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臊气味,那是处男的滚烫精液与淫荡骚水混合发酵后的味道。
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
我低头看着被我死死按在电脑桌上的姐姐,那具被组织耗费无数心血打造出来的完美肉体,此刻正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桌面上。
她那高高撅起的雪白臀部中间,那条原本粉嫩紧致的屄穴已经被我的粗大肉棒肏得彻底红肿外翻,鲜红的媚肉毫无廉耻地向外翻卷着。
“噗嗤……”
我缓缓向后挺动腰腹,将那根还沾满着黏稠白沫和晶莹淫液的粗大鸡巴从她的骚屄里拔了出来。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紧致的阴道内壁依依不舍地吸附着紫红色的龟头,直到肉棒完全脱离,那红肿的肉洞才无力地敞开着。
紧接着,一股股浓稠浑浊的精液混合着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流淌下来,滴落在地上,聚成了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泛起了一丝鱼肚白。我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住体内依然在躁动的邪火,拿起了桌上那个冰冷的银色总控遥控器。
我的手指在液晶屏幕上滑动,调出了“模式切换”的最高权限菜单。
我将“持续发情状态”关闭,然后选中了那个被我重写过底层逻辑的“伪装模式”,并设定了“日常苏醒”程序的启动时间。
“滴。”
遥控器发出一声轻响。
指令生效的瞬间,姐姐身体上那股病态的潮红开始迅速消退,急促的喘息也渐渐平稳下来。
她空洞的眼神缓缓闭上,整个人进入了深度的系统休眠状态。
我从旁边扯过一条干净的毛巾,简单地清理了一下她双腿间那泥泞不堪的惨状,然后将她抱回了卧室那张柔软的白色大床上,为她盖好丝滑的被子。
看着她安静绝美的睡颜,谁能想到,就在几分钟前,她还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趴在我的身下,被我用鸡巴疯狂地强奸着骚穴。
安顿好她之后,我重新回到了书房。
我没有穿衣服,赤裸着身体坐在电竞椅上,下半身那根粗大的肉棒依然半勃起着。我打开了另一台连接着暗网的加密电脑。
屏幕上,是我之前为了拯救姐姐,潜伏在那个恐怖组织的核心网络里,拼死下载下来的几个G的绝密数据。
这些数据里,包含了他们进行非法活体人体改造的血腥视频、那些丧尽天良的手术记录、庞大而畸形的跨国非法性交易网络架构、遍布全球的秘密基地坐标,以及一份足以让全世界震动的顶级权贵“客户名单”。
我的眼神变得冷酷而残忍。你们把我的姐姐变成了这副模样,那我就让你们整个帝国灰飞烟灭。
我将这些经过多重加密的罪证打包,通过十几个跳板代理服务器,直接发送给了国际刑警组织总部的匿名举报邮箱,同时还抄送给了全球几家最具影响力的独立调查媒体。
看着发送成功的提示条,我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靠在椅背上。
复仇的快感在我的血液中奔涌,但我知道,无论我怎么做,姐姐那被物理清除的灵魂都已经回不来了。
她现在,只是属于我一个人的私有财产。
几个小时后,早晨明媚的阳光穿透了巨大的落地窗,洒在了宽敞的客厅里。
我已经洗了个澡,换上了一身干净的休闲服,正坐在餐桌前喝着牛奶。
“咔哒。”
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姐姐穿着一件保守而柔软的纯棉睡衣,光着脚丫走了出来。她一边用手背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边打了个秀气的哈欠。
阳光照在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显得那么温柔、那么纯洁。
当她看到坐在餐桌前的我时,那双漂亮的眼眸里立刻浮现出我无比熟悉的宠溺和笑意。
“晨晨,早啊,怎么起得这么早?”她的声音轻柔婉转,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
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的记忆已经被伪装程序完美地无缝衔接了。
在她的认知里,她昨晚只是像往常一样下班回家,洗漱睡觉,丝毫没有对这个新的大平层产生什么意外,毕竟这新的伪装模式里面,已经添加了这是我刚刚买下的数据。
她完全不记得昨夜在书房里,她是如何赤身裸体地趴在电脑桌上,被我用粗硬的鸡巴狠狠捅开那条屄穴,被我像对待一个廉价肉便器一样疯狂肏干的经历。
她甚至不记得我的精液此刻还储存在她的子宫深处。
“姐,早。我睡不着就起来弄了点早餐。”我强压下心头那种扭曲的背德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一个乖巧的弟弟。
姐姐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准备坐下。但在她弯腰的那一瞬间,她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一只手下意识地扶住了自己的后腰。
