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征服

古城的罪与爱
古城的罪与爱
已完结 花开富贵啊

为了今天的“请教”,安雅做了前所未有、也堪称破釜舟的精心准备。

她没有选择那些过分暴露的情趣内衣,因为那太过刻意,反而会引起鲍利这种老江湖的警觉。

她选择的是一套极具攻击性,却又完美符合“龙夫人”身份的顶级“战袍”。

那是一件来自Alexander McQueen的黑色紧身包臀裙,昂贵的面料带着高级的垂坠感,剪裁如同第二层皮肤,将她那被龙沧海滋养得愈发丰腴浮凸的沙漏身材包裹得淋漓尽致。

裙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最饱满的弧度,随着她走动时臀部的摇曳,裙摆侧面缝合处的黑色蕾丝花纹若隐若现,充满了禁忌的暗示。

上身是一件V领的真丝衬衫,并未完全扣紧,能隐约看到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

而最致命的,是那双包裹在Falke烟灰色丝袜下的修长双腿。

那烟灰色的丝袜,比纯黑更具诱惑,比肉色更添神秘,像一层薄薄的暮色,笼罩着她充满力量感的腿部线条,让每一寸肌肉的起伏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最后,她穿上了一双能将她腿部线条拉伸到极致的Manolo Blahnik尖头细高跟鞋。

出发前,她对着衣帽间的巨大穿衣镜,最后看了一眼自己。

镜中的女人,性感,危险,像一朵盛开在悬崖边的黑色玫瑰。

她的眼神冰冷而决绝,内心只有一个念头:“我就不信你不上钩。”

当安雅走进秦岭资本那间奢华的顶层办公室时,鲍利眼中的欲望,如同被泼上汽油的火焰,瞬间熊熊燃起。

他几乎是立刻就忘记了龙沧海在电话里交代的“教学任务”,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安雅那随着走动而微微摇曳的丰满臀部、以及那双被灰色丝袜包裹着的、若隐若现的修长双腿所吸引。

那烟灰色的丝袜,比纯黑更具诱惑,比肉色更添神秘,像一层薄薄的暮色,笼罩着她充满力量感的腿部线条,让他口干舌燥。

“嫂子……快,快请坐。”鲍利的声音甚至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贪婪的目光几乎要将安雅身上的衣服剥光。

两人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前坐下,鲍利假模假样地打开了电脑上的财务报表,但他的心思完全不在上面。

他的手“不经意”地拂过安雅放在桌上的手背,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他的目光,更是肆无忌惮地在她被丝袜包裹的小腿和因坐姿而绷紧的大腿曲线上来回游走。

安雅假装没有察觉,只是认真地看着屏幕,偶尔提出一两个看似专业、实则无关痛痒的问题,将一个“好学的豪门妻子”形象扮演得惟妙惟肖。

终于,在讲解一个极其复杂的数据模型时,鲍利再也按捺不住。

他从那张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站起身,从桌子后面绕了过来,借着“指点屏幕”的姿势,弯下腰,从身后将安雅整个人都圈在了怀里。

他滚烫的唇直接吻上了她白皙的、因为紧张而微微战栗的脖颈,贪婪地嗅着她发间的香气,声音沙哑地低语:“嫂子,比起这些冰冷的数字,我……更想『请教』你。”

安雅开始了她最艰难,也最重要的一场表演。

她的身体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一颤,双手本能地撑住桌面,象征性地推拒、挣扎:“鲍大哥,别这样……我们是在谈工作……大哥他……”

但她的抵抗充满了“无力感”,那声音也软绵绵的,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颤抖,听在鲍利耳中,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调情。

他的手更加放肆,直接滑入了她的真丝衬衫之内,粗糙的指腹隔着蕾丝内衣,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因为紧张而挺立的蓓蕾,轻轻地捻动。

安雅胸前的雪乳被他粗暴揉捏,乳头立刻变得又硬又敏感。

鲍利埋头吸吮,舌尖疯狂地打圈,唾液很快湿透了半个乳房。

她胸口一阵阵涌上战栗,皮肤从颈根到乳沟全被舔得黏腻。

“嗯……”安雅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破碎的呻吟。

鲍利被这声呻吟彻底点燃,他狞笑着,一把将安雅从椅子上抱起,粗暴地扔在那张象征着他权力的、巨大的办公桌上,推开桌上所有的文件。

他甚至没有脱掉她的衬衫,只是粗暴地将其从裙子里扯出,撩到胸口之上,然后撕开了她的内衣,将那对雪白饱满的丰盈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他俯下身,像一头饥饿的野兽,疯狂地吮吸、啃咬。

安雅的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头,口中断断续续地哀求:“不要……别在这里……会被人看到的……”

“就是要在这里!”鲍利抬起头,嘴角还带着一丝晶亮的津液,眼神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就在这张我谈几个亿生意的桌子上,把你操到求饶!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能满足你的男人!”

