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猎物的自觉

休息室的门被宋怀山用肩膀撞开。

沈御被他拽着头发拖进去,踉跄的脚步踩在地毯上,鞋跟在地面蹭出凌乱的痕迹。

头皮传来的刺痛让她眼眶发湿,右脸颊火辣辣地肿着,口腔里还残留着血腥味和刚才那个粗暴亲吻带来的窒息感。

她被扔到床边。

床垫很软,她的身体陷进去,又因为惯性弹起一点。她本能地用手肘撑住身体想要起来,可宋怀山已经压了上来。

“别动。”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再是平时那种低眉顺眼的语气,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粗糙的命令感。

他跨跪在她身上,膝盖挤开她的腿,一只手还攥着她的头发,迫使她仰着脸看他。

灯光从休息室顶灯洒下来,照在他脸上。

沈御第一次这么近、这么清楚地看到宋怀山此刻的表情——那张平日里总是低垂着、显得木讷甚至怯懦的脸,此刻线条绷得很紧,下颌角因为用力而显得格外锋利。

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吓人,里面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赤裸裸的欲望和某种近乎凶狠的专注。

没有痴迷,没有虔诚,只有纯粹的、想要占有和征服的兽性。

沈御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脸颊还在疼,头皮还在疼,可奇怪的是,在这片疼痛和突如其来的、完全失控的境地中,她竟感觉到一丝……隐秘的兴奋。

那是一种混杂着恐惧、羞辱和被彻底剥夺掌控权的、近乎自虐般的快感。就像站在悬崖边,明知危险却忍不住想往下看。

“你……”她张开嘴,想说什么,声音却哑得厉害。

宋怀山没给她说完的机会。

他松开她的头发,双手猛地抓住她黑色西装裤的裤腰。

那不是解,是扯。

金属扣子在他的力道下崩开,拉链被粗暴地拽下,发出刺耳的撕裂声。

布料坚韧,但在他近乎蛮力的撕扯下,西装裤的上半部分还是被硬生生从她腰际拽了下来,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和黑色内裤的边缘。

“啊——!”沈御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本能地弓起,双手胡乱地推拒他的胸口,“宋怀山!你疯了吗!放开——”

她踢蹬着腿,那只还穿着黑色短靴的脚胡乱地踹在他的小腿上。

靴跟很硬,踹上去应该很疼,但宋怀山只是闷哼了一声,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他单手抓住她两个手腕,轻而易举地将它们按在她头顶上方,另一只手继续去扯她身上剩余的衣服。

力量悬殊太大了。

沈御这才清晰地意识到,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看起来甚至有些瘦弱的男人,实际上有着常年体力劳动练就的、不容小觑的力量。

她的挣扎在他面前像小猫扑腾,毫无用处。

高领羊绒衫被从下往上卷起,粗粝的手指刮过她胸口的皮肤。内衣扣子被扯开,冰冷的空气骤然接触到裸露的肌肤,让她浑身一颤。

屈辱感像潮水般涌上来。她瞪着他,眼眶发红,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气的:“你他妈……混蛋……我让你停——”

话音未落,宋怀山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颈侧。他一只手仍死死钳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她最后的遮蔽,分开她的腿。

然后,没有任何前兆,没有任何润滑,他腰身一沉——

粗长坚硬的性器破开干涩的甬道,狠狠撞了进去。

“呃啊——!!!”

沈御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破碎的、近乎呜咽的抽气。

太疼了。

被强行撑开的尖锐痛楚从下身炸开,瞬间席卷了所有神经。

她身体猛地绷紧,脚趾在靴子里蜷缩,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可就在这灭顶的疼痛中,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活活撕成两半的瞬间——

