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弗拉上了圣事堂厚重的帘幔,刷的一声,窗外的世界连同雨声被隔绝到了很遥远的地方。
莉莉安站在冰冷空旷的中殿,刚在书房汹涌的情绪,在此神圣的寂静中迅速冷却下来。
刚才的倾诉几乎掏空了她,此刻只剩下这具冰冷虚脱的躯壳。
她真的跟来了,来到了这个最不该发生亲密纠葛的地方。
奥利弗从圣坛边某个抽屉里取出一个暗金色瓷瓶,动作寻常得似乎是准备一场例行的祝圣。
当他打开瓶盖,一缕圣油的奇异香气立刻弥漫开来,是檀香,肉桂与没药,还有一丝古怪的金属腥气。
“在圣像面前跪下。”他的声音响起,不高,却清晰地回荡在石壁之间,肃穆,圣洁。“我将代替伟大的主教会你克制,净化你内心的痛苦。”
莉莉安感觉自己头重脚轻,心跳却快得吓人。
她望着手持圣油,目光深不可测的神父,在他身后,巨大的受难像低着头,悲悯的目光笼罩着她。
她没再犹豫,提起裙摆,缓缓跪在圣像前的拜垫上。一种尘埃落定般奇异的平静感席卷了她。
她知道自己越过了某条界限。即使前方是深渊,也让她看看深渊的风景吧。
“脱下你的上衣,莉莉安。”
莉莉安的脸腾的一下变得通红,她无措地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祈求,却撞上他庄严的神情。
手指颤抖着,她一颗颗解开了上衣的扣子。
“全部。”
奥利弗温和地补充,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咬住下唇,解开了内衣的卡扣,最后的屏障也随之滑落。
她赤裸着上身跪坐着,垂着眼帘,呼吸急促,双臂下意识地护在胸前,整个人白得近乎透明,像是一尊正要被献上祭坛的精美瓷器。
混乱,恐惧,以及一丝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在她心中交织。
“把手放下,不要在我的面前遮掩你的本能。”
莉莉安害羞地垂下两条洁白的手臂,闭眼侧头,如同一只引颈受戮的羔羊。
她身材纤细,骨架娇小。胸部不大不小,形状挺拔优美,粉色的蓓蕾被风一吹,渐渐地挺立起来。
奥利弗取出一支极细的白鼬毛笔,笔尖蘸取那红金色的圣油,绕到她身后,笔尖轻触她后颈的肌肤。
“我将为你书写显罪的经文,不要害怕。”
他下笔从容,笔尖顺着脊椎的凹陷下行,滑向肩胛,再蜿蜒至胸侧。冰凉的油液迅速渗入,留下细微刺痛与酥麻。
房间内很安静,弥漫着让人迷离兴奋的圣油香气,遥远的雨声,淅淅沥沥的敲击着玻璃窗。
莉莉安感觉自己仿佛在做梦,她就这样赤裸着,袒露着自己,任由神父在自己身上写写画画。这是多么疯狂的一个梦啊。
他将她垂在胸前的发丝拂到一旁,一边围绕着她的乳晕,用笔尖缓慢地勾勒出细小的、交织的符号,一边低垂着眼帘说:“酗酒者会失去品鉴美酒的资格,纵欲者也一样”。
又像无意,又像有意。奥利弗的笔尖轻轻划过那最敏感处,带起莉莉安身体剧烈的一颤。
她紧咬牙关,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粗劣的欲望就像劣质的麦酒,”他微微退后半步,凝视着莉莉安的胸口,像个艺术家,在审视自己即将完成的作品。
“令人厌烦,连充饥的价值都没有。”
那目光让莉莉安的心跳得极快,死死咬着嘴唇。
“我的给予,远比你想象中更吝啬。并非每一个靠近的人都值得我奖赏。”
话音未落,笔尖再落,轻轻点在颤栗的顶端,反复拨弄、旋转,将那一小片皮肤涂抹得晶莹剔透。
“神父……”莉莉安颤抖着,她感觉自己仿佛要融化了,陌生的热流在胸口和小腹积蓄着。
奥利弗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英俊而傲慢。
“不要看轻自己,莉莉安。你是特别的。是未经雕琢的璞玉,是仍待醒酒的佳酿,是难觅的珍宝……”
仿佛一瞬间,又仿佛过去了很久,奥利弗终于完成了他的撰写。
他取出一块洁白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掉笔尖残留的油脂,莉莉安再也维持不住祷告的跪姿,彻底瘫坐在跪垫上。
