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晨光透过宿舍那扇小窗户肮脏的玻璃,在水泥地上投下一块惨白的光斑。

苏婉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上那道长长的裂缝,已经不知道看了多久。

身体像是被重型卡车反复碾过,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尤其是下身,火辣辣的肿痛和一种怪异的、被撑开过的饱胀感,让她即使躺着不动,也能清晰地回忆起昨晚每一个不堪的细节。

大黄的体重,他粗重的喘息,那根又粗又长、仿佛要捅穿她子宫的肉棒,还有最后……她竟然在那样的强奸中高潮了。

羞耻感比身体的疼痛更甚,像浓稠的沥青,包裹住她的心脏,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自我厌弃的沉重。

手机在枕边震动起来。不是闹钟,是短信。

她僵硬地转过头,屏幕上跳出发信人“黄天霸”的名字。胃里立刻一阵翻江倒海。

“苏主任,醒了吗?记得我说的话,十分钟内回复。”

命令式的口吻,不容置疑。

苏婉盯着那行字,手指颤抖着,几次想将手机扔出去,但最终,她还是缓慢地、极其艰难地解锁,回了一个字:“嗯。”

几乎立刻,第二条短信进来:“很好。今天穿那套深蓝色的裙子,白衬衫扣子解开最上面两颗。黑色丝袜。中午十二点半,体育馆器材室后面的杂物间。别迟到。”

深蓝色裙子……是她在本校常穿的那套职业装之一。

他记得这么清楚。

让她穿着类似的衣服,去那种地方……苏婉感到一阵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这不是偶然的吩咐,这是精心的羞辱。

他要她在熟悉的正装包裹下,进行最肮脏的交易。

“知道了。”她回复,然后将手机屏幕按灭,紧紧攥在手心,直到塑料外壳硌得掌心生疼。

起床的过程如同受刑。

双脚落地时,腿心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她闷哼一声,扶住冰冷的墙壁才站稳。

挪到那个狭小的卫生间,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惨白如纸,眼底是浓重的青黑,嘴唇干裂,脖子上还有几处明显的红痕——是大黄啃咬留下的。

她拧开水龙头,用冰冷刺骨的水一遍遍拍打脸颊,试图唤醒一些麻木的神经,或者,仅仅是想要洗去一点那无形的肮脏。

她翻出行李箱,找出那套深蓝色的西装套裙。

裙子是包臀的,剪裁合体,完美勾勒出身形。

白衬衫熨烫得笔挺。

黑色丝袜泛着哑光。

站在宿舍里那面模糊的穿衣镜前,她慢慢地将这些衣物一件件穿上。

每穿一件,都仿佛给一具即将执行死刑的躯体套上体面的殓衣。

最后,她的手停留在衬衫最上面的纽扣上。

细小的珍珠纽扣。

她平时总是扣得一丝不苟,最多解开第一颗。

现在,按照命令,她解开了第一颗,第二颗……领口敞开了,露出更多的脖颈和一小片锁骨。

黑色的蕾丝胸罩边缘若隐若现。

她看着镜中那个衣着端庄却透着一丝刻意风骚的女人,胃部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

这不再是教导主任苏婉。这是一个被学生捏在手里、被迫展示肉体的玩具。

上午的工作浑浑噩噩。

西山分校的教务会议枯燥而低效,校领导讲话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老师们眼神里多少带着对这个“空降”教导主任的打量和疏离。

苏婉强迫自己集中精神,记录,偶尔发言,维持着表面上的专业和冷静。

但她的感官却异常敏感——丝袜摩擦着大腿,包臀裙紧紧裹着臀部,坐下时,腿心那肿胀的伤口接触到硬质的椅子面,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残留的快感记忆。

这让她坐立不安,脸颊不时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她尽量不去想中午的“约会”,但时间的流逝却像钝刀割肉。

当墙上的时钟指向十二点二十分时,她合上笔记本,对旁边一位老师低声说了句“有点事出去一下”,便起身离开了会议室。

走廊里空荡荡的,学生们都在食堂或宿舍午休。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每一声都像是踩在她自己的心尖上。

