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漫进校长办公室的落地窗,在红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金色的光毯。
许月茹端着骨瓷茶杯站在窗前,丝绸睡袍的腰带松松系着,领口滑到肩头,露出半边雪白圆润的乳房。
她没穿内衣,乳头在轻薄衣料下清晰可见。
窗外的操场上有学生在晨跑,年轻的身体在朝阳下跃动。
许月茹的目光却飘向更远的地方,越过围墙,越过城市的天际线,投向那个她只在地图上见过的、偏僻的西山分校方向。
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她放下茶杯,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天霸”两个字。她划开接听,把手机贴在耳边。
“妈。”大黄的声音传来,背景很安静,应该是在宿舍或者什么没人的地方。
“怎么样?”许月茹走到办公桌后坐下,跷起腿,睡袍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完全敞开,整条大腿暴露在空气中。
“到手了。”大黄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得意,“昨晚又干了她两次。这骚货,表面上还端着,身体可诚实了。您没看见她被我干到高潮时那个样子,眼泪鼻涕流一脸,嘴里还含含糊糊喊着‘不要’,下面却夹得死紧,水多得跟尿失禁似的。”
许月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她不喜欢儿子用这么粗鄙的语言描述另一个女人,即使那个女人是她想要毁掉的苏婉。
但很快,她又舒展开眉头,语气平静地问:“视频呢?她认了?”
“认了,跪着给我口的,还吞了。我让她说什么她就说什么,让她承认我干得比她儿子爽,她也哭着说了。”大黄的笑声从听筒里传出来,猥琐又得意,“妈,您真该看看,高高在上的苏主任,现在就是我的一条母狗。”
许月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指甲上酒红色的蔻丹在晨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别玩太过火,”她淡淡地说,“留着她还有用。你那边稳住,我这边也差不多可以开始了。”
“林晓那小子?”大黄问。
“嗯。”许月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红茶微涩的香气在舌尖化开,“他妈妈调走一个月了,我看他最近状态不太好,上课走神,作业也不交。是该好好‘关心关心’他了。”
大黄在电话那头嘿嘿笑起来:“妈,您打算怎么弄?那小子看着怂,对他妈倒是挺护的。上次我跟二龙说苏婉,他居然敢动手。”
“那是以前。”许月茹放下茶杯,眼神变得幽深,“现在他妈妈不在身边,他就像只断了线的风筝,飘摇不定。这时候稍微给点温暖,他就会扑上来。更何况......”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对熟女有种特殊的情结。您看他看苏婉的眼神就知道了,那不是儿子看母亲的眼神,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这种情结,只要稍加引导,就会变成致命的弱点。”
“还是妈厉害。”大黄奉承道,“那我就等着看好戏了。等您把那小子拿下,苏婉就彻底是我们的了。”
“不急。”许月茹站起身,走到窗边,手指抚过冰凉的玻璃,“慢慢来。急不得。”
挂断电话后,许月茹在窗前站了很久。
晨光在她脸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让她眼角细微的皱纹不那么明显。
四十一岁,保养得当,身材依然丰腴动人,皮肤紧致光滑,比起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孩,她多了岁月沉淀下来的成熟风韵,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熟透了的女人味。
她知道自己的优势。也知道怎么利用这种优势。
苏婉......想到这个名字,许月茹的眼神暗了暗。
那个永远穿着得体职业装、头发一丝不苟、表情严肃得像块冰的女人。
凭什么?
凭什么她能保持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凭什么她的儿子眼里只有她?
凭什么我的儿子们会迷恋她那种假正经的类型?
嫉妒像毒蛇,在她心里盘踞了很多年。
从大黄第一次回家,无意中说起“我们学校新来的教导主任真漂亮,就是太凶了”开始,那种嫉妒就生根发芽了。
后来大黄越来越频繁地提起苏婉,眼神里那种赤裸裸的渴望,许月茹看得清清楚楚。
她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那种眼神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
就连二龙,那个从小胆小猥琐的二儿子,提起苏婉时也会眼睛发亮,会偷偷用手机搜索“熟女教师”的色情视频,一边看一边幻想着苏婉的脸。
凭什么?
