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从卧室的大床上醒来,伸了个懒腰,看了一眼时间,早上七点半。
他没有先去洗漱,而是直接走到了客厅。
沙发上,许晓晴还维持着昨晚的姿势。
双手铐着脚踝,双腿M型打开小穴随着她的呼吸一收一缩着,校服衬衫皱成一团堆在锁骨位置,校徽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只剩下别针在衬衫上留下的一个小洞。
她睡着了,或者说是昏过去了。
呼吸很浅很轻,胸口微微起伏,散乱的头发铺在沙发的皮面上,几缕粘在脸颊和嘴角。
睡着的时候,那张脸恢复了几分高冷的底色,眉眼舒展,嘴唇微抿,像是一尊精致的瓷娃娃。
林风看着这张脸,走了过去。
他没有解开手铐,而是直接俯下身,肉棒再次进入了那仍然随着呼吸一张一合的小穴里。
许晓晴是被从睡梦中欺负醒的。
意识还没有完全回笼,小穴就先一步感受到了那种被撑开的、被填满的熟悉感觉。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在阳光下急剧收缩了一下,然后涣散开来。
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经历了好几个阶段——茫然、惊讶、感知、然后是一种无法抑制的、从小穴深处涌上来的快感。
嘴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起床气的闷哼。
“嗯…”
林风看着她那张刚睡醒的、带着几分迷糊的高冷脸蛋,和那双失神的、还没完全聚焦的眼睛,俯下身,吻了上去。
舌头探进她微张的嘴唇间,扫过她的牙齿和上颚,然后缠住了她的舌头。
许晓晴的舌头僵了一下,然后本能的、无意识的回应了。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林风的肉棒在她子宫里开完了今天早上的第一瓶香槟,才从她的嘴唇上离开。
一根银丝从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来,在阳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断开。
林风的肉棒从小穴里抽离了出来,站起身。
其实昨晚,他并没有一直在弄她。
把她铐成M型之后,林风来了两发,然后就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刷短视频。
刷了一会儿,看到个跳舞的美女,来了兴致,就走过去再来一发。
完事继续刷。
刷到一个搞笑视频,笑了两声,又困了,就去卧室睡了。
凌晨三点多醒了一次,去上厕所,路过沙发的时候看到许晓晴还铐着M型躺在那里,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洒在她白皙的身体上,画面太好看了,于是又来了一发。
完事继续回卧室睡。
早上醒来,又是一发。
从头到尾,他对待许晓晴的态度,就像对待一个随手可用的飞机杯一样。
想用就用,用完放在一边,什么时候想起来了再用。
不需要征求她的同意,不需要考虑她的感受,甚至不需要跟她说一句话。
她就是一个被铐在沙发上的、随时可以发泄的肉便器。
仅此而已。
这发结束,林风才弯腰解开了她手腕和脚踝上的毛绒手铐。
“啪嗒。”手铐打开的声音。
许晓晴的双腿像是失去了支撑的吊桥一样,从M型的姿势缓缓合拢,落在了沙发上。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发抖,因为一整夜都被强制掰开双腿露出小穴,此时肌肉已经酸痛到了极限。
林风拍了拍她清秀的脸蛋,力度不大,但足够让她的意识回笼。
“去洗个澡。”
许晓睛的眼睛慢慢的聚焦了,看着林风的脸,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
她没有立刻起身。
在沙发上又躺了好一会儿,大约过了两三分钟,她才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撑起身体。
每一个动作都很缓慢,很吃力,像是一个刚跑完马拉松的人,全身的肌肉都在抗议。
她扶着沙发的扶手站了起来,双腿发软,晃了一下差点摔倒,扶住了茶几才稳住。
然后光着脚,一步一步的往卫生间走去。
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两条腿不敢并拢,微微岔开着,步幅很小,像是刚学会走路的小孩。
推开卫生间的门,许晓晴愣了一下。
浴室比她想象的大得多,至少有十几个平方,地面和墙面都是灰色的大理石,角落里有一个独立的淋浴区,旁边还有一个大浴池,能容纳三四个人同时泡澡。
洗漱台上摆着一排洗护用品,她扫了一眼标签——LaMer的洁面乳,Aesop的身体乳Diptyque的沐浴油,Byredo的洗发水。
每一样都是她在小红书上种草过无数次、但连小样都买不起的东西。
而且浴池里的热水已经放好了,水面上飘着淡淡的蒸汽,旁边还放了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浴巾和一件干净的浴袍。
似乎是林风提前给自己准备好的。
许晓晴站在浴池边上,看着那池冒着热气的水,心里某个角落微微动了一下。
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也算不上感动,但在被当成肉便器使用了一整夜之后,这池热水和这些精心准备的洗护用品,让她感受到了一丝....被当作人对待的温度。
她慢慢的走进浴池,把身体浸入热水中。
“嘶——”热水接触到身体各处敏感的、被过度使用的皮肤时,一阵刺痛感袭来,但很快就被温热的水温抚平了。
她把整个人泡进水里,只露出脑袋,闭上眼睛。
热水的浮力托着她疲惫的身体,一整夜积累的酸痛和疲惫在热水中慢慢的消散。
双腿是最酸的,尤其是大腿内侧的肌肉,被强制掰开了一整夜,现在连抬起来都费劲,在水里伸展了几下,酸痛感才稍微缓解了一些。
她低下头,看着水面下自己的身体。
两颗小乳头比昨天之前明显肿大了一些,周围的皮肤还有些发红,是被反复揪捏留下的痕迹。
似乎都被揪得长了一些。
她伸手碰了一下红肿的乳头,一阵敏感的酥麻感传来,赶紧缩回了手。
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只属于自己了。
这个认知在她脑海里清晰的浮现出来,带着一种奇怪的、说不清是悲哀还是羞耻的感觉。
她被林风这个男人肆意的改造着,从外到内,从上到下。
外面的毛被刮掉了,里面的形状被改变了。
她的手从胸口移到了小腹,掌心贴在肚脐下方的位置,轻轻的按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