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代价

古城的罪与爱
古城的罪与爱
已完结 花开富贵啊

清晨,龙沧海在衣帽间挑选着今天要出席一场商务论坛的西装,安雅则像往常一样,安静地为他打理着领带。

“……下午秦岭资本那边有份紧急的季度财务报告,需要鲍利签字盖章,然后送到省金融办。”龙沧海看着镜中的自己,随口安排着工作,“我让小柳(秘书)跑一趟。”

安雅正在为他抚平领带褶皱的手,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机会来了。

她抬起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属于妻子的体贴和一丝好奇:“沧海,总是听你说鲍大哥的公司是咱们西安最厉害的资本集团,我还没去过呢。不如……今天我替柳姐去送吧?也正好去参观一下,学习学习。”

龙沧海低头看着她那双清澈的、仿佛不含一丝杂质的杏仁眼,心中一片柔软。

他对安雅这份主动想要融入他事业的“好学”和“上进”,感到极为满意和自豪。

“也好,”他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是该让你多了解一下家里的生意了。去吧,让小王送你。”

安雅回到自己的房间,为这次突如其来的“参观”做准备。

她没有选择那些过分暴露的衣服,而是换上了平日里上班时最常穿的一套——

来自Tom Ford的黑色修身职业套裙,裙摆的长度恰好在膝盖上方一拳,搭配标准的、带着一丝细微光泽的半透明黑色丝袜,以及一双鞋跟足有十公分的Christian Louboutin尖头细高跟鞋。

这身装扮是她作为“龙沧海的女人”兼贴身助理的日常,既显得专业干练,又无时无刻不在勾勒着她那令人血脉贲张的沙漏型身材曲线。

她并不知道此行会发生什么,也没有做任何关于“献身”的心理准备。

她只是作为一个最优秀的猎人,本能地抓住了这次难得的机会,希望能碰碰运气,看看能否在那头野兽的巢穴里,找到一丝有价值的猎物。

下午三点,阳光正好。

安雅乘坐着那辆熟悉的黑色辉腾,抵达了位于高新区唐延路上,气派非凡的禾盛京广中心。

秦岭资本的总部,就占据了这栋摩天大楼最顶层的整整三层。

鲍利的秘书一见到安雅从专属电梯里走出来,立刻恭敬地从前台起身迎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安小姐,您怎么亲自来了!”

当得知安雅是来送文件,但鲍利却因为一个临时的饭局外出、归期未定时,安雅故作失望地叹了口气:“本来还想给他一个惊喜呢。那……我能在他办公室等他吗?这份文件挺急的。”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秘书不敢有丝毫怠慢这位“未来的老板娘”,立刻亲自在前面引路,用自己的权限卡为她打开了鲍利那间位于顶层、拥有270度环绕落地窗的总裁办公室的门,并贴心地为她倒上一杯咖啡后,安静地退出去,关上了门。

一个完美的、绝对私密的、无人打扰的狩猎场,就这样呈现在了安雅面前。

安雅没有浪费一秒钟。她迅速进入了工作状态,那双杏仁眼中所有的温顺和天真瞬间褪去,只剩下属于警察的冷静与锐利。

她走到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看了一眼桌上的电脑。

她凭借着之前在家宴上对鲍利性格的侧写分析——极度自负、虚荣,且带着一种暴发户式的炫耀心理——在密码框里,冷静地输入了他的车牌号“陕A·B8888”。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解锁音,电脑屏幕亮了。

安雅的心跳开始加速。

在电脑D盘一个伪装成“学习资料”的文件夹深处,她找到了一个经过多重加密和伪装的压缩文件。

当她利用从沈霄那里得到的专用程序,强行破解并打开那个文件时,她的心脏几乎在一瞬间停止了跳动。

里面,是整个“龙虎豹蛇”犯罪集团所有黑钱的、最原始的洗钱记录!

详细的“阴阳合同”范本、与海外空壳公司的资金往来明细、甚至还有一份给各个保护伞的“分红”名单!

