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酒金贵宾服,抗拒渐淡的默认

永恒号列车在一声悠长的汽笛后,缓缓驶入黄金位面。

车窗外是无尽的金色沙海与悬浮的黄金宫殿,阳光被无数金砖反射成刺目的光瀑,洒进贵宾车厢,将每一寸金属与皮革都镀上一层奢靡的暖金。

织纱站在贵宾车厢的私人吧台前,换上了专为顶级乘客准备的酒金贵宾乘务服。

这套衣服比之前的任何制服都更具挑逗意味:低胸燕尾服用金丝绣边勾勒出完美的曲线,胸前只用三枚雕花金扣勉强扣住,F杯乳峰被挤得高高隆起,乳晕边缘若隐若现,仿佛随时会因呼吸而崩开扣子;燕尾下摆极短,几乎等于没穿裙子,只在臀峰下方多出一截金色布料,稍一弯腰便完全暴露雪白臀肉与股缝。

金色吊带袜取代了之前的黑色渔网,从大腿根一直勒到脚踝,细密的金属丝线深深嵌入嫩肉,形成一道道诱人的凹痕,吊带在腿根处系成蝴蝶结,轻轻一扯就会松开。

腰间那串车票链也换成了纯金材质,每走一步都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像某种昂贵的淫靡铃铛。

她站在吧台后,双手交叠在小腹,强迫自己维持职业假笑。可琥珀眸子里的抗拒已经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默认的平静。

贵宾车厢的门滑开。

一群富商鱼贯而入。

他们来自不同位面——有身披金缕仙袍的修真界大能,有西装革履却眼神淫邪的都市财阀,有佩戴魔法宝石的贵族领主,每个人腰间都挂着价值连城的储物戒或空间指环。

他们一进门,目光便齐刷刷锁在织纱身上。

“乘务小姐,今天的特别服务呢?”为首的灰发富商摘下单片金丝眼镜,声音带着上位者的戏谑,“听说永恒号最近开通了多人检票项目,我们这些老乘客,可都等不及了。”

织纱垂下眼帘,长睫轻颤,声音依旧温柔,却少了最初那种尖锐的抗拒:

“……各位贵宾,欢迎光临。请有序排队……检票服务,即刻开始。”

她的话音刚落,便被两人同时从身后揽住腰肢。

灰发富商一手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另一手直接扯开燕尾服胸前的第一枚金扣。

“啪”的一声轻响,金扣崩落,F杯巨乳彻底弹跳而出,在金光下晃出耀眼的乳浪,乳头早已因为紧张而挺立成两颗金樱桃。

“啧,这奶子……比上次见时还挺。”灰发富商低笑,十指深深陷入乳肉,粗暴揉捏,指缝间溢出白腻乳浪,“检票口果然保养得不错,天天被用也不松。”

织纱的身体轻颤,却没有推开。她只是低声呢喃:“……请……不要说这种话……织纱……只是履行职责……”

可她的声音已经发软,像在说服自己多过说服别人。

身后另一个年轻财阀直接把她推倒在吧台上,燕尾服后摆被掀起,金色吊带袜绷得笔直,两条雪白大腿被强行分开架在吧台边缘。

吧台冰凉的金属触感刺激得她臀肉一紧,却也让她下意识弓起腰肢。

两根肉棒同时抵上她的前后穴。

前方的肉棒来自灰发富商,粗长滚烫,龟头在穴口来回碾磨,沾满她早已分泌的蜜液;后方的肉棒则来自一个身材魁梧的贵族领主,棒身青筋暴起,龟头对准那朵已被开发多次的菊蕾,毫不怜惜地往前一顶。

“啊……”织纱仰头闷哼,菊蕾被粗暴撑开,肠壁层层褶皱被强行碾平,火辣辣的胀痛混着异样的充实感瞬间炸开。

她双手撑在吧台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金链叮当作响。

“骚乘务,夹得真紧!”贵族领主低吼,腰部猛沉,整根肉棒一捅到底,龟头直接撞进肠道深处,“这检票口天天被用吧?怎么还这么会吸?”

前方的灰发富商也不甘示弱,双手掐住她的细腰,肉棒狠狠捅入骚穴,龟头直顶宫口,带出一大股晶亮汁水,顺着金色吊带袜往下淌,在吧台上积成一小滩淫靡水渍。

“前后一起操……这小穴和菊蕾配合得真默契。”灰发富商喘着粗气,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重重撞在最深处,“叫大声点,让其他贵宾听听你这专属乘务员被我们轮着干有多浪!”

织纱的腰肢在双重贯穿中剧烈颤抖,奶子被吧台边缘挤压变形,乳头摩擦着冰凉金属,带来阵阵酥麻。

她咬唇试图忍住呻吟,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骚穴开始主动收缩,层层穴肉像无数小嘴吮吸着肉棒;菊蕾也被肠壁蠕动着包裹入侵者,像在贪婪地吞咽。

“……请……不要说这种话……”她声音发软,带着一丝破碎的甜腻,“织纱……织纱只是……默认服务……”

可她没有推开,反而在一次次撞击中,微微抬臀,让前后两根肉棒进得更深。

金色吊带袜被淫水浸透,网格间泛着晶亮水光,腿根处被勒出的肉痕越发明显。

(先生……您的列车……好像已经……不需要织纱专属了……织纱的闸口……现在……谁都可以盖章……可是……为什么……还是这么舒服……)

其他富商围在四周,有人伸手揉捏她的奶子,有人用手指拨弄她被撑得发红的穴口边缘,有人直接把肉棒塞进她嘴里,迫使她张开唇瓣吞吐。

织纱的喉咙被肉棒顶得鼓起,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却依旧努力保持着广播腔的温柔:

“各位贵宾……请……轮流使用……织纱的检票口……会……尽力服务……”

高潮来临时来得毫无预兆。

前后两根肉棒同时加速,龟头一前一后碾压着她最敏感的软肉。

骚穴深处被顶到宫口痉挛,菊蕾被肠道最深处撞得发麻。

织纱猛地仰头,酒红长发散乱披在吧台上,琥珀眸子蒙上一层水雾。

“下一站……即将到达……”她喘息着,用破碎的广播腔轻声呢喃,“请乘客们……尽情盖章……织纱的……子宫和……后庭……已为您……全部开放……”

话音刚落,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骚穴疯狂绞紧,喷出一大股热液,浇在灰发富商的肉棒上。

菊蕾同时收缩,把贵族领主的肉棒绞得发麻。

两股滚烫浓精几乎同时射入,一前一后灌满她的两个穴道,小腹被烫得微微鼓起,白浊顺着金色吊带袜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吧台上。

富商们低笑,轮流接替位置。

织纱被翻过身,趴在吧台上,燕尾服彻底被扯开,只剩金色吊带袜和叮当作响的金链。她没有再抗拒,只是低垂着头,声音越来越软:

“请……继续……织纱……会保持……最完美的服务……”

她的抗拒,已经在一次次默认中,渐渐淡去。

贵宾车厢的金光摇曳,肉体撞击声与低喘交织成一片。

织纱的默认,像一扇缓缓敞开的闸门,再难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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