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景心头一软,反手便将萧帘容熟透了的身子轻轻揽进怀里。
手掌隔着素白衣裙贴上高贵人妻的腰背,触手丰腴柔韧,饱满处弹性惊人,倒让他心口也跟着跳了一跳。
从他被孔素娥逼着闭关苦修,到误入异界秘境,再到如今脱身归来,林林总总竟已近一年光景。
当初为镇住她体内旱魃死气而定下的“一年之约”,早已期满。
“萧姐姐,对了,一年了———”他掌心抚上神女衣下那圆隆得异乎寻常的腹部,隔着薄绸也能觉出那丰盈饱满的弧度,心中登时了然。
“你还知道呀。”萧帘容将脸埋在男子肩窝里,声音闷闷的,透着一丝极淡委屈,“怎么就去那么久。”
这话看似埋怨,实则尽是后怕。
这一年光景于她而言,不啻于一场漫长清醒的凌迟。
眼睁睁看着身躯一寸寸僵化,死气爬满四肢百骸,意识却清醒地囚在这具渐失生机的躯壳里。
对旱魃之力的恐惧,对蛰伏体内那天魔残力的焦虑,再加上对鞠景安危的日夜悬心……诸般情绪如蛛网交织,日复一日啃噬神魂。
萧帘容能清晰觉出,鞠景留在她体内那点混沌莲子菁气,正随光阴流逝不断消减。
而镇压在身体最深处的天魔之力,却如嗅到血腥的鲨群,愈发蠢蠢欲动。
她好似走在悬崖间的钢丝上,脚下一边是生路,一边是死途。鞠景的菁气便是手中那根平衡杆。而今这杆子,已摇摇欲坠。
不是没想过别的法子。
可鞠景音讯全无,那秘境更是闻所未闻,连孔素娥那等大能都推算不出方位,遑论强行破入。
她只能日复一日干巴巴地等。
所幸这类无固定出口的秘境大多有时限,到期自会将内里活物“礼送”出来。
她唯一能做的,便是日夜祈祷鞠景莫要死在里头。
如今,他终于回来了。
“我也不想啊。”鞠景双手抱紧怀中高挑清冷的上清宫宫主夫人的身子,在她耳畔低声抱怨,“莫名其妙被卷进去,天天不是挖矿便是斗蛇,好不容易脱身,离凝体后期还差着一大截。这趟差事,亏大了。”他将秘境中几度生死,都轻描淡写作“活计繁重”的牢骚。
“知道了。”萧帘容没追问细节,亦将他搂得更紧些,“你平安回来就好。辛苦了。”声音依旧清冽,却裹了层暖意。
鞠景搂着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感受怀中仙子玉体丰软,心下不由生出几分满足自得。这般熟稔亲昵,倒让萧帘容苍白脸颊泛起淡淡红晕。
两人相拥片刻,鞠景才想起另一桩事。
“师尊呢?”他奇道。按那位将“掌控”二字刻进骨子里的师尊性子,他失踪经年归来,她定然头一个冲来“嘘寒问暖”。今日怎这般反常,只萧帘容一人在此?
话音方落,门帘又被掀开,慕绘仙那张写满愁绪的俏脸探了进来。
看清室中相拥二人,她先是一愣,随即秋水眸子里迸出难抑的惊喜。
“少、少主?”
