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把你想象成完美的(加料)

田伯浩此时已经快轮到自己崩溃了。

这女人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逼迫他?

他田伯浩就不要面子的吗?

一个三百斤的胖子,靠着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制力,忍到现在,抵抗着这如同天仙化人般的诱惑,容易吗?!

一边是最好的兄弟情谊,是刻在骨子里的“朋友妻不可欺”;

一边是眼前这触手可及的、做梦都不敢想的绝色美人,和她那带着绝望与诱惑的邀请。

到底要怎么做?!

拒绝,她可能真会寻死;

接受,他将一辈子无法面对曹项,良心不安!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难道……

真的要豁出去吗?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房间里那铺满玫瑰花瓣的圆床,摇曳的烛光……

这一切原本为别人准备的浪漫,此刻却像恶魔的低语,诱惑着他坠入深渊。

他咬着牙,牙龈几乎要咬出血来,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像一块顽石般死死挺着最后一道防线。

然而,萧映雪那纤细的手指,居然在他胸前得寸进尺地画着圈,那轻微的触感如同电流,一遍遍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终于,在极致的欲望、愤怒、无奈和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绝望交织下,田伯浩彻底爆发了!

猛地伸出粗壮的手臂,一把将身前的萧映雪紧紧地搂进怀里!

那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纤薄的骨架揉进自己滚烫的胸膛里。

萧映雪的乳肉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被完全挤压变形,软嫩丰腴的乳肉在他的胸肌(准确说是厚实的脂肪层)上摊开,乳尖敏感地挺立着,透过丝薄衣料硬硬地顶在他心口位置。

田伯浩的掌心正好扣在她腰臀交接处,粗厚肥大的手掌几乎覆盖了她大半个臀部,五根手指深深地陷进那柔软弹滑的臀肉里,指腹感受到丝质睡裙下内裤边缘的蕾丝花边触感。

萧映雪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疯狂举动吓得愣住了,随后便是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呼:“唔……!”

这一声低呼并非完全因为疼痛,更多是一种猝不及防的生理反应——她感到一股滚烫的、坚硬的凸起物正死死地抵在她的小腹位置。

即便隔着田伯浩那条弹力运动裤和她自己的睡裙,那粗大坚硬的热度依然清晰得令人心悸。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长度和轮廓,粗壮得像根烧红的铁棍,顶端龟头的滚烫马眼位置正不偏不倚地顶在她肚脐下方微微凹陷的敏感地带。

那东西在她小腹上轻微但持续地搏动着,每一次跳动都释放出炽热的情欲信号。

田伯浩的呼吸声在她耳边炸响,粗重得像头刚刚挣脱锁链的困兽,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沉重的鼻音,每一次呼气都喷出灼热的气流,吹拂着她的耳廓和颈侧碎发。

他低下头,双眼布满了蜘蛛网般的血丝,死死盯着怀中这张近在咫尺的俏脸——他能看见她睫毛的每一次颤动,能看见她鼻尖细腻的毛孔,能看见她饱满唇瓣上因为紧张而微微干燥的纹路。

两人的脸贴得如此之近,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

田伯浩能闻到她呼吸里淡淡的红酒香气,混合着她身上沐浴露的栀子花味道,还有某种更隐秘的、属于成熟女性的甜腻体香。

这香气钻入他的鼻腔,直冲大脑皮层,让他下体那根已经怒胀到极限的阴茎又硬生生地胀大了一圈,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早已浸湿了内裤前端,在运动裤上洇开一小片暗色的湿痕。

他搂着她的手臂肌肉绷得像钢筋一样硬,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揉捏着她的臀肉,将那团饱满的软肉捏成各种形状。

丝质睡裙因为摩擦而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裙摆已经上滑到大腿中部,露出她笔直修长、白皙如玉的双腿。

田伯浩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瞟了一眼,就这一眼,他看见她大腿根部内侧那片若隐若现的三角区域——浅色内裤的轮廓下,隐约有一道微微隆起的肉缝形状,甚至能看见内裤裆部中央已经沁出的一小片深色湿润痕迹。

“妈的……”他在心底爆了句粗口,胯下那根东西跳动得更加剧烈,龟头顶端抵着她小腹的位置甚至开始不自觉地画起小圈,隔着布料研磨着她柔软的小腹肌肤。

他感到自己的阴茎已经硬到发痛,龟头冠状沟处的每一道褶皱都充血到极致,马眼像失控的水龙头一样持续渗出黏滑的先走液。

内裤早已湿透,黏糊糊地包裹着整根肉棒,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布料摩擦龟头的刺激感,让他牙关紧咬。

萧映雪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她不是害怕,而是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抵在小腹上那根肉棒的尺寸。

太粗了……粗得超出她的想象。

隔着两层布料,她依然能估量出那绝对是一根远超常人的巨物,长度至少二十厘米起步,粗度更惊人,龟头硕大如鹅卵石,冠状沟深陷。

此刻那根东西正死死顶着她,顶得她小腹都有些发疼,顶端龟头的位置正好抵在她膀胱上方,每一次跳动都仿佛要戳进她柔软的腹腔。

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正在迅速泛滥。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沿着阴道壁汩汩流出,浸湿了内裤的中央区域。

