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这个动作,让田伯浩愣在原地,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当视觉的干扰被那黑色眼罩隔绝,他才能更“正式”地打量起眼前这个女人。
绝美的脸庞因那神秘的眼罩平添了几分禁忌的诱惑力,白皙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柔光,而她的身体,却因为紧张或是某种未知的情绪,在微微颤抖。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像一尊等待被开启的、蒙着黑纱的美丽雕塑,将所有的主动权,连同她此刻无法面对的现实,一起抛给了他这个内心正在经历山呼海啸的胖子。
喉结滚动,咽下了一口并不存在的唾沫。内心的挣扎如同沸水,但某种更原始、更汹涌的力量已经占据了上风。
向前走了一步...又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身上散发出的热量。
当宽大、因常年劳作而略显粗糙的手,颤抖着握住她光滑细腻的手臂时,萧映雪明显地感受到了他如同风箱般急促的呼吸声。
她没有退缩,反而像是被这接触注入了勇气,或者是彻底斩断了退路,主动地向前迈了一小步,然后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田伯浩肥胖而结实的腰身。
这个拥抱,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仿佛要将彼此揉进自己的身体。
田伯浩僵硬了片刻,然后,那双无处安放的大手,终于缓缓地、带着无限的迟疑和最终的决定,回抱住了她。
良久,萧映雪在黑暗中,仰起了头,尽管蒙着眼罩,却准确地“望”向了田伯浩的脸庞。
田伯浩看着她仰起的、带着决绝意味的脸,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
不再多想,弯下身,手臂温柔的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将她轻盈的身体打横抱起。
萧映雪发出一声细微的惊呼,手臂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他抱着她,走向那张酒店精心布置的、铺满了玫瑰花瓣的圆形婚床。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命运的节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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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
萧映雪从极度的疲惫和一种深沉的麻木中缓缓苏醒。
意识回笼的瞬间,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体传来的清晰异样感,以及一条沉重的手臂,正霸道地横亘在她的腰间。
她眉头立刻蹙起,一种混杂着羞耻和莫名情绪的感受涌上心头。
她用力地,将那只还抱着她躯体的、属于那个胖子的手从自己身上挪开。
那只手的主人似乎在沉睡中咕哝了一声,但没有醒来。
萧映雪用另一只手撑起酸软的身体,慢慢地,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抗拒,挪动着,让自己能勉强坐起身,靠在床头。
她用力拉了拉滑落的被子,将那具布满了暧昧痕迹的躯体紧紧包裹、遮挡起来,仿佛这样就能抹去昨夜发生的一切。
自始至终,那个黑色的眼罩都没有被摘下。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所谓的遮挡,这努力将对方想象成完美情人的行为,是多么的可笑和自欺欺人。
当田伯浩昨晚真正抱起她的那一刻,当那具肥胖却充满力量的躯体切实地占据她所有感官时,这个才认识几个小时的胖子,他的模样、他的温度、他笨拙又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触碰……
就已经如同烙铁般,深深地印在了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昨晚一整夜,努力地想把他从脑海里驱赶出去,试图用曾经喜欢过的某个男明星英俊的脸庞来覆盖,但最终,赢家依然是这个胖子——
曹项口中那个憨厚老实的“耗子”。
她完成了人生中的一件大事,以一种极其荒诞和惨烈的方式,失去了某些东西。
她也用她认为最残酷、最直接的方式,报复了那个在新婚之夜弃她而去的新郎。
结束了。
她笑了。
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像是在庆祝报复的成功,又像是在嘲讽自己的命运。
笑着笑着,那弧度却维持不住,变得比哭还难看。
一丝冰凉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眼罩的边缘滑落。
突然,她伸出手,凭借着记忆和感觉,摸索着找到身边仍在酣睡的胖子那只肥厚的耳朵,然后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撕扯了一下!
“啊——!”