体育馆位于校园最西侧,是一栋老旧的红砖建筑,平时除了上体育课,很少有人来。

器材室在后面,更偏僻。

正午的阳光有些炽烈,晒得塑胶跑道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

苏婉沿着体育馆的阴影慢慢走着,手心里全是冷汗。

她看到器材室了,锈迹斑斑的铁门虚掩着。

绕到后面,是一排低矮的平房,看起来像是堆放杂物的。

其中一间的门开着一条缝。

就是这里了。

她停在门口,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里面很暗,看不清情形。空气中飘出一股灰尘、霉味和过期体育用品橡胶味混合的气息。

“进来。”大黄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有点闷,带着不耐烦。

苏婉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杂物间不大,堆满了破损的垫子、生锈的杠铃片、废弃的球网,空气污浊。

唯一的光源来自高处一扇布满蜘蛛网的小气窗。

大黄就站在一堆旧垫子旁边,今天没穿校服,而是套了件紧绷的黑色T恤和运动短裤,显得更加肥胖壮硕。

他嘴里叼着烟,猩红的烟头在昏暗的光线里明灭。

看到苏婉,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像黏腻的舌头,舔过她的全身,最后停留在她敞开的领口。

“很准时嘛,苏主任。”大黄吐出一口烟圈,笑了,“这身打扮……不错,有点那味儿了。过来。”

苏婉站在原地没动,手指紧紧揪着西装裙的侧边。“黄天霸,你到底想怎么样?昨晚……还不够吗?”

“不够。”大黄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朝她走过来,“这才刚开始。我说了,您是我的玩具。我想什么时候玩,就什么时候玩。怎么玩,也是我说了算。”

他走到苏婉面前,浓郁的烟味和汗味扑面而来。

苏婉下意识想后退,但身后就是门板。

大黄伸手,粗胖的手指直接探进她敞开的领口,摸到了胸罩的边缘。

“啊!”苏婉低呼一声,想拍开他的手。

“别动。”大黄声音冷了下来,另一只手举起手机,屏幕上赫然是昨晚他拍摄的视频截图——虽然模糊,但足以辨认。

“还是说,苏主任想让我现在就把这个发到西山分校的教师群里?让大家都看看,新来的教导主任私下里是什么模样?”

苏婉的身体僵住了,血液仿佛瞬间冻结。耻辱和恐惧扼住了她的喉咙。她闭上眼,扭过头,不再挣扎。

大黄满意地哼了一声,手指用力,扯开了她衬衫的第三颗、第四颗扣子。

扣子崩落,掉在满是灰尘的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衬衫向两边敞开,黑色的蕾丝胸罩完全暴露出来,包裹着丰腴的雪白乳肉。

“自己脱。”大黄命令道,后退一步,靠在旁边的垫子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苏婉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它们掉下来。

颤抖的手,伸到背后,摸索到胸罩的搭扣。

金属搭扣冰冷的触感让她一颤。

她停顿了几秒,最终,还是“咔”的一声轻响,解开了。

胸罩的束缚松开,两只沉甸甸的乳房弹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晃动,顶端的乳头因为紧张和空气中的凉意迅速硬挺起来。

大黄吹了声口哨,眼睛死死盯着:“继续。”

苏婉的手移到腰间,拉下西装裙的侧拉链。

裙子顺着臀部滑落,堆在脚踝。

她现在身上只剩下黑色丝袜和同色的蕾丝内裤。

丝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在气窗投下的微弱光柱中泛着朦胧的光泽。

“转过去,趴垫子上。”大黄指了指旁边那堆还算干净的旧体操垫。

苏婉认命般地转过身,机械地走到垫子边,俯下身,用手臂支撑着。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紧绷的黑色丝袜袜根勒进大腿丰满的肉里,蕾丝内裤几乎遮不住臀瓣的形状。

大黄走到她身后,没有急着脱她的内裤,而是先用手掌,重重地拍在她的臀肉上。

“啪!”清脆的肉响在寂静的杂物间里格外刺耳。

苏婉痛得身体一缩,闷哼一声。

“知道为什么打你吗?”大黄问,又是一巴掌落下,力道更重。

“呃……”苏婉咬着牙,不回答。

“因为你他妈欠操!”大黄恶狠狠地说,连续几下拍打,臀肉在丝袜下迅速泛起红色的掌印。

“把我弄到这鬼地方!装得跟圣女似的,背地里被自己儿子操烂的骚货!”

