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凝体

石室之内,弥漫着淫靡馥郁的浓烈气息。

先前的颠鸾倒凤早已将这片狭小空间化作了情欲温床。

此刻,鞠景正从那片极致酥麻中缓缓抽身,每一次呼吸都带起胸膛剧烈起伏。

他的修为在《颠龙倒凤功》的霸道运转下节节攀升,炼气期的壁垒已然松动,只差最后临门一脚的磅礴冲力。

而被他折腾得化作一滩春水的萧帘容,在短暂歇息后再次重焕生机。

这位曾经高踞云端、令天下修士不敢直视的月宫仙子,如今在天魔之气和颠龙倒凤功双重影响下食髓知味,浑身上下散发着熟媚至极的娇情。

她那张曾冷若冰霜的绝美俏脸,此刻媚眼如丝,嘴角满足地微微上翘,透出一股心甘情愿的娇媚美感。

清醒过来的神女人妻挪动着丰腴胴体,从铺着锦缎的新石床上跪起,丰满肉感的玉白双腿堪堪并拢,腿心处便有一股混杂着她自身爱液的白浊浆汁“咕叽”一声满溢而出,顺着肉感莹润的大腿根缓缓滑落,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小相公……”萧帘容的嗓音柔靡甜腻,带着高潮后回味的鼻音,“你可歇好了么?姐姐的奶子这会儿胀得好痛……都是为弟弟你准备的,要不要尝尝?❤”

说着,萧帘容全身上下未着寸缕,就这般跪坐在鞠景面前,主动挺起自己那对在双修滋养下愈发爆硕的饱满乳球。

那对丰乳体量惊人,随着她的动作摇晃出炫目的肉浪,经过先前的温存爱抚吮吸,此刻已现出艳丽的樱红,顶端小小的奶孔周围,泌出了几滴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甜香的奶汁。

这是她以大乘期修为强行催生出的、蕴含着旱魃本源与混沌菁气中和后精华的仙乳,只为能更好地服侍这位将她从地狱中拯救出来的男人,只为了向他毫无保留地倾泻满腔爱意。

鞠景看着眼前这高贵人妻温驯求欢的柔媚姿态,喉头滚动了一下。

他身形本就比萧帘容矮上小半头,此刻被这天下第一美人跪在身前,用那对喷奶巨乳对着自己,那种视觉冲击力与心理上的征服感,让他刚刚平复下去的欲望再次蠢蠢欲动。

他没有说话,抬手便拢住了那只晃动得最厉害的雪白乳球。

入手温软滑腻,带着弹手绵柔的肉感,稍一用力,五指便陷进肥厚的乳肉之中,挤压出饱满溢肉的轮廓。

“嗯嗯……❤”萧帘容喉间荡出满足的低吟,整个人主动前倾,将另一只同样硕大的乳房也贴了上来,用两团柔软绵密的肥乳将他的脸颊紧紧包夹住。

鞠景的脸瞬间被一片温香软玉吞没。

他整个人都埋进了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里,鼻尖充斥着女子肌肤的媚香与奶水的甜香,嘴唇贴上一颗硬挺滚烫的乳尖。

他张开嘴,含住那颗樱红,用力吮吸起来。

“咕咚……咕咚……”

甘甜、醇厚、带着奇异灵力的液体顺着喉管涌入腹中。

每一滴蕴含着精纯无比灵气的仙乳入体,便化作股股暖流,融入他的周身经络,修复着因凝体而疲惫的肉身,同时不断冲击着那炼气期的修为壁垒。

“嗯嗯❤❤啊……小相公……好弟弟……吸得姐姐好舒服……❤”萧帘容感受到乳尖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两条肉感十足的玉白长腿交叠在一起研磨,穴心深处又有温热水液泛滥开来,“再用力一点……把姐姐的奶水全都吸光……❤全都射在姐姐的花宫里……❤❤~”

与此同时,石室之外。

慕绘仙两人正低声议论间,一道青碧色身影悄然而至,未曾惊动戴玉婵与慕绘仙的交谈,只探出纤纤玉手,一提一捞,便将那蹲在符纸门扉前的大白兔拎了起来。

五指如梳,轻轻抚过兔儿头顶绒毛。

“呀!你这坏女人!”大白兔四足乱蹬,脖颈绒毛根根竖起,“都说了我是小夫君的小妾,你又来做什么!”

