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子拍卖
天堂阁开业后的第四十八天。
一封烫金的邀请函从天堂阁发出——信封设计与茉莉初夜拍卖时完全相同,象牙白的卡纸,烫金的花体字。
但这一次的措辞,让每一个收到它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天堂阁谨呈:
一枚含苞待放的东方明珠,将在慈母的掌心之中盛放。
闺中二十载,未染纤尘。
是夜,明珠与慈莲——同献一枝。”
末尾附了一行更小的字:
“母女双飞首秀。女儿的初夜——将在母亲的怀抱中完成。”
这封邀请函在发出后的二十四小时内,就在高端客户圈中引发了地震。
一对母女——母亲四十岁,风韵犹存,是成熟人妻中的极品;女儿十九岁,清纯处女,空乘专业出身——母女二人同时服务一个男人,而且女儿的初夜将由母亲亲手引导完成。
这种极致的伦理刺激,让所有收到邀请的人夜不能寐。
竞拍的激烈程度远超茉莉的那一场。
价格从二十万美元起拍,在一小时内飙升到了一百五十万——最终,一位来自欧洲的航运业大亨以一百八十万美元的价格拿下了这场母女双飞秀的独家权。
他的名字叫格雷戈尔,五十六岁,奥地利人。
情报档案显示:已婚,育有两子一女,在高端性服务圈中以“绅士”着称——从不虐待女性,从不违约,从不炫耀。
玥咏在确认中标者的背景资料后,只说了一句话:“徐璐的运气——比茉莉还好。”
二、前夕——母女的对话
拍卖确定后的当晚。
蒋嫚盈坐在自己囚室的床沿上,双手交握在膝盖之间,指节发白。
她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抬起头——进来的是徐璐,穿著白色棉布睡裙,头发披散着,脸上没有泪痕,但眼眶微微泛红。
“妈。”
“璐璐……你来了。”
徐璐走到她面前,在床沿上坐了下来。母女二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徐璐先把头靠在了母亲的肩膀上。
“妈——我害怕。”
蒋嫚盈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她伸手揽住女儿的肩膀,让她靠得更紧一些:“妈妈知道——妈妈也害怕。”
“你会陪着我吗?”
“……会。妈妈会一直陪着你。”
徐璐没有说话,只是把身体往母亲的怀里缩了缩——像一个受了惊的小女孩。
她已经十九岁了,身材比母亲还要高挑丰满,但此刻依偎在蒋嫚盈怀里的姿态,和幼儿园放学时扑进母亲怀里的那个小姑娘——一模一样。
“妈——你第一次的时候——疼吗?”
蒋嫚盈愣了一下,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轻声回答:“疼。但妈妈那一次——是一个不爱妈妈的人。你不一样——明天那个人,他花了很多钱来买你的第一次——他会很珍惜你的。”
“……你骗人。你怎么知道他会珍惜我?”
“因为——”蒋嫚盈低头看着女儿乌黑的发顶,声音温柔得像在讲一个睡前故事,“一个愿意花很多钱买一件珍贵东西的人——他至少知道那东西是珍贵的。”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而且——到时候妈妈会陪着你。他要是敢弄疼你——妈妈就咬他。”
徐璐被她最后一句话逗得破涕为笑——她抬头看着母亲,眼角还挂着泪珠,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了一下:“你咬得过人家吗?”
“咬不过也得咬——谁让他欺负我女儿。”
母女二人对视着——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们就这样依偎着——在拍卖前夜的黑暗里——像过去十九年里的每一个夜晚一样。
三、玥咏的调教室——最后的准备
拍卖当天下午。傍晚六点。
玥咏将蒋嫚盈和徐璐一同叫到了调教工坊。
“今晚——你们两个一起上。”玥咏坐在转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红茶,语气平静得像在部署一场普通的商业谈判,“徐璐的初夜是第一场——完成后直接进入母女双飞。流程我已经设计好了。”
她看了一眼蒋嫚盈:“你——戴无线耳机。我在监控室里通过耳机指挥你。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你做的每一个动作、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为了让徐璐放松,为了让她不那么疼——为了让她能顺利完成今晚的任务。”
她又看了一眼徐璐:“你——什么都不用做。你只需要听你妈妈的话。她让你怎么躺、怎么呼吸、怎么放松——你照做就行。你可以哭,可以喊疼,可以撒娇——但不能反抗。明白吗?”