污言秽语像鞭子一样抽打着苏婉的神经,比臀上的疼痛更让她难以忍受。她死死闭上眼睛,指甲抠进粗糙的垫子表面。

打了几下,大黄停了手。

他粗鲁地扯下她的内裤,黑色的蕾丝布料被轻易撕裂,扔到一边。

然后他拉下自己运动短裤的拉链,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弹了出来,已经半勃起,散发着雄性的腥气。

没有任何前戏,他甚至没有完全脱掉她的丝袜,只是将裆部撕开一个口子。

粗大的龟头抵上那处昨晚饱受摧残、依旧红肿湿漉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沉——

“啊——!”苏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太疼了!干涩紧致的甬道被强行闯入,那种被撕裂、被撑开到极限的痛苦,让她眼前发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脚趾在丝袜里紧紧蜷缩。

大黄也被夹得倒吸一口凉气,但他没有停顿,双手抓住苏婉的细腰,像打桩一样开始凶猛的抽插。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粗长的肉棒几乎全部没入,龟头狠狠撞击着脆弱的宫颈口。

“操……真紧……夹死老子了……”大黄喘着粗气,汗水从他额角滴落,砸在苏婉的背上,“昨晚上还没干够你?嗯?骚逼又紧成这样……是不是欠干?”

苏婉的脸埋在垫子里,痛苦的呻吟被布料吞噬。

最初的剧痛在持续而粗暴的摩擦中,渐渐变得麻木,然后,一种极其轻微、却无法忽视的酥麻感,从被反复撞击的深处,悄然蔓延开来。

她的身体记得昨晚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甚至引发高潮的奇异感觉。

尽管此刻充满痛苦和屈辱,但生理的记忆却在背叛她。

她的腿开始细微地颤抖,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种逐渐复苏的、可耻的悸动。

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点稀薄的液体,润滑了野蛮的入侵,让抽插带出“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

大黄察觉到了变化,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发出嘲弄的嗤笑:“哟?出水了?苏主任,您这身体……真是天生的贱货。被这么干还能湿?”

“没……没有……”苏婉破碎地否认,声音里带着哭腔。

“没有?”大黄猛地抽出肉棒,然后更狠地撞进去,换来苏婉又一声拔高的痛呼。

“这水声是什么?嗯?是不是被儿子那根小牙签操久了,突然尝到大鸡巴的滋味,就离不开了?”

“别……别提他……”苏婉哭着哀求。此刻被大黄用这种方式提起林晓,比单纯的强奸更让她心如刀绞。

“我偏要提!”大黄像找到了新的乐趣,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一边用最肮脏的语言践踏她心中最后的圣地,“林晓那小子,知道她妈现在正被他的仇人按在垫子上干吗?知道他妈的小骚逼正紧紧咬着我的鸡巴,吸得滋滋响吗?要是他看到你现在这模样,会不会恶心得吐出来?嗯?”

“不……不要说了……求你……”苏婉崩溃地哭喊,身体因为情绪的巨大波动而剧烈颤抖,但这颤抖却让阴道产生更剧烈的收缩,紧紧裹缠着入侵的巨物。

大黄被夹得爽快低吼,更加兴奋:“不要我说?那你求我啊!说‘霸哥操我’,说‘我喜欢被霸哥的大鸡巴干’!说!”

苏婉只是哭,摇着头,嘴唇咬出了血,咸腥味在口中弥漫。

“不说?”大黄眼神一狠,突然伸手,从旁边散落的器材里摸到什么——一根旧跳绳的手柄,塑料的,有点脏。

他毫不犹豫地,将那手柄粗鲁地塞进苏婉因为哭泣而微微张开的嘴里。

“唔!唔嗯——!”苏婉惊恐地瞪大眼睛,干呕感瞬间袭来,但手柄卡在齿间,让她只能发出含糊痛苦的呜咽。

“含着!”大黄命令道,重新抓住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后入的姿势让他能发挥全部力量,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肉体拍击的声音混合着苏婉被堵住的呜咽和窒息般的抽气,在狭小空间里回荡。

