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初入京城篇(下) 花魁初夜,美母调教,母女双飞的准备,第二位仙子的初登场

“呼……总算能好好睡一觉了。”

林渊一头栽进自己房间的床铺,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今天这趟街逛下来,简直比跟凝丹修士打一架还累人。

难得他此刻竟然连色色的念头都没有,只剩下对睡眠最纯粹的渴望。

谢天谢地,今天逛街虽然放血严重,但至少没遇到什么纨绔调戏、英雄救美,或者小偷扒窃、当街追打之类的狗血桥段。

可能是看着林渊垮着个批脸的样子,都被吓傻了吧。

现在,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把他从这张床上拉起来!林渊闭上眼,意识迅速沉入黑暗。

……

“站住——!!!”

一声气急败坏的怒吼划破京城寂静的夜空!

高空中,两道身影如同流星般一前一后急速飞掠!

前面那人,一身不起眼的夜行衣,修为气息看起来也就聚气境中后期的样子,不甚厉害,但身法却诡谲刁钻,时而如游鱼般在空中折转,时而没入下方建筑物的阴影,时而又借助夜风与云气滑翔,将逃跑技艺发挥得淋漓尽致。

后面紧追不舍的,自然是林渊。

他此刻头发散乱(刚起床),衣衫不整(外套是匆忙披上的),眼圈发黑(睡眠严重不足),脸色更是黑如锅底,一边狂追,一边还时不时抬手狠狠给自己两巴掌!

“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夜风中飘散。

“该死!该死!该死!”林渊心里把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让你立flag!让你说什么‘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起’!这下好了吧!纯阳宝玉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刚睡得最香的时候冒头!”

就在大约半柱香前,他正沉浸在难得的深度睡眠中,甚至还做了个美梦(梦里他终于回到了自己的洞府,左拥右抱……),结果怀中那枚用来感应纯阳宝玉气息的临时法符突然发烫,将他硬生生烫醒!

几乎是同时,他强大的神识也捕捉到东城某处传来一丝微弱但精纯无比的至阳波动,一闪即逝!

显然是有人触动了纯阳宝玉的隐匿禁制,或者试图携带其移动!

林渊当时那个火啊,简直要从天灵盖喷出来!他真想不管不顾继续睡,可纯阳宝玉事关老爷子的嘱托,也关乎与百花谷的交易,不能不管…

于是,他只得带着满腔起床气,如同出膛炮弹般从客栈窗户射了出去,直扑波动源头。

结果刚到附近,就看到这道夜行衣身影从一处不起眼的民宅屋顶窜出,怀里揣着个散发着宝物微热气息的布包,二话不说,撒腿就跑!

这一跑,就演变成了现在这场高空追逐战。

前面那厮修为不高,逃命本事却是一流,滑不留手。

林渊因为起床气加上精神不济,几次出手拦截都被对方以毫厘之差躲过,更是气得七窍生烟。

“给老子停下!把东西交出来!饶你不死!”林渊怒吼,一道凝练的金色指风激射而出,直取对方腿弯。

那夜行人头也不回,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指风擦着裤腿掠过,将下方一座屋顶的瓦片炸得粉碎。

他速度更快了几分,朝着京城最鱼龙混杂的南城平民区扎去!

“混账东西!”林渊咬牙切齿,也顾不上惊世骇俗了,周身丹气鼓荡,速度再提,紧追不舍。

今夜不把这搅人清梦的蟊贼抓住,夺回纯阳宝玉,他林渊两个字倒过来写!

终于,两人一追一逃,窜入南城一片废弃的染坊区域。

这里到处是高大的晾布架、废弃的染缸和堆积如山的破布烂木,地形复杂,空中布满横七竖八的竹竿和绳索,轻功难以施展,飞行更是容易撞个满头包。

夜行人似乎也到了极限,猛地停在一处染缸残骸旁,转过身,背靠着一堵半塌的砖墙,胸膛剧烈起伏,却依旧用一双视死如归的眼睛瞪着追至近前的林渊。

他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却清晰地说道:“‘不灭金身’林老祖!在下不才,今日便来会会您!”

林渊正准备一掌拍过去把这烦人的苍蝇解决,闻言动作一顿,眉头微挑:“哦?‘不灭金身’……没想到在这京城之地,竟还有小辈认得林某。” 他曾以“不灭金身”的炼体神通在某个小圈子闯下些名号,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知道这个称号的人并不多。

那青年挺直脊背,尽管气息不稳,却努力做出一副凛然不惧的样子:“哼!最年轻的老祖,名头响彻也不过是近十年的事!说起来,您与在下也算同龄之人,或许……比在下还小上一些!”

“哈哈哈!”林渊被他逗乐了,气倒是消了一些,同时也升起一丝疑惑。

这小子,明明修为低微,身法却奇佳,此刻被逼入绝境,不跪地求饶,反而摆出一副挑战者的姿态。

有问题。

两人就这么隔着几步距离对峙着,一个气喘吁吁却目光灼灼,一个看似放松实则神念遍布四周。

林渊在飞快思考对方的意图——拖延时间?

等援兵?

还是另有图谋?

只见那青年突然低吼一声,周身气息猛地一涨,不退反进,合身朝着林渊扑了上来!双手化爪,直取林渊面门和咽喉。

与此同时,林渊心中警铃大作!不对!太刻意了!

