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阭诗X段昱8

段昱按捺住心底的蠢蠢欲动,看阭诗一边心底大喊着不能播,一边匆忙裹上架子上的狐裘,踩着两条小细腿落荒而逃。

阭诗一路跑回寝室,心脏怦怦乱跳。

门外小春听到声响敲了敲门:“小王妃,王妃娘娘那边已经摆好膳食,您可要现在过去用早膳? ”

“哦,马上就去!”

阭诗深呼吸压下脑海中萎靡画面,匆匆擦干身上水迹,一层一层套上衣裙后打了个喷嚏。

她最怕冷,竟被这无下限的色哥哥就这样光着抱去泡温泉了?

更可怕的是,她还沾着水一路被狗撵似的逃跑回来?

发情的色狐狸精,竟恐怖如斯!

阭诗被羞意笼罩,自然没有分辨出段昱抱她入密道时有在给她输送内力保暖,色狐狸精的恶趣味罢了!

小春得令进门帮阭诗绞干头发,阭诗顺手摸摸小春滑过她耳廓的冰凉手背。

“往后别守在门外了,醒来收拾停当再过来伺候,你和小夏都一样,再从我小库房里去领四个暖手炉分了。”

之前小春小夏都是轮流睡在阭诗寝屋的角房里,昨夜她与段昱大婚,婢女开始为避嫌才早晚守在门外。

这事儿阭诗之前确实不知道,她就是见不得小姐姐受冻,才随口嘱咐一番。

小春心中温暖,柔声回道:“奴婢谢小王妃赏赐,不过习武之人有内功护体,不会动辄冻坏的。 内功多多流转全身,还有淬体之效。 ”

战王府除了阭诗,其余的府兵与丫鬟们多多少少都修习了武艺,平日里也多为勤勉。

【我就说母妃不是那般迂腐规矩之人,原来如此。 身边小姐姐们个个武艺高强,酷飒贴心,母妃对我可真好哇! 】

段昱刚回到寝室,就听见阭诗心底美滋滋的这段话。

他顶着半张肿脸咬牙切齿道:“诗儿妹妹,来替夫君上点药。 ”

阭诗头也不回,脱口而出:“你没长手吗? ”

【哼! 活该你被踹到漂亮脸蛋,太骚了我都招架不住! 】

空气有瞬间的静谧,小春被惊得大气也不敢喘。

段昱冷笑一声上前来,双手捏住阭诗脸颊拉扯:“你这个始作俑者,敢踹夫君还不负责。 ”

“放叟,泥介嘎魂蛋!”

小春默默退出寝室,眉眼放松顺手关上房门。

小战王内力雄厚,些许微肿用内功就能揉开,偏要顶着伤让小王妃亲手涂药。

嗯,怪幼稚的!

小王妃也好似一夜过去浑身是胆,敢踹桀骜名声在外的小战王,还敢喝骂他!

难道鲧伦交合后…… 还能分走对方的性情?

阭诗自是不知自己情绪凌乱时人设已崩,日夜伺候她的贴心婢女已发觉其中差别,又完美帮她脑补粉饰。

至于阭蔚,阭诗在宴席上粗鲁打个饱嗝,她都觉得阭诗可可爱爱,滤镜是真的厚。

俩幼稚鬼互报私仇,阭诗顶着俩被捏红的脸蛋,摆设着一张小臭脸。

段昱一边脸上是阭诗踹肿的红痕,一边脸上是阭诗气愤咬下的牙印,他却满面春光。

新婚夫妻携手而来,阭蔚见俩儿女半斤八两的战损造型忍俊不禁。

最终,以阭诗绘声绘色告状,小春不偏不倚为证,最终段昱被阭蔚臭骂一顿结尾。

饭桌上,阭诗紧蹭在阭蔚下手处坐着,喜笑颜开看阭蔚给她夹菜。

段昱不甘示弱,靠着阭诗心声里叽叽喳喳的喜好作弊投喂她,倒也得了阭诗恩赏几个甜笑。

吃饱喝足后,小春端上避子汤,小托盘里放着一碟蜜枣饯。

阭诗喝了一口,小脸皱成苦瓜。

中药着实难以入口,她忍着苦涩捏着鼻子生灌下去,阭蔚忙给她嘴里塞了一颗蜜饯。

阭诗莫名鼻酸,怔怔发愣。

她确实是故意为之,想看看阭蔚的反应。

阭诗身为入局的外人,想偷到阭蔚对女儿的切身疼宠,但这拳拳慈母之心太浓烈了。

阭诗艰难开口问道:“母妃,这是避子汤,您不生气吗?”

阭蔚含笑摇头:“诗儿年龄还小,自己还没长大呢!不急着生孩子。”

阭诗眼眶红红咬唇,她已十七岁,在古代这年龄嫁人已稍微偏大了。

段昱手贱捏捏阭诗脸颊红红软肉:“诗儿妹妹这般爱哭鼻子,哥哥可不想府里再多一个小哭包。”

阭诗呲牙暗戳戳威胁他放手,段昱转而伸手揉乱阭诗头发闷笑出声,起身吩咐仆从牵马。

【笑笑笑,笑个茶壶泡泡啊?色狐狸精!坏哥哥!】

也不知段昱怎么想的,招摇过市骑着一匹汗血宝马慢悠悠朝着皇宫走去。

路人甲:“冲喜还真有用?看段小战王生龙活虎的。”

路人乙:“咦?段小战王脸上怎么了?”

路人丙:“看着好像是牙印,是不是被野猫咬了?”

“不是。”

段昱转头看向议论之人,指着左脸严肃道:“这是诗儿妹妹,哦,就是为我冲喜的诗儿妹妹,心悦本王不可自拔的小~王~妃~给小王留下的。 ”

路人甲乙丙:?_?……

段府男子只娶一个媳妇儿,从来没有善妒之说。

因此,这印记有两个解释。

路人甲:“啧啧啧…… 想不到小王妃这个养女如此彪悍,不愧是战王妃教养出来的。 ”

路人乙:“你懂个屁! 小王妃未曾习武,而小战王内功深厚,能让小王妃压制住? 他是想显摆自己和小王妃恩爱两不疑。 ”

路人丙:“这位兄弟此话实乃真知灼见,看来家中也有悍…… 呸,娇妻在怀。 ”

路人乙:……

路人甲:“有没有可能小战王他…… 惧内。 ”

段昱痊愈的消息见风即长,短短时间传遍整个京都。

与此同时,段昱喜气洋洋,极为满意王府中冲喜的这位养妹也人人议论。

有人说段昱是知恩图报,有人猜测他蓄谋已久。

总之,段小战王爱慕抑或敬重阭诗已成事实。

三皇子府,书房内。

三皇子暴怒摔碎一地珍贵的摆件瓷器,状元郎微微垂眼跪在他面前。

“十拿九稳? 绝无纰漏? ”

三皇子用鞋尖嫌恶勾起状元郎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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