苏婉的意识在痛苦、窒息和逐渐汹涌的快感中变得模糊。

嘴被堵住,剥夺了她最后一点表达抗拒的可能。

身体被完全控制,被迫承受着狂暴的侵犯。

而深处,那酥麻感越来越清晰,渐渐汇聚成一股热流,在小腹深处盘旋。

她恨透了这种感觉,恨透了自己这具不争气的身体,但生理的反应却不受控制地推着她,滑向那个耻辱的深渊。

大黄的喘息越来越重,动作越来越快,像一头失控的野兽。

他俯下身,汗水涔涔的胸膛压在苏婉汗湿的背上,嘴巴凑近她通红的耳朵,喘着粗气说:“夹紧……骚货……老子要射了……全射你里面……给你这饥渴的熟女逼灌满……”

“唔……唔唔!!”苏婉拼命摇头,眼泪疯狂涌出。不要……不能射在里面……绝对不行……

但她的挣扎徒劳无功。

大黄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臀缝,粗壮的肉棒在阴道最深处猛烈跳动起来,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冲刷着她敏感脆弱的宫口和肉壁。

“呃啊——!”被堵住嘴的苏婉发出闷闷的、极度痛苦的哀鸣,身体触电般剧烈痉挛。

几乎就在同时,那股在她小腹盘旋的热流,也仿佛被这滚烫的喷射引爆,轰然炸开!

一种尖锐的、混合着极致痛苦和奇异快感的抽搐,从子宫深处迸发,迅速席卷全身。

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吮吸,仿佛要将那根作恶的肉棒和里面所有的精液都榨干、吞没。

高潮了。

又一次,在这个强暴她的学生身下,在充满了灰尘和污言秽语的破旧杂物间里,她达到了生理的巅峰。

快感的强度甚至超过了昨晚,因为叠加了更强烈的痛苦和窒息感,变得扭曲而猛烈。

羞耻感如同海啸,在高潮余韵尚未退去时,就将她彻底淹没。

她瘫在垫子上,像一滩烂泥,连吐出嘴里那肮脏手柄的力气都没有。

只有身体还在细微地、不受控制地抽搐,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他的精液和她高潮时分泌的爱液,沿着丝袜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大黄喘匀了气,从她体内退出,带出更多白浊的液体。他提起裤子,拉好拉链,这才伸手,粗暴地将那根塑料手柄从苏婉嘴里抽了出来。

“咳咳!呕……”苏婉立刻侧过头,剧烈地干咳、干呕起来,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混合着灰尘和屈辱的泪水。

大黄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样子,提起她的西装外套,擦了擦自己手上沾到的体液,然后将外套扔在她赤裸的背上。

“收拾一下,苏主任。”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厌恶的平淡,“下午还有会吧?别迟到了。”

说完,他踢开脚边一个破旧的球,径直走出了杂物间。

门在他身后“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刺眼的阳光,也隔绝了苏婉微弱的、压抑的哭泣声。

苏婉在垫子上趴了很久,直到干呕的冲动平息,只剩下喉咙火辣辣的疼和胸腔里空荡荡的绝望。

她撑着身体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

衬衫大敞,乳房上沾着灰尘和汗渍,布满青紫指痕的腰臀,丝袜被撕烂,腿间泥泞不堪,精液正缓缓渗出……

她麻木地拿起西装外套,勉强裹住身体。

扣子掉了,衬衫没法穿好。

她只能将外套紧紧裹在前胸,捡起破烂的内裤和裙子,踉跄着站起来。

每走一步,下体都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和精液流出的滑腻感。

回到宿舍,她反锁上门,冲进浴室。

这一次,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是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冲刷,一遍又一遍地搓洗身体,尤其是嘴里,用牙刷狠狠地刷,直到牙龈出血,满嘴都是血腥味。

可是,洗不掉。

那种被强行侵入、被灌满、甚至在屈辱中高潮的感觉,像最顽固的污渍,烙印在灵魂深处。

比二龙那次更甚。

二龙的赌约虽然肮脏,至少还有一层“交易”的伪装。

而大黄,是赤裸裸的、带着复仇快意的强奸和征服。

而且,她的身体……反应更强烈了。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她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慢慢滑坐下去。

下午的会议,苏婉找借口请假了。

她躺在宿舍坚硬的床上,睁眼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混乱。

林晓发来了几条短信,问她新学校怎么样,吃饭没有,说他想她。

每一条短信都像一根针,扎在她千疮百孔的心上。

她该怎么回复?

