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和日丽。
昨天所做出的决定,让白雪在今天的体育课结束了之后,就决定前往小牧五月的班级上,寻找她。
毕竟确实想一起回家,不是吗~
“诶?五月酱……?”
脑子里面还在想着待会要与小牧五月说什么的白雪,走到了五月班级门口的时候,却看到了小牧五月从班级中走了出来,因为是背向白雪的缘故,小牧五月并没有看到站在自己班级门口的白雪学姐。
像是昨天差点撞到白雪的那般,小牧五月在走路的时候明显能够给旁人一种心不在焉的意味。
(是要…去哪呢……?)
正打算叫住小牧五月的白雪,伸在半空中的手突然顿住。
她的心里面突然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
这种明显就不对劲的状态……往常的小牧五月应该不会这样才对。
就如同白雪心中的那个五月,可爱、善良、阳光和纯粹。
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幅心事重重的模样呢?
决定了,跟上去看一看吧!
那满是心事的五月,在移动的过程中丝毫没有半点对于周围的戒心和戒备。或许应该说,是她根本就没有想象过会有人一直跟着她走。
在这个准备放学的时间点上。
七拐八拐、走来走去。
(校医室……?)
直到一直跟随着五月的白雪,看见五月进入了校医室的时候,才微微愣住了。
难道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一路上都没有半点戒备的小牧五月,唯有在那进入到校医室前的时候,站在门口左右环顾了一下,似乎是不想让人家看见自己一般,而差点就被发现的白雪隐藏在一个拐角处,等到白雪听见了开门声和关门声之后,才从拐角处出来。
是因为来那个了所以会稍微有点害羞吗?
看着消失在了校医室门口的五月,白雪稍微思考了一下。
拿出自己的手机,让司机今天放学不需要在门口等自己。
【自己有别的安排】,这样的交代过后,白雪决定在校医室的门口等一下五月。
嘛,毕竟也是很快就会出来的……
吧?
可是在门口等了三十分钟、连下课铃都响了之后,白雪才稍微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在放学之后还留在校医室什么的……就算是不想上课,用这样的借口去校医室的话,那在放了学之后也应该出来了吧?
难道真的是五月有什么疾病或是不舒服吗?
这样想着的白雪,终于下定了决心。
直接进去看看好了。
在外面等着什么的,这么傻的事情自己是怎么做出来的?
又不是什么不能见光的事情,以学生会长的名义关心一下自己的学妹,又怎么了?
摇了摇头,打定主意的白雪缓步走到了校医室门口,轻轻敲了两下门之后,也不管里面是否传来了回应,便直接推门进入。
“打扰……?!”
就连嘴巴里面的那个“了”字都没有说出来。
白雪看见了自己绝对没有想象过的场面。
“你们……在、做什么……?”
狭小的空间。
淫靡的空气。
自己心爱之人……
为什么会……满脸情欲的……
含着…校医的肉棒呢……?
“哦呀~这不是我们的学生会长吗~”
白雪愣愣地将视线从那看起来就知道已经完全不对劲了的小牧五月身上移开,转到了穿着白大褂的校医身上,此时的白雪脑子里面丝毫没有办法去处理眼前的景象。
为什么……?
“很震惊吧?其实我也很震惊哦~”
身穿着白大褂的校医,尽管看起来确实是一副女性的模样,无论是那高耸的两团浑圆还是那紫色的长发,都将她衬托得像是一个随处可见的御姐校医。
但无论如何,那跟插在小牧五月嘴巴里面的肉棒,都在证明着一件事情。
与她同样的,校医也是……第三性别……
“怎么样,这就是我的成果哦~现在的她已经完全沉沦在了肉欲当中了呢~”
丝毫没有半点想要收起自己性器的想法,校医对着白雪张开了自己的双臂,像是在展示着自己最优秀的成果一般,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性器暴露在白雪的面前,反而像是与之相反一般,在这种人前的情况下,小牧五月的吞吐显得更加舒服一样。
从那张御姐脸庞上展露出来的,是名为人性的恶意与道德的沦陷。
白雪看的很真切。
那是一种名为【疯狂】的欲望。
“唔、唔唔唔唔……?”