久未被孔素娥揉玩的弱水,此刻只觉浑身不自在,扭来扭去却挣不脱那看似柔弱的手掌。

心中早已将这笔账记了千百遍——待她回归本体,定要让这孔雀尝尝被揉捏羞辱的滋味。

“你小夫君孤都摸得,何况你这小东西?”孔素娥紫宸色凤眸微弯,指尖在兔耳根处轻轻搔弄,“让孤摸摸。景儿这趟秘境可还平安?瞧这模样,怕是被馋猫偷了腥罢。”

她目光一扫,便知端倪。接到鞠景佩饰传讯便匆匆赶来,终究是晚了一步。那符纸封堵的石室门扉内,除了萧帘容,还能有谁?

换作旁人,孔素娥一掌便能撕碎这符箓屏障。

可萧帘容终究不是慕绘仙这般侍女鼎炉,上清宫月宫仙子的身份,多少要留几分颜面。

贸然闯入,让双方难堪不说,万一真撞见阴阳交泰的场面,反倒平添尴尬。

石室之内。

鞠景沉浸在那甘美的哺喂与极致的柔软包裹之中,忘却时间流逝。

每一寸肌肉经脉都在欢呼雀跃,贪婪地吸收着萧帘容这大乘期强者奉献出的生命精华。

终于,他松开了口。

萧帘容那对饱满丰乳余着水光,上面残留着亮晶莹的涎液。

她清醒地将鞠景抱在怀中,神态带着餍足的柔媚,双肩浮着一层薄薄汗意,口中吐出柔缓的轻韵。

那被哺喂撩拨出的渴望沿着经络化作暖流,融遍全身。

“小相公……还不够……❤”萧帘容双眸盈满春水拉丝的绵绵情意,望着鞠景那张略显稚气的脸,“姐姐花穴里好生酥痒……求求你……用你的肉棒,再进来疼爱姐姐一回吧……❤”

平日里清冷高贵的上清宫宫主夫人说着,主动将软若无骨的娇躯向眼前这修士贴去。

滑腻的肌肤紧贴着鞠景的胸膛,那对饱满巨乳挤压变形,传递着滚烫的温度。

神女人妻那双修长丰腴的玉腿主动盘上鞠景的腰,萧帘容微微挺身,用那处已被春水润满的粉厚蜜唇,隔着薄薄的黏液面去蹭那再次昂扬挺立的粗硕肉茎。

“噗叽……噗叽……”

高贵仙子的肥嫩蜜唇肉磨着眼前这弱小男修的粗长肉茎,带起连绵的淫靡水声。

鞠景双手陷进那对圆润的浑圆臀肉之中,手指紧扣肌理,向上方托起这位昔日第一美人的人妻美妇。

他抱着清贵的月娥仙子走到石壁旁,让她背抵着微凉的青石表面。

背部传来的凉意激得萧帘容娇躯一轻,这温差反倒引出她心中那股心甘情愿的献身痴念。

鞠景就此托着她,萧帘容一双雪白修长的浑圆玉腿向两侧舒展,任由鞠景的目光在她那丰满的臀沟与大腿根处流连。

此时最私密的门户毫无遮掩,充血外翻的粉红穴肉微一张翕,正潺泊泊地吐露着热液,等待着男人的充填。

“小相公……求你进来……❤”萧帘容迎着注视,主动敞开自己,“贱妾这里……已经等不及要伺候你了……❤❤❤”

