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2日,冬至。
在我们这儿的老家,一直流传着“冬至大于年”的说法。
在这个寒风凛冽却透着几分人情味的日子里,今天也是一年之中少有的一家人真正团聚的时刻。
清晨的霜花还挂在窗户玻璃上,院子里透着一股清冷的宁静,但这份宁静很快就被一阵低沉的引擎声打破了。
一大早,谢远就开着车,把他的宝贝夏姨送回了我家。
车门刚开,一抹亮眼的色彩便映入了我的眼帘。
奶奶的气色依旧是那么好,她穿着一件质地极佳的棕貂皮大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贴身的杏色羊绒衫,将她极其丰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是一种成熟女人独有的、熟透了的韵味,肉感而不显臃肿,丰满中透着端庄与慈祥。
她的脚上踩着一双精致的黑色高跟靴,走动间身姿摇曳;脖子上戴着一串圆润饱满的珍珠项链,一手是翠色欲滴的翡翠镯子,另一手则是沉甸甸的金镯子,耳朵上还坠着蓝宝石耳环。
整个人珠光宝气的,满满的贵妇样子,却又在举手投足间散发着让人如沐春风的温柔。
奶奶一见到我,眼睛瞬间亮了,连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都变得轻快起来。
她快步走上前,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她那丰腴柔软的身子猛地撞在我的胸口,撞得我整个人往后晃了一下。
紧接着,她便捧起我的脸,对我一顿结结实实的亲吻,嘴里不停地娇嗔着:“哎哟,我的乖孙子,可想死我了!”她完全不管谢远就站在旁边会不会吃醋,那份毫无保留的亲昵和热烈,仿佛我是她在这世上最珍贵的宝贝。
站在一旁的谢远看到我们如此亲热,眉头气得一跳一跳的,额角甚至隐隐浮现出几根青筋。
但他到底是个有城府的男人,只是酸溜溜地说了几句醋话:“行了行了,一大早就黏糊上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两夫妻呢。”说完,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开车走了。
毕竟今天是团圆的日子,我们都心知肚明,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奶奶是属于我的,这点默契无需多言。
谢远的车尾灯消失在村口的拐角处后,奶奶便迫不及待地拉起我的手,将我拽进了屋子。
她径直把我拉进她的房间,“咔哒”一声反锁了门。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便用力将我按倒在柔软的床上,俯下身来,给了我一记绵长而热烈的法式舌吻,粗长柔软的舌头,直往我嘴里钻。
我也没有丝毫犹豫,热烈地回应着她。
太久没有这样亲密过了,我们就像是干柴遇烈火,彼此的气息交织在一起,贪婪地索取着对方的温度。
我们在奶奶的房间里缠绵了很久。床上的被褥被揉得凌乱不堪,空气中弥漫着暧昧而甜腻的气息。
在不知多久的抽插后,奶奶弓起腰,丰腴的身子直接把我顶起,浑身抽搐着达到了美美的高潮,阴道褶肉像是会自主行动一般,紧紧的吸吮着我的肉棒,那被谢远锻炼的无比肥厚的宫口,更是像吸盘一般,一下一下的吸吮着我的龟头,直把我吸的缴械投降,在她子宫中狠狠的射了出来。
高潮过后,奶奶依偎在我怀里紧紧贴着我,丰满的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她的眼神迷离又深情,手指轻轻抚过我的胸膛,柔声说道:“你这没良心的,这么久都不主动来找奶奶,是不是把奶奶忘了?”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低头在她的颈窝处流连,轻声哄道:“怎么会?我心里惦记的都是你,我这不是初三了,忙着学习吗,时间紧。”
唉~不是我不想她啊,谢远拦着我也没办法。
她听了这话,眼底泛起一层水光,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双臂更加用力地环住我的脖子,将自己彻底交托给我。
我们在彼此的耳边低语,诉说着这两个月来的思念与渴望,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久旱逢甘霖般珍贵。
她的温柔与包容,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在外面沾染的所有疲惫与烦躁都尽数化解。
我们激烈的舌吻着,互相吞咽了不知多少口水,我们尽情的做爱,仿佛无视了世间的一切,眼中只有彼此。
直到太阳高高挂起,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到了床上,我们都有些筋疲力尽了,奶奶瘫在床上,子宫里几乎被我射满了,她带着几丝鱼尾纹的眼角被我肏出了不少生理性的泪水,正眼神空洞的望着天花板,粗重的呼吸带动两只肥美的巨乳起伏。
我看着她这诱人的样子,忍不住再次趴在她身上,一口叼住红枣般的乳头,像是婴儿吸奶般,用力的吸吮着。
