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点,残阳如血,透过走廊尽头的巨大落地窗,将苏家主楼铺上了一层暗红色的奢靡光晕。
苏墨挺拔的倒影被夕阳拉得很长。
他刚从后院那个阴暗潮湿的杂物间出来,因为管家赵叔故意刁难,将他一个小提包遗落在了主楼一楼的走廊拐角,他不得不亲自折返回来取。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中央空调发出细微的运转声。
苏墨走到拐角处,刚弯下腰准备捡起地上的提包,一阵极其诱人的、混合着高级香水与女性运动后特有汗香的雌性荷尔蒙气息,便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劈头盖脸地朝他罩了过来。
伴随而来的,是一阵清脆而富有节奏的赤足脚步声。
“啪嗒……啪嗒……”
苏墨没有立刻直起身,而是保持着半蹲的姿势,微微偏过头。
视线中,首先出现的是一双涂着正红色指甲油的优美玉足,踩在名贵的地毯上。
顺着那白皙如玉的脚背往上,是一双被深灰色紧身瑜伽裤紧紧包裹着的修长美腿。
那是苏家长女,他名义上的姐姐——苏晴。
她显然刚刚在二楼的健身房结束了一场大汗淋漓的瑜伽训练。
一件黑色的高强度运动内衣,将她那对D罩杯的完美水滴奶勒得紧紧的,深深的乳沟里甚至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汗珠,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散发着致命的肉欲。
而下半身那条深灰色的紧身瑜伽裤,更是将她172cm的高挑身材勾勒得令人血脉贲张。
布料极度贴合肌肤,在双腿根部勒出了一道若隐若现的诱人缝隙,甚至连那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私密地带的微小凸起,都在紧绷的面料下无处遁形。
当她走动时,那饱满、紧实、浑圆的臀部线条在弹性面料下夸张地扭动着,勾勒出惊人的弧度,仿佛随时都要将那层薄薄的布料撑破。
苏晴也看到了半蹲在地上的苏墨。
她那张精致凌厉、带着几分睥睨众生傲气的脸上,原本因为运动而泛起的红晕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厌恶与鄙夷。
“你在这里干什么?”苏晴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苏墨,丹凤眼里满是冰冷的刺,“谁允许你这个脏东西踏入主楼走廊的?赵叔没教过你规矩吗?杂物间才是你该待的地方。”
她的声音清脆、冷艳,带着企业高管发号施令时的强势,但在苏家这种扭曲的环境下,这种强势更像是一种母狗在炫耀自己等待强者临幸的高贵资本。
苏墨的手指搭在提包的提手上,他缓缓站起身。
一米八五的身高瞬间在气势上反压了苏晴一头。
他那双深邃阴郁的眸子,毫不避讳地在苏晴那被汗水浸湿的乳沟和紧绷的骆驼趾上扫过,眼神中没有丝毫八年前的懦弱,反而带着一种让苏晴感到极其不舒服的侵略性。
“我来拿我的东西。”苏墨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姐姐,八年不见,你做完瑜伽后的样子,比以前更迷人了。只是这脾气,似乎一点也没变。”
“闭嘴!”苏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厉声喝断了苏墨,“‘姐姐’这两个字,也是你这种废物配叫的?苏墨,你是不是在国外待了八年,把脑子待坏了,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苏晴双手抱胸,这个动作将她本就傲人的D罩杯挤压得更加呼之欲出,运动内衣的边缘甚至勒出了两道诱人的白肉。
她冷笑着,用一种极其刻薄、甚至带着性羞辱的语气说道:
“八年前,就在这个大厅里,当着全家女人的面,你脱下裤子检验‘裁决资本’的时候,那副可笑的模样我至今都记得。连十二厘米都不到!一根连女人的穴都塞不满的牙签,也敢妄想成为苏家的男人?”
苏晴一步步逼近苏墨,高耸的胸脯几乎要贴到苏墨的胸膛上,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对“弱者”极致的鄙夷:“在这个家里,男人的价值只取决于他胯下那根东西的尺寸!只有超过二十五厘米的绝顶强者,才有资格被称为‘裁决者’,才有资格让我们苏家的女人心甘情愿地张开双腿,任由他蹂躏、操弄,孕育出最强悍的血脉!”
她故意挺了挺自己紧实翘挺的臀部,眼神迷离了一瞬,仿佛已经陷入了对巨物的狂热幻想中:“而你?一个彻头彻尾的‘失格者’。你那点可怜的玩意儿,连让我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你回来干什么?难道还指望主母会大发慈悲,让你重新当少爷?别做梦了!你连给家里那些普通成员舔鞋底的资格都没有!”
面对苏晴这番夹枪带棒、极尽羞辱之能事的狂轰滥炸,苏墨的表情依然没有一丝波澜。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苏晴,看着她因为激动而微微喘息的红唇,看着她那被紧身裤勒得紧绷的诱人臀线。
苏墨在心里发出一声冷笑。
高傲的御姐?
不可一世的长女?
苏晴,你现在叫得越欢,三天后你在我胯下承欢、被我这根二十八厘米的裁决巨龙肏得翻白眼、哭着求我射进你子宫里的时候,那种反差就会越让人兴奋。
“说完了吗?”苏墨淡淡地开口,他的语气中不仅没有愤怒,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苏晴,你一口一个强者,一口一个交配权。看来这八年里,你这副极品的身子,依然没有找到能够满足你的男人啊。”
苏墨故意顿了顿,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苏晴的双腿之间:“怎么?那些所谓的‘有力竞争者’,他们那十八九厘米的尺寸,还填不满你那张高傲的嘴,和下面那张渴望被填满的穴吗?”
