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金顶别院深处,那座专属于林清雪的书阁内,烛火依旧通明。
林清雪身披那件薄如蝉翼的云纹绛纱衣,慵懒地倚在紫檀木书案后的锦绣软榻上。
如云的墨发并未仔细绾起,只是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落,拂过她清冷绝艳的侧脸。
她罕见地赤着双足,一双玉足雪白纤巧,足踝玲珑,在烛光下泛着温润柔和的光泽,与冰凉光滑的木质地板相映成趣。
案上,那本纸张泛黄、字迹古朴的《阴阳和合参同契》依旧摊开着。
她莹白如玉的指尖停留在那些隐晦玄奥的词句之上,每一个字都仿佛重若千钧,蕴含着难以言说的秘密。
白日里为杨逸之探查伤势时,那无意间窥见的、与女子截然不同的器官形态,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与书中所言相互印证,带来一种令人心慌意乱的实质感。
她看得极为专注,秀眉微蹙,试图从这些艰深的字句中,理解那玄之又玄的“双修”真意,以期能为逸之重塑根基带来一丝希望。
然而,越是深究,越是觉得面红耳赤,心跳莫名加速。
那绛纱衣下的娇躯,也隐隐泛起一丝莫名的燥热,仿佛有细微的火焰在血脉中悄然流动。
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不知何时已悄然停歇,只余下屋檐积水滴落在石阶上的“嗒…嗒…”清响,更显夜寂。
一阵微凉的夜风,裹挟着山间雨后特有的、清新湿润的草木泥土气息,透过半开的轩窗吹入,拂动了她额前的几缕碎发,也带来了几分凉意。
林清雪似有所感,蓦地抬起头,望向窗外。雨后的夜空,如被仔细擦拭过的墨玉,澄澈深邃。
一轮皎洁的明月挣脱了乌云的束缚,高悬天际,清辉遍洒,将远山近树都笼罩在一片朦胧而纯净的银纱之中。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心旷神怡的清爽,仿佛能涤净一切尘虑。
然而,这雨后的静谧美景,却并未能抚平她心湖深处那丝莫名的不安与悸动。
方才研读秘籍时产生的燥热,与此刻窗外清凉的月色形成了奇异的对比,让她愈发心绪不宁。
仿佛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正在这寂静的夜色下发生,某种与她息息相关的、无形的纽带正在被悄然触动、扭曲、改变。
那感觉缥缈难寻,抓不住头绪,却又真实地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她放下手中的古籍,缓步走到窗边。
夜风吹起她单薄的纱衣与如墨的长发,衣袂飘飘,恍若欲乘风归去。
月光流泻在她清冷绝艳的容颜上,勾勒出完美的侧脸线条。
眉似远山含黛,目若秋水横波,此刻却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迷离与茫然。
挺翘的鼻梁下,唇不点而朱,微微抿着,透露出几分不易察觉的烦闷。
肌肤在月华映照下,更显冷白似雪,光滑细腻,仿佛上好的羊脂美玉,泛着莹莹清辉。
那份与生俱来的端庄高贵,与此刻因心绪不宁而流露出的丝丝慵懒与妩媚,奇妙地融合在一起,构成了一种惊心动魄的魅力。
“为何……静不下心来?”她无意识地低语,声音清冷如玉磬,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困惑。
这雨后山景本该让人心旷神怡,为何她此刻却只觉得胸中憋闷,那股源自秘籍的、对未知领域的隐约渴望与自身恪守礼法之间的拉扯,让她难以沉静。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随着这雨歇月明,悄然滑向不可预知的深渊。
最终,她轻叹一声,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继续待在书阁内,只怕会被这无端的烦躁吞噬。
她需要出去走走,让这清冷的月光和山风,涤荡一下纷乱的思绪。
推开书阁的房门,林清雪并未刻意选择方向,只是信步而行。
赤足踩在微凉湿润的青石板上,传来丝丝沁人心脾的凉意,稍稍缓解了内心的躁动。
————
月光皎洁,如水银般铺洒在山林小径之上。
另一条通往山涧溪泊的小路上,老奴正佝偻着腰,提着一个木桶,吭哧吭哧地走着。
他心情极好,嘴里哼着不成调的苗疆小曲,脚步虽略显虚浮,却透着一种饱餐饕餮后的满足与惬意。
方才在仙子房中那极致销魂的滋味,依旧在他脑海中反复回味,每一次想起,都让他那本已有些疲软的胯下之物隐隐又有抬头之势。
仙子那婉转承欢的娇吟,那紧致湿滑的包裹,那被自己彻底占有、浇灌的征服感……如同最醇烈的美酒,让他这卑微了一生的老骨头,品尝到了何为极乐。
老奴是去山涧打水的,小姐经历破瓜之痛,又几度攀上极乐巅峰,浑身香汗淋漓,狼藉一片,自然需要好生清洗一番。
想到回去还能借着伺候沐浴的机会,再欣赏甚至把玩那具已是属于自己的仙体,老奴便觉得浑身是劲,脚下的步子也轻快了几分。
穿过一片茂密的竹林,湿润的泥土气息混合着竹叶的清香扑面而来。
再往前,便是那处他熟知的山涧溪泊了。
水声潺潺,在寂静的月夜里格外清晰。
然而,就在他拨开最后一丛挡路的翠竹时,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猛地僵在了原地,浑浊空洞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呼吸骤然停止!
只见前方不远处的溪泊中,月华之下,一道倩影正背对着他,立于及腰深的清澈溪水之中!
那不是别人,正是那英姿飒爽、高贵雍容的清雪仙子——林清雪!
