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主角与边角料

1月2号,岚水镇,极速网吧。

这里满是手指敲击键盘的啪嗒声、食指和中指频繁点击鼠标的嘀嗒声、以及或是埋怨,或是愤怒的叫骂声。

当然,也少不了烟雾缭绕的“人间仙境”氛围,这是我们这个年纪的不良少年,必备的,仿佛堕落,就是一种潮流。

染发、抽烟喝酒、翘课、打架、上网、泡妞……等等,你占的越多,似乎就显示你混的越好。

好在,我不是随波逐流的人,并没有刻意的去模仿不良少年的各种行为,我所做的,皆是我想做的。

其实,我并没有平常学生那么重的网瘾,我来这里玩的天昏地暗,更多是一种逃避。

逃避乖乖女苏清瑶回家交差不得不离我而去的孤独,逃避我一闲下来就会想到母亲的苦闷。

我带着牛棚、何庭、矮冬瓜、王志辉,开了网吧五连坐,周围有的人玩跑跑卡丁车,有的玩天龙八部,更多的是一群没有位置,甚至连上网的钱都没有的苦逼学生,在我们后面观望,就像棋牌室里的扑克或者公园里的象棋,几个人玩,一堆人看。

有一款叫dota的游戏很火,他是魔兽争霸3的一张地图,一张5v5的竞技地图。

也是后来moba类游戏的鼻祖,后来我们耳熟能详的英雄联盟、王者荣耀皆衍生于它,当然这是后话。

我玩的是水人,这是个c位,也就相当于后来的moba游戏里的射手,是后期英雄,是要走优势路的大哥。

只不过dota的c位不同于射手,它有近战有远程,有前期就能带节奏的打架核,也有完全打不了架需要4保1的发育核。

我作为一行人的大哥,当然也要玩大哥,别人给我打辅助,试问,谁不想当主角?

只是水人不同于一般的核,它前期就有打架能力,又有很强的机动性和刷钱能力,还能复制敌方英雄。

这是我钟爱它的原因,水人,顾名思义,就像水一样,无孔不入,无形无色,随心而变。

二号位中单位是何庭,这小子挺机灵,让他玩二号位,前期带节奏,打出顺风,可以让我打的更舒服。

他玩的是影魔,影魔是dota的牌面,它有极其帅气的外表,和前期超强的输出,不过缺点嘛,就是没有保命能力,这是一个很极端的英雄,顺风强,能从二哥打成大哥,逆风就有点弱了,被滚雪球也是相当惨的。

三号位是牛棚,玩的是大鱼人,走的是劣势路,劣势路又被称为“烈士路”,顾名思义,走上这条路,就像烈士一样,要面对对面大哥加四、五号位两名辅助的压制,3打1经常是前期连闻经验都是奢侈,dota有反补,这就意味着优势的一方可以把线控在已方塔前,大哥舒舒服服的正反补,两名辅助直接把“烈士”赶出经验区,有些极端的对局里,可能七八分钟过去了,烈士还是1级。

那可能有人要问了,烈士路这么惨,为什么会是三号位而不是五号位?

因为四五号位更惨,劣势路中期可以补经济,补出一件bkb(能短时间免疫绝大多数技能的装备),团战就能发挥不错的作用了,而四五号位大多是机制强但不吃装备的英雄,所以基本没有什么吃钱的资格。

四五号位就不过多介绍了,就是两个辅助,四号位还能吃钱打一把跳刀(类似加强版闪现),五号位包鸡、包眼、拉野、游走,经常打完一局,身上只有一双鞋,因为dota被杀是会扣钱的。

既没等级,又没经济的5号位,通常团战一开打就被秒了,又要承担买眼的任务,所以5号位更像是难民,这四、五号位也就由比较沉稳的矮冬瓜和我们的未来扛把子暂时还是新秀的王志辉担任了。

当年的网络上流传着一句话,“寂寞的女人穿丝袜,寂寞的男人玩dota”,我们这一行五人,就是寂寞的五个dota玩家,用这种网吧五连坐的方式,排解着我们的寂寞。

反正,此时的我是寂寞的,不知道他们寂不寂寞,但我想,应该大差不差,而在我们后面观望的苦逼学生,更是寂寞到家了。

游戏开始,我的水人转成全敏,超高攻击,虽然全敏很脆,但在两名辅助的保护下,正反补全收,过的美滋滋,对面的“烈士”直接塔下挂机,说不出的惨。

当然,我们的“烈士”也大差不差,也几乎是塔下挂机的状态。

不过局势是瞬息万变的,没有人玩游戏会一成不变的套公式。

牛棚操作的大鱼人终于可以透口气了,他面对的是单独的对面大哥幽鬼,幽鬼前期有点弱,所以他也算是能混的住线了。

就在这货终于得意的补出了一双鞋子,中路传来了一声响亮的First Blood!!