“呼~小彦……等会你爸妈他们该回来了~呼~”奶奶喘着粗气,一手轻揉着我吸吮她豪乳的脑袋,轻声提醒了我。
“我们一起去洗洗吧?”我在奶奶嘴角吻了一下。
“嗯……奶奶有点脱力了,扶奶奶一下……”
我们才相拥着起身,一起去浴室洗了个鸳鸯浴。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洗去了所有的倦意。
吹干了身子穿好衣服后,我们搬了两条椅子放在院子里,手牵着手,并肩坐着晒太阳。
奶奶的手带着一丝丰腴,很嫩滑柔软,握在手心很让人安心。
小白也从花草架下钻了出来。它抖了抖雪白的绒毛,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我身边,乖乖地趴在我的脚边,和我们一起享受这冬日的暖阳。
奶奶弯下腰,伸出戴着金镯子的手,轻轻逗弄着小白的耳朵,看着小白蹭她的手心,她的脸上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幸福与安详。
看着她侧脸上柔和的光晕,我的心里也暖洋洋的,仿佛这一刻,时间永远停留在了这里。
没过多久,老爸开着他的那辆旧皮卡车“突突突”地回来了。
听到车轮碾过碎石的声音,我和奶奶几乎是下意识地分开了点距离,虽然并没有刻意拉开太远的座位,但那股子隐秘的暧昧氛围还是瞬间收敛了起来。
老爸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穿着件漆黑的夹克,双手插在兜里,慢悠悠地下了车,用脚带上了车门。
他进屋搬了条椅子,也坐在我们身边,加入了晒太阳的队伍。
他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奶奶,忍不住开口夸赞道:“妈,你这气色是越来越好了啊!怎么看着跟三十岁出头似的?你去谢家不是当保姆我看,是去当主母了,老实交代,是不是背着我们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了?”
奶奶闻言,脸颊飞上一抹红晕,一阵羞涩。
她抬起手,娇嗔地在老爸的手臂上轻轻拍了一下,嗔怪道:“你呀,就是光应一张嘴,没个正形。”老爸被她这一拍,嘿嘿一笑,也不恼,索性将两手搭在脑后,舒舒服服地靠在椅背上晒起了太阳。
老爸是个闲不住的人,坐了一会儿便觉得无聊,转头拉着我非要下象棋。
我只好回房间从抽屉里拿出那副尘封已久的木质象棋。
我们在院子里的石桌上摆开阵势,奶奶就坐在我身边观战。
奶奶是个彻头彻尾的臭棋篓子,根本看不懂局势,但胜在偏心,只要轮到我走,她就在一旁兴奋地帮我支招,哪怕全是馊主意。
老爸看着奶奶恨不得替我下棋的模样,心里有点吃醋,撇了撇嘴嘟囔道:“你看你看,妈就是和你亲,一点都不和我亲,要不说隔辈亲呢。”我和奶奶闻言,相视一笑,那笑里藏着只有我们才懂的秘密,谁也没有反驳他。
下棋下到一半,院子外传来了一阵平稳的刹车声。
母亲开着她那辆黑色的宝马730回来了。
车门打开,母亲走了下来。
她今天打扮得格外时尚性感,穿着一件修身的米白色高领针织包臀裙,突显她夸张唯美的腰臀比,外面披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驼色羊绒大衣,脚上是一双灰色连裤袜,让美腿更显一丝丰腴,脚下是一双过膝的皮质长靴。
她的头发烫成了慵懒的大波浪卷,随意地散落在肩头,妆容精致,红唇夺目。
不得不承认,母亲的气质极佳,身材保养得更是无可挑剔,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都市女性的摩登与迷人。
她从后备箱里提出一大堆菜,都是些大鱼大肉,是为今天冬至准备的,这些菜又为她增添了几分贤惠的美。
然而,看着眼前这个美丽动人的女人,我却只觉得刺眼。
因为我知道,她这份或精心修饰、或无意间流露出的美,私下里是属于她那个情夫的,准确的说是那些个情夫的。
自从11月初我撞破了她和南霸天的丑事之后,我对她的感情就降到了冰点。
除了例行公事地找她要生活费,我就没怎么正眼看过她,更别提和她好好说句话了。
而她似乎也只当我是青春期的叛逆,对我的冷淡虽然有怒气和怨念,但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
母亲见我们在下棋,把菜拿回了厨房,便也像奶奶一样,凑到桌边观战。
她也是个臭棋篓子,而且同样毫无立场地帮我支招。
“哎呀,跳马跳马!别让他吃你的炮!”母亲在一旁兴奋地指挥着。
这下老爸彻底郁闷了。
两个他平日里最亲近、最在乎的女人,居然联手帮着儿子对付他。
他气得眉毛都快翘起来了,手里的棋子捏得死紧,半天落不下去,棋路全乱了套。
而我这边也好不到哪去。
听着母亲在旁边叽叽喳喳的声音,我心里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反感。
我想离她远点,想捂住耳朵不听她说话。
我只冷冷地丢出一句:“妈,你支的这招真臭,别瞎指挥了。”
母亲显然听出了我语气里的不耐烦和厌恶。她愣住了,目光缓缓移向一旁同样在兴奋支着臭招、却被我温和对待的奶奶。
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她眼底泛起的泪光,那是委屈、失落,还有深深的无力感。
