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刘洋,高一三班。
个子一米八,长相还不错,可在班里,我就是个透明人。
他们欺负我的理由其实很蠢,也很真实。
我转学来得晚,普通话带着点外地口音,一开口就被他们阴阳怪气地模仿。
尽管身材比较高大,但我却不擅长任何球类活动,体育课就只能远坐在看台最角落抱本书,他们就说我“装”。
我吃饭慢,细嚼慢咽,他们就故意在旁边“哐哐”砸桌子,嘲讽我叫“洋耗子”,看我被吓到缩脖子取乐。
最过分的一次,他们把我的英语磁带拆了,磁条拉得满地都是,笑着对我说:“耗子还听什么英文歌啊?”
我难以融入这个集体,因为他们所喜欢的事情我都不感兴趣。
他们喜欢聊网络用语,喜欢说黄色笑话。总之越潮流的事情越得到他们的青睐。
可我不喜欢。
而不合群的人在班上是不配拥有地位的。
我也尝试过改变自己,去学习一些新鲜的潮流,但没用,太晚了。
与他人的不和曾一度成为了我最严重的焦虑。
直到我第一次遇见秦朔。
尽管之前未见其人,但她“不良少女”的名号早已在整个年级广为传播:不做作业,经常翘课,甚至有她混黑社会、在外当打手的传闻。
这么多负面评价,我想她在班上过的肯定比我还糟糕吧。
直到一个中午,我在食堂排队打饭。
前面一个高三的体育生,个子快两米,故意用肩膀撞翻了秦朔的餐盘。饭菜全泼在她校服上,红烧肉汁顺着白衬衫往下淌。
全食堂瞬间安静,所有人都等着看好戏,那体育生还故意扬着下巴:“哎呀,手滑。”
换成别人,可能早就红着眼眶道歉,或者哭着跑了。
可秦朔只是低头看了眼自己脏掉的衣服,然后抬起眼,冲那人笑了一下。
不是那种委屈的笑,也不是愤怒的笑。
是那种轻蔑、冷淡、带着点“哦,找死啊”的笑。
她没说一句话,弯腰把掉在地上的不锈钢餐盘捡起来,当着全食堂的面,“哐!”一下,直接扣在那体育生头上。
红烧肉汁顺着他的脸往下流,饭粒挂在头发上,像顶了个狗盆。
体育生愣了两秒,暴怒地吼着要动手,可秦朔动作更快,一记干脆利落的手刀,直接砍在那体育生脖子侧面的颈动脉位置。
两米高的壮汉眼睛一翻,膝盖一软,“咚!”像一堵墙似的直挺挺跪下去,脸先着地,餐盘都没来得及再摔第二下。
全场死寂。
而秦朔像个没事人一样,拍了拍手,捡起不锈钢盘,越过目瞪口呆的人群,来到打饭窗口面前,淡淡的说了一句:“阿姨,再打一份。”
那一刻,我端着餐盘站在原地,心脏跳得几乎要裂开。
我突然明白:原来面对恶意,可以不用忍,不用躲,不用哭。原来可以这么嚣张、这么理直气壮地活。原来被所有人注视,也可以完全不在乎。
尽管暴力解决不被提倡,学校领导也没有给秦朔记过,这件事在当时成为了一段佳话,校园欺凌的事件竟因此减少了不少。
从那天起,我就再也没法把视线从她身上挪开。她成了我心里最亮的光。
时间是一种毒药,我对秦朔的仰慕在不知不觉间越来越深。
单单是在走廊瞥她的身影,我就感到充满活力来对待生活中的种种不易。
有了精神支撑,我的成绩也在不断提升。我开始感到我的自尊自信在不断地提升,或许我真的能改变自己!
我开始写信,记录与她相关的事情,也将我的爱慕之情倾泻其中。
往日的种种委屈凝练成一个个充满思考的文字,我在思索中寻找出路,寻找着成为秦朔那样的人的方法。
然而,现实是我越努力想要改变,那些混蛋对我的欺侮也只会越来越甚。
直到那天下午,噩梦来了。
我推开教室门,全班哄笑。
我的抽屉被撬开,那十几封信被贴在黑板上,用红笔圈了“我喜欢你”“想每天看见你”这些字,标题写着“秦朔的舔狗日记”。
我想逃。
有人拿手机拍,有人学我写字,捏着嗓子念:“秦朔,我今天又梦见你了~”
我站在门口,像被剥光了扔在冰天雪地。
我想逃。
他们看见我,笑得更疯:“刘洋,信都塞秦朔抽屉里了,等着被公开处刑吧!”
