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书房里,只有三台显示器散发着幽冷的光芒,将我的脸庞映照得忽明忽暗。
我的呼吸粗重而急促,已经彻底抛弃了那些虚伪的道德和伦理,抛弃了那个想要拯救姐姐灵魂的念头。
我知道,如果不解除之前我为了救她而强行植入的破坏性病毒,她脑内的核心主控芯片逻辑就会一直处于死机和错乱的交织状态。
那个银色总控遥控器,也绝对无法与她的身体建立起任何实质性的连接。
我的十根手指在机械键盘上飞速地敲击着,发出“劈里啪啦”的脆响。一行行绿色的解除代码在黑色的命令行窗口中疯狂地滚动。
“卸载程序已启动……正在清除底层逻辑锁……正在恢复生物电脉冲回路……”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正中央那个缓慢爬升的红色进度条。
“百分之九十七……百分之九十九……”
“叮!”
随着一声极其清脆的系统提示音,进度条瞬间达到了百分之百。
屏幕上的黑色命令行窗口轰然碎裂,弹出了一个闪烁着刺眼白光的提示框:“系统重启中——”
与此同时,一墙之隔的卧室里,突然传来了一声极其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我猛地从电竞椅上弹了起来,抓起桌上那个冰冷的银色遥控器冲出了书房。
我撞开卧室的门,眼前的景象让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躺在白色大床上的姐姐,身体正在发生着剧烈的变化。
那具原本因为病毒压制而如同死尸般僵硬的完美胴体,此刻正像触电一般猛地一阵剧烈抽搐。
她那修长的双腿在床单上无意识地蹬踹着,饱满的胸脯高高挺起,那对奶子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划出惊心动魄的肉浪。
紧接着,她那一直紧闭的双眼,在我的注视下,缓缓地睁开了。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没有了往日的温柔,没有了对我这个弟弟的关爱,甚至没有任何人类该有的情绪波动。
那是一双完全没有任何焦距、空洞得如同玻璃珠般的眼睛。
她的瞳孔在微微放大,倒映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却唯独没有倒映出我的影子。
她醒了,但醒来的不是苏芸,而是那台被组织彻底格式化、抹去了所有灵魂的“完美人偶七号”。
我咽了一口唾沫,感觉口干舌燥。我低下头,看着手中那个银色的遥控器。我的大拇指颤抖着,按下了上面那个红色的“配对”键。
“滴——”
遥控器顶端的指示灯瞬间由红变绿,那块液晶屏幕亮了起来,上面清晰地显示出一行冰冷的字符:“P.D. No.7 已连接。”
一种掌控一切的绝对权力感瞬间冲入我的大脑。我成了她的主宰,成了这具完美肉体的唯一拥有者。
我没有任何犹豫,手指在遥控器的触摸屏上飞快地滑动,点开了那极其复杂的参数设置菜单。
我点开了“行为逻辑”选项卡,将代表着“服从度”的那个推子,直接拉到了最顶端的百分之百——“绝对服从”。
最后,我的手指停留在了一个名为“性欲阈值与生理状态”的红色区域。
我的下腹部涌起一团无法遏制的邪火,我将那个参数直接设定为了“最高级别:持续发情状态”。
“确认修改。”我按下了执行键。
在这个参数生效的瞬间,床上的姐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原本平稳微弱的呼吸骤然变得极其急促,胸腔像拉风箱一样剧烈地起伏着。
她那原本如同羊脂玉般冷白细腻的皮肤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滚烫的潮红。
从修长的脖颈,到饱满的奶子,再到平坦的小腹,甚至连大腿内侧,都像是被煮熟的虾子一样红得滴血。
“呃……呼……哈啊……”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阵极其甜腻的娇喘声。
她不知道我是谁,她的记忆区现在是一片纯粹的空白,没有羞耻,没有伦理,没有亲情。
在芯片的强制指令下,她只知道眼前这个拿着遥控器的男人,是她生命中绝对的主宰,是她必须用尽一切手段去取悦和服侍的主人。
而那“持续发情”的指令,更是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她的身体深处啃咬。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大腿根部那条原本紧紧闭合、只是一条粉色细线的屄穴,此刻正因为体内疯狂分泌的淫水而微微蠕动着。
晶莹剔透的黏稠液体顺着那粉嫩的肉缝溢出,滴落在纯白的床单上,晕染出一片淫靡的水渍。
“过来。”我声音沙哑地命令道,稍微测试了一下她对我的服从度。
姐姐那空洞的眼神终于聚焦在了我的身上。
她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任何思考的过程,直接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赤裸着身体从床上爬了下来。
她的双膝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撑着地面。
她就这样四肢着地,一路爬到了我的脚边,然后顺从地将脸颊贴在我的腿上,像宠物一样轻轻地蹭着。
“轰!”