她来了,孔素娥却依旧不见踪影。
“如今正值四海阁数百年一度的聚宝会。”萧帘容松开鞠景,替他理了理微乱衣襟,“她虽不亲往,也要为门下弟子远行早作安排。毕竟是一宫之主,总有场面上的事需应酬。”
不知怎的,再见鞠景,她心中那因漫长等待而生的焦躁不安非但未缓,反如干柴投了火星,轰地烧得更旺。
只这般看着这炼气期的弱小男子,听着他声音,感受他掌心传来的温热,身子便一阵阵发软,仿佛有细碎电流窜过四肢百骸,带起酥酥痒意。
许是期待太久了。
“她没去参会?”鞠景微觉意外,却也了然。
他顺势将脸埋入萧帘容馨香颈窝,鼻尖萦绕的是独属这位清贵仙子的冷冽气息,其间又混着一丝甜腥奶香——那是被混沌莲子菁气浸润后,“母性”与“伴侣”交糅的味道,熟稔得令他心安。
“没有。”萧帘容身子微颤,下意识挺了挺胸。
即便隔着素白衣裙,那对惊心动魄的丰盈轮廓也愈发清晰地抵在鞠景胸膛上,衣料传递出惊人的热度与弹性。
她呼吸急促起来,体内那股压抑已久的天魔之力,正随心绪波动躁动。
“不过要遣门内弟子前去。”她努力让声音平稳,那微微颤音却泄露了心底不静。
“哦,那我先去见见师尊,与她报个平安。”鞠景未觉她异样,只想着失踪年余归来,于情于理都该先向上峰销假。
他松了环在美人妻腰间的手,转身便欲朝外走。
刚一转步,手腕却被一只冰凉滑腻的小手紧紧抓住。
“鞠景,我……等不及了。”萧帘容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急迫,“我快……压制不住了。”
话音未落,她另一只手已自储物袋中掣出数张明黄符纸。
腕子一抖,符纸如有生命般呼啸飞向洞口,精准贴在门帘上,瞬间结成密不透风的隔音结界。
紧接着她又连布数道禁制,将整间石室彻底与外界隔绝。
做完这些,萧帘容才似松了口气,回眸看向鞠景。那双惯常清冷的眸子此刻空空荡荡,深处却翻涌着压抑许久的渴求。
刚赶至门口、正欲进来与鞠景互诉衷肠的慕绘仙,及跟在她身后慢悠悠晃来的戴玉婵,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愣在当场,面面相觑。
“有这般急么?”鞠景望着被符纸封死的洞口,哭笑不得。他几乎能想见门外那只大白兔正如何暴躁地用三瓣嘴问候自家祖宗。
“你再不回来,我便要再次‘旱化’了。”萧帘容声音里带着后怕的微颤,“变成旱魃的滋味……你不会想知道的,一点也不好受。”自家身子自家最清楚。
当初在那秘境外,她已亲历旱魃之体是何等为天地法则所不容排斥。
若非鞠景以混沌莲子造化菁气为她续命,她早该在天劫下化为飞灰。
这一年来,全仗那点残存菁气吊着一口气。
鞠景的意外失踪,于她直如釜底抽薪。
眼看着约期一日日逼近,他却杳无音信,那股无力几乎要将她吞噬。
好在,还好……她赶上了。
所有忧惧焦虑,在亲眼见鞠景安然立于眼前的那一刻,烟消云散。
萧帘容定定看着鞠景,那双空茫眸子,仿佛终于重新映出活人的影子。
她抬手,轻轻抚上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脸上掠过一抹复杂难言的神情。
随即深吸一口气,在这略显促狭的石室中,对着这眼前实力低下的炼气期男修屈下了她那高傲了数百年的双膝。
白色裙摆如盛放莲花,在石地上铺展开。萧帘容跪得那般端凝,浑不似行苟且之事,一双秀美柔荑带着一丝冰凉微颤伸向男子腰间。
“好姐姐,对不住,我来得迟了……”鞠景下意识开口,话说一半才反应过来眼前这香艳诡谲的场景意谓着什么,后半句卡在喉头,化作含混咕哝,“呃,你蹲下作甚……我、我这刚回来,还未来得及沐浴,身上腌臜得很,萧姐姐你慢些——”