像是吸食了某些被明令禁止的东西一样,小牧五月此时才后知后觉地看向了白雪的位置。
而在看到白雪的瞬间,那已经几乎迷离到没有理智的眼神里面,重新浮现出了某种挣扎与反抗……
以及期待被救赎的希望。
啪。
“给我好好舔……!”
像是感觉到了小牧五月的挣扎征兆,校医连旁的话语都没有说,直接便是一巴掌扇在了那张可爱无比又肉嘟嘟的脸上。
“让你见笑了……这个孩子也真的是让我很吃惊呢,居然可以做到这种程度。”
看了看小牧五月那眼泪都流了下来的模样,校医笑了笑。
“一开始是因为体检哦。”
像是一位科学家对着围观着的人群讲解自己最优秀的作品一般,也没有去管白雪那完全呆愣住的模样,坐在凳子上的校医微微转了转凳子,面对着白雪。
尽管在这个旋转的过程中,双膝跪地的小牧五月就这样跪着爬着调整了自己的位置。
“那时候的体检,也不知道上面是哪里出了问题,居然说什么要让所有学生都进行一次赤裸的体检……嘛,应该是为了查瞒报第三性别的吧~”
摊了摊手,校医如是说道。
白雪当然知道半个月前的那场体检。
也正是因为不想暴露自己的第三性别,白雪直接就回家了。
随后便是让家里面的管家打了个电话,说自己的身体没有问题,不需要进行体检。
而自己的管家也十分出色的完成了任务,等到白雪星期一重新回学校上课的时候,一份全项满分的体检表就这样放到了自己的课桌上。
尽管自己并没有去做。
可,不是每个学生都有像她这般的特权的……
所以也就是在那个时候……?
“你知道吗,她的小腹上面,有一个纹身哦?”
“纹身什么的其实特别正常,我也检查过许多学生身上是有纹身的,不管男生还是女生……可是你知道她纹的是什么吗?”
“是她的收款码哦~”
得意洋洋的校医丝毫没有身为【校医】的半点模样,反而像是一个在向着别人炫耀玩具的小孩子一样,对着白雪说着令她更加目瞪口呆的事情。
“随后嘛~就随便诈了一下,就全部都说出来了哦……~”
“说了…什么……?”
“援交哦。”
轻轻托起了那正在自己下半身耕耘的小牧五月,手轻轻用力,拖着她的下巴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而那迷离的眼神,也正是让校医最无法抗拒的东西。
“随后便是……威胁咯、欺骗咯。”
“随便跟她说了什么会告诉学校她在校外援交之类的,当时她都已经被吓到整个人都崩溃了呢~”
“嘴巴里面还说什么‘不要’、‘不想见不到白雪学姐’什么的,她真的超~~~喜欢你的哦~?”
“……”
“嘛,再往后的话,就是这个东西了。”
随手从身后的桌子上拿起了一瓶没有任何标注的药品,手里拿着纯白色塑料瓶的校医对着白雪轻轻摇晃了几下,而那药品在瓶子里面碰撞的清脆声音也随之回响在了整个校医室里面。
“这个东西,可是个好东西啊……反正自从她吃了之后,就变得一天天都想要做这种事情了呢~”
成瘾性催情剂。
这便是校医手里那一片空白的药品里面所装着的东西。
“到现在来说的话,我算算哦……吃了也有半个月了吧?反正她现在已经离不开这个东西了哦?每天放学的这个时间,都要过来找我拿呢~”
“当然,怎么‘拿’,就是另外的问题了~”
看着白雪那已经面露杀意了的表情,校医脸上不但没有丝毫的惊慌,反而像是炫耀一般在对着白雪说着这些事情。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对你说这些吗?”
“很简单,因为你会杀了我——如果我不说的话。”
“她的身子并不是我糟蹋的,甚至应该说,在遇见我之前,她早就已经不知道接过多少‘客人’了,我也只不过是在她生命中的其中一个而已,这应该无伤大雅,对吧~?”