我脑海中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我一把抓住她那头柔顺的黑色长发,将她从地上粗暴地拽了起来。
她没有任何反抗,只是顺着我的力道站起身,喉咙里发出一声毫无意义的甜腻闷哼。
我像拖拽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一样,将她一路拖拽出了卧室,带到了那间幽暗的书房里。
我没有用任何前戏,甚至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直接粗暴地将她按在了那张宽大的红木电脑桌上。
“趴下,把屁股撅起来!”我双眼通红地怒吼着。
姐姐完美地执行了我的命令。
她的上半身死死地贴在冰冷的桌面上,那对沉甸甸的巨大奶子被桌面的硬度挤压得严重变形,变成了两滩摊开的白面团。
她的双手被我反剪在背后,而她的下半身,则顺从地高高撅了起来。
那个印在她尾椎骨处、代表着屈辱和物化的“P.D. No.7”黑色条形码烙印,在显示器的冷光下显得格外的刺眼和淫靡。
而她那挺翘雪白的臀部中间,那条原本应该是禁忌的粉色肉缝,此刻已经完全向我敞开。
她那具被组织用最顶尖生物科技改造过的身体,在“持续发情”指令的逼迫下,本能地分泌出了极其夸张的淫水。
那条原本只是一条细线的骚屄,此刻已经被泛滥的淫液打得泥泞不堪,粉嫩的阴唇向外翻卷着,晶莹的拉丝液体在两腿之间闪烁着淫荡的光泽。
我颤抖着双手,一把扯下了自己身上的居家裤和内裤。
一根早就因为过度充血而硬得发紫的粗壮鸡巴弹了出来。
作为处男的我,这是第一次将这根丑陋而狰狞的肉棒暴露在我亲生姐姐的面前,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几滴兴奋的清液。
我跨前一步,双手死死地掐住姐姐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她的腰部肌肤细腻滑嫩,但在我的大力揉捏下,瞬间泛起了两个深深的红印。
我将那根坚硬如铁的鸡巴,精准地对准了她大腿根部那条泥泞不堪的骚屄入口。
“我要肏你了,我的好姐姐,我的七号。”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充满了极度背德感和病态掌控欲的话语。
话音未落,我猛地挺动腰腹。
“噗嗤!”
那根粗壮的肉棒,没有任何阻碍、没有任何怜惜地,狠狠捅入了她那湿热紧致的骚屄里!
“啊——!”
姐姐仰起头,发出一声甜腻至极、仿佛是系统预设好的标准娇喘。而我,则在这一瞬间,大脑被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致快感彻底轰碎!
太紧了!太热了!太湿了!
