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发现端倪

出了门,到楼下车库,打开车库门,我的爱车在那静静的卧着,让我信心陡增,看来今天是有戏了,匆匆去同学家借了摩托车和冲锋衣,装备起来,还真不是一般人能认出来的样子,告别同学,我一路向妻工作的邻县骑去,冬天骑摩托车,好像没有穿衣服的感觉,没吃过这种苦的人可能不会知道。

心中在激烈地盘算着我如何捉奸成功,我应该怎么办,是打妻呢,还是打那人呢?捉了再说吧。

半小时后,我到了妻工作的国税局,院子里停了很多车,偶尔有人在院子里走动,到了这里,我才意识到我有多么幼稚和荒唐,路上想好的计划纯属意淫了,我不可能到楼上去,就是到了楼上都是办公室,也不会有什么,相反让我们现在的关系更紧张,但我知道肯定会有事,因为妻走的时候分明有意拿了车钥匙让我看到的。

可是来了也不能白来啊,看看表,不到十点钟,自己有点泄气了,自己昨天为什么不和她摊牌问呢?

我究竟怕她什么呢?

我来了又希望看到什么呢?

自己也没有了答案,外面又冷的出奇,看看路边恰好有一家咖啡店,名字我就不说了,我走了进去,才知道是一家无声咖啡店,原来是残疾聋哑人办的,正好也省了心,既便于观察,又不用招店员讨厌,随便点了一杯法式牛奶咖啡,坐下来暖和一下,静静心。

十一点多,我看到丰满的老婆从楼上下来,直到院子外面有二十多米远的地方,后面的还有三个人,刘志军也在后面,坐上一辆商务车,我忙穿戴整齐远远地跟了上去,走了两站路在『小江南』酒店门前停下,年底请税局的不是大企业就是被处罚的企业,妻经常带回家一些昂贵的礼品,现在的管理者都是慷国家之慨是人们所共知的事实,所谓国有资产其实是无主资产,因此谁都可以作主出卖国家利益,而并没有人追究,国家只是个虚拟的存在。

看他们进了酒店,我又失落了。

自己也觉得饥肠辘辘了,想找个朋友吃点饭,这个县城我只认识赵敏,别的不认识谁,犹豫了一下,我拿出了手机,声音依旧甜美而亲切,【喂,小孟,怎么想起姐了呢?】

【敏姐好,我在你们县上办点事,想顺道看看你。】

【那好啊,我在局里呢,你过来吧,三楼左转第一个办公室就是我的。】

【你不忙吧?】

【没事,来吧,再忙,我弟弟来了,也不是事了,再说也没什么事。】

我摘了头盔,理理头发,脱了冲锋衣,放在保险盒里,将车放在一家超市门口,打车去了卫生局。

赵敏还是那样优雅得体,办公地点也带有浓浓的女人味,开门瞬间,赵敏一愣:【你不是开车来的啊?怎么穿这么厚。脱了吧,我这开着暖气呢。】

并顺手接过我的羽绒服挂在衣架上,衣架上还有她的大衣。

示意我坐下,给我端了一杯热水。

然后就坐在自己的转椅上笑咪咪地看着我:【说吧,怎么想起姐了,我以为你忘记了我呢,在培训时还请你吃了好几顿饭呢。】

【怎么敢,就是平时太忙,今天正好受一个朋友委托到你们国税局找人办点私事。】

赵敏主袭职业装套裙,看上去比较单薄和有风韵。【事情办的怎么样了,要我帮忙么?国税局我也挺熟的。】

【不用了,办完了。】说完我就后悔了,但马上接下来说:【你怎么也熟悉国税局啊?】

【小县城,有几个人啊,我的大学同学的老公就是他们局的刘局,听说要升局长了。我们经常在一起小聚一下,我老公也经常找刘局指点些生意。】

【你说的刘局是刘志军么?】

【嗯】赵敏有点诧异,【你也认识他?】

我有点唐突了,【嗯,才认识的,我办的事也是他分管的,不时人还行,事给解决了。】我想打自己的嘴。

【老刘是个业务型的人,其实领导能力一般,用人能力比较强,话不是很多。】

【能感觉到。】我说不出什么滋味。

【不过现在的社会,人变化的都挺快的,刚认识他时,还是个小职员,我那同学闺蜜没少替他跑路,资讯也方便,她有个同学在市组织部上班,后来也做了官了,没做官以前,我挺羡慕他们两口子的,做了官以后反倒没有原来幸福了,唉,就像我们家也是一样,当年才毕业的时候生活虽然苦些但挺充实,老公辞职下海挣了钱,我也升了副局,女儿上了大学,反而空落落的没了依靠。】