许月茹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也是熟女,她也风韵犹存,她甚至比苏婉更懂得如何展现女人的魅力。
可她的儿子们,却迷恋着那个表面正经的贱人。
所以当大黄因为打架被苏婉调离本校时,许月茹心里的怒火达到了顶点。
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反而在苏婉面前装出一副通情达理的样子,同意把大黄调走。
因为她知道,报复的机会来了。
她动用关系,把大黄调到了自己掌控范围内的西山分校。
然后联系上大黄,母子俩制定了这个计划。
先用二龙手里的视频威胁苏婉,让她输掉赌约,调离本校。
再把苏婉调到大黄身边,让大黄慢慢玩弄她,摧毁她的尊严和意志。
而自己则在另一边,接近林晓,用温柔和诱惑把他拉入陷阱。
等母子俩都被控制住,到时候......许月茹想象着那个画面:苏婉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大黄脚下,林晓则依偎在自己怀里,叫自己“妈妈”。
那个永远高高在上的苏主任,会露出怎样崩溃的表情?
光是想想,许月茹就感到一阵快意。
她转身走回办公桌,拿起内线电话:“张老师吗?让高二(三)班的林晓现在来我办公室一趟。对,现在。”
挂断电话,许月茹走进办公室附带的休息室。
里面有个小小的衣柜,挂着她平时备用的几套衣服。
她挑了一件酒红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开得很低,能看见深深的乳沟。
搭配一条黑色的包臀裙,裙摆停在膝盖上方十厘米。
肉色丝袜,黑色细跟高跟鞋。
她对着镜子仔细化妆。眼线微微上挑,让那双桃花眼更添风情。口红选了正红色,饱满欲滴。喷了点香水,味道不浓,但足够撩人。
收拾妥当后,她看着镜中的自己。
四十一岁的女人,身材丰满,皮肤紧致,妆容精致,眼神里带着三分慵懒七分诱惑。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极具魅力的熟女。
许月茹满意地笑了笑,转身走出休息室。
刚在办公桌后坐下,敲门声就响起了。
“请进。”她的声音放得柔和,带着恰到好处的亲和力。
门开了,林晓站在门口。
他穿着校服,白衬衫的领子有点歪,头发也有些乱,看起来像是匆忙赶来的。
脸色不太好,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整个人透着一种疲惫和颓丧的气息。
“许校长,您找我?”林晓的声音很轻,没什么精神。
“晓晓来了?快进来坐。”许月茹站起身,绕过办公桌,亲自给他倒了杯水,“别紧张,就是找你聊聊天。”
林晓犹豫了一下,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他接过水杯,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
许月茹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跷起二郎腿。
这个姿势让包臀裙的上提,露出裹着丝袜的大腿。
她注意到林晓的视线飘过来了一下,又立刻移开,耳朵尖微微发红。
果然。许月茹心里冷笑。这个年纪的男孩,对成熟女性的身体最没有抵抗力。更何况是林晓这种对母亲有特殊情结的。
“晓晓,最近是不是没休息好?”许月茹身体微微前倾,领口因为这个动作敞得更开,乳沟若隐若现,“看你脸色不太好,黑眼圈都出来了。”
林晓不自在地动了动身体:“还行......就是晚上有点睡不着。”
“想妈妈了?”许月茹的声音更温柔了,带着理解和同情,“也难怪,你妈妈突然调走,你一个人肯定不习惯。阿姨也是做母亲的,理解你的感受。”
提到母亲,林晓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他握紧了水杯,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我......我还好。”他说,但声音里没什么底气。
“别逞强了。”许月茹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千回百转,充满了成年女性的温柔和包容,“你妈妈调走这一个月,我看你上课经常走神,作业也做得马虎。上次月考,你成绩下滑了十几名吧?”
