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十七分,叶无道的公寓。
燕清舞推开门时,叶无道正站在厨房,背对着她,在煮一壶红茶。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伯爵茶香,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霓虹灯一闪一闪,像遥远的星河。
她今天换回了最普通的衣服:白色毛衣+浅灰色长裙+肉色连裤袜,头发简单扎成低马尾,看起来干净又乖巧。
只有她自己知道,丝袜裆部那道裂口还没来得及补,下午在图书馆和男生宿舍的痕迹还残留在身体深处——小腹隐隐酸胀,大腿内侧黏腻未干,乳尖被乳夹勒得又红又肿,走路时礼服勒痕还在隐隐作痛。
叶无道听见声音,转过身,脸上带着惯常的温柔笑。
“回来了?今天课上得怎么样?”
燕清舞低头“嗯”了一声,声音很轻。
她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后背。叶无道的体温透过衬衫传过来,熟悉的木质香味让她眼眶瞬间发热。
“哥哥……”
她声音带着鼻音,像在撒娇,又像在哭。
叶无道放下茶壶,转身把她揽进怀里,手掌轻轻拍她的背。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燕清舞摇摇头,把脸埋得更深。
她没说话,只是抱得更紧。
叶无道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声音低柔:
“没事就好。饿不饿?我给你热了牛奶。”
他松开她,去冰箱拿牛奶,动作自然又体贴。
燕清舞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哥哥还是那么温柔。
煮牛奶时会问她要不要加糖;给她倒杯子时会先试温度;怕她烫到,还会吹一吹再递给她。
可就是这份温柔,此刻让她觉得……空虚。
她想起下午在男生宿舍被张伟他们轮番贯穿的画面——张伟粗长的东西一插到底,直顶到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小腹发颤、蜜穴痉挛、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像要把她整个人撕碎又重组。
而哥哥……
她低头,看了一眼叶无道裤裆的位置。
太小了。
太软了。
太……没用了。
她忽然觉得胸口堵得慌。
叶无道端着热好的牛奶走过来,递给她,笑着说:
“喝吧,小心烫。”
燕清舞接过杯子,指尖碰触到他的瞬间,微微一颤。
她低头小口抿着,热牛奶顺着喉咙滑下去,却暖不到心底。
叶无道坐在她身边,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让她靠在他肩上。
“今天是不是累了?早点休息。”
燕清舞点点头,却忽然抬头,看着他的侧脸。
“哥哥……你爱我吗?”
叶无道愣了一下,随即温柔地笑:
“当然爱。永远爱。”
燕清舞眼眶红了。
她忽然凑过去,吻上他的唇。
吻得很轻,很浅,像蜻蜓点水。
叶无道回吻她,动作温柔又克制,手掌抚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可燕清舞却忽然加深了吻,舌尖探进去,带着一丝急切。
叶无道呼吸微乱,却还是控制着节奏,没进一步。
燕清舞忽然退开,泪水滑过脸颊。
“哥哥……你为什么……总是这么温柔?”
叶无道一怔。
燕清舞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你从来不……用力一点……不深一点……不……让我飞起来……”
叶无道脸色瞬间煞白。
他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痛楚。
“清舞……”
燕清舞咬唇,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哥哥……你太小了……太温柔了……清舞……感觉不到……”
她没再说下去。
只是哭。
叶无道僵在那里,手掌悬在半空,最终轻轻落在她头发上。
那一晚,他们没有再亲热。
燕清舞蜷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却怎么也睡不着。
哥哥的怀抱还是那么温暖。
可她身体深处,却在叫嚣着另一种需求——粗暴的、深入的、一次次把她推上巅峰的占有。
她闭上眼。
脑海里闪过张伟粗长的东西、图书馆把尿式的羞辱、男生宿舍轮番的贯穿。
那些画面,此刻竟让她小腹发热。
她偷偷伸手,隔着睡裙按住自己腿间。
手指轻轻一碰,就湿了。
哥哥……
对不起。
清舞……好像……真的变了。
她把脸埋得更深。
眼泪无声滑落。
却再也没哭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