她咬了咬嘴唇,用哽咽的声音低声说道:“是我不会下……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说完,她转过身,步履有些蹒跚地回了屋内,径直走进了厨房,开始收拾午饭。
我心中冷笑,连走路都不稳,昨晚不知道被人肏成什么样了,表面还能这么一本正经。
完全不知情的老爸还乐呵呵地看着母亲的背影,转头对我说:“你这孩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妈这么关心你,你还把她气走了。”
我看着老爸那张毫无防备的脸,心里暗自冷笑。
这个白痴老爸,也不知道在乐呵啥。
母亲都已经上了别人的床了,他不知道就算了;现在母亲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他不仅不去安慰,反而还在说风凉话。
他真的就像个啥都不会的饭桶,反应迟钝,被人戴了绿帽子还在这儿傻乐。
奶奶是个心思细腻的女人,她似乎看出了母亲刚才的委屈,也没有再留在院子里继续刺激她。
她站起身,理了理衣服,也安静地进了厨房,和母亲一起忙活午饭去了。
午饭不算太丰盛,但也绝不寒酸。
冬至主要是过晚上,晚餐才会大鱼大肉地摆满一桌,午饭通常只是简单垫垫肚子。
餐桌上,气氛有些微妙。
奶奶不断地给我夹菜,碗里堆得满满当当,我和她之间的互动温馨和睦,旁若无人。
这一切,母亲都看在眼里。
她默默地吃着饭,硬是忍着没出声,只是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显得心事重重。
而老爸依旧没心没肺的,像个美食评委一样,尝了一口红烧肉,满意地点点头:“嗯,这个肉炖得烂糊入味,肯定是妈做的。”接着他又夹了一筷子炒青菜,皱了皱眉:“这青菜炒得有点老了,盐也放多了,应该是慧欣做的吧?”
这句话终于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母亲再也忍不住了,她在桌子底下狠狠地踩了老爸一脚,疼得老爸“哎哟”一声差点跳起来。
母亲瞪着他,咬牙切齿地说:“你嫌难吃就自己去厨房烧!老娘还不愿意伺候你们这群大爷呢!”
老爸捂着脚,一脸茫然地看着母亲,完全不明白自己怎么突然惹火了这位祖宗。
而奶奶则赶紧打圆场,笑着给母亲夹了一块排骨,说老爸是笨蛋,只会惹母亲生气,柔声安抚着这场即将爆发的家庭风暴。
午饭过后,阳光总算是暖和多了,有点像是真正的太阳了,我和老爸依旧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下棋,只是这回,奶奶和母亲都没再过来观战了。
她们两人躲在屋内,不知道在聊些什么。
我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压低的交谈声和偶尔的轻笑声,但听不真切。
我知道,她们肯定是刻意躲着我们,在聊些不愿意让男人听到的私房话。
我也懒得掺和,全当是给自己放了个假,专心对付眼前这个无比想虐我的老爸。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下午四点不到,太阳泛红了,它也快要下山休息了,屋内的两个女人便默契地起身去了厨房,准备起冬至的重头戏——晚饭。
快到晚饭点的时候,我和老爸也终于结束了漫长且胶着的象棋对局。
随着各家各户陆续放起了庆祝冬至的鞭炮,“噼里啪啦”的声响此起彼伏,震耳欲聋,整个村子都被笼罩在一片喜庆祥和的烟火气中。
我们自然也不能落下,老爸兴奋地跑去点燃了自家的爆竹,红色的纸屑像落花一样铺满了院子里的水泥地。
伴随着浓烈的火药味和满院的欢声笑语,一家人终于坐在了圆桌前。
晚饭的菜色确实比中午丰盛得多,大鱼大肉摆了一桌子,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然而,餐桌上的气氛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微妙与紧绷。
席间,奶奶或许是察觉到了什么,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给我夹菜,反而是母亲,她拿起筷子,带着几分讨好和亲昵的姿态,往我的碗里夹了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
“多吃点,看你最近都瘦了。”她的声音很柔,眼神里透着期盼。
但我看着那块躺在白米饭上泛着油光的肉,只觉得一阵反胃。
我对母亲的态度截然相反,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语气生硬又冷淡地说:“我自己会夹,又不是小孩子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她长久以来积攒的委屈。
面对我毫不掩饰的嫌弃,母亲的情绪彻底爆发了。
她猛地一拍桌子,碗筷发出刺耳的碰撞声,眼眶瞬间红透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这日子还过不过了!”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着,带着浓浓的鼻音,“我做什么你都嫌弃,你干脆别认我这个妈算了!”
