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零八分，叶无道的公寓客厅。
燕清舞靠在沙发上，膝盖并拢，双手捧着那杯已经凉了的牛奶。叶无道坐在她对面，灯光从侧面打在他脸上，勾勒出他惯常的温柔轮廓。
两人刚才温存了很久——只是拥抱、亲吻、轻抚，没有更进一步。叶无道始终克制，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生怕用力过猛就会碎掉。
燕清舞把杯子轻轻放在茶几上，声音很轻：
“哥哥……我该回宿舍了。明天还有早课。”
叶无道点头，起身帮她拿外套，动作自然又体贴。
“外面冷，我送你到楼下。”
燕清舞摇摇头，勉强笑了一下：
“不用了……我想自己走走，透透气。”
叶无道看着她几秒，最终没坚持，只是把她送到门口，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
“路上小心。到了给我发消息。”
燕清舞“嗯”了一声，推开门。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她靠着电梯壁，闭上眼。
哥哥的吻，还是那么轻。
那么温柔。
可她身体里，却像有一团火在烧——下午在男生宿舍被张伟他们粗暴贯穿的记忆还在反复冲刷，每一次回想都让她小腹发热。
她深吸一口气，走出宿舍楼，却没有回宿舍。
而是拐向后街，走向夜色酒吧。
同一时间，叶无道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林若曦发来的语音：
“哥哥，今晚来夜色酒吧二楼最里侧的包厢。我有很重要的事给你看……关于清舞的。别告诉她，就你一个人来。”
叶无道盯着屏幕，眉头微皱。
他犹豫了三秒，最终回了个“好”。
九点三十七分，夜色酒吧二楼。
燕清舞先到。
林若曦已经在最里侧的包厢等她。
包厢门一关，林若曦上下打量她，笑得甜腻又恶意：
“清舞，今天穿得这么乖？不过待会儿要换衣服。”
她从沙发底下拖出一个纸袋，扔到燕清舞脚边。
“肉丝连裤袜，全身肉色那种。高腰，紧身的。里面什么都不准穿。外套披着，裙子自己选，但要短。黄毛他们今晚要玩姐妹双飞，你得配合。”
燕清舞手指发抖，打开纸袋。
肉色连体丝袜材质极薄，带着淡淡的光泽，高腰设计一直勒到胸下，把细腰和傲人胸型衬得更加夸张。
丝袜表面有细密的竖纹，摸上去滑腻如油，从脚尖到肩膀，只在裆部、乳尖和嘴部开了三个洞。
林若曦靠在沙发上，翘着腿，声音轻佻：
“快换。黄毛他们已经在隔壁包厢等着了。今晚有惊喜给你。”
燕清舞咬唇，背过身，开始脱衣服。
白色毛衣、灰色长裙、肉色连裤袜，一件件落地。
她赤裸着身体，皮肤在昏暗灯光下白得发光。乳尖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腰肢细得仿佛一掐就断，臀部圆润饱满，大腿修长匀称。
她拿起肉丝连体袜，慢慢往上拉。
丝袜从脚趾开始包裹，像一层薄薄的油膜，紧贴每一寸肌肤。
拉到大腿时，竖纹被撑得细密，勾勒出腿部完美曲线；拉到臀部时，丝料被肥美的臀肉撑得发亮，裆部裂口完全敞开，露出红肿的蜜穴；继续往上，拉过细腰，勒住胸下，把两团雪乳托得更高，乳尖在丝袜开口处凸起两点深粉，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最后拉到肩膀，丝袜紧裹全身，像一件定制的淫靡皮肤衣。
林若曦走过来，伸手在她臀瓣上拍了一把，丝袜发出清脆的“啪”声。
“真骚。穿上这个，你就是最勾人的酒吧母狗。”
燕清舞低头，泪水在眼眶打转。
她披上一件黑色长风衣，勉强遮到大腿中部，裙子换成一条超短包臀裙，坐下就会走光。
林若曦满意地点头，拉着她往隔壁包厢走。
“走吧。惊喜在隔壁。”
燕清舞脚步虚浮，被林若曦牵着，像牵一条宠物。
她不知道，叶无道此刻已经到了二楼最里侧的另一个包厢。
包厢与隔壁之间，只隔着一面单向镜。
叶无道推门进去时，林若曦已经在里面等他。
她笑着递给他一杯酒：
“哥哥，坐。看好戏。”
叶无道眉头紧锁，声音低沉：
“清舞……在隔壁？”
林若曦点头，笑得甜：
“对啊。今晚她要认主。你可以透过镜子看……全程高清，无码。”
叶无道握着酒杯的手指发白。
他坐下来，目光死死盯着单向镜。
镜子对面，灯光亮起。
燕清舞被黄毛牵着走进来。
肉丝连体袜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高腰勒出细腰，胸前雪乳被托得鼓胀，乳尖凸起；裆部裂口完全敞开，红肿的蜜穴隐约可见；短裙下摆随着步伐晃动，露出大腿根的丝袜竖纹。
她跪在水床中央，项圈已经戴上，链子握在黄毛手里。
叶无道呼吸骤停。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燕清舞。
从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