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我便一发不可收拾。
父母给我的生活费还算充裕,只要我一有点闲钱,我就为秦朔买些鲜花和小礼物,带她到酒店翻云覆雨。
我的成绩比较好,结束后她还会留在酒店一段时间,躺在我身边请教我作业。
我完全沉浸在了性爱的快感当中,秦朔所带来的肉体上的刺激,和精神上的鼓舞,让我爱她爱得死心塌地。
可是,她从来不和我说她为什么需要那么多钱,需要通过不停兼职甚至援交来赚钱。
我一想到有其他男人会碰到秦朔的身体,我就感到有些不适。
可我自己也是因为她的援交才有机会和她做爱的,这种认知上的矛盾让我十分痛苦。
我十分迫切地希望我能帮到她的忙,只要她不再和别人男人做爱了,那她就只属于我的了。
在援交时,我曾多次旁敲侧击想打听一些关于她的事情,可聪慧如秦朔完全没有掉入我的语言陷阱,我依然对她一无所知。
她就像一台尽职尽责的机器,与我做爱时会尽全力服侍好我,处处关心和照顾我的感受。
但一旦时间结束便冷淡地穿好衣服离开酒店。我从来没有试过与她在酒店共处一整个晚上,也从来没有见过她哪怕一次真正地享受高潮的快感。
到了大概两个月之前,情况似乎变得有些不对劲了。
她破天荒地第一次付了一整晚的酒店钱,一上来就喂了我一片伟哥,然后急不可耐地让我插入她的小穴。
一发毕了,她就一边用手指自慰,一边刺激我让重新我恢复精力。
那一晚是我这辈子射的次数最多的一次,整整四发,榨得我第二天都几乎直不起腰。
但是她还是不满足。我察觉到了她的失望。目送她离开酒店的一瞬间,我的心里像是缺了一块似的。我意识到再这样下去,我可能要失去她了。
我决定正式和她表白。
我要让她知道,我不是只想买她身体的嫖客;我想成为那个能让她卸下防备、真正属于她的人。
这是我这辈子做得最勇敢的一件事。中午放学,我把她约到了教学楼的天台上。
那里的视野很开阔,风景很好,而且没人知道,是我精心选择的告白圣地。
“秦朔同学,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吧!”
我双手递上写了整整七天、改了无数遍的情书,终于说出了那句埋藏在心里许久的话。
可是,她连接都没有接过我的信。她反问我:“我们都做过那么多次了,你现在要我做你女朋友,还有意义吗?”
我脑子轰地一下。
我想说:有!
当然有!
我想抱着的人是你,想每天牵手去食堂的人是你,想一辈子保护的人也是你!
我想告诉你,你就是我崇拜的光,我连做梦都想变成的那种人!
可她没给我开口的机会,继续问:“还是说,当了你女朋友,就不和我做了,是这样么?”
我想大声地喊:“我爱的是你整个人,而不是你的身体!”可张了张嘴,吐出的话却是:“那……倒不是这样……”。
我他妈真想给自己一巴掌,我赶紧补救道:“我想了解你更多一点!无关乎生理,而是想了解你的人,你的过往,你的一切!”
可太迟了。
她转身就离开了。
我们还是炮友,可这真是我所想要的么?
我不甘心。
整个下午,我无数次想要去找她,想要再恳求她考虑考虑。
可一旦走到她的教室门口,我的身体就抗拒着让我离开。
我在害怕什么?
我害怕我会被再一次拒绝,甚至与她的最后一丝联系也要断裂。
整个下午浑浑噩噩地就过去了,上课讲了什么我一点没听。放学的铃声响起。
看着秦朔离开校门的背影,我感到无比心痛。秦朔将我从一个深渊里拉了出来,却把我带进了另外一个深渊。
嗯?这个方向似乎不是她家的方向,她这是要去哪?
我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我看见她跟着一个个子很矮的不知道是男人还是男孩的人回了家。
只是到熟人家里吃饭而已吧?我在心里安慰自己。可是时间从七点到九点、十一点,我坐在公寓对面的长椅上,一直不见秦朔出来的身影。
我心中的不安越来强烈,心脏狂跳不止,我甚至有些呼不上气了。
不行,我要去看看,就算是为了秦朔的安全。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站到了门口,手抖得几乎按不下去门铃。
要是真的只是在熟人家做客怎么办?
我这样贸然得登门拜访,会不会让秦朔觉得我很恶心……
可就在此刻,我听见了会让我这辈子都难以忘怀的声音——秦朔的……娇喘声!
我很肯定,那是秦朔的声音,可是……听起来却是那样的陌生,不是我熟悉的低声轻喘,而是完全放开自我的浪叫,是媚到骨子里的娇喘声:“啊……哈……好爽……再深一点!”
我……我从未听过秦朔发出那样的声音……
愤怒、嫉妒、崩溃瞬间吞没了我的理智,发了疯似的按响门铃,如果不是门锁着的话,我相信我现在已经把门踹开了。
门开了。
开门的不是秦朔,是那个矮小的男人,只穿了一条运动短裤,头发乱得像刚打完架。
房子里弥漫着一股淫糜的气味,我拼了命地往里面挤,门缝里露出的光打在他身后的沙发上,我看见了秦朔。
那一刻,我血液全冲上头。我使出全身气力,一把推开门冲进去,吼得嗓子都破了:
“秦朔!”
