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破军未锈,铁骨犹温

三人离开青玉殿,沿着废墟间那条勉强还能辨认的小径向戍仙堡深处走去。

月光很淡,被层层叠叠的残垣断壁切割成零碎的银片,洒在脚下那些破碎的青石板上。

远处偶尔传来秦云长老低沉的声音,他在指挥弟子们清理最后的废墟。

那些声音隔得很远,被夜风撕扯得断断续续,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龙啸走在最前面,脚步不快不慢。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熟悉的景致——那半堵残墙后曾经是他每日晨起练刀的地方,那片坍塌的箭楼下他曾与谭长老喝过酒,那口已被碎石填满的古井边,他曾无数次打水洗漱。

十年。

他在这里住了整整十年。

如今,一切都毁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铁门主说得对,破军门的弟子死得其所,他要做的不是沉湎悲痛,而是替他们把剩下的路走完。

正想着,身侧忽然传来一道软糯的声音。

“傻大个~”

龙啸转头,就见狐小欺不知何时已凑到他身边,正仰着脸看他。

月光下,那双猩红的眼眸亮晶晶的,嘴角噙着一抹狡黠的笑,可那笑容底下,分明藏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关切。

“怎么了?”龙啸问。

狐小欺没有立刻回答。她往他身边又靠了靠,整个人几乎要贴上他的手臂。那股混合着桃花甜香的少女体香飘入鼻端,让他心头微微一荡。

“傻大个,”她轻声说,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能不能找个安静的地方啊~”

龙啸眉头微皱:“怎么?累了?”

“不是啦~”狐小欺摇了摇头,银白长发在夜风中轻轻拂动。

她咬了咬下唇,那双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促狭,随即化为一种刻意的委屈,“奴家的尾巴和耳朵,再不放出来,好难受啊~”

龙啸一怔。

他这才注意到,狐小欺今天确实一直保持着完全的人形,那对毛茸茸的狐耳和蓬松的银白狐尾都不见踪影。

平日里在破军门,为了不暴露身份,她一直这样压制着妖族的特征。

“我之前住的小屋还比较偏,”龙啸指了指前方,“就在那边,靠近后面。到了那里,你就放开吧。”

狐小欺眼睛一亮,连忙点头。

但她没有立刻松开龙啸的手臂,反而又往他身边蹭了蹭,那柔软的胸脯隔着薄薄的衣料压在他手臂上,传来温热的触感。

“那你能不能布下一些隔音禁制啊~”她又开口,声音更软了,带着一种刻意的、撩人的尾音。

龙啸脚步一顿,转头看她:“要隔音禁制干嘛……”

话没说完,他忽然明白了。

他看着狐小欺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双猩红眼眸中流转的媚意,看着她嘴角那抹狡黠的笑,心头猛地一跳。

狐小欺见他这副模样,笑意更深。她松开他的手臂,小手却顺势向下,隔着衣物轻轻抚过他的裆部。

那动作很轻,很快,一触即收,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撩拨。

龙啸浑身一僵,脸颊瞬间涨红。

狐小欺却已经退后半步,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看他,那双猩红的眼眸弯成月牙,声音又软又糯,却带着一丝难得的认真:

“傻大个,奴家知道你看见住了这么久的地方这样了,心里不舒服~奴家就用身体让你放松一下吧~”

龙啸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要怎样放松?”

两人同时转头,就见琼梧不知何时已走到他们身边。天蓝色的眼眸在月光下依旧清澈如潭,正静静望着狐小欺,眼中满是认真的困惑。

狐小欺看着她,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她放开龙啸,转身搂住琼梧的腰,将脸贴在她肩上,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种刻意的、撩人的腔调:

“姐姐~那自然就是,我们三人一起做过的,那件事啊~”

琼梧歪了歪头,天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困惑。

“那件事,”她认真道,“挺累的。何来放松?”

狐小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抬起头,看着琼梧那张认真的脸,猩红的眼眸中满是宠溺与无奈。

“姐姐,做那事,你不快活么?”

琼梧想了想,认真点头。

“的确快乐。”

“这便是了~”狐小欺笑得愈发灿烂,“快活,便是放松~”

琼梧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逻辑。

龙啸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稳:

“狐姑娘,你不用这样的。我已经好多了……”

“哎呀傻大个~”狐小欺打断他,放开琼梧,又走到他身边,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别假正经了~你也想要吧~”

龙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狐小欺看着他这副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深。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又软又糯,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好了好了~假正经~就当是奴家想要,好么~”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桃花甜香。龙啸的呼吸粗重了几分,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狐小欺却已经退开,一手牵起他的手,另一手牵起琼梧的手,向着龙啸方才所指的方向走去。

“走啦走啦~别磨蹭了~”