电光石火间,林渊一巴掌结结实实拍在青年胸口。

那青年如遭重锤,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如同破布袋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后方砖墙上,软软滑落,生死不知。

林渊看都没看那青年一眼,甚至没确认对方是死是活,身形朝着来时的方向——也就是最初感应到纯阳宝玉波动的那片区域——激射而去,速度比来时更快。

中计了!

他早该想到的!

那感应法符只是最开始亮了一下,随后就再无异动,全凭自己强悍的神识捕捉那一丝微弱的至阳气息在追赶!

对方显然知道他有追踪手段,故意用某种方法模拟了纯阳宝玉的气息,甚至可能只是在一块普通玉石上镀了一层薄薄的气息。

偷梁换柱!调虎离山!

有人用这个“诱饵”和这个死士,将他从真正的宝物所在地引开!

而他,竟因为被扰了清梦怒火攻心,加上对纯阳宝玉志在必得,一时不察,上了恶当!

“可恶!”林渊心中咆哮,一目十里。

但是已经晚了。

当他赶回最初感应的那片区域时,那里早已人去楼空,只留下浅浅的空间波动残留,以及一丝阴冷邪异的气息——血煞宗!

没有。什么都没有。那真正的纯阳宝玉,连同带走它的人,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再无半点痕迹。

显然,对方计划周密,行动迅速,且有高手接应,瞬间远遁或使用了高明的隐匿手段。

林渊像个没头苍蝇般在京城上空盘旋搜寻了足足一个时辰,才如同泄了气的皮球,缓缓落回地面,站在空旷的街心,一脸阴沉。

为什么?为什么一个个都要躲着他?黑风岭那女修如此,偷盗纯阳宝玉的人也是如此!

无能狂怒之后,是深深的疲惫感。困了,回去睡觉去。

林渊无精打采地在低空飞着,心里盘算着等风声过去,是不是该去血煞宗的老巢“拜访”一下。敢算计到他头上,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

正想着,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下方某条街巷转角处,一道眼熟的素白色身影一闪而过。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那隐约可见的柔和光轮轮廓——

“嗯?!”林渊精神一振,睡意和颓丧瞬间被甩到九霄云外!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黑风岭那个携带五行剑的金水双丹女修!她竟然也在京城,而且看样子似乎在躲避什么?

林渊立刻降低高度,收敛气息,悄无声息地落在一处较高的屋顶,正准备调整方向冲刺——

“这边!仔细搜!别让那闹事的凶徒跑了!”

“封锁前面路口!”

“看到可疑之人,立刻拿下!”

火光晃动,人影幢幢,竟是京城巡防的禁卫军,而且人数不少,其中似乎还混杂着几名气息不弱的修士。

“闹事的人?”林渊躲在暗处,暗自思忖,“看来这京城是真不太平,大晚上的,连禁卫军都出动了,还是在追捕能让这女修都选择暂避锋芒的高手?”

看着下方那素白身影巧妙地在禁卫军的包围圈缝隙中穿梭,眼看就要脱离这片区域,林渊心里痒痒的。

可眼下禁卫军正在搜捕“闹事者”,自己若是贸然出手拦截,必然闹出更大动静,引来更多关注。

他初来京城,人生地不熟,还没摸清各方势力的水有多深,实在不宜过早卷入官方层面的冲突。

“算你走运……”林渊看着那抹白色最终消失在一条暗巷深处,低声嘟囔了一句,压下心中的冲动,“我可不想这时候闹什么大动静。”

‘唉,真倒霉。’林渊再次叹气,感觉今晚诸事不顺。

‘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其实就是他自己)在闹事儿,害得小爷不能放开行动……’林渊愤愤地想着,最后看了一眼那女修消失的方向,‘我怎么跟个无能的丈夫一样…’

他需要回去好好睡个回笼觉。

“……哈……欠……”

林渊迷迷糊糊地推开自己客房的门,眼皮沉得抬不起来,感觉脑子像一团浆糊。今天简直是一波三折,身心俱疲。

“几时了已经……”他含糊地嘟囔着,也懒得点灯,凭着记忆摸向床铺的位置,只想一头栽倒,睡他个天昏地暗。

扑通。

身体陷入一片预料之外的柔软中,还带着熟悉的的馨香。

嗯?床铺什么时候这么软了?

他下意识地伸手捏了捏。

入手是一片温润滑腻的肌肤,形状饱满丰腴,带着弹性,是他再熟悉不过的触感。

“嗯呃~”

一声压抑的、带着睡意的娇哼从他身下传来。

林渊像被烫到一样,再次强行清醒,差点从床上直接弹起来!他猛地撑起身体,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清了床上的人。

“玉、玉娘?!”林渊声音都变了调,“你怎么……在我床上?”

只见李玉玲正侧卧在他的床榻内侧,身上只穿着单薄的藕荷色寝衣,衣襟微微敞开,露出雪白的肌肤和一道深邃的沟壑。

她显然也是刚从睡梦中被惊醒,眼眸带着惺忪的水雾,脸颊染着淡淡的红晕,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林、林公子……”李玉玲似乎也有些慌乱,连忙拢了拢衣襟,坐起身来,声音细若蚊蚋,“我……我见你许久未归,很担心你,便过来看看。等着等着,不小心睡着了……”

林渊定了定神,心脏还在砰砰直跳。他深吸一口气,嗔怪道:“你……你这胆子也太大了!万一月儿半夜醒来找你怎么办?被她看见……”

“月儿今日逛街累了,睡得沉。”李玉玲轻声打断他,抬起头,眸光在黑暗中闪烁着光,“而且……她房间,我设了安神的香。”

林渊听出她话里的意思。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在床边坐下,隔着一点距离,问道:“你特意等我,是有什么事?”

