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抱的两人于客房外纠缠着爱意与甜蜜。
山不移,海不变,彼此身上那股熟悉的体味相互交融,顿生出勾连性命的安心感。
两人分别的日子实在太久,竟比他们相聚相守的时日还要长出许多。
“好了,你师尊尚在一旁瞧着呢。礼物已然收下,本宫心中十分欢喜。夫君这番话甜得赛过百花蜂蜜,究竟是谁教你这般油嘴滑舌的?是慕绘仙,还是萧帘容那个贱婢?”
殷芸绮身形一转,顺势从后方搂住鞠景的腰杆,将自己生着红珊瑚荆棘龙角的脑袋靠在鞠景肩窝处。
她抬起那双清冷睥睨的眼眸看向孔素娥。
在北海龙君想来,这等温存体贴的情话,绝无可能是孔素娥这个修无情道的死冰块教得出来的。
“为夫无师自通,单是瞧见夫人这倾国倾城的容貌,嘴里便止不住要往外蹦这些话。夫人若是不喜,我往后少说便是。师尊,您老人家可还有其他吩咐?”
鞠景手里攥着那顶垂纱斗笠,转头看向孔素娥。
他心里明镜一般,这话题万万不能深究。
倘若细细盘问下去,势必会牵扯出什么熟能生巧的破绽。
鞠景警惕性极高,他总不能坦白自己整日里被孔素娥高压逼迫修炼双修功法,又在私下里与慕绘仙、萧帘容百般调情。
此时此刻,鞠景只想赶紧脚底抹油,拉着自家夫人回房说些更为体己的私房话,做些更为亲密的夫妻伦常,去放肆地抚弄那对视为禁忌的龙角之外的诱人身段。
孔素娥罩在皎月纱下的紫宸凤眸微眯,冷冷瞧着被殷芸绮抱在怀里的鞠景。
这小子急于脱身、满脸诚恳要过二人世界的模样,令孔素娥心中分外光火。
正所谓有了媳妇忘了娘,鞠景这般迫不及待的猴急样,直让孔素娥足底发痒,恨不能一脚踹在鞠景那张略显书生稚气的脸上,狠狠将这逆徒踩在脚下践踏羞辱一番。
奈何殷芸绮这尊大乘期巅峰的杀神就立在当场,孔素娥纵有千般手段,此时也极难发作。
“既无他事,便去与你夫人团聚吧。”
孔素娥端起正道魁首的架子,表面上极力维持着为人师表的体面。
她心中暗自盘算,待殷芸绮这魔头离去,定要将这小子带回凤栖宫的刑房里好好拷打折磨。
她皮笑肉不笑地挥了挥衣袖,算是放行。
身为鞠景名义上的师尊,她苦于没有正当由头强留徒弟,只能暂且咽下这口恶气。
“徒儿这便不打扰师尊清修了。夫人,咱们回屋。”
得了孔素娥的首肯,鞠景如蒙大赦。
他一把牵起殷芸绮那柔若无骨的玉手,脚步生风,一溜烟钻进了隔壁的厢房,只留给孔素娥两扇紧闭的木门。
孔素娥孤零零立在原地,目光落在被自己随手丢在桌案上的那双冰丝罗袜上。
她静立良久,唇角忽地勾起一抹满含自嘲的冷笑。
堂堂凤栖宫宫主,大乘期绝顶大能,竟会为了一个凡人徒弟吃这等莫须有的飞醋。
不过吃醋便吃醋了,权当体会一遭凡俗妇人“孩大不由娘”的烦恼也未尝不可。
此时的孔素娥坚信自己对鞠景绝无男女私情。
倘若她真有这般一个夫君,她自问绝做不到如殷芸绮这般宽宏大度,竟能捏着鼻子容忍夫君在外头招惹三妻四妾。
徒弟与正室夫人感情深厚,她做师尊的理当欣慰。
鞠景急于与妻子温存而冷落了她,倒也合乎人之常情,毕竟她又并非鞠景生身之母。
孔素娥眉头微蹙,竟开始暗自琢磨,待回了宗门,是否该逼着鞠景磕头认自己做个干娘,直把她愁得心绪不宁。
牵着殷芸绮跨过门槛的鞠景,脑子里可没这诸多弯弯绕绕。
他只当是向严厉的师尊寻常告退罢了。
谁能料到,这位行事狠辣、亦师亦母的大能,竟在背后狂吃闷醋。
鞠景自问并非水性杨花的海王,他在修真界这等吃人的地界夹缝求生,全凭身边这些修为通天的女人包容护持。
“夫人,为夫当真想死你了!”