田伯浩在睡梦中痛醒,猛地弹坐起来,捂着自己的耳朵,睡眼惺忪,茫然又惊恐地看着身边那个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脸上还蒙着黑色眼罩的女人。
当他彻底清醒,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以及眼前这尴尬而危险的处境时,刚想开口说点什么。
“滚。”
一个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字,从萧映雪那失去血色的唇间吐出。
她“看”向他发出动静的方向,重复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和深深的疲惫:
“马上给我滚出去。”
这冰冷的驱逐像一盆冰水,将田伯浩心头那点不切实际的、连自己都羞于承认的恍惚和温热浇得透心凉。
猛地清醒过来,巨大的失落和自嘲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是啊,田伯浩,你在渴望什么?
又在期待什么?
你不过是用来报复大象的一件工具,一把伤人的刀而已。
难道你还指望这一夜之后,这位天仙般的人儿会对你这个没钱没势、连皮囊都拿不出手的死胖子产生什么真情实感吗?
别做白日梦了!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低声应道:
“好的,我马上滚。”
掀开被子起身,目光慌乱地扫过地面,落在昨晚被萧映雪摔碎的香槟杯碎片上。
他蹲下肥胖的身体,开始快速地、沉默地将那些锋利的玻璃碎片捡起来,小心翼翼地堆放在角落,避免留下可能对她造成伤害的隐患。
慌乱中,他的手指被一块尖锐的碎片划了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鲜红的血珠立刻渗了出来,带来一阵刺痛。
但只是皱了皱眉,仿佛这肉体的疼痛,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床上的女人似乎已经等得不耐烦了,那蒙着眼罩的脸转向他发出声响的方向,再次开口催促,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火气和不耐:
“好了没有?”
田伯浩赶紧检查了一下地面,确认没有遗漏的玻璃渣,连声道:
“马上了,马上了。”
站起身,手忙脚乱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裤,背对着床,以一种近乎狼狈的速度套上。
走到门口,手握住门把手,却还是忍不住,回头最后看了一眼那个依旧坐在床上、用被子和眼罩将自己紧紧包裹、与世隔绝般的女人。
这个在他生命中留下如此深刻、如此复杂、如此痛彻心扉印记的女人。
昨夜的一切如同梦幻,却又带着真实的触感和温度,烙印在他的身体和记忆里。
良久,深深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包含了太多无法言说的情绪——
愧疚、不舍、自卑、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无法定义的酸楚。
他终于拧动门把手,拉开门,侧身走了出去,然后轻轻地将门带上。
“咔哒。”
门锁合拢的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是一个阶段的终结。
当那轻微的关门声传来,确定那个胖子已经离开的那一刻,萧映雪紧绷的身体才仿佛瞬间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微微松弛下来。
她抬起微微颤抖的手,轻轻地,摘下了那个蒙蔽了她一夜视觉的黑色眼罩。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她不适应地眯了眯眼。
她抬起头,茫然地望向装饰华丽的天花板,眼神空洞,没有焦点。
昨夜的疯狂、报复的快意、身体的疲惫、心灵的创痛……
所有的一切如同走马灯般在她脑海中闪过,最终只留下一片荒芜的空白和深入骨髓的疲惫。
随后,她掀开被子,赤裸的肌肤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被子滑落的那一刻,昨夜疯狂的全景彻底展现在晨光中——白瓷般的肌肤上布满了深红、紫红的印记,从脖颈一路蔓延至小腹,像某种粗暴的图腾。