李玉玲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往他身边挪了挪,伸出纤细的手臂,轻轻环住了他的腰,将头靠在他肩上。

温软的身子依偎过来,带着沐浴后的清新和丰腴女体的柔软。

林渊反手将她搂住。深夜寂静,美人投怀,加上之前的疲惫和此刻的温存,让他心神也有些摇曳。

“是关于……月儿的事。”李玉玲靠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带着担忧,“林公子,你……你是不是对月儿……出手了?”

林渊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是为了这事。

他沉默了片刻,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将怀里的人搂紧了些,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反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是她娘亲。”李玉玲的声音有些发颤,“她今日回来,走路姿势不对,神情也很不一样。脖子后面还有红痕。我问她,她支支吾吾不肯说,只说是自己不小心,可我……”她抬起头,在黑暗中望着林渊模糊的轮廓,眼中水光潋滟,“林公子,月儿她年纪小,性子又倔强,若是……若是她不愿,求你不要强求。”

“我没有强迫她。”林渊打断她,“是她自己……”他顿了顿,“是她自己想‘报答’我,又怕我打你的主意,所以……”

李玉玲愣住了,没想到是这个原因。半晌,她才幽幽叹息一声,将脸重新埋进他怀里:“这傻孩子……”

“你放心,”林渊抚摸着她的后背,低声道,“我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知道分寸。昨晚是个意外。我真的没有伤害她。以后,也不会强迫她做任何事。”

李玉玲轻轻点了点头,偎得更紧了些。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脖颈,带来阵阵酥麻。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过了好一会儿,李玉玲才又轻声开口:“那,林公子,你对月儿,是当真没有那份心思吗?”

林渊被问住了。

说完全没有,那是骗人的。

白灵月年轻貌美,鲜活生动,有时别扭得可爱,有时又懂事得让人心疼,朝夕相处,说不动心是假的。

但那更多是一种混杂着怜惜、责任和欣赏,与对李玉玲这种成熟风韵、温柔体贴的占有欲和眷恋有所不同。

“她就像个不懂事又让人头疼的妹妹。”林渊斟酌着词句,“我会护着她,但不是你想的那种心思。至少现在不是。”

李玉玲松了口气,又似乎有些别的情绪。她安静地靠着他,良久,才用婉转的声音说:“那……林公子,你对妾身……又是何种心思?”

这个问题,比刚才那个更直接,也更烫人。

怀里的身子微微绷紧,显然也在紧张地等待答案。林渊低下头,在黑暗中寻到她的唇,轻轻印了上去,用一个温柔缠绵的吻代替了回答。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林渊抵着她的额头,低声笑道:“这种心思。够清楚了吗,玉娘?”

李玉玲脸颊滚烫,轻轻捶了他一下,却没有推开,声音细若游丝:“坏人……”

又在诱惑我……

林渊心里暗自腹诽,真是过不去了,一个两个的,专门挑他身心俱疲的时候来撩拨,想安安稳稳睡个觉就这么难吗?

罢了,既然躲不过,那便不躲了。

他心中那点残存的理智,被怀中温香软玉和那一声声娇嗔彻底驱散。

索性手臂一紧,另一只手干脆利落地探入李玉玲松散的寝衣内,划过光滑的背脊,找到那细细的系带,轻轻一扯。

“啊……”李玉玲低呼一声,只觉得胸前一松,单薄的小衣便被剥离,微凉的空气贴上肌肤,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更紧地偎向林渊温暖的胸膛,“坏……就知道欺负妾身……”

“嗯,我是坏人。”林渊大方承认,嗓音低沉沙哑,带着明显的笑意和情动。

他低头,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顺着鼻梁缓缓下移,最终含住那微张的、吐气如兰的唇瓣,辗转厮磨。

不同于方才的浅尝辄止,这个吻不断攻城略池,深入探索,抓得她的小舌无处可逃。

“玉娘……”他在亲吻的间隙呢喃,火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今晚,可不许逃。”

李玉玲气息紊乱,身子软成了一滩水,只能含糊地应着:“妾身……何时逃过……”

林渊低笑,掌心抚上那早已熟悉却依旧令他着迷的丰盈雪乳,握着那份沉甸甸的乳肉,在手中不断揉捏,变换着形状。

不一会儿,手心之中顶端蓓蕾悄然挺立。

他的吻顺着下颌滑落,流连于纤细的颈项,在那精致的锁骨上留下湿热的痕迹,继而向下,含住了那一点嫣红。

“唔……”李玉玲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难以自抑的轻吟,素手轻抓林渊肩头的衣料。

“真美……”林渊含糊地赞叹,唇舌和手指并用地取悦着怀中的佳人,“我的玉娘,哪儿都美……”情话如同不要钱般溢出,带着灼热的温度,烫进李玉玲的心底。

衣衫不知何时已褪尽,月光透过窗棂,在交叠的身影上洒下朦胧的光晕。

林渊的耐心在此时显得格外充足,他细细地吻遍她每一寸肌肤,摸着她的颤抖和逐渐升高的体温,听着她压抑却愈发甜腻的喘息。

“夫君……”意乱情迷间,李玉玲攀着他的肩膀,无意识地唤出这个称呼,声音酥软入骨。

这一声“夫君”,让林渊再度失神。

他不再犹豫,分开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所在,腰身一沉,紧密而温柔地与她合二为一,那熟悉的小穴包裹缠绕,已然完全成了林渊的形状,也让林渊爱不释手,层层突破,直抵花心。