徐璐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很好。”玥咏站起身,走到墙边柜前,取出了两套衣物。
一套给蒋嫚盈——墨绿色丝绒旗袍,和她第一次接客时穿的是同一件,但这一次的料子更薄,开衩也更高,几乎到大腿根部。
玥咏另外递给她一条极细的墨绿色丁字内裤——几乎没有任何遮挡作用。
“穿上。”
另一套给徐璐——纯白色真丝睡袍,质地极轻极软。
与茉莉那件不同,这件睡袍的系带不在腰间——在胸口正下方——高腰线设计,让衣料从胸下直接散开,将身体的曲线完全包裹在流动的丝绸中。
睡袍下没有内裤——只有一双白色蕾丝长筒袜,袜口在大腿中部,用松紧带固定,露出一截光裸的大腿根部。
“穿上。”
徐璐接过那件睡袍,脱掉棉布裙,赤裸着站在灯光下。
她丰满的乳房在灯光下泛着年轻健康的光泽,乳晕是少女特有的淡粉色。
小腹平坦紧致,双腿修长笔直——双腿之间那片被剃得光滑的阴部——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著——守卫着那层还未被触碰过的薄膜。
她套上那件真丝睡袍——柔软的白色面料沿着身体曲线滑落,将她曼妙的身姿包裹在一片流动的柔光中。
玥咏打量了她片刻,然后从抽屉里取出一枚银色铃铛——和之前给茉莉那枚一模一样的锁骨铃铛。
她走到徐璐身后,将那枚铃铛扣在了她脖颈上一条极细的银色锁骨链上。
“这枚铃铛今晚会一直陪着你——你说话的声音越小,它就越安静;你叫得越大声,它就响得越厉害。”
徐璐低头看着锁骨间那枚微微晃动的小银铃,轻轻吸了一口气。
玥咏又转向蒋嫚盈,递给她一只米粒大小的无线耳机:“戴上。频道已经调好——我会一直和你说话,但不会让任何人听到。”
蒋嫚盈将那枚耳机塞入耳道——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的耳道轻轻一缩。耳机贴合得非常紧密,从外面完全看不出来。
“准备好了吗?”
蒋嫚盈深吸一口气——牵起女儿的手。
“……准备好了。”
四、破晓——第一场
晚上九点。VIP包房五号——天堂阁最大的一间。
圆形水床上铺着酒红色的丝绸床单。房间的灯光被调得很暗,只有几盏香薰蜡烛在角落静静燃烧,空气中弥漫着玫瑰和檀木混合的香气。
格雷戈尔——那位奥地利航运大亨——已经坐在了沙发上。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浴袍,头发微微湿润,显然刚刚沐浴过。
身材高大但不臃肿,头发花白但梳理得整齐,面容带着中年欧洲人特有的深邃轮廓。
他的目光平和而沉稳——不像一个即将享用猎物的买主,更像一个在等待音乐会开幕的听众。
门开了。玥咏亲自将母女二人送入房间。
蒋嫚盈走在前面——墨绿色的旗袍紧裹着她丰腴有致的身体,丝绒面料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开衩处露出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修长大腿。
她的步伐虽然坚定,但如果仔细看——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徐璐跟在母亲身后一步——白色真丝睡袍在她身上流动,柔软的面料贴着身体曲线,透出底下若隐若现的裸体轮廓。
她的长发披散在肩上,鬓角别着一朵白色的茉莉花。
她的眼睛低垂着,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她不敢看那个坐在沙发上的陌生男人。
格雷戈尔站起身,朝母女二人微微颔首——那姿态不像一个买主,更像一个在迎接贵客的主人。
“晚上好。我是格雷戈尔。”
“……晚上好。”蒋嫚盈回应道。
徐璐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攥紧了母亲的手。
