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母与女——同室的开端

母女丼
母女丼
连载中 孙伟不伟谁伟

一、天堂阁的日常

一个月后。

天堂阁的生意像玥咏预期的那样稳步攀升。

四名女奴各自在高端客户圈中积累起了固定的口碑和回头客——盈夫人的成熟风韵、小璐的清纯生涩、溪溪的敬业热情、茉莉的病弱娇美——四种截然不同的风格,覆盖了不同偏好的客群。

每晚少则两三位、多则五六位客人出入这座白色洋楼。

玥咏在监控室中观察着每一间包房的实时画面——像一位指挥家调控着四重奏的每一个声部。

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但真正的金矿——是在开业后的第四十二天,才被正式挖掘出来的。

那一天,一位来自英国的贵族客人——五十二岁的查尔斯勋爵——在同时享用了蒋嫚盈和徐璐母女的服务之后(他先与蒋嫚盈共度了一个小时,又让徐璐为他做了一个小时的足交),在离开前对玥咏说了这样一句话:

“如果能让她们两个一起——我可以付五倍的价钱。”

玥咏端着红酒杯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

五倍。

她微笑着送走了查尔斯勋爵,回到办公室,打开账本,开始计算——单人单次服务的均价在两千到三千美元之间。

五倍就是一万美元以上。

如果每周安排两次母女同室,单是这一项,每月就能增加八到十万美元的收入。

加上由此带动的品牌溢价和其他女奴的预约价格同步上调……

她合上账本,拨通了内线电话:

“让蒋嫚盈来我的办公室。”

五分钟后,蒋嫚盈站在了玥咏面前。

她刚刚送走一位客人,身上还残留着欢爱的痕迹——头发微乱,脖颈上有几处吻痕,旗袍的下摆有些皱褶。

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着衣角,等待着玥咏的下一句话。

“有一位客人对你们母女很感兴趣——他想同时享用你们两个人。”

蒋嫚盈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

“你——说什么?”

“我说——有一位客人,想同时享受你和徐璐的服务。”玥咏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晚餐菜单,“他愿意付五倍的价钱。我已经答应了。”

“不——不行——你不能——”

蒋嫚盈的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她抬起头,眼泪瞬间涌出眼眶,双手抓住玥咏的小腿,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颤抖:

“玥咏——求求你——不要——璐璐她还是个孩子——她什么都没经历过——你不能让她——”

“她十九岁了——不是孩子。”

“她还是处女啊——!”

“正因为她是处女,才值钱。”玥咏蹲下身,与蒋嫚盈平视,声音依然平静,“你放心——我不会让人动她的处女膜。她的膜要留到拍卖会上——卖给出价最高的人。”

蒋嫚盈的嘴唇在颤抖,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玥咏的手背上。

“但是——让她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被——”她的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下去,“——那比杀了她还残忍……”

“你说得对。那确实很残忍。”玥咏伸手,轻轻拨开蒋嫚盈额前被泪水黏住的碎发,动作温柔得像一个姐姐在安慰妹妹,“所以——你要好好配合——让她尽快习惯。你越配合——她的痛苦就越少。”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蒋嫚盈:

“如果你不配合——我不介意提前给她‘开苞’。”

她顿了顿——嘴角浮起一抹微笑:

“反正——处女膜修复手术也花不了多少钱。”

蒋嫚盈瘫坐在地上——浑身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二、前夕——母女的对话

消息确认后的当晚。

蒋嫚盈坐在自己囚室的床沿上,双手交握在膝盖之间,指节发白。

她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抬起头——进来的是徐璐。

穿著白色的棉布睡裙,头发披散着,脸上没有泪痕,但眼眶微微泛红。

“妈。”

“璐璐……你来了。”

徐璐走到她面前,在床沿上坐了下来。母女二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徐璐先把头靠在了母亲的肩膀上。

“妈——我害怕。”

蒋嫚盈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她伸手揽住女儿的肩膀,让她靠得更紧一些:“妈妈知道——妈妈也害怕。”

“你会陪着我吗?”