林晓的头更低了。
“晓晓,阿姨是看着你长大的。”许月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你小时候,还经常跟天霸天佑一起玩呢,记得吗?那时候你可爱笑了,不像现在,总是闷闷不乐的。”
她的手很软,很暖,掌心有薄薄的茧。林晓的手抖了一下,但没有抽开。
“阿姨知道你难过。”许月茹继续说,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小孩,“但你妈妈调走是为了工作,是为了这个家。你得理解她,支持她,不能让她在外面还担心你,对不对?”
林晓沉默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
“这才对嘛。”许月茹笑了,手没有收回,反而轻轻握住了他的手,“以后有什么事,就跟阿姨说。阿姨虽然不是你妈妈,但也是长辈,会照顾你的。学习上有什么困难,生活上有什么需要,都可以来找我。”
林晓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许月茹的眼神温柔得像一池春水,里面满是关切和怜爱。那一刻,林晓心里某个紧绷的地方,突然松了一下。
一个月了。
妈妈调走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里,他每天回家面对空荡荡的房子,晚上躺在冰冷的床上,脑子里全是母亲的影子。
他给她发短信,她总是回得很简短;他给她打电话,她总是说在忙,匆匆说几句就挂了。
他感到一种被抛弃的恐慌,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
而此刻,许月茹的温柔,像一道微光,照进了他灰暗的世界里。
“谢谢......许阿姨。”林晓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傻孩子,跟阿姨客气什么。”许月茹松开手,站起身,“好了,今天叫你来就是聊聊天,看你状态不好,阿姨担心。现在放心多了。快回去上课吧,别迟到了。”
林晓也跟着站起来,把水杯放在茶几上:“那我先回去了。”
“嗯,去吧。”许月茹送他到门口,手很自然地搭在他肩膀上,“记住阿姨的话,有事随时来找我。”
林晓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走出校长办公室,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他还能感觉到肩膀上那只手的温度,还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那股香水味------甜腻,浓烈,和母亲身上那种淡雅的香味完全不同,但不知道为什么,让他心跳有些加速。
办公室里,许月茹关上门,走回办公桌后坐下。
她拿起林晓刚才用过的水杯,手指轻轻摩挲着杯壁上他留下的指纹,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第一步,很顺利。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许月茹没有急着再找林晓。
她只是偶尔在走廊遇到他时,会停下来,微笑着问他几句“吃饭了吗”“最近睡得怎么样”,语气亲切自然,像个关心晚辈的长辈。
每次,林晓都会红着脸,小声回答,眼神里那种警惕和疏离,渐渐被感激和依赖取代。
周五下午,许月茹又让张老师把林晓叫到了办公室。
这次,林晓看起来状态好了些,头发梳整齐了,校服也穿得规规矩矩。但眼底的黑眼圈还在,整个人依然透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疲惫和忧郁。
“晓晓来了?坐。”许月茹今天穿了件墨绿色的针织衫,紧身,完美勾勒出丰满的上半身曲线。
下面是一条米色的长裤,裤腿宽松,但腰臀处收得很紧。
她没穿丝袜,光着腿,脚上一双裸色的平底鞋,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居家的温柔。
林晓在沙发上坐下,这次比上次自然了些。
“最近怎么样?睡得好点了吗?”许月茹给他倒了杯果汁,这次不是水,是鲜榨的橙汁。
“好点了。”林晓接过果汁,喝了一小口,“谢谢阿姨。”
“那就好。”许月茹在他对面坐下,双腿并拢侧放,姿势优雅,“对了,你妈妈最近有跟你联系吗?她在那边还习惯吗?”
提到母亲,林晓的表情又黯淡了下去:“有联系......她说还好。”
“那就好。”许月茹观察着他的表情,心里有了数。
苏婉果然没跟儿子说真话,也是,那种事情,怎么可能说出口。
“晓晓,你也别怪你妈妈。她工作忙,有时候顾不上你,也是没办法的事。你要学会独立,学会照顾自己。”
林晓低着头,没说话。
许月茹等了一会儿,忽然说:“这样吧,周末你要是没事,来阿姨家吃饭。阿姨给你炖汤喝,看你瘦的。正好天霸天佑不在家,我一个人也挺孤单的,你来陪陪阿姨,好不好?”
