知的、以及那日所见杨逸之那相对恒定安静的形态,又是完全不同!
莫非……那根本不是什么阳根?或是……有什么古怪?
这前所未有的认知混乱,让她凝聚在指尖的真气,不由得稍稍一滞。
“住口!”林清雪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如玉磬相击,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打断了老奴喋喋不休的求饶,“站起来。”
老奴闻言,如蒙大赦,却又不敢完全放心,颤颤巍巍地停止了磕头,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
他依旧深深地低着头,不敢与林清雪对视,那佝偻的身躯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
身上那件本就粗陋的灰布衣衫,因方才的跪拜和摔倒,沾满了湿泥和草叶,紧紧贴在干瘦的躯体上,更显得肮脏不堪,令人望之生厌。
林清雪看着他这副卑琐狼狈的模样,眉头皱得更紧。
杀意虽未完全消散,但那强烈的困惑与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明了的、想要探知真相的隐秘冲动,却悄然占据了上风。
她心念微动,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既然这老奴自称眼盲,方才或许真是无心之失?
而且……他这器物如此古怪,或许……或许能借此机会,看个分明?
也好解了心中这莫名的烦躁与疑惑。
主意既定,林清雪压下心头那丝异样,拉着身上那堪堪遮住大腿根的湿衣下摆,动作优雅而带着一丝刻意放缓的慵懒,缓缓侧身,坐在了溪边一块光滑平坦的青石之上。
月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她身上。
那双交叠在一起的修长美腿,线条完美得如同神造。
浑圆的大腿并拢处,挤压出一道惊心动魂的肉感弧线,一路向下,延伸至纤细的脚踝。
莹白的足踝玲珑精致,十根玉趾如初剥的葱白,微微蜷缩,趾尖泛着健康的粉色。
几颗未能滑落的水珠,如同顽皮的珍珠,在她光滑如玉的小腿肌肤上缓缓滚动,最终恋恋不舍地滴落在身下的青石上,晕开一小圈深色的湿痕。
此情此景,静谧中透着极致的诱惑,仿佛月下神女无意间展露的媚态,足以令任何男子血脉贲张。
“我并非不讲道理之人。”林清雪开口,声音依旧清冷,但或许是因这月夜溪边的氛围,或许是因心中那丝难以言喻的躁动,那清冷的声线里,竟不自觉地染上了一丝极淡极淡、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妩媚与沙哑。
“你既言无意冒犯,又是盲者,本仙子便不与你计较。”
她玉趾轻轻一点,指向面前清澈见底的溪泊,“你身上污秽,惊扰了此间清净。便在此处,将自己清洗干净罢。”
老奴闻言,猛地抬起头,那张布满褶皱的老脸上写满了错愕与难以置信。
他“看”向林清雪的方向,空洞的眼眶似乎都因这突如其来的“恩赦”而瞪大了几分。
清洗身体?
在这位刚刚还欲取他性命的清雪仙子面前?
他犹豫着,踌躇着,一双老手下意识地抓着自己身上肮脏湿濡的衣襟,不知是该脱还是不该脱。
心中对林清雪的恐惧依旧占据上风,生怕这又是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惩罚前奏。
见他这副畏缩模样,林清雪心中那丝莫名的烦躁更甚,语气不由得带上了一丝不耐,清叱道:“脱!”
这一个“脱”字,如同惊雷,炸响在老奴耳边。
他浑身一颤,心知已无退路。
把心一横,老牙一咬,那双干枯如树皮的老手,颤抖着伸向自己的衣带。
既然横竖都可能是个死,不如……不如在死前,再最后放肆一眼这人间绝色?
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绝望与一丝残存的淫念,老奴动作麻利地解开了裤带,将身上那件沾满泥污的灰布裤子,连同里面那条更显腌臜的底裤,一并褪了下来,直接褪到了脚踝处。
顿时,一具苍老、干瘦、黝黑,如同风干橘皮般的男性躯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清冷的月光之下,暴露在了林清雪的眼前。
那身躯佝偻着,肋骨根根可见,皮肤松弛地耷拉着,上面布满了老年斑和劳作留下的疤痕。
稀疏的、花白的体毛杂乱地蜷缩在胸口、腋下。
而最引人注目的,便是他胯下那一片……
纵然已经软缩,但那垂挂在黑丛中的物事,其本身的尺寸,依旧堪称骇人!
