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摄像机记录着许晓晴此时的每一个表情。
她的眉头不再是单纯的紧锁,而是交织成一种复杂的、在痛楚边缘与另一种陌生感觉之间摇摆的纹路。
嘴唇被咬得发白,又松开,再咬住,下唇留下一道浅浅的牙印。
下颌线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弓弦,整个面部轮廓都在微微发抖。
龟头终于抵达了小穴的尽头。
林风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的前端抵在了一处柔软的、微微隆起的障碍物上,那触感不同于阴道壁的层层软褶,而是一小片光滑而富有弹性的弧面,那是子宫最外缘的入口。
他将肉棒退出约莫一半,然后腰胯猛地发力,整根肉棒重重地撞了上去。
“砰——”沉闷的撞击声从两个人交合的地方传出来,混合着淫水被挤压的粘腻声响。
许晓晴的身体被撞得猛地往前弹,整个人扑在沙发靠背上,那对被束缚在衬衫下的D杯奶子狠狠挤压在皮面上,透过半透明的白衬衫,能看到两团圆润的形状被压成了扁圆的肉饼,又从皮面边缘溢出一圈白嫩的乳肉。
“啊——!”一声清晰的惊叫从她喉咙里冲出来,音调在尾端破了音。
林风再次退出,再次顶上子宫。肉棒退出的动作带出一小圈白色的细沫,那是被高速搅拌的淫水混着嫩穴黏膜渗出的黏液。
他再次撞上去,龟头结实地顶在子宫口上。
“砰——”子宫柔软的入口在撞击下微微凹陷,像一个被轻轻按下的橡皮球,又在龟头撤离的瞬间弹回来,温顺地恢复原状。
“啊…”许晓晴的叫声短了半拍,尾音软下去,带上了一丝鼻音。
退出,再撞。
“砰——”``“嗯啊…”
肉棒的每一次撞击都精准无比地叩在子宫入口上,那扇紧闭的入口在反复的叩击下开始不自觉地放松,每一次的凹陷都更深一些,每一次的弹回都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真舒服。”林风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开始了有规律地抽送,肉棒在小穴里进出,每一次都带出淋漓的淫水,又在下一次送入时被碾成细密的乳白色泡沫,堆积在穴口的周围。
许晓晴一直紧咬的嘴唇终于慢慢松开了。
随着肉棒一遍遍撞击子宫,一声声细碎轻哼从她微张的双唇间溢出来,“嗯…嗯…嗯…”每一声都精准地卡在龟头撞上子宫的节拍上,像是被调教好的节拍器,却又带着一种明明想压抑却压不住的鼻音。
那声音很好听,是明明已经被弄到失神,却还在用残存的矜持拼命筑墙的那种半碎不碎的状态。
外壳已经裂开无数缝隙,理智的光从缝隙里漏出来,但她还在用零星的碎片拼了命地遮挡自己。
这种半崩不崩的状态,比彻底崩坏更让人上瘾。
林风俯下身,胸膛贴上了许晓晴的后背。
她的校服衬衫早就被汗水浸透了,薄薄的布料黏在背脊上,几乎变得透明,下面肩胛骨的轮廓和脊柱中段的凹陷清晰可见。
汗水的湿气从布料纤维里蒸腾出来,夹带着她脖颈间的体温。林风的双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覆上了那对因为跪姿而悬在空中的D杯玉乳。
重力把两团柔软从胸腔上拉下来,拉伸成饱满的泪滴形状,奶子的弧度饱满得像是灌满了液体的水囊。
林风的手掌从下方托住,满盈盈地握了一掌,指缝间溢出白嫩的乳肉,滑腻的触感混合着薄汗的湿润。
这对奶子沉甸甸的,像两块发酵得正好的面团,又绵又软又弹手。
他开始肆意揉捏,五指陷进柔软的乳体,在掌心里变化着形状,时而被压扁铺开,时而被聚拢成球。
拇指和食指找着顶端微微发硬的小乳头,轻轻捏住,捻了捻,又拧了小半圈。
许晓晴的轻哼声立刻变了调,从“嗯”变成了“啊”,音调升高了半个度。
林风把鼻尖埋进她的后颈窝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那是年轻的味道。
汗水、体香、洗发水残留的清香、还有那种只有合欢宗弟子才能闻到的动情香气,所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沉醉的、属于少女独有的气息。
清淡的、干净的、带着一丝青涩的甜。
像是刚摘下来的青苹果,咬一口,酸酸甜甜的汁水在舌尖上炸开。
年轻的味道真好。