这是足以将整个黑金帝国连根拔起的核心证据!

她立刻从自己那只香奈儿手袋的夹层里,取出了一个伪装成口红的微型U盘,插入了电脑。

然而,当拷贝窗口弹出时,上面显示的预估时间,让她的心彻底凉了半截:

32分钟。

她没有选择,只能点击“开始传输”。

她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静静地看着屏幕上那条绿色的进度条,像蜗牛一样,绝望地、一寸一寸地向前爬行。

拷贝进行了大概十分钟,进度条才爬了不到三分之一。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刷卡打开了。

鲍利带着一身浓烈的酒气,提前回来了。

他看到独自一人坐在他办公室里的安雅,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当他的目光落在她那身凸显身材的职业套裙,以及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笔直修长的美腿上时,他的眼中瞬间燃起了贪婪的、毫不掩饰的熊熊欲火。

“嫂……嫂子?”鲍利狞笑着,反手“咔哒”一声,锁上了办公室的门。

他一步步向安雅逼近,嘴里喷着酒气,说着污秽不堪的挑逗言语:“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啊?是不是……想我想得等不及了?”

安雅一边不动声色地将身体挡在电脑屏幕前,一边缓缓站起身,冷声警告:

“鲍总,我是来送文件的。请你自重!”

但这句警告,对一个被酒精和欲望冲昏了头脑的男人来说,无异于最猛烈的催情-烈酒。

“自重?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不自重』!”

他猛地扑了上来,像一头捕食的野兽,粗暴地将安雅从办公桌后拽了出来,不由分说地就往休息区的沙发上拖。

以安雅在警校练就的身手,她完全可以在零点一秒之内,用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让这个男人彻底失去行动能力。

但就在她屈膝、提气,准备动手的瞬间,她的余光,再一次瞥见了电脑屏幕上那条仍在缓慢移动的进度条——

剩余时间,22分钟。

这个数字,像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击碎了她所有的反抗意志。

暴露,还是牺牲?

她只有零点一秒的时间来决定。

为了那个该死的进度条,为了身后无数战友的努力,为了沈霄那双心碎的眼睛,也为了自己之前付出的所有代价……

她选择了后者。

安雅放弃了所有专业的反抗技巧,转而切换成了一种普通女性的、象征性的、无力的挣扎和推拒。

在鲍利那被欲望烧得通红的眼睛里,这一切,都只是半推半就的欲拒还迎。

他粗暴地将安雅拉倒在沙发上,动作几乎带着野兽的疯狂。

还未等安雅挣扎起来,他便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强吻堵住了她的嘴唇。

酒气和男人的气息交缠,舌头强势顶开她的齿缝,肆无忌惮地搅弄、吸吮她的舌尖,发出黏腻的啧啧声。

“别……呜……”安雅断断续续地抗拒着,可鲍利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吻得她唇舌发麻、唾液横流。

手已经探入她的衣服,从领口拉扯下内衣,满手捧住她的乳房,大力抓揉、揉捏、搓扭乳头。

“嫂子,你这奶子可真大,手感也太他妈软了……怪不得龙哥天天摸都摸不够!我在饭桌上看你穿低胸旗袍,都快忍不住了,今天终于摸到,真他妈赚翻了……”

他的嘴巴也没闲着,俯身一口含住一颗乳头,舌尖打圈,吮吸拉扯,啧啧声和吞咽声交杂。

安雅的身体在巨大的羞辱中不断抽搐,泪水滑落脸颊,双手下意识推拒,却只能更加激起鲍利的兽欲。

“嫂子,你这黑丝美腿,每次我看到都想发疯。说句实话,每天看着你这腿,我都得去厕所打飞机,不然这玩意儿压都压不下去!”