他伸手欲按神女臻首,止住她接下来的动作。掌心刚触及她如云般滑凉的青丝,便被一股力道轻轻推开。
这位在外人面前清贵威严、冷若冰霜的天下第一美人,此刻却像个在沙漠跋涉数日、濒临渴死的旅人,骤见一汪清泉。
萧帘容甚至不及辨泉水清浊,便迫不及待俯下身,用那曾令无数英雄魂牵梦萦的樱唇,堵住了泉眼。
美人妻含住的,是鞠景因被孔素娥逼着锤炼肉身,而远比同阶修士粗壮雄伟的阳根。
即便在疲软时,那沉睡的巨物也有惊人尺寸,被她一口吞入,口腔立时撑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滞涩起来。
萧帘容却浑不在意。
她半阖着眼,小心翼翼地探出香软舌尖,生涩而笨拙地,开始舔舐这根赖以为生的“救命稻草”。
动作轻慢,用舌尖一寸寸描摹阳根轮廓,感受它在自己口中渐次苏醒的全过程。
而后,她开始尝试吞吐。
虽已不是首次行这等儿活,但她还是拿捏不好力道与深浅,好几回因吞得太深,被那硕大顶端顶到喉口,引出一阵阵剧烈呛咳。
渐渐地,高贵的神女人妻便找着感觉,寻着了窍门。
动作开始熟稔,变得富有节律。
香舌也愈发灵巧,时而如灵蛇出洞,轻巧缠住柱身,由下至上打着旋儿;时而又紧贴顶端下方的沟壑,反复地、细致地舔舐咂吮。
上清宫宫主夫人的檀口内壁温热、湿滑、柔软。每一次吞吐,都似被无数张小嘴包裹吮吸,带来阵阵头皮发麻的快意。
“唔……萧姐姐……”鞠景忍不住逸出一声满足喟叹,双手绞住美人妻散落肩头的凌乱青丝,“一年未见,你……可还好?”
他并非不知情识趣之人。
只是这般香艳光景,配上眼前这位清贵仙子那张写满“生人勿近”的冷艳娇容,实在太过刺激,倒让他忍不住想说些什么,打破这沉默旖旎。
“怎可能好。”萧帘容含混应了一声,嗓音因口中异物显得模糊。
她抬起眼,那双漂亮凤眸蒙了层朦胧水汽,“女儿叛逆,夫君仇视,”她一边说,一边加重口中吞吐的力道与速度,似要将这一年积压的委屈愤懑,尽数泄在这根阳根上,“还被你……吊着。”
“被你吊着。”四字出口,一语双关。
鞠景只觉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自小腹深处轰然炸开,那酥麻痒意,仿佛无数细碎电流窜过,头皮阵阵发麻,连深埋在她香艳红唇中的阳根都控制不住地猛跳。
这位清冷孤高、视贞洁重于性命的天下第一美人,此刻正跪在他身前,用那张曾引无数豪杰折腰的樱唇,吞吐他的欲望。
而她口中吐露的,却是这般带歧义挑逗的话语。
是说被她用混沌莲子菁气吊着性命,还是说,她的心,她的情,她的一切,都已教他牢牢“吊”住了?
“萧姐姐,你倒是会开车。”鞠景终于从那极致感官冲击中回过神来,压抑着喉间喘息低笑,“嗯,还挺……勾魂摄魄的。”
“你……胡想些什么!”萧帘容似被男子那带几分轻佻的笑声刺到,那双一直半阖、水汽氤氲的凤眸倏然睁开,狠狠瞪他一眼。
贝齿忽地轻轻一合,不轻不重咬在那根正在她口中肆虐的阳根上。
一股尖锐刺痛瞬间传来,鞠景倒抽口凉气,脸上笑容也僵住。
那齿峰与皮肉相触的力道并不重,更像嗔怪警告,却足以让他浑身一激灵,险险当场丢盔。
“好姐姐!我错了,我错了!”他忙不迭讨饶,空着的那只手连忙伸去,用拇指轻抚美人光洁细腻的额头,语气里带上几分夸张哀恳,“是我想得淫邪,是我心思腌臜!萧姐姐,嘴下留情,嘴下留情啊!待会儿……它还有大用的!”若真教她咬坏了,待会儿如何给她“渡气”续命?
