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晓晴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气音和含糊的呜咽。
林风腾出一只手,从旁边拿起毛绒手铐,趁她无力反抗的时候,把她伸到身后的那只手和另一只手铐在了一起。
双手被铐在背后,许晓晴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她只能跪在沙发上,下巴搁在沙发靠背的上沿,D杯奶子悬在空中,随着身体的颤抖一晃一晃的。
双手被铐在身后,校服衬衫皱成一团堆在锁骨的位置,下半身完全暴露,前面的小穴和后面的菊花都被林风的手指占据着。
前面的摄像机拍着她的脸和晃动的奶子,后面的摄像机拍着她小穴和菊花被手指攻入的特写。
“差不多了。”林风说了一句,然后把脸从她的臀部旁边移开。
接下来,他调整了手指的位置。
小穴里的两根手指并拢,弯曲成钩状,指腹朝上,按压着上壁那块粗糙的、微微凸起的机关。
菊花里的一根手指同时缓慢的抽送着,和前面的手指形成了一上一下的交替节奏。
前面按压的时候,后面退出。
后面推入的时候,前面松开。
一上一下,一进一退,两道门之间只隔着薄薄的一层墙壁,林风的手指甚至能隔着墙壁感受到另一侧手指的存在。
许晓晴的表情彻底失控了。
前面摄像机的画面里,她的脸已经完全不是之前那副高冷的模样了。
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失焦,像是灵魂被抽走了一半,只剩下本能在驱动着身体。
嘴巴微微张开,嘴唇湿润,舌尖无意识的探出来一点点,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沙发靠背的皮面上。
高马尾随着她身体的晃动一甩一甩的,像是一条摇摆的尾巴。
头往后仰着,露出修长的脖颈,喉结上下滚动着,发出含糊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啊…不…不要…嗯…那里…”已经分不清是在拒绝还是在索求。
林风加快了手指的速度。
前门里的两根手指快速的按压着那块机关,同步加速,三根手指像是三个活塞一样,在两条走廊里做交替运动。
许晓晴的身体开始剧烈的痉挛。
小腿绷直了,脚趾蜷缩到了极限,白色短袜被撑得变了形。
腰肢不受控制的前后摆动,带动着臀部和胸部一起晃动,D杯的大奶子在空中画着夸张的弧线。
双手在背后的手铐里挣扎着,手腕被毛绒的铐环勒出了红印。
她的头猛地往后一仰,嘴巴大张,眼睛翻了上去,露出大片的眼白。
一声无声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然后——林风感觉到前门里的手指被一股强悍机关的收缩力夹紧了,墙壁活了一样的痉挛抽搐着,一股温热的墓道液从深处喷涌而出。
喷泉了!。
液体顺着林风的手指喷了出来,溅在了后面那台摄像机的镜头上。
透明的、温热的液体挂在镜头的玻璃表面上,顺着镜头往下流,在画面里形成了一片模糊的水渍。
许晓晴的身体痉挛了好几秒才慢慢停下来,整个人瘫软在沙发靠背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浑身都在发抖。
林风缓慢的抽出了三根手指,看了一眼后面那台摄像机被喷湿的镜头,笑了。
“这可是专业设备。”他指着镜头上的水渍:“弄坏了可是要赔偿的。”
许晓晴趴在沙发靠背上,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根本没有力气回应他。
高马尾散了大半,碎发贴在汗湿的脸颊和脖子上,嘴角还挂着来不及擦掉的唾液,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校服衬衫皱成一团,汗湿了,贴在她的肩膀和后背上,校徽歪到了一边,但还别在胸口的位置,在灯光下反着微弱的光。
林风看着这一幕,拿起手机,对着摄像机被喷湿的镜头拍了一张照片。
然后又对着许晓晴瘫软在沙发上的背影拍了一张。
“第一次就能成这样。”
林风把手机收起来,语气里带着真诚的赞赏:“天赋不错。”