她的手很软,很暖,握得很紧。

龙啸低头看着那只握着自己的手,又看向另一侧被狐小欺牵着的琼梧。

琼梧也在看他,天蓝色的眼眸中一片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声的、笃定的陪伴。

他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也罢。

他握紧那只手,跟着她向前走去。

…………

龙啸的小屋位于戍仙堡最深处,紧邻后崖。说是小屋,其实不过是一间用青石垒成的单间,外面搭着一个简易的木棚,用来堆放杂物。

屋子不大,约莫两丈见方。陈设极其简朴——一张石床,一张石桌,两个石凳,墙角堆着几捆干柴,桌上搁着一盏油灯。

龙啸抬手一挥,一道紫金色的雷光闪过,那些霉味便被涤荡一空。

他又点燃桌上的油灯,昏黄的灯光立刻充满了整个小屋,将那些简陋的陈设照得温暖起来。

“傻大个,你就住这儿啊?”她回头看他,猩红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心疼,“这也太简陋了吧。”

龙啸淡淡一笑:“修道之人,不讲究这些。”

狐小欺撇了撇嘴,没有再说什么。她走回屋子中央,忽然深吸一口气,周身泛起淡淡的粉红色光芒。

那光芒很柔和,如同一层薄雾,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光芒中,她的身形开始变化。

那对隐去许久的毛茸茸的白色狐耳,从银白长发间缓缓探出,轻轻抖动了两下,仿佛在感受久违的自由。

身后,那条蓬松柔软的银白大尾巴也冒了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悠然摆动,尾尖那撮最柔软的白毛轻轻摇曳。

“呼——”她长长舒了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可憋死奴家了~”

那对狐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转动,捕捉着屋内的每一丝声响;那条大尾巴在身后甩来甩去。

狐小欺一把将龙啸推倒在石床上。

那石床铺着薄薄的兽皮褥子,倒也柔软。

龙啸仰面躺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那道杏黄身影已伏在他腿间,一双小手麻利地解开他的裤带,往下一拉——

龙啸那根软塌塌的龙根便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傻大个,今天先让你尝尝我们合欢宗的舌功~”

狐小欺抬起头,猩红的眼眸在灯光下亮得惊人,嘴角噙着一抹狡黠的笑。那对毛茸茸的狐耳轻轻抖动,蓬松的银白狐尾在身后悠然摆动。

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小嘴,将龙啸那还软着的龙根含了进去。

“唔......!”

龙啸浑身一颤,一股温软湿热的触感瞬间包裹住他的阳物。狐小欺的唇很软,口腔很热,更可怕的是她的舌头——

那舌异常柔软,柔软得不像是舌头,倒像是一条有生命的灵蛇。它刚一入口,便缠上了他的龙根,从根部开始,一圈一圈,缓缓向上缠绕。

龙啸的呼吸骤然粗重。

媚功·灵蛇动。

他从苏可那里体验过这种感觉。但他不能说出来,狐小欺龙啸猜测她已经察觉到了,但是琼梧恐怕不知自己和苏可欢好过。

此刻狐小欺的舌头,仿佛有自己的意志,能精准地找到他龙根上每一处最敏感的部位,或缠、或绕、或舔、或吮——

灵蛇动的媚功可不止于此。

龙啸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津液正从她口腔深处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

那津液带着淡淡的桃花甜香,滑腻温热,涂满了他整根龙根。

更神奇的是,那津液中似乎蕴含着某种奇异的力量,所过之处,皮肤下的神经末梢仿佛被成百上千倍地放大,任何一丝细微的触碰,都能激起触电般的战栗。

他那原本软着的龙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硬挺,迅速撑满了狐小欺那张樱桃小嘴。

“唔......嗯......”

狐小欺发出含糊的声音,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那条柔软得不像话的舌头依旧在缠、在绕,配合着她小嘴的吮吸、吞吐,将龙啸的龙根伺候得舒爽至极。

龙啸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低头看去——

昏黄的灯光下,狐小欺正伏在他腿间,银白长发散落,遮住了半边脸。

但那双猩红的眼眸却透过发丝的缝隙望向他,眼中水光潋滟,媚意横生。

那对毛茸茸的白色狐耳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轻轻颤动,时而竖起,时而耷拉,敏感地捕捉着空气中每一丝气息的变化。

太香艳了。

龙啸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看着那张娇俏的脸在自己腿间起伏,看着那根粗大的龙根在她樱桃小嘴里进进出出,看着那晶莹的津液顺着她的嘴角淌下,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忍不住伸出手。

一手一只,抓住了那对毛茸茸的狐耳。

“唔!!!”

狐小欺浑身剧颤!那对狐耳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此刻被龙啸粗糙的大手握住,那种温热的触感、那种被掌控的感觉,让她差点软倒。

她想说“别揉我的耳朵”!