她的双乳上尤其明显,乳尖微微肿胀发硬,乳晕周围是清晰的齿痕和吮吸带来的瘀紫,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她下意识地低头,尽管眼睛看不见,但身体记得——小腹下方,那片最私密的三角地带此刻酸痛异常,稀疏的阴毛湿黏地贴在皮肤上,混杂着干涸的白色污渍和暗红的血迹。
大腿内侧的敏感肌肤也布满了指痕和牙印,有些地方已经泛起青紫色。
最清晰的记忆来自双腿之间——那个从未被任何男性真正进入过的隐秘甬道,此刻正传来一种被过度撑开后的钝痛与空虚感。
内部黏膜仿佛被反复摩擦过,火辣辣地疼,每次轻微挪动双腿,都能感觉到下体深处传来的酸胀。
她能清晰地回忆起那种感觉——那根粗壮、滚烫的男性阴茎是如何蛮横地挤开她紧窄的阴道口,撑裂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然后长驱直入,一寸寸占据她身体最深处的感觉。
那胖子的阳具比看上去更惊人,龟头又大又圆,马眼在她被顶到最深处时会溢出黏滑的前列腺液,整根肉棒粗得像婴儿手臂,上面青筋暴起,每一次抽插都刮擦得她内壁生疼,却又在疼痛中滋生出一种羞耻的快感。
萧映雪的手颤抖着抚过小腹,指尖触到了一些干涸的、黏腻的结块——那是昨夜胖子射精后的残留。
她记得他射了三次:第一次是在她体内,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涌入她的子宫深处,烫得她小腹痉挛;第二次是在她脸上,浓稠的白浊喷溅在她蒙着眼罩的脸上、唇边,甚至有几滴溅进了她被迫张开的嘴里,腥涩的味道至今还残留在味蕾上;第三次则是射在她被分开的双腿间,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把床单浸得一片狼藉。
她甚至记得那些淫靡的声音——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胖子粗重的喘息和闷哼,自己喉咙里被迫挤出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还有阴道被反复抽插时带出的、越来越响亮的水声。
那些声音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像刻在了耳膜上。
她拖着如同散架般酸软疲惫的身体,一步一步,有些踉跄地走向房间的浴室。
每走一步,下体深处的酸痛就提醒她一次昨晚发生了什么。
双腿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身体,大腿内侧的肌肉因长时间被迫张开而酸痛颤抖,腰腹也因多次被胖子沉重的身躯压住、又被顶弄得向上弓起而像是要断掉。
走到浴室门口时,她甚至需要扶着门框才能站稳。手指碰到冰冷的磨砂玻璃,让她又是一阵颤抖。
推开浴室门的瞬间,一股淡淡的、尚未散尽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另一种更原始的气味扑面而来——那是男性汗液、精液,还有女性体液在密闭空间里发酵后的混合味道,淫靡而真实。
她记得昨晚胖子在她第一次高潮后,曾抱着她进过一次浴室,说是要“简单清洗一下”,结果却是在淋浴间里又来了一次——他从后面进入她,把她压在湿滑的瓷砖墙上,水流从两人交合处冲刷而下,混着白浊的液体顺着她大腿流到地漏……
她用力甩了甩头,想把那些画面赶出脑海。
走进浴室,反手关上门,却没有立刻开灯。
她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让眼睛适应,也让情绪稍微平复。
然后她才摸索着找到电灯开关,啪嗒一声打开。
明亮的灯光瞬间充满了整个浴室,让她本就敏感的双眼又是一阵刺痛。她眯着眼睛,等适应后才缓缓睁开。
眼前的浴室比她想象中更宽敞奢华——大理石墙面泛着冷光,巨大的圆形按摩浴缸占据了一侧,旁边是独立的玻璃淋浴间,双人洗脸台上摆满了酒店准备的洗漱用品和香薰蜡烛。
镜子大得惊人,从天花板一直延伸到地面,此刻清晰地映照出她一丝不挂的躯体。
萧映雪下意识地移开视线,不想看到镜中那个满身痕迹、狼狈不堪的自己。
可眼角余光还是瞥见了——镜子里那个女人皮肤白得耀眼,但那白被大片的红紫色印记破坏得支离破碎。
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黏在她汗湿的脖颈和被咬出齿痕的锁骨上。
双腿微微发抖地站着,大腿根部还有一些半干涸的白色痕迹。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淋浴间前,拉开玻璃门。
里面还残留着昨夜疯狂后的痕迹——地面上有些地方没被水彻底冲净,还有些黏腻的感觉。