“如萧姐姐所愿。”鞠景低笑一声,握住勃发的肉棒,龟头抵在泛滥春水的柔嫩洞口,腰身向前一送。

长驱直入,一柱到底。粗长的肉柱又一次撑开堆叠的厚肉,滑进湿热紧凑的甬道,坚实地挺进子宫最深处。

“嗯噫噫——❤❤❤”

满溢感在小腹深处荡开,萧帘容眼波流转出柔媚的光彩,口中吐出满足的娇喃。

那充实的入侵感填补了方才所有的空虚,她双臂缠紧鞠景的脖颈,清醒地体会着属于这两人的水乳交融。

巨物填满深处,肉穴内壁受刺激自发涌起圈圈涟漪,层层叠叠的软肉吸附在肉棒周身。

这强烈的吮容感带动着鞠景,他借着臂膀将那具丰腴熟媚的胴体托在身前,迎着那深处的吸力,有律动地在穴道内冲撞起来。

柔美的玉足微微泛着绯红的色泽,脚趾随着体内阵阵泛起的快意蜷缩又张开,极尽这闺阁之乐的缠绵。

由于被托离地面,这位冷艳美妇只能仰赖眼前这书生模样的青年,如瀑青丝披散,两道重叠的肌肤相撞出不间断的回响。

鞠景每一次沉腰挺送,那圆壮的肉臀便在一带一送间翻起肉浪,而那对爆硕仙乳亦在那充满爱意的深入间连连抛跃,撞碎在两人的胸膛之上。

“嗯啊……好满……好快活……小相公……姐姐全受得住❤❤❤”萧帘容的双腿夹得更紧,在这温柔却有力的冲撞中连连吐露着满心情意,“花宫被填满了……去最深处……姐姐需要你的精华……❤”

石室之外。

“性命危险倒是没有。”大白兔挣不脱,索性瘫在孔素娥怀里,言语间透着刻意的腻歪,“到手的后天灵宝脱了手。不过那剑本就该是东苍临的——都说了我是小夫君菁气所化,你怎么就不嫌脏?”

她故意这般说,想恶心孔素娥。上回这女人还收敛些,如今久别重逢,揉捏力道又重了几分,直将兔毛搓得蓬乱。

“一件后天灵宝罢了。”孔素娥浑不在意,双手掐住兔儿前肢,将她举到眼前,轻吻那毛茸茸的额头,“送了便送了,他气可消了?若不消,此刻也该在消火了。”

“你觉得奶奶会嫌弃孙女么?”她笑意盈盈,指尖拨弄兔耳,“孤的乖孙女。”

这一句,却是将弱水噎得半晌说不出话。

魔法须用魔法破——鞠景的菁气化形,她既将鞠景视为亲儿子,那这兔子不正是亲孙女?

自家血脉,何来嫌弃?

孔素娥这般肆无忌惮占着大自在天魔的便宜,听得弱水又羞又恼,偏生言语攻击全无用处。这孔雀的脸皮,似乎比从前更厚了。

“气什么?”弱水闷声换了话题,“还收了个干儿子。”

与孔素娥纠缠这等关系,怎么都是输,恶心不到她分毫。

“干儿子?”孔素娥精致无双的俏脸露出几分好奇,眉眼弯弯,“谁?带出来了么?”

“慕绘仙的儿子——”

弱水也懒得挣扎,索性摆烂,任由孔素娥抱着抚摸,慢悠悠将秘境中的遭遇说了个大概。果然,人一旦放宽心态,便觉天地开阔。

“景儿居然还会训练?”孔素娥听完,未纠结那后天灵宝,反倒难以置信,“到了秘境还在凝体?真的假的?”

她记得清楚,往日里鞠景被押着修炼,一日下来便疲态尽显,若不是她督促,只怕宁愿躺着也不愿动弹。

没有她在旁监督,这徒弟竟肯主动吃苦?

“有明确目标,见得到成效,小夫君自然愿意练。”弱水嗤笑两声,“若是前路茫茫,拼尽全力也不过成全他人,他才会选择享受现世安稳。都看过他记忆了,你还不懂他么?”