格雷戈尔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他没有急着靠近——重新坐回沙发上,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不用着急——我们有的是时间。你们可以先熟悉一下这个房间。”他顿了顿——又说,“如果你们需要一点独处的时间——我可以出去等一会儿。”
蒋嫚盈愣住了。她没想到对方会这样说。
耳机里传来玥咏的声音——清晰而冷静:“接受他的好意。带徐璐去浴室——给她一点缓冲的时间。”
蒋嫚盈定了定神,对格雷戈尔说:“谢谢——我带她去稍微准备一下。”
格雷戈尔点了点头,端起酒杯,将目光移向窗外。
蒋嫚盈牵着徐璐的手走进了套房附带的浴室。
浴室很大,中央是一个双人按摩浴缸,墙面是深色大理石,灯光温暖而朦胧。
她关上门——然后转过身,把女儿抱在了怀里。
“璐璐——怕吗?”
“……嗯。”徐璐的声音从她怀里闷闷地传来,“妈——我腿在抖。”
“妈妈也在抖。”蒋嫚盈低头,吻了吻女儿的额头,“但是你看——他比我们想象的要温柔,对不对?他让我们自己准备——没有催我们。”
“……嗯。”
耳机里玥咏的声音再次响起:“时间到了——不能让他等太久。带她出来——先给她喝一小杯红酒,帮她放松。”
蒋嫚盈松开女儿,从架子上取下一只水晶杯,倒了浅浅一小杯红酒,递给徐璐:“喝一点——会让你不那么紧张。”
徐璐接过酒杯,犹豫了一下——然后仰头,一口喝完了。
“咳咳——”她被酒呛到了,脸颊一下子红了起来,“好辣——”
蒋嫚盈忍不住笑了一下——那是她今晚第一次真正的笑。她伸手擦去女儿嘴角溢出的酒渍:“傻丫头——红酒不是这样喝的。”
“……反正都是要喝下去的——一口和几口有什么区别。”徐璐嘟囔道。
玥咏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隐隐的笑意:“她比你想象的要勇敢。带她出去吧。”
蒋嫚盈重新牵起女儿的手——推开了浴室的门。
格雷戈尔依然坐在沙发上,看到母女二人出来,他放下酒杯,站起身——目光在徐璐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说:“你很美。”
那三个字说得真诚而不带任何狎昵。徐璐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轻轻说了一声:“谢谢。”
格雷戈尔没有急着靠近徐璐。
他先走到蒋嫚盈面前——伸出手——不是去触碰她,而是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夫人——我可以先和你跳一支舞吗?”
蒋嫚盈再次愣住了。
耳机里,玥咏的声音停顿了一息——然后带着一丝赞赏的语气说:“这个客人很有品位。陪他跳。”
蒋嫚盈将手放在了格雷戈尔的手中:“……好。”
房间里没有音乐。
格雷戈尔就这样牵着她的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在烛光摇曳的安静中缓缓地、慢步地移动着。
他跳的是最传统的华尔兹——步伐简单,节奏缓慢。
他的手掌隔着墨绿色的旗袍贴在她的腰后,温热而稳定。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你的腰很软——你是舞者吗?”
“……我教拉丁舞。”
“难怪。”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等会儿——你可以用你的身体为我跳舞吗?”
蒋嫚盈的呼吸微微一滞——但她没有拒绝。
一曲无声的华尔兹结束后,格雷戈尔松开她,转向站在一旁的徐璐。
这一次,他没有要求跳舞——只是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她鬓角那朵白色的茉莉花。
“这是你妈妈为你选的?”
