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萝莉的宽松睡衣与深夜的糖果纸

晚上十点,苏家这座奢华得如同宫殿般的庄园,终于褪去了白日的喧嚣,陷入了一片死寂的夜色之中。

后院的杂物间里,空气沉闷而潮湿,隐隐散发着一股陈旧木材发霉的味道。

这里原本是用来堆放废弃园艺工具的地方,连一扇像样的窗户都没有,只有头顶一盏昏黄的白炽灯,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勉强照亮了那张临时拼凑起来的单人硬板床。

苏墨刚用院子里的水管冲了一个冷水澡。

他赤裸着上半身,只穿了一条灰色的宽松棉质大短裤,随手用一条毛巾擦拭着滴水的短发。

八年的海外流放,不仅让他的骨骼疯长到了185cm,更赋予了他一身精悍、线条分明且充满爆发力的肌肉。

水珠顺着他宽阔的胸膛、块块分明的腹肌滑落,最终隐没在短裤边缘那性感的人鱼线中。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依然是他胯下那无法掩饰的恐怖存在。

即便刚刚洗过冷水澡,那根长达十八厘米、粗如手腕的“裁决巨物”,依然沉甸甸地蛰伏在宽松的短裤里。

它实在太大了,以至于普通的短裤根本无法将其妥善包裹。

那硕大的、紫红色的龟头轮廓,在柔软的棉布上顶出了一个惊人的圆弧,而两枚如同鸡蛋般饱满坠胀的睾丸,则将裤裆下方撑得满满当当。

随着苏墨擦头发的动作,那团沉重的巨物在双腿间微微晃动,散发着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纯粹雄性荷尔蒙气息。

“咚、咚咚……”

极其轻微的、仿佛小猫挠门般的敲门声,突然打破了杂物间的死寂。

苏墨擦头发的动作微微一顿,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警惕。

这么晚了,谁会来这个被全家嫌弃的狗窝?

林婉仪?

不可能,那个高高在上的主母绝不会踏足这里。

苏晴?

那个刚被自己气得半死的御姐,恐怕现在还在房间里意淫着陈浩的二十二厘米。

苏柔?

苏墨走到门后,没有立刻开门,而是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冷意问道:“谁?”

门外安静了两秒,随后传来一个软糯、怯生生,甚至带着一丝轻微颤音的少女声音:

“哥哥……是我,小雪。”

听到这个声音,苏墨眼底的冰冷瞬间如潮水般退去。他紧绷的肌肉微微放松,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扭动了生锈的门把手。

伴随着“吱呀”一声刺耳的摩擦声,木门被拉开了一条缝。

昏黄的灯光顺着门缝倾泻出去,照亮了站在门外的那个娇小身影。

苏雪显然是趁着家里人都睡熟后,偷偷溜出来的。

她才刚刚成年,158cm的娇小身高在185cm的苏墨面前,就像是一只误入狼窝的小白兔。

她穿着一套极其宽松的粉色卡通棉质睡衣,由于尺码偏大,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着,露出了一大片白皙如雪的娇嫩肌肤,以及那两道精致迷人的锁骨弧线。

更致命的是,在这个闷热的夏夜,小丫头显然没有在睡衣里面穿内衣。

那对虽然只有B罩杯、但却异常浑圆挺翘的少女乳房,在宽松的面料下若隐若现。

甚至随着她因为紧张而略显急促的呼吸,睡衣胸前被顶出了两点细小而诱人的凸起——那是属于十八岁处女最娇嫩、最粉红的乳尖。

一股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香和淡淡沐浴乳奶香的气息,顺着夜风飘进了杂物间,直往苏墨的鼻腔里钻。

苏墨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那具被二次发育彻底改造过的强悍肉体,对这种纯洁无瑕的雌性气息有着本能的反应。

原本就沉甸甸蛰伏在短裤里的巨物,竟然不可遏制地微微跳动了一下,开始有了充血膨胀的趋势,将那灰色的棉布顶得更加高耸。

“小雪?”苏墨将门完全拉开,微微低头看着眼前这个脸颊微红的萝莉,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几分,但也因为压抑着身体的本能而显得格外低沉沙哑,“这么晚了,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要是被主母或者大姐发现……”

“我……我看着妈妈和姐姐她们都睡了,才偷偷过来的。”苏雪像做贼一样左右看了看,然后仰起那张精致可爱、带着两个浅浅酒窝的脸蛋,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苏墨,“哥哥,你不让我进去吗?”

