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酒吧里,空气像被重低音和烟雾煮沸了。
彩灯乱闪,舞池中央一群人像失了魂似的扭动,汗味、酒精味、廉价香水味混在一起,往鼻腔里钻。
燕清舞跟在叶无道身后,眉头一直轻蹙着,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
他们一行人挤进角落一个半开放的卡座,桌上已经摆满啤酒、果盘和几瓶颜色鲜艳的洋酒。
“来来来,先干一杯!”组织聚餐的学长举杯大喊,声音几乎被音乐淹没。
燕清舞象征性地端起果酒抿了一小口,甜腻的酒精顺着喉咙滑下去,带起一丝暖意。
她坐在叶无道身边,膝盖轻轻挨着他,试图从这熟悉的温度里汲取一点安全感。
可周围太吵了。
有人开始玩骰子,有人嚷嚷着要跳舞,还有几个女生已经跑到舞池中央,跟着节奏甩头发、扭腰,笑得肆无忌惮。
叶无道的手机忽然亮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眉心微皱。
“怎么了?”燕清舞凑近问,声音被音乐盖了大半。
“公司那边有点急事,”他贴在她耳边说,热气拂过耳廓,“我得先走一趟,处理完就回来接你。”
燕清舞下意识抓住他的衣袖,指尖发凉:“……现在?”
“嗯,最多一个半小时。”叶无道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下,声音温柔得能滴水,“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就先回宿舍,我晚点去找你。”
她咬了咬唇,最终还是松开手,轻声道:“那你开车慢点。”
叶无道笑了笑,揉揉她的头发,起身跟几个熟人打了招呼,便往外走。
燕清舞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底忽然空了一块。
卡座里的人还在闹,学长递给她一杯颜色更深的酒:“清舞,来嘛,难得出来玩,别老板着脸啊~”
她摇摇头,礼貌地推开:“我不太喝酒。”
“哎呀,就尝尝嘛!这杯是低度的!”旁边一个女生已经喝得脸颊通红,揽住她肩膀,“你这么漂亮,坐这儿多浪费啊,走,下去跳一会儿!”
燕清舞本想拒绝,可那女生力气不小,拉着她就往舞池走。周围人起哄,她拗不过,只好跟着站起来。
她没忘带包,只是把小挎包甩到身后,跟着人群挤进舞池。
音乐忽然切到一首节奏更重的电音,重低音像锤子一样砸在胸口。
燕清舞起初只是站在原地,跟着节奏微微晃动肩膀。她穿的百褶裙在灯光下晃出细碎的光,腿部线条修长又匀称,很快就吸引了不少目光。
“哇,校花也来玩儿啦?”
“跳一个!跳一个!”
起哄声此起彼伏。
燕清舞耳根发烫,却忽然有种奇怪的冲动——叶无道不在,她好像可以……稍微放纵一点点。
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然后抬手,把长发撩到脑后,腰肢开始跟着节拍轻轻摆动。
动作不算大,却极有韵律。
裙摆随着晃动掀起一点,又落下,露出白皙的大腿根部。
周围的尖叫和口哨声瞬间炸开。
燕清舞睁开眼,眸子里多了一丝平日里没有的迷离。她忽然往前走了两步,融入舞池中央,双手举过头顶,身体像水草一样柔软地扭动。
汗水很快渗出来,羊绒衫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傲人的弧度。
她越跳越放开,裙摆飞扬,长腿在灯光下交错,像一尾游弋的银鱼。
就在这时,一个黄头发、耳朵上挂着耳钉的男人从侧面挤了过来。
他身上烟酒味很重,T恤袖口卷起,露出小臂上廉价的纹身。
黄毛咧嘴笑着,眼神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身上。
“哟,美女,跳得不错啊。”
燕清舞没理他,继续跟着节奏晃。
可黄毛没退,反而贴得更近,借着舞池拥挤的借口,胸口几乎贴上她的后背,手臂有意无意地蹭过她的腰。
燕清舞身体一僵,下意识想退,可身后已经被人堵住。
黄毛低头,嘴唇几乎贴到她耳边,声音沙哑又下流:“这么骚的腰,扭给谁看呢?”
燕清舞心跳猛地加速,酒精上头让她反应慢了半拍。她想推开,却发现自己的手软得没有力气。
黄毛的手已经顺势搭上她的腰,指尖隔着薄薄的羊绒往下滑,捏了一把她腰侧的软肉。
“放手……”她声音发抖,却被音乐完全盖住。
周围人都在疯,没人注意角落这点暧昧的拉扯。
黄毛笑得更猖狂,另一只手直接从她裙摆下探进去,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摸。
燕清舞浑身一颤,腿软得差点站不住。
她慌乱中往后退,却撞进另一个男人的怀里。那人顺势抱住她腰,笑着在她耳边说:“别跑啊,玩玩儿呗。”
酒精、热浪、音乐、陌生男人的体温和粗鲁的触碰,像一张网,把她困在里面。
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战栗。
就在这时,她忽然想起——包。
她的挎包忘在卡座了,里面有手机、钱包,还有……叶无道送她的那枚小吊坠。
她猛地清醒过来,用尽全力推开面前的黄毛,喘着气往回挤。
“让开……我包还在那儿……”
她踉跄着穿过人群,汗水顺着鬓角滑进脖颈,羊绒衫已经被汗浸得半透,胸前两点若隐若现。
终于挤回卡座,她一把抓起挎包,转身想走。
可黄毛已经跟了过来,堵在她面前,嘴角噙着笑。
“急什么?东西找到了,再玩会儿呗。”
他伸手想再次揽她腰。
燕清舞下意识后退一步,却撞上身后的桌子,酒杯哗啦倒了一片,冰凉的酒液泼在她大腿上,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浑身一抖,裙摆被酒浸湿,贴在腿上,勾勒出更清晰的曲线。
黄毛的目光像狼一样亮起来。
“啧,看这腿……湿成这样了。”
他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她手腕,把她往卡座最里面的阴影处拖。
燕清舞挣扎,却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抱住腰,两人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
音乐还在轰鸣。
灯光闪烁。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身体因为酒精和恐惧,还有某种说不清的、陌生的热意,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
黄毛低头,粗糙的指腹直接撩起她湿透的裙摆,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探。
“别……不要……”她声音带着哭腔,却细得几乎听不见。
下一秒,冰凉的指尖隔着内裤按在了最敏感的地方。
燕清舞浑身剧震,像被电击一样,膝盖一软,整个人差点滑下去。
黄毛低笑:“这么敏感?老子还没怎么弄呢。”
他另一只手扯开她羊绒衫的领口,粗暴地揉捏胸前柔软,拇指碾过早已硬挺的乳尖。
燕清舞咬住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怎么也叫不出声。
周围的卡座渐渐围上来几个人,眼神兴奋又猥琐。
有人吹口哨,有人拿出手机开始录。
燕清舞大脑一片空白。
她只记得叶无道离开前在她额头落下的那个吻。
可现在,她被一群陌生男人围在阴影里,裙子被撩到腰间,黑丝……不对,她今天没穿黑丝,可内裤已经被拨到一边,粗糙的手指直接探了进去。
“操,真紧……这还是华京的校花?”
“哭什么,下面都湿成河了,还装清高?”
燕清舞浑身颤抖,眼泪终于滑下来。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在酒精、恐惧、羞耻和那股陌生的快感交织下,她第一次感觉到——下身一阵阵痉挛,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她崩溃地闭上眼,呜咽着想:哥哥……对不起……
而黄毛已经解开皮带,粗长的东西抵在她腿间,声音低哑又兴奋:
“来,宝贝,给老子叫两声听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