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整个星期,迈克都没有来。
大卫出差了,迈克说公司有事要忙。
我妈一个人待在家里,白天上班,晚上回来做饭、看电视、早早洗澡睡觉。
生活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几个月前的节奏——安静、平淡、甚至有点无聊。
但我知道已经不是了。
她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穿的还是那些很短的睡裙。
她窝在沙发上的时候,腿还是会翘起来,露出大腿根部。
她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身上那股沐浴露混合着体香的味道还是会飘进我的鼻子里。
但迈克和大卫不在,没有人会在她洗完澡之后把她搂进卧室了。
她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电视,遥控器在手里不停地换台,从新闻换到电视剧,从电视剧换到综艺,每个频道看不上两分钟就换掉了。
那天是星期六,晚上十点多。
我妈洗了澡,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坐在客厅沙发上。
她盘着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电视开着,但她显然没在看。
她的目光落在窗外的某个点上,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我从房间里走出来,去厨房倒水。经过客厅的时候,我叫了她一声。
“妈。”
她转过头看着我:“嗯?”
“没什么,就看你还没睡。”
“睡不着。”她说,然后喝了一口酒。
我倒完水,没有立刻回房间。我在她旁边坐了下来,隔了一个靠垫的距离。她看了我一眼,没有说什么,继续喝她的酒。
电视上在播一部老电影,黑白的,声音很低,听不清对白。客厅里只有电视屏幕的微光闪烁和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我们沉默地坐了很久。
“妈。”
“嗯?”
“迈克他们……是不是好几天没来了?”
她转过头看着我,沉默了一两秒,然后说:“嗯。”
“你是不是想他们了?”
她没有立刻回答。她低头看着杯子里深红色的液体,轻轻晃了晃,看着酒液在杯壁上挂出痕迹再慢慢流下来。
“……想有什么用。”她说,声音很轻,“他们有自己的生活,不可能天天围着我转。”
我看到她的眼神里有一丝黯淡——很淡,但确实存在。像一个突然意识到自己只是别人生活里的点缀的人,在那一瞬间露出的表情。
“那你以后怎么办?”我问。
她转头看着我。电视的光在她瞳孔里闪了一下。
“什么怎么办?”
“就是……”我斟酌着用词,“他们以后总会走的。迈克明年可能就回美国了。大卫也不一定会一直留在这里。到时候你怎么办?”
她沉默了一会儿,把杯子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她把空杯子放在茶几上,玻璃碰到木头发出轻轻的一声响。
“到时候再说吧。”她说,“至少现在我还有他们。”
她说完这句话,站起来,准备回房间。
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
我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细,皮肤很滑,我的手握住她的时候,能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的,比我稍微快一点。
她低下头,看着我的手握住她的手腕,然后抬起头看着我。她的目光里带着一丝惊讶,一丝困惑,还有一丝我说不清的东西。
“星仔?”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那些话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我想说——他们走了你还有我。
我想说——我也可以陪着你。
我想说——我不想再只站在门口看了。
但我说出来的只有一个字:“妈。”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慢慢地、轻轻地把手从我的手里抽了出来。
我心里一凉。
但她没有走开。她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目光很复杂。客厅里很安静,墙上挂钟的滴答声一下一下地响着。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她问。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下面藏着东西。
“……知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
“你知道这是不对的。”
“知道。”
她沉默了很久。她站在我面前,目光低垂,看着自己的脚尖,像是在做一个很重的决定。
然后她伸出她的手,不是被我握住的那只,是另一只。她把手伸向我,掌心朝上。
“过来。”
那两个字像是一道命令,又像是一声叹息。
我看着她的手——在我面前摊开的、向上张开的掌心。她的手指微微张开着,像是一个在等待被握住的东西。
我伸出手,放进了她的掌心里。
她握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比我的手小,但很温暖,掌心柔软,手指收拢的时候,把我的手指包在了里面。
她拉着我站起来,拉着我穿过走廊,走进她的卧室。
她的卧室里有一股她身上特有的味道。
床单是新换的,铺得整整齐齐,枕头并排放着。
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小台灯,暖黄色的光把整个房间照得柔和而温暖。
她在床沿上坐了下来。我站在她面前,看着她。
她伸出手,解开了我裤子的纽扣。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
拉下拉链的时候,金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手伸进我的裤子里,隔着内裤握住了我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东西。
我的呼吸猛地顿了一下。
“别紧张。”她说,声音很轻,跟她平时跟我说话的语气一样温柔。
她慢慢地把我的内裤拉下去,我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她没有立刻碰它,而是看了它一会儿。
“你长得很像你爸。”她说了一句。
这句话在这种情境下说出来,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但在她说出口的那一刻,我反而没那么紧张了。
她伸出手,握住了它。
她的手指顺着我的茎身从根部滑到龟头,动作很轻很慢。
她的手温很暖,指尖微微有点凉,触感跟我自己撸完全不一样——她的手指更软,更柔,带着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微妙触感。
她的拇指绕着龟头打了一个圈,把前端渗出来的透明液体抹匀。
我的腰不自觉地往前挺了一下。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一丝几乎看不出来的笑意:“第一次?”