回屋,反身关门,猛虎扑食般将其按倒。三个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鞠景将这具丰盈绝艳的大乘期娇躯重重压在身下,整个人深陷在美人那酥软如绵的胸怀之中,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交织着清冽冰雪与幽暗龙涎的奇异体香。
“晓得了,本宫知晓了,本宫亦是日夜思念夫君。”
殷芸绮被压得陷进锦被之中,非但不恼,反而抬起双手,极尽宠溺地抚弄着鞠景的后脑勺。
这是她视若性命的无价珍宝,她对鞠景的思念,早已到了牵肠挂肚、刻骨铭心的地步。
昔日孤身称霸北冥大泽,她倒不觉寂寥。
如今鞠景不在身侧,她只觉三魂七魄都像被人生生剜去了一大块。
唯有鞠景,方能填补殷芸绮心底那处缺失了数百年的温情。
鞠景在感情上是个极度偏私且占有欲极强之人。
殷芸绮与他不过相处半年光景,但在鞠景心头,这位大乘期龙君的分量,远比全天下所有的女子加拢来还要沉重万倍。
“那孔素娥倒也算教导有方。本宫再如何渴求将你拴在裤腰带上,也断不能误了夫君的无上仙道。本宫期盼着能与夫君共享日月光辉,坐看宇宙寂灭,故而才硬生生咽下了这份独守空房的寂寞。”
鞠景此时的修为进境堪称骇人听闻,其修炼速度远超修仙界诸多天之骄子。
殷芸绮探查其气机,发觉这原本毫无灵根的凡人夫君,短短两年竟已达凝体大成,重塑了半道体雏形,直惊得她暗自心惊。
若是鸿运当头,指不定五年便可结丹,十年金丹大圆满。届时不过三十余岁的骨龄,这等成就,放在中土神州也是实打实的绝顶天骄了。
“为夫心里透亮,夫人处处皆是为我筹谋,盼我出人头地。俗话讲贤妻扶我青云志,我并非那等不知好歹的逆子。我深知夫人对我太过纵容溺爱,远不如师尊那般冷酷严苛,真要由夫人来调教,只怕根本下不去那等狠手。”
鞠景行事坦荡,秉持着有话直说的规矩。
他最见不得那种云山雾罩的谜语人做派。
旁人的情情爱爱他管不着,他的做人准则便是不隐瞒、不欺诈。
若是连同床共枕的结发妻子都无法托付后背,这场婚姻岂非成了一桩笑话,还奢谈什么倾心相爱。
两世为人的观念,促使鞠景极乐意与妻子坦诚相待。遇事有商有量,断不肯将心思全闷在肚子里,最终发酵成无法挽回的隔阂。
鞠景前世看过无数话本戏文,总觉得那些男女主角若不生出点别扭性子,这戏文便唱不下去。
他暗自腹诽,真正和睦的夫妻必定是推心置腹、其利断金。
唯有那些成日里胡思乱想、拉扯不清的怨偶,才会惹出无数风波。
明明一句话便能掰扯清楚的误会,偏要在脑海里千回百转地脑补,死活不肯开口对证,真乃极品矫情。
“纵容自是有的。你若嫌本宫太过溺爱,本宫倒觉得是夫君你平日里没享过什么清福。你且去市井坊间瞧瞧,那些个凡俗里的贤妻良母是如何伺候丈夫的。本宫每每念及,只觉自己做得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殷芸绮出言反驳。
她只觉自家夫君是个没吃过细糠的苦命人。
她自认距离完美妻子尚有极大差距,万幸鞠景对她也是百般怜惜,从不拿她去与旁人攀比。
“那岂可同日而语?世俗凡间皆是男子当家做主。咱们夫妻俩,究竟谁的拳头硬、谁说了算,这还用挑明吗?我可是端着碗吃夫人软饭的,哪有脸面要求夫人像那等凡俗女子一般伏低做小。”
吃软饭就得拿出吃软饭的职业操守。
鞠景两世为人,最是认得清现实。
他时常觉得某些戏文里的赘婿主角简直不可理喻,明明靠着女人上位,偏要四处招惹是非,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嫌弃正妻不够温婉,转头便借着妻子的权势四处拈花惹草。
鞠景自问做不出这等令人作呕的勾当。
“那是本宫怕你翅膀硬了,便要抛弃本宫。如今你才华初显,身后又站着孔素娥与萧帘容这两座大靠山,本宫这北海龙君在你眼里,怕是变得可有可无了。本宫若不能做到百依百顺的贤妻本分,有朝一日你弃本宫而去,本宫连个哭坟的去处都寻不到。”
鞠景绝非那等不知天高地厚、毫无底线的人渣。
可殷芸绮堂堂大乘期巅峰、凶威滔天的绝世魔尊,此刻却活像个被薄情郎死死拿捏住软肋的可怜女子。
鞠景随便一句话,便能让她患得患失。
她骨子里那股深重的自卑,令她无时无刻不在恐惧鞠景会寻着高枝高飞。
“胡扯,抛弃便抛弃?我若是那等贪得无厌之徒,你还出言挽留作甚?倘若真有那么一天,我背弃山盟海誓离你而去,夫人切莫心慈手软,直接将我扒皮抽筋便是。我鞠景吃软饭,挣个‘天下第一软饭王’的诨号倒也无妨,但我绝不愿堕落成始乱终弃的人渣。”
鞠景嘻嘻一笑,反手将殷芸绮那双柔荑牢牢扣住。
十指交缠,葱白圆润的玉指严丝合缝地贴着他的掌心。
十指连心,那强健有力的心跳顺着指节传递过去。
吃软饭是门学问,做渣男则是触碰底线。
“夫君倒还挺自豪。你如今这名震天下的声威,可不是本宫施舍的,全是那萧帘容给的。起初天下修士只当你是个被本宫强掳去的可怜虫,全靠萧帘容当众自曝私情,才叫你名噪九州。你可有好好向人家道谢?”