“而身为成年人,我也是在学校的内网里面查过你的信息的……我们来做一场交易吧。”
“我把她‘还’给你,同时也会将我手上所有的药片交给你,作为保住我工作和生命的筹码。”
反正我也玩腻了。
当然,后半句话,校医是无论如何都不敢说出来的。
“……滚……!”
“那,我就当你答应了~”
轻轻笑了笑,看着那头低垂着、刘海将表情完全遮蔽住了的白雪,将手上的药瓶放回到了身后的桌子上,校医直接将那还在自己下半身不断吞吐着的小牧五月推开,整理了一下自己仪容外表。
“那么,玩的开心。”
在经过白雪的身旁时,留下了这句话的校医,离开了校医室。
看着似乎相比起刚进来的时候,眼神里面逐渐浮现了理智的小牧五月,白雪此时心里五味杂陈。
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为什么,五月学妹会是这个样子呢?”
“嗯?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啊~”
一年前。
布置完了校运会的场景之后,被小牧五月激起了自己兴趣的白雪,让等在门口的司机开着车先行离开,与她一起走在了回家的路上。
尽管两人最终的目的地各不相同,但是中间有一段路确实是一样的。
而在那个布置完了运动场的下午,白雪对着小牧五月问出了这个问题。
“白雪学姐,我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倒也不是说‘奇怪’什么的,就是会觉得五月学妹……与别人有些不相同呢。”
看着那满脸红晕,也不知是因为炎热还是害羞的缘故,白雪稍微斟酌了一下自己的用词回答着小牧五月。
“嗯……或许非要说的话,大概是因为我的性格吧?”
轻轻抚了一下自己被风吹的有些凌乱的头发,小牧五月低着头说道。
“大概是因为我,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的关系吧……”
“‘一个人’指的是……?”
害羞的五月学妹轻轻笑了一下,没有回答白雪的这个问题。
手上拿着那上学时带着的小书包,小牧五月抬头看了看蔚蓝色的天空。
小时候,如果有这么美好的天气的话,在窗口上会挂着妈妈折的千纸鹤呢。
“白雪学姐,请不要觉得我会可怜或是很悲伤什么的……我对于【生活】的本身,其实并没有什么糟糕的情绪哦。”
走在回家路上的小牧五月,随口向白雪提了一下自己的生活。
当然,隐瞒了援交这件事情。
什么没有父亲啊、什么初中时母亲去世啊、什么自己一个人跑来跑去地去操办母亲的葬礼啊、什么在郊区外的老旧房子只有自己一个人住啊……
之类的事情,随口说了一下。
像是感受到了身后白雪的沉默,小牧五月开口轻轻说出了这句话。
“对于我来说,其实我非常满足现在的生活哦?”
就像那句话一样。
来都来了。
而在小牧五月身后的白雪,看着她蹲下身子抚摸着一只可爱流浪狗的姿态,真的没有办法说出任何话语。
“那,即便是五月学妹已经累成这样了,为什么还要给这只狗狗去买一盒牛奶呢?”
明明像你刚才说的,一天的生活费就只有区区十几块不是吗?
“可它也是生命啊。”
回头看着白雪那清冷的身姿,小牧五月也羞涩地笑了一下。
“其实我跟它,本质上也没有什么区别不是吗……”
是吗……
看着在自己面前,躺倒在了地上的小牧五月,尽管校服什么的还穿在身上,可早就已经变得凌乱不堪。
校医室里面的她,像是慢慢从药品的致幻性中脱离,回到了现实空间里面。
一年前和一年后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
为什么,要骗我呢……
明明那时候的你,这么纯粹不是吗……
明明在我心中的你,是那么的无瑕美丽,像是白纸一样不是吗……
明明只要你开口跟我说了,我就一定会帮助你、完全不需要去做这种事情……
不是吗?!
看着那满脸旖旎红晕、喘着粗气的小牧五月,白雪的眼睛里面逐渐浮现了某种暴戾的猩红颜色。
我不允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