告诉他妈妈很好?

告诉他妈妈刚刚被你的仇人强奸了,还在强奸中达到了高潮?

她抓着手机,手指颤抖,最终只回了一句:“妈妈很好,晓晓照顾好自己,认真学习。”

短信发出去,巨大的空虚和罪恶感几乎将她吞噬。她蜷缩起来,抱住自己,仿佛这样就能抵御那无孔不入的寒冷和肮脏。

晚上,大黄没有再来。但苏婉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间歇的平静。他手里握着致命的把柄,可以随时将她拖入地狱。

果然,第二天傍晚,短信又来了。

“晚上八点,宿舍。洗干净等着。”

命令简短,不容置疑。

苏婉看着那条短信,足足看了十分钟。

然后,她起身,走向浴室。

这一次,她没有哭,只是动作机械地脱衣服,开水,冲洗。

甚至,当热水流过身体时,她感到腿间那处伤口传来微微的刺痛,竟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腿,一股微弱的热流从小腹划过。

她在期待?

这个念头让她瞬间如坠冰窟,恶心感翻涌上来。

她用力摇头,把那个可怕的念头甩出去。

不,不是期待,是恐惧,是身体记住了疼痛和刺激后的条件反射。

八点整,敲门声准时响起。

苏婉穿着睡衣——这次是长袖长裤,扣子扣到最上面——打开了门。

大黄站在门口,还是那副样子,斜挎着一个运动包,嘴里嚼着口香糖。他扫了她一眼,嗤笑一声:“裹这么严实干嘛?等会儿不还得脱?”

他挤进来,反手锁门,把运动包扔在床上。然后转身,对着苏婉勾了勾手指:“过来,先给老子口。”

苏婉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昨晚被塞入异物和口爆的记忆瞬间复苏,喉咙又开始隐隐作痛作呕。

“怎么?不愿意?”大黄掏出手机晃了晃。

苏婉垂下眼睑,手指死死揪着睡衣下摆,骨节泛白。她慢慢地,一步一步挪到他面前,然后,屈膝,跪了下去。

粗糙的水泥地面硌着膝盖,很疼。

但她此刻感受更清晰的是扑面而来的、属于男性的浓烈体味和烟草味。

大黄拉下裤子拉链,那根半软的肉棒弹了出来,带着洗澡后潮湿的水汽,但依旧能看出其粗壮的本钱。

“舔硬它。”大黄命令道,手按在她后脑勺上。

苏婉闭上眼,颤抖着伸出舌头,舔上了那有些皱褶的、带着腥气的龟头。

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她强迫自己继续,用嘴唇含住,笨拙地吞吐。

技巧依旧生涩,甚至因为心理的强烈排斥而更加僵硬。

但大黄似乎很享受她这种屈辱又不情愿的服务。

他按着她的头,腰部微微前挺,享受着她温热口腔的包裹。

“对……就这样……用舌头绕……嗯……苏主任,您这嘴,除了训学生,也就这点用处了……”

下流的评价让苏婉浑身发抖,但她不敢停,只能更加卖力,试图尽快让他结束。

在她的努力下,那根肉棒很快完全勃起,青筋暴跳,充满了她的口腔。

大黄开始主动挺动腰部,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她嘴里抽插。

龟头不断顶到喉咙深处,引发一阵阵强烈的窒息感和干呕反射。

苏婉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喉咙发出“呜呜”的痛苦声音。

“深一点……吞进去……”大黄喘息着,动作加快。

就在苏婉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而死的时候,大黄猛地按住她的头,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脸,一股股微腥的液体喷射进她的喉咙深处。

“唔!咳咳……”被突然灌入,苏婉呛得厉害,但大黄的手像铁钳,直到他完全射完,才松开。

苏婉立刻瘫软在地,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呕吐,将大部分精液和胃酸都吐了出来,糊了一地。脸上、头发上、睡衣领口,都沾满了污秽。