“穿上这件祷告服吧,莉莉安。去大殿跪着祈祷三十分钟。若想要获得真正的欢愉,这就是你的第一课。”奥利弗收走了她的上衣,包括内衣。
给了她一件粗糙的白色亚麻长袍。
此时正值黄昏祷告,教堂里稀稀落落地坐着十几位虔诚的信徒,还有两三个路过的学生。
莉莉安跪在受难像前,双手合十,默诵祷文。
最初的几分钟,她还能勉强维持表面的平静。
然而,药效很快就在体温下苏醒了。
那些被经文覆盖的皮肤不断传来麻痒,烧起身体内部的火苗。每一次因诵经而微微俯身,粗粝的布料便重重擦过乳尖。
她望着前方受难像上耶稣低垂的头颅,试图从中汲取一丝忍耐的力量,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奥利弗执笔时低垂的睫毛。
在圣徒与信徒的环绕中,她难以集中思绪,反而产生了一种难以启齿的快感,这快感不断地在胸口积蓄,又不断向下腹蔓延。
三十分钟后,当莉莉安扶着因罚跪而酸麻的双腿,拖着脚步回到书房时,奥利弗正坐在他那张高背椅上,借着窗外由于下雨而略显暗淡的天光,闲适地读着一本厚厚的书。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金眸在昏暗中流转着:“苦修结束了。孩子,辛苦了,过来吧。”
他的声音仿佛有魔力,使莉莉安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她靠坐在神父的腿边的地毯上,亲近地倚靠着他。
“你的忍耐值得嘉奖。现在,让我来为你带来解放。”
奥利弗先是轻抚她汗湿的发顶,如同安慰孩童。随后指尖滑落,隔着粗糙的袍子,精准地找到了那处早已肿胀湿黏的乳尖。
莉莉安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剧烈地一颤,手指忍不住抓住了神父冰凉光滑的长袍一角。
“莉莉安。”他的声音温柔:“这是你克制的奖赏。”
他没有急切粗暴地揉捏,而是用温热的指腹,隔着布料,极其缓慢地,均匀地施加着压力,画着圈。如同在安抚,也如同在确认自己的所有物。
布料每一次摩擦过那敏感的顶端,都带着一道微弱的颤栗窜过她的脊椎,在经历了药物三十分钟的反复煎熬与沉淀后,这样精准的爱抚瞬间击穿了莉莉安的防线。
“呜……”一声羞耻难耐的呜咽从她紧咬的唇缝中溢出,她再也支撑不住,颤抖着融化在了奥利弗的膝上。
奥利弗低低地笑了。
他加深了动作,灵巧地捏挤、提拉,磨蹭,每一分力道都恰到好处,精准的落在她最无法承受的点上。
动作耐心而温柔,将那份积累了太久的敏感推向了极限。
“神父……!不……不行了……”莉莉安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如离水的鱼般剧烈地挣扎,又被奥利弗按回膝头。
在那如海浪般层叠细腻的抚弄下,短促的喘息不受控地冲出莉莉安的喉咙。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脚尖蜷缩,一股从未有过的快感从胸口直接贯穿了全身。
那一瞬间,她脑海里的圣像与奥利弗悲悯地俯视着她的俊美脸庞重叠了。
这感觉持续了数息之久,白光褪去,强烈的眩晕感袭来。她彻底瘫软在奥利弗的怀里,脑海一片空白,汗水浸透了额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奥利弗的手掌仍停留在她的胸口,隔着麻布,感受着她心脏狂跳的余韵,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安抚着那饱受摧残的蓓蕾。
“好了,结束了。我的莉莉安。”他俯身亲吻了她汗湿的额头,如同最仁慈的牧者。
“你做得很好,现在,带着这份来之不易的欢愉回去吧,这是你应得的。”
他将瘫软的莉莉安扶了起来,给予了她一个带着圣洁气息的拥抱。
莉莉安恍惚地依偎在他的胸前,鼻尖萦绕着他的气息,产生了一种她正被神爱着的幻觉。
而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奥利弗舔了舔上唇,瞳孔变成了金色的竖瞳,透着饱餐后的餍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