她的阴唇开始充血肿胀,两瓣肥厚湿润的唇肉在丝质内裤里不安地翕动着,阴蒂已经硬得像颗小珍珠,隔着内裤薄薄的蕾丝面料轻轻刮擦着田伯浩运动裤粗糙的面料表面。

每一次刮擦,都有一阵刺麻的电流从阴蒂直冲脑髓,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这个动作却让两人的下身贴得更紧。

田伯浩粗大的阴茎被她的动作挤压,整根肉棒被迫向上倾斜,龟头顶端正好卡进了她双腿并拢形成的腿缝里。

那温热潮湿的触感透过两层衣物传递过来,萧映雪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嫩肉正紧紧包裹着那根巨物的轮廓。

“唔……”萧映雪又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这一次带着明显的颤音。

她已经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内裤完全湿透了,温热的爱液正在不断渗出,把大腿根部的皮肤也弄得湿淋淋、黏糊糊的。

阴道口一阵阵收缩抽搐,空虚感如潮水般袭来——那里面太需要被填满了,需要一根粗硬的、滚烫的东西狠狠地捅进去,捅到最深处,捅进她饥渴的子宫口。

田伯浩的呼吸更加粗重了。

他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越来越浓郁的甜腥气味——那是女人发情时爱液特有的麝香味,混合着汗液和荷尔蒙的气息。

这股味道像最烈的春药,让他头脑发昏,胯下那根东西几乎要冲破内裤和运动裤的束缚,直接弹出来插进她身体里。

他死死盯着她的眼睛,盯着她因为情欲而逐渐迷离的瞳孔,盯着她脸颊上泛起的桃红色潮晕,盯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里那若隐若现的粉嫩舌尖。

他的喉咙深处挤出一串嘶哑的、几乎破碎的声音:

“我……”

他停顿了一下,粗大的手掌从她臀部滑到大腿后侧,手指深深陷入她大腿根部饱满的软肉里,指腹甚至能隔着丝质睡裙和内裤摸到她湿淋淋的阴唇轮廓。

那两瓣又肥又软的肉唇此刻正微微张开一道缝,湿热的气息和甜腻的液体正从缝里源源不断地涌出。

“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

他的另一只手突然往上移动,粗厚的手指猛地抓握住她的一侧乳房!

那只饱满的乳房被完全攥在手掌里,软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尖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

田伯浩下意识地开始揉捏,感受着那团软肉的惊人弹性和滑腻触感。

乳尖被他粗糙的指腹反复摩擦,萧映雪浑身一颤,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深处逸出:“啊……”

这声呻吟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田伯浩最后一道理智的闸门。他盯着她,双眼血红,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最后几个字:

“别逼我……!”

说话的同时,他胯下那根阴茎猛地往前一顶!

这一次不再是隔着衣物的摩擦,而是几乎用了全力——粗壮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狠狠撞击在她小腹下方的耻骨位置,龟头顶端甚至蹭过了她内裤裆部那块已经被爱液浸得湿透的中央区域。

“嗯啊——!”萧映雪发出一声更响亮的惊叫,身体被顶得往后仰,但被他牢牢箍在怀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裤裆部那块湿透的蕾丝面料,现在正紧紧贴着他运动裤前端那片同样湿透的深色区域。

两人的体液正在透过布料进行交换——她的爱液,他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把两层衣物都弄得湿淋淋、黏答答的,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发出淫靡的“咕啾”水声。

田伯浩的喘息声更重了。

他现在能清楚地感觉到,抵在他阴茎前端的那块湿透的布料后面,就是她湿润火热的阴道口。

如果他现在扒掉两人的裤子,把那根硬到发痛的肉棒对准位置,只需要轻轻一挺腰,龟头就会毫无阻力地滑入那紧致湿热的洞穴深处,一路捅到最里面的子宫口。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颤抖,握住她乳房的手用力更大了,整只乳房被捏得变形,乳尖在真丝睡裙上顶出一个小小的凸点。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捻动那粒硬挺的乳尖,感受着它在指腹下越来越硬的过程。

萧映雪的呼吸也开始混乱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变硬,乳晕周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更可怕的是下体——阴道深处那阵空虚的收缩更加剧烈了,阴唇肿胀到几乎要把内裤的裆部撑开,阴蒂的搏动快得像机关枪,每一次跳动都带出一股温热的爱液。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在一阵阵发紧,像一张饥饿的小嘴,迫切地想要吮吸什么东西。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胸贴着胸,腹贴着腹,胯贴着胯。

田伯浩那根粗大的阴茎此刻正顶在她腿缝里,随着两人粗重的呼吸而微微移动,龟头时不时地蹭过她内裤布料上的湿痕,蹭到她耻骨上方的阴毛,甚至有一次龟头顶端的马眼擦过了她内裤边缘露出来的、沾满爱液的阴唇内侧嫩肉。

“啊……别……”萧映雪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这个动作却让田伯浩的阴茎被更紧地包裹在大腿内侧的嫩肉里。

湿热、柔软、紧实的触感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的肉棒,田伯浩喉结滚动,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他搂着她腰臀的手突然往下滑动,粗厚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椎一路摸到尾椎骨,然后猛地扣住了她的臀瓣中央!