他没有脱掉她的包臀裙,而是粗暴地将其掀到了腰部,然后用一把锋利的裁纸刀,“刺啦”一声,划开了那层昂贵的、烟灰色的丝袜。

丝袜破裂的声音,像一道催情的信号,让他更加兴奋。

安雅双腿暴露在空气中,被鲍利抓住膝弯,强行分开压向桌面。

丝袜残破的布料摩擦着大腿根,肌肤上留下细密的红痕。

鲍利俯身盯着那处白虎小穴,低头啧啧赞叹:“嫂子,这么紧,这么嫩,龙哥真舍得放你出来?”

他用两根粗糙的手指扒开湿润花唇,在阴蒂上反复碾磨,捻弄揉搓。

蜜穴早已被玩得湿漉漉,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根一路滑到桌沿,空气中全是肉欲与香汗的气味。

“别……求你……”安雅眼角滑落羞耻的泪水,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但身体却因不断刺激,夹得更紧。

鲍利迫不及待地解开裤链,一根又粗又长、脉络暴起的肉棒弹了出来。

根部粗得仿佛成年男人的手腕,龟头鼓胀发红,表面布满青筋,滴着透明的前液。

安雅瞥见那恐怖的尺寸,心里一紧,腿根本能地夹拢,却被鲍利强行分开。

他用龟头在蜜穴口来回摩擦,湿热的体液混杂着残余的精液与腥甜的爱液,为粗大肉棒提供最天然的润滑。

每次尝试推进,都被安雅紧致的穴口死死卡住,只能一点点慢慢挤压。

“嫂子,夹得太紧了,根本进不去啊……爽死我了。”鲍利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肉棒被穴口吞咬的画面,恶意地坏笑着。

安雅痛得指甲掐进掌心,膝盖发软,身子颤抖。

蜜穴被撑开一寸,身体像要被撕裂。

每推进一点,都带来一阵尖锐的拉扯与酸麻,刺激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啊……太粗了……疼……”安雅忍不住哭腔,双手撑在桌面,身体被迫拱起,胸乳在桌边晃动不止。

“再紧也得让你适应。”鲍利一手捏紧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根部,每顶一下都停留片刻,让肉壁被撑开适应,龟头每深入一分,都带出一串淫水和嫩肉的蠕动。

安雅的蜜穴像在被活生生撑裂,里头却本能地开始收缩,死死吸附住肉棒。

终于,在无数次细碎的挤压、缓慢的推进之后,整根肉棒被送入最深处,狠狠撞到宫口。

那股充实的胀痛和酥麻感瞬间扩散至全身,安雅全身一震,窒息般喘息。

她的大脑,在这一刻进入了绝对零度的冷静状态。

像一台冰冷的超级计算机,疯狂地运转。

她在分析,在记录:鲍利的每一次冲击的力度、他喘息的频率、他在极度兴奋时会下意识说出的污言秽语……她将自己从这具被侵犯的身体里彻底抽离,灵魂像一个冷漠的旁观者,在高空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评估着这场“表演”的每一个细节,寻找着可以利用的每一个破绽。

而她的身体,却在鲍利那极具侵略性的占有下,不受控制地产生了真实的、羞耻的生理反应。

被贯穿的瞬间,剧烈的疼痛让她浑身战栗;紧随其后的,是一种被填满、被撑开的、屈辱的胀痛感。

但随着鲍利越来越疯狂的冲撞,她的身体,这具被龙沧海精心开发过的、早已食髓知味的身体,开始可耻地背叛她的意志。

皮肤泛起了生理性的潮红,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腰肢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喉咙里溢出的,是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破碎的呻吟。

鲍利发了疯似的加快抽插,桌面跟着身体猛烈晃动,“啪啪”的撞击声与桌上物品的滚落声交织,空气中充斥着汗水和淫液的腥气。

他一边抽插一边低头舔吻安雅的脸颊、脖子与耳垂,手指疯狂揉搓她沾满唾液的乳头。

安雅的大脑,冷静地将自己身体的每一分“背叛”都转化成了表演的素材。

她将因疼痛和屈辱而涌出的泪水,伪装成被极致快感冲击到失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显得楚楚可怜。