林晓愣住了,抬起头,有些不知所措:“去......去您家?”
“怎么?不愿意?”许月茹故作受伤状,“阿姨就那么不招人待见?”
“不是不是!”林晓赶紧摇头,“就是......就是太麻烦您了。”
“不麻烦。”许月茹笑了,那笑容温柔又真诚,“就这么说定了。周六中午,你来我家。地址你知道吧?就在学校后面那个小区,3号楼502。”
林晓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谢谢阿姨。”
“这才对嘛。”许月茹站起身,走到他身边,手很自然地放在他肩膀上,“那周六见。记得来,阿姨等你。”
她的手很暖,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温度清晰地传到林晓的皮肤上。林晓的身体僵了一下,耳朵又红了。
“嗯。”他小声应道,然后匆匆起身,“那......那我先回去了。”
“去吧。”许月茹送他到门口,看着他有些慌乱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嘴角的笑意渐渐加深。
周六上午,林晓在空荡荡的家里坐立不安。
他换了好几套衣服,最后选了件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
站在镜子前,他看着自己瘦削的身材,有些懊恼地皱了皱眉。
太瘦了,一点肌肉都没有,和妈妈站在一起时,显得那么弱不禁风。
想起妈妈,心里又是一阵钝痛。
她调走一个月了,这一个月里,他们只通过几次电话,每次都很短暂。
他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她总是说“快了,等妈妈这边工作稳定了”。
但他能听出她声音里的疲惫和......某种他说不清的东西。
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许月茹发来的短信:“晓晓,阿姨汤快炖好了,你什么时候过来?”
林晓深吸一口气,回复道:“马上出门。”
许月茹家住在学校后面的高档小区,环境清幽,绿树成荫。
林晓站在3号楼楼下,抬头看着五楼的窗户,心里有些忐忑。
他很少去同学家,更别说去校长家了。
但许月茹这一个月来的关心,确实让他感到温暖。
在这个妈妈不在身边的冰冷时期,那种温暖就像救命稻草,他忍不住想抓住。
乘电梯上到五楼,按下门铃。门很快开了,许月茹站在门口,笑盈盈地看着他。
她今天穿了件米色的居家连衣裙,棉质的,柔软贴身。
裙子是无袖的,露出白皙圆润的手臂。
领口开得有些低,能看见深深的乳沟和黑色的蕾丝胸罩边缘。
裙摆只到大腿中部,光着腿,脚上趿拉着一双毛绒拖鞋。
头发随意地披在肩上,没化妆,素颜看起来比平时年轻几岁,但也更显出一种慵懒的、居家的女人味。
“晓晓来了?快进来。”许月茹侧身让他进门,弯腰从鞋柜里拿拖鞋时,裙摆上提,露出更多大腿,林晓甚至瞥见了内裤的边缘------也是黑色的蕾丝。
林晓的脸瞬间红了,赶紧移开目光,换上拖鞋。
“家里有点乱,别介意。”许月茹笑着说,引他走进客厅。
客厅很大,装修得很豪华,但确实有些乱。
沙发上扔着几件衣服,茶几上摆着喝了一半的红酒和几本时尚杂志。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香水味,还有......某种更私密的、属于成熟女性的体香。
“阿姨一个人住,平时懒得收拾。”许月茹把沙发上的衣服捡起来,随手扔到一边,“坐,别客气。汤马上就好,我再炒两个菜。”
林晓在沙发上坐下,沙发很软,陷下去一块。
他环顾四周,墙上挂着许月茹的艺术照,穿着晚礼服,笑容妩媚。
还有一张大黄和二龙的合影,两个肥胖的男孩搂在一起笑,看起来有些刺眼。
“要喝点什么?果汁?还是可乐?”许月茹从厨房探出头问。
“果汁就好。”林晓说。
许月茹端着两杯果汁走出来,在他身边坐下。
沙发不大,两人坐得很近,林晓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香水、沐浴露和体香的复杂气味,温暖,甜腻,带着一种成熟的诱惑力。
“尝尝,鲜榨的。”许月茹把果汁递给他,自己也喝了一口。
她喝的时候,嘴唇贴着杯沿,留下浅浅的口红印。
林晓盯着那个印记,喉咙有些发干。
“谢谢阿姨。”他接过果汁,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微缓解了那份燥热。
“跟阿姨还客气什么。”许月茹侧过身,面对着他,一条腿蜷在沙发上,这个姿势让裙摆又往上滑了一些,大腿几乎完全暴露。
她的皮肤很白,在室内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晓晓,这一个月,一个人在家,很辛苦吧?”