殷芸绮任由鞠景将自己的双手举过头顶。
鞠景那点微末的重量,在她大乘期法力面前简直轻如鸿毛,随便弹弹小指便能将其掀飞。
可这具身躯压在她身上,又重如泰山,压得她连一丝挣扎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只能软着身子,任凭鞠景在自己饱满的胸腹间胡乱磨蹭。
“她谢我还差不多。那女人临时变卦,天晓得我当时被凤栖宫那群老顽固围着施压时,处境有多下不来台。夫人,你就别拈酸吃醋了,这普天下的女人,全绑一块儿也及不上夫人你的一根头发丝。”
刺激归刺激,但鞠景绝不会蠢到将与萧帘容颠鸾倒凤的细节和盘托出。
否则以殷芸绮这等极端护短的魔头性子,保不齐又要为了给他找刺激,满世界去掳掠良家圣女。
那场面,鞠景光是想想便觉头皮发麻。
“本宫并未吃醋,只是忧心你步步登高,最终将本宫这糟糠之妻抛诸脑后。既然萧帘容那小贱人敢让你当众难堪,那便断了她的造化菁气,叫她活活渴死旱死。真给她脸了,做这等惊天动地的大事竟敢擅作主张不通气,真当自己是无法无天的大小姐么。”
殷芸绮柳眉倒竖,眼中煞气一闪即逝。
鞠景在她心尖上,那是受不得半点委屈的逆鳞。
平白无故挨了萧帘容的算计,哪怕是登仙榜第一又如何?
若非殷芸绮深知自己真身搏杀未必稳赢萧帘容,只怕早就提着拂珞剑杀上上清宫,去替夫君讨还清白了。
如今仅仅是提议断供菁气,已算她脾气出奇的好了。
“早已叫她赔过罪了,夫人莫要忧心。我怎会忘却夫人大恩,纯属杞人忧天。除非有哪位金仙大能出手将我神魂篡改,否则我若做出负心薄幸之事,那便不再是我鞠景了。”
鞠景低下头,在殷芸绮那雪白滑腻的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明晃晃的口水印子,以安抚她心头的暴戾杀机。
这世上,再无第二人能如殷芸绮这般将所有偏爱倾注于他。
孔素娥做事尚需讲究正邪大义与宗门规矩,而殷芸绮行事,全凭夫君喜怒,百无禁忌。
“怎么个赔罪法?莫不是她挤出两滴眼泪、说上几句温软好话,你这软骨头便缴械投降了?你这般耳根子软,迟早要被那些狐媚子啃得骨头渣都不剩。女人这东西最是腹剑蜜唇,越是皮相艳丽的越会骗人,你可别被人卖了还傻乎乎地帮人数灵石。”
殷芸绮纵横修仙界数百年,见过太多舌灿莲花、满腹诡计的伪君子。
在她眼里,鞠景便是个天真无邪的稚童,极易被女修的皮相迷惑。
这等口子绝不能开,有一便有二。
“她算是彻底栽在我手里,反倒成全了我这吃软饭的赫赫威名。我这段时日在双修技法上可谓突飞猛进,看在好处捞足的份上,便懒得与她计较了。”
鞠景凑到夫人耳畔,嗓音压低,将那日客房内征服天下第一美人的情形掐头去尾、简略道来。
他脸上倒也浮现出几分难掩的羞耻感,毕竟他并不知晓,自己平日里如何恩威并施地欺负专属侍女慕绘仙的场面,早就被殷芸绮通过水镜法术看了个精光。
当着正宫大妇的面,交代自己与其他女修的床笫之欢,鞠景只觉羞耻心爆棚。
但他深知自己不仅没吃亏,反倒占尽便宜,只能老老实实将当时的局势权衡与利益交换和盘托出。
“既然没吃亏,那便饶她一条狗命。虽说闹出好大一场笑话,却也叫你扬名天下,更是借机辅佐了你的修行,助你火速凝体大成。这名声一旦打响,天下修士便知你鞠景吃软饭那是凭着通天本事的。除了你,普天之下谁还有资格同时吃下萧帘容、本宫以及你那伪善师傅的软饭?”
果不其然,殷芸绮听完鞠景的叙述,非但未曾发作,反而一双美眸亮若星辰,甚至发出一阵娇媚的轻笑。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萧帘容献身背后的臣服与退让。
单是脑补出登仙榜第一的蟾宫月娥,如同一条卑贱的母犬般跪伏在自家夫君脚下承欢的画面,殷芸绮心底便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骄傲与病态的快感。
“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机缘巧合凑到一块儿,吃软饭哪还需要考核什么资格。”
鞠景看着满脸引以为傲的殷芸绮,直觉哭笑不得。
他不过是自嘲打趣,殷芸绮竟当了真。
他从不认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左不过是老天爷赏饭吃,将他推到了风口浪尖。
“能叫天下女子死心塌地,这便是你独步天下的本事。庸夫俗子只贪图皮囊色相,无知小儿只听信花言巧语。你这区区凡人之躯,却能将我们这些高踞大乘期、登仙榜上的骄矜女子尽数俘获,靠的便是那份纯粹的真诚、毅力与不怕死的胆魄。”
正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鞠景在殷芸绮那层厚厚的滤镜加持下,早已成了无可挑剔的完美神明。
能做萧帘容的入幕之宾,在殷芸绮看来简直是理所应当。
“我竟这般厉害?这些品质天下男儿多的是,比我拼命、比我强悍的修士如过江之鲫。我不过是运气逆天,夫人就别再给我戴高帽了。”
鞠景深知自己一路走来,全靠这诡异的软饭气运。
如今他左拥右抱,夜夜笙歌,实在没脸去和那些为了争夺一丝机缘便在刀尖上舔血的苦修之士比拼什么坚毅。
“世间罕有。本宫回想当初你是如何征服本宫、成为本宫夫君的。那份在生死关头仍能看淡生死、毫无畏惧的坦荡,天下绝大多数修士穷极一生也堪不破这等魔障。”
迎着鞠景那心虚闪躲的目光,殷芸绮郑重其事地夸赞。
哪怕鞠景真是个来自下界、毫无根基的蠢笨凡人,他当日直面大乘期威压时的抉择,也足以傲视群雄。
“当时不过是万念俱灰,觉得烂命一条死不足惜。时至今日,若再逼着我对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大能叫板,我断然是提不起那份勇气的,因为我如今心里有了牵挂,舍不得丢下夫人。”
鞠景偏过脸去,这等夸奖他着实受之有愧。
昔日一穷二白,自然无所顾忌;如今锦衣玉食,温香软玉在怀,更有这般深情厚谊的夫人相伴,他早已舍不得死了。
“那你又是如何搏得萧帘容那贱婢的纵容?不就是因为你护妻心切,宁肯放弃机缘也要守在秘境外,只求能早一刻确认本宫的安危。换作修真界那些貌合神离的道侣,大难临头如郝宇那般抛妻弃子的烂货还少么?”