她侧躺在沙发里,薄毯只盖到腰,胸口大片红痕,银发湿得贴在脸上,腿间还有白浊在往下淌,沙发上一滩水渍,脚边扔着四个用过的套子。
她潮红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餍足,眼神迷离,嘴唇红得像要滴血。
“你为什么是这幅模样……”我的声音是颤抖的,我感觉我的胃绞在了一起,我快要吐了。
我手指着那个矮小的男人,“他凭什么?!”
他……是他!我记得这张脸,他……欧阳老师???“秦朔!你他妈跟自己的班主任搞在一起?!”
我崩溃了……怎么会是欧阳老师……怎么可能是那个不管对谁都充满善意,尽职尽责的欧阳老师……
可是……
“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他妈的这个小矮子,我哪里不如他??”
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他凭什么?!!!
她没说话,只是缓缓站起身。
毯子从她肩头滑落,哗啦一声堆到脚边。
她一丝不挂,皮肤上全是汗水和情欲留下的潮红,胸前的两点还挺立着,腿间甚至有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这是我所熟悉的秦朔么?这本该让我感到无比羞耻的一幕,我的脑子里竟然不受控制地冒出了两个字:好美……
我一米八几的个子,在她面前像个多余的摆设。
她带着盛气凌人的气势一步一步向我走近,拽下我的衣领。我被迫弯腰,和她对视。那双眼睛冷得像冰,却烧得我脸发烫。
“听好了,刘洋。我既不是你女朋友,也不是你妈,我跟谁上床,轮不到你问。你想知道凭什么是他是吗?行。”
我想起了食堂里的那个体育生,当时的秦朔就是这样的神情。他的结局是什么样的来着?
“碰”。
我的肚子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剧痛瞬间炸开,我眼前发黑,膝盖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胃里翻江倒海,酸水直往喉咙涌,我捂着肚子蜷成一团,疼得连气都喘不上来。
她走到欧阳老师面前,像抱一只猫一样,轻轻松松把他从地上抱到了沙发上。
接着自然而然地跨坐在他的身上,当着我的面,连套都没戴,便伸手握住他的鸡巴,对准那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腰猛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吞了进去。
她仰起头,长长地“啊——”了一声,那声音又浪又狠,带着毫不掩饰的快意,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
我跪在地上,听着那声叫,胃里的疼瞬间变成了另一种疼,心脏像是被人攥住,活生生撕开。
她开始动。不是温柔的起伏,是带着报复的疯狂。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沙发被压得吱呀作响,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在欧阳老师腿上。
银发甩出一道道弧线,汗珠从她下巴滴到他胸口,她低头吻他,咬着他的唇,舌头在他嘴里搅得啧啧作响。
我捂着肚子,疼得几乎要吐,却挪不开眼。
看着她在别人身上起起落落,看着她发出我从没听过的声音,看着她把所有我做梦都想要的表情、呻吟、颤抖,全都给了那个瘦小的男人。
可更可怕的是,我硬了。
裤裆里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翘起来,硬得发疼。我明明疼得要死,明明恨得要命,却被眼前的秦朔迷得脑子发昏。
她现在的样子太美了。
潮红的脸、湿透的银发、因为快感而微微张开的嘴、还有那双平时冷得像冰的眼睛,此刻却蒙着一层水雾,每一次高潮都眯起来,眼尾红得像要滴血。
我哭了。
我听不见自己的哭声,耳边回荡的只有秦朔的娇喘声,和两具肉体的碰撞声。
“秦朔……”欧阳老师被她操得受不住,双手死死掐住她腰,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我、我也要……”秦朔低头狠狠咬住他肩膀,腰猛地往下一坐,穴口死死箍住根部,整个人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
“啊——!”
她仰起头,声音尖得发颤,尾音却拖得极长极黏,像要把灵魂都叫出来。
那一瞬间,她浑身战栗,银发乱甩,汗珠从锁骨滚到胸口,穴里疯狂地一缩一缩,一股滚烫的阴精猛地喷出来,顺着交合处往下冲,溅得欧阳老师大腿全是亮晶晶的水。
几乎同时,欧阳老师腰猛地一挺,闷哼一声,我也看得清,他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剧烈地跳动,一股一股地射了,全灌进她最深处。
秦朔被烫得又是一抖,喉咙里滚出一声细碎的哭腔,“哈……啊……”
她的身体软下去,整个人重重砸在欧阳的怀里,额头抵着他肩窝,大口大口地喘,汗湿的银发黏在他胸口,腿根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
两人叠在一起,喘息声混成一片,空气里全是汗味、腥味、和她高潮时喷出的那股甜腻的骚气。
“继续。”没几秒钟,秦朔扶着欧阳的肩膀重新坐了起来,试图将他那依然坚挺的鸡巴重新放入小穴当中。
“秦朔……”欧阳轻声叫唤着她的名字。
“继续……”秦朔没有理会他,低头自顾自地调整鸡巴的角度。
“秦朔。”欧阳重新说了一遍。这一次,他的语气十分严肃。
秦朔愣住了,她抬头看着欧阳。我也抬起头,欧阳老师皱着眉头,脸上没有任何欢愉。
“已经够了。”他说。
秦朔盯着他的眼睛,沉默了一会儿,推开了他的肩膀,从他身上下来。
她三两下穿上衣服,将桌子上的作业一脑门塞进包里,快步走向门口。
“真没意思……”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恼火,推开房门,回头望了欧阳老师一眼,最后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你们两个都是。”
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