五根手指深深陷入两瓣饱满臀肉的夹缝里,指尖甚至能隔着丝质睡裙和内裤,隐隐感觉到她菊穴入口的紧致褶皱。

这个动作让萧映雪浑身一僵——他从后面抓住了她的整个屁股,手指陷得那么深,几乎要抠进她臀缝的最深处。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正在她臀缝里摸索,每一次移动都会蹭过她内裤后方的裆部布料,蹭过她后庭菊穴的入口,甚至偶尔会刮擦到她阴道后壁那片敏感的区域。

“田……田伯浩……”她颤抖着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和情欲的沙哑。

田伯浩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她。

他的视线从她的眼睛移到嘴唇,再移到脖颈和锁骨,最后落到她被自己大手攥住的乳房上。

真丝睡裙的领口因为他粗暴的揉捏而歪到一边,露出一大片白皙的乳肉和深陷的乳沟。

他能看见她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薄薄的丝质布料下顶出尖锐的凸起,乳晕周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

他的呼吸越来越烫,喷在她脸上,让她脸颊发红发烫。

萧映雪的眼神开始涣散,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干燥的唇瓣。

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田伯浩最后的理智——他猛地低下头,几乎是用咬的力道,狠狠吻住了她的嘴唇!

“唔——!”萧映雪的眼睛瞬间瞪大。

这不是温柔的吻,而是野兽般的啃咬和掠夺。

田伯浩肥厚的嘴唇压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力道大得让她觉得嘴唇发麻。

他粗糙的舌头撬开她毫无防备的牙关,蛮横地冲进她湿热的口腔,像一头侵略者一样卷住她柔软的小舌,发疯般地吮吸、纠缠、舔舐。

两人的唾液在口腔里混合,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

田伯浩的舌头舔过她口腔的每一寸软肉,刮过她的上颚,卷住她的舌根,甚至深入她的喉咙口。

萧映雪被吻得几乎窒息,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他后背的T恤布料,手指深深陷入他厚实的背部脂肪里。

这个吻持续了足有一分钟,直到萧映雪感觉自己快要缺氧昏厥,田伯浩才稍稍松开她的嘴唇。

但两人的唇瓣依然贴在一起,呼吸交缠,唾液的银丝从嘴角牵扯而出,滴落在两人紧贴的胸膛之间。

田伯浩盯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看着她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扭曲而疯狂的脸。他再次开口,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我最后再问你一次……”

他一边说,一边用胯下那根粗大的阴茎狠狠顶了她一下。

这一次,他有意调整了角度,让龟头顶端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精准地碾过了她阴蒂的位置。

“嗯啊!”萧映雪浑身剧烈一颤,一股更汹涌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把内裤裆部彻底浸透。

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甚至已经渗透了内裤和睡裙,直接濡湿了两人下身紧贴的那片区域。

田伯浩自然也感觉到了。

他抵在她阴蒂上的龟头,清晰地接收到了那股湿热液体的温度。

他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下体的画面——两瓣肥厚湿润的阴唇完全张开,粉嫩的穴口不断收缩翕动,透明黏滑的爱液正从那紧窄的洞口汩汩流出,把整个阴户弄得湿淋淋、亮晶晶的,像熟透的水蜜桃。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那只抓着萧映雪乳房的手开始更用力地揉捏,粗厚的手指隔着真丝睡裙反复碾压她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扣在她臀缝里的手也开始不安分地移动——指尖沿着臀缝的凹陷一路往下摸,摸到她内裤裆部那块已经完全湿透的区域,然后停在那个位置,用指腹轻轻地、缓慢地按压。

“唔……别……别按那里……”萧映雪颤抖着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腰臀不自觉地往前顶,让他的指尖能更深入地按压她阴户的位置。

田伯浩的指尖甚至能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清晰地摸到她阴唇的轮廓。

两瓣肥厚的肉唇此刻正充血肿胀,唇缝湿滑温热,指尖稍微用力按压,就能感受到穴口那张小嘴似的凹陷。

他试探性地用指尖在那个凹陷处画了个小圈,萧映雪立刻浑身一颤,又一股爱液涌出,把他指尖位置的布料都浸得滴下水来。

“最后一次机会,”田伯浩盯着她,声音嘶哑得像要滴血,“让我停下,现在就说‘不’。”

他一边说,一边用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粗壮的大腿强行插进她双腿之间。

这个动作让两人的下身贴得更紧,他的阴茎现在完全陷入了她双腿并拢形成的湿热水滑的腿缝里,龟头甚至已经蹭到了她内裤裆部那块湿透的区域边缘——只要再往前一点点,龟头的马眼就能直接触碰到她湿漉漉的阴唇。

萧映雪的呼吸已经完全紊乱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乳房胀痛,乳头硬得像要爆炸;小腹阵阵抽紧,子宫深处传来空虚的痉挛;阴道深处那阵渴求被填满的欲望已经强烈到几乎要撕裂她的理智。