“……是玥咏姐姐给我戴的。”
“很衬你。”他收回手,退后半步,“接下来——我们按你的节奏来。你觉得准备好了——就告诉我。不用着急。”
徐璐回头看了一眼母亲。蒋嫚盈站在她身后一步的位置——目光里满是鼓励和担忧。她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像是在说:妈妈在。
徐璐深吸一口气——转回头,对格雷戈尔说:“……我准备好了。”
五、明珠初绽——徐璐的初夜
格雷戈尔将徐璐带到了床边。
他没有急着将她推倒,而是先让她在床沿上坐下,然后自己蹲在她面前——这个姿态让他的视线比她更低,不会给她带来压迫感。
“我听说——你从来没有被进入过?”
“……嗯。”
“那今晚——我会非常小心。”他从床头柜上拿起润滑剂,挤出透明凝胶涂在自己的手指上,“我会先用手指让你慢慢适应。如果疼——你就告诉我。任何你觉得不舒服的事——我们就停下来。”
徐璐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格雷戈尔的手指——带着润滑剂的清凉——轻轻探入了她的双腿之间。
他的指尖没有急着进入那紧闭的入口——而是先在她的阴阜上轻轻抚摸着,隔着睡袍的下摆,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让她先适应被触碰的感觉。
徐璐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手指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放松——”格雷戈尔的声音低沉而平和,“深呼吸——”
徐璐深吸了一口气。在她呼气的同一瞬间——他的手指,隔着睡袍的下摆——在她的外阴上轻轻画了一个圈——那触感轻柔得像一阵风。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不是疼痛——而是被触碰的陌生感。
格雷戈尔的手指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撩起睡袍下摆——露出了她光裸的大腿根部和那片被剃得光滑的、粉嫩的阴部。
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但他用膝盖温柔地挡住了她的膝盖。
“别怕——我只看一看。”
他的目光在她那处未染纤尘的处女地上停留了几秒——那不是贪婪的凝视——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注视。
然后他用指尖——极轻地——触碰了一下她大阴唇外侧——
“你这里——很漂亮。”
徐璐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膜里咚咚作响——但那个男人的手指一直保持着极轻的力度——像在抚摸一片花瓣。
耳机里,玥咏的声音在蒋嫚盈的耳道中响起:“过去。躺到她身边。握着她的手。”
蒋嫚盈无声地走到床的另一侧,脱掉高跟鞋,在徐璐身边侧躺下来。她伸出手——握住了女儿攥着床单的那只手。
徐璐转过头——看到母亲躺在了自己身边——她紧紧攥住了母亲的手,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妈——”
“妈妈在。”蒋嫚盈将女儿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让她感受自己稳定的心跳,“妈妈一直在。”
格雷戈尔看着这一幕——母女双手交握的画面——他的目光变得更加柔和。
他没有打扰她们——安静地等待着——直到徐璐重新看向他——轻轻点了点头。
他的手指——带着润滑剂——缓缓探入了她的阴道口。
“呃——!”
徐璐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不是剧烈的疼痛——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异物侵入的陌生感。
她的阴道壁本能地收缩着想要排斥那根入侵的手指——但格雷戈尔顿住了动作——没有继续深入——给了她适应的空间。
“放松——”蒋嫚盈在女儿耳边轻声说,用自己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徐璐的手背,“深呼吸——呼——吸——”
徐璐按照母亲的节奏呼吸着——她的身体慢慢从紧绷中放松了一些。
格雷戈尔感觉到了那处的松弛——他将手指继续向内探入了一小截——指尖触碰到了那层薄薄的、有弹性的膜状组织。
他停住了。
“我碰到它了。”
徐璐的呼吸猛地一紧——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那层膜——她守了十九年零七个月的处女膜——此刻正被一根陌生男人的手指抵着。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层薄膜被轻轻推压的触感——像一扇紧闭的门被温柔地叩响。
“要进去了——深呼吸——”
徐璐深吸一口气——然后紧紧闭上了眼睛。
在那一瞬间——她感觉到那层薄膜——在她体内深处——被轻柔地、缓慢地——突破了。
那不是剧烈的撕裂——而是一种极细微的被贯穿感——像一根针穿过一片绷紧的丝绸——一瞬间的锐利——然后是持续的、闷闷的充盈感。
“呃——啊……”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眼角沁出一滴泪珠。那滴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散落在枕上的发丝中。
蒋嫚盈看到了那滴眼泪——她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女儿脸上的泪痕:“疼吗?”