墙壁瓷砖上甚至还能看到几个模糊的手印,那是昨晚她被压在墙上时留下的。
她拧开热水开关,起初是冷水,冰冷的水柱打在她赤裸的皮肤上,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很快,热水来了,温度迅速升高,滚烫的水流从头顶的花洒倾泻而下,冲刷着她布满痕迹的身体。
水很烫,烫得皮肤发红,但她需要这种烫——需要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温度来覆盖身体上那些属于胖子的触感,洗掉他留在她肌肤上的每一寸记忆。
她闭着眼睛,仰起头,让热水直接冲在脸上。
水流划过她的额头、鼻梁、嘴唇、下巴,然后顺着脖颈一路向下,流过锁骨,流过布满吻痕的胸口,冲过肿胀敏感的乳尖,继续向下流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冲刷到双腿之间那片最私密、此刻最酸痛的区域。
热水刺激到阴部时,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那里的皮肤黏膜本就敏感,被热水一冲,更是传来一阵刺痛混合着异样的酥麻感。
昨晚被反复进入的阴道口微微外翻,红肿着,热水流过时能清晰地感觉到穴口的轮廓,甚至能感觉到甬道内壁被水温和刺激产生的收缩反应。
她需要清洗里面——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但身体的感觉太清晰了,她能感觉到胖子射在里面的精液残留,那种黏腻的、异物停留在子宫深处的感觉挥之不去。
犹豫了几秒,她还是颤抖着伸出一只手,慢慢地、迟疑地探向自己的双腿之间。
指尖首先触到的是稀疏的阴毛,它们被水和昨夜残留的体液弄得湿黏打结。
她小心地拨开毛发,指尖继续向下,触到了那片最敏感的、已经微微红肿的肉瓣。
外阴唇也肿了,像两片被过度蹂躏的花瓣,轻轻一碰就传来清晰的痛楚和电流般的酥麻。
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继续。
食指和中指试探性地分开闭合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加粉嫩脆弱的内壁和那个昨晚被反复进出的入口。
阴道口此刻微微张开着,边缘红肿,甚至能看到一点点撕裂的细微伤口,周围还黏着一些半干涸的白色结块——那是胖子精液和她自己爱液的混合物。
“呃……”
当她的手指真正触碰到穴口时,喉咙里忍不住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那地方太敏感了,被热水冲刷本就刺激,手指的直接接触更是让她整个下体都痉挛了一下。
但她没有停下。她需要清理。
食指小心翼翼地探入穴口——那里紧致而温热,内壁的软肉立刻像有生命般包裹上来,吸吮着她的手指。
甬道内壁上还残留着明显的肿胀感,黏膜火辣辣的,像是被砂纸摩擦过。
她能感觉到内壁的褶皱深处,还有一些黏稠的液体残留——那是胖子第三次射在里面时留下的,已经和她的体液混合,变成了半凝固的状态。
她开始缓慢地、仔细地用手指清理内部。
食指先是在入口处轻轻转动,刮掉附着在穴口内壁上的污渍。
然后逐渐深入,一寸寸地向内探索,用指腹刮过阴道内壁的每一处褶皱,把残留的精液混合物一点点刮出来。
这个过程痛苦又羞耻。
每一次手指的深入和刮擦,都会带来清晰的疼痛和那种被异物进入的不适感——但诡异的是,在这种不适中,身体却开始产生一种本能的生理反应。
她的小腹微微发热,阴道内壁的软肉开始分泌出新的、清澈的爱液,润滑着她的手指的进出,让她清理的动作变得越来越顺畅,却也变得越来越……像在自慰。
“不……不可以……”
她咬着牙低声对自己说,但手指却停不下来。
而且随着清理的进行,她不得不把中指也加了进去——两指并拢,缓慢地在那个昨晚被胖子粗大阴茎撑满的甬道里进出、旋转、刮擦。
哗哗的水声中,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手指在湿润阴道里抽插时发出的、黏腻的水声。
那声音和昨晚胖子插她时的声音如此相似,让她瞬间又回到了那些画面里——
她记得胖子第一次进入她时的情景。
那时她蒙着眼罩躺在床上,紧张得全身僵硬。
胖子跪在她双腿间,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抵在她紧窄的穴口,龟头硕大滚烫,上面已经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把她那里弄得湿滑一片。
他笨拙地尝试了几次都没能全进去,最后是抓住她的腰,用力一挺——
“啊——!”