“你放肆!”苏晴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她怎么也没想到,八年前那个任人欺凌、连大气都不敢喘的懦弱男孩,如今竟然敢用这种下流、粗暴的词汇来挑衅她!
“你一个连十二厘米都没有的太监,有什么资格评论我的身体?!”苏晴气急败坏地指着苏墨的鼻子,“你以为你装出一副深沉的样子,就能掩盖你是个废物的本质吗?我告诉你,三天后,陈浩陈少爷就会来到苏家,参加新一轮的家规检验!”
提到陈浩,苏晴的眼中爆发出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和渴望,她高傲地扬起下巴,仿佛在炫耀一件绝世珍宝:“陈少爷可是拥有二十二厘米恐怖尺寸的顶级强者!他那根粗壮的肉棒,才是我们苏家女人梦寐以求的神物!等检验结束,他就会成为苏家的新王。到时候,我会穿上最性感的内衣,跪在他的脚下,用我的嘴、我的身体去侍奉他!我会让他把我肏得下不了床,让他把最优秀的精液射进我的子宫里!”
苏晴越说越兴奋,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紧身瑜伽裤下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摩擦了一下。
她用一种看垃圾般的眼神看着苏墨,做出了最后的宣判:
“而你,苏墨。你只配躲在那个阴暗发臭的杂物间里,听着我们在陈少爷身下高潮的浪叫声!你这种废物,连闻一闻我换下来的内裤的资格都没有。现在,立刻拿着你的破烂,滚出我的视线!”
苏墨静静地听着苏晴的意淫,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嘲弄的寒光。
二十二厘米?
在自己那根常态就有十八厘米、勃起后长达二十八厘米、粗如手腕的裁决巨蟒面前,陈浩那点东西,不过是个笑话。
“陈浩么……”苏墨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既然你这么期待他的二十二厘米,那我就祝你三天后,能如愿以偿地被‘填满’。”
他没有再和苏晴做无谓的口舌之争。
言语的反击永远是苍白的,只有当他脱下裤子,用那根青筋虬结的恐怖巨物狠狠贯穿这个高傲女人的身体时,才是真正的裁决。
苏墨转过身,缓缓弯下腰,准备去拎起地上的提包。
就在他弯腰、双腿微微分开下蹲的那一瞬间,他身上那条宽松的深色休闲裤,因为姿势的改变,布料在胯部瞬间被拉扯到了极致。
原本隐藏在宽松裤管下的秘密,再也无法掩饰。
那根长达十八厘米、粗如成年男人手腕的恐怖肉柱,即便处于完全疲软的沉睡状态,依然拥有着极其骇人的体积和重量。
当布料紧绷时,那团沉甸甸的巨物直接在苏墨的裤裆处顶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甚至有些畸形的巨大轮廓!
那个轮廓是如此的粗壮、饱满,龟头的形状在布料上勒出了一个惊人的圆弧,而下方那两枚如同鸡蛋般硕大的睾丸,更是将裤裆撑得满满当当,仿佛随时都会将那层可怜的布料撑裂。
苏晴原本正抱着双臂,准备用胜利者的姿态看着苏墨像条丧家之犬一样灰溜溜地滚蛋。她的目光带着嘲讽,漫不经心地从苏墨的背影上扫过。
然而,就在苏墨弯腰的那一秒,苏晴的余光瞥到他裤裆处异常的鼓胀。
苏晴的声音戛然而止,喉咙里仿佛被塞进了一把干草。她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丹凤眼瞬间瞪大,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怎么可能?!
那是什么东西?那个轮廓……那个体积……怎么可能会出现在一个被判定为“失格者”的废物身上?
就算是一向以“有力竞争者”自居、拥有十八九厘米尺寸的那些男人,在疲软状态下,也绝对不可能在裤裆里撑起如此恐怖的弧度!
那种沉甸甸的坠胀感,那种几乎要破裤而出的粗壮感,简直就像是在裤裆里藏了一根粗大的擀面杖!
苏晴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一股难以名状的荒谬感和莫名的燥热瞬间涌上心头。
她死死地盯着苏墨的裤裆,试图看清那是不是某种伪装。
难道是这个废物为了掩饰自己的自卑,故意在裤裆里塞了毛巾或者假阳具?
对,一定是这样!
八年前他连十二厘米都没有,怎么可能在八年后拥有比陈少爷还要夸张的轮廓?
这绝对是假的!
是这个卑劣的失格者为了哗众取宠的肮脏手段!
苏墨似乎察觉到了苏晴那凝滞的目光。他拎起提包,缓缓直起身,转过头,用一种似笑非笑的、极具穿透力的眼神看了苏晴一眼。
那一眼,仿佛看穿了苏晴内心的所有震惊、怀疑和那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对巨物的本能渴望。
苏墨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拎着包,迈着沉稳的步伐,与苏晴擦肩而过,径直朝着后院的方向走去。
走廊里再次恢复了死寂,只剩下苏晴一个人站在原地。
她只觉得口干舌燥,紧身瑜伽裤下的双腿竟然隐隐有些发软。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胸膛里那颗狂跳的心脏,强迫自己将刚才看到的那个恐怖轮廓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不过是个塞了布团的废物罢了,也想引起我的注意?真是恶心透顶。”
苏晴咬了咬红唇,在心里狠狠地咒骂了一句。
但无论她怎么否认,刚才那一瞥所带来的视觉冲击,已经像一颗种子,深深地埋进了她那高傲的心底。
苏晴的余光瞥到他裤裆处异常的鼓胀,心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甩了甩头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