是我们的影魔被两个辅助抓了,原本何庭是压着对面打的,也正是因为他压着对面打,两个辅助一抓过来就逮了个正着。

“我靠!牛棚你对线人不见了,不报miss?”何庭有些气急,毕竟影魔是死不起的。

“哦……光顾着补刀了,忘了,不好意思。”牛棚一边对线补刀一边应付着何庭。

当影魔复活,何庭再一次以极佳的手法,压制住了对面中单,这回牛棚提醒了,“miss了,miss了,中路快3,快3(数字3是闪人的简称,在不是开黑的时候,通常都打3以最快速度提醒队友被抓,所以喊3也就形成了习惯)。”

“靠!怎么又来了?妈的是不是有毛病!”何庭气急败坏的摔了一下鼠标,他又被抓死了,虽然提醒了他,但是他压的太深,影魔又没有任何位移,最终被打残跑回塔下,还是被越塔干死了。

“何庭,你别压太深了,线推过去就刷野啊,要么就把线控在塔前,你一直在对面塔前压人,不抓你抓谁?你对线再大优势,被抓一次就送回去了。”我赶忙开口提醒道,这货是仗着自己有点对线水平就把人往死里压,反补还不够,还想把人压出经验区,结果对面一游一个准。

“志辉,去帮他插个眼,影魔再被抓要崩了。”我转头对王志辉道。

王志辉应了一声,操作着冰女去河道帮何庭插了个眼,便又回我优势路压人、拉野了。

何庭也学乖了,不再执着于将对面压出经验区,只是把线控在塔前,自己站在塔里,稳稳补刀。

然而就在何庭以为他绝对安全的时候,对面蓝猫直接从视野外滚到他脸上,同时对面幽鬼开大,直接传送到他脸上,两人再次越塔干掉了影魔,随着一条“xxx正在大杀特杀”的字幕亮起,对面蓝猫已经连着拿到了影魔三个人头,局势已经有些崩了。

“我要报警了……”何庭无奈的留下了一句当年的经典名言。

随着影魔崩了,对面对位的蓝猫起飞,开始游走,除了我的水人靠着高机动性没被抓死,剩下的大鱼人、斯温、冰女全被他抓崩了,局势一下子变成逆风。

随着一阵响亮的英文播报声,字幕也很快播报了蓝猫已经“超越神的杀戮!”

这就是moba游戏“超神”的由来,全因dota最高级别的未死亡连续杀敌叫做“超越神的杀戮!”

我深知这样下去,迟早要输,便开始了我的带线牵制,利用水人的超高机动性,和极其难杀的特性,硬是将比赛拖到了大后期。

虽然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却不知道我这一个多小时是怎么熬过来的,带线牵制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尤其是在对面有一个超高机动性的超神蓝猫的情况下。

我犹记得幽鬼出了辉耀后开出大招“鬼影重重”时的压迫感,我们的5号位冰女,直接被幽鬼5个幻象其中的一个幻象切死了,看着屏幕上对面蓝猫和幽鬼的嘲讽,那种绝望和无力感以及压抑在心底的愤怒,只有玩过dota的人才能体会。

但是我并没有想过放弃,虽然这只是游戏,但我也不想输,我想当那个拯救队友于水火,拯救世界的英雄。

我可是一号位!我可是大哥!我可是主角!

于是我坚持下来了,准确的说是我们都坚持下来了,坚持了将近两个小时,直到三路高地全破,只剩下一颗世界之树。

对面带着三路超级兵,几乎全员六神装加无数次买活钱(当年的买活还没有cd,只要有钱就能无限条命),压过来了,这是最后的一战,是被压到死,还是翻盘就在这一战!

对面的配置,让人有些绝望,但至少,没有幽鬼刚出辉耀时的绝望,现在的我们,也是有一战之力的,我的经济不输蓝猫和幽鬼,影魔也六神了,虽说他是伪核。

但我们,最不缺的就是核!

大鱼人已经有能力教对面做大人了,斯温也六神了,就像他大招形容的那样,简单又粗暴,“斯温这下牛逼了!”就连我们的五号位冰女也做出了bkb、羊刀、刷新球。

最后这一战,我们赢了,虽然经济比对面低,我们少了很多买活次数,冰女的装备都没满,但是我们有的是核!