那一瞬间的疼痛让她尖叫出声,眼泪瞬间涌出浸湿了眼罩。
处女膜被撕裂的痛楚清晰尖锐,但她还没来得及从这疼痛中缓过来,胖子已经开始动作了。
他先是缓慢地抽插了几下,让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他的尺寸,然后节奏开始加快。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地撞在她子宫口上,撞得她小腹痉挛,内壁抽搐。
“对、对不起……我控制不住……”胖子的喘息在她耳边响起,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你太紧了……夹得我好舒服……”
她当时想骂他,想让他滚开,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疼痛逐渐褪去后,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填满的充实感和下体深处被反复摩擦带来的酥麻快感开始蔓延。
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润滑着那根粗大肉棒的进出,让抽插的噗嗤水声越来越响。
“不、不要了……嗯啊……慢点……”她曾试图抗拒,但声音却软得像猫叫,反而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胖子显然受到了鼓励,动作变得更猛。
他的双手抓住她的大腿,用力掰开,让她的双腿张得更开,露出那个被他的阴茎反复进出的、已经变得泥泞不堪的小穴。
然后他俯下身,开始用各种姿势操她——时而把她压在身下用传统的传教士体位,时而让她趴跪在床上从后面进入,时而又把她抱起来让她骑在他身上……
那些画面现在随着手指在体内的动作,无比清晰地冲击着她的脑海。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上下起伏,乳尖在水流的冲刷下变得更加硬挺。
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抚上了自己的一侧乳房,指尖揉捏着肿胀的乳肉,拇指拨弄着硬得像小石子般的乳头。
“呃……嗯……”
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不该在清洗身体的时候产生快感,不该对那个胖子的侵犯产生任何生理上的反应——但身体就是不受控制。
而且更糟糕的是,随着手指在体内的清理越来越深入,她开始触碰到一些更敏感的地方。
当她的两根手指并拢,弯曲指节,用指腹抵住阴道前壁的某个凸起区域时——
“啊!”
她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
那是她的G点,一个她以前自己探索身体时就知道的、特别敏感的地方。
但从未有任何东西——包括她自己的手指——像昨晚胖子的阴茎那样,反复地、重重地碾压过那个区域。
那根肉棒太粗了,每一次插入都会挤压到那里,每一次抽出时龟头的棱缘又会刮擦过那里,让她在疼痛中累积起惊人的快感。
昨晚她就在这种快感的累积下,被胖子操出了人生第一次真正的高潮——她记得那种感觉,小腹猛地收紧,子宫深处剧烈地抽搐,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那根粗大的阴茎,然后一股热流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浇在胖子的龟头上。
“你、你高潮了……”胖子当时喘着粗气说,声音里带着惊讶和得意,“夹得我好紧……要射了……我也要射了!”