但她的小嘴被龙啸粗大的龙根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根本吐不出完整的字句。

龙啸却没有松手。

他握着那对又茸又软的狐耳,轻轻揉弄起来。

那触感太过奇异——毛茸茸的,温热的,带着她特有的温度,在他掌心轻轻颤抖。

胯下,是那湿滑温热的吞吐;手上,是那毛茸茸的触感。

两重刺激同时传来,龙啸竟又硬了一分!

狐小欺感受到了口中的变化——那根本就撑满她小嘴的龙根,竟又胀大了些许,将她的小嘴撑得更加严丝合缝。

她艰难地抬起眼,给了龙啸一个风情万种的白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傻大个,你够了啊~

但她没有停下。

她继续吞吐着,那条柔软得不像话的舌头继续缠绕、舔舐,那温热的津液继续分泌、润滑。

她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小嘴吮吸的力道越来越重,那条舌头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将合欢宗嫡传的媚功施展到极致。

就在这时——

一道清冷的身影,走到龙啸身侧。

琼梧。

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这一幕,天蓝色的眼眸中一片平静。昏黄的灯光照在她素白中裙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光晕里。

然后,她俯下身。

微凉的手捧起龙啸的脸,温软的唇贴了上来。

龙啸正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中,忽然唇上一软,那熟悉的、微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他睁开眼,正对上那双近在咫尺的天蓝色眼眸。

琼梧的吻很生疏,却很认真。

她的舌尖轻轻探入他口中,与他纠缠、舔舐,学着狐小欺那夜教她的方式。

那双清澈的眼眸微微眯起,长睫在灯光下轻轻颤动。

上面是琼梧生疏却认真的舌吻,下面是狐小欺熟练到极致的吞吐,手上还握着那对毛茸茸的、敏感轻颤的狐耳——

三重刺激同时冲击着龙啸的理智。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被抛上了云端,又被重重拉回。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他的身体,每一次冲刷都比上一次更加汹涌、更加难以抗拒。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胸膛剧烈起伏,腰身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动,配合着狐小欺吞吐的节奏。

那根粗大的龙根在她湿滑温热的小嘴里进进出出,带出淫靡的水声。

狐小欺感受到他的反应,吞吐得更卖力了。

她一边套弄着,一边抬眼看他,那双猩红的眼眸中满是得意与媚意,仿佛在说:舒服吧?

这可是合欢宗的独门绝技哦~

龙啸的理智,终于到了极限。

他感觉小腹深处那股热流正在疯狂涌动、凝聚,龙根开始不受控制地搏动、膨胀——那是即将射精的前兆!

“小欺......我......要射了......!”龙啸一边吻着琼梧,一边支支吾吾的说道。

他沙哑着嗓子,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欲望。

狐小欺感受到了口中的变化——那根龙根正在疯狂跳动,龟头膨胀到了极点,滚烫得几乎要灼伤她的口腔。她心中一惊,下意识想要退出。

但龙啸的手,还抓着她的耳朵。

她想退,却退不得。那对敏感的狐耳被他紧紧握着,她整个人都被固定在原位,根本动弹不得。

“唔!唔唔!!!”

她发出含糊的抗议声,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她想说:别射在奴家嘴里!快放开我!

但已经来不及了。

“呃啊——!!!”

龙啸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那根粗大的龙根狠狠顶入狐小欺喉咙深处,滚烫的精元激射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

浓稠的精液疯狂喷射,直直灌入狐小欺的食道!

狐小欺瞪大双眼,喉咙被那滚烫的液体烫得一阵收缩,本能地想要吞咽、想要呼吸。

但她的小嘴被塞得满满当当,根本喘不过气来。

只能任由那些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入,顺着食道滑入胃中。

龙啸射精时的快感太过强烈,他手上不自觉地用力,想要死死抓住那对毛茸茸的狐耳——那是身体最本能的反应,想要抓住什么来宣泄那灭顶般的快感。

但理智,终究在最后关头拉住了他。

他想起那对耳朵是狐小欺最敏感的部位,想起她方才那慌乱的眼神。他不能弄疼她。

于是那双紧握的手,在最后一刻放松了力道。他没有用力抓,只是轻轻握着,任由那毛茸茸的触感在掌心轻轻颤抖。

终于,射完了。

龙啸大口喘息着,浑身汗湿,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他松开手,那对狐耳立刻耷拉下来,轻轻颤抖着,耳尖还残留着被他揉弄过的红痕。

狐小欺缓缓抬起头。

她的小嘴还含着那根半软的龙根,嘴角溢出白浊的液体,顺着下巴滴落,在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那双猩红的眼眸中满是水光,分不清是眼泪还是别的什么。

她艰难地吐出龙根,“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缕银亮的涎液与精液的混合物。她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好半天才缓过气来。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龙啸。

那双猩红的眼眸中,有嗔怒,有委屈,也有一丝藏不住的......得意?