“……会。妈妈会一直陪着你。”

徐璐没有说话,只是把身体往母亲的怀里缩了缩——像一个受了惊的小女孩。

她已经十九岁了,身材比母亲还要高挑丰满,但此刻依偎在蒋嫚盈怀里的姿态——和在幼儿园放学时扑进母亲怀里的那个小姑娘——一模一样。

“妈——那个客人——他会不会——”

“不会的。”蒋嫚盈低头吻了吻女儿的发顶,“玥咏说了——不会让人碰你的膜。你的处女膜——要留到以后——她说是要在拍卖会上——”

她说出“拍卖”两个字时——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徐璐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轻声说:

“妈——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你会陪着我吗?”

蒋嫚盈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会。妈妈会一直陪着你。”

“一直?”

“一直。”

母女二人没有再说话,就这样依偎着坐了很久。

窗外的曼谷夜色安静而深邃——像一只巨大的、沉默的眼睛——注视着这座白色洋楼里发生的一切。

三、母女同室——第一夜

两天后。

VIP包房五号——天堂阁最大、最豪华的一间。

房间面积是普通包房的两倍,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形水床,四周点缀着鲜花和香薰蜡烛。

深红色的帷幔从天花板垂落,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朦胧暧昧的光影之中。

这间包房通常只用于接待最高级别的VIP客户。

今晚——它迎来了它的第一组客人。

一位来自中东的王子——确切地说,是一位拥有阿联酋王室远亲血统的富商。

五十三岁,身材魁梧,蓄着浓密的黑色胡须,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白色阿拉伯长袍,手上戴着三枚硕大的宝石戒指。

他的举止从容而自信——是那种习惯于被人服侍、也习惯于享用奢华之物的男人。

他坐在沙发上,端起早已准备好的威士忌杯,目光带着期待看向门口。

门开了。

蒋嫚盈和徐璐被带了进来。

蒋嫚盈穿着那件墨绿色的蕾丝旗袍——与第一夜接客时是同一件。

但这一次她的脸上没有了眼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不安的、压抑的木然。

她的眼睛红红的,显然在进来之前已经哭过——但此刻已经擦干了,留下一层淡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红晕。

徐璐穿着她标志性的空姐制服——紫蓝相间的短袖上装,蓝白丝巾,合身的包臀短裙,黑色超薄连裤丝袜,紫色高跟鞋。

她的脸上同样没有泪痕——但嘴唇在微微发抖,暴露了她此刻的心理状态。

母女俩被带进包房后——身后的门被轻轻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

王子放下酒杯——目光在母女二人身上来回流连了许久——嘴角缓缓浮起一抹满意至极的笑容。

“很好——非常好——”

他站起身,走到母女二人面前,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拂过徐璐的脸颊——动作轻佻而漫不经心——像一个收藏家在抚摸一件刚刚到手的瓷器。

“女儿长得真像母亲——年轻,漂亮——干净——完美。”

徐璐下意识地向后缩了一下——但蒋嫚盈迅速伸出手——握住了女儿的手——轻轻捏了捏。那是她们母女之间的暗号——“妈妈在,别怕。”

“那么——开始吧。”王子退后半步,重新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端起威士忌杯,“先让我看看——你们母女之间——有多深的感情。”

他伸手指了指徐璐——又指了指蒋嫚盈:

“你——为她脱衣。她——为你脱衣。互相。”

徐璐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母女俩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一瞬间——千言万语都在那两道视线中无声地流淌。

徐璐的嘴唇翕动着——无声地喊了一声——“妈——”

蒋嫚盈率先移开了目光。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在喉咙里微微颤抖——然后伸出手——碰到了徐璐制服领口的第一颗纽扣。

“璐璐——”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别看妈妈——闭上眼睛。”

她一边说着——一边颤抖着——解开了第一颗纽扣。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

紫蓝色的短袖制服外套被脱下——露出徐璐里面洁白的蕾丝胸罩。她的锁骨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象牙色光泽——脖颈的曲线纤细而优美。

蒋嫚盈的手指停顿了一下——她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

徐璐也在做着同样的事。

她伸出手——手指颤抖着——找到母亲旗袍侧面的盘扣——那是一排精致的墨绿色绳结盘扣,从腋下一直延伸到腰际。

她的手指太过笨拙——第一颗盘扣解了三次才解开。

“别急。”蒋嫚盈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惊讶的平静,“慢慢来。”