然后就是第一波滚烫的精液涌入她体内的感觉——量大得惊人,一股接一股,像是没有尽头,烫得她内壁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精液是如何充满她的阴道,如何涌入子宫口,甚至在胖子的阴茎最后一次深深插入时,能感觉到精液被挤压着逆流进更深的地方……
“不……不……”
萧映雪用力摇头,想把那些淫秽的画面甩出脑海。
但手指还停留在那个G点上,而且身体的反应已经越来越强烈。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在发抖,小腹发热,子宫深处传来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
她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仅仅是用自己的手指清理身体,就快要达到高潮。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极度的羞耻和愤怒。她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混合着清亮爱液和残余精液的黏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被热水冲走。
她关掉花洒,颤抖着从淋浴间走出来,浑身湿漉漉地站在浴室中央。
热水冲掉了身体表面的污渍,但那种被侵入过、被占有过的感觉,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身体的每一寸记忆里。
她走到洗脸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皮肤被热水烫得发红,那些吻痕和齿痕在红晕的映衬下反而更加明显,像某种耻辱的印记。
乳房上的瘀紫清晰可见,乳头依旧硬挺着,昭示着身体刚刚产生的可耻反应。
双腿之间那片区域更是红肿不堪,阴唇微微外翻,还残留着被她自己手指扩张后的痕迹。
她拿起酒店准备的香皂,开始用力地、近乎自虐地搓洗身体。
先从脖子开始,用粗糙的香皂狠狠地擦过每一处有吻痕的地方,仿佛要把那些印记连同皮肤一起搓掉。
香皂泡沫覆盖了她的脖颈、锁骨、胸口,她用力搓揉着双乳,揉捏着乳肉,用指甲刮擦着乳晕周围的齿痕,疼得她直吸气,却不肯停下。
“洗干净……都洗干净……”她低声喃喃,像是某种咒语。
然后是腹部、腰侧、大腿……她蹲下身,分开双腿,开始清洗最私密的区域。
香皂直接抹在红肿的阴部,粗糙的表面摩擦着敏感的嫩肉,带来刺痛和异物感。
她用手指分开阴唇,把香皂擦进阴道口,深入到甬道内部一寸左右,然后转动、刮擦,试图用这种方式清洗掉最深处的残留。
这个过程比在淋浴下用手指清理更痛苦,但也更彻底。
香皂的碱性刺激着本就敏感脆弱的黏膜,火辣辣的疼,却也带来一种奇异的洁净感——仿佛这种疼痛的清洗,才能真正洗掉那些污秽。
清洗阴部时,她的手指又不小心碰到了阴蒂——那个昨晚被胖子用舌头反复舔舐、用牙齿轻轻啃咬、最后被他粗大的手指揉搓到肿胀发硬的敏感区域。
只是轻轻一碰,她就整个人都抖了一下,一股电流从那里直窜上脊椎,头皮发麻。
昨晚胖子口交的画面又涌了上来。
他跪在她双腿间,用那双厚实的嘴唇含住她整个阴部,舌头又热又软,灵活地舔舐着她每一寸敏感地带。
先是沿着阴唇的外缘打转,然后分开唇瓣,舌尖探入穴口浅尝辄止,最后集中攻击那个小小的、已经硬得像豆粒的阴蒂——
“别……别舔那里……啊……嗯啊……”
她当时挣扎着,双腿试图合拢,却被胖子用肩膀顶住。
他的舌头太会玩了,时而快速地振动舔舐,时而用舌尖绕着阴蒂打转,时而整个含住轻轻地吮吸。
那是她第一次被人口交,那种直接刺激带来的快感比插入更甚,让她很快就溃不成军,在他的舌头上达到了第一次小高潮,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全被他舔舐吞咽下去。
“好甜……”胖子抬起头,下巴还挂着她爱液的银丝,憨厚的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痴迷的表情,“你的味道……真好……”
然后他就那样带着她爱液的味道,重新吻上她的唇,把那些液体渡到她嘴里,逼她尝到了自己的味道——那种微腥微甜的、属于女性情欲的味道。
“呕……”
回忆到这里,萧映雪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她猛地转过身,对着马桶干呕起来,但胃里空空如也,只有酸水涌上喉头。
等恶心感稍微平复,她又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漱口,一遍又一遍,像是想把昨晚那种味道彻底清除。
但身体的感觉还在。
她重新站直身体,看着镜中那个湿漉漉、红通通、满身痕迹却依旧美丽的女人。然后,她做了一件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事——
她慢慢地转过身,背对着镜子,然后弯下腰,双手撑在洗脸台上,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这个姿势让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背部、腰臀,以及双腿之间那片区域。
昨晚胖子最喜欢用这个姿势操她。