大黄提好裤子,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她,咂咂嘴:“收拾干净。等会儿还要干正事。”

所谓“正事”,就是性交。

这一次,大黄没有再用后入式。他让苏婉躺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然后压了上去。面对面,他能更清楚地看到她的表情。

进入依旧粗暴,但或许是因为刚刚射过一次,这一次他的持久力惊人。

他并不急着冲刺,而是缓慢地、深深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研磨,旋转。

“看着我。”大黄命令,汗珠从他额头滴落,掉在苏婉的胸口。

苏婉别过脸。

大黄捏住她的下巴,用力转回来:“我让你看着我!看看是谁在操你!”

苏婉被迫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布满横肉和汗水的脸,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征服欲和戏谑。

这种对视比单纯的肉体侵犯更让她难以忍受,仿佛连灵魂都被剥开审视。

“说,谁在操你?”大黄一边缓慢有力地顶弄,一边逼问。

苏婉咬紧嘴唇,不吭声。

大黄腰部用力,狠狠一撞。

“啊!”苏婉痛呼。

“说!”

“……你。”

“我是谁?”

“……黄天霸。”

“连起来说!‘黄天霸在操我’!”

屈辱的泪水再次涌出,苏婉摇头。

大黄开始加快速度,撞击变得猛烈起来。快感再次不受控制地堆积,苏婉的呼吸乱了,眼神开始涣散。

“说!不说我就干死你!然后让所有人都看看苏主任被干死的模样!”大黄喘着粗气威胁,动作凶狠。

在身体快感和心理恐惧的双重压迫下,苏婉的心理防线出现了裂痕。

她破碎地、带着哭腔,极其小声地嗫嚅:“黄……黄天霸……在……在操我……”

“听不见!大声点!”

“黄天霸在操我!”苏婉几乎是喊出来的,喊完,巨大的羞耻让她崩溃地哭出声。

“很好。”大黄满意了,动作却更加狂暴,“记住,以后我让你说什么,你就得说什么。你这身骚肉,包括你这张嘴,都是我的。”

这一次的性交持续了很久。

大黄变换了好几个姿势,每次都逼她说出各种下流的话,承认他的能力,贬低林晓。

苏婉一开始还强烈抗拒,但随着一次次被送上高潮的巅峰,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抗拒变得越来越微弱。

那些肮脏的话语,开始断断续续、半推半就地从她嘴里吐出,混合着呻吟和哭泣,反而更刺激了大黄的兽欲。

当大黄终于在她体内再次爆发时,苏婉已经如同一条脱水的鱼,连颤抖的力气都没有了。

高潮的次数她已经记不清,身体深处被灌入的滚烫精液,和她自己分泌的液体混合在一起,湿透了身下简陋的床单。

大黄从她身上下来,瘫在旁边,也大口喘着气。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腥膻味道。

过了很久,大黄才缓过劲。他坐起身,从床头柜上拿起烟盒,抽出一支点燃。烟雾在黑暗中缓缓升起,像某种不祥的征兆。

“苏主任,”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我问你个问题。”

苏婉没说话,只是侧躺着,背对着他。

“谁干得你更爽?”大黄吸了口烟,缓缓吐出,“是我,还是你儿子?”

苏婉的身体猛地一僵。

“说啊,”大黄伸手,把她翻过来,强迫她面对自己,“谁干得你更爽?我这么粗这么长的鸡巴,顶到你子宫口,干得你喷水;还是你儿子那根小牙签,进去一半就没了?”

苏婉咬着嘴唇,眼泪又涌了出来。她不想回答,不能回答。这个问题本身就是对她的侮辱,对林晓的侮辱,对他们母子关系的侮辱。

“不说?”大黄挑眉,手上的烟凑近她的乳房,烟头在距离皮肤几厘米的地方停住,“那我换个方式问。你更喜欢被谁干?”

烟头的热度透过空气传来,烫得皮肤发疼。苏婉盯着那一点红光,身体开始发抖。

“我……我……”她的声音破碎,“我不知道……”

“不知道?”大黄笑了,烟头又凑近了一些,“那我帮你回忆回忆。你儿子干你的时候,是不是心里其实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是不想伤他自尊?”