“……一点点。”徐璐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但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疼。”
“你很勇敢。”蒋嫚盈低头,在女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她想起了十九年前,她第一次抱起那个皱巴巴的小婴儿时——也是这样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的。
那时她就在想:这个小小的人,以后要经历多少第一次啊。
她从未想到过——她会以这样的方式——陪女儿度过她的第一次。
格雷戈尔的手指依然静静地停在徐璐的体内——那根手指上没有血迹——因为他的动作太温柔太缓慢——那道极细微的裂口甚至还没有开始渗血。
他等了好一会儿——等到徐璐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才缓缓抽出手指。
“接下来——我会用我自己的身体进入你。会比手指粗一些——但不会更疼了。”
他换上了自己早已挺立的肉棒——尺寸比手指粗了不少——当圆润的龟头顶在她的阴道口时——徐璐的下意识反应是向后缩了一下。
“别怕——”格雷戈尔的声音极轻极柔,“你里面已经很湿了——我会很慢的——”
他进入她的时候——真的非常非常慢。
像是怕惊动什么易碎的东西——他的腰一点一点地向前推进,每推进一毫米就停顿片刻,让她适应那处被撑满的感觉。
当他的龟头完全通过那层破损的薄膜时——他感到了一圈极轻微的阻力——然后是一阵温热的包裹。
他——完全进入了她的身体。
徐璐的身体在他进入的全程中都在微微发抖——但她的双手紧紧握着母亲的手——蒋嫚盈的手指被握得发白——但蒋嫚盈没有抽回去。
她让女儿握着她——像十九年前的那个深夜——女儿握着她的一根手指——同样的小心翼翼——同样地不愿松开。
“妈——他——全部进来了——”
蒋嫚盈的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妈妈知道——你很棒——你真的——非常棒——”
格雷戈尔没有急着动。
他就那样埋在徐璐的体内——俯下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也落下一个吻——和蒋嫚盈刚才的吻落在同一个位置——然后他开始极其缓慢地抽送起来。
他在她体内停留了大约五分钟——动作轻柔而缓慢——然后在她紧致的包裹中达到了高潮。
他拔出来的时候——那根沾着些许淡红色血丝和乳白色精液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一小股混合著血丝和润滑液体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酒红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格雷戈尔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片混合著血丝和精液的痕迹。
“谢谢你。”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真诚的感激,“你给了我——一件非常珍贵的东西。”
徐璐没有回答。她侧过头——靠在母亲的怀里——脸颊贴在蒋嫚盈的胸口——能听到母亲稳定而有力的心跳声。
她忽然觉得——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
六、莲开并蒂——母女双飞
短暂的休息过后。
格雷戈尔已经恢复了体力。他坐在床沿上,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目光温和地落在母女二人身上。
徐璐依然依偎在母亲的怀里——眼角还挂着泪痕——但呼吸已经平稳了,脸色也恢复了一些红润。
她的双腿之间那处刚刚经历了第一次性交的私处依然敏感而湿润——那层薄膜已经不复存在了。
“接下来——”格雷戈尔放下酒杯,“夫人——你答应过我的那支舞——现在可以跳了吗?”