这关乎身家性命。
萧帘容听他讨饶,鼻子里逸出微不可闻的轻哼,似对他这副没脸没皮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她总算松了牙关,可口中动作非但未停,反变本加厉起来。
她像在同谁赌气,又像在宣泄这一年无处安放的焦虑渴求。
她收紧颊肌,将整个香嫩红唇化作温热湿滑的销魂窟。
那条原本还带几分生涩的香软丁香,此刻变得无比灵巧大胆,时而重重刮过柱身,时而又用舌尖灵巧顶弄顶端细孔,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吮咂,都带着股不将男子榨干誓不罢休的狠劲。
鞠景被她这突如其来激烈动作激得浑身紧张。
他能清晰感受自己的阳根在她喉管中被紧密包裹、蠕动、吮吸的触感,那种深入生命最深处的勾连感,让他几乎要在一瞬间溃堤。
“……萧姐姐……慢些……”鞠景他努力平复呼吸,双手捧住神女玉颜,想让她稍退些,好容他喘口气,“若是在上清宫住得不痛快,不如来我们凤栖宫小住几日。何必在那里死熬?瞧你,都清减了。”他已半是心疼、半是理所当然地,将这位清贵仙子,视作自家后院那尊需精心呵养的易碎玉瓶。
他看着她眼下淡淡青影与那微显憔悴的容颜,心底涌起怜惜。
萧帘容缓缓退了开来,那根被她吮得晶亮湿滑的巨物也随之脱离温热口腔。一缕暧昧银丝从她唇角牵连至他顶端,在昏晦石室中折出靡丽光泽。
她仰起脸,白他一眼,那双水汽氤氲的凤眸终恢复几分往日骄傲清冷。
“说得倒轻巧。”她未去抹唇角痕迹,任那暧昧津液滑落,“我若非为能正大光明护持上清宫,为报宗门养育深恩,为能时时陪在夙蓓身边……又何须受你这般……凌辱?”说到“凌辱”二字,她目光在那根依旧昂然挺立、顶端还沾着她津液的巨物上停留一瞬,脸上非但无半分羞愤,反露出自嘲笑意。
这等清冷骄傲的仙子,做着勾栏院里都未必得见的低贱事,说着这般自甘沉沦的话,如此强烈反差,让鞠景心中最后一道堤防彻底崩溃。
他只觉小腹一紧,一股滚烫热流不受控地喷薄而出。
“唔!”萧帘容猝不及防,她刚张开嘴似还想说什么,那灼热的、带着浓郁雄息的白浊便劈头盖脸溅了她满脸。
美人妻下意识闭眼,那浓稠的、带些许腥甜气味的浆液,一部分糊住她长长睫毛,一部分顺她高挺鼻梁滑落,更多的,则被她尽数吞入腹中。
萧帘容被这突如其来一击呛得连连后仰,剧烈咳嗽起来,雪白颈项泛起层动情的薄红。
“对不住,对不住!”鞠景见状大惊,也顾不得回味方才那销魂蚀骨的快意,忙蹲身欲扶起高贵神女那摇摇欲坠的身子,“萧姐姐,我不是有意的,我没留神——”是他方才,听那“凌辱”二字时,失了方寸。
“没恼你。”萧帘容摆了摆手,推开他递来的帕子。
清贵的上清宫宫主夫人脸上、颈上、甚至发丝间,都沾着那黏稠白浊,瞧来狼狈不堪,神情却异常平静。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去唇边污渍,那动作优雅得仿佛不是在拭秽,而是在品一道珍馐。
美人妻抬起头,看着鞠景那张年轻又写满慌歉的脸,忽地笑了。
那笑意,如冰雪初融,春回大地,让她那张原本清冷绝艳的脸,霎时生动起来,焕出种惊心动魄的美。
“是我自己,来撩拨你的。”萧帘容轻声说,“怨不得你。”
是啊,怨不得他。
若她不愿,以她大乘期的修为,便十个鞠景也休想近身。
是她自己,一步步,将自身推下这万丈深渊。
可这深渊底下,却也别有洞天。
“不是急么?”鞠景看着她脸上未干的痕迹,只觉口干舌燥,小心翼翼问,“现下……可揭符纸了罢?外头绘仙她们还候着。”