他低头抚摸安雅的双腿,双手在黑色丝袜上来回揉捏、抚摸,指腹摩挲大腿根、膝弯、小腿肚,将她的腿掰得大大分开。

甚至贴着丝袜一路向上,嗅闻着她腿上的气息。

“嫂子,这么光滑,这么软,真他妈极品啊……”

安雅闭着眼,泪珠滴在沙发上,咬着唇不肯发出声音。

鲍利终于再也按捺不住,一边脱自己的裤子,一边得意地扬起腰间的肉棒。

那东西粗得惊人,根部比安雅一只手还难以环握,长度更是远超常人,整根紫胀暴起、青筋缠绕,龟头硕大得几乎吓人,颜色深紫发亮,连肉茎上的血管都清晰可见,狰狞中带着压倒性的侵略感。

安雅第一次直面他的肉棒,瞳孔猛地收缩,心里忍不住泛起惧意:“怎么会这么粗、这么长?……这东西真的能进得来吗?要是全插进来……我会不会被撑坏……”

鲍利傲慢地在安雅面前晃动。

“其他我比不上龙哥,可是这根东西,我敢说全西安没几个能比得上!嫂子,你不是最会伺候男人吗?来,嘴巴张开,好好给我舔一舔。”

“不要……你别逼我……”安雅哀求地看他一眼,还是被强行摁着头按到胯下。

鲍利的肉棒粗大得惊人,龟头紫胀,脉络分明。

他一手托着安雅的下巴,另一手拍打着她的脸,让她乖乖张口。

安雅挣扎了两下,终究只能屈辱地张开嘴,将那根腥热的肉棒含入口中。

鲍利刚将肉棒顶到安雅唇前,发现她嘴唇微微颤抖,明显没有经验地张开,舌头僵硬地抵在下齿。

“哈哈,嫂子你还真是第一次?龙哥拿了你处女,口交第一次归我,这回哥赚大了!”鲍利得意地低吼,脸上写满猥亵与兴奋。

安雅羞愧难当,脸颊滚烫,却只能在他的掌控下被迫张口,粗壮的龟头生生塞进来,嘴巴被硬生生撑开,嘴角都快被顶裂。

她尝试着伸出舌尖去舔,动作生涩,甚至连如何卷舌包裹都不会。

“不会没事,哥教你,像吃冰棍那样,舌头绕着龟头打圈……对,再用点力,别咬,含住,含到喉咙里去!”鲍利一边教,一边兴奋地抓着她的头发,腰间不断用力前顶,把肉棒强行送进她喉咙深处。

安雅喉咙被粗大龟头顶得一阵痉挛,呛咳声、唾液、泪水一起涌出,鼻腔都被腥气灌满。

每次刚想退开一点,鲍利就死死摁住她的头,一下一下往最深处怼。

“嫂子,这表情真他妈带劲,嘴太紧了,比穴还夹人……第一次就这么卖力,难怪龙哥天天让你舔!”鲍利看着她满脸泪痕与口水,兴奋得几乎要射出来。

安雅只能机械地吞吐,每一次都像要被堵死般喘不过气。舌头和唇齿早已麻木,整张脸沾满唾液和银丝,嘴巴几乎撑裂。

“会不会全吞下去啊?嫂子,再深点,用鼻子喘气……来,含住根部,舌头缠紧!对!骚得很……你不是不会,玩起来一套一套的!”

“呜呜……咳咳……唔……”安雅忍着呕吐感,喉头被粗硬的肉棒反复撞击,泪水、口水、鼻涕全糊在一起,满脸狼藉,屈辱感让她浑身发抖。

口交不到五分钟,鲍利已经顶得全身发紧,终于强行拔出,肉棒上沾满她的口水和银丝。

鲍利喘着粗气捧住安雅的脸,猥琐地笑道:“嫂子,牛逼!嘴活第一次给了我,这回我可要一辈子记住你嘴巴的滋味!”

说着,他一把拉开安雅的双腿,将她扯到落地窗前。丝袜被他粗暴撕开裆部,内裤直接拨到一边,手指一抹便发现全无毛发,顿时两眼放光。

“嫂子,竟然是白虎?极品中的极品!龙哥也太有福气了……今天我也要试试这白虎小穴到底多紧!”