最要命的是,他能感觉到田伯浩那根粗大阴茎的搏动频率,每一次跳动都像在告诉她:这根东西随时可以插进她最深处,插进她饥渴的子宫。

她看着他血红而疯狂的眼睛,看着这张满是汗水、扭曲、挣扎却又充满雄性侵略性的胖脸。最后残存的理智在告诉她:推开他,现在还有机会。

但身体的本能却给出了完全相反的答案——她的双腿不但没有合拢,反而微微分开,让他的大腿能更深地嵌入她腿间。

她的腰臀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极其轻微地前后磨蹭,用自己湿透的阴户隔着两层布料,一下下研磨着他坚硬的阴茎。

这个动作让田伯浩发出一声低吼。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在用那个湿透的小穴位置,一下下地蹭他的龟头。

每一次磨蹭,龟头冠状沟都会刮擦到她内裤布料的湿痕,刮到那下面柔软湿润的阴唇嫩肉。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阴蒂那粒硬硬的小豆子,在布料下蹭过他龟头最敏感的顶端。

“操……”他骂了一句脏话,搂着她腰臀的手猛地收紧,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提起来。

胯下那根阴茎再也忍不住了,开始主动地、有节奏地往前顶,龟头一次比一次更深地陷进她双腿内侧的夹缝里,一次次狠狠撞击她湿透的阴户位置。

“啪啪啪”的轻微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淫靡的水声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田伯浩的阴茎每顶一下,萧映雪就会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啊……啊……别……别顶那么深……”

但实际上,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接着每一次撞击。

每一次龟头撞击她阴户,她都会不自觉地夹紧大腿,让那片湿热紧实的腿肉更用力地包裹住他的肉棒,然后在他抽离时,又会下意识地挺腰,让他的龟头能再次撞回原来的位置。

两人的下身现在已经完全湿透了。

田伯浩的运动裤前端那块深色的湿痕已经扩散到整个裤裆区域,黏糊糊的液体甚至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萧映雪的睡裙和内裤裆部更是湿得能拧出水来,温热的爱液已经渗透了所有布料,流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把那一大片白皙的肌肤都弄得湿淋淋、亮晶晶的。

田伯浩盯着她迷离的眼睛,盯着她因为情欲而微微失焦的瞳孔,盯着她粉嫩脸颊上那两抹不正常的潮红。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欲望:

“最后一次机会……说‘不’……现在就说……不然……”

他猛地用力往前一顶!

这一次,龟头不再隔着布料撞击,而是精准地顶在了她内裤裆部那块已经完全湿透的区域中央——直接顶在了她阴唇入口的位置。

“啊——!”萧映雪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他后背的T恤,指甲几乎要抠进他肥厚的皮肉里。

她能感觉到,这次顶撞的力道太大了,龟头甚至把内裤湿透的布料都顶得凹陷进去,直接陷进了她微微张开的阴唇缝隙里!

虽然还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但那种触感已经无限接近于直接插入——龟头顶端陷在她湿润温暖的阴唇入口,冠状沟刮擦着她敏感的阴唇嫩肉,马眼贴着她湿滑的穴口,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张小嘴似的穴口正在一下下收缩,像在吮吸他的龟头。

田伯浩也感觉到了。

他停在那个位置,不敢再动,因为再多用一点力,龟头可能就会直接捅破那两层湿透的布料,毫无阻力地滑入她紧窄湿热的阴道深处。

他能感觉到那张小嘴正饥渴地收缩着,温热黏滑的爱液源源不断地流出来,浇淋在他龟头的顶端,把他运动裤裆部的位置全部浸湿。

“说‘不’……”他又重复了一遍,但声音已经嘶哑得几乎发不出完整的音节,“现在……就现在……说……”

萧映雪的嘴唇颤抖着,眼泪不知何时已经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

但她没有说“不”,反而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望着他,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低语:

“我……我要……”

这两个字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田伯浩。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搂着她腰臀的手臂猛地收紧,胯下那根硬到发痛的阴茎再也没有任何犹豫,用尽全身力气往前一捅——

“撕拉”一声轻响。

湿透的内裤和睡裙布料,在巨大冲击力下终于承受不住,从中央撕裂开了一道口子!

紧接着,是一声更响亮的、布料被粗暴撑开的撕裂声。

田伯浩的运动裤裆部也被顶破,那根粗大坚硬的肉棒终于冲破所有束缚,毫无阻碍地向前突进——

粗壮滚烫的龟头,直接撞上了一片湿滑紧热的柔软嫩肉!