“不急。”萧帘容摇了摇头,脸上那抹病态红晕愈发明艳,“现下,让我自己来吧。”
她说着,便主动伸手,解开鞠景衣带。那少宫主法袍滑落在地,露出他经天阶灵液洗髓后、变得匀称结实的年轻身躯。
萧帘容站起身,当着鞠景的面,慢条斯理地,一件件褪去身上素白衣裙。
那动作不带半分情欲,待到最后一袭亵衣滑落,当一具完美的、只在鞠景梦中现过无数回的仙子玉体毫无保留展露眼前时,他还是忍不住屏了呼吸。
神女人妻的肌肤白如新雪,滑似凝脂,在石室顶端那颗硕大夜明珠柔光下,泛着层象牙般温润光泽。
锁骨精致分明,双肩削瘦圆润,那盈盈一握的腰肢纤细柔韧,勾出惊心动魄的弧线,仿佛轻轻一折便会断裂。
可与这纤柔上身成鲜明对照的,是她那异常丰盈圆翘的臀,以及那对随她呼吸微起微伏、轻颤着,仿佛熟透蜜桃般、饱胀得几乎要挣脱地心牵挽的巨硕乳峰。
那乳形是完美的倒钟样,雪白乳球丰腴沉甸,随她轻微动作晃出惑人肉浪。
更别提她依旧高高隆起、仿若怀胎八月的孕肚。
这虽非是真孕,但那圆润弧度不但未损她身姿之美,反添了种圣洁又淫靡的母性辉光。
这般集清纯、妖艳、端庄、淫靡于一身的矛盾之美,凝成致命诱惑,让鞠景呼吸都为之一窒。
他觉着自己那根家伙,又一次不受控地、凶狠地昂起头来。
“姐姐你……同郝宫主,如何了?”他艰难移开视线,寻了个自认稳妥的话头,试图缓缓快要炸开的欲念。
“还能如何。”萧帘容嗓音听不出喜怒。
她赤着足,一步步走向鞠景,丰腴臀瓣在行步间摇曳出惑人曲线。
“后天灵宝我要回来了。在我择定合宜继任者之前,他暂还是上清宫宫主。”美人妻一边说,一边在鞠景面前驻足,而后缓缓跨坐于他腿上。她并未立时坐下,而是微微分开双腿,主动握住那根早已二次昂然挺立的狰狞阳根,将它对准自己身下那片早已泥泞湿润的神女秘园。
那处幽谷丰腴肥厚,两片饱胀肉瓣紧紧闭合,中央隙缝中,晶莹爱液正不断沁出,将周遭软肉浸润得油光发亮。
“至于夫妻名分……为着夙蓓,面上还留着。”高贵美艳的宫主夫人一边说着丈夫女儿,一边微微挺身,用那肥厚多汁的穴口,轻轻地含住了那不属于丈夫的硕大顶端。
“嘶——”鞠景抽口凉气。
太紧了。
即便有方才射出的精水与美妇自身泌出的爱液作润滑,那紧致温热的穴肉依旧如活物般层层叠裹上来,带来近乎窒息的快感。
他甚至能感受自己每一次脉动,都被那柔软穴壁清晰感知、回应。
“你且宽心,”萧帘容感受着他在自己体内的膨胀,脸上难得逸出一抹狡黠笑意。
美熟妇微微俯身,将那对丰硕乳峰压在他胸膛上,隔着一层肌肤,她能清晰觉出眼前这男子擂鼓般的心跳。
她红唇微启,吐气如兰,在鞠景耳边低语,“我萧帘容,纵是出墙,也只出你这一面墙。”
“我……我几时成人妻癖了!”鞠景被她这猝不及防的虎狼之词惊得险险丢盔,“这污蔑,我不认!”
“当真?”萧帘容媚眼微挑,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她一边说,一边缓缓地、一下一下向下坐去,容着那弱小男修的巨物更深地侵入自己这大乘期强者的熟媚肉身。
萧帘容清晰觉出它撑开填满自己的过程,那种被强占的感觉,让她体内空乏燥热得了极大慰足。
“不想将他爱若珍宝的夫人夺到手,据为己有?”清贵的神女人妻每说一句,身子便下沉一分。紧窄穴道被一寸寸开拓,淫靡水声在静室中响起。
“不想教她在你身下婉转承欢,吟风弄月?”
萧帘容的嗓音,仿佛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每字每句敲在鞠景心底最柔软幽暗的角落。
“不想教她那名义上的夫君,只能夜夜独守空帷,听着隔壁传来的靡靡之音,却又无可奈何?”