他挺起粗大的肉棒,对准安雅光滑无毛的穴口,先用龟头在花唇间缓慢来回摩擦,故意让紫胀硕大的顶端一遍遍挤压穴口,一点点试探。

花唇被龟头顶得慢慢分开,带出一圈淫液,肉棒只推进小半截,就像塞进一道狭窄铁闸,怎么送都被夹得死紧。

“太紧了,嫂子,这么嫩……龙哥都舍不得玩狠的吧?今天我就一点点撑开你。”

安雅感到从未有过的撕裂与胀满,痛感和屈辱瞬间涌上大脑,泪水无声滑落,双腿被他强行分开,无处可逃。

“啊……别、别进去了,太粗了……真的不行……”

鲍利没急着整根贯入,而是用龟头一点点撬开紧密的穴口,每推进一寸都能感到肉壁死死包裹着,像吸盘一样死咬着棒身。

“忍着点嫂子,这滋味只有极品才有,哥慢慢来,等你适应了就让你舒服得叫出来。”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缓缓挺腰,肉棒每动一下,安雅都能感受到身体被生生撑开的屈辱与充实感。

终于,粗大的肉棒硬生生被挤进了全部深处,顶到宫口。

“夹得这么紧,嫂子你真是极品!这白虎小穴,哥今天要干个够!”

安雅哭喊着,泪流满面,内心几乎崩溃,身体却无助地被彻底塞满、撑胀得痉挛。

鲍利则双手死死抓着她的美腿,将她抵在落地窗前,俯身压上去开始用力抽插,窗外阳光明亮,安雅却只能绝望地哀泣,被巨物一寸寸征服。

……那一刻,安雅几乎昏厥过去。

她全身绷紧,意识像被巨浪拍碎,只有下体那种被撑裂、被填满到极限的屈辱感和无法忽略的充实感在反复轰鸣。

刚刚插入时,鲍利先没有动,只是让那根粗大的肉棒死死卡在最深处,顶得宫口都微微鼓胀。

安雅的蜜穴还在本能地颤抖收缩,像是拼命想把异物推出去,却被狠狠地堵死。

鲍利感受到小穴一阵又一阵地夹紧自己,忍不住低喘出声:“嫂子,这感觉太他妈销魂了……你的白虎小穴,比想象中还紧,夹得我都不想拔出来了!”

他忽然慢慢抽出一小半,肉棒带出一串淫液,又重重插到底,带着啪啪一声脆响。

每一下抽插都带着黏稠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安雅全身随着他的律动在玻璃上颤抖。

乳房和乳头被反复挤压摩擦,乳晕因揉搓与撞击而涨红,汗水、泪水和乳液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嫂子,夹得我根根都要断了——你这是在吸我吗?还是龙哥平时不舍得这样玩?今天全给我学会了!”

“啊啊……别、别这么深……会坏的……”安雅哭腔哀求,声音却被抽插撞击切断,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呜咽。

“别装了,你这小骚穴现在湿得滴水,一寸寸吞我肉棒……你奶子也贴在玻璃上,整个大厦都能看到你被操的样子!”

此刻,羞辱与快感混合,安雅的理智被顶撞得支离破碎。每一下深顶都让子宫都被撞得跳动,蜜穴痉挛,快感与屈辱交织到极点……

高潮的余波尚未平息,安雅下体的蜜穴依旧剧烈地一阵阵痉挛,像是抽筋一般死死夹紧着那根粗大的肉棒。

每一下收缩都像是要把鲍利的肉棒整根吸进去、绞断一般。

鲍利被那种前所未有的夹紧感逼得几乎失控,他下意识地加快了抽插速度,声音变得更加粗重:“嫂子,你这小穴夹得我都快疯了……里面又热又紧,比任何女人都要爽……要被你吸出来了……”

安雅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蜜穴的柔肉像是活过来一样,一波又一波地绞动包裹着肉棒。

鲍利再也忍不住,猛地一记深顶,龟头死死顶住宫口。

“嫂子,给你了——全都给你,今天我忍不了了!”