我想逃。
然后门口出现了一个人。
秦朔。
她穿着校服外套,手里捏着那几封被揉皱的信。
全班瞬间安静。
她只是抬眼扫了一圈黑板,嘴角勾起一个很淡的笑,然后径直走到我面前。
她比我矮半个头,却踮脚揪住我衣领,把我往下拽。
下一秒,她的唇贴上来。
冰凉,带着薄荷糖的味道,舌尖撬开我的牙关,强势又不容拒绝。
我整个人僵住,心脏跳得几乎要炸开。她吻了足足十秒才松开,转头看向全班,声音冷得像冰:
“谁再找他麻烦,就是找我麻烦。”
那天之后,真的就再也没有人找我麻烦了。
尽管我还是一个人,依然是那个腼腆的高大男孩,但我不再需要在意别人的目光,不再需要理会别人的评价,我只需要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自己开心就好。
秦朔在我最低谷的时候出现,用一个吻将我拉出了深渊。
后来,我特地找了个时间请她吃饭,想感谢她替我解围。
我们在学校附近一所还不错饭馆里见面,她依然穿着她平时上课常穿的白色T恤和超短牛仔裤。
和她见面,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结结巴巴说了好多“谢谢你那天帮我”“没有你我可能……”
她撑着下巴听我讲完,忽然开口,声音懒洋洋的:
“你想来一发么?”
我大脑“嗡”地一声空白,连筷子都掉在了地上。等我反应过来时,我已经在酒店里了。
我坐在床上,看着秦朔一件一件褪去衣物,我脑子里全是乱码,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重复:
秦朔要跟我上床了!那个我偷偷喜欢了一个季节、连梦里都不敢碰一下的女孩,要跟我上床了!
她背向我,将内裤褪到了膝盖,见我还没任何动作,扭过头朝我问道:
“你不会还是处吧?”
我点点头,喉咙发干。
她“啧”了一声,像有点嫌麻烦,但还是走过来,抬手解我的校服扣子。她的动作很熟练,指尖偶尔擦过我皮肤,带电。
她光着下半身,粉嫩的小穴就在我眼前。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看到女人的小穴,我抖得厉害,心跳快得要炸了,既害怕又兴奋,脑子里全是她那天在食堂扣人餐盘、在教室吻我时的画面。
我的衣服一件件落地。
她把我推到在床上,自己跨坐上来,低头吻我。
跟那天在教室不一样,这次吻得很深,她的舌头强势地闯入到了我口腔的任何一个角落。
我也笨拙地回应她的吻,品尝到了她的唾液,很甜。
我手抖得不知道放哪儿,她直接抓住我的手按在她胸口,“摸啊,怕什么。”
我终于碰到她。
软得不可思议,又烫得惊人。
不是梦里那种虚幻的触感,是真实的、会随着呼吸起伏的温度。秦朔在我的怀里,一切都是真的!
她分开我的腿,将我的内裤脱下。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震惊,我知道她是被我的尺寸吓到了,18cm的庞然大物,掏出来的那一刻差点直接怼到了她的脸颊。
“你的这里很不错啊……”秦朔口中的热气喷到我的鸡巴上,我抖得更厉害,连呼吸都不会了。
她跪在我双腿之间,低头看了一眼那根硬得发紫的家伙,一只手试着圈住,根本盖不住,只能包住三分之二,于是干脆把另一只手也叠上来,两只手一前一后,像握着一根滚烫的铁棒。
随后她微微俯身,舌尖探出,温热的唾液顺着舌尖直接滴落,落在龟头上,又顺着冠状沟缓缓淌下,亮晶晶地裹满整根。
她拇指在顶端打了个圈,把唾液抹开,然后双手开始上下撸动。
“嘶——”
这种感觉和自己撸完全不一样,秦朔的手光滑、冰凉。撸起来有种丝绸般的触感。
她的前手包住龟头轻轻旋转,后手从根部一路撸到顶,节奏不紧不慢,却力道十足,唾液被撸得起了一层细白的泡沫,发出黏腻的“滋滋”声。
偶尔她又低头,舌尖再补一口唾液,顺势舔过马眼,带起我一阵战栗。
我闭着眼睛,被她两只手撸得头皮发麻,腿根一跳一跳地抽。忽然,掌心的丝滑触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湿热的气息喷在龟头上。
我猛地睁眼,秦朔已经俯得极低,银发散下来扫过我大腿内侧。
下一秒,她张开嘴,舌尖先轻轻扫过马眼,像试探水温,然后嘴唇一合,“啾”地一声,把整个龟头直接含了进去。
“——!”
我倒抽一口冷气,腰猛地往上一顶。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却没退,反而把头又往下压了一点,湿热的口腔整个裹上来,舌头在龟头底下打着转,唾液瞬间多得溢出嘴角,顺着茎身往下淌。
她开始真正地吞吐着,一次比一次深。
先是半根,嘴唇勒在冠状沟的位置,再往下,喉头明显收缩了一下,我能感觉到龟头被一圈紧得要命的软肉卡住,她停顿半秒,像在适应,然后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18cm,一点没剩。
她的鼻子直接埋进我耻骨的毛发里,喉咙深处传来“咕”的一声轻响,那声音又闷又黏,像把我整个人都吞下去了。
我脑子轰地炸成白光,手指死死揪住床单。
她停在那里几秒,喉咙一下一下收缩,像在吮我,然后才慢慢往上退,嘴唇紧紧勒着茎身,带出一大串亮晶晶的唾液,拉得老长才断。
刚退到龟头,她又猛地吞回去,“咕啾——”一声,整根再次消失在她嘴里,她的喉咙甚至印出了我柱身的形状。
她就这样反复地深喉,每一次都吞到最底,鼻尖撞到我小腹,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再狠狠吞进去。
唾液多得控制不住,从她嘴角成股往下淌,滴到我大腿根,滴到床单,湿了一大片。
她偶尔抬头看我,眼尾因为缺氧泛红,眼神却还是冰冷冷的。
“秦朔!我受不了了!”