耳机里,玥咏的声音响起:“站起来——到他面前去——让徐璐看着你。”
蒋嫚盈从床上坐起身,整理了一下那件墨绿色的旗袍。
她看了一眼徐璐——女儿正躺在床上,裹著白色的真丝睡袍,一双泛着水光的眼睛正静静地看着她。
“妈——你去吧——我没事。”
蒋嫚盈深吸一口气——然后站起身——走向格雷戈尔。
她没有在离他一步的位置停下来——她直接走到了他的面前,抬起一条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修长美腿——跨过了他的大腿——然后缓缓地——坐在了他的腿上。
她的旗袍下摆因为跨坐的动作被撩到了大腿根部——大腿内侧贴着他微凉的浴袍面料——感受着那层布料下他体温的灼热。
她的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身体与他贴得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发间茉莉花的香气。
格雷戈尔的手掌覆在了她被丝袜包裹的大腿上——光滑而温热。
他的手指顺着她大腿的曲线缓缓向上——触摸到了旗袍开衩的最高处——那层薄薄的丝袜下,她光裸的臀部曲线。
“夫人——你的旗袍下面——没有穿内裤?”
“……穿了。”
“穿的是什么?”
“……丁字裤。”
格雷戈尔微微一笑——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臀缝找到了那条墨绿色的细绳——轻轻地勾了一下:“这个不算内裤——这只是一根线。”
他的手指从那根细线上移开——移到她的腰侧——解开了旗袍侧面的盘扣——一颗、两颗、三颗——墨绿色的丝绒面料从她的肩头滑落——露出她丰腴白皙的肩膀和半边乳房。
她的乳房在蕾丝胸罩的包裹下依然挺拔——虽然因为生育和年龄的原因略有松垂——但那种恰到好处的柔软弧度,反而比少女的坚挺更加诱人。
他隔着蕾丝胸罩轻轻含住了她的乳尖——蒋嫚盈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低头看着他花白的发顶——心中忽然想起了玥咏在训练中对她说的话:“徐璐会看着你。如果她看到你痛苦——她会更痛苦。如果她看到你也在享受——她会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可怕。”
此刻——蒋嫚盈抬起头——看到徐璐正躺在床上——侧着头——静静地看着她。
女儿的目光里没有厌恶,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好奇的、审视的、带着一点点惊讶的复杂目光。
蒋嫚盈在心中深吸一口气——然后她做了一件从未想过自己会做的事。
她伸出手——主动托起了自己的乳房——将那粒挺立的乳尖从蕾丝胸罩中解放出来——送到格雷戈尔的唇边。
“这里……也想要你亲亲……”
她的声音轻柔而带着一丝颤抖——不是表演出来的颤抖——而是真实的身体反应。
她在不自愿的情况下被调教了数月的身体——早已学会了在某些时刻自动产生反应。
格雷戈尔含住了那粒完全暴露的深褐色乳尖——用舌尖轻轻拨弄着。蒋嫚盈的身体微微弓起——发出一声低低的、压抑的呻吟。
那一声呻吟——是真实的。
徐璐在床上看着这一幕——看着母亲主动托起乳房、看着那个男人含住母亲的乳尖、看着母亲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发出低低的呻吟——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她从没见过母亲这个样子——在她的印象中,母亲一直是那个穿着舞蹈练功服、在家里给她做饭、在机场接她时微笑着朝她招手的人。
她从来没有把“母亲”和“性”联系在一起。
但此刻——她看到了。
她的脸不自觉地红了——那不是厌恶——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混合著尴尬和好奇的复杂情绪。
耳机里,玥咏的声音再次在蒋嫚盈的耳道中响起:“很好。她正在看你——她不排斥。现在——把她叫过来——让她一起参与。”
蒋嫚盈微微偏过头——看到徐璐正看着她。她的心跳加速了一瞬——然后她伸出一只手——朝徐璐招了招:
“璐璐——过来——到妈妈这边来——”
徐璐犹豫了一瞬——然后她从床上坐起来——赤着脚——走到母亲和格雷戈尔面前。
蒋嫚盈伸手牵起女儿的手,让她靠近自己。
母女二人并肩站在格雷戈尔面前——一个成熟丰腴,一个年轻清纯——一个被半褪的旗袍包裹着,一个穿着松散的真丝睡袍。
格雷戈尔的目光在母女二人之间来回流转——他的呼吸明显沉重了一些。