“嗯……”身体骤然被填的满满当当,李玉玲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喘,随即被他疾风骤雨般的动作带入了另一波感官的狂潮。

床榻之上,被褥凌乱不堪。

林渊将人圈在怀中,唇瓣流连于她汗湿的鬓角与耳廓,一边躬身深入浅出,九浅一深,攻城略池,一边低声说着情话:“玉娘这般模样……比白日里更叫人心动。”他的指尖描绘着她脊背优美的曲线,激起那光洁的皮肤出现细腻的战栗。

李玉玲早已意识迷蒙,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闻言更是羞得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肩窝,闷声道:“莫、莫要说这些……”

“为何不说?”林渊低笑,吻了吻她敏感的耳垂,“我的玉娘,哪里都好,尤其此刻……”他刻意放慢了节奏,随之而来的是她的轻颤和更紧的拥抱。

“嗯……呃……啊哈……”

情动渐深,声响难免溢出。

李玉玲猛然惊醒,慌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将那些令人脸热的呜咽咽了下去。

她紧张地侧耳倾听隔壁的动静,生怕被女儿察觉。

林渊却不悦地蹙了蹙眉。

他喜欢听她情动时的声音,那是最真实的反应。

他停下动作,伏在她耳边,轻咬了一下她的耳珠,低语:“捂什么?我想听。”

李玉玲摇头,眼神慌乱,无声地恳求。

林渊眸色转深,不再多言,手臂用力,将她整个从床上抱了起来。

李玉玲惊喘一声,下意识搂紧他的脖颈。

林渊抱着她几步来到墙边——正是与白灵月房间相邻的那面墙壁,将她轻轻放下,让她背对着自己,面朝冰冷的墙面。

这一变,她更加无处着力,也更清晰地感受到他那粗大巨根的存在。

李玉玲慌了神,想要回头,却被林渊从身后拥住,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光洁的脊背。

“别……去床上……”她已经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可是完全没有办法,只能小声哀求,虽然知道没什么用。

林渊却不答,深吸一口气,呼地前倾,一下抵入了那最柔软的宫口花心。

“哦齁齁……唔唔……”

墙壁的冰冷与身后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感官刺激被无限放大。

李玉玲猛地仰起头,险些叫出声,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小穴却诚实地绞紧吮吸,两团乳肉在墙壁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放开。”林渊佯装生气,命令起来,同时伸出大手,精准地捉住了她捂住嘴的双手手腕,轻而易举地将它们从她唇边拉开,然后强行抬高,让她掌心贴着冰冷的墙面,牢牢按在墙上。

双臂被制,上半身被迫贴近墙壁,李玉玲再也无法遮掩任何声音,顿时警铃大作,开始剧烈颤抖起来,该来的还是来了!

“不……林渊……不要……”李玉玲徒劳地挣扎,却只是让小穴的嵌合更为紧密,带出更多让她羞耻的水声。

林渊俯身,贴着她汗湿的后颈,灼热的气息喷进她耳蜗:“玉娘,忍住哦……你也不想……被你可爱又单纯的女儿,知道她娘亲正在隔壁……被这般欺负吧?嗯?”

李玉玲的身体再次绷紧,又因强烈的刺激和羞耻而不断战栗。

没了双手,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将破碎的呻吟咽回去,可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一波强过一波,身后那人毫不留情地顶撞,甚至故意加重力道,她所有的努力一点作用也没用,可爱的徒劳挣扎,反而让林渊看着更加兴奋。

细微的泣音,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她紧咬的唇缝中溢出,混合着身体撞击墙壁的沉闷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她羞耻得脚趾蜷缩,却又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下溃不成军。

“嘘……小声点……”林渊还在她耳边恶劣地提醒,动作却越发孟浪,怀中成熟美妇的颤抖让他越发兴奋,那因为极度羞耻和快感而濒临崩溃的模样,对林渊来说比春药还好使。

“墙……可不隔音哦……”

“啊哈……嗯呃……别……那里不行——”

“哦齁齁齁……”

原本还是压抑的泣音,很快就撑不住了,变成情动的娇喘,随后声音越来越大。

林渊品味片刻,越发欣喜,决定把怀里的人彻底调教成娇喘的发情小狗。

他并不急于攻城略地,反而放缓了力道,却加重了研磨的角度,时而缓缓抽出,时而深沉地顶入,极尽缠绵,逼得她脚趾蜷缩,脊背弓起漂亮的弧线,却又因墙壁的阻隔而无处可逃。

空出的那只大手并未闲着,而是沿着她紧绷的腰线游弋而上,轻易便掌控了前方那因姿势而愈发挺翘的白皙巨乳。

那惊人的弹软与饱满迅速充满掌心,指尖寻到顶端悄然硬立的嫣红乳头,不轻不重地捻动、揉捏,马上带起她更剧烈的战栗和喉间的惊喘,连带着那软弹滑腻的小穴也一紧一紧地律动起来。

“嗯……哈啊……”细弱的鼻音从紧咬的牙关中泄露,李玉玲紧抿着唇,脸上已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林渊看着她极力忍耐、连脖颈都泛起绯红的模样,兴味更浓,他低下头,吻了吻她汗湿的肩胛,声音低哑含笑:“玉娘,忍得这般辛苦,为夫看着都心疼。”

