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头，就回不去了。
那次之后，我和我妈之间的关系彻底变了味道。
白天她还是我妈——给我做早餐，问我作业写完没有，催我早点睡。
但到了晚上，那道门不再关上的时候，她就不再只是我妈了。
第一次之后的第二天晚上，我一个人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前一晚的画面。
我硬得不行，但又不敢去找她。
我翻来覆去到半夜，最终还是自己用手解决了。
第三天晚上，我洗完澡出来，看到她坐在客厅沙发上。
她又开了那瓶红酒，已经喝了半杯。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睡裙，领口很低，锁骨和胸口大片皮肤露在外面，吊带细细地挂在肩膀上，像是随时会滑下来。
她看到我出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我走过去坐下来。她给我倒了半杯酒，递给我。
“喝点。”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还是辣，但比第一次喝的时候适应了一些。
我们坐了一会儿，谁都没说话。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
然后她把手伸过来，放在了我的大腿上。
她的手心很热，隔着我的短裤布料，她的手指慢慢地上下滑动着，从膝盖上方一直滑到大腿根。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裤裆里的东西以我自己都控制不住的速度硬了起来，在短裤前面鼓起一个明显的形状。
她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用手掌在我的大腿上游走。她的指尖沿着我大腿内侧的线条慢慢往上，轻轻拂过我勃起的顶端，然后又滑开。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
她转过头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想要？”
“……想。”
她把酒杯放在茶几上，站起来，朝我伸出一只手。
我握住了她的手。
那天晚上，她骑在我身上的时候比第一次更放得开了。我的手扶着她的腰，感受着她在我身上起伏的节奏。
“嗯……嗯……对……就是这样……你学得很快……”
“妈——”
“嗯？”
“我可以换一个姿势吗？”
她低头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你想换什么姿势？”
“……我想试试从后面。”
她顿了一下，然后笑了一声：“你倒是会挑。行，让你试。”
她从我身上翻下来，转过身去，跪趴在床上。她回头看着我：“像迈克那样，从后面进来。”
她提到迈克的名字的时候，我心里微微刺了一下，但那种刺痛很快被兴奋盖过了。
我跪到她身后，握住自己那根重新硬起来的东西，对准了她两腿之间那个湿润的洞口。
“对准了再进，别顶错地方了。”
“……我知道。”
龟头顶在她洞口上，我往前一挺，整根滑了进去。
“啊——对——就是这样——”她的声音一下子高了，“这个姿势进得最深——”
“舒服吗？”
“舒服——你顶到底了——”
我开始抽动，扶着她白花花的屁股，看着她身体被我撞得一晃一晃的。
“你比刚才熟练多了——”
“是你教得好——”
“嘴也变得会说了——啊——那里——你刚才顶到那里了——”
“哪里？”
“就是那里——你往右上方一点——对——就是那里——啊——”
她的声音一下子软了，整个身体向前趴下去，只剩下屁股还翘着。她的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夹得我头皮发麻。
“你是不是快要到了？”
“……快了——你别停——”
“那我快一点——”
“快点——用力操妈妈——”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她的叫声越来越大。
“到了——到了到了到了——妈妈要被你操到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阴道死死地咬住我的阴茎，一阵一阵地剧烈收缩着。那股夹力让我再也忍不住了。
“妈——我也要射了——”
“射进来——都射给妈妈——”
我低吼一声，腰往前一挺，精液一股一股地喷进她体内。她被我滚烫的精液一激，身体又痉挛了一下，又到了一次。
射完之后我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她回过头来看着我，脸上带着潮红和笑意。
“第一次从后面表现不错。”
“真的？”
“真的。比迈克第一次从后面操我的时候表现好多了。”
那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我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自豪感。我知道她在哄我，但那一刻我很需要这种哄。
从那以后，做爱变成了我们之间的一种习惯。
没有固定的规律。
有时候是迈克和大卫来之前。
有时候是他们走了之后。
有时候是他们不来的晚上，她会洗完澡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裙，敲我的门，然后什么也不说，只是站在门口看着我。
我知道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我就从床上起来，跟着她走进她的房间。
她开始教我一些东西。她会握住我的手，引导我的手指去触碰她的身体，告诉我哪里敏感，哪里轻一点，哪里重一点。
“这里……对……就是这里……用手指轻轻揉……不要快……慢一点……”
我按照她说的做。她的手指环在我的手腕上，引导着我的节奏。她的呼吸随着我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腰开始微微扭动。
“对……就是这样……你已经学会了……”
她的夸奖让我兴奋。
我想取悦她，想让她在我手下发出那种舒服的声音。
我趴在她身上，学着她教我的方式，用舌头和手指让她先到了一次。
她的身体弓起来，双腿夹紧我的头，嘴里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呻吟。
然后我再进入她。
她教我怎么控制节奏，怎么在快要射的时候停下来缓一缓，怎么用龟头磨蹭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你这样磨她，她会疯掉的。”她说。
我试了，她的反应比我想象中还要大——她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手指死死地抓着我的背，指甲陷进了我的皮肤里。
“你学坏了……”她喘着气说。
“是你教我的。”
她笑了一下，没有说话，把我拉下来吻住。
有一天晚上，迈克和大卫刚走。
我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然后是我妈去洗澡的声音。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她洗完澡出来，穿着浴袍走到我房间门口。
“过来。”
我跟着她进了她的房间。床单已经换了新的，但空气里还残留着他们三个人的气味——汗味、精液的腥味、她的香水味。
这一次她没有让我进去。她让我躺下，然后她跨坐在我的脸上。
她的两腿之间湿漉漉的——不是洗澡的水，是她自己流出来的东西。
她把那个地方压在我嘴上，我伸出舌头，按照她之前教过我的方式舔她。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手撑着墙，身体微微颤抖。
“嗯……对……就是那里……”
她在我脸上晃动了好一会儿，直到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透明的液体喷在我嘴上、脸上。她高潮了。
然后她滑下来，跪在我身边，低头含住了我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东西。
她的舌头和嘴唇包裹着我的龟头，她的手指握住我的茎身，一上一下地套弄着。
我看着她含着我的样子——她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她的嘴唇包裹着我的阴茎，她的喉咙因为深吞而微微鼓起。
我在她的嘴里射了。
她没有吐出来。她抬起头看着我，喉咙动了一下——她咽下去了。然后她伸出舌头，把嘴角溢出的一丝白色卷进嘴里，舔干净。
“妈……”
“嗯？”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她躺在我身边，把脸靠在我的胸口上。我能感受到她均匀的呼吸，和她皮肤的温度。
“你有没有觉得……你跟迈克他们做的时候……跟跟我做的时候……不一样？”我问。
她沉默了一会儿。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她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说：“跟他们做的时候，我不用想任何事情。我只需要张开腿就行了。但跟你做的时候……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跟你做的时候，我知道你是我儿子。”
我听到这句话，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那你会觉得恶心吗？”我问。
她翻身看着我。在昏暗的光线里，她的眼睛亮亮的，像是反射着窗外的月光。
“如果我觉得恶心，”她说，“我不会让你进来。”
那天晚上她没有让我回自己的房间。我就睡在她的床上，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呼吸均匀。
我睡不着。
我看着天花板，感受着她靠在我身上的重量，感觉自己手里捧着一样很珍贵但又很危险的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碎掉。
但我也不打算松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