苏墨侧开身子,让出了一条道:“进来吧,这里很简陋,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苏雪小心翼翼地迈进杂物间。

当她看清屋内的环境时,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顿时盈满了心疼和不可思议。

发霉的墙壁、破旧的硬板床、连个衣柜都没有,行李箱只能敞开放在地上。

“妈妈怎么能这样……”苏雪咬着粉嫩的下唇,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就算……就算哥哥你八年前没能通过检验,但你毕竟也是苏家的人啊。怎么能让你住这种比下人还不如的地方?”

“没什么大不了的。”苏墨随手关上门,顺手将毛巾搭在脖子上。

他走到床边,高大的身躯在昏暗的灯光下投射出一片浓重的阴影,将娇小的苏雪完全笼罩在其中。

“在国外的这八年,比这更恶劣的环境我都住过。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已经不错了。”

听到苏墨轻描淡写的话语,苏雪的心里更加难受了。她转过身,目光落在苏墨的身上。

直到这时,她才真正看清了八年未见的哥哥现在的模样。

以前那个瘦弱、总是低着头任人欺负的男孩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肩膀宽阔、肌肉结实、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的成熟男人。

他身上那股浓烈的、带着水汽的雄性荷尔蒙,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苏雪紧紧包裹。

苏雪的视线顺着苏墨那性感的腹肌一路往下,突然,她的目光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凝滞在了苏墨的胯间。

天哪……那是什么?

苏雪虽然对苏家那套关于“尺寸”和“交配权”的家规一知半解,平时在学校里也听过女同学私下讨论男生的生理构造,但她毕竟是个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的纯洁处女。

她贫乏的认知里,男人的那个地方,最多也就是鼓起一个小小的包而已。

可是现在,哥哥那条灰色的短裤中间,竟然隆起了一个极其夸张、大得有些吓人的轮廓!

那个轮廓不仅粗壮得离谱,而且形状极其清晰。

她甚至能隐约隔着布料,看出前端那个圆硕的蘑菇头形状,以及下方那沉甸甸坠着的两团巨大阴影。

随着哥哥的呼吸,那个恐怖的轮廓竟然还在隐隐地跳动,仿佛一只随时会破笼而出的凶兽。

苏雪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心脏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般在胸腔里狂跳。

她慌乱地移开视线,根本不敢再看第二眼,两只小手紧张地揪着宽松睡衣的下摆,将原本就微敞的领口扯得更大了,露出了更多诱人的白腻。

“哥……哥哥……”苏雪结结巴巴地开口,试图打破这让她感到口干舌燥的死寂,“你……你热不热?这里连个风扇都没有。”

苏墨将苏雪刚才那惊慌失措的小眼神尽收眼底。

他知道自己的“资本”对这个刚成年的小萝莉造成了多大的视觉冲击。

他故意向前迈了一步,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到不足半米。

“我不热。”苏墨居高临下地看着苏雪,深邃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了她敞开的领口处,看着那两点若隐若现的粉色凸起,“小雪,你刚才在看什么?脸怎么这么红?”

“没……没什么!”苏雪吓了一跳,像只受惊的兔子往后退了一小步,背部直接贴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退无可退的她,只能仰着头,被迫承受着苏墨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

“哥哥……你……你变了好多。”苏雪咽了一口唾沫,试图转移话题,“你长得好高,也变壮了。今天下午你在客厅里的时候,大姐那么骂你,你都不生气。如果是以前,你肯定会偷偷哭的。”

提到苏晴,苏墨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但面对苏雪时,他的语气依然保持着温和:“人总是会变的,小雪。八年的时间,足够让一个懦弱的男孩,学会如何在狼群中生存。大姐骂我,是因为在她的认知里,我依然是那个连十二厘米都没有的‘失格者’。在苏家,弱者是没有尊严的,不是吗?”