殷芸绮不容鞠景自轻自贱,继续连珠炮似的细数夫君的闪光点。
哪怕是针尖大的优点,她也能吹捧成举世无双,何况鞠景确实做了顶天立地的爷们该做的事。
“倘若你不赶来,可能咱们三人——本宫、孔素娥,还有那萧帘容,统统都要被那大自在天魔吞噬殆尽。全凭夫君你犹如神兵天降,一举拿下了天魔。若非如此,你又上哪去吃这等惊世骇俗的软饭?”
一切看似阴差阳错,实则皆源于鞠景的本性。
就如同他当初将弱水当成寻常白兔那般爱护,脾气温和,被弱水那狡诈魔头误认为毫无威胁的软柿子。
谁料最后竟在床榻之间,凭借先天灵宝将弱水彻底车翻,一举锁定胜局。
鞠景从不将这些功劳挂在嘴边炫耀,但作为被他硬生生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妻子,殷芸绮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家夫君的品性,乃是大道至简,浑然天成。
“罢罢罢,夫人言之有理。为夫就是爱吃夫人这碗软饭。能被夫人这般捧在手心疼爱,直教人幸福得发晕,恨不能溺死在夫人的柔情里。说到底,我骨子里是个极度缺爱之人。”
眼前这香喷喷、软绵绵的绝色大能,便是自己最坚实的后盾。
鞠景双手捂住殷芸绮那略显冰凉的手掌,将体温传递过去。
他顺势将脸颊埋进殷芸绮那散发着冷香的白皙颈窝,深深吸气。
“旁人若是给你一点点施舍,你便要恨不得把整颗心都掏给人家。本宫最怕的,便是你被那些心肠歹毒的妖女骗财骗色。故而本宫才要将你的眼界无限拔高,叫你再也瞧不上那些庸脂俗粉。”
鞠景浑身是宝,唯一的致命弱点便是缺爱,一旦认定对方是自己人,便毫无防备。殷芸绮正是看透了这点,才这般操碎了心。
“我的眼界难道还不够高么?连萧帘容这等姿容绝世的天下第一美人,都没能动摇我对夫人的半分爱意。师尊那等高高在上的正道魁首,我亦未曾有过一丝心猿意马。夫人你究竟还在瞎操心些什么?”
鞠景语气无比坚定。
他也算是在胭脂阵里摸爬滚打过的,寻常女修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也休想乱他道心,毕竟平日里面对的皆是修仙界金字塔尖的绝色。
“提及此事,本宫便觉气闷。一个绝佳的极阴鼎炉,竟从本宫眼皮子底下被人劫走。那可是能充实你后宅、供你尽情采补的极品好货,就这般不翼而飞了。”
殷芸绮侧过头,红唇在鞠景的额头轻轻一啄。
感受到鞠景那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自己脆弱的颈部动脉上,殷芸绮眼中闪过一抹懊恼,对四海阁地下暗城那桩劫案耿耿于怀。
“夫人的后宅便是我的后宅,夫人稳坐正宫之位。全天下的美人多如牛毛,何必为了一个错过的鼎炉长吁短叹。再者说,人若是收得太多,我这副身子骨也照应不过来啊。”
鞠景轻拍殷芸绮的后背柔声宽慰。其实他心底也暗自好奇,究竟是何等尤物,竟能让殷芸绮这般眼高于顶的大乘期魔尊念念不忘。
“多吗?本宫只嫌太少!你可知那合欢宗里专修采补之术的修士,为何鲜少结成固定道侣?全因修为进度不一,一方闭关苦修时,另一方动辄便要面临数年甚至数十年的空窗期。为了不荒废双修进度,他们宁肯不结道侣,只寻那些露水情缘。”
“而夫君你,你嫌合欢宗乌烟瘴气不肯去,本宫自然也舍不得你陷进那等腌臜泥潭。可若是哪天慕绘仙闭死关了,你新收的那几房小妾也都到了破境的紧要关头,你这惊世骇俗的双修天赋岂不是白白闲置了?连个替你舒缓阳气的人都寻不到。因此,夫君的后宅不仅要收,还要收尽天下绝色,越多越好!莫说几个鼎炉,便是养上千军万马,凭本宫北海龙宫的底蕴,还怕养不起么?”