林晓低着头,手指摩挲着玻璃杯壁:“还......还行。”
“撒谎。”许月茹轻声说,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看你瘦的,脸上都没肉了。你妈妈要是看到你这样,得多心疼。”
她的手很软,指尖微凉,穿过他的发丝,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林晓的身体僵住了,不敢动。
“阿姨知道你难受。”许月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催眠般的温柔,“你妈妈突然调走,你一个人面对空荡荡的家,晚上睡不着,白天没精神。这种感觉,阿姨懂。”
她的手指从头发滑到他的脸颊,轻轻抚摸着:“阿姨也是一个人。天霸调走了,天佑住校,你黄叔叔......常年不在家。这么大的房子,就我一个人。晚上安静得可怕,有时候,阿姨也会害怕,也会觉得......孤单。”
林晓抬起头,看着她。
许月茹的眼睛里泛着水光,不是装的,是真的有泪。
那一刻,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校长,不再是大黄二龙的母亲,只是一个和他一样,在深夜里感到孤独和脆弱的女人。
“许阿姨......”林晓的声音有些哑。
“所以啊,晓晓。”许月茹的眼泪掉了下来,滑过脸颊,留下晶莹的痕迹,“我们是一样的。都被人抛下了,都只能一个人面对漫漫长夜。所以,以后常来陪陪阿姨,好吗?阿姨给你做好吃的,陪你说话,就像......就像一家人一样。”
她的眼泪,她的脆弱,她的温柔,像一张网,把林晓牢牢罩住。
他想起这一个月来的孤独,想起夜晚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时那种冰冷的绝望,想起给妈妈发短信却得不到回应的恐慌。
而现在,有一个人,理解他,关心他,愿意给他温暖。
林晓的心,彻底软了。
“好。”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以后常来陪您。”
许月茹破涕为笑,手从脸颊滑到他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这才对嘛。好了,不说这些伤心事了。你坐会儿,阿姨去炒菜,马上就好。”
她起身走向厨房,背影窈窕,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林晓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感激,依赖,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悸动。
午饭很丰盛。排骨汤炖得浓白,炒了两个青菜,还有一个红烧鱼。许月茹不停地给林晓夹菜,看他吃得香,眼里满是笑意。
“多吃点,看你瘦的。”她又给他盛了碗汤,“男孩子,要长得壮壮的才好看。像你现在这样,风一吹就倒,怎么保护你妈妈?”