随着他一声低吼,粗大的肉棒在安雅体内猛烈跳动,精液像火山喷发一样,分段滚烫地喷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每一下喷射都让安雅的身体再次颤抖,蜜穴本能地再次收缩,把浓稠的精液死死留在体内。

炽热的精液灌满深处,宫口都被冲击得有些发麻,安雅甚至能感受到精液不断溢出,被肉壁夹着反复推挤。

鲍利喘息着,身体因为高潮的爆发而颤抖,肉棒在她体内断断续续地跳动着,久久没有拔出。

鲍利射精后拔出那根依旧半硬的肉棒,喘息着按住安雅的肩膀,直接把她推倒在地毯上。

安雅瘫软在地,刚刚收缩的蜜穴里还残留着滚烫的精液,双腿无力地张开。

鲍利一边低喘一边将肉棒在她脸前晃了晃,命令她张嘴:“嫂子,嘴巴张大,帮我舔干净!”

安雅带着泪痕屈辱地吞下那根又粗又热的肉棒,嘴里全是黏腻的精液味道。

鲍利一边享受她机械的吞吐,一边迅速变得再次坚硬,龟头顶开她的喉咙,唾液和精液混合着顺着下巴滴落。

“不愧是嫂子,第一次口活就让哥硬成这样!”

很快,他一把将安雅拉起来,强行拖到落地窗前。安雅本能地挣扎,哀求着:

“不要这样……别拉我过去……求你,外面会看到……”

鲍利狞笑着低吼:“就是要让全世界都看看,我鲍利今天在操你!龙哥不在,你就是我的女人!”

他从后方死死按住安雅的腰,将她的身体狠狠贴在落地玻璃上。

刚射过一次的肉棒上还沾着浓稠的精液,温热的精液与安雅蜜穴的体液混合在一起,残留在穴道里的精液成了最淫靡的润滑剂。

这一次,龟头顶住花唇时,滑腻的触感让它比刚才更轻松地挤入,每推进一寸都带着精液和蜜液的拉丝声,阻力比第一次小了许多。

安雅惊讶地发现,这次插入时不再像刚才那样疼痛难忍,反而有种充实到发胀的酥麻快感从下体深处一阵阵涌上来。

“嫂子,感觉不一样了吧?你体内还塞着我刚射进去的精液,湿成这样,是不是专门等着再让哥操一遍?”

安雅屈辱得满脸通红,双手只能无力地撑在玻璃上,感受着那根粗热的肉棒顺着黏滑的蜜穴残精,一点点更顺畅地推进体内。

每推进一寸,内壁都被再次撑满,蜜穴的褶皱紧紧缠绕包裹,带着抽搐和痉挛的战栗。

“夹得我都要疯了——嫂子,你这白虎小穴,现在可比刚才还乖,主动把我的肉棒一寸寸吞进去……是不是精液让你更舒服?”

安雅咬着牙,不敢出声,羞辱、快感和麻木全部交织。乳房被压得紧贴玻璃,每一下都被撞得变形、乳头在玻璃上磨出一圈圈湿痕。

“全西安的景色都在你身下,看你被我鲍利操到高潮,爽不爽?!”

他一边抽插,一边舔咬安雅的耳垂,嘴里还不时低声淫语:“嫂子,你奶子这么大,这腿这么长,怪不得龙哥舍不得让别人碰!可今天你全都给我了,外面谁路过都能看见你被我操到高潮!”

肉棒在穴道里时快时慢,先是缓缓退到只剩龟头,再猛地全部顶入,连续深顶到宫口,每一下都撞得安雅娇喘失声、双腿发软。

窗外阳光下,安雅的身体不停发抖,泪水滴在玻璃上,羞耻与痛感交织。

“啊啊……不要……太深了……我真的……会坏掉……”

“早晚你都得适应我这根!嫂子,夹得我都快射了,今天就让你记住,龙哥的女人也能被我鲍利玩到高潮!”