殷芸绮据理力争。
她深知鞠景秉性良善,断不会为了自己一己私欲,便强行压榨那些女修,阻断她们的大道。
一旦鼎炉们各自闭关,鞠景便要忍受孤寂,这是殷芸绮绝不能容忍的。
“罢了罢了,夫人所言极是。不过命里无时莫强求,错过了便是错过了。”
鞠景说不过这位满脑子“囤积鼎炉”理论的霸道娇妻。眼下慕绘仙不就在闭关提升资质么,这几日确实无人替他泄火,惹得他阳气旺盛。
“算什么算,绝不能就此作罢。待这四海阁聚宝会一散,本宫便要顺藤摸瓜,亲自将那美人扒光了塞进夫君的被窝里。”
殷芸绮眼中凶光一闪。那魔道妖女虽下落不明,但岁寒三老的踪迹她已牢牢锁定。只要顺着这条线杀将过去,她就不信揪不出那极阴鼎炉。
“极品美人不正老老实实躺在我身下么,我不也正舒舒服服趴在美人怀中?何苦去费那般力气打生打死。有这等闲工夫去外头寻芳猎艳,倒不如留在房里,多陪夫君我快活快活。”
鞠景长舒一口气,将这具大乘期巅峰的绝美肉体当成世间最奢华的床垫,舒舒服服地来回蹭了蹭。
他松开紧扣的十指,大着胆子,将手探向了殷芸绮额前那对晶莹剔透、犹如泣血红珊瑚般的荆棘龙角,指肚沿着那锋锐的轮廓细细摩挲。
“先前夫人决意要孤身去探那什么天上阙的绝境,为夫虽心如刀绞,却也只能咬牙应下。你欲对抗天道命数,求取那虚无缥缈的金仙大道,更不愿因庇护我而耽搁了你自己的成仙路。此乃通天正途,我鞠景便是拼着被折磨死,也绝不做绊脚石。”
“可你若要为了替我搜罗几个劳什子鼎炉,便去大动干戈、耗费心神,那便本末倒置了!有这等光景,你安安稳稳依偎在我身侧不好么?夫人可知,我在矿脉底下被那疯婆娘折磨得精疲力竭时,脑子里想的全是能在凝体疲惫之后,抱着我香软的夫人安然入梦。”
鞠景一边搓弄着那对敏感的龙角,一边将殷芸绮那满头苍银长发缠在指间把玩。
听闻此言,殷芸绮原本紧绷的面容猛地一怔,眼底的暴戾与执念如冰雪消融,瞬间化作一汪柔情似水。
鞠景这番肺腑之言,直击她心底最柔软的痛处。
是啊,她确是本末倒置了。
夫君何曾稀罕过那些所谓的大胸长腿、绝色妖姬?
他从不需要一支庞大的后宫佳丽来彰显男儿威风。
他要的,自始至终不过是她殷芸绮这个人罢了。
她拼了命地想把全天下的天材地宝、绝顶尤物都搜刮来堆在夫君脚下,却独独忽略了,对于这个曾孤苦无依的凡人而言,她殷芸绮的陪伴,才是胜过先天灵宝的无上仙丹。
“夫君的心意,本宫全明白了。既如此……今日无事,咱们便歇息了吧。”
一念通达,殷芸绮那原本垂在身侧的双手如同水蛇般灵动游走,悄无声息地揽住了鞠景紧实有力的腰背。
只听得“叮”的一声轻响,鞠景腰间那条流云翡翠革带的机括已被她单手轻巧挑开。
与此同时。
客房那张铺着厚厚锦浪的雕花大床斜对面,一张紫檀木圆桌下方。
一团雪白滚圆的毛球正缩在阴暗的角落里。
弱水那双犹如红宝石般的兔眼正滴溜溜直转,死死盯着床榻上那对正要宽衣解带的男女。
堂堂位格堪比大罗金仙的天魔,如今却沦为这凡人的契约宠物,还得被迫在这暗无天日的桌底听壁角!