徐璐咬着嘴唇——继续解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每一颗盘扣的解开——都让那件墨绿色的旗袍变得更松弛一些——直到最后一颗盘扣被解开——旗袍失去了束缚——沿着蒋嫚盈的肩头缓缓滑落——堆积在她的脚踝处。

蒋嫚盈成熟丰腴的躯体——暴露在了灯光下。

墨绿色的蕾丝胸罩包裹着她依然挺拔的乳房——小腹上因为生育留下的浅浅银色妊娠纹在灯光下隐约可见——腿部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肉色丝袜——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身体——在四十年的岁月和一次生育的洗礼后——依然保持着令人惊叹的美感。

徐璐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看到了母亲的妊娠纹——那是十九年前母亲怀着她时留下的印记——那是她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证明。

“妈——”

“别哭。”蒋嫚盈伸手——擦去女儿脸上的泪水,“来——帮妈妈解开内衣。”

她转过身——背对着徐璐——让她为自己解开内衣的搭扣。

徐璐哭得浑身发抖——手指伸了好几次才找到搭扣的位置——“哢嗒”一声轻响——墨绿色的蕾丝胸罩松开——滑落在地。

蒋嫚盈赤裸的上半身完全暴露了。

两颗饱满的、略微因为年龄而下垂的乳房从胸前垂下——乳晕是深褐色的——那是生育和哺乳留下的印记——在灯光下泛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温润光泽。

王子的目光在那对乳房上停留了片刻——端起威士忌杯——轻轻抿了一口——像是在品尝一道精致的开胃菜:

“母亲的乳房——是给过孩子生命的乳房——很美。”

他的目光转向徐璐:

“现在——脱你自己的。”

徐璐的眼泪在脸上肆意流淌。

她低下头——用颤抖的双手解开短裙侧面的拉链——紫色的包臀裙滑落——露出被黑色连裤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和一条纯白色的蕾丝内裤。

她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母亲——蒋嫚盈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她将双手伸入丝袜的腰部——连同内裤一起——缓缓向下褪去。

黑色丝袜沿着她雪白的大腿缓缓滑落——露出其下光洁无毛的阴部——那处被玥咏剃除毛发后便再也没长出来的、少女最隐秘的地带——在灯光下第一次——在母亲面前——完全暴露。

当丝袜和内裤完全褪到脚踝时——徐璐——十九年来——第一次——在另一个人的目光中——一丝不挂。

母女二人赤裸相对。

蒋嫚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女儿的双腿之间——那处光洁如婴儿般白嫩的地方——她最后一次见到——还是在徐璐七八岁时帮她洗澡的时候。

她记得那个小小的、粉嫩的、还没有长出任何毛发的小身体——她在浴缸里玩着塑料鸭子——咯咯地笑——水花溅了妈妈一身。

而此刻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长成了女人的、有着丰满乳房和修长美腿的十九岁少女——那个少女依然保留着那层她给她的、从未被触碰过的处女膜。

时间——在那一瞬间重叠了。

“妈……”徐璐哭着说,“你不要看我……”

蒋嫚盈的眼泪终于也涌了出来。

她上前一步——一把将女儿紧紧地搂在了怀里——两个赤裸的女人在陌生的房间中紧紧拥抱在一起——彼此的心跳隔着薄薄的皮肤传递着——在肋骨之间共鸣。

“璐璐——妈妈在——妈妈在——”

王子放下了酒杯——站起身——走到母女二人面前——伸手分开了她们。

“好了——温存够了。现在——上床去。”

他指了指那张巨大的圆形水床:

“母亲——躺下。女儿——趴在她身上——我要你们——互相舔。”

徐璐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甚至没有理解“互相舔”这三个字的确切含义——直到她看到母亲默默地躺在了水床上——双腿微微分开——而那处她从未仔细看过的地方——母亲生她出来的地方——正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灯光下。

“璐璐——”蒋嫚盈侧过头——看着呆立在床边的徐璐——她的声音出奇地平静,“过来——趴在妈妈身上。”

“妈——我——”