征服人妻,看她为己沉沦,看她夫君无能狂怒……光是想那画面,鞠景便觉自己身子,又不受控地胀大几分。
“好姐姐,别说了……别说了……”鞠景按住萧帘容不断起伏的丰腴雪臀,那惊人弹性与柔软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他嗓音嘶哑着告饶,却更像欲望低吼。
“为何不说?”萧帘容媚眼如丝,玉臂环上男子颈项,挺身迎合着,主动以那紧窄穴道,将那根巨物彻底吞入腹中。
当整根阳根没入身躯那一刻,她满足地逸出长长叹息,仿佛终得完整。
“噗滋”一声,体液被挤压的声响清晰可闻。
“这一年,姐姐我看了不少人间闲书。你们男子心底那些腌臜念头,我约莫,也猜着了一二。”美人妻将脸埋在他颈窝,湿热呼吸喷在他肤上,带起阵阵战栗。
“救风尘女上岸,拖良家妇下水。你敢说,你从未动过这等心思?”
“有!有!行了罢!”鞠景终是破罐破摔,他一个翻身,将身上的清冷仙子狠狠压倒下头石床,巨力令冰冷石床都为之一震。
鞠景咬牙切齿认道,“我认!我就是喜欢勾搭别人老婆!就是欢喜将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神女仙子,一个个拖进我的池子里,教你们再也回不去岸上!”
鞠景高高抬起腰,而后竭尽全力地,向着那片温热湿滑的所在,发起最猛烈冲锋。
“啪!”肉躯相撞之声响脆亮烈。
“唔……好弟弟……慢些……太深了……”身下的神女人妻,发出满足又带着泣音的呻吟。
她未料男子会这般粗暴,那势大力沉一击,几乎要将她魂魄都顶出躯壳。
仙宫口被坚硬肉棒狠狠撞击,一股强烈酸麻感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可这种被彻底贯穿强占的感觉,却让萧帘容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安心。
这一年所有恐惧、焦虑与等待,俱在这一刻,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挞伐,冲刷得干干净净。
熟媚人妻一双浑圆玉润的白皙长腿无力缠上鞠景腰身,雪白藕臂紧紧环住他脖颈,以己身一切,承迎他的怒火与欲念。
“啊……小相公……你好生厉害……”萧帘容在他耳边娇喘,音调甜腻得能滴出蜜,“便是这般……再用力些……将姐姐……彻底变成你的物事……”
鞠景听着尊贵的上清宫主夫人那骚媚入骨的淫语,只觉浑身血液都沸滚起来。
他不再压抑己身,开始疯狂地、毫无章法地,在她那温热紧致的身子深处冲撞挞伐。
如此数百下,鞠景又提起美妇玉腿,扛在自家肩上,以更深、更具侵伐的姿态,对她行最原始的征讨。
“啪!啪!啪!啪!”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淫靡水花。
石室中只剩肉体碰撞的激响,与高冷仙子那压抑不住的、婉转承欢的媚啼。
那对丰硕乳峰,随他猛烈的冲撞疯狂摇晃,晃出一圈圈炫目乳浪。
那圆润饱满的雪臀,被他撞得泛起层诱人红晕,臀浪翻滚间,仿佛诉说着红杏出墙交媾的激烈。
“哈啊……小相公慢些……不行了……嗯嗯……妾身要去了……好美……要被小相公肏死了……”萧帘容眼神已开始涣散,唯剩最本能的呻吟。
她身子像被抽了骨,软作一滩春水,只得无力承着身上男子的狂暴。
神女仙穴早被眼前这弱小男修肏弄得泥泞不堪,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穴肉被撑至极限,却依旧贪婪地、一次又一次地收缩绞紧,试图将那根带给她无尽快意的巨物,永远留驻己身。