每个人都能站出来独当一面,这就是我们赢的原因。

看着对面蓝猫的超神被终结,一次次买活,一次次滚进战场,最终含泪倒下,我们齐心协力推掉了冰封王座,拿到了属于我们来之不易的胜利。

“彦哥牛逼!”众人欢呼。

这一刻,在这个小小的网吧里,我真正的体会到了作为主角的荣誉感。

什么是大哥?什么是主角?那就是承载着平常人所不能承载的东西,迈向属于自己的胜利。

当我带着小弟们走出网吧时,已经是傍晚了,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看着天边,夕阳很红,染红了天边的云朵,也染红了浑浊的岚水河。

经历了一场惊天的翻盘,此刻心情正好,我带着小弟们去了一家排挡吃晚饭,我点了一桌好菜,准备好好犒劳一下自己和兄弟们。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掏出手机一看,是谢远打来的。

“喂,远哥。”

“小彦,有空吗,来《古滩故事》一趟,来吃个晚饭。”谢远的声音有些正经,似乎是有事,《古滩故事》我没去过,似乎是古滩数一数二的餐饮会所,类似于西餐厅,总之是个占地不大,但很高端的餐厅。

“哦,我马上来。”

我应了谢远一声,便简单和小弟们告了个别,让他们自己吃好喝好,去吧台付了钱,我出了门便包了一辆皮卡车,我没有坐中巴,我总觉得谢远有大事,所以还是尽快赶过去为好。

到了古滩故事门口,这个餐厅流露出的高级感还是让我有些自卑的,这里像是富豪才配来的地方,也注定生意不会太好,但胜在消费高。

谢远所在的包厢叫“海纳百川”,连包厢名都这么高大上,不像普通的酒店用数字命名。

一进包厢,一股混合着顶级沉香与醇厚酒香的幽冷气息扑面而来,包厢内的装潢低调却透着令人窒息的奢华,暗金色的壁灯将光线压得极低,每一寸空气都仿佛浸透了金钱与权力的味道。

我目光迅速扫过宽大的紫檀木圆桌,只见里面正坐着三个人。

为首的那个,正是谢远。

他平日里总是一副吊儿郎当、仿佛世间万物皆在股掌之中的慵懒模样,可此刻,那张惯常挂着漫不经心笑意的脸上,竟破天荒地敛去了所有轻浮,神情肃穆得有些陌生,正微微前倾着身子,与身旁的两人低声交谈着什么,眉宇间透着一股我从没见过的凝重。

今天这个场合,只怕是比之前见过的都要“高端”,我有种预感,这里的三个人,或许都是年轻一代,站在竹城金字塔顶端的存在。

顺着谢远的位置望去,他右手边坐着的是个与他面容有几分神似的男人,只是骨架比他略微宽大壮实些,年纪看着也长了三四岁。

如果说谢远的锋利是藏在鞘中的剑,那这人便是一柄出鞘的刀,气质中透着股毫不掩饰的凶悍与戾气,眼神锐利如鹰,一看便是在名利场里摸爬滚打、手段狠辣的纨绔子弟,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危险气息。

而在谢远的另一侧,则坐着一个文质彬彬的少年,看年纪与我相仿,身形高挑清瘦,衣着考究而不张扬。

他安静地坐在那里,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优雅的大家风范,宛如一块温润的冷玉。

我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心底却猛地掠过一丝警觉——这人绝不简单,因为他身上那种看似温和实则深不可测的城府,竟让我恍惚间看到了南浩辰的影子,那是同一种将情绪完美伪装在皮囊之下的从容与算计。

见我进来,谢远原本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些,眼底也终于浮现出一抹属于我的熟悉笑意。

他抬手朝我招了招,声音温和地招呼我坐下,随后便自然地充当起桥梁,将我们一一引荐。

他先是侧头指向那个面容冷峻的男人,语气里带着几分敬重与亲昵,介绍道:“这是我堂哥,谢恒,我二伯家的长子。”谢恒闻言,只是微微颔首,目光在我身上不轻不重地扫过,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审视,随即又淡淡收回视线。

接着,谢远又转向那个文质彬彬的少年,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这位是我表弟,韩洛辉,我姑姑的儿子,和你同龄,以后你们年轻人可以多走动。”韩洛辉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眼神温和地看向我,轻声开口:“林彦是吧?久仰。”他的声音清朗悦耳,挑不出半点毛病,可那目光深处的平静,却让我愈发确信自己的直觉。

最后,谢远揽过我的肩膀,将我护在身前,对着他们朗声介绍:“这就是我收的干弟弟,林彦。大家都是自己人,以后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你们可得给我这个面子啊。”包厢内灯光摇曳,四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短暂交汇,一场属于这个圈子的故事,似乎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我,莫名其妙的又被谢远拉进了这个更高端的圈子,我的心情是复杂的,怎么说呢,我似乎不该出现在这个圈子,可我心中又隐隐有些激动,毕竟这是竹城年轻一代最高端的圈子了,融入这个圈子,对我以后一定会有帮助,我太想变得强大了。

