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序:遭胁迫的受难圣母被轮奸后由无能儿子刷锅接盘:娼妇-圣母的悖论纠缠【下-圣母篇】

我尝试了很多办法,比如去黑市淘换些好几手的小黄本,还认真考虑过在停留地附近泡个妞,或者干脆找个妓女……

然而这些完全没有用,不管我拿什么东西当配菜来撸管,最后都会变成教母的样子,让我在释放之后的空虚中感到内疚和羞耻。

时间长了,我反而脱敏了。贤者时间的事情就留到弄出来以后再说,顶着这样一张脸和如此下流身材的骚婊子确实不是一般的好用。

这天晚上,我正对着劣质沐浴露瓶子上那个经典黑白配色丰满身材的广告女郎做着手艺活儿,房间里的灯泡突然灭了。

管它这么多呢?我继续在一片黑暗里加快动作。

因为什么都看不见的缘故,脑海里直接想象教母的样子,禁忌感反而让下身的刺激更加强烈。

射出来了!

我摸着黑尽力把痕迹和气味处理干净,然后走出房间察看情况。要是我房间的灯泡坏了,那想办法搞个新灯泡就好。

但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不止我的房间,家里到处都黑咕隆咚的。

突然间,有微光亮起,似是摇曳的烛火,却又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和实体。

一颗、两颗、三颗……升起的微光映出教母抬手施术的动作。

让我回想起以前她拿这一手哄小孩的时候,当时我也是小孩之一。

“闪灵”,那些人用来称呼她的代号大概就是从这里来的。

微光映照下,教母的身影显得圣洁又神秘,和刚才幻想中那个放浪淫贱的形象天差地别,一阵内疚攀上了我的脊背。

“……好像停电了。”我挠着后脖颈没话找话。

“嗯。”她显然也看出我是在没话找话。

“那……我出去看看发电机。”我又找了个借口想开溜。

“明天再说吧,孩子。”她劝住了我。

虽然教母既是优秀的医师,也是强大剑士,同时还是卓越的施术者,但她对机械科技这方面并不擅长。

我当然也一样。有这样一个妈,自然教不出什么机械师或者工匠的儿子。

还是别随便鼓捣自己不懂的东西了,我一屁股又坐回了凳子上。

我的教母之所以称为“教母”,就是因为她有着不对外公开的,类似习俗传承的赦罪师信仰。

她从来没有主动向我传教或说教什么的,比起“要做什么”,她更多强调“不要做什么”,比如不要自恃武力就迷失本心,比如最好少对源石技艺好奇之类的。

“要做什么”的部分我都是从和她每天相处的以身作则中学到的。

就比如现在这样,她点亮微光,在明暗之间一言不发地注视着我,还是用着母亲看孩子的眼神。

我想到关于生死与罪孽的教条戒律。

罪孽得到消解的唯一可能来自于受害生者的亲身赦免;死者则以永恒沉默将罪业永久封存。

直面罪孽,方能寻求赦免。是时候了。

“……呃,教母大人,”我用了更加正式的称呼,“……我有事情想说。”

“我在听,孩子。”她的回答一如既往,克制平静而温柔。

明灭不定的几颗微光之下,室内幽暗看不清教母的表情。

我伸手抓了抓屁股,希望她也看不清我的小动作,几经犹豫还是继续开口讲述自己对教母产生的那些幻想。

教母聆听着,没有惊疑,没有愤怒,没有反感,她就只是那么,静静地听我说着。

听我坦诚自己的生理需求,听我为了解决需求而做出的尝试,还有最后也最重要的,我遇到的和她本人密切相关的问题。

听完了这一切,教母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开口道:

“孩子,你愿意对我坦诚,这很不容易,你做得很好。”她停顿了一下,我心里也随之一沉,“但这样对于我们来说是不合适的……你应该找到除了我之外的,正确的对象和方式来解决自己的问题。”

这大概是一个温柔尽职的母亲能给出的最负责任的回答了。但我能感觉到,这一次她把问题交还给我,大概是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比起让它同时折磨两个人,还是留给我一个人来承担吧。

从堪堪能握住剑,到能够独自外出处理事务,我花了三年时间。

三年之后又三年,在十九岁时,我终于变得能够独当一面。

对手自认身高和兵器都压过我一头,所以直接主动攻过来。

左手甩出披风卷住来袭的锋刃向旁边轻轻一拨,同时右手出剑刺击对方的持械主手。对方猛地缩手,手中武器随即短暂失控。

看准这个时间,伸直前刺的右臂顺势上挑,我迅速前移贴近距离,照准对手右腿关节处迅速斩下。

眼前的高个子随即侧倾着滚了半圈倒在地上,我找准咽喉要害补上最后一刺。

干净利落地解决掉眼前的敌人,我转头去看剩下的另一个人。

这个矮胖些的家伙已经被我挑断了四肢的神经和肌腱,只能无力地看着眼前已行和将行的一切,这倒要感谢我教母的医师身份。

他没有直接被我杀死,不是因为要求活捉,只是他配不上这种死法。

“怎么样?看着亲兄弟被人杀死的滋味不错吧?我听说你在村子里做出同样的事情时快活极了,不是吗?”

