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课题到了一个节点,楼阳成把她叫到办公室。
他办公室朝南,下午有阳光,窗台上放着几盆文竹,长得很好。
刘义坐在他对面,把报告草稿放在桌上,开始汇报这两个月的进展。
楼阳成听了一会儿,转过椅子来,示意她站过去。
刘义站起来,走到他旁边,他的手放在她腰上,向下滑摸到她的屁股。
这是程序的一部分,和以前一样。
刘义把手撑在桌面上,继续说她的数据。
他的手在她身上动着,隔着内裤他的中指顶着她的阴唇…
她的声音没有变,说完了第三步合成的收率,说到了下一步的计划。
他低头凑近,呼吸落在她颈侧。然后他停了。
她感到他的力道懈了,呼吸也不对。她没有回头,继续盯着报告。
“先这样,你回去把第二页的表格格式改一下。”他清了清喉咙,把手收回去,推了推眼镜。
刘义直起身体,拿起报告。“好的。”出去了。
走在楼道里,脑子里有一个很清晰的、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空。
不是习惯了,是真的空,像一个本该有的步骤被跳过,而她第一次意识到那个步骤的存在。
她在楼道里停了一下,把这个感觉压下去,然后去了实验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