“过来。”蒋嫚盈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但不是恐惧——是决心,“听妈妈的话。”

徐璐机械地爬上水床——趴在母亲赤裸的身体上。

两个女人的身体贴在一起——母亲的乳房被压扁在女儿的胸脯上——女儿的阴部压在母亲的小腹上——鼻尖几乎碰着鼻尖。

“低下头。”蒋嫚盈轻声说。

徐璐顺着母亲的目光向下看去——她看到了母亲的双腿之间——那片浓密的阴毛覆盖着的幽谷——那是她生命的起点——是她在这个世界上见到的第一缕光穿过的地方。

“不——妈——我不能——”

“你可以。”蒋嫚盈伸手——轻轻按住女儿的后脑勺——向下压去,“妈妈可以的——你也可以的——”

徐璐的脸被压到了母亲的腿间。

她闻到了母亲的味道——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混合著汗水和雌性荷尔蒙的淡淡腥味——那是她胎儿时期在羊水中漂浮时就已经熟悉的气味——是人类识别母亲的最原始的印记。

她闭上了眼睛——在母亲的引导下——伸出了舌头。

当她的舌尖碰触到母亲阴唇的一瞬间——

蒋嫚盈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那是一种混合著极致屈辱和极致敏感的冲击。

她的女儿——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一口一口喂大的女儿——此刻正用柔软的舌尖轻轻舔舐着她最私密的地方。

徐璐的舌头笨拙而温柔——像小动物一样一下一下地舔着——先是大阴唇的外侧——然后沿着缝隙慢慢探入内部——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只是凭着本能——和母亲的手的引导——机械地移动着自己的舌尖。

“呃——啊……”蒋嫚盈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她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更大的声音。

王子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声音带着指挥般的从容:“用力一点——母亲——你也别闲着——女儿的阴蒂——你也要照顾到。”

蒋嫚盈睁开眼睛——视线越过自己起伏的胸脯——看到了跪在自己身上、埋头在自己腿间的女儿的臀部——那圆润光洁的、还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弧线的臀部——她从小到大帮她洗澡、擦身、换尿布的部位——此刻正高高翘起——露出了双腿之间那道粉嫩的、被处女膜守卫着的缝隙。

蒋嫚盈闭上眼睛——伸出双手——掰开女儿的臀瓣——将嘴唇贴了上去。

徐璐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弹起。

“别动——”蒋嫚盈的声音闷闷的——从她腿间传来——“妈妈在——妈妈在——”

徐璐趴回母亲身上——将脸重新埋入母亲的双腿之间——一边哭着一边继续舔舐。

而蒋嫚盈的舌头——正用舌尖拨开女儿粉嫩的阴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包皮之下的、粉红色的小小阴蒂——

当她的舌尖触碰到那粒珠子的瞬间——徐璐的身体剧烈地弓了起来——发出一声凄厉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啊——妈——别——那里——不行——”

“可以的——”蒋嫚盈没有停下——她的舌头在那颗敏感的珠子上画着圈——一边流泪一边说,“妈妈可以的——你也可以的——”

母女二人就这样——以一种她们做梦也想不到的姿态——互相舔舐着对方最私密的地带。

蒋嫚盈的舌头在女儿的阴蒂上拨弄着——徐璐的舌头在母亲的阴道口进出着——她们都能尝到彼此的味道——一种带着一丝腥甜的、女性体液的味道——同源血脉的味道。

王子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

他解开白色长袍的腰带——释放出早已勃起的、粗壮如手臂的肉棒——整根青筋盘虬——龟头呈现出深紫色——尺寸惊人。

“母亲——翻过来。趴着。”

蒋嫚盈缓缓翻过身——趴在水床上——臀部高高翘起。

她的阴部早已湿润淋漓——尽管她的心在抗拒——但身体在连续的刺激下已经不受控制地做出了反应——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酒红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深色印记。

王子走到她身后——没有前戏——没有预告——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那处湿润的入口——猛地插了进去。

“呃啊——!”