安雅几乎被顶得魂飞魄散,每次抽插都带起一阵蜜液声和啪啪的肉体撞击。

手被他拉到身前,强迫她自己分开阴唇,方便他更深地插入。

“看看你自己,嫂子,这么湿,宫口都夹着我不放!是不是被我操爽了?说出来!”

“不……没有……放过我……”

“你说没有?小穴都夹得我快崩溃,嫂子你要射了吧?”

鲍利的动作越发凶狠,连腰都在剧烈抽搐,终于他抱紧安雅,龟头死死抵住宫口,猛然射精,灼热的精液一股股灌满子宫。

“给你,嫂子,今天第二炮,全部射你里面!”

内射的热浪让安雅瞬间崩溃,身体像触电般一阵抽搐,哭声被他堵进嘴里,高潮与羞辱齐涌。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鲍利抱着她不松手,手还死死揉着乳房,肉棒仍然深埋体内。

不到一分钟,那根粗大的肉棒就在蜜穴中又一次慢慢勃起,顶得安雅小腹微微鼓起。

“嫂子,站着累了吧?咱们去沙发上,一边走一边操,看你受得了不!”

他抱紧安雅,肉棒不拔出,强行拖着她一步步移向沙发,途中还一边抽插,一边揉搓美腿。

精液从穴口不断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滴到地板,画面淫靡至极。

鲍利抱着安雅久久不肯松手,粗大的肉棒还深深埋在蜜穴最深处,宫口微微鼓胀,被内射后的精液紧紧包裹着,灼热的余韵和喘息在安静的空气中弥漫不散。

他大口喘息着,一边凶狠地揉捏着安雅因汗水和高潮变得湿漉漉、滚烫的乳房,一边俯身在她脖子、锁骨处反复啃咬,啧啧水声、齿痕与吻痕交织,带着粗暴而原始的占有欲和宣誓主权的野蛮。

安雅被顶得双腿发软,几乎连跪都跪不稳,身子软塌塌地靠在沙发扶手上。

刚刚经历的高潮让她全身酥麻战栗,下体深处的精液还在缓缓溢出,每一下子宫和蜜穴的本能收缩都带出一缕黏腻拉丝。

鲍利感受到她蜜穴持续蠕动、夹吸的震颤,很快肉棒又恢复坚硬,顶在最深处灼热跳动。

“嫂子,站着都快要晕过去了吧?那哥就让你好好体验体验,什么叫真正的后入!”

鲍利根本没拔出肉棒,反而双臂一揽,直接把安雅从落地窗边强行拖到沙发边,一边移动一边慢慢挺动,每走一步,粗大的肉棒就搅动蜜穴,精液和淫水顺着肉棒与大腿缝隙滴落,沿地板拖出一道湿漉漉、极其淫靡的痕迹。

来到沙发前,他强行把安雅按倒在沙发座椅上,膝盖分开她的大腿,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和臀部,让她跪趴、挺翘出雪白浑圆的臀肉。

粗大的龟头在蜜穴口一顶到底,整根没入,一下便又将她体内的精液搅得翻涌外溢。

“嫂子,屁股再翘高点,让哥好好玩玩这极品白虎小穴!”

后入的角度让鲍利能肆无忌惮地深顶到安雅体内每一寸敏感点,每一下都像要将她撞碎、撞穿,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蜜穴和精液交融的黏腻水声、女人娇喘尖叫混杂一起,让房间充满了原始兽性的气息。

每顶一下都带出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蜜穴中翻涌溢出,顺着白皙大腿和沙发边缘流淌。

鲍利一边大力挺动,一边恶意地伸手掰开安雅的臀肉,居高临下地近距离欣赏自己肉棒在蜜穴间进出的淫靡画面,内壁每一次抽动都死死夹着他,像在疯狂榨取,连带着全身都被这种屈辱和快感卷走。

“嫂子,你看到了没?你的小穴都被我插满了,里面精液堵得都快溢出来了,你夹得哥越来越猛!难怪龙哥天天不舍得放过你,今天哥才知道什么叫极品!”