她将不受控制的战栗,演绎成被强大欲望彻底征服的颤抖,双腿无力地勾着他的腰,仿佛在渴求更多。

她将那些生理性的、破碎的呻吟,修饰成意乱情迷的呢喃和求饶:“鲍哥……你好厉害……我不行了……慢一点……求你……”

从鲍利的视角来看,安雅彻底被他征服了。

他看到的是一个在他强大的男性雄风下,从最初的抗拒到逐渐软化,最终彻底沉沦、主动迎合的“大嫂”。

她的身体反应是如此真实,她的呻吟是如此动情。

你看她,哭得梨花带雨,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越夹越紧;你看她,那双曾经冰冷高傲的眼睛,此刻迷离得像一汪春水,里面只剩下自己的倒影。

这一切,都极大地满足了他变态的征服欲和自尊心。他坚信,安雅的身体,已经被他的“资本”,彻底爱上了。

“小骚货,嘴上说不要,身体比谁都诚实!”他一边疯狂地冲撞,一边在她耳边嘶吼,“是不是比龙沧海那个老家伙厉害?说!说你爱上我这样干你了!”

安雅没有回答,只是用更加破碎的哭泣和更加剧烈的颤抖来“回应”他。

这场在办公桌上的疯狂,以鲍利的彻底释放而告终。最后几下,他几乎是用尽全力顶到最深处,粗壮的龟头抵死宫口,阴茎根部一阵猛烈跳动。

“嫂子,太紧了……受不了了,给我怀一个吧!”鲍利嘶吼着,肉棒在蜜穴深处猛然喷涌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连射数波,热流直接灌满子宫,宫口被射得鼓胀,每一下都在安雅体内激起淫靡的腔感涟漪。

内射的热流与宫颈胀满感,让安雅羞耻、屈辱与快感交错,高潮与泪水一齐爆发。

身体像溺水一样痉挛,蜜穴疯狂收缩,将每一滴精液都牢牢锁进身体最深处。

射精后,鲍利并未立刻拔出,只是抱住她,将肉棒深深留在体内,手指拨弄着她沾满淫液的乳头,意犹未尽地说:“嫂子,下次还想被我操在这里吗?看你这骚样,肯定喜欢得不行。”

安雅虚脱地瘫软在桌上,泪水滑落,身体还在颤抖,整个人仿佛刚被暴风雨蹂躏。

桌上凌乱一片,空气里还残留着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淫靡气息。

这场在办公桌上的疯狂,以鲍利的彻底释放而告终。但还没等安雅喘过气来,他又将她从冰冷的桌面上抱起,大步走到了休息区的真皮沙发上。

“这就受不了了?嫂子,好戏才刚开始呢。”他狞笑着,将安雅扔在柔软的沙发里。

这一次,安雅的表演进入了第二个层次——顺从。

她没有再像刚才那样象征性地推拒,而是扮演一个被第一次的快感冲昏了头脑、半推半就的女人。

当鲍利再次压上来时,她只是用手臂半遮着脸,嘴里发出羞耻的、细碎的呜咽,身体却不再紧绷,反而变得柔软,任由他摆布。

鲍利见她如此“乖巧”,更加得意。

他不再急于进入,而是享受起了“调教”的乐趣。

他像品尝一道珍馐一样,仔仔细细地亲吻、舔舐她的每一寸肌肤,从锁骨到小腹,再到大腿内侧。

每一次舔舐,都换来安雅身体一阵剧烈的、仿佛过电般的颤抖。

他的舌尖绕过乳头反复吮吸、上下轻咬,乳晕被舔得湿漉漉地发亮;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游走,沿着丝袜的破口缓缓往上,停在蜜穴外,指腹带着力道,推开沾满精液与淫水的花唇,一点点地搅拌揉弄。

每一次指腹入侵,都带出一串淫靡的水声。

“鲍哥……别……好痒……”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被他轻易地分开。

“痒?我看你是爽吧?”鲍利得意地笑着,埋下头,用舌头撬开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区。

他先是用舌尖在阴蒂上细细打圈,紧接着整个舌面贴上去,贪婪地舔舐着夹杂精液与蜜汁的腔口,嘴里发出“啧啧”“咕叽”的淫靡声响。

安雅的身体每次被舔到敏感点,都会剧烈颤抖,小腹深处一波波酥麻的快感直冲脑门。

“啊——!”安雅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

那是她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刺激,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的灵魂第一次,在这场表演中出现了短暂的失控,差点被那股陌生的、强烈的快感所吞噬。