蒋嫚盈发出一声压抑的叫喊——她的身体被那根粗大的异物撑满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充实。

王子没有停顿——开始大力抽送起来——每一次撞击都让蒋嫚盈的身体向前冲去——她的乳房在水床上剧烈晃动——她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睁开眼睛——看着你女儿。”王子一边抽送一边命令道。

蒋嫚盈抬起泪眼模糊的视线——她看到徐璐跪在床边——浑身赤裸——满脸是泪——正呆呆地看着她被一个陌生的壮硕男人从身后操干。

“璐璐——不要看——”蒋嫚盈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撞击撞得支离破碎。

徐璐移开了目光——但她无处可逃。

房间里没有窗户——门被锁着——她只能听到母亲被撞击时发出的压抑的呻吟声——那声音混杂着痛苦和喘息——以及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每一次都像一记鞭子抽在她的心上。

王子在蒋嫚盈体内冲刺了将近二十分钟——然后他拔了出来——没有射在她里面。他转向徐璐——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拖到自己面前。

“跪着。”

徐璐跪在他面前——目光正好与那根沾满了母亲体液的、还湿漉漉的肉棒平齐。

“含住。”

徐璐的瞳孔急剧收缩。那根肉棒上还沾着她母亲的爱液——她甚至能看到上面反射着灯光的水光——那是母亲身体的味道。

“——不——”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徐璐被扇得侧倒在地——耳朵嗡嗡作响——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我再说一次——含住。”

蒋嫚盈从水床上挣扎着爬起来——抓住王子的脚踝:“不——不要打她——我来——我来为你口——”

“你?你已经用过了——现在我要用她的嘴。”王子甩开蒋嫚盈的手——再次抓住徐璐的头发——将她拽起来——把肉棒抵在她的嘴唇上,“含住——不然我让人进来把你妈操到流血。”

徐璐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她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沾满了母亲体液的、又咸又腥的肉棒。

那味道——是母亲的味道。

这个认知让她剧烈地干呕起来——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着想要排斥这个异物——但王子的大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压得更深了——她无法挣脱——只能任由那根粗壮的东西在她嘴里进进出出——龟头一次次顶到她扁桃体的深处——她的眼泪和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下巴流淌下来——滴在她赤裸的胸脯上。

蒋嫚盈跪在床上——看着女儿被强迫为自己口交的场面——那根刚刚还在她体内的肉棒——此刻正在她女儿的口中进出——她的眼泪如决堤般涌出——但她连哭出声的力气都没有了。

“好了——现在——母女一起。”

王子从徐璐口中拔出肉棒——它依然坚挺着——沾满了母女俩的体液和徐璐的唾液。他躺到水床上——双腿分开——对母女二人招了招手:

“母亲——跪在我的腿间——用你的嘴服务我的——这里。”他指了指自己垂着的囊袋,“女儿——你用你的脚——服务我的——这里。”他指了指高高翘起的肉棒。

母女二人跪坐在他腿的两侧——对视了一眼——在那一眼中——有无言的交流——有屈辱——有心疼——有“我们在一起”的无声承诺。

蒋嫚盈率先低下了头。

她跪在王子的大腿之间——张开嘴——将他的整副囊袋含入了口中——她的舌头在表面画着圈——轻吮轻含——那是玥咏训练过的技巧。

徐璐则抬起一双穿着黑色连裤丝袜的美足——她的腿在剧烈颤抖——缓缓伸向王子的棒身。

她用两只脚的脚掌夹住那根依然沾满母女二人唾液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

黑色丝袜在皮肤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三个人的呼吸声在包房内交织在一起——蒋嫚盈压抑的喘息声——徐璐低声的啜泣声——王子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快一点——女儿——你——用力夹——”

徐璐闭上眼——加快了双脚的套弄速度。

她的脚掌很软——透过薄薄的黑丝——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脉搏和跳动——和她自己的心跳一样快。

“对——就是这样——唔——我要——”

王子的身体猛地绷紧——他的肉棒在徐璐的脚掌之间剧烈跳动了几下——随即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喷射而出——第一股射穿了丝袜的足尖部分——洒在床单上——第二股和第三股直接射在了徐璐的脚背上和小腿上——最后几滴滴在她的脚踝处——顺着丝袜缓缓流淌——在黑色的面料上拖出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然后他从蒋嫚盈口中拔出囊袋——还有余量——将剩余的几滴精液涂抹在了蒋嫚盈的乳房上——用手指将白浊的液体均匀地涂开——像是在涂抹某种名贵的护肤霜——在乳房的曲线上勾勒出一层湿润的光泽。