“今天澜姐也要来,咱们再等会。”谢远说着便回了主位,和两人聊起了近况。

没过多久,身后便传来一声轻响,包厢的门再次被推开,没有预想中急促的脚步声,只有一阵极轻、极稳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像某种从容不迫的倒计时。

她踏进来的瞬间,包厢里原本低沉的交谈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咽喉,骤然安静了半拍。

那是一个美得极具侵略性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貂皮大衣,里面是剪裁极尽利落的墨色丝绒长裙,裙摆随着步伐微微摇曳,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却又在领口处严谨地收束,透着一股禁欲般的冷艳。

她的长发随意挽起,几缕碎发垂落在修长的颈侧,衬得那截脖颈白得近乎透明,却又脆弱得让人不敢直视。

她的五官生得极好,眉骨高挺,眼窝微陷,一双狭长的凤眼微微上挑,眼尾勾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红,看人时自带三分凌厉、七分漫不经心。

她很高,不知道具体有多高,但我想她脱了高跟鞋估计也比我高些。

不过,最要命的是她的气场。

她不需要说话,甚至不需要刻意释放什么威压,仅仅是那样单手插兜、慵懒地倚在门框上,整个人便如同一座沉默的冰山,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那是一种长期身居高位、习惯了掌控一切、习惯了被仰望的从容。

她的目光淡淡扫过全场,没有焦点,却又仿佛洞悉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思,那种眼神不带任何情绪,却比任何雷霆之怒都更让人心生敬畏。

谢远见她进来,原本挺直的脊背竟下意识地放松了些,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纵容的笑,起身迎了上去:“姐,你终于来了。”

她没应声,只是微微侧头,目光落在谢远身上,红唇轻启,声音低哑而富有磁性,像是大提琴最沉的那根弦被缓缓拉动:“怎么,没我,这局就开不成了?”

一句话,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她缓步走到主位旁,却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单手撑着椅背,微微俯身,那双极具压迫感的凤眼似笑非笑地扫过谢恒和韩洛辉,最后落在我身上。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优雅的黑豹盯上了。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不过两秒,却让我有种被彻底看穿的错觉。

她没有问我是谁,也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好奇,只是微微挑眉,像是确认了什么,随即直起身,指尖轻轻在桌面上叩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坐吧。”

她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却又带着让人生不出反抗之意的感觉。

而我也才反应过来,我竟然一直站着,我拘束的坐下,眼前的场面让我有些无所适从。

随着女人的落座,整个包厢的空气仿佛都跟着沉了下来。

她随手将手包扔在一旁,修长的手指捏起桌上的酒杯,轻轻晃了晃,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一道暧昧的痕迹。

她仰头抿了一口,喉结微微滚动,动作优雅得如同在品尝什么稀世珍酿,可那双透过酒杯边缘看过来的眼睛,却冷得像冰。

这才是真正的御姐!她才配真正的“御”字,就像女皇帝一样。

她不需要像谢恒那样用凶悍来证明自己的危险,也不需要像韩洛辉那样用温和来伪装自己的城府。

她只是坐在那里,便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是这名利场金字塔尖上最凛冽的风,美得惊心动魄,也冷得让人不敢靠近。

“介绍一下,”谢远把手摊向那个女人,“这是我大姨的女儿,也就是我的表姐,楚月澜。”

“这是我收的干弟弟,林彦,”谢远又略带讨好的对着楚月澜介绍起我来,“澜姐,都自己人,嘿嘿。”

谢远对楚月澜的态度明显更恭敬,这是他大姨的女儿,也就意味着她是这里的大姐头,但是虽说辈分略高一些,但也不至于让谢远这么恭敬,毕竟竹城的土皇帝可是谢远亲爹,难道楚月澜的背景比谢远还硬不成?

“你这干弟弟长的不赖嘛~”楚月澜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随意的评价了一句。

楚月澜的目光就像一台透视仪,有种能看透人心的魔力,我被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也不知道该回什么,我本就不善言辞,尤其是在大场面,尤其是在美女面前,尤其是在这种充满压迫感的真正御姐面前。

“那是,长的不行,不是污染姐姐你的眼嘛~”谢远依旧巴结着楚月澜。

“呵~你小子,嘴还是一样灵光,啥时候脑子有这么灵光就好了。”楚月澜轻描淡写的损了一句谢远,仿佛他只是个无名小卒一般。

“那和姐你肯定比不了,再有脑子在你面前还不是小巫见大巫……”

我看着寒暄的姐弟两,心中对自己出现在这里的突兀感更强烈了,明明不久前我还像是个主角一样,接受众小弟的赞美和追捧,现在的我就像个配角,甚至连配角都算不上,压根只能算边角料。

唉~也不知道谢远究竟有啥事,这么兴师动众的,真是造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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