“啊——!!!”萧映雪发出一声几乎撕裂喉咙的尖叫。

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马眼,正死死抵在她湿漉漉、微微张开的阴唇入口中央。

两层撕裂的布料像破布一样挂在两人下身,但已经没有任何阻碍——他的龟头,她的阴唇,现在只隔着薄薄一层混合了两人体液的水膜。

田伯浩停下来,粗重的喘息声像风箱一样在房间里回荡。

他低头看着两人下身的连接处——他能看见自己那根粗大的、青筋暴起的紫红色阴茎,顶端硕大的龟头正抵在一片粉嫩湿润的肉唇中间。

那两瓣肥厚湿润的阴唇像熟透的花瓣一样张开,透明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中间那道紧窄的肉缝里涌出,把他整个龟头都弄得湿淋淋、亮晶晶的。

他甚至能看见她阴蒂那颗小小的、已经硬挺发红的肉粒,就在龟头冠状沟下方不远处,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搏动。

再往下,是那道湿润的、不断收缩翕动的肉缝入口,粉嫩的穴口膜因为充血而呈现出诱人的玫红色,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正在一张一合地邀请他进入。

“我……”田伯浩的声音在颤抖,握着萧映雪乳房的那只手不自觉地用力,把她整只乳房捏得完全变形。

他的阴茎停在那个位置,龟头顶着她的穴口,却不敢再前进最后那半寸——只要再往前一点点,龟头就会彻底滑入那片湿热紧窄的肉穴深处。

萧映雪也在颤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滚烫的东西正抵在自己最私密、最敏感的入口。

龟头的温度高得吓人,烫得她穴口周围的嫩肉都在痉挛收缩。

那股粗壮的尺寸更是让她心惊——她从未见过这么粗的阴茎,龟头硕大得像鹅卵石,冠状沟深陷,整根肉棒青筋暴起,紫红色的柱身粗得她怀疑自己的阴道能否容得下。

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的空虚感却更加强烈了。

她的阴道壁正在疯狂地分泌爱液,一股接一股的温热液体涌出,沿着他的龟头往下流,把他柱身的前半截都弄得湿滑无比。

穴口那张小嘴似的入口在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在吮吸他的龟头顶端,试图把他吞进去。

她的双手已经从抓他后背,变成了死死抱住他的脖子。

她把脸埋在他粗壮的脖颈间,滚烫的眼泪滴在他肩头的T恤布料上,声音断断续续、支离破碎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进……进来……求你……”

这两个字像最猛烈的催情剂。田伯浩再也忍不住了,搂着她腰臀的手猛地往下按,同时胯部用尽全力往前一挺——

“噗嗤”一声湿滑的闷响。

粗大滚烫的龟头,终于突破了那层柔软的、湿滑的、不断收缩的肉缝入口,毫无阻碍地滑入了她温热紧窄的阴道深处!

“啊——!!!”萧映雪发出一声几乎撕裂般的尖叫,身体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太粗了……太深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捅进来的全过程——首先是硕大的龟头挤开她紧窄的穴口,冠状沟刮擦着她敏感娇嫩的阴道口嫩肉,带来一阵撕裂般的胀痛和触电般的快感。

然后是一整根粗壮的柱身紧跟着滑入,粗硬的肉棒撑开她紧致的阴道壁,一路向深处挺进,碾过阴道壁上每一条敏感的褶皱,捅开她身体最深处的防线。

田伯浩也停住了。

他感觉自己插进了一个温热、紧实、湿滑得不可思议的肉穴里。

她的阴道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寸嫩肉都在痉挛收缩,用力吮吸着他的柱身。

湿滑黏腻的爱液像温泉一样从洞穴深处涌出,把他整根阴茎都浸泡在里面。

他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一个更紧、更热、更柔软的环状肉箍——那是她的子宫口。

那个小小的、温热的小嘴此刻正紧紧地吸在他的龟头顶端,像活物一样轻微搏动着,仿佛在吮吸他的马眼。

“操……”田伯浩发出一声嘶哑的呻吟,额头上的汗水大颗大颗地往下滴。

他低头看向两人下身的连接处——她的双腿已经被他完全顶开,大敞着架在他粗壮的大腿两侧。

他粗大的紫红色阴茎深深插在她粉嫩湿润的肉唇之间,只露出根部一小截,其余部分都被她湿滑紧窄的小穴完全吞没。

两瓣肥厚的阴唇因为被过度撑开,此刻正紧紧包裹着他粗壮的柱身根部,像两片湿润的花瓣一样贴合着他的皮肤。

透明的爱液正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源源不断地渗出,混合着他的前列腺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滴落在地毯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微水声。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甜腻的、带着荷尔蒙麝香气息的性爱味道。

萧映雪的身体在颤抖,剧烈的颤抖。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深深地插在自己身体最深处,龟头顶着她的子宫口,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一阵撕裂般的胀痛和触电般的快感。

她的阴道壁在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只小手一样紧紧攥着他的肉棒,试图把他吸得更深。

子宫口那圈肉箍更是在拼命吮吸他的龟头,每一次吮吸都让她浑身发麻。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田伯浩那张因为情欲和挣扎而扭曲的胖脸,嘴唇颤抖着,发出破碎的声音:

“动……动一下……求你……”

田伯浩盯着她布满泪痕的脸,盯着她迷离涣散的瞳孔,盯着她微张的嘴唇里那若隐若现的粉色舌尖。

他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搂着她腰臀的手臂猛地收紧,胯部开始缓缓地、有力地前后抽送。

“嗯……啊……”萧映雪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粗大的阴茎开始在她紧窄湿滑的阴道里抽插。