“这小夫君,当初把本姑娘治得服服帖帖,如今对付这头母暴龙,竟也是这般手到擒来!”弱水气得三瓣嘴直抽搐,两颗大门牙把一截桌腿啃得木屑横飞。
她内心深处那股妒火简直要将五脏六腑都焚穿了。
“鞠景这小色胚,明明才凝体期,仗着那劳什子《颠龙倒凤功》,技术倒是越发油滑了。哼,你且得意着!待本姑娘寻得破局之法,定要篡了你正妻的位子,将你这小东西绑在榻上,榨干你最后一滴元阳!”弱水恶毒地盘算着,兔耳朵竖得笔直,不肯漏听半点声响。
大床之上,春光乍泄。
鞠景得了夫人的暗示,哪还会客气。他翻身坐起,双手按在殷芸绮的衣襟处,用力向两边一分。
只听“撕啦”一声裂帛脆响,那件广袖长裙,在鞠景的拉扯下向两侧滑落。
殷芸绮大乘期巅峰的护体罡气,在自家夫君面前形同虚设,尽数敛去。
呈现在鞠景眼前的,是一具完美到无法用言语描摹的绝世娇躯。
那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在屋内昏黄的烛火映照下,流转着宛若极品羊脂美玉般的莹润光泽。
满头苍银长发如同瀑布般铺散在鸳鸯戏水的锦被上,越发衬托出她那不似真人的清冷孤华。
然而,那额前挺立的红珊瑚荆棘龙角,却又为这份清冷平添了一股致命的妖艳野性。
“夫人,为夫这段时日在师尊的‘严加教导’下,双修功法可是精进不少。今日,便让夫人好好检阅一番。”
鞠景嗓音微沉,他脑海中瞬间闪过《颠龙倒凤功》的诸般玄妙口诀。
这门被孔素娥视作旁门左道、却又逼着他日夜苦练的合欢宗镇宗秘典,早已深深烙印在他的肌肉记忆中。
起手式,春风拂柳。
鞠景并不急于提枪上阵。他深知殷芸绮表面上是冷酷无情的北海龙君,但在床笫之间,却是个渴望被温柔怜惜的小女人。
他伸出修长手指,顺着殷芸绮那脆弱优美的天鹅颈缓缓滑下,指肚带着热度,一路掠过那振翅欲飞的精致锁骨。
“嗯……”殷芸绮的喉间溢出一声若有似无的娇腻鼻音。她那双睥睨天下的眼眸此刻已然迷离,半阖眼尾染上了一抹桃花般的酡红。
鞠景的手指继续向下,探向那两座堆雪般高耸的丰满硕峰。
没有束胸阻挡,那两团巨大的雪绵乳瓜失去了束缚,顺着重力向两侧微微摊开,却依然保持着令人惊叹的圆润饱满。
他施展手法,双掌带着真气化作两张温热大网,将那对沉甸甸的玉乳牢牢罩住。
五指深陷进那比极品凝酪还要绵软弹滑的乳肉之中,随着他的揉捏,那雪白肌肤上立刻泛起了一片片惹眼的绯红指印。
掌心刻意避开了顶端,只在外围打着圈儿地反复揉弄,直揉得那对乳房如同受惊的玉兔般在掌中疯狂颤动、变换着诱人的形状。
“夫君……莫要这般作弄……”殷芸绮的呼吸陡然粗重,那高高在上的自称“本宫”在此刻土崩瓦解,只剩下一个陷入情欲泥沼的寻常妻子。
她那纤细的水蛇腰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试图将胸前那两粒早已硬挺如樱核般的嫣红乳蒂,主动送进鞠景的掌心。
鞠景却偏不如她所愿,双手倏地向下游走,顺着那平坦光滑、不见一丝赘肉的平坦小腹,一路探向了隐秘丛林。
粗硬手指蛮横地拨开那丛犹如乌黑纤茸般的柔软芳草。触手之处,已是一片泥泞不堪的湿热。
大乘期魔尊那原本紧闭的娇嫩花唇,此刻已然因情欲呈现出一种艳丽的粉橘色。
那细密的肉褶犹如一层层饱满的海棠花瓣,层层叠叠地绽放开来,缝隙间正不断向外渗出犹如蜜汁般黏稠晶莹的爱液,将周围的雪腻肌肤尽数打湿。
鞠景的中指寻准了目标,在那顶端隐藏的细小肉豆蔻上,施展出“蜻蜓点水”的巧劲,不轻不重地连连拨弄碾压。
“啊……!”
伴随着一声难以抑制的高亢娇啼,殷芸绮那大乘期法身,竟在这一刻如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
她那修长笔直、紧致浑圆的双腿死死绞缠在一起,脚背崩得笔直,十根雪腻的足趾如受惊的花瓣般紧紧蜷缩。
“夫君的技术……果真是精进了……是不是在萧帘容那贱婢身上,练出的这等刁钻手段!”殷芸绮大口喘息着,眼中虽水光潋滟,嘴里却仍是不肯服软,满是酸溜溜的质问。
“夫人莫要乱吃飞醋,这等极品手段,只配用在我最心爱的夫人身上。”
鞠景轻笑一声,低头在那珊瑚龙角上重重嘬了一口。
这一口,宛如抽走了殷芸绮浑身上下最后一丝力气。她身子彻底瘫软在榻上,化作了一滩任人揉捏的春水。
桌底下的弱水气得直翻白眼:“这蠢龙,被摸了一下角就软成这副德行!换作本姑娘,定要把那小子的指头咬断!”她虽在心底狂骂,那一双红宝石般的眼睛却是一瞬不瞬地盯着床榻,口中不自觉地分泌出一丝可疑水渍。
前戏已足,美艳龙娘花径内早已泛滥成灾,温润的蜜液顺着股沟缓缓流淌,将下方的锦褥濡湿了一大片。
鞠景褪去最后几件碍事的衣裤。
经过天阶灵液洗髓和凝体期重塑后的身躯,虽不似那些肌肉虬结的体修般夸张,却也有着充满爆发力的流畅线条。
那物事早已勃昂充血,硬得弯翘怒起,紫红的顶端挂着一滴清亮的先走汁,青筋犹如虬结的老树根般盘绕其上,狰狞骇人。
他跨步上前,双手扣住殷芸绮那纤细柔韧的脚踝,将那两条宛如冰雕玉琢般的长腿向两侧大开。
“并蒂连枝。”
鞠景心中默念法诀,腰腹猛地发力,那根滚烫坚硬的怒龙,对准了那泥泞不堪、早已大开门户的玉户龙穴,一记毫无花哨的长驱直入!
“噗嗤——”
滑腻的挤水声在屋内骤然响起。
“呃啊——!”