苏婉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他说得对。和林晓做爱时,她确实很少真正高潮。林晓的肉棒太短,很多时候她都需要假装来维护他的自尊。

“而我干你的时候,”大黄继续说,烟头几乎要碰到她的皮肤,“你是不是每次都被干到高潮?是不是被顶到子宫口的时候,爽得魂都没了?是不是被我干到喷水的时候,什么尊严都忘了,只会哭着求我继续?”

他说得都对。每一个字都对。

苏婉闭上眼睛,任由眼泪滑落。

她无法否认,因为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

在黄二龙身下,在大黄身下,她都能达到真正的高潮,那种强烈到让她失控的高潮。

而在林晓身下,她只能假装。

“所以,”大黄把烟头按灭在床头柜上,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睁开眼睛,“回答我。谁干得你更爽?”

苏婉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充满恶意和得意的眼睛,看着他嘴角那丝残忍的笑。她知道,如果她不回答,他会用更恶劣的方式折磨她。

她咬紧牙关,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

“大点声。”大黄说。

“……你。”苏婉的声音大了一些,但依然带着哭腔。

“说完整。”大黄不依不饶。

苏婉闭上眼睛,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说出那句话:

“你干得我更爽。”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感到某种东西在心底彻底碎裂了。那是她作为母亲的尊严,作为女人的底线,作为人的最后一点骄傲。

她承认了。她亲口承认,一个强奸她的学生,干得比她深爱的儿子更爽。

大黄满意地笑了。他松开手,重新躺回床上,点燃另一支烟。

“这就对了,”他吐出一口烟雾,“苏主任,您要认清现实。您儿子那根小牙签满足不了您,只有我这种真男人才能让您爽。所以啊,以后乖乖当我的玩具,我会好好疼您的。”

苏婉没说话,只是转过身,背对着他,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浸湿了枕套,留下深色的痕迹。

大黄离开后,苏婉在床上一动不动躺到半夜,她拖着酸痛不堪的身体,再次走进浴室。

热水已经无法温暖她。

她抱着膝盖,坐在湿滑的地面上,将脸埋在臂弯里。

这一次,她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眼泪似乎已经在无数个这样的夜晚流干了。

她想起林晓。

这个时间,他应该已经睡了。

他会梦见妈妈吗?

他不会知道,他心心念念的妈妈,此刻正浑身赤裸,布满另一个男人的痕迹,蜷缩在冰冷的浴室地板上,灵魂早已千疮百孔。

“晓晓……”她无声地嚅动着嘴唇,只有口型,没有声音,“妈妈好累……妈妈快要撑不下去了……”

可是,她能怎么办?视频像把剑悬在头顶。黄天霸的威胁言犹在耳。许月茹在暗处虎视眈眈。她就像落入蛛网的飞蛾,越是挣扎,缠绕得越紧。

而且……一个更可怕、更让她羞于启齿的念头,偶尔会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她的身体,似乎正在习惯,甚至……开始期待黄天霸的侵犯。

不是心理上的,而是纯生理的。

那粗长肉棒带来的极致填满感和深度刺激,是林晓无法给予的。

在一次次被迫的高潮中,她的身体记住了那种感觉,并在空虚时发出渴求的信号。

这发现让她恐惧得浑身发抖。她觉得自己正在滑向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不仅肉体被征服,连最基本的生理反应都在被重塑、被奴役。

不,不能这样。她还有林晓。她是为了保护林晓才忍受这一切的。林晓是她最后的灯塔,是这无尽黑暗里唯一的光。

她必须守住心里对儿子的爱。无论身体怎样沉沦,心不能堕落。

苏婉扶着墙壁,艰难地站起身。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空洞、行尸走肉般的女人,她对自己,也是对冥冥中的某种力量,低声起誓:

“为了晓晓……无论变成什么样……心……必须是晓晓的……”

她擦干身体,穿上干净的睡衣,走回卧室。苏婉默默地在躺下床,蜷缩起身体。

窗外,风声呜咽,长夜漫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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