他只是沉默着,似乎在抗拒被我继续羞辱。

于是我继续凑近他耳边小声说:

“我本想把你身上每个洞都肏一遍,顺便再多开几个的。就像你对那些女孩做的一样。”

我咧嘴笑了笑,“……可惜,我对男人硬不起来,尤其是你这样的。”

我的话让这个男人失语颤栗着,“……不……我,我错了……”

最终他陷入崩溃,抽动着身子低泣起来,“……妈妈……”

这是真心忏悔吗?不,这只是本不存在的人性残留面临死亡时的回光返照罢了。

我从未自诩正义,也并不是来评判对错,更无权替沉默的死者代行宽恕。

我只是接了当地帮派和村镇的委托,除掉两个危害一方的流窜亡命徒,为了谋生而已。

但我还是改变了主意。我拭去剑锋的血迹收回鞘中,拾起了死尸手中的大剑。

“愿你的罪于死亡中平静。”双手挥动大剑,沉重的剑势将项上人头完整斩落。

如果面前的罪恶灵魂寻求赦免,那么这最后的仁慈,也是宽恕我自己。

另外,这两个家伙的脑袋也是完成任务换取报酬的重要凭证。

我没有继续做教母手下的学徒,或者像她一样成为医师,而是做出了自己的选择,选择了自己的生活和存在方式。

在这个地方根本不存在我上课学到的道德、法律和正义这些概念,我只是选择为坏的秩序去清理掉更坏的混乱。

如今我已经完全有能力离开卡兹戴尔这片鬼地方,去到世界上任何一个角落独立谋生,但我还没有这样做。

我依然和教母生活在一起。因为她永驻不老的容颜,如今我们看起来已经像是同龄人的姐弟了。

她不用再像以前一样处处操心照顾我保护我,而是我来负担起一个大人的责任,同时为她分担一些事务。

比如这次我回家以后,顺手就把教母换下的衣服放进要清洗的篮子里。

至于她的胸衣、内裤,包括鞋子……嗯,这类贴身衣物要和普通衣服分开。

而且无论如何她都是我的教母,我的亲人,所以这些我顺手拿走也没有问题吧?

我如获至宝地带着这些贴身衣物躲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胸衣和内裤上还残留着教母的体温和味道,尤其是鞋子残留的味道最为浓郁。

不,我已经不能再幻想一个占据着教母身体的淫乱婊子作为肉玩偶来取悦自己了,这不合适,也无法再带给我丝毫满足。

我开始追忆真正的教母,在我十**岁那年,头一次不得不在我面前杀死几个短视而危险的掠夺者。

如果,情况略有不同呢?假如,这几个人更聪明更邪恶一点,首先掌握了我这个小孩作为人质呢?

教母毋庸置疑地深爱着我,我会成为她唯一的弱点被敌人掌握,她可能不得不屈服于那三个家伙的胁迫。

为了我,她会照做的,她会主动解开衣服,让那群混蛋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面肆意游走。

而目睹这一切的我无能为力,痛苦和屈辱在这个幻想里反而让我感到血脉偾张,这种兴奋将化为我背负的原罪。

该死,我控制不住自己继续下去。

教母会一边安慰我,一边顺从地任由他们剥光自己,她会主动抬起腰臀摆好姿势,同时示意我闭上眼睛,别再继续看下去。

但我做不到,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把狰狞丑陋的肮脏阳具同时侵入上下前后三个位置,教母只是冷静克制地接受这一切,就像她平时对我一样。

然后呢?在那三双粗糙肮脏的手亵渎玷污过她的每一寸肌肤,在他们把白浊精液从三个不同位置灌注进她体内之后,我作为一个十**岁,对性事懵懂无知的小孩子,居然可耻地兴奋勃起了。

那个领头的,刚在我妈妈嘴里射精的男人,满意地抽出半软的鸡巴,又抹了把鼻子,扭头对我笑:“小鬼,你妈口活儿真不赖。”

他们哄笑着,发现了我裤裆里那个可耻又可悲,掩盖不了的秘密,于是他们产生了一个更具创意和恶趣味的想法。

我被解开了束缚,头领用鞋尖在我后腰踢了踢,“小杂种,轮奸轮到你了。”

“我们哥几个想看点刺激的找找乐子。”他又举着武器晃了晃,“你们俩谁不配合,我就杀掉另一个人。好了,开始表演尽情享受吧。”

“妈……”我带着羞耻和愧疚走向教母,“我会好好对你的,我和他们不一样。”

我跪下趴在她两腿之间,伸出舌头舔舐清理着那些人留下的白浊脏污,抚慰着他们侵犯蹂躏时留下的痕迹。

“操,这小子还真他妈孝顺,哈哈!”那些混蛋依然在哄笑。

领头的又踹了我一脚,“别磨蹭了,快点肏她,让我们看看!”