“嘶……”她轻轻吸了一口凉气,动作变得有些迟缓。
“怎么了,姐?”我明知故问,目光却死死地盯着她的腰肢。昨晚我就是死死掐着那里,用尽全力撞击她的身体的。
“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昨晚睡姿不好吧,腰好酸啊。”姐姐一边揉着后腰,一边缓慢地在椅子上坐下,脸上带着一丝疑惑和无奈的苦笑,“感觉像被人打了一顿似的,腿根也有些发软。”
听到这句话,我藏在餐桌下的手猛地攥紧了拳头,下腹部那根原本已经平息的肉棒,竟然在瞬间再次充血勃起,硬邦邦地顶在了裤裆上。
这就是极致的反差感。
眼前这个对我嘘寒问暖、温柔贤淑的亲姐姐,她的屄穴此刻正因为我昨晚的暴行而红肿不堪,她的子宫里装满了我射入的浓精,她的腰酸背痛全是我疯狂抽插留下的后遗症。
而她自己却一无所知,还要用这种最纯洁的姿态面对我。
这种强烈的乱伦刺激感,比任何春药都要致命。
“可能是最近航班太累了吧,你多休息。”我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生怕自己那充满兽欲的目光会暴露一切。
“嗯,好在今天休息。晨晨做的三明治真香。”姐姐浑然不觉,拿起一块三明治优雅地咬了一口,对我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
我们就这样像一对最普通的姐弟一样吃着早餐。阳光明媚岁月静好。但在这个温馨的表象之下,涌动着的却是最淫靡的禁忌狂潮。
白天的时间在一种奇妙的错觉中流逝。直到夜幕再次降临,繁华的城市被霓虹灯点亮。
深夜里寂静无声。姐姐已经回到了卧室,在床上熟睡了过去。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中把玩着那个银色的遥控器。
黑暗中,我的眼睛里闪烁着幽冷的光芒。
白天那温馨的姐弟戏码已经结束,现在,是属于主人的时间了。
我按下遥控器上的“强制待机”按钮。
我走进卧室,看着床上那个瞬间失去所有意识防备的绝美躯壳。
我毫不怜惜地掀开她的被子,粗暴地将她身上的睡衣扒得一干二净,露出了那具令人血脉贲张的白皙肉体。
我像拎着一个没有生命的破布娃娃一样,抓着她的手臂将她从床上拖了起来,一路拖进了那间宽敞而冰冷的浴室里。
浴室里没有开主灯,只有镜前灯散发着昏暗暧昧的光线。
“跪下。”我冷冷地下达指令。
姐姐那没有任何高光的空洞双眼茫然地看着前方,身体却在程序的强制驱使下,直挺挺地跪在了冰冷坚硬的瓷砖上。
瓷砖的寒意刺激着她娇嫩的肌肤,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那两团硕大的奶子也随之轻轻摇晃。
我低头看着手指上的遥控器屏幕,点开了“感官特化设置”菜单。
今晚,我不打算肏她的骚屄。我将“口腔敏感度”这个推子,直接拉到了最高级别的百分之百。同时,我锁死了她的发声系统和反抗机制。
“滴。”
参数生效。
姐姐的嘴唇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不自觉地探了出来,口腔内部开始大量分泌出透明的津液。
在最高敏感度的刺激下,她的口腔现在渴望着被异物填满。
我解开裤子的纽扣,将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大鸡巴释放了出来。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瞬间在狭小的浴室里弥漫开来。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我伸出手,一把抓住她脑后那浓密的黑色长发,强迫她仰起头,看着我那根狰狞的肉棒。
“张嘴。”我命令道。
她空洞的眼神直视着前方,嘴巴却极其乖巧地大大张开,露出了洁白的牙齿和湿润娇嫩的口腔内壁。
我没有任何犹豫,握住滚烫的鸡巴,将那巨大的龟头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
“呜……”
当龟头触碰到她嘴唇的那一刻,她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呜咽。最高级别的口腔敏感度让她对任何触碰都产生了极其强烈的感官放大。
她那柔软湿热的舌头立刻像一条灵巧的蛇一样缠绕了上来,贪婪地舔舐着龟头上的马眼,品尝着那里渗出的腥咸清液。
但我想要的并不是这种温吞的前戏。我要的是绝对的侵犯和占有。我手腕猛地发力,按住她的后脑勺向前一推,同时腰部狠狠向前一挺。
“噗嗤!”
粗长的肉棒粗暴地贯穿了她的口腔,挤开了她灵活的舌头,一路长驱直入,那紫红色的龟头直接狠狠地撞击在了她喉咙深处的扁桃体上!
“呃……呕——!”
这突如其来的剧烈深喉瞬间引发了她身体最本能的生理性干呕反应。
她的胸腔剧烈收缩,喉咙里的肌肉疯狂地痉挛着,试图将这根差点让她窒息的巨大异物吐出来。
但是,我事先锁死的程序强制她不能将我的鸡巴吐出。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因为缺氧和干呕而憋得通红,眼角不受控制地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地砖上。
可是她的嘴巴却只能被迫张到最大,承受着我这根粗硬肉棒对她喉咙的无情强奸。
“给我含进去!吞下去!”