“傻大个!”她一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你差点憋死奴家了!”

龙啸喘息着,看着她那张沾满白浊的娇俏脸庞,心中涌起说不清的愧疚与怜惜。他伸出手,想要帮她擦去嘴角的污迹,却被狐小欺一巴掌拍开。

“哼!”狐小欺瞪他一眼,腮帮子鼓得圆圆的,“所以我不喜欢臭男人!”

她说着,自己伸出小手,抹去嘴角的液体。那动作随意而自然,仿佛只是在擦去一点寻常的污渍。

龙啸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温暖。

“小欺,对不起。”

狐小欺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再看他。但那双猩红的眼眸中,分明掠过一丝藏不住的笑意。

琼梧静静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天蓝色的眼眸中一片平静,唇角却弯起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她走到狐小欺身边,伸出手,用袖子轻轻帮她擦去脸上的污迹。

那动作很轻,很柔,带着一种无声的温柔。

狐小欺浑身一僵,随即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她靠在琼梧身上,任由她帮自己擦拭,嘴里嘟囔道:

“还是甄姐姐好~傻大个就知道欺负奴家~”

狐小欺靠在琼梧怀里,享受着那双微凉的手轻轻擦拭自己脸上的污迹,整个人软得像一团棉花。

她眯着那双猩红的眼眸,嘴角噙着满足的笑,嘴里还在嘟囔:

“好啦,傻大个爽也爽了,满足了,甄姐姐,该咱们两个……”

话音未落,

一双有力的大手,忽然从身后握住了她的细腰。

那双手滚烫,掌心带着薄茧,紧紧扣在她腰肢最纤细处。拇指正好按在她后腰的腰窝,烫得她浑身一颤。

“小欺……”

龙啸沙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压抑不住的欲望:

“先别急……小欺……我还想要你……”

狐小欺的狐耳猛地竖起!她回过头,那双猩红的眼眸瞬间瞪得溜圆——

龙啸不知何时已坐起身,此刻正跪在她身后。

他赤裸着上身,胸膛上还残留着方才激战时未愈的伤痕,汗水沿着肌肉的沟壑滚落,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而胯下——

那根方才刚射过、还半软着的龙根,此刻竟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硬挺!

龟头从包皮中探出,顶端已渗出晶莹的露珠,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你!”狐小欺的声音都变了调,“你怎么恢复这么快?!”

她话没说完,龙啸已向前一送——

那滚烫的龟头,从后方精准地抵上了她双腿间那处泥泞的嫩穴。

两片粉嫩的阴唇早已湿润不堪,此刻被那滚烫的龟头一贴,竟像有生命般微微张开,一合一翕,仿佛在亲吻那敏感的龟头。

那触感太过鲜明,狐小欺浑身一颤,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又吐出更多晶莹的爱液,将龟头前端浸得黏黏糊糊。

她那条蓬松的银白狐尾猛地一甩,毛茸茸的尾尖扫过龙啸的小腹,带来一阵酥麻的痒。

她扭过头,那双猩红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却故作嗔怒地瞪着他:

“好吧好吧~你真的是正派弟子么?奴家看你呀,像个大淫贼~”

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刻意的撩拨,最后一个字还拖长了尾音,媚意横生。

龙啸没有回答。

他只是双手一紧,腰身猛地一沉——

“啊……!”

狐小欺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那根粗长的龙根,从后方整根没入,狠狠撞进她湿滑紧致的小穴深处!

饱胀感瞬间将她淹没。

狐小欺的花径本就紧窄,这个从后方进入的姿势更是让龙啸的阳物插得极深,龟头死死抵在最深处那团软肉上,撞得她浑身发软。

“唔……傻大个……你……你轻点儿……”

她嘴里说着,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花径内那些早已被调教得无比敏感的媚肉,瞬间活了过来!

“姻缘绞”,发动。

此刻媚功一经运转,那花径内的媚肉便如同拥有了独立的生命——

最先动起来的是入口处的那一圈媚肉。

它们先是微微收紧,如同少女羞涩地抿唇,轻轻箍住龙啸龙根的根部。

那力道不重,却精准地卡在冠状沟最敏感处,随着龙啸的呼吸一松一紧,仿佛在轻轻按摩。

紧接着,更深处的媚肉开始蠕动。

那是一种奇异的、波浪般的蠕动——从入口处开始,一圈圈媚肉依次收缩、放松,收缩、放松,如同层层叠叠的浪潮,向花径深处推进。

每一圈媚肉收缩时,都会精准地箍紧龙啸龙根上最敏感的部位;每一圈媚肉放松时,又会分泌出大量温热滑腻的爱液,将那根粗长的阳物浸润得油光水亮。

而最深处,那团包裹着花心的媚肉,此刻竟开始缓缓左右旋转!