他伸出手——同时覆在了母女二人裸露的膝盖上——蒋嫚盈的膝盖被肉色丝袜包裹着,触感光滑;徐璐的膝盖光裸而柔软,皮肤细嫩。
“你们母女——真的很像。”
“哪里像?”蒋嫚盈问——这是玥咏通过耳机教她的台词。
“眼睛。”格雷戈尔说,“你们的眼睛——一模一样。”
他先转向徐璐——轻轻拉开了她那件白色真丝睡袍的高腰系带。
柔软的丝质面料沿着她年轻的身体曲线滑落——露出一具比母亲更加饱满挺拔、更加紧致光滑的胴体。
徐璐下意识地用双手护住了胸前——但蒋嫚盈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拉开:“璐璐——让妈妈看看你——”
徐璐的双手被母亲拉开——她赤裸的胸脯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那对丰满的、几乎没有任何下垂的乳房在烛光中泛着年轻健康的光泽——比蒋嫚盈的大了整整一个罩杯——乳头是少女特有的淡粉色——乳晕小巧而精致。
蒋嫚盈看着女儿赤裸的胸脯——眼眶微微泛红。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徐璐左侧的乳尖——那处极敏感——徐璐的身体轻轻一颤。
“妈——别碰那里——好痒——”
蒋嫚盈忍不住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泪光:“都这么大了——还怕痒?”
“……怕痒和大小有什么关系——你怕痒不也是——啊——别挠——”
蒋嫚盈没有挠她——她只是将手掌覆在了女儿的乳房上——轻轻地、温柔地握住了那团柔软。
徐璐的身体僵了一下——但随即又放松了。
母亲的掌心温暖而柔软——那触感和任何客人的触碰都不一样——那是她从小就熟悉的、属于母亲的温度。
“妈——你的手好暖——”
“你小时候——妈妈给你洗澡——也是这样握着你的——”
“……你别说了——好丢人——”
母女二人的对话——带着几分羞涩、几分撒娇、几分温情——让一旁的格雷戈尔看得目不转睛。
他见过无数的女人——赤裸的、妩媚的、挑逗的——但他从没见过一个女人在母亲面前露出这样的神情——那不是妓女的表情——那是女儿的表情。
“夫人——”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你可以——亲吻她吗?”
蒋嫚盈的呼吸微微一滞。她看着徐璐——女儿也正看着她——母女的目光在那一瞬间交织在一起——千言万语在沉默中流淌。
她低下头——在女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然后她的吻顺着徐璐的额头——缓缓滑到她的眉毛、她的眼皮、她的鼻尖——最后停在了她的嘴唇上。
母女二人的嘴唇轻轻触碰在一起。
那不是情人之间的吻——没有舌头的交缠,没有欲望的侵入——只是两片柔软的嘴唇贴在一起——像两片花瓣在风中轻轻相叠。
徐璐闭上了眼睛。
她感觉到母亲的嘴唇温热而柔软——带着一点红酒的香气和泪水的咸味——那是她从小就熟悉的味道。
每一次她生病发烧时——母亲就是这样——用嘴唇贴着她的额头试体温的。
耳机里,玥咏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她的语气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似乎带上了一丝温度:“可以了。让她躺下——你来为她引导最后一步。”
蒋嫚盈松开了徐璐的唇——将女儿轻轻地——平放在床上。她自己侧躺在徐璐身边——母女二人面对着面——鼻尖几乎碰着鼻尖。
“璐璐——妈妈接下来——要教你一件事。”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只有徐璐能听见,“妈妈要教你——怎么让一个男人——在你身体里觉得舒服。”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握住女儿的手——十指相扣——然后她转头——对格雷戈尔说:“先生——你可以开始了。”
格雷戈尔走到床边。
他俯身在蒋嫚盈的额头上也落下一个吻——然后他缓缓进入了徐璐的身体。
这一次的进入比刚才轻松了许多——她的阴道壁因为刚经历过第一次而微微松弛温热——那层屏障已经不在了——她的身体也知道了被进入是什么感觉。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
徐璐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了。