原来,林清雪信步而行,不觉间竟来到了这处僻静的山涧。
被那雨后闷热与内心烦躁交织所扰,又见此地幽静无人,泉水清澈沁凉,便动了沐浴净身的念头。
一来可涤荡身体烦热,二来或能借此平静纷乱的心绪。
她武功高强,灵觉敏锐,自信周遭无人能悄无声息地靠近,便放心地褪去了衣衫。
此刻,她乌黑如瀑的长发披散在光洁的背上,发梢漂浮在水面,随着水波轻轻荡漾。
月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她裸露的玉体之上,那肌肤竟比月光还要白皙莹润,仿佛由内而外散发着淡淡的清辉。
肩若削成,线条流畅优美,一路向下,是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以及腰肢之下骤然隆起的、饱满如满月的丰腴玉臀!
那两瓣圆臀,不仅楚施雨那般挺翘娇憨,而是更为丰硕浑圆,如同熟透的蜜桃,又似精心打磨的白玉盘,在水波的荡漾与月光的涂抹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肉感曲线。
水珠沿着那光滑无比的臀峰缓缓滚落,划出一道道诱人的湿痕,没入水下更深的幽秘之处。
她正微微俯身,舀起一捧清冽的溪水,自那优雅的颈项缓缓浇下。
水流顺着脊背中央那性感的凹槽蜿蜒而下,流过光滑的背脊,流过紧致腰窝,最后汇入那深邃的臀缝之中……偶尔她抬起一只玉臂,擦拭肩颈,以及抬起手臂时侧露出的、那惊鸿一瞥的饱满雪乳下缘,都散发着一种成熟女子特有的、端庄中蕴含极致诱惑的风情。
老奴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无比,如同破旧的风箱!
方才在楚施雨身上发泄过的欲火,竟以燎原之势再次疯狂燃起,而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他眼睛死死锁着水中那具成熟曼妙、与他家小姐青涩仙姿截然不同的胴体,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血液都朝着身下某个部位涌去!
那根本就异于常人的丑陋肉棒,几乎是瞬间便充血勃起,坚硬如铁,滚烫似火!
尺寸暴涨之下,竟将他下身那件粗布裤子硬生生撑起了一个极其夸张、极其醒目的帐篷!
布料被绷得紧紧的,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那勃发的巨物撕裂开来!
他脑中一片空白,什么打水,什么小姐,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一个念头——看!他要看得更清楚!
他下意识地、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向前挪动了一步,想要寻找一个更好的视角,窥探那水下更神秘的风景。
然而,就是这细微的一步,脚下踩断了一根枯枝,发出了“咔嚓”一声轻响!
“谁?!”
水中正闭目享受清凉的林清雪猛地睁开双眸,眼中寒光乍现,凌厉如剑!
她反应快得超乎想象,甚至来不及转身,玉足在水中一点,身形便已翩然旋动,同时伸手凌空一抓!
放在岸边岩石上的那件月白色劲装仿佛被无形之力牵引,“嗖”地飞起,精准地裹住了她乍现的春光。
只是那衣物飞来仓促,只来得及遮住她胸前的丰峦与腰臀间的要害,堪堪掩至大腿根部,露出一双修长笔直、莹白如玉的绝世美腿,以及那若隐若现、被湿衣勾勒得愈发饱满的腿心幽谷轮廓。
与此同时,她另一只手已并指如剑,看也不看,便朝着声响传来的方向凌空一划!
一道柔和却蕴含沛然劲力的真气破空而出,如同无形的墙壁,瞬间撞向藏身竹林边缘的老奴!
“哎呦!”
老奴哪里躲得开这等高手的含怒一击?
当即被那道真气结结实实地撞在胸口,痛呼一声,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向后倒飞出去,狼狈不堪地摔倒在湿漉漉的草地上,手中的木桶也“哐当”滚落一旁。
林清雪眸光清冷如冰,裹紧身上湿漉漉、更显身材凹凸的衣物,赤足踏着溪边光滑的卵石,一步步走来。
月光照在她身上,水珠不断从发梢、衣角滴落,她容颜清丽绝伦,此刻因薄怒而更添几分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仪,宛如月宫仙子临凡,又似昆仑雪莲怒放。
待她走近,看清地上蜷缩呻吟、一身灰布衣衫、形容猥琐的老者时,英气逼人的柳眉微微一凝。
“是你?”她认出了这个一直跟在楚施雨身边的瞎眼老奴。
而此时,老奴正捂着胸口哎呦叫唤,挣扎着想要坐起。
他这一摔,姿势颇为不雅,双腿岔开,下身那处被粗布裤子紧紧包裹、却依旧顽强地撑起一个惊人帐篷的部位,正好不偏不倚,直挺挺地对着走近的林清雪!
那轮廓是如此清晰,如此硕大,如此……骇人。
林清雪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那极其刺眼的凸起之上,不由得微微一怔。
她自幼清修,除了今日白天无意间窥见杨逸之那安静柔顺的形态外,何曾见过其他男子的阳根?
更别提是……是这般……这般狰狞夸张的景象!
在她有限的、因《阴阳和合参同契》而刚刚产生的认知里,男子的那物,难道不都该如同逸之那般……略显秀气、甚至有些脆弱的模样吗?
这老奴……这瞎眼老奴裤裆里顶起的……究竟是什么东西?怎会……怎会如此巨大骇人?几乎要将裤子都捅破一般!
她知道这老奴是瞎子,此刻见他狼狈倒地,那丑陋之物却兀自昂然指向自己,心中顿觉一阵难以言喻的厌恶与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细微的慌乱。
那源自未知的冲击,与她固有的认知产生了剧烈的冲突。
月光清冷,溪水潺潺,映照着她瞬间复上寒霜的绝美面容,与地上那卑微老奴胯间不堪入目的昂扬,形成了无比诡异的对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