苏墨故意抛出了“十二厘米”和“失格者”这两个词,他那双锐利的眼睛紧紧盯着苏雪的表情,试图试探这个小丫头对那套扭曲家规的真实看法。

果然,听到这两个词,苏雪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和本能的抗拒。

“我……我不懂。”苏雪咬着嘴唇,眉头微微皱起,“妈妈和大姐总是说,女人的使命就是侍奉最强的男人,孕育最优秀的后代。她们说,只有尺寸达到二十五厘米以上的‘裁决者’,才配拥有我们。可是……可是我觉得这好奇怪。难道我们苏家的女人,就只是一件用来交配的工具吗?难道不能因为喜欢,才和一个人在一起吗?”

苏雪的声音越来越小,在这个充满肉欲和慕强心理的家族里,她这种纯真的想法简直就是异端。

苏墨的心中微微一动。

在苏家这个大染缸里,林婉仪高傲且病态地维护着规则,苏晴慕强且放荡地渴望着巨物,苏柔则工于心计地想要靠身体上位。

只有眼前这个十八岁的少女,还保留着人类最基本的情感和纯真。

但苏墨知道,这份纯真在苏家是活不下去的。既然她注定要被这套规则吞噬,那不如,由自己来做那个吞噬她的人。

苏墨再次逼近了一步,高大的身躯几乎贴上了苏雪娇小的身体。他低下头,带着热气和雄性气息的呼吸,轻轻喷洒在苏雪敏感的耳廓上。

“小雪,你很聪明,也很善良。”苏墨的声音低沉得仿佛带着某种魔力,一点点地渗透进苏雪的防线,“但苏家的规则,是主母定下的铁律,任何人都无法违背。三天后,那个叫陈浩的男人就会来。他拥有二十二厘米的尺寸,虽然不是真正的裁决者,但在这个家里,他已经有资格要求任何女人向他张开双腿。”

苏墨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紧紧锁住苏雪的眼睛:“包括你,小雪。你已经十八岁了,成年了。如果主母命令你,去侍奉那个陈浩,去感受他那根二十二厘米的肉棒,你会怎么做?”

“不!我不要!”苏雪的眼中瞬间涌出惊恐的泪水。

她猛地摇着头,小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苏墨的手臂,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我不要那个陈浩!我连见都没见过他,我怎么能……怎么能让他碰我!哥哥,你帮帮我,我害怕……”

感受着手臂上那双柔软小手的颤抖,看着萝莉眼中的恐惧,苏墨眼底的阴郁彻底消散了。

他反手握住了苏雪的小手,那只粗糙的大手将她娇嫩的小手完全包裹在掌心。

他微微低下头,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名为“占有”的火焰,语气却温柔得令人沉溺:

“别怕,小雪。哥哥回来了,就不会让任何人强迫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苏墨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绝对的自信和霸道,“如果苏家注定需要一个裁决者来统治所有的女人,如果你们注定要臣服于一个男人胯下……”

苏墨拉着苏雪的手,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向下移动,最终停在了自己那条被巨物撑得高高隆起的灰色短裤上方,距离那个恐怖的轮廓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隔着空气,苏雪甚至能感受到从那团巨物上散发出来的惊人热量。

“小雪,看着我。”苏墨强迫苏雪抬起头,与他对视,“如果必须选择一个人臣服,你希望……那个人是我吗?”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暗示。

苏墨在用最隐晦的方式,向这个懵懂的妹妹展露自己隐藏的獠牙,同时也在她的潜意识里种下一颗“哥哥才是最强者”的种子。

苏雪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感受着手背下方那惊人的热度和恐怖的体积,听着哥哥那充满磁性又带着一丝蛊惑的声音,她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奇异的酥麻感。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属于女性本能的悸动。

双腿之间那朵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花苞,竟然分泌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湿润。

“我……我……”苏雪结结巴巴地张着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的理智告诉她这很危险,但她的本能却在向这股强大的雄性气息臣服。