殷芸绮猛地仰起修长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婉转泣音。
鞠景只觉自己仿佛一头撞进了一团滚烫沸腾的熔岩之中,又像被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
那紧凑肉壁,非但没有因为湿润而显得松弛,反而爆发出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强悍吸力,层层叠叠的肉褶如同无数道紧致的锁扣,顺着阳具的轮廓疯狂收缩、绞紧,试图将这入侵的巨物连根榨干。
“好紧……夫人这般修为,连带着这妙处也是这般霸道。”鞠景倒吸一口凉气,额角瞬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若非他修炼了颠龙倒凤功,只怕这结合瞬间,便要在她这大乘期肉身的本能绞杀下交代了。
“夫君……你弄得本宫……好胀……”殷芸绮双眼微翻,眼角竟逼出了一丝水汽。
她分明是大乘期巅峰的魔头,此刻却在自家心爱夫君这结结实实的贯穿感中,感受到了充实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鞠景不再是当初那个被她强行圆房、随便动动就会折断的脆弱凡人。
凝体大成后的阳气与强悍体魄,让这根巨物犹如一根烧红的烙铁,在这条紧凑的羊肠小径中烙下了属于丈夫的绝对印记。
鞠景缓了一口气,双手紧紧掐住殷芸绮那丰腴饱满的雪臀。那两瓣臀肉圆润挺翘,触手惊人的弹滑,仿佛剥壳的白煮蛋。
他没有丝毫停顿,立刻展开了攻势。腰胯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股浓稠拉丝的乳白蜜液;每一次狠狠捅入,那紫红的顶端都精准无误地撞击在花径最深处那娇嫩脆弱的花心之上。
啪!啪!啪!啪!
沉闷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在客房内回荡,犹如狂风骤雨般密集。
殷芸绮被撞得娇躯乱颤,满头苍银长发在枕席上疯狂舞动。
她那两座傲人的双峰随着撞击的频率上下抛掷、左摇右晃,荡漾出一层层惊心动魄的雪白乳浪。
“夫君……慢、慢些……太深了……绮儿要被戳穿了……”殷芸绮那断断续续的娇啼声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泣音与哀求。
那花心被蛮横碾压带来的酸麻战栗感,如同电流般顺着尾骨直冲天灵盖,逼得她神魂都要离体了。
弱水在桌底下看得目瞪口呆,一双兔爪死死捂住三瓣嘴,生怕自己惊呼出声:“我的老天爷,这小夫君连毒龙钻洞这等下流阴损的招数都使出来了!看那母龙被顶得翻白眼的死样,只怕早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小夫君的腰力怎么变得这般恐怖?若换作是我的真身……”弱水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自己被鞠景按在榻上肏弄抽插的画面,顿时便觉得两条兔腿一阵发软,下腹涌起一阵难堪的空虚感。
鞠景听着美艳龙妻的哀求,非但没有放慢动作,反而被激起了骨子里的那股征服欲。
他一把将殷芸绮那柔若无骨的身躯翻转过来,让她趴跪在床榻之上,摆出一个屈辱却又迎合的牝犬姿态。
那不堪盈握的纤细蛇腰深深塌陷,将那两瓣白腻诱人的浑圆翘臀高高撅起,毫无保留地将那泥泞红肿的私密地带暴露在空气中。
鞠景从后方欺身而上,双手死死抓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巨物重新寻准入口,借着自身体重的冲势,一记狠辣至极的贯底!
“啊——!夫君!夫君饶命!”
殷芸绮被这一记深顶逼得发出一声尖叫,两只玉手死死抓紧了身下的被褥,将那上好的苏绣锦缎生生撕裂。
鞠景开始施展卷四中最狂暴的“疾风骤雨”。
毫无章法,不讲理智,只有近乎野兽交媾般的原始冲撞。
那根粗硕的阳具在紧致的肉鞘中疯狂进出,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滋滋”水声。
殷芸绮那丰腴挺翘的雪臀被撞得通红一片,臀波荡漾,泛起层层淫靡的桃花色。
大乘期魔尊的理智在这狂暴的攻势下崩溃。
她不再去想什么天下大道,不再去想什么绝地寻药,她的脑海中只剩下一片空白狂喜。
她如同一叶在怒海狂涛中颠簸的孤舟,只能死死攀附着鞠景这根唯一的桅杆,随着男子的律动在情欲的地狱与天堂间来回穿梭。
狂乱的抽送持续了足足小半个时辰,鞠景额头青筋暴起,也是大汗淋漓。
他敏锐地察觉到殷芸绮体内的冰系大乘法力在情欲的催动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外溢,花径内的温度陡然降至冰点。
“来得好!冰火九重!”
鞠景运转功法,将自身凝体大成那炽烈如火的纯阳之气尽数灌注于下身。
冰火两股截然相反的属性在殷芸绮那狭窄的甬道内轰然相撞!