“完美。”王子长舒一口气——赤身裸体地躺在水床上——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四、服务结束后——母亲的怀抱

王子休息了片刻后起身离去。

房门关上后——房间里只剩下母女二人。

徐璐跪在床上——赤裸的身体上沾满了精液——黑色的丝袜上、大腿上、嘴角边——全是白浊斑驳的痕迹。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不是冷——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涌出的、无法抑制的震颤。

“璐璐——”

蒋嫚盈爬到她身边——用赤裸的、沾满精液的手臂环抱住女儿——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

“璐璐——不哭了——是妈妈不好——妈妈对不起你——”

“妈——”徐璐扑进母亲怀里——母女二人紧紧拥抱在一起——泪水和精液在她们赤裸的皮肤上混合流淌,“妈——我们是不是——回不去了——”

蒋嫚盈没有回答。

她只是更紧地抱住了女儿。

在她们头顶的隐蔽摄像头后面——玥咏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敲了敲屏幕——画面定格在母女相拥的画面上。

“母女套餐——第一场——完美收官。”

五、兮兮的麻木

同一夜——VIP包房二号。

兮兮正在接待她的第四位回头客——一个四十岁的新加坡房地产商。这是她本周的第六次接客——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这项工作。

当客人进入她的身体时——她没有闭眼——没有流泪——没有咬嘴唇克制声音。

她配合著客人的节奏发出恰到好处的呻吟——腰部主动迎送着他的撞击——甚至在他射精时——用阴道壁的肌肉轻轻收缩——给他带来额外的快感——那是她从训练中学到的技巧。

客人满足地瘫软在她身上——喘着粗气说:“溪溪——你越来越棒了。”

兮兮微笑着回答:“谢谢先生——欢迎下次再来。”

——她已经能够微笑着说这句话了。

客人离开后——她一个人坐在床沿上——赤裸着身体——看着床头柜上那叠钞票——两千美元。

她伸手拿起那叠钞票——一张一张地数了一遍——然后放进了抽屉里。

她发现——自己什么感觉都没有。

不悲——不喜——不怒——不惧。就像喝了一杯白开水——不烫——不凉——没有任何味道。

她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也许是在某一次接客中——当客人进入她的身体——她发现自己的阴道自动湿润了——不需要任何心理准备——像一台被按下了开关的机器——她的身体自动完成了所有流程。

从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坏掉了”。

不是身体上的坏——是心里的某个部分——断了。

她躺到床上——看着天花板——忽然想起了胡宇——那个将她卖掉的男朋友。

她不知道胡宇已经死了——没有人告诉过她——她还以为他在某个地方活着。

“你要是能看到我现在的样子——”她对着天花板轻声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自言自语,“——你一定会很高兴吧——毕竟你卖掉我——不就是想看到这个吗?”

天花板上没有回答。

她翻了个身——蜷缩成一团——闭上眼睛。

明天——还有客人。

六、茉莉的沉默

在四名女奴之中——茉莉的处境最为特殊。

她的接客频率是四人中最少的——每周大约只有三四次——但她的单次收入是最高的。

她的“病娇美人”定位在高端客户圈中已经打响了名声——预约她需要提前至少两周。

她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穿著白色连衣裙站在那里——用苍白的脸色和怯生生的眼神看着客人——就能获得最高的小费。

她甚至不需要像徐璐那样用脚为客人服务——也不需要像兮兮那样承受双飞的冲击——她只需要坐在客人身边——让他抱着她、吻她、隔着衣服抚摸她——偶尔跪下来为他口交——然后在客人射精时——用那双微微颤抖的手握着他的肉棒——轻轻说一句——“谢谢先生。”