他说从后面进入可以插得最深,而且能看到她的背部曲线和臀部被他撞击时荡起的肉浪。
他还会一边操她一边用手拍打她的屁股,留下红肿的掌印,然后用手指掰开她的臀缝,露出那个正在被他阴茎进出的、已经泥泞不堪的小穴,甚至尝试着把手指探进她的后庭……
“不……不行……那里不行……”她当时挣扎着说。
“就摸摸……就摸摸……”胖子喘着粗气哄骗她,食指沾满她前穴的爱液,抵在了那个更紧致、从未被开发过的后穴入口,“放松……我就摸摸……”
然后他真的把手指插进去了半截,那种异物侵入后庭的胀痛感和羞耻感让她几乎崩溃,却也带来了更强烈的高潮——前后两个穴口同时被刺激,让她内壁痉挛得不像话,把胖子的阴茎夹得他低吼一声,又在她体内射了一次。
萧映雪看着镜中自己维持着昨晚被操的姿势,看着那个红肿的、微微张开的小穴,看着后庭那个此刻紧紧闭合但昨晚曾被胖子手指进入过的入口……她的呼吸又开始变得急促。
鬼使神差地,她腾出一只手,伸向了自己的后庭。
食指试探性地碰了碰那个紧致的穴口——那里比阴道口更紧,周围的肌肉圈本能地收缩抗拒着。
但当她沾了些香皂泡沫,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推时,指尖还是挤进去了一个指节。
“呃……”
她咬住下唇,那种被进入后庭的异样感清晰袭来——胀痛,羞耻,但也带着一种隐秘的、被彻底占有的快感。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落在了洗脸台旁边摆放的某样东西上——那是一瓶酒店准备的润肤乳,瓶身细长,顶端是圆滑的瓶口,大小粗细和一个成年男性的食指差不多。
她盯着那瓶润肤乳看了几秒,然后颤抖着伸出手,把它拿了过来。
拧开盖子,挤出一些乳白色的膏体在手心,然后用这些膏体涂抹在自己后庭的入口处,仔细地、缓慢地润滑。
接着,她拿起那瓶润肤乳,将圆滑的瓶口抵在了后穴口——
她知道自己疯了。彻底疯了。
但身体那种被掏空后的空虚感太强烈了,强烈到理智已经无法控制。
昨晚胖子给她打开了一扇禁忌的门,让她体验了各种以往从未想象过的性爱方式,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都被开发、被刺激、被推向高潮。
现在那种快感的余韵还残留在神经末梢,渴望着被再次唤起。
而且更重要的是——她现在是一个人。
不需要面对任何人,不需要蒙着眼罩自欺欺人,不需要假装对方是完美的情人。
她可以直面自己的欲望,哪怕这欲望建立在昨晚那种荒唐、惨烈、充满报复性质的性爱上。
瓶口慢慢地、慢慢地挤进了后庭。
“嗯……”
她仰起头,发出压抑的呻吟。
那个地方太紧了,异物侵入的感觉比阴道插入更清晰,胀痛感也更强烈。
但润滑很充分,瓶口又圆滑,所以虽然缓慢,还是一点点没入了进去。
当大约三分之一瓶身进入后庭时,她停了下来,开始缓慢地前后抽动。
润肤乳的瓶身在肠道内壁摩擦着,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刺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紧紧包裹着那个异物,每一次抽出时穴口都会收缩试图挽留,每一次插入时都要重新撑开。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重新探向了双腿之间已经湿滑一片的小穴。
两根手指并拢,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开始快速地在阴道里抽插,指腹狠狠地刮擦着内壁的每一处敏感点,拇指则按压着已经硬挺的阴蒂,快速揉搓。
前后同时被进入,哪怕是用非人的物体和自己的手指。
这种感觉让她瞬间回到了昨晚——胖子用手指同时插入她前后两个洞穴的时候。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双重刺激的感觉像海啸般淹没她,快感以几何倍数累积,迅速地冲向顶峰。
“啊……啊……嗯啊……”
她再也压抑不住呻吟,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
腰臀不受控制地随着动作前后摆动,像是在迎合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悬垂摇晃,乳尖硬得发疼。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正在用润肤乳瓶自慰后庭、用手指自慰前穴的、淫荡不堪的女人。
那就是她。
萧映雪。
那个曾经骄傲的、在新婚之夜被新郎抛弃的、为了报复而把自己交给一个胖子的可怜又可悲的女人。
“哈啊……要、要到了……”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对自己的厌恶。
手指在阴道里的动作越来越快,按压阴蒂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后庭的润肤乳瓶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瓶身在肠道里摩擦,带来清晰的、肠道特有的那种被撑开的饱胀感。
然后她同时刺激到了两个点——阴道里的G点和后庭深处某个敏感的腺体。
那一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呃啊啊啊——!!!”