每一次抽出,龟头的冠状沟都会刮擦过她阴道壁上每一寸敏感娇嫩的褶皱,带出一大股湿滑的爱液。

每一次插入,粗壮的柱身都会再次撑开她紧致的穴肉,一路捅到最深处的子宫口,龟头顶着那圈紧箍的肉环狠狠冲撞。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开始有节奏地在房间里响起,混合着淫靡的水声、两人的喘息和呻吟。

田伯浩的抽插从一开始的缓慢试探,逐渐变得狂野而有力。

他粗壮的大腿肌肉绷紧,每次挺腰都用尽全力,让整根粗大的阴茎在她湿滑的肉穴里进进出出,龟头一次次狠狠撞击她子宫口的位置。

萧映雪的身体被他顶得不断前后摇晃,乳房在真丝睡裙里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波波额外的刺激。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深深抠进他肥厚的皮肉里,留下一个个深红的月牙印。

她的头后仰,露出白皙脆弱的脖颈,喉咙里不断发出破碎的呻吟:

“啊……啊……慢点……太深了……顶到了……顶到子宫了……”

但田伯浩像是完全听不见,胯下的抽插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他粗大的阴茎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疯狂冲撞,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把她的身体顶穿。

湿滑的爱液被搅动得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随着他每一次抽插,都会有大量的混合体液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被挤出,飞溅到四周的地毯和他自己的大腿上。

房间里的空气越来越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性爱气息。

烛光在墙上投下两人交缠的影子,影子随着抽插的动作剧烈摇晃,像是在进行一场疯狂的交媾舞蹈。

玫瑰花瓣被他们晃动的身体带到地上,又被踩踏碾压,汁液和香气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味道,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氛围。

田伯浩一边疯狂抽插,一边低头看着两人下身的连接处。

他能清楚地看见自己的肉棒如何从那片湿润粉嫩的肉唇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粗大的紫红色阴茎都沾满了湿滑黏腻的爱液,龟头亮晶晶的,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混合着她的体液往下滴。

每一次插入,那两瓣肥厚的阴唇都会像迎接帝王般张开,吞没他粗壮的柱身,然后迅速收紧,紧紧包裹住他的根部。

“操……你里面好紧……好湿……”田伯浩嘶哑着声音说,胯下的动作更加狂暴,“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我……妈的……”

萧映雪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呜咽。

她的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不断痉挛,阴道壁疯狂地收缩夹紧,子宫口像活物一样不停吮吸他的龟头。

她能感觉得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她体内越来越深入,越来越用力地冲撞她最深处的那道防线。

每一次龟头撞击子宫口,都带来一阵让她灵魂出窍般的极致快感,混合着一丝撕裂的痛楚,形成一种近乎残忍的快感混合体。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田伯浩也感觉到了——她阴道壁的痉挛越来越密集,子宫口收缩得越来越紧,像小嘴一样拼命吮吸他的龟头。

他能感觉到她快高潮了。

这个认知让他胯下的抽插更加疯狂,他粗壮的手臂死死箍着她的腰,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提起来,让每一次插入都能更深、更狠地顶进她最深处。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混合着湿滑的水声和萧映雪几乎崩溃的呻吟。

田伯浩粗重的喘息像野兽一样在她耳边炸响,他额头上的汗水大颗大颗地滴在她的脸上、脖颈上、胸口上。

“操……操……我也要射了……”田伯浩嘶哑着声音低吼,胯下的抽插频率达到了巅峰。

他粗大的阴茎像打桩机一样在她湿滑紧窄的肉穴里疯狂冲撞,每一次都捅到最深处的子宫口,龟头顶着那圈紧箍的肉环狠狠研磨。

萧映雪的身体突然绷得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而破碎的尖叫:“啊————!!!”

她的高潮来得剧烈而汹涌。

阴道壁像无数只小手一样疯狂地收紧夹紧,死命地攥住他粗大的肉棒,子宫口剧烈收缩,像吸盘一样死死吸住他的龟头顶端,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他的马眼和冠状沟。

她的身体痉挛般剧烈颤抖,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指甲深深抠进他后背的皮肉里,几乎要抓出血来。

田伯浩也在这时达到了顶点。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子宫口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刷着自己龟头的刺激,再加上她阴道壁疯狂收缩的裹挟,他再也忍不住了——

“操————!!!”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胯部用尽全力往前一顶,粗大的阴茎深深插进她高潮痉挛的肉穴最深处,龟头顶着她剧烈收缩的子宫口,马眼猛地张开——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她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萧映雪又发出一声尖叫,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刷自己子宫壁的感觉。

那东西太烫了,烫得她子宫一阵痉挛,更多的阴精从深处涌出,和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田伯浩的射精持续了十几秒钟,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他身体的剧烈抽插。

他粗大的阴茎深深插在她体内,龟头顶着她子宫口,把每一滴浓稠的精液都直接射进了她最深处。

他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正在填满她子宫的每一个角落,甚至有一些从他龟头和子宫口的缝隙里倒流出来,混合着她高潮的爱液,湿淋淋地流到两人下身的连接处,滴落一地。