软趴趴的棒身,依旧有婴儿手臂般粗细,皱巴巴的深色皮肤包裹着,前端是一个硕大如鹅卵石般的龟头轮廓,安静地低垂着。
这与她记忆中杨逸之那清秀、甚至略显稚嫩的形态,形成了天壤之别!
一个如同未经世事的少年,一个却像是……像是田间劳作半生、被风霜雨雪和岁月侵蚀殆尽,唯独保留了最原始、最野蛮生命力的老农所拥有的器物。
林清雪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目光仿佛被磁石吸住,竟一时无法从那丑陋而又巨大的物事上移开。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盘旋。
男子的器官……竟然……真的可以有如此巨大的差异?这……这该如何与功法中所言的“阴阳交汇”、“龙虎相济”对应?
而一旁的老奴,原本已抱着必死之心,褪去衣物后便紧闭着那空洞的眼眶,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可等了半晌,预料中的雷霆一击并未到来,四周只有山风吹拂竹叶的沙沙声,以及溪水潺潺的流动声。
他心中惊疑不定,试探着,小心翼翼地,将眼皮掀开一条细微的缝隙。
映入他“眼帘”的,竟是林清雪那清冷绝艳的脸庞上,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混合着极度困惑、震惊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专注神情?
而她那清冷的目光,正一瞬不瞬地,牢牢锁定在他胯下那软趴趴的巨物之上!
她在看?这位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清雪仙子,竟然在……打量他这卑贱老奴的丑陋阳根?
这个发现,如同一点火星,瞬间落在了老奴那本已被恐惧压制的、干涸已久的欲念荒原之上!
“仙……仙子?”老奴试探着,嗓音干涩地唤了一声。
林清雪正沉浸在那巨大的认知冲击与对比之中,神思有些恍惚,听到呼唤,竟下意识地、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沉闷而短促的回应:“嗯~”
这一声,完全不同于她平日清冷如玉的声线,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又因那片刻的走神,竟无意间泄露出了一丝慵懒的、近乎娇嗔的鼻音。
这声音听在老奴耳中,不啻于九天仙乐,又如同最烈的催情药物!
刹那间,一股难以遏制的、灼热的邪火,自他小腹轰然窜起,直冲头顶!
他那原本因恐惧而软缩的胯下巨物,仿佛被注入了无穷的生命力,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猛地抬头、膨胀、勃起!
如同沉睡的凶兽骤然苏醒!
那软塌的皮层被迅速撑开、绷紧,颜色转为深沉的紫红。
一颗足有鸭蛋大小、通体赤红如血、油光发亮的硕大龟头,宛若威猛蛟龙,悍然冲破层层老皮的包裹,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
龟头前端马眼张合,分泌出晶莹粘稠的爱液,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紧随其后的,是那如同婴儿拳头般粗细、黝黑棒身上青筋虬结盘绕、充满了可怕力量感的狰狞棒身!
“嗡——”
林清雪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娇躯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
那巨物由静到动、由软到硬的整个过程,如此清晰、如此野蛮、如此具有冲击力地呈现在她眼前,比方才那静态的轮廓,带来的震撼强烈了何止十倍!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那双交叠的玉腿,纤细的腰肢微微向后缩了缩,仿佛想要远离那灼热而危险的源头。
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让她那被湿衣紧紧包裹的腿心幽谷轮廓,在月光下愈发清晰地凸显出来,那微微隆起的饱满肉缝,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某种隐秘的邀请。
老奴此刻已是精虫上脑,恐惧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眼前这清冷仙子那震惊失措的神情,以及那惊鸿一瞥的腿间风光,彻底点燃了他骨子里最深的卑劣与欲望。
只见老奴呼吸粗重如牛,浑浊的老眼里充满了血丝,竟擅自颤抖着伸出那只干枯黝黑、布满老茧的右手,一把抓住了自己胯下那根勃发到极致的、滚烫坚硬的紫红肉棒!