提到保护妈妈,林晓的眼神暗了暗。
他想起了大黄二龙,想起了那天在体育馆后面,自己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想起了妈妈看到他的伤时那冰冷又心疼的眼神。
他确实太弱了,弱到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更别说保护妈妈。
“我......我会努力变强的。”他低声说。
“怎么变强?”许月茹问,眼神里带着鼓励。
“我......”林晓语塞了。他不知道怎么变强。去健身房?他没钱也没时间。
许月茹看着他为难的样子,笑了:“傻孩子,变强不一定是打架厉害。学习好,有出息,将来有本事,也是一种强。你妈妈那么要强的人,肯定也希望你好好学习,考上好大学,找个好工作,这样她才能放心。”
林晓点点头,但心里知道,许月茹说的“强”,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的是身体上的强,是能一拳把大黄打倒在地的强,是能保护妈妈不受任何人欺负的强。
吃完饭,林晓主动帮忙洗碗。
许月茹也没拦着,就站在厨房门口,靠着门框看他。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少年清瘦的背上,白T恤有些透,能看见里面肩胛骨的轮廓。
“晓晓,”许月茹忽然开口,“你妈妈调走前,你们......关系还好吗?”
林晓洗碗的手顿了一下,水流声哗哗作响。他背对着许月茹,声音有些僵硬:“还......还好。”
“是吗?”许月茹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可我听说,你妈妈调走前那一个月,你经常请假?是身体不舒服吗?”
林晓的后背绷紧了。
那一个月......那一个月他和妈妈几乎每晚都在一起,做爱,拥抱,像真正的情侣一样。
他沉迷在母亲的温柔和身体里,几乎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外界的一切。
现在想来,那一个月就像一场梦,美好得不真实。
“就是......有点感冒。”他撒了个谎。
“哦。”许月茹没再追问,只是说,“洗完了来客厅坐,阿姨切了水果。”
洗完碗,林晓擦干手,走到客厅。
许月茹已经切好了水果,西瓜,哈密瓜,葡萄,摆在一个水晶盘里。
她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坐这儿。”
林晓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沙发很软,两人坐得很近,大腿几乎贴在一起。
许月茹身上那股成熟女性的气息更浓郁了,混合着水果的甜香,让林晓有些头晕。
“吃水果。”许月茹用牙签插了块西瓜递到他嘴边,动作自然得像对待小孩子。
林晓愣了一下,但还是张嘴接住了。西瓜很甜,汁水在嘴里化开,但他却觉得喉咙发干。
许月茹自己也吃了块,然后靠在沙发上,叹了口气:“真好,有人陪着吃饭,陪着说话。晓晓,你不知道,阿姨一个人在家的时候,连说话的人都没有。有时候,我对着镜子自言自语,觉得自己快疯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真实的落寞。
林晓转头看她,看到她侧脸的弧度,看到她睫毛上未干的泪痕,看到她胸前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曲线。
那一刻,他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想要抱住她,安慰她,告诉她“你不是一个人”。
但他不敢。只能小声说:“许阿姨,以后......以后我常来陪您说话。”
“真的?”许月茹转过头,眼睛亮亮地看着他,“你不会嫌阿姨烦吧?”
“不会。”林晓摇头,“我喜欢和您说话。”
这句话是真心实意的。
和许月茹在一起,他感到一种被理解、被接纳的温暖。
不像和妈妈在一起时,那种温暖里总掺杂着禁忌的罪恶感和随时可能失去的恐慌。
许月茹的温柔是纯粹的,不带任何附加条件的,这让他感到安心。
“那阿姨就当真了。”许月茹笑了,手很自然地搭在他的腿上,“以后周末,没事就来阿姨家。阿姨给你做好吃的,陪你写作业,好不好?”
她的手很暖,隔着薄薄的牛仔裤布料,温度清晰地传来。林晓的身体僵住了,腿上的肌肉绷紧,血液不受控制地往下涌。
“好......好。”他的声音有些发干。
许月茹似乎没察觉到他的异样,手还在他腿上轻轻拍了拍,然后才收回去:“那就这么说定了。来,再吃块哈密瓜,很甜的。”
下午,林晓陪着许月茹看了会儿电视。
是一部老电影,讲爱情的,有些镜头很露骨。
许月茹看得很投入,看到感人处还会擦眼泪。
林晓却看得坐立不安,尤其是电影里男女主角接吻、亲热的镜头,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和妈妈在一起的画面,想起妈妈柔软的身体,湿润的嘴唇,还有她在他身下时那种既痛苦又愉悦的表情。
他的下体开始有反应了,牛仔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赶紧并拢腿,拿起抱枕放在腿上,试图遮掩。
但许月茹就坐在他身边,怎么可能没看到?