作为处男的我,第一次体验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交媾,第一次体验到了这具被组织耗费无数资源打造出来的完美肉体,究竟蕴含着多么恐怖的魔力。
那紫红色的龟头轻而易举地破开了她那泥泞的阴唇,挤开了阴道壁上那些层层叠叠、娇嫩无比的粉色软肉。
大量的淫水起到了最好的润滑作用,让我的肉棒势如破竹般长驱直入。
但我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被注射了细胞再生药剂的阴道,正以一种极其夸张的力度,死死地绞紧着我的鸡巴。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张柔软湿热的小嘴,在贪婪地舔舐着我肉棒上的每一寸神经。
我一插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击在了她阴道最深处那个柔软而坚韧的宫颈口上。
“呃啊……”我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的肌肉都因为这极致的快感而绷紧到了极限。
我终于体验到了这种感觉,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姐姐,将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尤物,彻底按在身下肆意贯穿的狂暴快感。
我没有任何停顿,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地固定住她的腰肢,开始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每一次我将粗长的鸡巴从她的体内拔出,那紧致的媚肉都会依依不舍地翻卷出来,柱体上挂满了晶莹剔透、黏稠拉丝的淫液,在空气中拉出一条条淫靡的银丝。
而每一次我腰部发力,将肉棒狠狠地肏进她那深不见底的骚穴时,我那沉甸甸的囊袋都会重重地拍打在她雪白挺翘的臀肉上,发出极其响亮清脆的肉体碰撞声。
“咕叽……咕叽……噗嗤……”
淫水被肉棒疯狂搅动的声音,与囊袋拍打臀部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最淫荡的交响乐。
“啊……啊……主人……好大……大鸡巴肏得七号好舒服……”
趴在电脑桌上的姐姐,开始不断地发出浪叫。她的叫喊声完全是芯片控制下的本能反应,带着一种能让任何男人瞬间发狂的甜腻和放荡。
“用力……主人用力干七号的骚屄……啊……好深……大肉棒要把七号的骚屄捅穿了……啊啊……”
她一边机械而淫荡地浪叫着,一边在“持续发情”的指令下,本能地扭动着那水蛇般的腰肢,主动向后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她那紧致的阴道内壁就像是有着自己的生命一样,随着我的抽插频率,一阵阵地收缩绞紧,试图将我的鸡巴彻底吞噬在那个湿热的深渊里。
我低下头,看着她趴在桌子上的惨状。
她胸前那两团巨大的奶子,随着我每一次狂暴的撞击,在坚硬的红木桌面上被无情地挤压、揉搓、变形。
那两颗嫣红的乳头,在粗糙的鼠标垫上疯狂地摩擦着,甚至被磨出了一丝红肿的血丝,但她却感觉不到任何痛苦,只有芯片反馈给她的无尽快感。
“操!你这个骚货!你这具身体就是为了被男人肏而生的对不对!”
我双眼猩红,像一头发疯的野兽。
处男的敏感度让我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下几乎要瞬间缴械投降,但我那病态的掌控欲和复仇般的快感,却硬生生地支撑着我,让我的鸡巴变得更加坚硬,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连成了一片。电脑桌在我的暴力肏干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显示器都在剧烈地摇晃。
我将她的骚屄肏得彻底外翻,原本粉嫩的阴唇此刻已经变得红肿不堪,像两片熟透的香肠一样挂在腿间。
大量的白沫混合着淫水,顺着她的股沟流淌下来,滴落在书房的地板上。
“啊啊啊……主人……七号要高潮了……骚屄要被大鸡巴肏坏了……啊——!”
随着我连续几十下快若闪电的深插猛捣,姐姐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了一张弓。
她发出了一声极其高亢的浪叫,紧接着,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了极其剧烈的收缩。
那股恐怖的绞杀力瞬间摧毁了我最后的防线。
“呃啊——!”
处男的敏感度让我这次的玩弄并不是很持久,很快就坚持不住了,我发出一声低吼,双手死死地掐住她的腰,将整根鸡巴连根没入她那滚烫的骚穴最深处,死死地抵住她的宫颈口。
我彻底释放了心中的野兽。
一股、两股、三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从马眼处喷涌而出,一股脑地内射进了她那深邃的子宫深处。
“啊……”
姐姐浑身剧烈地颤抖着,承受着我那滚烫精液的洗礼。
她那被改造过的极品骚穴,在感受到精液注入的瞬间,本能地产生了一阵阵更加剧烈的收缩。
那些湿滑的媚肉死死地吸附着我的龟头,将我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贪婪地吞咽下去,死死地锁在她那淫靡的子宫里,不让一滴外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