殷芸绮只觉体内仿佛塞进了一块烧红的木炭,滚烫的阳气如尖刀般狠狠刮擦着那冰冷肉壁。这种反差带来了难以用言语描画的快感。
“好烫……夫君的阳气……烫得本宫要融化了……用力……再深些……给绮儿……”
殷芸绮毫无形象地摇晃着臻首,口中吐出含混不清的淫词艳语。
那张清冷绝俗的玉脸此刻布满了情欲的汗水,红唇微张,丁香小舌不受控制地吐出,贪婪地喘息着。
眼看殷芸绮已被推到了崩溃的边缘,娇躯如打摆子般抽搐,花径内的嫩肉如同无数张急不可耐的小嘴,吸啜绞紧那根滚烫的怒龙,企图榨取那救命的精元。
鞠景却在此时施展出“悬崖勒马”。
他猛地停止了抽送,腰身死死抵住,将巨物卡在那最敏感、最要命的花心处,纹丝不动。同时闭目凝神,抱元守一,死死锁住精关。
“夫君……为何停下……快……快动一动……本宫要死了……”
被吊在云端、上不去下不来的折磨,让殷芸绮彻底陷入了疯狂。
她主动扭动着那丰腴雪臀,试图通过腰部的摇摆来获取摩擦,甚至不顾大能颜面,卑微地回头,用那双充满水汽和哀求的眼眸死死盯着鞠景。
“求夫君……赐给本宫……把你的种子……全都灌进绮儿的肚子里……”
大乘期魔尊的哀求,犹如世间最猛烈的催情毒药。
鞠景只觉脑海中轰然一声巨响,一股霸道无匹的神魂之力顺着相连的肉体轰入殷芸绮的识海,完成了短暂的“神游太虚”——在这肉体交融中,夫妻两人的神魂也达到了毫无保留的共鸣。
他感受到了自家夫人毫无保留的爱意,殷芸绮亦感受到了心爱夫君的占有欲。
鞠景不再忍耐。他发出一声低吼,将殷芸绮翻转过来,将一双修长玉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腰腹肌肉贲起,爆发出凝体期最后所有的力量。
连续三记贯底猛刺,每一击都深深钉入那龙宫的幽闭口。
“啊啊啊啊——!!!”
殷芸绮那千锤百炼的大乘期法身在这一刻彻底失控,娇躯如一张紧绷的弯弓般向后仰起,胸前饱满双峰高高挺立。
花径深处爆发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痉挛收缩。那股难以想象的吸啜力,瞬间冲垮了鞠景死守的精关。
“嘶——”
鞠景闷哼一声,滚烫、浓稠、蕴含着精纯阳气的元阳,犹如火山喷发一般,一股脑儿地轰射进了殷芸绮那花房的最深处。
殷芸绮被这滚烫的浓精浇灌在最脆弱的芯子上,整个人被快感的巨浪彻底淹没。
美艳龙娘双眼涣散,张着红唇,如同缺氧的鱼儿般剧烈喘息着,任由那炽热的生命源泉在自己体内肆意流淌、蔓延。
夫妻两人紧紧相拥,大汗淋漓,肌肤贴着肌肤,连心跳都逐渐趋于同律。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腥麝交媾气味。
殷芸绮软软地趴在鞠景宽阔的胸膛上,手指无力地画着圈。那对原本威风凛凛的红珊瑚龙角,此刻也仿佛失去了光泽,软趴趴地贴在额前。
“夫君如今这般生猛……本宫便是豁出这条命去,也舍不得离开夫君半步了……”此刻北海龙君的声音娇软沙哑,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满足。
鞠景轻抚着仙妻汗湿的苍银长发,笑道:“夫人若是喜欢,为夫日后便日日这般伺候夫人,管教夫人再无闲心去管什么天上阙、什么劳什子鼎炉。”
圆桌底下。
弱水那双红通通的眼睛已经布满了血丝。她死死盯着床榻上那对紧紧相拥的男女,听着那不要脸的情话,气得浑身发抖。
“奸夫淫妇!一对狗男女!竟然当着本姑娘的面行这等苟且之事,还这般翻云覆雨、毫无节制!”
弱水在心底咆哮,两排兔牙咬得咯咯作响。
“鞠景,你这混账小东西!你给本姑娘等着!你今日如何用这《颠龙倒凤功》对付这条母暴龙,他日,本天魔定要让你十倍、百倍地偿还回来!本姑娘要让你跪在地上,哭着求本姑娘吸干你的元阳!”
大白兔狠狠跺了一脚地板,却因为腿软差点一屁股跌坐在地。
她嫉妒得发狂,却又不得不承认,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双修大戏,竟也让她这堂堂大自在天魔,看得心旌摇曳,身子隐隐发烫。
“小夫君……你迟早是本姑娘的囊中之物!”弱水恶狠狠地发下毒誓,闭上眼睛,却怎么也挥之不去那满床的春光与激烈的肉搏画面。
正是:
颠龙倒凤帐生暖,惹得春风化玉泉。
莫道良宵无客赏,天魔切齿暗熬煎。
看官你道,这鞠景与殷芸绮久别重逢,夫妻燕尔,这番云雨自是快活似神仙,权且按下不表。
可偏生那大自在天魔屈居紫檀案底,将这满室的旖旎风光看了个通透,生生咽了一肚子的酸水与妒火。
常言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这弱水天魔本就诡诈狠辣,视凡人为蝼蚁,此番受了这等屈辱煎熬,心中不知又在酿什么穿肠毒计。
眼下四海阁聚宝之会迫在眉睫,鞠景这“吃软饭”的名声正要扬震九州,各路牛鬼蛇神皆已蠢蠢欲动。
那孔素娥与萧帘容尚在局中,这躲在暗处咬牙切齿的大白兔,又将伺机生出何等骇人风波?
这温柔乡里,实则已是暗流汹涌,杀机四伏。
毕竟不知鞠景日后如何应对这天魔的算计,那弱水又将使出什么阴损花样来夺取元阳,正是:情丝方结孽缘起,且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