她假装没看见,只是往他身边靠了靠,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她身上那股成熟女性的体香更浓郁了,像熟透的果子,轻轻一碰就会流出蜜汁。
林晓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电影终于结束了。许月茹伸了个懒腰,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更加突出,针织衫被撑得紧绷绷的,乳头的轮廓清晰可见。
“啊,看完了。”她站起身,“晓晓,几点了?”
林晓看了眼墙上的钟:“四点半了。”
“这么晚了?”许月茹有些惊讶,“那你留下来吃晚饭吧。阿姨再给你做点好吃的。”
“不......不用了。”林晓赶紧站起来,腿间的隆起还没完全消退,他不敢站直,“我......我该回去了。”
“这么着急干嘛?”许月茹走到他面前,离得很近,仰头看着他。
她比林晓矮半个头,这个角度让她看起来有些柔弱,需要保护。
“再陪陪阿姨嘛,反正你回去也是一个人。”
她的眼睛很大,很亮,里面映着他的倒影。
林晓看着她,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看着她眼中那种毫不掩饰的期待和依赖,心里的防线一点点崩溃。
“我......”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许月茹却忽然伸手,抱住了他。
她的脸埋在他胸口,手臂环着他的腰,身体紧紧贴着他。
林晓能感受到她胸部的柔软和弹性,能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香味,能听到她轻微的、带着哽咽的呼吸声。
“晓晓......别走......”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再陪阿姨一会儿......就一会儿......”
林晓的身体彻底僵住了。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只能轻轻放在她背上,动作生涩而僵硬。
“许阿姨......您别哭......”他小声说,声音里带着慌乱。
“对不起......”许月茹抬起头,脸上真的挂着泪,眼眶红红的,“阿姨就是......就是太孤单了......你别笑话阿姨......”
她哭起来的样子,很美,很脆弱,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
林晓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看着她微微颤抖的嘴唇,心里某个地方彻底软了。
“我不走。”他听见自己说,声音比刚才坚定了一些,“我陪您。”
许月茹破涕为笑,手还环着他的腰,脸依然贴在他胸口:“真的?”
“真的。”
“那......那阿姨去洗把脸。”许月茹松开他,擦了擦眼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看我,这么大的人了,还哭鼻子,真丢人。”
她转身走向卫生间,背影窈窕,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林晓站在原地,手心里全是汗,心脏还在狂跳。
刚才那个拥抱,那种身体紧贴的感觉,那种成熟女性柔软丰腴的触感,像烙印一样刻在他脑子里。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那里还微微隆起。他赶紧坐下,拿起抱枕遮住。
许月茹从卫生间出来时,已经补了妆,眼睛不红了,只是眼角还有些湿润。
她走到林晓身边坐下,这次离得没那么近,但依然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
“晓晓,阿姨问你个问题,你别生气。”她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
“您问。”
“你妈妈调走前......是不是交了男朋友?”许月茹问,眼睛看着他,眼神里带着试探。
林晓愣住了:“男朋友?没有啊。我妈......我妈没有男朋友。”
“是吗?”许月茹的表情有些微妙,“可我听说,她调走前那段时间,经常晚上很晚才回家,有时候甚至不回家。我还以为......她是不是认识了什么人......”
林晓的脑子里“轰”的一声。
晚上很晚才回家......不回家......那一个月,妈妈确实有时候回来很晚,说是在学校加班。
有一次,她甚至整晚没回来,说是去外地开会了。
当时他没多想,但现在被许月茹这么一说......
不,不可能。妈妈不会交男朋友的。她说过,这辈子只爱爸爸一个人。而且......而且她明明和自己......
但许月茹的话像一颗种子,种在了他心里。
他开始回想那一个月的细节:妈妈有时候回来身上有陌生的香水味,有时候接电话会避开他,有时候看着他会突然走神,眼神里有一种他读不懂的情绪......
