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总低笑:“喜欢吗? ”
王丽含着巨物,含糊不清地呜咽:“…… 被迫的…… 我才…… 不喜欢……”
可她的动作却出卖了她——舌头缠绕茎身,喉咙主动深喉,甚至在被顶到最深处时,咽喉肌肉有节奏地收缩,像在吮吸最珍贵的甘露。
韩总将她抱起,放在沙发上,分开双腿,巨物抵住入口。
先是顶端在湿滑的入口浅浅磨蹭,带出黏腻的拉丝,然后一寸寸推进。
王丽仰头尖叫:“韩总…… 好大…… 好深…… 撑满了…… 我的骚穴要被你的鸡巴撕开了……”
他开始疯狂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每一次撞入都发出湿润的“啪啪”声,直捣子宫口。
王丽的指甲嵌入他的背,划出红痕,哭着喘息:“太深了…… 要坏掉了…… 要死了…… 韩总的鸡巴太粗了…… 插得我好痛好爽……”
韩总忽然抱起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让她双手撑住冰冷的玻璃,从身后猛烈进入。
玻璃映出她扭曲又极乐的表情——泪痕纵横、唇瓣微张、眼神迷离、双颊潮红。
她看着镜中自己被贯穿的模样:乳尖在空气中颤动、下体被粗壮的巨物反复进出、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羞耻与快感交织,几乎让她崩溃。
快到顶峰时,韩总忽然停下,将她放回床上,自己躺下。
“自己来。” 他命令。
王丽红着脸跨坐上去,双手扶住巨物,对准入口缓缓坐下。
那饱胀感让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她开始上下起伏,臀部撞击在他大腿上,发出清脆的肉体拍击声。
乳房随之晃动,汗水顺着脊沟滑落。
韩总一边享受,一边问出极度羞耻的问题:“比你老公大吗? ”
王丽喘息着,声音娇软破碎:“…… 大…… 好大…… 老公从来没有…… 这么深…… 他的鸡巴太小了…… 插不进我的子宫…… 韩总的鸡巴才让我知道什么叫被操透……”
“喜欢被我干吗?”
“…… 不喜欢…… 被迫喜欢…… 韩总干得我好软…… 啊…… 舒服…… 我的骚穴要被你的鸡巴填满……”
“你老公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 不知道…… 他病在床上…… 而我在这里被你操得像个婊子…… 求你别说……”
“你的骚穴这么湿,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操了?”
“…… 不是…… 啊…… 从昨晚开始…… 我就忍不住想…… 它太硬太热了…… 插得我高潮不停…… 我是个贱女人……”
“你想被内射吗? 想怀上我的孩子? ”
“…… 不想…… 呀…… 求韩总不要射进去…… 别把我灌满…… 让我的子宫沾满你的精液…… 我老公射不满…… 只有你能……”
当龟头挤开层层褶皱、一点点撑开紧致的肉壁时,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叹息。
饱胀感瞬间充斥整个下体,仿佛身体被从内向外撑裂。
她咬紧下唇,臀部继续下沉,直到整根没入,子宫口被顶端重重抵住。
那一刻,她全身一颤,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着入侵的巨物。
她开始上下起伏。
起初动作缓慢而生涩,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顺着结合处滑落,滴在他小腹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每一次坐下都发出湿腻的“啪”声,臀肉撞击大腿根部,荡起层层肉浪。
她的乳房随之剧烈晃动,汗水从锁骨滑入乳沟,再顺着腰线流到臀缝。
韩总双手扣住她的腰,向上挺动配合,每一次顶撞都精准撞击子宫颈。
王丽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声音破碎而淫靡:“韩总…… 好深…… 顶到子宫了…… 要被你的鸡巴捅穿了……”
韩总的声音低哑,带着审问的意味:“说,你现在是什么? ”
王丽喘息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在极致的快感中一一坦白:“我是…… 你的女人…… 你的性奴…… 被你操烂的女人……”
“想高潮吗?”
