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九点半,王丽的手机在寂静的客厅里震动。
屏幕亮起韩总的名字,那一刻,她的心跳如擂鼓般骤然加速。
羞耻感像冰冷的潮水从脊椎涌上后颈,却又在胸腔深处点燃一簇难以启齿的、灼热的期待。
她盯着屏幕,指尖在手机边缘摩挲了许久,才按下接听。
“王主任,合同还有几处细节需要修改。 今晚十点,来我酒店套房。 ”
声音低沉、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重量。
挂断后,王丽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叠在膝盖,指尖冰凉。
她看向卧室方向,丈夫已服下安眠药,呼吸均匀而微弱,像一缕随时可能熄灭的烛火。
她深吸一口气,起身走进衣帽间,选了一件黑色修身连衣裙——领口微低,裙摆及膝,面料贴合肌肤时带来细微的摩擦感。
外面披上一件薄风衣,她悄然出门。
抵达总统套房时,门一打开,暖黄的灯光与韩总身上那件宽松白色大浴袍的棉质气息同时扑面而来。
浴袍领口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与隐约可见的胸毛。
他倚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半红酒,酒液在水晶杯壁上缓缓摇晃,散发出橡木与黑莓的醇厚香气。
王丽一进门,便明白今晚所谓的“修改细节”绝非公事。
她站在玄关,风衣尚未脱下,韩总已起身,步伐沉稳地走近。
他双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
浴袍的布料柔软却带着他的体温,贴在她风衣外时,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与心跳。
“先打个电话给你先生。” 他贴在她耳边,低声命令,热息喷洒在耳廓,“开免提。 ”
王丽的身体瞬间僵硬。
她想拒绝,可韩总的手已滑到她后腰,掌心隔着布料轻轻一按,那力道恰到好处地让她膝盖发软。
她颤抖着从包里取出手机,拨通丈夫的号码,按下免提键。
扬声器里传来丈夫虚弱却温柔的声音:
“丽丽? 这么晚了…… 签约谈得怎么样? ”
王丽努力让声线平稳:“快了…… 今天又改了些细节,马上就能签。 ”
丈夫轻咳两声,语气满是歉意与心疼:“对不起,都是我拖累你…… 你这么辛苦,我却什么都帮不上。 丽丽,你一定要加油,公司靠你了。 ”
与此同时,韩总的唇已贴上她的耳垂。
舌尖先是轻轻点触耳廓最薄的软肉,然后沿着耳轮的弧线缓慢舔舐,湿热的舌面带来细密的酥麻与凉意。
王丽猛地一颤,差点发出声音。
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回应:“我知道…… 你好好休息,我很快就回家。 ”
韩总的手已开始一件一件剥开她的衣物。
风衣的扣子被解开,布料滑落肩头,发出轻柔的窸窣声; 连衣裙的侧拉链被缓缓拉下,每一颗金属齿分离时都发出细微的“嗒”声,裙身顺着她的曲线滑落,堆积在脚踝。
她只剩黑色蕾丝内衣,空气拂过裸露的肌肤,带来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的唇移到颈侧,舌尖沿着锁骨的浅凹舔舐,留下湿润的轨迹; 然后向下,隔着薄薄的蕾丝含住乳尖。
舌头先在顶端打圈,轻柔地卷弄,然后忽然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啮咬。
王丽的呼吸瞬间乱了,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她死死抓住韩总的浴袍,指甲嵌入棉质布料,指节发白,却只能发出压抑到极致的细微喘息。
丽丽? 你怎么了? 声音怪怪的……丈夫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关切。
我…… 没事,就是有点累……王丽的声音发颤,尾音拖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抖动。
韩总已跪下,将她的内裤褪到膝盖。
温热的呼吸先喷洒在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上,然后舌尖直接复上那早已湿润的花瓣。
他先是用舌面平贴着阴唇外侧缓慢舔舐,带出黏腻的水声; 接着舌尖探入缝隙,沿着褶皱来回碾压,精准地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用舌尖尖端快速轻弹,又忽然整个含住,用力吮吸。
王丽的膝盖剧烈颤抖,下腹一阵阵紧缩,快感如电流般从尾椎直冲头顶。
丈夫仍在继续:“丽丽,你一定要保重身体…… 我爱你。 ”
我…… 我也爱你……王丽的声音已带上哭腔,尾音破碎。
高潮的边缘近在咫尺,她猛地伸手挂断电话,手机摔落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下一秒,她双膝落地,主动扑向韩总,双手捧住那早已完全勃起的巨物。
掌心感受到它滚烫的温度、跳动的脉搏与表面粗粝的青筋纹路。
她张开唇,含住顶端,舌尖先在马眼处轻舔,尝到一丝咸苦的前液,然后整根吞入,喉咙收缩包裹,发出湿润的咕噜声。
她不再是被动,而是带着近乎虔诚的渴求,头前后摆动,双手抚摸根部与囊袋,指腹感受那沉甸甸的重量与收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