林风一边闻着她后颈的香气,一边加快了肉棒抽插的速度,腰胯的摆动幅度变大,肉棒进出的角度更加刁钻,每一次退出都只在穴口留一个龟头,再整根没入直抵宫口。
揉捏乳房的双手也同步加大了力度,把两团软肉揉得变了形。
许晓晴的轻哼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控制不住,从矜持的鼻音变成了带着
喘息的呻吟。
“嗯…啊…嗯啊…”
林风的嘴唇从她的后颈移到了耳朵旁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然后他轻轻的含住了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的咬了一下。
许晓晴的身体像触电一样抖了一下。
林风含着她的耳垂,“以后你的小穴,就是我的形状了。”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许晓晴的眼前猛地一白。
像是有人在她脑子里点燃了一颗闪光弹,所有的画面都被吞没在一片刺目的白光里。
羞耻感和身体的快感在同一刻达到了顶峰,两股洪流在她体内猛烈的对撞,炸开了。
小穴的最深处仿佛接到某种指令,从子宫入口开始,一层一层地向下绞紧。
那些原本安抚着肉棒的软褶突然变成了锁链,像多米诺骨牌一般依次收缩——从子宫颈外口,到穹窿,到阴道中段,一直绞到小穴入口。
每一寸湿热的黏膜都在疯狂地抽搐、痉挛、绞杀,把整根肉棒死死地锁在体内,龟头更是被子宫口紧紧吸啜住,无法退出分毫。
林风感受到了那股排山倒海的绞紧力,低吼了一声。
他双手猛然从奶子上松开,扣住许晓晴的胯骨,十指陷进她腰侧的皮肉里,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胯下狠狠地拽。
同一瞬间,他腰胯猛然前挺,龟头死死地撞在子宫口上,冠状沟卡在子宫入口的边缘,马眼张开,第一股浓精喷薄而出。
“噗嗤——”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柱,直接冲刷在子宫入口上,溅开,又紧接着被后续的喷射推挤着填进子宫最隐秘的角落。
精液的质地浓得像被搅散的乳酪,温度滚烫,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把整个子宫腔填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空隙。
林风的身体僵直了,双腿的肌肉绷得像两根钢柱,小腿的肌肉线条清晰的凸了出来。
许晓晴小腿猛地从坐垫上弹起来,两条穿着白色短袜的腿从膝盖处直角抬起,脚背绷得笔直,脚趾在袜尖里蜷缩到了极限,整条小腿悬在半空中剧烈地战栗,像伸展到极致后的不可控震颤。
她的嘴巴大张着,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了声带,只有喉咙深处溢出几缕破碎的、无意义的气流。
背部的肌肉阵发性痉挛,一节一节地沿着脊柱的方向抽动,弓起又塌下,弓起又塌下,像一条被潮水拍上沙滩的鱼,在干涸的临界点拼死弹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精液在小穴与子宫内扩散、蔓延到每一个皱襞的间隙,填充了每一寸原本属于她自己的身体空间。
小腹深处漫上来一种沉甸甸的、被灌满的胀感,那感觉带着重量,带着热度,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膨胀、发酵,把原本空无一物的子宫撑成了一个充实的容器。
许晓晴悬在半空中的小腿颤抖了很久很久,白色短袜的棉布在空气中画着细碎的、不可控的弧线。
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喷完,那两条小腿才像被剪断操纵线的木偶零件,“啪嗒”一声,无力地落回沙发坐垫上。
脚趾在袜子里根根慢慢松开,像花瓣在晨露里缓缓舒展,从蜷缩的极限一寸一寸地平复下来。
林风趴在她的背上,两个人的呼吸都粗重而紊乱,胸腔贴着脊椎,各自的喘息声叠在一起。
过了大约半分钟,林风的肉棒才缓慢地、一点一点地从被压得红肿的小穴里退出来。
软下来的柱身拖着一层混着白沫的粘液,龟头退出的最后一刻,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