鞠景要以最原始、最野蛮的法子,来惩诫这个窥破他心底所有不堪欲念的清贵仙女。
这一夜,尚长。
……
也不知过了几时,当鞠景终在一声满足低吼中,将滚烫精水尽数倾泻在萧帘容宫室深处时,两人方相拥着,沉沉喘息起来。
石室中一片狼藉。
冰冷石床,早被两人汗水、爱液、及鞠景最后射出的浓精浸润得一片湿滑。空气里漫着一股浓郁的、交欢过后的腥膻气息。
“说来,还同你有些干系。”云收雨霁后,萧帘容慵懒偎在鞠景怀里,任他用温湿布巾为自家拭去身上黏腻浆液,“虽是宗门内务,但你如今,也算夙蓓的……后爹了。说与你听,也无妨。”她似已全然接受这新身份,语气里甚至带几分理所当然。
“是关于郝宇那大弟子,周柏洛的事。”
“打伤郝小姐的那个?”鞠景皱了皱眉,脑中浮起那个总一副怀才不遇、天下人都欠他银子模样的青年修士。
“正是他。”萧帘容轻叹,美丽脸庞掠过痛心失望,“我一直待他如子侄,虽知他性子放诞不羁,不喜宗门规矩,却也没想到……他竟会同淫贼田云升那等败类厮混一处。”
“田云升?”鞠景对这名字有些陌生。
“一个专好强抢良家妻女,肆意调教凌辱,再将人弃于大庭广众之下的魔道渣滓。”萧帘容声音里满溢厌憎,“周柏洛不知怎的,竟与他兄弟相称,现下更被数人目睹,同一群魔道修士同行……他真真是疯了!”
“这下,我便想保他,也寻不着半分由头了。”
萧帘容越说越怒,原本平复下的气息又急促起来。
她猛地从鞠景怀中坐起,似想站起发泄一番,却忘了身下还“内涵”丰盈,刚被鞠景注满了滚烫造化菁气。
这一动,便牵动腹中“封印”。
“哎呀!”美人妻惊呼一声,只觉小腹翻江倒海,一股热流不受控地向外涌泻。
那被鞠景强注入她体内、用以镇压天魔之力的混沌菁气,混着她自家爱液,像寻着了宣泄口般,争先恐后自腿间奔涌而出。
与此同时,她身下石床因承不住两位修士长时间、高强度的“激战”,早不堪重负,此刻终“咔嚓”一声,从中断裂。
萧帘容一个不稳,身子向后仰去。
她身后,正是方才鞠景为承接她腹中“存货”——即那些被替换出来、已失效用的陈旧菁气——而备下的那只……盛满乳白色液体的木盆。
“噗通——”一声清亮水响。
昔日高高在上、令无数修士仰望的登仙榜首美人,上清宫月宫娥,便这般毫无防备地、以极其狼狈的姿态,跌坐进那盆……属于她自家的“废水”中。
温热浆液瞬间溅起,打湿她光洁雪背与散乱青丝。
她整个人怔住了,保持着跌坐姿势,一时竟忘了起身。
那双漂亮凤眸里,满是茫然与不敢置信。
鞠景也被这突如其来一幕惊得瞠目结舌,随即,一股难抑笑意涌了上来。
他看着平素清冷孤高的仙子,此刻却像只落汤鸡般坐在木盆里,浑身沾满那乳白色的、不知是何成分的浆水,丰满雪臀在水中若隐若现,倒有种别样的、狼狈又诱人的美感。
他强忍笑意,走上前,伸出手,无奈道:“萧姐姐,看来咱们得换个地儿了。”
那石床,已彻底报废。
鞠景的手悬在半空,看着盆中女子那湿漉漉的、犹自怔忡的侧脸。
正是:
巫山雨歇石床倾,九天仙姝落凡盆。
才解旱魃催命厄,又闻魔踪乱道心。
看官你道,这高高在上的上清宫宫主夫人,昔日里是何等清贵傲物,如今却在这凤栖宫的石室里、废液盆中落得这般狼狈光景!
可偏生这门外头,那慕绘仙与戴玉婵还被符纸结界死死挡着,若教她们撞破这满室旖旎与荒唐,这萧帘容的脸面又要往哪儿搁?
再者说,那周柏洛与魔修田云升勾结之事,又将给这修真界掀起甚么腥风血雨?
毕竟这萧帘容当着情郎的面该如何收场,鞠景又当如何周全门外二女,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