看着她委屈万分、几近崩溃的样子,我心里其实并不好受。
这是一种极其复杂且折磨人的情绪,没来由的心痛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的心脏。
尽管我对她私下里出轨南霸天的放浪行为感到无比的恶心和抵触,但不可否认的是,正是因为曾经爱之深,如今才会责之切。
她毕竟是养育我长大的母亲啊。
可是,表面上我依旧没有妥协。
我的心疼只存在了一瞬,便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淹没了。
那是她现在趾高气扬、用长辈身份向我施压的发火行为带来的不满。
这种心情是极度矛盾的,但最终,愤怒还是占据了上风。
我放下筷子,冷冷地看着她,嫌弃地回了一句:“你有时候真的很烦,我都说了我不是小孩子了,你能不能别管我?”
这是一句彻头彻尾的违心话。
其实直到发现她出轨南霸天之前,我从来都没有嫌弃过她烦。
反而每次她唠叨我穿秋裤、叮嘱我按时吃饭睡觉时,甚至是她生气打骂我时,我都觉得那是世界上最安心的声音。
只是,当我亲眼见到她那淫荡不堪的一面后,那份滤镜碎了,我才开始本能地抵触她的一切。
之前她出轨,我还可以安慰自己,那是她一个女人要养家被逼无奈,这一次出轨南霸天,我无论如何也无法当作她是完美受害者。
坐在旁边的老爸完全看呆了,他嘴里还嚼着半块肉,愣在那里半天也不知道该说啥。
他根本不明白,为什么一顿好好的团圆饭,会变成这样一场单方面的审判。
奶奶作为在场的长辈,见状赶紧打圆场。
她轻轻拍了拍母亲的肩膀,温声细语地劝道:“行了行了,今天是冬至,大喜的日子,你别生气。孩子嘛,可能就是叛逆期到了,脾气冲了点,过段时间就好了。”
虽然嘴上在安抚母亲,但奶奶看向我的眼神里,却带着一丝询问和审视。
她的阅历比我丰富,心思又细腻,她肯定能看出来,我并不是单纯的叛逆,而是在刻意和母亲过不去。
但我懒得解释,准确地说,我是根本不知道如何开口。
我没法当着全家人的面,把母亲出轨南霸天的丑事抖落出来,那无异于把这个家彻底炸毁;可我也没办法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和她母慈子孝。
我只能借着奶奶给的台阶,借坡下驴,就当我是个不懂事的叛逆期少年,以此来掩饰我内心的挣扎和对母亲的不待见。
母亲碍于奶奶的面子,最终还是咬着牙重新坐了下来。
但我余光瞥见她哭了。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默默地流了几滴眼泪,然后抬起手背,不着痕迹地抹掉,接着便低着头,机械地扒拉着碗里的米饭。
在我的印象里,母亲是个极其要强的女人,她很少哭。
她的每次哭泣,几乎都是被我气得掉眼泪的。
每一次看到她落泪,我都会心疼得无以复加,但今天,我在心疼的同时,更多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心寒。
晚饭后,外面的鞭炮声渐渐稀疏了下来。
家人们围坐在客厅的旧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正播放着不知名的晚会节目,热闹喧嚣。
但我只想离母亲远一点,哪怕一秒钟都不想和她待在同一个空间里。
我找了个借口,独自回了三楼自己的房间。
关上房门,隔绝了楼下的声音,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我自己的呼吸声。
我躺在床上玩手机,屏幕的光打在脸上,却怎么也集中不了注意力。
我点开了一篇不知名的修仙小说,手指机械地滑动着页面,可上面的字一个也看不进去。
脑海里全是母亲的脸。那些画面就像是失控的电影胶片,在我的脑海中疯狂交错、重叠。
一会儿是她以前穿着职业装,既严肃又温柔地在灯下为我检查作业的模样;一会儿是她几次被我气得掉眼泪,那凄美又无助的脸庞;紧接着,画面陡然一变,变成了她在南霸天身下,那张因为情欲而扭曲、放浪到让我感到无比陌生的脸……
这三种截然不同的面孔在我的脑子里来回撕扯,像是一把钝刀子在割着我的神经。
我烦躁地把手机扔到一边,闭上眼睛,试图将那些肮脏的画面赶出去,却发现它们早已像烙印一样,死死地刻在了我的灵魂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