【怎么?有事了?】

【事倒没有,就是我那同学闺蜜没了自信,老是疑心他有了外遇,算了,给你这种顾家小男人说这些,你是不会懂得女人的敏感的。呵呵。】

【无风不起浪,这不能说是敏感。】

【那倒也是,有次我在一私人会所就见到他和一个年轻女孩在一起,不过,见了我以后他忙着解释让我让我觉得好笑,心里没鬼你急什么啊,我也不是好事的人。】

我听的若有所思,眼睛也停在赵敏那双腿上,她侧对着我坐,穿一高腰淡紫色高跟女靴,肉色紧身裤,及膝的套裙,说话时腿的微微抖动让两个膝盖一张一合的,看不到裙里面是什么东西,但又想看到里面是什么东西,那双腿真的有迷人的吸引力。

【你小子,在听我说么?】

【哦,对不起,敏姐,突然想起我把今天要交的档放在柜子里面忘记拿出来了。】我忙掩饰自己的窘态,也为告辞作准备。

【走吧,今天姐请你吃饭,不请别人了,还是我们两个人。】

又顺手拿了我的羽绒服和她的大衣,饭中聊了一些我们培训中的事,这次饭局让我想起了我的姐姐,从小到大,在她眼里她是大人,我是小孩,小时家里穷,每人一份的好吃的,我每次都是至少吃到一份半的,我上小学一年级时,她已经上五年级了,那一年的上学路基本上都是在姐姐的臂弯里渡过的。

雪后几个上学的孩子走在大路上玩衬托了白莽莽大地的广袤无垠,姐姐会搂着我的脖子,用小手捂着我的一面耳朵一起走,到了学校门口,姐姐会放了我,然后扒住我耳朵哈口气,那种温暖让人心醉。

谢了赵敏的饭局,又打车回到小江南门前,骑车去了咖啡店随便要了杯慢慢品。

五点半,天已经暗了下来,妻下了楼,坐了刘志军的车出来了,我尾随上去,二十多分钟就到了市里,看方向是往我们家的方向去,我只好向同学家骑了过去,天已经完全黑了,放下车,同学老婆在家,我出门坐公交回了家。

家里芳芳在做饭,儿子在写作业。

【姐夫回来了!】

【回来了,你姐呢?】

【她一般都是六点半、七点才回到家的,你不知道啊?】

【哦,我忘记了。】

【你今天怎么也回来晚了?】

【加班,不是年底了么!】男人说谎是不经过大脑的。

快七点时,妻回来了,显得有点疲惫,在我眼里分明是得到满足后的疲惫。我冷冷地看了看她,低头吃饭。

【你们也不等等我,怎么就吃饭了。】妻半责备半玩笑的说。

【才坐下,估计你应该到家了。】芳芳忙接过话题。

【过年了,单位加班,烦死人了。】妻不满地说。

【加班可以,别干私活就行。】我刚才的谎言在她这很快就被复制了。

【你什么意思呢?怎么说话阴阳怪气的?】妻继续不满。

【你的电话,姐夫。】芳芳提醒我说,我到卧室接了电话,赵敏打来的,说是觉得我有什么事,如果有事的话不用客气,能帮我的一定会帮我的。

挂了电话出来,妻从卫生间提了袋子出去丢,我冷冷地说:【你不是说晚上不能丢垃圾么?】

【我不丢,你们总是想不起丢,都满了晚上怎么用?】

我突然觉得在我们家已经好长时间没听到手机铃声了,原来妻和芳芳的电话总是想,只有我的不经常响,现在好像只剩下我的才会响起来。

有点胸闷。

妻看我不高兴,也没多说什么。

晚上妻也没兴致,我去卧室,她也保持了不满到卧室。

【路上好走么?】我试探性的问。

【快过年了,你说路上会好走么?】

【今天开车去的?】我还是忍不住想问。

【是啊,这么冷,不开车怎么去?】妻还是警惕地转头看了我一眼。

【刚才我回来的时候,到车库里看了一下,车就在车库啊?】

噢,本来是要开车去的,但刘局发个资讯说今天还拼车吧,要一起先到市局去开个会,就坐了他的车去了。

【呵呵,出双入对了。】

【你什么意思?我觉得你这一段脑子不正常了,把别人都想的那样猥琐,我们是正常的上下级关系,他是分管收入核算的副职,我是收入核算科科长,你想让我怎么办?】说完,气愤地抱起了枕头去了儿子卧室。

留下我一个人看着明亮的天花板,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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