就在林清雪面前,相距不过三米,开始毫无廉耻地、用力地撸动起来!
林清雪彻底愣住了。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这超乎想象的一幕——一个肮脏、丑陋、行将就木的老奴,赤身裸体地站在清冷的月光下,站在她这位峨眉仙子面前,用他那污秽的手,疯狂地撸动着他那根尺寸骇人、狰狞无比的阳具!
月光勾勒出他佝偻干瘦、如同骷髅般的身形,与那根生机勃勃、杀气腾腾的巨物形成了地狱般的反差。
而他面前,是自己——衣不蔽体,玉体横陈,清冷绝艳的容颜上带着尚未褪去的震惊与茫然,一双修长玉腿在月光下泛着圣洁的光辉,却仿佛成了这淫秽剧幕最讽刺的背景。
视觉、听觉、嗅觉……所有的感官都被这极度悖德、极度冲击的画面所占据、所污染。
林清雪只觉得喉咙发紧,口干舌燥得厉害,想呵斥,想阻止,想一掌将这个玷污了月色的老奴毙于掌下!
然而,身体却像是被无形的绳索捆绑,动弹不得。
那股自小腹升起的燥热非但没有消退,反而随着那“咕啾”作响的淫声和那浓烈的雄性气息,变得愈发炽烈,甚至……甚至腿心深处,那最隐秘的幽谷,竟传来一阵细微的、令人羞耻的痉挛与湿意。
老奴一边疯狂撸动着自己火热的肉棒,一边贪婪地“注视”着林清雪。
尽管视线模糊,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仙子那落在自己下身、充满了震惊与某种难以言喻意味的“目光”。
被如此高贵、如此圣洁的仙子注视着最私密、最丑陋的行径,这种极致的屈辱感与扭曲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酥麻欲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他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冲击得他四肢百骸无不畅快,灵魂都在颤栗!
“嗬……嗬……”他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混合着压抑不住的、满足的呻吟。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紫红色的龟头在马眼的张合间,泌出更多晶莹的粘液,将整个棒身弄得油光水滑。
“咕啾……咕啾……”
粗糙的手掌与湿滑的棒身摩擦,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粘腻水声。
老奴的动作毫无技巧可言,充满了原始的本能,五指紧紧箍住那粗长的棒身,前后急速地套弄着。
那紫红色的龟头在马眼的张合间,不断渗出更多晶莹的爱液,使得撸动的声音愈发响亮淫靡。
他另一只手也无意识地在自己干瘪的胸口、大腿上抓挠着,整个佝偻的身体都随着手臂的动作而前后耸动,丑陋到了极点,也淫猥到了极点。
月光清冷,溪水潺潺,竹影摇曳。
溪边光滑的青石上,坐着一位衣不蔽体、清冷绝艳、宛如月宫仙子般的白衣女子,她容颜倾世,气质高华,此刻却微微张着红唇,一双清澈如寒潭的眸子里,充满了震惊、茫然、以及一丝被这极度悖德淫靡场景所勾起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悸动。
而在她面前不过数步之遥,一个身形佝偻、皮肤黝黑、老态龙钟的卑微奴仆,正赤身裸体,毫无羞耻地用力撸动着自己那根尺寸骇人、青筋暴起的紫红肉棒,发出粗重的喘息与淫靡的水声。
在这静谧的月下溪边,构成了一幅荒诞、诡异而又充满了强烈视觉与心理冲击力的画面。
林清雪怔怔地看着,竟忘了出声制止,忘了运功击杀。
大脑仿佛停止了思考,只剩下眼前这冲击灵魂的景象,以及身体深处那股莫名涌起、越来越强烈的燥热与空虚感。
老奴只觉得被仙子那清冷的目光注视着自家这丑陋的宝贝,一种混合着巨大羞耻与极致兴奋的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强似一波地冲击着他的感官。
那酥麻欲死的极致舒爽,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让他四肢百骸无不畅快,灵魂都仿佛要飘飞起来!