等到最后一滴精液射出,田伯浩才瘫软下来,粗重的喘息声像破风箱一样在房间里回荡。

但他没有立刻拔出肉棒,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搂着萧映雪微微颤抖的身体,感受着她阴道壁还在一下下痉挛收缩,像在继续吮吸他射精后的软肉棒。

两人的身体都被汗水浸透了。

田伯浩的T恤黏糊糊地贴在肥厚的背上,萧映雪的真丝睡裙更是湿得几乎透明,紧贴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勾勒出乳房的形状和乳尖的凸起。

房间里弥漫开一股浓烈的、混合了精液、爱液、汗水和玫瑰花瓣的气息,淫靡而灼热。

萧映雪的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阴道壁每一次收缩都会带出一股混合了两人体液的白浊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能感觉到,田伯浩那根虽然已经射精但依然粗大的肉棒还深深插在她体内,龟头顶着她还在轻微搏动的子宫口,马眼处偶尔还会流出几滴残存的精液,滴进她最深处的子宫腔里。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田伯浩那张布满汗水、依旧涨红的脸。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彼此眼中都映着对方的影子,映着烛光,映着这场疯狂交媾后的狼狈和混乱。

田伯浩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一声沉重的喘息。

他搂着她腰臀的手臂稍稍松开了一些,但肉棒依然保持插入的姿势,深深地埋在她湿热紧窄的肉穴里。

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还在一下下地收紧,像在挽留他,不让他离开。

窗外的风声似乎更大了,雨点击打窗户的声音混合着房间里两人粗重的喘息,形成一种奇异的背景音。

烛光摇曳,墙上两人交缠的影子也跟着晃动,映出一片缠绵悱恻的画面。

萧映雪缓缓地、颤抖着抬起手,轻轻抚上田伯浩满是汗水的脸颊。她的指尖冰凉,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时,让他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田伯浩……”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你……”

话没说完,她的嘴唇就被田伯浩堵住了。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刚才那种野兽般的掠夺,而是带着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愧疚,有疯狂后的空虚,有欲望得到释放后的疲惫,还有一种更深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东西。

他的舌头探入她的口腔,舔舐着她的上颚、牙龈、舌根,吮吸着她的唾液。

萧映雪也回应着这个吻,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自己的身体更紧地贴向他。

两人的胸脯挤压在一起,汗水混合着体液的黏腻触感让这个拥抱显得格外真实而沉重。

许久,田伯浩才松开她的嘴唇。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都能闻到对方呼吸里那股浓烈的性爱气息。

田伯浩的肉棒还深深插在她体内,虽然已经软了一些,但依然粗大,依然填满了她整个肉穴。

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壁又开始轻微收缩,像在挽留他,又像在催促他再次硬起来。

“我……”田伯浩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对不起……”

萧映雪摇了摇头,把脸埋进他粗壮的脖颈间,滚烫的眼泪再次滴落。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双手更紧地抱住了他肥厚的后背,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深深的红痕。

房间里陷入了一种复杂的沉默,只有两人的喘息声和窗外风雨声交织。

烛光继续摇曳,玫瑰花瓣被踩踏得一片狼藉,空气里弥漫着精液、爱液和汗水混合的浓烈气味。

田伯浩粗大的阴茎依然插在萧映雪紧窄湿润的阴道里,两人以这种最亲密也最耻辱的姿势紧紧相拥,像两只在暴风雨中相互取暖的野兽。

许久,田伯浩才缓缓地、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来。

“噗嗤”一声湿滑的闷响,混合着大量的白浊液体从他抽出的阴茎和她打开的穴口之间涌出。

他粗大的肉棒上沾满了乳白色的混合体液,龟头微微发红,马眼还在一张一合地流出几滴残存的精液。

萧映雪的阴唇因为被过度撑开,此刻正微微张开着,粉嫩的穴口不断收缩翕动,一股股浓稠的白浊液体正从里面缓缓流出,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地毯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田伯浩低头看了一眼,喉咙滚动了一下。

他能看见,她穴口还在不断流出他的精液,那些浓稠的白色液体混合着她高潮的爱液,把她整个阴户都弄得一片狼藉。

两瓣肥厚的阴唇微微红肿,上面沾满了白浊的液体,阴蒂硬挺发红,随着她呼吸而轻轻搏动。

他突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冲动——想再插进去一次,再射一次,用自己滚烫的精液把她那个还在收缩的小穴彻底灌满,灌到从里面溢出来为止。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把瘫软在自己怀里的萧映雪抱得更紧了一些。

萧映雪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消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里灌满了他的精液,那些滚烫黏稠的液体正在她身体最深处缓缓流动,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一阵奇异的、饱胀的触感。

穴口还在不断地流出混合的液体,把她大腿根部弄得湿淋淋、黏糊糊的。

她抬起头,水光潋滟的眼睛望着田伯浩,声音沙哑地问:“你……你刚才说……给我最后一次机会……”

田伯浩的表情僵了一下。

他盯着她,盯着这张近在咫尺的、布满泪痕和潮红的俏脸,盯着她微微红肿的嘴唇和被吻得发红的脖颈,盯着她被自己揉捏得一片狼藉的胸口和乳尖。

许久,他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话,声音嘶哑得像要滴血:

“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别逼我……”

他停顿了一下,粗厚的手掌又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湿润的眼角,然后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后半句:

“……别逼我……再射一次。”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开了萧映雪混乱的思绪。

她看着他布满血丝、充满挣扎和欲望的眼睛,看着他那张因为情欲和愧疚而扭曲的胖脸,看着他赤裸的下身那根虽然已经射精但依然粗大、依旧沾满两人体液的阴茎。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

她缓缓地、颤抖着,低下身,跪在了他面前。

萧映雪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疯狂举动吓得愣住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庞大身躯传来的滚烫温度和无法抑制的颤抖,能看见他眼中那剧烈挣扎的欲望和痛苦。

都到了这个地步,他居然还在忍?