尖叫声从喉咙深处撕裂而出,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紧紧地夹住正在抽插的手指,一股热流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浇在她的手上、大腿上。
后庭的括约肌也一阵阵地收紧,把润肤乳的瓶身死死地绞住。
高潮来得凶猛而持久,一波接一波的电流从下体窜上脊椎,让她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脚趾蜷缩,头皮发麻。
她只能死死地撑着洗脸台,才没有瘫软下去。
高潮持续了可能有几十秒——也可能更久,时间感在快感中变得模糊。
等她终于缓过来时,整个人已经虚脱了,浑身汗湿,皮肤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色,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颤抖着把手指从阴道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少量残留精液的黏稠液体。
后庭的润肤乳瓶也缓缓抽出,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带出一些被体温融化的润肤乳和白浊的肠道分泌物。
看着手指上、瓶身上那些混杂的液体,看着镜中那个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自慰高潮、一脸恍惚和迷茫的自己——
突然,一种巨大的、无法承受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感像山一样压了下来。
“我……我在做什么……”
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破掉的风箱。
然后,她猛地抓起那瓶润肤乳,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砸向镜子!
“砰——哗啦——!”
镜子碎裂的声音在浴室里炸开。
瓶子撞碎了镜面,反弹回来掉在地上,滚了几圈停住。
镜面以被击中的点为中心,裂出无数道蜘蛛网般的裂纹,把她的影像切割成无数个扭曲的碎片。
每个碎片里都有一个满身痕迹、淫荡不堪的女人在看着她。
她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面,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也因为情绪的崩溃而轻微颤抖。她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终于——
“呜……呜呜……”
压抑的哭声从喉咙里挤出来,起初是细碎的抽泣,然后逐渐放大,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她哭昨晚失去的处女之身,哭自己为了报复大象而做的荒唐决定,哭那个胖子留在她身体上的每一处痕迹和记忆,哭自己刚刚那场可耻的自慰高潮……
她哭这一切的荒谬、惨烈、和无法挽回。
水龙头还在开着,水流哗哗地冲刷着洗脸台。
地面上的碎玻璃反射着灯光,润肤乳和白浊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小滩淫靡的痕迹。
镜中的无数个碎片里,无数个她在哭。
不知道哭了多久,眼泪终于流干了。她抬起头,红肿的眼睛茫然地看着前方,眼神空洞无物,像被抽空了灵魂。
她需要热水,需要清理掉身上所有属于那个胖子的痕迹,需要洗去这一夜荒唐又惨烈的一切痕迹。
尽管她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发生,就再也无法真正洗净——比如身体被开发的记忆,比如被那种粗大阴茎彻底撑开、填满过的感觉,比如高潮时阴道内壁痉挛的节奏,比如胖子射在她体内时那种滚烫的冲刷感……
还有那种,在疼痛和羞耻中滋生的、隐秘而强烈的快感。
那些东西已经刻进了她的身体记忆里,无论用多少热水、多少香皂、多么用力地搓洗,都洗不掉。
它们会一直跟着她。
直到永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