这就是她的全部工作。

但最令玥咏满意的——不是茉莉的接客表现——而是她在接客之外的状态。

术后三个多月——茉莉的体力依然没有明显回升。

她的手依然端不稳超过三百毫升的水杯——走路超过十分钟就会气喘吁吁——从坐姿到站姿必须用手撑着扶手才能完成。

她曾经是四个人中最强壮的一个——现在——她是四个人中最弱的一个。

而她最深的改变——不在身体——在心里。

她开始依赖玥咏了。

这听起来很荒谬——但三个月的囚禁和治疗期间——玥咏是她唯一的社交对象。

每天早晨——玥咏会来到她的房间——给她送早餐——帮她梳理头发——和她说话。

傍晚接客前——玥咏会来帮她挑选衣服——整理妆容——在她耳边叮嘱注意事项。

深夜接客结束后——玥咏会来问她“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时候会坐在她床边——陪她说一会儿话——等她睡着了再离开。

最开始——茉莉痛恨这一切。她痛恨玥咏的假惺惺——痛恨她摧毁了自己的一切之后又假扮姐姐。

但——人是一种会被孤独逼疯的动物。

在一个密不透风的地下囚室里——在一个没有任何其他交流对象的密闭空间中——每天来看你的那个人——即使她是夺走你一切的人——也会变成你最依赖的人。

这是一种生存本能——无关理性——无关对错。

第四个月的某一天——玥咏照常来到茉莉的房间。她没有带食物——也没有带衣服——她带来了一段录音。

那是一段从情报部门内部流出的录音——铁人的声音经过了处理——但内容很清楚:

“铁人——已于行动后第十天返回国内——现已被隔离审查——审查结束前不得与外界联系。”

“铁人当前状态——被停职审查中。审查结束后——建议调离核心岗位——分配至非关键部门。”

“营救行动告一段落——短期内不再安排第二次行动。被俘人员——列为失踪状态——不确定是否能安全返回。”

最后一句话——像一把刀一样插进了茉莉的心脏。

“不确定——是否能安全返回。”

她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双手捂住脸——发出了三个月来最撕心裂肺的哭声。

“他们——不管我了——他们——不管我了——”

玥咏没有阻止她哭。她就那样静静地坐在茉莉旁边——等她哭够了、哭哑了、哭得浑身没有力气了——才伸出手——将茉莉轻轻揽入怀中。

“没关系了。”玥咏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你现在有我——你不需要他们了。”

茉莉没有推开她。

她趴在这个夺走她一切的女人怀里——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猫一样瑟瑟发抖。

她的眼泪浸湿了玥咏的衣襟——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玥咏的衣角——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你还有我。”玥咏一遍一遍地重复着——手指轻轻抚摸着茉莉的头发和后背,“你还有我——我不会丢下你——我永远不会丢下你。”

茉莉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

她的手指依然抓着玥咏的衣角——没有松开。

在玥咏的怀抱里——在这个摧毁了她的身体和灵魂的女人怀里——她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扭曲的、让她无比痛恨自己的情感——

安全感。

她恨自己需要这种感觉。但她——无法拒绝。

七、暗流

第二天清晨。

蒋嫚盈和徐璐被允许在同一间囚室里休息。

母女二人挤在窄小的单人床上——像她们在被抓之前——在泰国旅行的第一个晚上那样——挤在同一张床上。

但一切都不一样了。

徐璐侧躺着——背对着母亲——眼睛睁着——盯着墙壁。

蒋嫚盈从背后环抱着女儿——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也没有睡着。

过了很久——徐璐忽然开口了——声音很轻很轻:

“妈——如果有一天——我的处女膜也要被拍卖——”

她停顿了一下——喉咙滚动了一下:

“——你还会陪着我吗?”

蒋嫚盈的手臂收紧了——她把女儿更紧地搂在怀里——嘴唇贴着她的后脑勺——声音沙哑但坚定:

“会。妈妈会一直陪着你——直到最后一刻。”

徐璐没有回答。但她把自己蜷得更小了一些——更深地缩进了母亲的怀里。

窗外——曼谷的天快亮了。

在这座安静的白色洋楼里——四个女人在各自的黑暗中躺着一一睁着眼睛——等待着下一个夜晚的降临。

而玥咏在她的办公室里——正在起草一份新的邀请函。

象牙白的卡纸——烫金的花体字——

那是一封拍卖会邀请函。

一枚含苞待放的东方明珠,将在慈母的掌心之中盛放。

即将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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