说话间,那只原本在她身前作恶的手缓缓撤离。不等她松口气,那带着薄茧的指腹,便抚上了她紧抿的樱唇。

“张嘴。”命令简短而强势。

李玉玲茫然地睁大盈满水汽的眸子,不解其意,只是下意识地更紧地咬住了下唇。

林渊也不急,指尖在她唇缝间轻轻摩挲,同时腰身向前重重一顶。

“呜——!”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李玉玲浑身一颤,紧咬的牙关瞬间失守,发出短促的惊叫。

就是现在。

林渊眸光一闪,两根手指趁隙而入,强势地探入了她温软湿润的口腔。

“唔!……”李玉玲彻底僵住,满是难以置信的羞耻。

她本能地想合拢牙关,却又怕伤到他,只能无措地由着那两根手指在口中肆意探索,抚过深处牙龈,逗弄着柔软的舌尖。

异物入侵的不适与心理上巨大的羞耻感交织,让她呜咽出声,却被手指堵在喉间,化作含糊的鼻音。

涎水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嘴角滑落一缕银丝,更添了几分不堪。

林渊却仿佛就爱看她这般模样,手指在她口中轻轻搅动,湿滑的口腔也是别有一番趣味。

同时他胯下的动作并未停歇,依旧保持着缓慢而深重的节奏。

“别咬哦……”他贴着她通红的耳廓低语,气息灼热,“放松些……玉娘连这里,都这般乖顺……”

李玉玲羞得几乎要昏厥过去,所有的感官都强制集中在了那两根作恶的手指和身后令人飘飘欲仙的粗大巨屌的侵犯上。

她被迫张开嘴,发出含糊的带着水声的呜咽,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剧烈颤抖,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在灼烧。

“嗯呃……呃……啊哈……”

她实在没有办法,这男人太坏了。

被迫面向冰冷的墙壁,双臂被林渊的大手擒住手腕,手腕更是被强行扣紧,牢牢按在墙面上,动弹不得。

最要命的是下身。

林渊浑身使不完的牛劲,每一次或深或浅的动作,都会带来巨大的冲力。

李玉玲双腿发软,早已无法稳稳站立,只能凭借脚尖堪堪点地,脚跟虚浮地抬起,随着身后传来的力道而不断踮高、落下,再踮高……(日不落,嘿嘿[流口水])

那白皙如玉的脚背绷得紧紧的,小巧的脚趾蜷缩起来,偶尔蹭过冰凉的地板,带起一丝的凉意,瞬间被身后那灼人的热度吞没。

小巧的脚踝微微颤抖,显露出主人此刻极度的无力与依赖。

她的头颅被手指扳着,微微仰起,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汗湿的发丝黏在颊边和颈侧。

因为口中被手指侵入,她无法闭合双唇,只能微微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晶莹的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颌滑落,滴在她自己被挤扁的胸前,或是身后那人粗壮的手臂上。

“呜嗯……放……放开……”李玉玲明明知道这祈求对林渊一点用都没有,只会让他更兴奋,却还是不断求饶,因为她连思考都没法思考了!

“放开哪里?”林渊的声音贴着她耳廓,低哑含笑,“是这里?”他故意将手指在她口腔中轻轻勾了勾。

“还是……这里?”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向上一顶,力道又狠又准,直抵花心最深处!

“呃啊——!”李玉玲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尖利的惊喘,却被可怜地堵住大半,脚尖猝然踮到最高,紧接着就被顶了起来,拼命点地却怎么也够不着,使出全身力气,也只是拇指堪堪落地,却也使不上多少力气。

林渊趁机将手指更深地探入了一些,几乎抵到她的喉口,那极致刺激,让她痉挛不止,小穴收缩夹紧,却对林渊来说越发舒适。

他不再折磨她的唇舌,缓缓将手指退出,带出黏腻的银丝。

“哈啊……哈……”骤然获得喘息的机会,李玉玲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微凉的空气,胸口剧烈起伏,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别……别这样……求你了……放我下来……”

“别哪样?”林渊却像是来了兴致,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手臂下滑,穿过她的腿弯,竟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悬空和姿势变换让李玉玲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向后环住了他的脖颈。双腿被林渊大大分开,像被把尿的婴儿一般。

“这样?”林渊抱着她,用这奇怪无比的姿势,开始在房间里缓慢地踱步。每一步的颠簸,都带来更深入骨髓的碾磨。

“还是……这样?”他走到桌边,将她放在了冰凉的桌面上,俯身压下。桌面坚硬,硌得她微微蹙眉,却又因身上人的重量和动作而无法思考。

“林……林渊……”她在他身下无助地扭动,不知是求饶还是别的什么,“别……别在这里……”

“那在哪里?”林渊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动作却并未放慢,“床上?墙边?还是……”他的目光扫过房间里的其他物件,带着不言而喻的暗示,“玉娘,今晚……你说了可不算。”

他直接将其翻了个身,随后再次抱起,转身走向窗边,让她背靠着微凉的窗棂,在窗外朦胧的月光和远处依稀的灯火的映衬之下,开始了新一轮更加肆无忌惮的顶弄。

窗棂发出细微的呻吟,仿佛下一刻就要承受不住一般,让李玉玲越发害怕,从而更加敏感。

地点在变换,姿势在调整,唯有他滚烫的体温、沉重的呼吸,以及那将她一次次送上云端又抛入深渊的力道,始终如一。

情潮攀升至巅峰,林渊的动作愈发激狂,如同疾风骤雨,每一击都带着要将身下人揉进骨血里的力道。

汗水交融,体温灼人,房间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靡艳气息。

“玉娘……”林渊的声音嘶哑得厉害,紧贴着她汗湿的耳廓,带着一种近乎执念的低语,穿透层层迭起的感官浪潮,敲打在她混沌的意识上,“给我……给我生个小玉娘……好不好?像你一样温软,一样乖……”

这石破天惊的话语,比任何直接的冲击都更让李玉玲心神俱震!