“嗬……嗬……仙子……老奴……老奴受不了了!!”
他嘶哑地低吼一声,腰眼一麻,那被粗糙手掌疯狂套弄了许久的紫红肉棒猛地剧烈跳动起来!
硕大的龟头如同怒龙抬头,直挺挺地指向三米外青石上那尊清冷的身影!
下一刻,一股股浓稠、滚烫、腥气扑鼻的乳白色精液,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从那大张的马眼中狂暴地喷射而出!
划破月光,带着强劲的力道,如同骤雨般,直直地浇向了猝不及防的林清雪!
“噗嗤——!”
大部分精液,正正地喷洒在她并拢的、莹白修长的双腿之上!
那温热粘稠的触感,如同烙印般瞬间穿透湿透的衣料,灼烫着她的肌肤!
还有一些,溅落在了她紧握衣摆的纤手手背,以及那月白色劲装包裹的、高耸饱满的胸脯之上!
“呃啊——!”
林清雪娇躯猛地一僵,随即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极致愤怒、羞耻、慌乱……以及一丝被那滚烫液体浇淋后,从身体最深处窜起的、莫名其妙的、如同电流般窜过的奇异快感,让她从紧咬的银牙贝齿间,泄出了一丝如同天籁般婉转、却又带着泣音的娇吟!
那声音与她平日清冷的形象截然不同,充满了无助的媚意。
这声娇吟,连同身上那粘稠灼热的触感,如同冰水浇头,瞬间将林清雪从那种魂不守舍的怔愣状态中惊醒!
她猛地低头,看着自己腿上、手上、胸前那刺目狼藉的白浊,无边的怒火与羞愤瞬间淹没了方才那片刻的迷失与悸动!
“你……!”她霍然抬头,眸中寒光爆射,杀意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更多的精液接踵而至,有的溅落在她紧并的腿缝,有的甚至越过腿峰的阻碍,星星点点地沾上了她小腹下方那被湿衣紧紧包裹、微微隆起的饱满阴阜!
还有一些,则喷洒在她身下的青石与她探入溪水的玉足之上!
“嗯……!”
这复杂到极致的感觉,让林清雪再次从紧咬的牙关中,不受控制地泄出一丝天籁般娇柔、却又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绝美的脸庞上,瞬间血色尽褪,复又涌上羞愤到极致的酡红,眼神中充满了不敢置信的慌乱与一种被彻底亵渎的茫然。
林清雪猛地站起身,湿衣紧贴的娇躯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发抖,玉指并拢,凌厉的掌风瞬间在掌心凝聚!眼中杀机毕露,如同万年寒冰!
老奴在喷射之后,那极致的快感迅速退潮,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深渊般的恐惧!
他“噗通”一声再次跪倒在地,将额头死死抵在冰冷的草地上,浑身筛糠般颤抖起来,声音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求饶:
“仙子饶命!仙子饶命啊!老奴该死!老奴控制不住!老奴污了仙子的眼,污了仙子的身!老奴罪该万死!求仙子开恩!求仙子开恩啊!”
他磕头如捣蒜,不敢再抬头看一眼。
然而,他跪伏在地,等了许久,预想中的雷霆之怒却并未降临。四周只有风声、水声,以及他自己粗重未平的喘息和心跳声。
死寂,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老奴心中恐惧到了极点,又带着一丝侥幸,畏畏缩缩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他那颗花白的头颅。
月光依旧清冷,溪水依旧潺潺。
青石之上,已是空无一人。
唯有那被精液玷污的湿痕,残留在他方才视线所及之处,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那独特的腥檀气息,证明着方才那荒诞而惊心动魄的一幕,并非是他的幻觉。
林清雪,早已不知在何时,悄然离去,消失在这片月光竹影之中。
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
只留下这赤身裸体、满身污秽的老奴,独自跪在溪边,面对着空山冷月,心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茫然。
仿佛一切,都只是月夜下的一场光怪陆离的梦魇。
老奴呆呆地跪在原地,许久,许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