那左右旋转极慢,极轻柔,如同一个深吻。

每一次左右旋转,那团软肉都会轻轻蹭过龟头顶端最敏感的缝隙,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左右旋转的同时,那团软肉还在微微收缩、吮吸,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想要将龟头整个吞进去。

更绝的是,这些不同部位的媚肉,还能同时施展不同的节奏!

入口处的媚肉在轻轻地、有节奏地收放;中段的媚肉在波浪般层层推进;深处的媚肉在缓缓左右旋转、吮吸。

三层攻势同时进行,配合得天衣无缝,将龙啸那根粗长的龙根伺候得舒爽至极。

爱液的分泌更是惊人。

狐小欺的媚功一旦运转,那花径内便如同打开了泉眼,源源不断的温热黏液从每一寸媚肉中渗出。

那些黏液滑腻温热,带着淡淡的桃花甜香,将整个甬道浸得泥泞不堪。

龙啸的龙根就那么插在里面,根本未动,都能能听见那淫靡的“咕叽”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小屋内格外清晰,撩得人血脉贲张,也把龙啸的龙根浸润的黏黏糊糊。

龙啸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就那样在石床上跪着,双手扣着狐小欺的细腰,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龙根插在最深处,一动不动,任由狐小欺的媚肉施为,享受着她花径内那精妙绝伦的服侍。

那感觉太过强烈,太过销魂,他的理智几乎要被那层层叠叠的快感冲垮。

狐小欺回过头,猩红的眼眸中满是得意。

她扭了扭腰,浑圆的蜜臀摆动,让那花径内的媚肉更加卖力地蠕动、吮吸,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撩人的尾音:

“傻大个~奴家的姻缘绞,舒服么~”

龙啸咬牙点头,已说不出话来。

时间缓缓流逝。一炷香?龙啸已记不清了。

他就那样跪着,享受着狐小欺那花径内永不停歇的服侍。

那媚肉仿佛不知疲倦,依旧在层层推进、缓缓旋转、轻轻吮吸他的龙根,那爱液依旧在源源不断地分泌,将两人的交合处浸得一片泥泞。

但狐小欺,终于忍不住了。

她回过头,那双猩红的眼眸中满是嗔怒与委屈,腮帮子鼓得圆圆的,声音又脆又响:

“喂!傻大个!怎么都是奴家出力?!你也让奴家,快活快活啊!”

那声音里带着刻意的娇嗔,却也有一丝真实的渴望——她那花径内的媚肉虽在卖力服侍龙啸,可她自己的嫩穴,也需要被狠狠地、用力地抽插,才能真正得到满足。

龙啸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好。”

他哑声道,双手骤然收紧!

随即,腰身开始发力!

这一次,不再是方才那种享受服侍的静止,而是真正的、凶狠的,粗大阳物的抽插!

龙啸双手死死扣住狐小欺纤细的腰肢,将那具娇小玲珑的身体牢牢固定在身前。

腰身疯狂挺动,那根粗长的龙根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狠狠撞在最深处那团软肉上!

“啊!啊!傻大个!你……你慢点儿……!”

狐小欺的惊呼声瞬间变成了浪叫。

她双手撑在身下的石床上,整个人被撞得前后晃动,那对毛茸茸的白色狐耳剧烈抖动,蓬松的银白狐尾在身后疯狂摆动,尾尖一次次扫过龙啸的小腹。

可龙啸哪里会慢?

他通玄境修为,又有胤脉之血,此刻全力抽插,那力道、那速度,岂是寻常男子可比?

更何况,狐小欺虽才是第二次被男人肏,可她本就是半妖狐狸精,又是合欢宗宗主之女、亲传弟子,媚骨天成。

那小穴内丝毫不像才经人事的女子干涩,而是紧窄湿滑,却又无比柔韧,能容纳龙啸阳物那般尺寸的冲撞。

她那姻缘绞虽精妙,却也需要被狠狠抽插才能真正满足。

所以龙啸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

他就那样扣着她的腰,龙根疯狂地、凶狠地抽插着,每一下都又狠又深,撞得狐小欺的臀瓣荡起层层肉浪,撞得两人的交合处水花四溅,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小屋内格外响亮,混合着淫靡的水声、粗重的喘息、还有狐小欺越来越放浪的呻吟,织成一片令人血脉贲张的交响。

“啊……啊……傻大个……你……你好厉害……!”