“唔,别!”
秦朔没来得及拔出来,第一股直接冲进她喉咙深处。
她喉头猛地一缩,被呛得眼泪瞬间涌出来,睫毛上挂着亮晶晶的水珠。她急忙抬头,嘴唇被迫离开。
“啵!”一声脆响,龟头从她嘴里弹出来,精液不受控制地喷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白浊的弧线,落在她下巴、锁骨,又溅回我小腹,热得发烫。
她侧过头,“咳咳咳”地咳了好几声,眼角被呛得通红,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咽下的精液,银发乱糟糟地黏在脸颊上,狼狈得要命,却又莫名色情。
我心疼地问:“没事吧?”刚想上前拍拍她的背,却被她挥手制止了。
她抹掉嘴角的白浊,哑着嗓子说道:“我没事,继续吧。”
继续?我愣了。
她起初没有理解我在惊讶什么,直接俯身,又把我那根刚射完、软塌塌垂在腿间的家伙含了进去。
我又倒抽一口冷气。刚射完的龟头敏感得要命,被她温热的口腔一裹,疼得夹着爽,腰都抖了一下。
可偏偏我射精后的真空期长得要死,平时自己撸一发都得歇个个把小时,现在更是软得像面条,怎么刺激都没反应。
秦朔明显也察觉了。她吐出来,低头看了眼,皱眉“啧”了一声,像在嫌弃我不争气。
不过她没放弃。先是用舌尖绕着龟头慢慢打转,舔掉残留的精液,又整根含进去,来回吸吮,喉咙还故意收缩,发出低低的“咕、咕”声。
我被吸得头皮发麻,却就是硬不起来,只能在敏感和空虚之间来回拉扯。
她不耐烦了,干脆两只手一起上。
一只手握住根部使劲撸,另一只手揉捏卵袋,指腹还故意刮过会阴。
嘴里也没闲着,嘴唇死死勒住龟头,舌头在马眼上来回钻。
唾液越流越多,亮晶晶地裹满整根,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滴。
五分钟,十分钟……
我急得满头汗,脸涨得通红,生怕她觉得我不行。
秦朔看了看时间,离服务结束还有整整二十分钟。
秉承诚信买卖的原则,她重新将整根吞到最深处,喉咙死死卡住前段,然后开始上下套弄,速度快得像电动马达。
“咕啾、咕啾、咕啾”的水声大得整个房间都听得见。
终于,在她几乎要把我吸干第二次的时候,血一点点涌回来,那根家伙在她嘴里又硬又烫地重新挺了起来。
她呼了一口气,放松了一下酸痛的下巴,便撕开套子帮我戴上。她的动作熟练得让我心慌,可我又舍不得移开视线。
随后,她扶着我,对准自己,慢慢坐下去。
疼。胀。热。
那一刻,我的眼泪直接滚下来。她皱了下眉,低头看我,声音有点哑:
“别哭,烦死了。”
可我止不住。
因为我在她的身体里了。
那个我偷偷喜欢了一个季节、连梦里都不敢亵渎的女孩,现在完完全全地和我连在一起。
每一次她往下沉一点,我就觉得自己离她更近一点,心脏被撑得快要炸开。我伸手抱住她的腰,手指陷进她皮肤里,生怕一松手她就消失。
她开始动。
开始很慢,像在适应我笨拙的尺寸。后来速度加快,腰肢像水一样扭动,每一次都整根吞进去,再整根吐出来。
我看着她银发散下来,扫过我的胸口,看着她胸前的柔软随着节奏晃动,看着她低头咬我肩膀,留下湿热的牙印。
我哭得更凶,却又爽得想喊。原来这就是和她做爱的感觉。
她会因为我而喘,会因为我而皱眉,会在我身体里收缩、绞紧、发抖。
她忽然俯身抱住我,额头抵着我肩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刘洋……”
第一次听她叫我的名字,我整个人都炸了。眼泪混着汗往下掉,我死死抱住她,腰不自觉往上顶,想把自己全部塞给她。
她闷哼一声,咬着我肩膀的力道加重,身体猛地绷紧,我感觉到她在我身体里剧烈地收缩,一股一股地,像要把我也吸进去。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终于拥有她了。
哪怕只有这一个小时,哪怕是用钱换来的。
我也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