我双眼猩红,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余地。
我的腰部开始发力,用这根坚硬如铁的鸡巴,在她的口腔和食道里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滋滋……咕叽……啧啧……”
浴室里回荡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那是我的鸡巴摩擦着她湿滑口腔内壁的声音,是龟头撞击她喉咙深处的声音。
每一次拔出,鸡巴上都挂满了她分泌出的黏稠口水;每一次狠狠捅入,龟头都会深深地没入她的食道,将她的喉咙撑得几乎要裂开。
在十倍放大的口腔敏感度下,我的每一次摩擦对她来说都是一种极致的感官轰炸。
她的舌头被压迫在肉棒下方,只能无力地蠕动着;她的上颚被粗糙的柱体来回刮擦;她的喉咙深处那娇嫩的软肉被无情地蹂躏。
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混合着淫靡的津液,顺着她的嘴角疯狂地溢出,连成了一条条银丝,滴落在她那两团高耸饱满的奶子上,将那里的皮肤打得湿滑一片。
“咕噜……咕噜……”
程序强制她不断地进行吞咽动作,以缓解深喉带来的窒息感。
她那纤细的喉结随着我的抽插而剧烈地上下滚动着,被迫吞咽着那些混合了我的鸡巴味道的浑浊口水。
看着她被我用肉棒肏得连连翻白眼、泪流满面的惨状,我心中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噗!”
我将拔得全是口水、亮晶晶的鸡巴从她的嘴里拔了出来。
“呼……哈啊……”姐姐张着红肿的嘴唇,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胸膛剧烈起伏,晶莹的口水还在从她的下巴滴落。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我抓住她的双肩,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让她贴着冰冷的瓷砖墙壁站立。
我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死死握住了她胸前那两团巨大的奶子。
触手柔软惊人,那极致的肉感让我爱不释手。我用力将那两团丰满的乳肉向中间挤压,硬生生地在她的胸前挤出了一条深不见底的诱人乳沟。
那对被开凿过乳穴的奶子被挤压变形,底部的乳穴入口隐隐若现。但我现在的目标是那条深深的肉沟。
我挺起腰,将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塞进了那条被挤出来的深邃乳沟里。之前滴落在她奶子上的黏稠口水此刻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夹紧!”我命令道。
姐姐听话地用双臂抱紧了自己的胸部,将我的肉棒死死地夹在两团软肉之间。我开始挺动腰腹,用鸡巴在她的奶子中间快速地抽送起来。
“啪叽……啪叽……”
乳肉的摩擦感与阴道完全不同,那是极其柔软、极其滑腻的触感。
紫红色的龟头在白皙的皮肤间来回穿梭,每一次向上顶弄,都会狠狠地擦过她那两颗早已凸起的嫣红乳头。
“呃啊……”姐姐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即使我没有刺激她的下体,但这种针对乳房的粗暴玩弄,依然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阵阵颤栗。
我看着那粗壮狰狞的鸡巴在她纯洁雪白的奶子间进进出出,视觉上的巨大冲击力让我头皮发麻。
快感在我的小腹处疯狂堆积,睾丸开始剧烈地收缩,我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爆发了。
“张嘴!把嘴张到最大!”我嘶吼着,猛地将鸡巴从她的乳沟里抽了出来。一把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再次仰起头,将嘴巴张到极限。
我没有将鸡巴插进去,而是用手握住柱体,将那个已经渗出白浊的马眼死死地对准了她的喉咙深处。
“呃啊——!”
伴随着一声嘶吼,我彻底释放了。
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像喷泉一样从马眼处激射而出,直接越过了她的舌头,精准地喷射在她的扁桃体和喉咙深处。
“唔……咳咳……”
被滚烫精液直接射击喉管的刺激,让姐姐再次引发了剧烈的干呕。大量的白浊液体在她的口腔里飞溅,有些甚至喷到了她的上颚和脸颊上。
“吞下去!一滴都不许吐出来!全部给我咽进肚子里!”我死死地捏住她的下巴,不让她闭上嘴。
在程序的强制指令下,姐姐那双空洞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她艰难地闭上嘴,喉结开始了极其痛苦而剧烈的滚动。
“咕噜……咕噜……”
她被迫将那些腥膻无比的精液,一口一口地吞咽下去。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让我敬畏的姐姐,此刻就像一个最下贱的精盆一样,跪在浴室冰冷的瓷砖上,努力地吞咽着我的体液。
直到她将最后一滴精液咽下,甚至伸出粉嫩的舌头将嘴角的白浊也舔舐干净,我才满意地松开了手。
“真是一条听话的好母狗。”我拍了拍她那张沾着几点精液的绝美脸颊,笑得如同一个恶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