【叮!许晓晴第一次体验极致,并且被成功记录,堕落值+30,当前95点!】
“外表看起来高冷不近人情,禁欲系。”林风站在沙发后面,看着许晓晴瘫软在靠背上的背影,语气里带着玩味:“没想到稍微一碰就这样了。”
他伸出手,食指的指腹轻轻点在许晓晴小穴口那粒将坠未坠的水珠上。
爱液早已从穴口的缝隙里弥漫开来,把整条会阴沟都涂得亮汪汪的,那滴水珠被指腹按住的瞬间,粘稠的液体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颤了几颤,才“啵”的一声断裂,一半黏在他指尖,一半缩回翕动的阴唇间。
许晓晴的身体像被电击般狠狠弹了一下,小穴入口的软肉肉眼可见地剧烈收缩起来,两瓣充血的大阴唇紧紧地绞在一起,又缓缓松开,再绞紧,像一只被捞出水面的蚌,徒劳地开合着。
“要是你那些同学看到你这副样子,不知道会怎么想?”他慢悠悠地开口,指腹顺势在她湿滑的穴口画了一个圈,把那抹粘稠的爱意均匀地涂开。
许晓晴的睫毛颤了一下,她没办法回应。
刚才那场海啸般的极致快感还在她体内来回冲刷,小穴深处残留的痉挛每隔几秒就毫无预兆地抽搐一下,每一次抽搐都裹挟着一小股温热的爱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早已干涸的水痕,再添一道新鲜的、黏腻的印记。
她的膝盖陷在沙发坐垫里,白色短袜的袜口已经松垮了,露出脚踝上方一截细嫩的皮肤,上面浮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林风没打算给她缓冲的时间。他直起身,解开了皮带,拉下拉链,释放出了那根硕大的肉棒。
然后从后面缓缓靠近。
许晓晴还跪在沙发上,校服衬衫被推挤到锁骨的位置,领口凌乱地敞着,露出一截细长的脖颈和一片光洁的后背。
脊柱的线条一直延伸到腰窝,再往下便是毫无遮掩的下半身,白嫩的臀瓣因为这个跪趴的姿势微微分开,臀缝里藏着的菊蕾和小穴一览无余。
林风一手撑着沙发靠背,一手扶着肉棒的根部,用龟头对准了小穴的入口。
龟头碰到穴口的那一刹那,许晓晴的整个腰背都本能地绷紧了。
那是第一次被如此硕大的龟头造访时的本能抵抗,大阴唇和穴口内藏的嫩肉不约而同地向内缩紧,试图封锁入口,但那点抵抗在龟头沾满粘腻爱液的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林风没有急,而是慢慢地、稳稳地施加着压力。
龟头一点一点地挤开紧缩的阴唇,最先碾进去的是龟头前端的冠状沟,那圈突出的棱沿撑开了穴口的嫩褶,把原本仅仅闭合着的肉缝硬生生扩成一个圆形的、紧绷到几乎透明的肉环。
大阴唇被撑得向外翻开,原本藏在里面的粉嫩黏膜暴露出来,上面布满了拉扯成细丝状的透明淫水。
许晓晴的眉头猛地拧紧,嘴巴大张,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被压迫的闷哼。
“嗯——!”小手在背后的手铐里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脚趾蜷缩到了极限。
但林风没有停。肉棒继续往小穴的深处探查。嫩穴里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有独立的生命,从四面八方包抄上来,紧紧裹住入侵的柱身。
温热、湿润、极致柔软,却又带着一股不容小觑的绞合力。
龟头每往前进一毫,那些软肉就拼命地收缩、挤压,像是要把这个闯入者排挤出去。
可水润丹残余的药效加上刚才极致过后身体残留的松弛,让这种抵抗变得彻底徒劳,原本应该紧涩难行的甬道现在湿滑得像一条涂满了油脂的管道。
林风的肉棒艰难地一分一分推进。
在通过了穴口最狭窄的那一段瓶颈之后,嫩穴深处的空间陡然松弛了一些,软肉的压迫感也从窒息的紧缚变成了一种绒布般的裹缠。
龟头在温热紧致的包裹中破开一层又一层的褶皱,每深入一寸,都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的软肉在龟头棱沿的刮擦下不住地痉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