但她很快又重新掌控了局面,将这份真实的生理反应,完美地融入到了表演之中。

鲍利毫不留情地用两根手指插入蜜穴,先是缓慢地搅动,然后猛然加快节奏,用指节上下撞击。

蜜穴被搅拌得水声连绵,淫液喷涌,甚至流到沙发座面上,浸湿了一大片。

他的舌尖不断舔弄阴蒂,每一下都让安雅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弹起。

她开始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呼唤着鲍利的名字,双腿无力地缠上他的脖颈,身体像一条缺水的鱼,在他的唇舌下疯狂地扭动。

“鲍哥……好……受不了……啊……给我……”安雅半推半就的呻吟中,带着一丝哀求一丝屈服,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头更用力地按在自己腿间。

鲍利被她这副“浪荡”的模样彻底征服,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了。

在安雅被他舔弄到高潮的边缘时,他才抬起头,再次用那根粗大的欲望,狠狠地贯穿了她。

这一次,蜜穴已经被舔得湿淋淋,插入时几乎没有阻碍,整根肉棒顺畅地没入到最深处。

安雅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粗大,被贯穿的瞬间,她甚至主动抬起腰身,将整根肉棒吞进体内,蜜穴深处被塞满,腔道里被撑开到极致,充实到发麻。

这一次,安雅没有再发出痛苦的尖叫,取而代之的,是压抑的、充满了情欲的呻吟。

她甚至在鲍利猛烈冲撞的间隙,用一种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你好坏……嗯……你好厉害……再深一点……”

鲍利抓住她的细腰,一下一下用力撞击,每次都顶到最深处。

沙发下陷的幅度随着他每一下挺动而不断弹起,安雅的乳房被撞得高高晃动,乳头因为快感变得又红又硬。

淫液夹杂着残余精液,每次抽出时都拉出一长串银亮的黏丝,滴在沙发上,弄得一片狼藉。

安雅的呻吟越来越高,身体开始失控地抖动,腔道疯狂地收缩,蜜穴痉挛着将肉棒死死咬住,宫口一阵阵抽搐,高潮的波动一浪高过一浪。

“鲍哥……不行了……又要……啊——”安雅在屈辱与快感的夹击下,彻底高潮,整个人软成一滩水,双腿死死夹紧鲍利的腰,身体随他的冲撞一波波战栗。

“好好受着,嫂子,今天非把你干怀了不可!”鲍利低声咬着她的耳垂,最后几下重重顶到最深处,粗大龟头死死堵在宫口,肉棒在腔内剧烈跳动。

“嫂子,射了……全都给你!”他狂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再次如洪水猛兽般喷涌而出,一波接一波狠狠灌进宫颈深处,胀得安雅肚皮发紧。

安雅被内射的热流烫得浑身一震,羞耻与快感交融,高潮余韵在全身蔓延,蜜穴死死吸住肉棒,仿佛要将他的精液榨尽。

射精结束后,鲍利依旧不舍地留在她体内,双手揉搓着她柔软的腰臀,嘴里喘息不止。

安雅瘫软在沙发上,喘息连连,脸上还带着一丝高潮未消的茫然和顺从。

沙发上残留着精液、蜜液和汗水的气息,空气淫靡而沉重。鲍利得意地搂着她,像一个征服世界的王者。

第二次结束后,鲍利终于感到了些许疲惫。他靠在沙发上,点上了一根事后烟,准备好好欣赏一下自己的“战利品”。

然而,安雅却给了他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

她摇摇晃晃地从沙发上站起身,那件黑色的包臀裙早已被推到了腰间,撕破的灰色丝袜挂在脚踝上,场面淫靡不堪。

她没有去整理衣服,反而是跌跌撞撞地走到了办公桌后,在那张象征着鲍利权力的、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坐了下来。

然后,她对着鲍利,缓缓地张开了双腿,用一种混合着羞涩、迷离和一丝命令的眼神看着他,声音沙哑地开口:“鲍哥……我腿软……你过来……”

鲍利彻底疯了。

他扔掉雪茄,像一头公牛一样冲了过去。

安雅抬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用唇堵住了他的嘴,两人舌头交缠,唾液混合,发出湿润的“啧啧”声。

她舌尖灵活地在他嘴里搅动,甚至含住他的下唇,用牙齿轻咬,眼神里全是浓烈的情欲和邀约。

鲍利坐下,安雅跨坐到他腿上,娇躯主动下沉,手扶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湿滑的蜜穴将他那根还带着前两次余韵的巨物一点点吞入体内,每推进一分,安雅都会发出一声克制不住的喘息,眉头紧皱,身体微微战栗。