第二次的进入比第一次轻松许多——那种被充满的感觉不再陌生——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充实感。
而蒋嫚盈——依然侧躺在她面前——握着她的手——轻声和她说话:
“嘘——放松——你做得很好——你感觉到了吗——他进去的时候——你可以夹紧他——对——放松——再夹——好的——你做得很好——”
她的台词部分是玥咏教的——但她的语气是玥咏教不出来的。那是一个母亲——在女儿第一次性交时——在她耳边说的最温柔的话。
徐璐按着蒋嫚盈的指导——从生涩到逐渐熟练地配合著格雷戈尔的节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变化——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下腹深处涌起的奇异感觉——不是疼痛——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温热的本能的涌动。
“我——我感觉——有什么——”
“让它来——不要怕——”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壁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她的眼前一阵白光——身体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在母亲面前——在失贞的同一天夜里——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被插入的高潮。
高潮平复后——她躺在床上——剧烈地喘着气——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从脸颊上滑落。
蒋嫚盈将她轻轻揽入怀中——用赤裸的、沾着格雷戈尔吻痕的手臂环抱着女儿——母女二人身上都沾着欢爱的痕迹——那痕迹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格雷戈尔安静地从徐璐体内退出——又用了一小段时间进入蒋嫚盈体内完成了最后的释放。
他没有多停留——留下一笔额外的小费——比约定的价格还多了二十万美元——然后轻轻地关上了房门。
七、凌晨——母亲与女儿
天快亮的时候——徐璐醒了过来。
她侧过头——看到母亲正睡在她身边——呼吸平稳而均匀——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做一个好梦。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母亲的脸颊。
“……妈。”
“唔——”蒋嫚盈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怎么了?”
“我不是处女了。”
蒋嫚盈的眼睛依然闭着——但她的嘴角弯了一下:“那——你后悔吗?”
徐璐沉默了片刻。
“……不后悔。”
“为什么?”
徐璐想了想——说:“因为——你一直握着我的手。”
蒋嫚盈没有回答。
她只是伸出手——在黑暗中——再一次握住了女儿的手。
十指相扣——像很多年前——她牵着那只小小的手——走过幼儿园门口的马路时一样。
窗外——曼谷的夜空中——隐约传来一阵遥远的风铃声——叮铃——叮铃——像母亲很久以前哼过的一首摇篮曲。
徐璐低头看着自己锁骨间那枚银色的小铃铛——它安安静静地躺着——在微弱的晨光中反射着柔和的光——不再发出任何声响。
她伸出手指——轻轻拨了一下——
叮铃。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中回荡。
“……妈。”
“嗯?”
“你说——我们还能回去吗?”
蒋嫚盈沉默了很久——然后她侧过身——将女儿更深地拥入怀中——嘴唇贴着她的发顶——声音沙哑而温柔:
“……我们正在回去的路上。”
徐璐没有说话。她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母亲的怀里——像一只终于找到了窝的小猫。
在同一个黎明——天堂阁的三楼——另一间囚室里——
茉莉也醒来了。
她一个人躺在床上——手轻轻覆在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感受着那处若有若无的生命的搏动。
她不知道——在同一天夜里——与她素不相识的徐璐——也经历了和她相似的一场蜕变。
她们都是被同一双手推进深渊的女人。
但她们——都还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