狐小欺的呻吟越来越响,越来越媚。

她本就是合欢宗弟子,对情欲之事从不遮掩,此刻被肏得舒服了,那骚浪的本性便彻底释放出来。

她扭过头,那双猩红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媚意几乎要溢出来,嘴角却勾起一抹媚笑:

“傻大个……你的大肉棒……好大……好硬……插得奴家……好舒服……!”

那声音又软又糯,每一个字都带着撩人的尾音,钻入龙啸耳中,如同最烈的春药。

龙啸的呼吸更粗重了。

他手上用力,将那具娇小的身体更紧地按向自己,腰身的抽插更加疯狂,那根粗长的龙根在湿滑的甬道里疯狂进出,带出淋漓的水光。

“啊……啊……顶到了……顶到奴家宫口了……!”

狐小欺仰头浪叫,那对毛茸茸的狐耳剧烈抖动,蓬松的狐尾疯狂摆动。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长的龙根每一次都狠狠撞在自己最深处那团宫口上,撞得她魂儿都要散了。

那股酥麻的快感从花心处炸开,顺着脊柱直冲脑髓,让她浑身都在颤抖。

“傻大个……你……你插死奴家了……!”

她嘴里说着放浪的话,花径内的媚肉却收缩得更紧、蠕动得更欢,那姻缘绞施展到极致,将龙啸的龙根伺候得舒爽无比。

龙啸闷哼一声,差点被她绞得当场缴械。他深吸一口气,咬牙强忍,龙根的抽插却丝毫未停,反而更快、更狠!

连一旁的琼梧,都微微侧目。

她依旧静静站在床边,天蓝色的眼眸望着眼前这一幕——望着狐小欺那对剧烈抖动的狐耳,望着那条疯狂摆动的狐尾,望着那被撞得前后晃动的娇小身躯,望着两人交合处那一片泥泞的湿痕。

那些淫靡的水声、那些放浪的呻吟,一丝不漏地传入她耳中。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

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眸中,此刻水光潋滟,竟也有了丝丝情动。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股被龙啸真气唤醒的感知,正在微微颤动,仿佛在回应着眼前这场激烈的交合。

但她没有动,只是静静看着,看着龙啸那贲张的肌肉,看着狐小欺那沉醉的神情,看着那根粗长的龙根在那紧致的小穴里疯狂进出……

她忽然想起那夜三人的荒唐,想起那种被填满、被贯穿的快感。那双天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更浓了几分。

而此刻,石床上的战况,越来越激烈。

龙啸越插越猛,越插越快,那根粗长的龙根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带出淋漓的水光。

狐小欺的浪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媚,那双猩红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几乎要滴出水来。

忽然,龙啸停了下来。

他双手从她腰间移开,改为抱起她一条裹着鹅绒白丝的玉腿。这样也将狐小欺的体位由跪着改为了侧躺。

那条腿笔直修长,鹅绒白丝紧贴肌肤,勾勒出完美的腿部线条——纤细的足踝,紧致的小腿,圆润的膝弯,再到丰腴的大腿根部。

丝袜的袜口紧束在大腿最上端,勒出微微凹陷的痕迹,与腿根处那白嫩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龙啸抱起那条腿,将她整个人侧了过来。这个姿势,让两人交合处的景象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那根粗长的、沾满晶莹爱液的龙根,正在她湿滑的小穴里疯狂进出。

每次抽出,都能看见那粉色的媚肉被带出些许,翻卷着,如同盛开的花瓣;每次插入,都能看见那狰狞的阳物整根没入,将那小穴撑得满满的,穴口的嫩肉紧紧箍着龙根的根部,仿佛永远不愿松开。

狐小欺低下头,看着这一幕,那双猩红的眼眸中满是得意与欢喜。

“傻大个~”她轻声唤道,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撩人的媚意,“你看奴家的小蝴蝶~美么~看呆了吧~”

她说这话时,脸上没有丝毫羞怯。

她本就是合欢宗弟子,自小修习阴阳道,对自己的身体、对自己每一处的美,都无比自信。

那双腿间的私密处,在她眼中,也不过是身体的一部分,是她引以为傲的美丽。

龙啸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着那被自己肏得翻进翻出的粉色媚肉,看着那晶莹的爱液沾满整根龙根,看着两人交合处那一片泥泞的湿痕——他的龙根,又硬了几分。

他没有回答,只是更加用力地抽插起来!

那条被抱起的白丝玉腿在他臂弯里微微晃动,足踝处的白袜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动。

他一边疯狂抽插,一边低下头,在那条裹着白丝的玉腿上烙下一个又一个滚烫的吻。

从足踝开始,一路向下。

舌尖舔过那薄薄的丝袜,感受着布料下纤细的骨骼;双唇含住小腿肚最丰腴处,轻轻吮吸,留下淡红色的吻痕;牙齿极轻地啃咬膝弯处最敏感的肌肤,惹得狐小欺浑身一颤。

那白丝的触感很奇妙,滑腻中带着细微的纹理,舌尖舔过时,能尝到淡淡的、属于她体香的甜味。

丝袜被唾液浸湿的地方颜色变深,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更加清晰的轮廓。

“啊……傻大个……你……你怎么还亲奴家的腿……!”