难道......真的?
“晓晓,你怎么了?”许月茹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没......没事。”林晓摇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妈......我妈真的没有男朋友。她只是工作忙。”
“哦,那就好。”许月茹笑了笑,但那笑容有些意味深长,“阿姨就是随便问问,你别多想。你妈妈那么爱你,怎么可能丢下你去交男朋友呢,对不对?”
她的话像是在安慰,却更像是在暗示。林晓的心更乱了。
晚饭,林晓吃得心不在焉。许月茹做的菜很好吃,但他味同嚼蜡。脑子里反复回响着许月茹的话,还有那一个月里妈妈种种不对劲的表现。
难道妈妈真的有别人了?所以她才那么急着调走?所以才对他越来越冷淡?
不,不会的。妈妈是爱他的。她亲口说过“妈妈爱你”,她在他身下时那种温柔和包容,不可能是假的。
可是......可是如果她真的爱他,为什么走得那么决绝?
为什么调走后对他那么冷淡?
为什么......为什么在他最需要她的时候,她却不在身边?
这些疑问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和背叛感。
吃完饭,林晓帮忙收拾了碗筷,然后提出要回家。这次许月茹没再挽留,只是送他到门口,手很自然地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路上小心。到家给阿姨发个短信。”她的手指不经意擦过他的脖子,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嗯。”林晓点头,匆匆离开了。
回到家,空荡荡的房子像冰窖一样冷。
林晓打开灯,看着客厅里熟悉的一切,却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
妈妈的味道正在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陈腐的、无人居住的气息。
他走到妈妈卧室门口,犹豫了一下,推开门。
房间里很整洁,床铺铺得平平整整,梳妆台上还放着她常用的护肤品和香水。
他走过去,拿起那瓶香水,喷了一点在手腕上。
熟悉的香味钻进鼻腔,让他鼻子一酸。
妈妈......
他倒在妈妈的床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枕头上还有妈妈头发的味道,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混合着她特有的体香。
这味道让他安心,也让他心痛。
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来看,是许月茹发来的短信:“晓晓,到家了吗?阿姨担心你。”
林晓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然后他回复:“到了,谢谢阿姨关心。”
很快,第二条短信进来:“那就好。早点休息,别想太多。有什么心事,随时跟阿姨说。”
林晓握着手机,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许月茹的关心是真实的,温暖的,像寒冬里的一杯热茶。
而妈妈......妈妈现在在干什么?
有没有想他?
有没有给他发短信?
他点开和妈妈的聊天记录。最近的一条消息是昨天他发的:“妈,你吃饭了吗?”妈妈回复:“吃了,你早点睡。”
简短,冷淡,像对待一个不太熟的远房亲戚。
林晓的眼眶红了。他关掉手机,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哭了。
他不知道的是,与此同时,西山分校的宿舍里,苏婉正蜷缩在冰冷的床上,浑身赤裸,身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
她刚刚又被大黄折磨了两个小时,身体疲惫到了极点,但脑子却异常清醒。
她拿起手机,点开和林晓的聊天界面,手指颤抖着输入:“晓晓,睡了吗?妈妈想你。”
但打完后,她又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了。
不能发。不能让他担心。不能让他知道妈妈现在这个样子。
她关掉手机,扔到一边,把脸埋进被子里,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无声地流出来,浸湿了枕头。
晓晓......妈妈好想你......妈妈好累......妈妈快要撑不下去了......
可是,妈妈不能倒下。妈妈要保护你。无论如何,妈妈都要保护你。
她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她拿起手机,给大黄发了条短信:“明天还要吗?”
很快,回复来了:“当然要。晚上八点,老地方。”
苏婉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然后她删掉记录,关掉手机,躺回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长夜漫漫,看不到尽头。
而城市的另一边,许月茹端着红酒杯,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网已经撒下,猎物正在慢慢靠近。
好戏,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