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还有残留的感觉,小穴被撑开的、被填满的、被塑造成某种特定形状的感觉。
那个牲口一样的尺寸,小穴软肉已经被反复的撑开、挤压、塑形,变成了只适合他的通道。
以后这小穴,就是我的形状了。
昨晚林风咬着她耳垂说的那句话,此刻在她脑海里回响。
他说的是对的。
被他弄过的女人,恐怕对其他男人不可能再有感觉了。
不只是心理上的,更是物理上的。
就像一个被大号螺丝刀拧过的螺丝孔,小号的螺丝刀再也拧不紧了。
许晓晴在浴池里泡了大约二十分钟,把身上所有的痕迹都清洗干净。
洗完之后,她从浴池里出来,用浴巾擦干了身体和头发。
然后她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浴袍,犹豫了一下,没有穿。
毕竟昨晚被林风玩成那样,里里外外都被他翻来覆去的弄了个遍,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的手、嘴唇、舌头触碰过,身体里的每一条通道都被他探索过、占据过、灌满过。
还有什么好遮掩的呢。
她就这么光着身子,推开了卫生间的门,走了出来。
然后愣住了。
客厅里多了两排移动衣架。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推进来的,两排铝合金的移动衣架并排摆在客厅中央,上面挂满了衣服和包包。
许晓晴的目光首先被衣架最左边的一排包包吸引住了。
Chanel的CF,黑色小羊皮,金扣,经典款。
Hermès的Lindy26,金棕色,Clemence皮。
Dior的Lady Dior,戴妃包,中号,藤格纹羊皮。
LV的Capucines,黑色Taurillon皮,手柄上的金属件在灯光下闪着光。
Celine的Triomphe,老花款,复古棕色。
每一个都是正品,每一个都是限量款或者经典款,每一个的价格都在六位数以上。
许晓晴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她的目光从包包移到了衣服上。
Miu Miu的短款针织开衫,MaxMara的羊绒大衣,Self-Portrait的蕾丝连衣裙,Zimmermann的碎花长裙……
衣架的最右边,挂着一排内衣。
La Perla的蕾丝文胸,Agent Provocateur的丁字裤,Fleur du Mal的吊带
睡裙,Wolford的丝袜——Fatal系列,一双的价格就要几千块。
许晓晴以前连这些牌子的A仿都买不起,只能在淘宝上搜同款平替,还要
货比三家挑最便宜的。
没曾想,现在这些东西就摆在自己面前。
触手可及。
“这些是…”
许晓晴的声音有些发干。
“随便挑。”
林风的声音从沙发的方向传来。
他坐在昨晚那张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目光毫不掩饰的落在许晓晴一丝不挂的身体上。
晨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给她白皙的皮肤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刚洗完澡的皮肤上还带着水汽,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锁骨,滑过胸部的弧线,滑过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
林风欣赏着这具年轻的、被自己彻底开发过的身体,语气随意:“喜欢哪件就穿哪件,都是均码的。”
他喝了一口咖啡:“如果有喜欢的但是尺码不合适,就跟我说,我找人给你定制。”
许晓晴的手指在衣架上缓缓划过。
指尖触碰着那些面料,真丝的滑腻,羊绒的柔软,蕾丝的精致,每一种触感都在告诉她,这些是实实在在的正品。
自己梦寐以求的人生,就这么轻易的开启了!
她的手指在一件Zimmermann的碎花长裙上停了一下,那是她在小红书上收藏过无数次的款式,每次看到博主穿着它在海边拍照,她都会盯着屏幕看很久。
但她没有直接拿下来。
而是转过头,看向沙发上的林风。
“你想让我穿什么?”
林风的眼睛亮了一下。
这个女人,真的很聪明。
她知道这些东西不是白给的,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和位置,她更知道——穿什么不是她说了算的。
与其自己挑了之后被否决,不如直接问主人的意思。
这种识趣,比单纯的顺从更让林风觉得有意思。
因为这说明她不是被打断了脊梁骨的软骨头,而是一匹聪明的烈马,知道什么时候该低头,什么时候该配合。
骨子里的高傲还在,但她学会了在高傲和现实之间找到平衡点。
林风放下咖啡杯,站起来,走到衣架前面。
他的目光在那些衣服和配饰之间扫了一圈,然后开始挑选。
首先,从内衣那一排里抽出了一条丁字裤,几根细细的带子交叉在一起,布料少得可怜,与其说是内裤,不如说是一件装饰品。
然后他没有拿文胸。
而是从茶几的抽屉里拿出了两片圆形的创可贴。
肤色的,医用的,普通的创可贴。
许晓晴看着那两片创可贴,立刻明白了用途。
林风继续挑,从衣架上取下了一件MiuMiu的短款针织开衫,奶白色,V领,扣子只有三颗,长度刚好到肋骨下方,露出整个小腹。
然后是一条牛仔短裤,浅蓝色,毛边,裤腿短到刚好包住臀线,弯腰的话后面肯定会露出来。
最后,他从最右边的内衣区拿了一双黑色丝袜,连裤的,八十旦尼尔,哑光质感。
林风把这些东西递给许晓晴。
许晓晴接过来,没有犹豫。
她站在林风面前,当着他的面,开始穿。
先是丁字裤。
她抬起一条腿,把小脚伸进裤腿里,然后换另一条腿,慢慢的把丁字裤拉上来。
黑色蕾丝的三角区域刚好覆盖住前面刮得光溜溜的小嫩穴,前面的丁字带嵌入了两片肥美的阴唇肉缝里,而后面的丁字带则是嵌入臀缝,两瓣白嫩的臀肉完全暴露在外面。
然后是丝袜。
她坐在沙发扶手上,把黑色丝袜从包装里抽出来,卷成一个圈,套在脚尖上,然后一点一点的往上拉。
薄透的黑色尼龙面料贴上她白皙的小腿,像是给牛奶浇上了一层巧克力酱,皮肤的白和丝袜的黑形成了若隐若现的层次感。
丝袜拉过膝盖,经过大腿,一直拉到腰间,连裤袜的腰带卡在胯骨上,把丁字裤包裹在里面。
接下来是创可贴。
许晓晴撕开创可贴的包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两颗小乳头——昨晚被揪捏了一夜,还有些红肿,比平时凸出了不少。
她把创可贴贴了上去,肤色的圆形胶布刚好覆盖住乳头的位置,但D杯的其余部分完全没有任何支撑和遮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