狐小欺惊呼出声,那条被他抱起的腿想要缩回,却被龙啸抓得死死的。

她那双腿本就敏感,此刻被这样又亲又舔,快感丝毫不亚于下体被抽插。

两重刺激同时传来,让她几乎要疯掉。

龙啸没有理会她的惊呼。

他一边疯狂抽插,一边继续亲吻那条白丝玉腿,从膝弯一路向上,直到大腿根部。

他的唇贴上那袜口勒出的痕迹,舌尖轻轻舔过那微微凹陷的肌肤,感受着那处最柔软、最敏感的温度。

“啊……别……别亲那里……太……太刺激了……!”

狐小欺的声音都变了调。那大腿根部本就是她极敏感之处,此刻被他温热的唇舌舔舐,那酥麻感直冲脑髓,让她花径内的媚肉疯狂收缩!

龙啸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潮红的脸,忽然开口,声音沙哑:

“小欺,引导真气。”

狐小欺浑身一震,这才想起那夜三人欢愉时的异象。她连忙收敛心神,深吸一口气,开始运转合欢宗心法。

粉红色的媚术真气自她体内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缓缓渗入龙啸体内。

与此同时,龙啸的紫金色雷霆真气也毫无保留地涌出,与那粉红色媚气纠缠、交融。

那真气漩涡再次出现,比那夜更加稳定,更加明亮。紫金色的雷光、粉红色的媚光、在两人交合处,交织成一个缓缓旋转的小光球。

龙啸一边引导着那真气漩涡的旋转,一边继续疯狂抽插!那条白丝玉腿在他臂弯里晃动得更加厉害。

狐小欺的浪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媚。

她能感觉到那真气漩涡正疯狂淬炼着她的真气,再流回丹田,每一次淬炼,都让她的真气更加凝实一分。

而那被龙啸粗长龙根疯狂抽插的快感,更是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傻大个……我……我快不行了……!”

她仰头尖叫,那对毛茸茸的狐耳剧烈抖动,蓬松的银白狐尾疯狂摆动!

龙啸深吸一口气,腰身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他盯着那张潮红的脸,盯着那双迷离的猩红眼眸,盯着那条被自己抱在怀里的白丝玉腿——

“小欺……我也快了……!”

他沙哑着嗓子,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欲望。

狐小欺听见这话,眼中媚意更盛。她扭过头,直直望着他,那双猩红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嘴角勾起一抹媚笑:

“傻大个……射给奴家……射进奴家小穴里……奴家要你的精……要你……!”

那声音又软又糯,每一个字都带着撩人的尾音,如同最烈的春药,直直钻入龙啸心底。

龙啸的理智,彻底崩断。

他低吼一声,腰身发起了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但他不满足于此,竟然张口,将狐小欺的白丝玉足,含入了口中,吮吸了起来!

那根粗长的龙根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狠狠撞在最深处!

那密集的“啪啪”声如同暴雨砸落,那淫靡的水声咕叽作响,那真气漩涡疯狂旋转,越来越亮,越来越盛——

“啊……啊……傻大个……要去了……要去了……!”

狐小欺仰头尖叫,那对毛茸茸的狐耳剧烈抖动,蓬松的银白狐尾猛地竖起,尾尖那撮白毛根根炸开!

龙啸感觉到她花径内的收缩达到了极致,那股绞紧的力道几乎要将他的阳物夹断。

他闷哼一声,腰身狠狠向上一顶,龟头死死抵在她花心最深处——

同时,嘴里也用力咬住狐小欺的白丝玉足!

轰!!!

真气漩涡轰然炸开!

狂暴的能量如同潮水般涌入两人体内!

龙啸低吼着,将滚烫的精元疯狂射入狐小欺花径深处,一股、两股、三股……每一股都狠狠浇灌在那疯狂收缩的子宫口上!

狐小欺同时达到高潮!