这话里透出的了解,倒显得比孔素娥这师尊更深入几分,惹得孔素娥伸手揪了揪兔尾巴。

“孤当然懂。”她不肯认输,自顾自推断,“只是未料他这般勤奋。想来也是——秘境里一个你,一个戴玉婵,皆属能看不能吃。景儿不愿损了戴玉婵修为,只能靠苦修忘却双修之欲。”

这般解释,倒也算合情合理。

“或许罢。”弱水钻出个小脑袋,四下张望,见慕绘仙不在,略感失望,“还以为你听闻他大手大脚送走后天灵宝会生气呢。还是说……你想杀了东苍临,夺回控制权?”

“一件后天灵宝,送了便送了,再去杀人,岂不丢份?”孔素娥摇头,“景儿既给了,自有他的道理。以他性情,便算那剑无主,最后多半也会送给慕绘仙——孤与殷芸绮皆不缺主兵刃。”

她心思通透,看得明白。

鞠景念旧情,不会因戴玉婵身具转阴灵根便绕过慕绘仙。

如今剑落东苍临之手,与送给慕绘仙何异?

只怕效果更好——慕绘仙那般知恩图报的性子,得知此事,还不知要如何感动。

“若我说……”大白兔忽然压低声音,细若蚊蚋,“那并非纯粹的后天灵宝,而是先天灵宝的一部分呢?你还觉得无所谓么?”

孔素娥抚着兔毛的手,骤然僵住。

弱水能清晰感受到,那纤细指尖在轻微颤抖。

“孤活了几百年……”孔素娥喃喃,声线里透着一丝罕见的滞涩,“都未曾见过一件先天灵宝。如今不到两年,竟听闻了两件。”

她忽然觉得,这世道有些荒谬。传说中消失数千年的至宝,一出世便如雨后春笋,接二连三。

“上回不是同你说过么?”大白兔语气里带着几分骄傲,“这方天地快被我吃尽了,如今垂死挣扎,正压榨最后潜力。那些融入世界的先天灵宝,自然也被逼出来了。”

说不定……眼前这孔素娥能成天仙之姿,也有自己一份“功劳”。想到此处,她又有些气恼——世界意识这一手,倒真成了。

“你不是说,只要孤帮你找出袁震,便放过这方世界么?”孔素娥眼纱之下,眉头微蹙,“天地这般挣扎,又是为何?指望这些凡人阻你不成?”

再多宝物,对世界之外的大自在天魔而言,不过挠痒罢了。

“不然它能如何?”弱水三瓣嘴咧开,“这便是它仅有的抵抗了。我虽应了你的请求,可你此刻放我离去么?只要我离开,立即收手。”

“它又怎知你我交易?我的本体还在外界蚕食壁障呢。于世界意识而言,我便是外敌。它这般做,不过是求生本能。”

大白兔此刻恨不得立时回归本体,将这些女人通通收作奴隶,端茶倒水,玩弄她们的男人——气死殷芸绮与孔素娥,再作弄慕绘仙。

可惜,孔素娥不会轻易放她走。

“想得倒美。”孔素娥轻笑,人间清醒,“放了你,届时我们岂不成了你的玩物?”

她对弱水的危险性早有预警。

什么能为之,什么不能为,心中自有一杆秤。

即便真要放这天魔,也得等飞升之后,确保她与鞠景安全无虞。

绝不可能在此时放手——换作她是弱水,被这般折腾,只怕早已记了千百笔仇怨。

“说说那先天灵宝罢。”她转回正题,“怎地忽而后天,忽而先天?说清楚些。”

见过混沌莲子的神异,她对此类至宝的威能再清楚不过。

虽不说后悔将莲子还给鞠景,但终究有些遗憾。

好在鞠景愈发符合她对“弟子”的期待,这份心思也淡了。

如今听闻新的先天灵宝,兴趣又被勾起——究竟是怎样的宝物?威能如何?