“想…… 求您让我高潮…… 我受不了了……”
快感如潮水般层层堆积,下腹一阵阵紧缩,阴蒂肿胀到极致,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电流般的刺麻。
王丽的动作越来越快,臀部疯狂起落,淫水被搅得“咕叽咕叽”作响,泡沫般的白浊液体在结合处堆积,又被带出,拉成细长的银丝。
终于,第一波高潮如火山爆发般袭来。
她的内壁猛地剧烈收缩,像铁箍般死死箍住巨物,子宫颈痉挛着向下吮吸。
全身肌肉瞬间绷紧,脊背弓成夸张的弧度,乳头硬得发痛,汗水如雨般落下。
她尖叫出声,声音嘶哑而绝望:“啊啊啊——要死了——高潮了——韩总…… 射进来——把我灌满——”
淫水如决堤般喷涌而出,一股股热液喷溅在他小腹与大腿上,溅得到处都是。
她全身剧烈抽搐,腿根发抖,几乎维持不住骑乘的姿势。
眼泪、鼻涕、口水同时涌出,脸上一片狼藉。
她在高潮的巅峰中哭喊:“太爽了…… 太爽了…… 我完了…… 我彻底被你坏了……”
可韩总没有停。
他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巨物以更凶猛的姿态冲刺。
每一次抽出几乎完全离开,只剩龟头卡在入口,然后狠狠捅入,直撞子宫口。
王丽的双腿被他扛在肩上,身体折成极度羞耻的姿势,下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她能清晰看见那根粗壮的肉棒如何一次次撑开自己的阴唇,带出大量白沫,又重重捅回。
第二波高潮来得更快、更猛烈。
内壁像疯了一样痉挛,子宫颈被顶端反复撞击,带来一种近乎痛楚的极乐。
她尖叫着弓起身子,指甲在韩总背上抓出道道血痕:“不要…… 太深了…… 子宫要被顶开了…… 啊啊啊——又要高潮了——韩总…… 射给我…… 把你的精液全射进我的子宫…… 让我怀上你的种…… 我老公的鸡巴永远比不上你…… 我只想被你……”
第三波高潮几乎与第二波无缝衔接。
她已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断断续续的哭喊与呜咽:“射…… 射里面…… 求你…… 把我灌满…… 我受不了…… 要疯了……”
韩总终于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前顶,巨物深深埋入子宫颈。
灼热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第一波直接冲击子宫壁,烫得她全身一颤; 第二波、第三波接踵而至,量多到子宫根本装不下,精液从结合处倒灌而出,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形成一大片湿痕。
王丽在被内射的瞬间,迎来最剧烈的高潮。
她的尖叫几乎撕裂喉咙,全身如触电般剧烈抽搐,阴道、子宫、甚至肛门都在同步痉挛。
淫水与精液混合喷出,溅得两人下体一片狼藉。
她眼珠上翻,舌头微微伸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像被彻底坏的布娃娃,瘫软在床上,只剩细微的抽搐与呜咽。
高潮余韵持续了足足半分钟,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子宫深处仍能感受到精液一波波的冲击。
她蜷缩成一团,无声抽泣,泪水浸湿枕头。
脑海中反复回荡着自己刚才的淫词秽语、崩溃的哭喊,以及那彻底的、无法挽回的沉沦。
韩总拿起手机,在合同上按下电子签名。
“签了。” 他轻吻她的额头,声音低哑,“从今以后,你是我的。 ”
王丽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合同到手了。
而她更主动的去吸啜干净那把她征服的巨根。
她知道,自己已彻底沦为他的玩物。
那股被彻底征服、被操到崩溃的极乐,像烙印般深深刻进骨髓,再也无法抹去。
她甚至在极致的羞耻与绝望中,感受到一种病态的解脱——从此,她不再需要伪装坚强,只需臣服于这具让她高潮到失神的身体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