那根完全没入她体内的东西,开始跳动。

滚烫的,有力的,充满生命力的搏动,从两人紧密相连的最深处传来,抵着她痉挛收缩的软肉。

疼痛还在,但另一种更原始、更强烈的感觉,顺着脊椎一路爬上来。

被填满。

被彻底地、不容抗拒地填满。

粗暴的、野蛮的、像打桩一样夯进来的占有。

她的身体,在这一刻,比她的理智更先认清了现实。

挣扎的力道,突然间就泄了。

按在她手腕上的手感觉到了她的变化。

宋怀山抬起头,看着身下的女人——她仰躺在床上,长发凌乱地铺散,右脸红肿,眼眶湿润,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她还在微微颤抖,但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眼睛,此刻有些涣散,有些茫然,甚至……有些认命。

他知道,她跑不了了。

这个认知让他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喘息。他松开钳制她手腕的手,那只手顺着她的手臂滑下,用力握住她的腰,然后——

开始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些许黏腻的体液和疼痛的摩擦声,每一次撞入都又深又重,胯骨结结实实地撞在她腿根柔软的皮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

床垫在他猛烈的动作下剧烈摇晃,床架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刚才……”宋怀山的声音混在粗重的喘息里,砸下来,带着一种近乎咬牙切齿的劲头,“在会议室……不是很嚣张吗?”

他腰身发力,狠狠一顶。

“啊!”沈御被顶得向上窜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他的目光扫过她脚上,又回到她脸上,眼神凶狠,“靴底踩茶几上,看都不看人……嗯?”

又是一下更用力的撞击。

沈御觉得自己要被钉穿了。

五脏六腑都在移位,可下身处那股被野蛮开拓的、混合着疼痛的饱胀感,却让她浑身发软,连脚趾都酥麻了。

她张着嘴喘息,说不出话,只能徒劳地摇头。

“我就喜欢看你嚣张。”宋怀山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红肿的耳朵,气息滚烫,“越是这样……越想干你。”

他忽然抽出性器,在沈御还没反应过来时,猛地将她翻了过去。

脸陷进枕头里,沈御闷哼一声。

这个姿势让她更加被动,臀部被迫高高翘起。

宋怀山跪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裸露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露出那个还在微微翕张、湿漉漉的入口。

“看你还凶不凶。”

话音落下,他重新挺入,比刚才更狠,更深。

“呃——!”沈御的痛呼被枕头闷住,变成含糊的呜咽。她试图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装不装?”宋怀山一边疯狂地抽送,一边抬手,对着她裸露的臀瓣狠狠一巴掌扇了下去。

“啪!”

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休息室里炸响。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沈御浑身剧颤,不是疼的——那巴掌力道不轻,火辣辣的感觉炸开,可更强烈的是随之而来的、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羞耻和刺激的电流,从被打的地方窜遍全身。

她甚至感觉到下身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了体内那根横冲直撞的凶器。

这个反应显然取悦了宋怀山。他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又恶劣,抬手又是一巴掌,落在另一边臀瓣上。

“啪!”

“问你呢,”他喘着粗气,动作不停,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她捣碎,“还装不装那个高高在上的沈总了?”

沈御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

身体在他狂暴的进攻下颠簸摇晃,意识像暴风雨中的小船,支离破碎。

脸颊疼,屁股疼,下身又疼又胀,可所有这些疼痛和不适,此刻都奇怪地转化成了某种令她头皮发麻的、近乎堕落的快感。

她不再挣扎了。

也没力气挣扎了。

她知道,自己现在就是猎物。被按在爪下,被撕开,被吞吃。

而捕猎者,正是她亲手“帮”着释放出来的。

宋怀山看着她彻底放弃抵抗、任由摆布的样子,眼底的火焰烧得更旺。

他不再说话,只是沉默地、发狠地操干。

休息室里只剩下肉体猛烈碰撞的声响、黏腻的水声、床架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和他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他握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拉向自己,让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的宫口。

那个敏感的点被反复碾压,沈御开始抑制不住地呻吟,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啊……慢、慢点……太深了……”

“深?”宋怀山喘着气,动作反而更快更重,“这才哪到哪。”

他抽送的速度达到了一个疯狂的程度,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沈御感觉自己要被撞散了,灵魂都要被从身体里顶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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