“别打这主意了。”大白兔兜头泼了盆冷水,“你得不到的。世界意识不可能给你。”

“为何?”孔素娥指尖无意识地挠着兔毛,“只能东苍临拿么?他若出些‘意外’死了,宝物岂不又成无主之物?你方才还说,是景儿先保管的。”

她心底,还真动了杀人夺宝的念头。鞠景特殊,旁人可不特殊。

“还真只能他拿。”弱水叹息,“他十有八九,便是这方天地选定的天命之子了。”

先前在秘境中,她为何只静静看着?便是要让鞠景博取东苍临的好感。即便鞠景送出后天灵宝,她也未出声阻止。

“天命之子?”孔素娥嗤笑,“还有这等说法?他娘亲都能被人抢了,也算天命?”

修仙之人,谁又真信天命?信天命不如等死。

“你我皆看过小夫君记忆。”大白兔悠悠道,“所谓主角,总要历经压制屈辱,方能成才。被抢走母亲,于东苍临而言,便似‘退婚’之辱。”

鞠景脑中那些故事,倒是好用。小世界的人,也真敢想。正因两人共享这份记忆,才有这共同话题。

“你是说……东苍临是那等‘主角’?他也配?若论天命之子,孤倒觉殷芸绮更合适。”

这一套,放在这方世界倒也贴切。

每个修仙者都曾以为自己是主角,特别是那些天骄。

可陨落之时才明白,哪有什么天命所归,不过是拼命求一线生机的可怜人。

“配不配不知。”弱水轻声道,“但世界意识应是以他为棋子,用以对抗我。所以他吐血之时,那剑便自行认主了。”

她也懂这世界。每日陨落的“主角模板”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孔素娥的不屑,情理之中。

“就凭这个?”孔素娥轻笑,“或许只是巧合。孤杀了他,且看他还是不是杀不死的天命之子——还不如景儿呢。景儿好歹是穿越者,一路机缘不断。”

在她看来,弱水的定义太过草率。鞠景不也巧合被她救下?不也巧合选了殷芸绮?还是穿越者,岂非更合主角模板?

“你大可以试试。”弱水三瓣嘴弯起,露出个似委屈又似挑衅的笑,“我赌他杀不死。而且……他定会凑齐先天灵宝。”

“小夫君不是天命之子。若他是,便不会与我这般魔头混在一处。他该算……被魔头蛊惑的好人罢?”

大白兔毛发被揉得凌乱,瞧着可怜兮兮,却句句诛心。

“所以讲了大半晌,这先天灵宝究竟是何物?”

孔素娥不接赌约。与大自在天魔对赌的自信,她半分也无。自信不等于自大,索性默认了。

“阴阳两仪微尘剑。”弱水不再卖关子,“如今小夫君手中的翠微剑,只是其中一部分。尚缺另一把剑,以及融合二者的‘楔子’,方能组成完整先天灵宝。”

“而能寻得部件并凑齐者,唯有世界意识选定的天命之子。你就莫要惦记了——自私自利的女人,成不了天命之子。天地也不会养白眼狼。”

“待那天命之子寻齐部件,修为也该至大乘了。届时你不一定敌得过他,更何况……你说不定已飞升上界。”

她言之凿凿,敢以此打赌,自有判断。

正因如此,在秘境中她才甘做“恶人”,让鞠景展现对东苍临的友善。

而鞠景那番作为,堪称教科书式的相助,她连插嘴的余地都无。

“照此说来,景儿也知晓此事,才故意施这份人情?”孔素娥心中失望,又一件先天灵宝失之交臂。

烦闷之下,也懒得再论什么天命之子,倒想起弱水口中鞠景的作为——强行蹭了份气运。

“小夫君全然不知。”弱水腾出前肢,揉揉自己脸颊,“正因不知,才显真实。努力想要照顾孩子的模样……还会顾及旁人情绪,可爱得紧。”

喜欢一个人,大约看他做什么都能品出新意。她本源有部分在鞠景身上,瞧着他,便莫名觉着顺眼。

“你也莫气。”弱水夸完自家小夫君,感受到孔素娥的不豫,话锋一转,“想要先天灵宝,我有。这么久了……你不会还未打探到可能存有袁震的秘境罢?”