就在这气氛暧昧到极点,空气仿佛都要燃烧起来的时候,苏雪突然像触电般抽回了手。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那两点粉嫩的凸起在宽松睡衣下剧烈地起伏着。

她慌乱地将手伸进睡衣的口袋里,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来转移这让她快要窒息的注意力。

“哥……哥哥……”苏雪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小的、被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物件,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递到了苏墨的面前。

那是一张泛黄的、边缘已经有些磨损的透明塑料糖果纸。上面印着褪色的草莓图案,因为年代久远,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光泽。

看到这张糖果纸的瞬间,苏墨身上那股极具侵略性的雄性压迫感,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张微不足道的糖果纸,深邃的眼底翻涌起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追忆,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柔软。

“哥哥……”苏雪仰着头,水汪汪的大眼里满是紧张和期待。

她紧紧攥着那张糖果纸,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你……你还记不记得这个?”

苏墨怎么可能不记得。

八年前的那个下午,十二岁的他站在苏家奢华的大厅中央,被迫脱下裤子接受全家女人的检验。

当主母林婉仪冷酷地宣布他连十二厘米都不到,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格者”时,周围响起了苏晴等人的哄堂大笑和无尽的嘲讽。

他像一条被剥光了皮的狗,跪在地上,承受着全世界的恶意。

就在他即将被管家像拖死狗一样拖出苏家大门、流放海外的时候,是年仅十岁的苏雪,趁着没人注意,偷偷跑到了他的身边。

小小的女孩红着眼睛,将一颗草莓味的硬糖塞进了他沾满泥土的手心里,用稚嫩的声音对他说:“哥哥不哭,吃颗糖就甜了。”

那颗糖,是苏墨在苏家这十二年里,尝过的唯一一点甜味。

那张糖果纸,被他一直贴身收藏了八年。

在国外那些生不如死、疯狂锤炼自己的日日夜夜里,每当他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他就会摸摸那张糖果纸,告诉自己,苏家并不全都是恶魔。

苏墨缓缓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从苏雪白嫩的手心里,极其郑重地接过了那张泛黄的糖果纸。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粗糙的塑料表面,眼中的阴郁彻底被一种极其罕见的温柔所取代。

他看着眼前这个已经长成亭亭玉立少女的妹妹,嘴角勾起了一抹真正发自内心的、不带任何算计和嘲弄的微笑。

“记得。”苏墨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仿佛在许下一个神圣的诺言,“这是小雪给我的糖。哥哥一直都记得,这辈子都不会忘。”

听到这句话,苏雪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

巨大的喜悦和感动瞬间填满了她那颗纯真的心。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从她的大眼睛里滚落下来,砸在粉色的睡衣上。

“太好了……哥哥没有忘记我……”苏雪破涕为笑,那两个浅浅的酒窝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迷人。

但随即,她意识到了两人之间刚才那种极其暧昧、甚至有些危险的氛围。

尤其是当她的余光再次不小心扫过苏墨那依然高高隆起的灰色裤裆时,一股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

“那……那个,哥哥,时间很晚了,我……我该回去了!要是被妈妈发现就不好了!”

苏雪红着脸,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甚至不敢再抬头看苏墨一眼,转过身拉开杂物间的门,逃也似地跑了出去。

走廊里传来她略显慌乱的、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苏墨没有阻拦。他站在半开的门边,看着苏雪娇小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直到那股属于少女的奶香彻底散去,他才缓缓关上了门。

杂物间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苏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因为刚才的挑逗和肢体接触,已经彻底勃起、将短裤顶出一个夸张帐篷的二十八厘米巨物。

他无奈地苦笑了一声,看来今晚又得去冲个冷水澡了。

他走到床边,蹲下身子,打开了地上那个敞开的黑色行李箱。

行李箱里装的东西很少,只有几件换洗的衣服。苏墨熟练地拉开了行李箱内侧最隐秘的一个夹层拉链。

他小心翼翼地将苏雪刚才给他的那张泛黄的糖果纸放了进去。动作极其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苏墨将糖果纸收进行李箱夹层,那里还藏着一张模糊的女人背影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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