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深蓝夜班制服,抗拒中的第一次让步

永恒号列车在极夜位面拉响了低沉的汽笛,车窗外是无边无际的墨蓝虚空,只有偶尔闪烁的极光像冰冷的刀刃划过。

头等车厢的灯光被统一调成幽蓝,映得所有金属表面都泛着冷冽的光泽,仿佛整节车厢都浸泡在深海里。

织纱站在连接处,换上了夜班专属的深蓝制服。

这套衣服比酒红正装更具侵略性:低胸水手领上衣几乎兜不住F杯乳峰,布料在胸下骤然收紧成极细的束腰,露出大片冷白小腹,肚脐眼在蓝光下像一颗嵌在雪肤上的蓝宝石;下身不再是超短百褶裙,而是开叉到大腿根的旗袍式短裙,每走一步,两侧开叉便完全绽开,露出渔网袜包裹下的大腿内侧肌肤。

黑色渔网袜网格细密,勒进嫩肉里形成一道道淫靡的菱形印痕,脚上依旧是八厘米细高跟,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腰间那串车票链在幽蓝灯光下闪烁如星,每一张票根都像是被精液浸染后风干的耻辱勋章。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挂上职业假笑,对着空气轻声练习:“各位乘客请注意,夜班检票即将开始……请有序……”

话音未落,车门滑开。

一群从魔幻位面转车的佣兵鱼贯而入。

为首的壮汉身高近两米,满脸络腮胡,皮甲下肌肉虬结,腰间挂着沾血的战斧。

他身后跟着七八个同伴,有精灵弓手、兽人战士、人类盗贼,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位面传送后的硝烟与血腥味,眼神却在看到织纱的第一秒就变了质。

“哟,这趟车的乘务小姐……可真他妈带劲。”壮汉咧嘴,目光在她低胸水手领里晃荡的乳浪上流连,“检票了,小姐。”

织纱下意识挺直腰背,声音依旧带着广播腔的温柔,却比平时僵硬了几分:

“欢迎登车,尊贵的乘客们。请出示有效车票……织纱将为您提供标准服务。”

壮汉直接从腰带里掏出一张皱巴巴、边缘烧焦的车票,递到她面前,却在下一秒直接伸手,粗糙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她胸前那枚金色铭牌,用力一扯。

“票?老子有的是。”他淫笑着把铭牌往下一拉,布料“嘶啦”一声裂开更大,F杯巨乳几乎完全弹了出来,只剩薄薄一层深蓝布料堪堪遮住乳晕,“这不就是检票口吗?我们来盖章。”

织纱瞳孔骤缩,下意识后退一步,高跟鞋在地板上滑出刺耳的摩擦声。

“先生……请、请自重。这里是列车服务区,不是……”她试图保持职业微笑,可唇角已经明显颤抖,“织纱只负责正常检票……”

话音未落,身后一个精灵弓手已经欺身而上,修长却有力的手臂从后环住她的细腰,大手直接探进开叉旗袍的侧缝,指腹粗暴地揉捏她饱满的臀肉,指尖顺势滑到股缝,精准地按住了那道早已因为紧张而微微湿润的穴缝。

“放松点,乘务小姐。”精灵弓手的声音带着森冷的戏谑,另一只手扯住她的酒红长发往后一拽,迫使她仰起雪白脖颈,“乘客有权使用检票服务。你胸前的铭牌不是写着‘唯一检票口’吗?现在我们全是乘客。”

织纱的身体猛地一颤,玉手本能地去推那只揉臀的大手,却被另一个兽人战士抓住双腕,高高举过头顶按在车厢壁上。

她的姿势瞬间变得极度屈辱——胸脯高高挺起,乳峰在低胸水手领里剧烈起伏,肚脐以下的冷白小腹完全暴露,渔网袜包裹的大腿被强行分开,旗袍开叉处彻底绽开,露出被勒得发红的腿根。

“不要……先生们……不可以……”她的声音第一次真正带上了哭腔,广播腔的甜腻被慌乱取代,“织纱……织纱只服务一位乘客……请你们……放开……”