她提起与孔素娥的合作。

早些寻到袁震,杀了,令他魂飞魄散。

大自在天魔睚眦必报,否则也不至于死磕至今,把自己磕成这般模样。

她宁可放弃晋升魔王的机会,也要袁震死!

“得了吧。”孔素娥轻哼,“都说不会出现在你本体面前。孤不蠢——已寻得几处疑似之地,只是无暇探查。眼下要带景儿去四海阁的聚宝会,待此事了结,再行探查。”

与天魔的约定,她记得。也寻了不少地方,只是始终抽不开身。守着鞠景,万一出事,她也好及时处置。

“小夫君呀……”弱水转着眼珠,“你不进去瞧瞧么?萧帘容会不会将小夫君吃干抹净?”

她很想催促探查袁震之事,转念一想,几万年都等了,不急一时。先给鞠景铺好路再说。至于众生——除了鞠景,皆是取悦她的对象。

“小妾吃干抹净又如何?”孔素娥不上当,揉着兔儿脑袋,轻轻一戳,“不然你这模样吃得下么?”

不给萧帘容吃,给谁吃?这可是鞠景与这位月宫仙子维系感情的好时机。

大白兔沉默,只在心中又记下一笔。日后定要让这骄傲的孔雀,也尝尝被揉捏羞辱的滋味。

“孤倒是未料……”两人静默片刻,孔素娥忽又开口,语气里带着感慨,“你竟会不顾凶险,跳入秘境。莫告诉孤你是爱上景儿,或是为调和他体内混沌莲子——说点实话罢。”

她记得清楚,当日与弱水闲聊时,听闻鞠景跌入秘境,这兔子想也未想便冲了进去。

“因他魂魄里有我的本源。”大白兔蹬了蹬后腿,“丢了麻烦。他若死在秘境,我不好回收。”

孔素娥既不信她,她便故意说得功利。若是本体,一瞬之间足以思索万千可能,选取最优。可这兔身思维滞涩,当时担忧一起,便跳了。

“本源……”孔素娥指尖轻捋兔毛,将被她弄乱的绒毛理顺,“你日后打算如何取回?”

“看情形罢。”弱水语气随意,“如今打算,待回归本体后化作大美人,亲自‘榨’回来。毕竟是我的小夫君,还能害他不成?”

其实心中想着,便放在鞠景那儿也罢。可既已同孔素娥说了是为收回本源,总得圆上。

“天魔的话,谁——”

孔素娥话语骤顿。眼纱之下,凤眸微凝。

“秘境中的景儿……”她声音里透出讶异,“是不是勤奋过了头?怎地都要突破凝体后期了?”

她虽以术法隔绝了声音,却未隔绝气息感应。

凝体后期最典型的征兆,便是真气外放,能调用早期练气时积蓄的灵气,达到内外圆通、气凝体实的境界。

此刻石室之内透出的气息,分明便是如此。

可问题在于——便在凤栖宫最好的灵脉环境中,鞠景凝体也需一年光景。秘境那等所在,他怎地反倒提前突破了?

“坏了!”