还在给她机会?

这一刻,萧映雪冰封的内心,似乎被什么东西轻轻触动了一下。

她原本充满仇恨和报复快感的计划,出现了一丝裂痕。

这个胖子,或许……

她真的没选错人?

他不是一个会被欲望轻易支配的野兽。

她看着田伯浩布满血丝、充满挣扎的眼睛,心中的坚冰似乎在慢慢融化。

她试着,仅仅是试着,暂时放下那蚀骨的仇恨,不再把他当作报复曹项的工具,而是……

而是今晚,就在这个本该属于她的洞房花烛夜,试着把他当成自己的新郎。

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那种冰冷刺骨的恨意和疯狂的决绝,而是缓缓漾开一种复杂的、带着些许迷惘和试探的温柔。

她不再挣扎,反而放松了身体,依偎在他坚实(虽然主要是肥肉)却令人莫名安心的怀抱里。

她仰起脸,轻轻地道,声音如同梦呓:

“你知道吗……

一开始,我想着,等完成了这最后的洞房礼……

我明天,就会选择从这里跳下去……”

田伯浩搂着她的手臂猛地一僵。

萧映雪继续轻声说着,仿佛在讲述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

“这样……

才会有最大的舆论效果。

‘新娘在新婚夜被新郎的朋友玷污,新郎却跑去私会初恋,最终新娘不堪受辱,跳楼自尽!’

……多么刺激,多么轰动的标题啊……

曹项和李悠悠,这辈子都别想好过……”

田伯浩听得浑身发冷,搂着她的手臂不自觉地松了些力道,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他刚才……

差点就成了逼死她的帮凶!

“但是……”

萧映雪的话锋突然一转,她抬起手,轻轻抚上田伯浩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脸颊,眼神里那抹温柔变得更加真实了些,

“我现在……

改变主意了。”

她看着他的眼睛,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恳求:

“我为什么要死?

我在自己的新婚夜里想做一个真正的女人……

这要求过分吗?”

“所以……”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和卑微,

“别让我的洞房花烛之夜……

真的成为一个独守空房、被全世界嘲笑的笑话!

好吗?”

田伯浩看着怀里的女人,她刚才那番关于自杀和报复的计划,像一盆冰水,将他从炽热的欲望中瞬间浇醒,后怕不已。

如果刚才真的顺水推舟,那后果……

不堪设想!

可她最后一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别让我的洞房花烛之夜成为笑话?”

是……

还是那个意思吗?

只是换了一种更柔和、更让人心碎的方式?

田伯浩本能地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比如“我们可以聊聊天”、“这样还是不对”之类的废话。

但萧映雪却伸出纤细的食指,轻轻按在了他的嘴唇上,阻止了他。

她的眼神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恳求,和一种放下所有骄傲的脆弱。

“你什么都不要说……”

她轻声哀求道,眼中水光潋滟,

“答应我……

好吗?”

这一次,没有威胁,没有疯狂,只有一种令人无法拒绝的、破碎般的温柔和恳求。

田伯浩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倒映着烛光,也倒映着自己挣扎、彷徨的胖脸。

最后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伴随着一声无声的叹息,彻底土崩瓦解。

闭上了布满血丝的眼睛,沉重地点了点头。

“……好。”

这一个字,干涩地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认命般的颤抖。

萧映雪听到他这声应允,看着他紧闭双眼、如同赴死般的痛苦表情,她自己也瞬间红了脸颊。

那是一种混杂着报复快感、破釜沉舟的决绝,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羞怯和迷茫的复杂红晕。

她没有再说什么,也没有任何进一步的“进攻”。

反而,她默默地往后退了一小步,与他拉开了一点微妙的距离。

然后,她在房间里略显凌乱的梳妆台上摸索着,找到了一个为营造气氛准备的、质感光滑的黑色眼罩。

她拿着那个眼罩,手指微微有些颤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手,轻轻地将它蒙在了自己的眼睛上,仔细地在脑后系好带子。

整个世界,瞬间陷入了一片柔软的黑暗。

她面对着田伯浩的方向,尽管什么也看不见,却仿佛能感受到他粗重的呼吸和那庞大身躯散发出的热量。

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轻柔,却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固执和某种自我欺骗的仪式感:

“既然……

我看到的你不是完美的……”

她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积蓄勇气,然后才继续低语,如同梦呓:

“……那我就把你想象成完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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