可她的抗议在下一秒被粗暴打断。

壮汉直接解开皮带,粗长狰狞的肉棒弹了出来,青筋盘虬,龟头紫黑发亮。

他一手握住棒身,对准她渔网袜包裹的大腿根,来回磨蹭。

滚烫的龟头隔着薄薄的网格摩擦着她敏感的穴口,每一次滑动都带起晶亮的拉丝蜜液。

“啧,看这小骚穴,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贞洁乘务员?”壮汉低笑,龟头猛地往前一顶,强行挤开紧致的穴瓣,半根肉棒直接没入。

“啊——!”织纱仰头闷哼,玉腿绷得笔直,渔网袜被粗暴的动作扯出几道细碎裂痕。

穴壁被毫无准备地撑开,火辣辣的胀痛混着异样的充实感瞬间席卷全身。

她咬紧下唇,泪水在眼眶打转,却死死不肯落下。

“不……不可以……拔出去……先生……织纱的闸口……只属于……”她的声音破碎,带着最后的倔强。

壮汉却不管不顾,腰部猛地一沉,整根肉棒狠狠捅进最深处,龟头直接顶开宫口,撞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只属于谁?嗯?”他一边抽插一边低吼,“老子现在就是乘客!你这检票口,今天归我们全队共用!”

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亮淫水,重新捅入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织纱的身体在撞击下前后摇晃,F杯巨乳彻底从水手领里弹了出来,被另一个佣兵粗暴抓住,十指深深陷进乳肉里揉捏,乳尖被拧得发紫发硬。

“奶子真他妈大……捏着就出水……”那佣兵淫笑着低头含住一颗乳头,用牙齿轻咬,舌尖疯狂打圈。

织纱的呜咽越来越软,腰肢在一次次撞击中不由自主地轻抬,迎合着肉棒的深入。穴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像在贪婪地吮吸入侵者。

(不可以……织纱不能……可是……好烫……好粗……先生……对不起……织纱的闸口……好像……被撬开了……被别的肉棒……盖了章……)

她低声呜咽,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见:“……请……轻一点……织纱……织纱会疼……”

壮汉却笑得更猖狂,双手掐住她的细腰,抽插速度骤然加快,每一下都重重撞在最深处,龟头碾压着敏感的宫口。

“疼?疼才对!检票口就该被用力盖章!”他低吼,“叫大声点,让全车都听见你这专属乘务员被我们操得多浪!”

织纱的眼泪终于滑落,却在下一秒被另一个男人用舌头舔去。

她被按在车厢壁上,双腿被架起缠在壮汉腰间,渔网袜已经被撕得破烂不堪,大片雪白腿肉暴露在蓝光下。

肉棒一次次进出,带出的淫水顺着股缝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晶亮水渍。

精灵弓手忽然俯身,从侧面含住她另一边的乳头,一边吸吮一边用手指拨弄她被撑得发红的穴口边缘,低声羞辱:

“看这小穴,咬得多紧……明明抗拒,身体却在求更多。乘务小姐,你的主人知道你现在被我们轮着操吗?”

织纱猛地摇头,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不……不要说……先生……织纱……织纱只是……特别服务……”

可话音未落,壮汉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撞开宫口,直接射出第一股滚烫浓精。

“啊——!”织纱尖叫出声,身体剧烈痉挛,小腹被烫得微微鼓起,穴壁疯狂绞紧,像要把所有精液都锁在里面。

壮汉抽出肉棒时,带出一股白浊混着蜜液的液体,顺着她渔网袜大腿根缓缓流下。

“第一章盖好了。”他拍了拍她的脸,淫笑,“下一个。”

兽人战士立刻接替位置,肉棒比壮汉更粗更黑,一捅到底,织纱再次仰头呜咽,声音已经带上了破碎的甜腻:

“太……太大了……会坏掉……织纱的检票口……要坏掉了……”

可她的腰肢,却在一次次撞击中,越来越软,越来越主动地迎合。

(先生……织纱对不起……可是……好舒服……织纱……好像……停不下来了……)

她闭上眼,泪水滑落,却在下一次高潮来临时,低声呢喃出带着广播腔的破碎句子:

“下一站……织纱的子宫……已被……乘客……预定……请……继续盖章……”

车厢蓝光摇曳,佣兵们的低笑与肉体撞击声交织成一片。

织纱的抗拒,在第一次让步后,正一点点、一点点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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