心念电转间再顾不得什么礼仪分寸,孔素娥凤眸一凝探手就抓,五根葱白玉指如钩似爪径直扣向那封堵门扉的符纸。

符箓表面流转的青碧光华才刚亮起,连反击的术式都来不及成型,便在一股沛然莫御的恐怖力道下发出裂帛般的凄鸣,被硬生生撕成漫天碎屑。

符纸崩碎的刹那,石室内的景象再无遮拦,径直撞进眼底。

那画面直叫人驻足。

鞠景正处在冲破壁垒的最后关头,所有的意志都集中在丹田内的混沌莲子上。

在萧帘容这具丰熟鼎炉的托举下,他体内的真气如奔腾江河,遍遍冲刷着最后的关隘。

而他身下的萧帘容柔水般软伏在石壁前,丰熟得快滴出水来的身子微向前倾,用那对饱满诱人的双乳承托着鞠景的面颔,好让他以最贴合的深扣姿势,进行最底层的冲刺。

鞠景的臂膀扣在萧帘容的腿弯处,将这具柔滑的丰躯稳稳搂抱。

萧帘容双臂挽着鞠景的后颈,修长的玉足在半空交叠,肉色足趾泛起诱人的绯红,随体内阵阵拔升的水波舒畅地张开。

“再进来些……嗯嗯……天哪……要去云端了……小相公……花宫好满……啊啊啊啊啊❤❤❤”

就在孔素娥破门的瞬间,鞠景喉间漏出低吼,一股蕴含着造化菁气的热流喷涌射入了萧帘容神女宫最深处的软肉之间。

“嗯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花宫被滚热的造化菁气填满,萧帘容丰美的肉体在股股热流灌注下迭起波澜。

大张的交合处有一串清亮的汁液随之涌出,沾着白浊浇透了大腿根部。

她神智清白地接纳着这股霸道而温暖的洗礼,眼波中全是春水拉丝的绵绵情意,将脸紧紧贴住心上人的颈窝,在这股冲刷下舒展着软若无骨的柔躯,软软地挂在鞠景身上承接余韵。

与此同时,鞠景体内的那道壁垒,轰然破碎。磅礴的真气贯通内外,凝体后期,成了。

强大的气息向外扩散,与石室外孔素娥扫视进来的冷然目光,撞了个正着。

鞠景的脸还深埋在那片柔软的雪腻之中,正大口吞咽着甘甜的奶汁补充消耗。

而在余韵中轻喘的萧帘容,那张清贵绝美的面容上浮起一层春潮染就的薄绯。凤眉微扬,眸光如同千锤百炼的水晶,不避不闪地回望过去。

“怎么,”那高冷严肃的宫主夫人风范转瞬间又攀回眼角眉梢,红唇微启清亮发声,“明王殿下这般急吼吼闯进来,是觉着妾身伺候小相公伺候得不好,也想亲自下场指点一番双修妙法么?”

说话间,月宫仙子那具丰满姣好的胴体又主动往下沉了沉,将鞠景的头遮掩得更密实些,顺带掩了暴露在外的胸前大好春光。

只是那沿腿根滴落的水痕,正明白无误地彰显着方才的极乐丰收。

门外蹲着的大白兔三瓣嘴一咧,发出一声轻微的笑。

正是:

一室春风锁玉娇,阴阳暗转破长宵。

惊雷骤起符门碎,冷月高悬凤眼挑。

莫道仙家无俗念,且看神女竞风骚。

撞破春光成底事,满室旖旎惹心烧。

看官你道,这孔素娥乃是何等心高气傲、行事莫测的人物?

平日里自诩掌控一切,将这徒弟死死攥在手心,如今不但见他被上清宫的宫主夫人捷足先登,吃了个精光,竟还被这萧帘容当面出言讥讽。

这萧帘容也是个极了得的角色,褪去了神女的冰冷外衣,这护食的架势与放荡的言辞,倒比那魔道妖女还要勾人心魄。

两位大乘期绝顶大能,一个立在门外怒火暗生,一个跪在榻上春潮未退,便为了一个刚刚突破凝体后期的年轻后生,在这狭窄石室内外针锋相对。

夹在中间的鞠景,纵然吸饱了仙乳、破了境,此刻怕也是如坐针毡。

不知这孔素娥听了萧帘容这般露骨的挑衅,将要作何发作?鞠景夹在这两位手眼通天的绝世美妇中间,又该如何化解这香艳至极的修罗场?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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