她原本涣散的瞳孔强行收缩,被情欲淹没的神智闪回,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生……孩子?

他们之间?

这……这如何使得?!

极致的刺激混合着这骇人的宣言,让她濒临崩溃的防线彻底失守,短促而尖锐的惊叫就要冲破喉咙,然而,一只滚烫的大手更快地覆了上来,严严实实地捂住了她张开的嘴,将那声惊叫连同她所有的震惊、羞怯、无措,尽数堵了回去,化作一串沉闷的、令人心颤的呜咽。

最后的关头已至!

林渊低吼一声,将她紧紧嵌入怀中,腰身重重向前顶撞开拓了几下,对那层层穴壁极尽摩擦,随后深深一抵,抵死缠绵在最深处。

滚烫的浓精一波接着一波,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如同岩浆奔流,尽数灌注于那早已泥泞不堪,一颤一颤地温软接纳的花穴深处。

“唔——!!!”

李玉玲在他掌心下无意识地颤抖,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但身体还是绷紧到了极致,脚趾张开又蜷缩,双手指甲在他臂膀上抓出红痕。

那股汹涌而来的灼热,深入肺腑,烫得她灵魂都在战栗。

那股浓浓的热流带着宣言和烙印,霸道地占据、填满了她的内里,带来一种令人飘飘欲仙的饱胀。

滚烫的浪潮不知道灌注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

渐渐的,里面开始了一阵阵细微的痉挛与收缩,还在本能地啜饮、容纳,余韵绵长。

他俯身,将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沉重地喘息着,手臂却收得更紧。

直到林渊终于享受完毕,冷静了下来,才缓缓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

李玉玲如同离水的鱼,大口大口地汲取着空气。良久,激烈的喘息才渐渐平复。

林渊小心地将浑身绵软却犹自带着细微颤抖的李玉玲抱起,走向房间角落备好的浴桶。

水温尚温,他先将她轻轻放入水中,温热的水流漫过她布满红痕的肌肤,让林渊一阵舒缓。

他自己也踏入桶中,空间顿时显得有些狭小,两人肢体相贴,气息交融。他取过布巾,沾湿了温水,动作开始轻轻为她擦拭。

从汗湿的额发,到泪痕未干的脸颊,再到脖颈、肩头……每一处都尽可能细致,将之当做易碎的珍宝。

“疼吗?”他低声问,声音少了几分强势,多了一些温柔。

李玉玲靠在他怀里,闭着眼,轻轻摇了摇头。

身体是酸软的,奶头和穴口还有些火辣辣的胀,但并非难以忍受的疼痛,更多的是被彻底占有掏空后身体的虚脱感觉。

“方才那些话……”林渊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斟酌着开口,“吓着你了?”

李玉玲睫毛颤了颤,点了点头,没有睁眼。

林渊叹了口气,将她圈了起来,下巴搁在她湿漉的发顶:“是我孟浪了。那些都是玩笑话,是我情动时乱说的,只要你不想,我不会强迫你怀胎。”

“跟着我,确实委屈你了。我这个人,毛病一大堆,贪心,好色,还不怎么讲道理。”

李玉玲趴伏在桶沿,闻言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脸颊埋在了臂弯里。

“但有一点,”林渊的手掌复上她圆润的肩头,拇指在那细腻的肌肤上摩挲,“我认准的人,就会护到底。月儿那丫头,性子是烈了些,但心思纯善,是个好姑娘。我既然认了你们,就不会让你们吃亏。”

他这话说得郑重,李玉玲心中微暖,可下一秒,那只在她背上作乱的手就滑到了腰侧捏了一把,带起一阵酥麻。她身体轻颤,忍不住缩了缩。

林渊低笑,凑近她耳边,热气喷洒:“至于你担心的那事……那天晚上,是个意外。那丫头心思重,觉得欠了我的,又怕我打你的主意,才想了那么个傻法子。”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我虽不是坐怀不乱的君子,但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她若不愿,我绝不会逼她。”

这话算是给李玉玲吃了一颗定心丸。她知道林渊混不吝,但在这种事上,似乎有着他自己的底线。

“不过嘛……”林渊话锋一转,指尖不知何时又悄然攀上了那沉甸甸的雪乳边缘,若有似无地画着圈,“玉娘你也知道,我这人,胃口是大了点。”

李玉玲身体一僵。

林渊却不给她细想的机会,手指灵活地拨弄着顶端渐渐硬挺的嫣红奶头,降低她的心防,趁机说道:“你看,月儿也大了,总有离开的一天。到时候,就剩我们两个,岂不是冷清?”