她仰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尖叫,身体绷紧如弓,随即瘫软在石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那花径内的媚肉痉挛般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汹涌而出,与龙啸的精元在深处交汇、融合。

良久,良久。

龙啸先是松开口,将狐小欺的白丝玉足从口中放出,狐小欺的白丝足尖上沾满了龙啸的津液,鹅绒白丝下的足尖轮廓,淫靡又清晰。

龙啸缓缓退出,带出一股混合的浊液,顺着狐小欺的大腿内侧滑落,在鹅绒白丝上留下淫靡的湿痕。

他倒在石床上,大口喘息,浑身汗湿。

狐小欺瘫软在他身侧,那对毛茸茸的狐耳耷拉着,轻轻颤抖,蓬松的银白狐尾无力地垂在床边。

她闭着眼,脸上满是满足的红晕,嘴角还噙着一抹餍足的笑。

琼梧静静坐在床边,天蓝色的眼眸望着这两人,眼中一片平静,唇角却弯起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屋内一片寂静,只有三人粗重的喘息声。

良久,狐小欺才缓缓睁开眼。

她侧过头,看着龙啸,那双猩红的眼眸中水光未退,却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傻大个~”她轻声唤道,声音沙哑而慵懒,“这次……满意了么~”

龙啸喘息着,看着她那张潮红的脸,看着那对轻轻抖动的狐耳,看着那条缓缓摆动的狐尾,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温暖。

“谢谢你,小欺”他说。

狐小欺哼了一声,又往他怀里缩了缩,毛茸茸的狐尾轻轻扫过他的小腹。

“那就好~”她嘟囔着,声音越来越低,“可累死奴家了……你总算满意了……这样,奴家便可以和姐姐……”

话音未落,她便闭上眼,沉沉睡去。

龙啸看着怀中沉沉睡去的狐小欺,那张娇俏的脸上还带着餍足的红晕,嘴角噙着一抹笑,嘴里嘟囔着含糊不清的梦话:“姐姐……等奴家……一起……”

他不禁失笑。

这小狐狸,累成这样,梦里还惦记着要和琼梧欢好。

可笑着笑着,他心中又涌起一丝说不清的亏欠。

他知道的。

狐小欺不喜欢男人。

她喜欢的是女子,是琼梧,是那个在灵泉边对她说“不讨厌”的甄姐姐。

她愿意把第一次给他,愿意这样卖力地服侍他,不过是为了能名正言顺地留在琼梧身边,为了用身体补偿他。

而他却一次次地索求。

方才那一场酣畅淋漓的欢愉,说是放松,说是发泄,可说到底,还是他占了便宜。

让她先服侍自己,让她满足自己,让她累成这样,连和琼梧亲热的力气都没有了。

龙啸轻轻叹了口气,抬起手,极轻、极柔地,抚过她毛茸茸的狐耳。

那触感柔软温热,在他指腹下轻轻颤了颤。睡梦中的狐小欺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嘟囔了一句什么,随即沉沉睡去。

“辛苦了。”他轻声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就在这时,身侧的石床上的兽皮微微下陷。

龙啸转过头,就见琼梧不知何时已靠了过来,在他身侧坐下。

天蓝色的长发散落肩头,那双清澈的眼眸在昏黄的灯光下静静望着他,眼中一片平静。

龙啸伸出手,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

那只手纤细柔软,在他掌心慢慢暖了起来。

“抱歉,”他低声道,声音有些发涩,“让你一个人在旁边等着。”

琼梧摇了摇头。

她看向蜷缩在龙啸怀中的狐小欺,看向那张满是餍足与疲惫的脸,又看向龙啸。

那双天蓝色的眼眸中,依旧一片平静,唇角却弯起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我就说,”她开口,声音清冷平直,却带着一丝难得的、近乎调侃的意味,“这事,挺累的。”

龙啸一怔,随即失笑。

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温暖,带着释然,带着温柔,也带着一种说不尽的满足。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将琼梧也拉入怀中。

琼梧顺从地靠在他身侧,头枕在他肩上。天蓝色的长发散落,与银白的发丝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龙啸一手抱着狐小欺,一手环着琼梧,低头看着怀中的两人。

一个娇媚灵动,一个平静如月。

一个毛茸茸的狐耳轻轻抖动,一个天蓝色的长发如瀑垂落。

狐小欺确实是累了,浑浑睡去,竟然还说起了梦呓,“甄姐姐……该我们……快活了…………傻大个……其实也不错……你这个男人……奴家……喜欢上了……”

窗外,夜风拂过废墟,卷起零星的火星,在黑暗中明灭。远处,秦云长老的指挥声早已停歇,整座戍仙堡陷入一片深沉的静谧。

屋内,昏黄的灯光摇曳,在三道紧紧相依的身影上投下温暖的光晕。

龙啸闭上眼。

那些悲痛,那些仇恨,那些压在心头的沉甸甸的石头,在这一刻,仿佛都远去了。

只有怀中这两具温软的身体,只有掌心交握的温度,只有耳边那平稳而绵长的呼吸。

月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洒入,在三人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辉。

夜,还很深。

但梦,很暖。

PS:这章的肉戏之后,是很长的一段战斗剧情,会挺长时间没有肉戏了,在这里先和说声抱歉>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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