他时而俯身舔咬安雅的脊背和肩胛,时而粗暴地拍打她浑圆雪白的屁股,时而从后面探手将她乳房狠狠揉捏搓揉,指腹挑逗早已肿胀、敏感到发红的乳头。

嘴里淫言秽语不断:“嫂子,这骚穴这么会夹,你是不是还想再高潮?乖,奶子再送过来一点……让哥边操你边捏、边吸,让你一辈子都忘不了今天!”

安雅的脸深深埋在沙发垫里,泪水、唾液和汗水打湿了一大块,每一次猛烈撞击都让她硕大的乳房在沙发上来回摇晃,乳头不断摩擦着沙发布,摩擦得更加肿胀敏感。

蜜穴则被肉棒反复撑开,每次深顶都仿佛要顶穿宫口,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和窒息的羞辱感。

“嫂子,你这骚穴夹得我都快受不了了!你奶子、屁股、小穴都是极品,今天哥就把你射得满满的,让你以后再想起来都腿软!”

鲍利逐渐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双手猛地将安雅的腰拉向自己,每一下都重重撞击到最深处,几乎让她整个人都撞得前胸贴死在沙发上。

安雅的身体在屈辱与快感夹击下再度崩溃,蜜穴痉挛收缩,蜜液与精液混合,夹得肉棒像要被榨干一般。

在一连串重顶之后,鲍利终于到达顶峰,最后几下猛然深顶到底,粗大的龟头死死顶住宫口,第二波精液暴烈喷发,将安雅的子宫和蜜穴灌得滚烫发胀。

安雅在这屈辱的高潮与滚烫的内射中再一次完全失控,蜜穴一阵阵痉挛,将所有精液死死留在体内深处。

全身力气被抽空,只能任由身体瘫软在沙发上,乳房和大腿还在微微颤抖,混乱的心跳、急促的喘息和全身残留的淫靡体液,提醒她刚刚被彻底征服。

鲍利趴在她背上久久不肯起来,肉棒还留在体内,喘息着满足地舔着她的耳垂和脖颈。

“嫂子,今天这一回,你算是彻底成了我的女人了。以后看到我,都得想起今天被我干成什么样子!”

而安雅只能闭上眼,任由泪水悄无声息地滑落,屈辱与麻木交织成一片混沌。

下体温热的精液还在体内晃荡,她甚至能感觉到宫口都还在抽动、残精一波波溢出,流进大腿根和沙发缝隙里。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摇晃,只剩下混杂着男人汗味、精液和屈辱的气息,久久回荡不去。

拷贝,完成。

她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一把将还压在她身上的鲍利推开。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用身体挡住他的视线,走到电脑前,冷静地拔出了那个滚烫的U盘,然后关闭了所有的窗口,删除了所有的操作痕迹。

她穿好那件已经被撕破了几道口子的套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得像一片荒原。

鲍利被她这冰冷到可怕的气场吓到了。酒醒了大半的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闯下了足以让他死无葬身之地的滔天大祸。

在安雅走到门口,准备离开时,鲍利连裤子都来不及提好,连滚带爬地从沙发上翻下来,一把抱住了她的腿,跪倒在了地上。

“安小姐!嫂子!我错了!我不是人!”他疯狂地用手,一下下地抽打着自己的脸,痛哭流涕地哀求着,“我被猪油蒙了心!求你!求你不要告诉龙哥!他会杀了我的!他真的会杀了我的!求求你!”

安雅低头,冷漠地看了一眼这个跪在地上丑态百出的男人,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用力地挣脱开他的手,径直打开门,走了出去。

此刻,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立刻,马上,把这份用她的灵魂换来的证据,交到沈霄的手上。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