“胡说什么……”李玉玲声音发颤,不知是因为他的动作,还是因为他的话。

“怎么是胡说?”林渊另一只手也滑入水中,揽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你们母女情深,难道就舍得分开?与其将来各自飘零,不如都在我身边,彼此也有个照应。”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可配合着水下越发不规矩的动作,意图再明显不过。

李玉玲又羞又急,想要挣脱,却被他牢牢困在怀里。“你、你怎能有如此荒唐念头!月儿她……她还是个孩子……”

“孩子?”林渊轻咬她耳垂,“她可是醉仙楼的花魁,虽不卖身,见过的男人怕是比你还多。她心里明镜似的,只是脸皮薄,性子倔。”他的手慢慢下滑,抚过平坦的小腹,停留在那最隐秘的穴口,剥开阴唇,轻轻探入方才被彻底浇灌过的温软入口,开始抠挖内里依旧湿滑泥泞的余韵,“再说了,有你在,她也能少些害怕,多些安心,不是吗?”

这露骨的话语和动作让李玉玲脑子嗡嗡的,不知道如何思考。她当然知道林渊在打什么主意,什么“彼此照应”,分明就是他那荒唐的念头。

“不……不行……”她徒劳地拒绝,身体却在他的撩拨下诚实地给出了反应,敏感的内壁不自觉地收缩,绞紧了那作恶的手指。

林渊摸到她的变化,心中了然,知道她并非全然抗拒,只是迈不过心里那道坎。

他也不急,缓缓抽动手指,发出黏腻的水声。

同时,他贴着她滚烫的耳廓道:“玉娘,你舍得看她将来嫁个不知根底的人,受委屈?还是舍得看她离开你,孤零零一个人?”

这话戳中了李玉玲内心最深的恐惧。这是她唯一的女儿,更是她现在唯一的至亲。她十分害怕女儿所托非人,更害怕母女分离。

“跟着我,至少我能护着她,疼着她。”林渊继续加码,手指的动作却温柔起来,安抚着她的小穴,也安抚着她的思绪,“你也能时时见到她,照顾她。我们三个……难道不好吗?”

他不再说话,只是用臂膀包裹着她,耐心地等待她的回答。温水轻漾,氤氲的水汽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理智的边界。

李玉玲紧闭着眼,身体在他娴熟的撩拨下颤抖起来,心里天人交战。

伦理的枷锁,对女儿的保护欲,以及对眼前这个男人复杂的情感交织在一起。

最终,对女儿未来的担忧,以及内心深处某种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晦暗念头,渐渐占了上风。

她终究没有再说出拒绝的话,只是将身体软软地靠向了他。

这无声的默许,让林渊眼底闪过一丝激动。他知道,有些种子,已经悄悄种下,只待合适的时机,便会破土而出。

他不再多言,只是低下头,寻到她微张的还带着些许红痕的唇瓣,深深吻了上去。

与之前的强势掠夺不同,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如同羽毛拂过水面,试探着她的心灵。

他细细品味着她优美的唇形,舌尖沿着她的唇顺时针舔舐了一圈。

李玉玲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在他的厮磨下渐渐松弛下来。她闭着眼,由着他吻,什么都不想思考了。

等到她放松下来,林渊才慢慢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撬开她的贝齿,轻柔地探入,没有急切地攻城略地,而是如同品尝稀世珍馐般,细致地舔舐过她口腔的每一处部位,勾缠起她怯生生又不知所措的小舌。

唇齿交缠间,带着淡淡的咸涩,还有玉娘的香甜,是情动后的余韵。

林渊的手掌不再作乱,稳稳地托着她的腻乳和腰肢,让她可以更舒适地沉浸在这个绵长的亲吻里。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李玉玲有些喘不过气,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林渊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

两人额头相抵,鼻尖轻触,交换着温热而潮湿的呼吸。

李玉玲的脸颊比方才更红了,眼神还有些迷蒙,唇瓣被他吻得更加嫣红水润,微微张着,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那模样,少了几分平日的温婉端庄,多了几分被怜爱后的娇媚,看得林渊心头又是一阵发软。

他拇指轻轻抚过她湿润的唇瓣,轻生询问:“换气都不会了?”

李玉玲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却没什么力道,反而像是带着钩子。她别过脸去,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耳根却红得滴血。

林渊也不再逗她,将她从微凉的水中抱出,用宽大柔软的布巾仔细擦干,再裹上干净的寝衣。随后将人重新揽入怀中,拉过锦被盖住两人。

“睡吧。”他在她耳边低语,“天快亮了。”

李玉玲没有回应,她被他折腾得身心俱疲,又在温柔乡里飘飘忽忽,大脑一片空白。没过多久,均匀绵长的呼吸声便响了起来。

将沉沉睡去的李玉玲悄然送回她自己的房间,小心放在床榻上盖好被子,林渊临走前不忘在她丰腴的臀瓣上轻轻捏了一把,这才满意地溜回自己房间,倒头就睡,脑子里迷迷糊糊闪过一个念头:真该弄个能随时抱着睡的温香软玉的抱枕……

第二日午后,林渊神清气爽地出现在城东百花轩后院的静室中。明时依旧那身月白素衣,轻纱覆面,早已在此等候。

林渊将昨夜被调虎离山、追踪未果的事情简要说了一遍。

明时听罢,沉吟片刻,神色凝重:“如此看来,对方计划周密,且有高手接应。那纯阳宝玉很可能已被他们得手。”

“我也有此推测。”林渊点头,“但宝物气息特殊,若已携宝出城,即便有隐匿手段,也难逃城内诸多高手的感知。尤其是你我这般刻意寻找之人。”

“前辈的意思是……宝物仍在城内?”明时眸光微闪。

“十有八九。”林渊手指轻敲桌面,“他们在等一个更安全、更混乱的时机转移。”

两人对视一眼,几乎同时说道:

“天下武林盟会。”

