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昱听到阭诗心底怕疼,为了留在母妃身边,有娘亲疼宠,这才甘愿给他生孩子。
段昱自然不会强迫阭诗委屈自己给他传宗接代,身体溺沉于温香软玉要不够,但每每最后关键时刻,他还是凭借着意志力抽身而出。
阭诗小脸微红,惦记着自己被冤枉的义妹人设呛声道:“你看不上我生的孩子,我还不想给你生呢! ”
【体外射精又不是没有怀孕风险,跟你一个封建古人解释不清楚。 】
【跟坏哥哥做爱也很舒服,那就不用怕同房啦! 只是生孩子可以过几年再考虑,等这具身体发育完全。 不然若遇上难产,受疼还是小的,自己若一尸两命,母妃不得伤心难过死? 】
段昱了然,忙配合着面露心痛道:“诗儿妹妹还是不相信昱哥哥吗? 若非昱哥哥信任诗儿,何故要圆房,允诗儿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 我惦记着诗儿妹妹年岁还小,若怀有身孕定然辛苦,难道心疼你也有错吗? ”
小鬼果然得到他了就不珍惜,明明之前满口甜甜的“昱哥哥”,只在心里偷偷骂他,现在满口“你你你”,只差指着他鼻子骂出口了。
阭诗诧异看他一眼,这坏哥哥心机深沉难以揣度。
她怎么都想不通段昱突然睡了自己的缘由,难道真是她演技了得魅力无边,折服了这桀骜不驯的坏哥哥?
绝对不是她昨夜手贱想算计段昱大宝贝,结果聪明反被聪明误,赔了夫人又折兵。
阭诗木着脸敷衍道:“不相信。 ”
她又朝着门外唤人:“小春,备水,我要沐浴更衣。 ”
门外小夏机灵回道:“春姐姐去催膳了,浴房热水已备好,小王妃要奴婢进来服侍吗? ”
小春走之前叫了小夏来门外侯着,她身边的两个大丫鬟春夏都是阭蔚精心挑选,武艺超群。
阭诗拍拍脑门,想到浑身暧昧痕迹拒绝道:“不必了,你去告诉母妃往后我要陪着母妃一起用膳,把我院里那个小厨房撤了就是。 还有不必再叫人来守着,等会儿我自去找母妃便好。 ”
段昱闻言又回忆起昨夜阭诗对着母妃心底那一连串刺耳的尖叫,这小鬼夫人醒来就眼巴巴找母妃,母妃可比他重要多了。
阭诗哪里知道某位坏哥哥酸成了柠檬树,醋的竟然还是他母妃阭蔚。
阭诗一手扯着被子一手扶着腰,预备下床往浴室挪步,却双腿趔趄差点跌倒在地。
段昱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捞起,顺势将她打横抱着,通过寝室暗门密道朝毓洗池走去。
阭诗惊呼一声,下意识双手环着段昱脖颈,复又闭上眼睛,心里羞耻不已。
昨晚她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好歹是隔着床帐的私密空间,现在青天白日坦诚相待,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诗儿妹妹这是害羞了? 诗儿要早些习惯与夫君间亲昵才好。 ”
阭诗闻言睁开眼睛狠狠瞪了他一眼,见段昱带着笑意的眸中飞扬出戏谑,红着素净耳根子低声骂他:“登徒子,臭狐狸精! ”
狗东西,大猪蹄子,臭狐狸精……
陡然间又跟第三个畜生扯上关系,段昱却心情极好,回敬她道:“那诗儿妹妹便是香狐狸精。 ”
阭诗开口嫌弃:“油腻! ”
【孔雀开屏要不得,都会说土味情话了。 】
毓洗池是一处天然的小温泉,池底边缘镶嵌着一圈打磨得光滑平整的暖玉,用做洗浴时的矮凳与进出时的台阶,可见段昱极会享受生活,不是刻板迂腐之人。
泉水温热浸透酸软身体,段昱这次凑上来揉捏阭诗大腿,她没抗拒。
生米已经煮成熟饭,阭诗选择躺平。
当阭诗发现段昱是在给她按摩时,她心情更加畅快了,完全放松下来,懒洋洋靠在池壁上半眯着眼睛享受。
段昱看着她酡红的小脸暗笑,这小鬼倒是生得一副逍遥自在的懒散性子,随心而为,实在讨人喜欢。
阭诗被段昱暗戳戳吃豆腐也没理会,她正琢磨着原剧情中的段昱。
当时阭蔚失手错杀养女,吐出一口心头血后晕厥过去,段昱与皇帝计划中的装病危请君入瓮被突兀打断。
段昱已经气疯了,恨自己狠辣自负,恨义妹愚蠢脑残,恨状元郎道貌岸然,恨三皇子欲壑难平。
他就像是一匹已经脱缰的野马,难以掌控,不管不顾要发泄心中郁结。
皇帝对其行为颇为不满,更是在阭蔚死后段昱私自下手虐杀三皇子时差点下“诛杀令”。
这“差点”不是因为皇帝心软,而是当皇帝犹豫要不要放弃便宜外甥这把锋刀时,段昱自裁了。
段昱自杀的动作太快,皇帝得知后彻底放下心结,命人收敛了段昱的尸骨厚葬在阭蔚墓旁,给他提号为“枭王”。
段昱至情至性,如何能忍受母妃因他的原因间接离世?
阭诗喜欢剧情中段昱至情至臻的桀骜性格,自然理解他的自毁式疯狂。
段昱就像是被困在牢笼之中无法挣扎出来的野兽,嘶吼着将自己撞得头破血流。
【困兽呜咽,却何其惨烈? 】
【但现在事情不会发生,无论是母妃,还是色哥哥,都不必承受剜心之痛。 】
【不愧是我! 平平无奇阭小诗! 】
阭诗抿唇甜笑,眼神里是亮晶晶的自豪感。
段昱觉得阭诗灵动的小表情实在好笑,眼眶里却忍不住泛出泪迹来。
他一个猛子扎进暖泉里,抱着阭诗腰身,脸颊紧贴着她柔软的肚皮轻轻蹭了蹭。
阭诗脸涨得通红,推开段昱还重重踹了他一脚。
这一脚恰好踩到了段昱右脸颊,她也顾不上,兵荒马乱往岸上爬。
【娘亲救命! 这耻度也太大了,浴池工口play? 小穴还肿着呢! 色哥哥又想用嘴吃? 不能播不能播……】
段昱眸色复杂捂住脸颊,深觉好气又好笑,脑中却忍不住幻想着那等香艳淫靡的画面,咽了口口水。
他迟早得把小鬼按在硫洗池里肏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