“……嗯。”
“躺下吧。”
她让我躺在床上——她的床,铺着她味道的枕头,盖着她身体的被子。她脱下自己的睡裙,一丝不挂地站在床边,站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我以前从门缝里看过无数次她的身体,但从来没有这么近地、这么清楚地看过。
她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亮,双乳又大又挺,腰细得一只手就能环住,胯骨的曲线向外展开,连着两条修长的大腿。
她两腿之间的那一小片黑色的森林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
她上了床,侧身躺在我旁边,一只手撑着脑袋看着我。
“第一次可能会很快,”她说,声音很平静,“没关系,很正常。”
她伸手握住了我那根硬得发紫的阴茎,指尖沿着茎身上的血管纹路轻轻滑过。然后她抬起一条腿,跨过我身上,骑在了我的腰上。
她的身体压下来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呼吸停住了。
她的大腿内侧贴在我的腰侧,皮肤光滑温热。
她的两腿之间正对着我竖起的阴茎,我能感觉到她那边的温度和湿度。
她往下坐了一点,让龟头顶在了她洞口上。她看着我,问:“准备好了吗?”
“……好了。”
她缓缓地往下坐。
龟头撑开她的两片阴唇,慢慢滑进她的体内。
那种触感让我整个头皮都麻了——热,湿润,紧致,像是被一团温热湿润的软肉紧紧地包裹着、吸吮着,每往里推进一寸,那种包裹感就更强烈一分。
她坐到底的时候,我完完全全地插在了她体内。
她停了一下,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她睁开眼睛,看着我。
“感觉怎么样?”
“……好紧……好热……”
“因为你太大了。”她笑了一下。
我看着她骑在我身上的样子。她的头发垂下来,拂在我的胸口,痒痒的。她的手撑在我的腹肌上,白花花的乳房在我眼前微微晃动。
然后她开始动。
一开始只是轻轻地晃动腰肢,让那根插在她体内的东西在她里面轻轻地搅动。
那种快感让我整个身体都绷紧了,我忍不住挺了一下腰,往上顶得更深了一些。
“啊——你轻点——”她叫了一声。
“对不起——”
“没事,慢慢来。”
她开始上下起伏,节奏很慢,像是在引导我。
她的手撑在我的胸口,每一次下落都让我的阴茎整根没入她的体内,每一次抬起都只留龟头卡在洞口。
那种被包裹、被夹紧、被吸吮的感觉一波一波地冲刷着我的神经。
“嗯——嗯——对——就是这样——”她微微仰着头,声音开始带上了一丝喘息。
我忍不住抬起了手,放在了她的腰上。她低头看了一眼我的手,没有躲开。我就那么扶着她的腰,感受着她在我身上起伏的节奏。
她越动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我能看到她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跳动,我能听到她喉咙里发出的断断续续的呻吟——不是表演给谁听的,是真正从身体里涌出来的声音。
“你是不是要到了?”她喘着问。
“快了——”
“别忍着,到了就射。”
“可是——”
“别可是,射在里面。”
她的话像是最后一根弦断掉了。
我的腰猛地往上一挺,一股滚烫的精液从我的身体深处喷射出来,打在她体内的深处。
我妈的身体也跟着微微震了一下,她的阴道轻轻地收缩着,把我的精液往更深处吸。
我射了很久,比我任何一次自己撸的时候都久。
射完之后她从我身上翻下来,躺在我身边。
两个人都看着天花板,喘着粗气。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精液的腥味和我妈身上的香味混合在一起的气味。
过了一会儿,她侧过身来看着我。她伸手把我额前被汗水黏住的头发拨开,动作很温柔,跟以前无数次她照顾我时一样。
“第一次都这样,”她说,“射得快很正常。下次就会久一点了。”
“……还有下次吗?”
她看着我,沉默了两三秒。然后她说:“你想有吗?”
“……想。”
她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像以前很多次她陪我睡觉时那样。
“那就睡吧。”她说。
我躺在床上,感受着她靠在我肩上的重量。她的呼吸慢慢地变得均匀绵长,她在我身边睡着了。
而我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感受着她体内的精液正在慢慢地流出来,沾湿了她身下的床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