“正是。”林渊继续说道,“盟会期间,鱼龙混杂,各方势力云集,高手气息彼此干扰,正是浑水摸鱼、暗中转移宝物的大好时机。”

明时微微颔首:“前辈所言极是。若要截获,必须在他们出城前动手,或是在他们出城的瞬间拦截。”

“东西南北四门,需各派可靠人手监控,一旦发现异常灵力波动或可疑人物携带至阳气息出城,立刻示警并追踪。”林渊提出方案,“此事,需要贵谷配合。”

“理应如此。”明时应下,随即又道,“不过,对方也可能分兵多路,或以假乱真。”

“所以需要能快速反应、且有足够实力追击的高手坐镇。”林渊看着她,“你我,或许还需再找一两位信得过的道友。”

商议完正事,气氛稍缓。林渊似不经意地问起:“对了,这武林盟会,贵谷也会参加吧?不知是由哪位仙子领队?”

“是我百花谷三司之一的司花师姐带队。”明时答道,“盟会之事,由来已久。主要是朝廷借此笼络江湖势力,彰显威严,同时也是各方互相试探、结交、划分利益之所。通常会持续七日,前几日是‘团体战’,由武林盟主持,旨在展示各派年轻一代的实力与底蕴,据说此次奖励颇为特殊,是一件上古宝物。”

“哦?什么宝物?”林渊挑眉,心中隐隐有所预感。

明时回忆了一下,说道:“听闻叫做……‘彻夜寒灯’。”

啧。

林渊心中猛地一沉,说不清是“踏破铁鞋无觅处”的欣喜,还是“麻烦接踵而至”的心累。老爷子要找的遗失宝物,这又冒出来一个!

明时并未察觉他的异样,继续解释道:“据传是上古流传下来的奇物,但具体用法早已失传。目前所知,仅是将其置于修炼静室,能略微辅助聚集、精纯灵力,对修炼稍有裨益,但效果聊胜于无。”

林渊心下苦笑。

这帮人真是暴殄天物!

他可是从老爷子那里听过这“彻夜寒灯”的真正妙用!

此灯需配合特定的上古宝药点燃,点燃后释放之用,而是辅助吸收,也并非普通灵力,而是一种极其精纯磅礴、却又狂暴难驯的“先天元炁”。

单人吸收,极易爆体而亡。

故其设计初衷,便是为了双修!

点燃寒灯,服下宝药,通过男女最亲密的交合,男性修炼者将自身作为桥梁,引导那磅礴的元炁注入女性体内,在其体内循环炼化,再反馈己身。

修炼效率,随着男性“坚持”的时间呈指数级增长!

若真能阴阳调和、彻夜不熄,据说能让双方直接突破一个阶段!

简直是修炼作弊器,尤其是对卡在瓶颈的修士而言,价值无可估量!

这下好了,纯阳宝玉还没着落,彻夜寒灯又冒了出来。两件宝物都出现在京城……真是要命。

他定了定神,将思绪拉回眼前的危机:“那血煞宗此次京城夺宝,已知的最高战力如何?”

明时神色一肃:“据我谷情报,至少有两位金丹后期的长老潜入京城,暗中主持。至于是否有元婴老怪隐匿其后……不得而知。”

两名金丹后期,还可能隐藏着元婴……压力不小。

林渊皱眉:“要引出他们,夺取或破坏他们的计划,单靠监控恐怕不够。需要诱饵,足够分量的诱饵。”

明时抬起眼眸,隔着轻纱与他对视。

片刻后,她决然道:“在下本身,便是诱饵。”

林渊一愣:“此话怎讲?”

“在下即为百花谷此代圣女。”明时一字一句道,周身那股清冷圣洁的气息似乎更浓郁了些,“百花谷圣女,身负宗门部分核心传承与气运,其元阴之身,对修炼阴邪功法的血煞宗而言,乃是上佳的大补之物与炼制邪器的绝佳材料。若能擒获或……玷污,对血煞宗意义重大,亦是对我谷的沉重打击。”

“且血煞宗宗主,似对在下……”她眼中阴冷一瞬,随即接着说道,“对在下垂涎已久,若能生擒在下,献与宗主……”

林渊恍然。此等条件,或许真能与那纯阳宝玉相媲美。

“你是说……以你为饵,引他们主动出手,在盟会混乱之际,设伏擒杀或破坏其计划?”林渊确认道。

“正是。”明时点头,“此乃最快,也最可能打乱他们步调的方法。只是风险……”

林渊看着她,忽然问了一个关键问题:“明时,你有隐藏实力吗?”在他眼中,明时只有凝丹中期修为,虽同辈已是天赋异禀,但远远不够,而且这中等级,他轻易不会看错,“或者说,若真对上金丹后期,甚至……元婴一击,你能抵挡多久?”

明时沉默了片刻,似在权衡。

良久,她才压低声音,慎重道:“晚辈不才,身负谷主所赐保命之物,若倾尽全力……或可勉强抵挡元婴初期修士一击。”

一击……林渊心中忧虑更甚。不够。血煞宗若真出动元婴,或者两名金丹后期联手,情况会很危险。他的计划需要更激进,更出其不意。

一个大胆甚至有些疯狂的计划,在他脑海中逐渐成形。

他目光沉沉地看向明时:“我有一个计划,如果成功,不仅能解决纯阳宝玉,还能帮助贵谷重创血煞宗。此计极为凶险,需要你惊人的胆识,也需要你绝对的信任。”

明时听罢林渊那未尽之言,眸光微闪,起身道:“前辈请随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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