鲍利反手紧紧环住安雅的纤腰,将她死死按在怀里,舌头不依不饶地在她脖子、耳垂和下巴乱舔。

嘴巴一低,含住她一侧湿润的乳头,先是用唇舌细细打圈,继而用力吮吸,时不时含着乳头猛然一吸,发出“啵”的响声。

安雅整个人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般,娇喘中带着一丝低吟。

“鲍哥……喜欢吗……我这样……你喜不喜欢……”她主动用手环住鲍利的脑袋,将自己高耸丰满的乳房塞进他嘴里,一边用腰肢有节奏地起伏晃动,蜜穴每次下沉都将肉棒紧紧吞进最深处。

鲍利仰头含着她的乳头,嘴里嘟囔着:“喜欢……嫂子,你太会玩了……你这身子就是给男人享受的……”

安雅主动带着韵律上下起伏,乳房在鲍利嘴里被吮吸得发胀发麻,每一次坐下,蜜穴就像一张饥渴的嘴,死死咬住肉棒,腔道收缩得如同抽筋。

她的唇舌不停地与鲍利纠缠,身体因快感而颤抖,腰肢越动越急,夹带着连绵不断的水声和粘腻体液。

鲍利双手扶住她浑圆的臀瓣,使劲揉捏,低头看着安雅骑坐在自己身上的样子,内心膨胀得仿佛爆炸。

每次冲顶,她的乳头都主动送到嘴边,整个人又媚又骚,像一只浪荡的母猫在取悦自己。

“嫂子……你这样骑着,龙哥怕是都没见过吧?说,你最喜欢我怎么干你?”鲍利一边用牙齿咬住她的乳头,一边将腰猛然向上一顶,肉棒狠狠戳到宫口。

安雅被顶得浑身一震,高潮瞬间爆发。她抱住鲍利的脑袋,整个人像溺水般死死夹紧,蜜穴深处痉挛,腔道一阵阵收紧,把肉棒裹得动弹不得。

“射给我……鲍哥……全都射给我……啊啊——”她像是真的彻底沦陷一样,主动催促鲍利内射。

鲍利狂吼一声,抱紧安雅腰肢,用尽全身力气猛顶数下,龟头死死顶住宫口,肉棒剧烈跳动,浓烈精液成股喷射进安雅体内,几乎是灌满腔道,每一下都带着热流和充实感。

“都给你!嫂子,全给你……你的小穴太会夹了,老子都快疯了!”鲍利喘息着,脸上全是满足与自豪。

高潮余韵中,安雅软倒在他怀里,任由精液从蜜穴溢出,顺着大腿流到老板椅上,场面极度淫靡。

鲍利满足地搂着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她的乳头与大腿根,嘴里还在咂着她身上的香气。

两人舌头再次纠缠,唇齿间都是黏腻的体液和彼此的喘息。

整个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交缠后的气息,和精液、蜜液混合的气味。

这一次,安雅彻底完成了“假装被征服”的最后一步——主动、全身心投入、高潮时索要内射。

而鲍利,则被她的表演推向了人生的顶点,彻底沦陷在这场属于权力与欲望的盛宴之中。

激烈的性爱结束后,安雅没有像上次那样立刻起身离开。

她扮演着一个被情欲彻底冲垮、浑身脱力的女人,瘫软在凌乱的沙发上,眼神迷离,带着一丝余韵未消的慵懒和羞涩。

那件昂贵的包臀裙被推到了腰间,撕破的灰色丝袜还挂在脚踝上,场面淫靡不堪。

鲍利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他没有急着催促安雅离开。

他甚至体贴地为她盖上了一件西装外套,然后点上一根雪茄,像一个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一样,心满意足地搂着自己的“战利品”,开始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低声吹嘘着自己的能力和在集团中的重要性。

但他没有提及任何核心机密,只是沉浸在征服了“龙的女人”的快感中。

安雅在沙发上多留了一会儿。

她没有哭,也没有提任何关于龙沧海的话,更没有威胁要告发他。

她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用一种混合着疲惫、羞涩和一丝崇拜的眼神看着他,仿佛真的被他那“无所不能”的形象所折服。

当她终于整理好被撕扯得凌乱的衣物,准备离开时,鲍利没有再像上次那样跪地求饶。

他走到她身边,用一种带着绝对占有欲的眼神看着她,捏了捏她的下巴,低声说:“嫂子,今天的事……随时欢迎再来『请教』。”

安雅没有回答,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默默地开门离开。

这沉默,就是一份无声的契约,一份“我们之间有了秘密,而且这个秘密还会继续”的默契。

当办公室的门关上后,安雅脸上的所有迷离和羞涩瞬间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属于猎人的平静。

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双腿因为长时间的承受而微微发抖。

她知道,钩子,已经死死地咬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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