于是教母主动掰开红肿的穴口,扶着我的小孩鸡鸡对准方便正确插入。

里面温软湿润,舒服得不像话,我立刻被快感俘获,只知道一个劲儿地向前顶腰寻求更多。

“妈妈是我的……我一个人的。如果真的不小心怀孕,也求求你不要怀他们的野种。怀我的孩子,妈妈。”

直到射精,我心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看够了好戏,头领把我一脚踢开,准备开始新一轮侵犯……

“孩子,你在做什么?”

教母难以置信的疑问将我从幻想中瞬间拉回到现实。

简陋破烂的房门还能勉强使用已经是万幸,门锁隐私这种东西更是完全不存在的东西。

惊吓的刺激让我说不出话,裹在她内裤里的鸡巴猛地爆发,溢出滴落到旁边教母胸衣的内侧。

“我去外面等你,孩子,我们得谈谈。”

意识到不对的教母留下这句话后立刻退了出去,把我一个人留在房间里。

用最快速度收拾了一片狼藉的现场之后,我灰溜溜地硬着头皮踏出房门。

垂头丧气的样子感觉自己完全不是一个快二十岁的,自立的成年人,而更像是一个做错事害怕面对妈妈的小孩子。

“妈……我错了。我明天,不,现在就走,我不配继续留在你身边。”

我知道教母其实早就有意让我离开她,离开这里走向自立了,只是我一直没有迈出这一步,所以她一直迁就我到现在,直到撞见刚才那个场面为止。

“这件事我们之后再谈,孩子。”教母的语气听起来不是失望或厌恶愤怒,反而像是种更复杂的情绪,“我现在要对你讲的,是我弟弟的事情。”

“弟弟?”我愣住了。

在教母面前,我没有,也不需要名字,我就是她的“孩子”。

同样,教母对我来说也就是教母、妈妈,在外时她是抚养我的医师“闪灵”。我不知道她的真名,她的过去,她是否还有其他亲人。

现在,教母竟然突然告诉我,她曾经有一个亲弟弟。

父母双亡后,她作为姐姐是亲自带着弟弟长大的,家里只有两个人,就和我的情况一模一样。

就连弟弟长大后的情况也是如此,他开始把身边唯一的女性,不仅看作自己的姐姐,还同时视作母亲,甚至爱人。

更有甚者,家族内部的近亲婚配的传统也在默许甚至纵容弟弟对姐姐的爱欲与性欲。

最终,她选择了脱离家族和命运,远离日渐扭曲变态的弟弟,同时也是自己的唯一亲人。

而这之后,她遇见并收养了我。

听完这个,我竟然一下子不知道说些什么。

所以教母她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了?这么离谱的事情不会是编出来安慰我的吧?

听起来她那个变态弟弟和我应该还挺有共同语言的,所以她这次是不是也要像离开他一样离开我了?

“孩子,”讲完自己的往事,她的声音依然带着刻意的克制,“我讲这件事,是为了让你明白,同样的事早已经在我身上发生过一次。所以,不需要内疚自责……妈妈不会怪你。”

我有些吃惊地抬起头。大概是我的样子太没出息了,让教母心软到像小时候一样自称妈妈。

“……就算有错,也一定出在我身上。”说出这句话时,她流露出一丝黯然神伤。

“不!”我忍不住插话,“你也没有错,这不是任何人的错!”

“也许确实是这样,这不是任何人的错。”教母附和着,同时投来饱含母爱又带着欣慰的眼神,“所以我的孩子,我不会怪你,也请你不要怪我,不要像他一样。”

“我不会的,妈。”我大概能猜到教母是在说她那个弟弟。

“我不能解决你的问题,把你留在身边,这个问题只会越来越严重,走向无法挽回的结果。”

教母平时沉默寡言,所以事情和感情都藏在心里,需要我自己努力去解读,很少像今天这样说这么多。

“……所以,为了你不会也变得像他一样,孩子,我必须离开你,你才能在自己的旅途中处理这个问题。我希望你能明白,这不是因为我讨厌你,也不是为了惩罚你——”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许久,才终于说出最后半句完全不符合形象,难以想象会是教母本人说出的话:

“……我离开你,是因为我爱你。”

“我明白,妈。”我也同样竭尽全力回答道。

第二天一早,我收拾好东西,整理行囊准备好出发。其中最关键的几样东西就是佩剑、黑市淘换来的零零散散的碎金和古币,以及那身和教母同样风格的斗篷。

这次出门,我应该很久很久都不会再回来了。

在我离开之前,教母罕见地克制不住感情,主动走到已经长大到和自己等高的孩子面前,给了我一个深深的拥抱。

我赶紧回抱住了她。

她很熟悉如何担任母亲,却从未真正意义上成为过母亲。这一次,教母终于把我当成了她自己的孩子,真正的亲人。

之后我大概也会像想念真正的母亲一样时常想念她吧。

“好了。”教母终于放开了我,“去吧,我的孩子,你的父亲在召唤你。”

不是“你走吧”,也不是“再见”,而是“去吧,我的孩子”。

教母她永远——

不对!给我等一下!

什么叫“你的父亲”?

合着早就知道他是谁,而且和他一直有联系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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