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风走到她面前,弯下腰,把脸凑近。他呼出的气喷在她脸上,但她的睫毛都没颤一下。
他把手放在她肩膀上,隔着薄薄的寝衣,掌心传来的温度热得烫手。
她的身体还在“过热”——白天的精神冲击让这台人偶的核心出了bug,从下午到晚上,她的体温一直在不正常地升高。
“先把衣服脱了。”
绫风的命令简短直接。将军听到“命令”这个词,眼珠动了动,像是被触发了什么程序。她抬起双手,解开腰间的系带,从肩膀把寝衣褪下去。
棉布滑过锁骨,堆在臀下。
她的身体暴露在烛光里。
她的肩膀圆润,锁骨的凹陷很深。
往下是那对巨硕肥奶,在烛光下,她双乳的轮廓饱满,乳根堆在胸肋骨上,垂坠时拉出一个微微的弧度。
乳肉颜色是接近肤色的浅肉色,但在顶端晕开一圈深色的乳晕,中心两粒奶头已经硬了,不知道是冷还是别的原因。
烛火跳了一下,在她乳沟处投下一片阴影。
她肚子上没有多余的脂肪,平坦光滑的小腹在烛光下泛着暖光,肚脐小而圆。
她盆骨宽,腰收得窄,腰线往下陡然放宽,胯部撑开,两条丰满肥厚的大腿并在一起,腿间只露出一道肉缝。
绫风伸出手,四指并拢,用指腹按在她的锁骨中央,然后顺着胸骨往下滑。
手指越过乳沟时,他从两侧的乳肉中间挤过去,指尖沾到了细密的黏腻汗液。
他滑到她肚脐,停住,用指甲在她肚脐眼周围画圈。
将军身体没动,但下腹的肌肉在他指尖下跳了一下。
“躺下。”
将军身体后仰,倒在床上。
她倒在被子上的时候,两团肥奶向两侧铺开,乳肉摊成两坨。
她没用手遮,也没并腿,就保持着仰躺的姿势,两条手臂放在身侧,手掌摊开。
绫风跪上床,跨在她身上。他伸手,从她肩膀开始,一寸一寸“检查”下去。
他用手指捏她腋下的软肉,两根手指夹住一小块皮肤轻轻捻动。
他在她肋骨上按顺序按过去,像是在数骨头。
他检查了她两条手臂,从肩膀到手腕,又从手腕回到肩膀,最后他停在她左乳前,五指张开,覆盖上去。
手指陷进去。
乳肉被他的手指从指缝里挤出来,那块奶肉的触感又软又弹,脂肪层很厚,抓起来的时候满满一大把。
手掌心正好压在她奶头上,那颗硬硬的肉粒硌着他掌心,随着他揉搓的动作在他手心里滚来滚去。
他松开手,那团乳肉弹回去,晃了几下。
他又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她一颗奶头,往上提。
奶头被他拉长了,乳晕也跟着变形,他一松手,奶头弹回去,在空气里抖了抖。
整个过程中将军都没动。她睁着眼,盯着天花板,呼吸比刚才稍微重了一点。他一边检查一边汇报。
“乳头敏感度,正常。”
他又低头,张嘴,用舌头舔另一颗奶头。
舌尖快速拨弄那颗硬挺的肉粒,然后整张嘴含住乳晕,嘬了一口。
他松开时,奶头上沾满了口水,湿漉漉地反着光。
“舔舐反应,正常。”
他舌头沿着她乳房的轮廓舔了一圈,舔到乳根和胸骨的交界处,那个位置积着黏腻油汗,舔起来带点咸味。
他把她两个奶子都舔了一遍,然后舌头往下,滑过肚皮,在肚脐眼周围打转。
“嗯……”
将军喉咙里漏出第一声。
绫风舌头在她小腹上滑动,留下一道湿痕。
他舌苔刮过她腹肉的纹理,能清晰感觉到腹肌轮廓。
她小腹没有赘肉,但很柔软,舌尖压下去的时候会凹陷,松开又弹回来。
他把她两条手臂检查完,又开始检查她的背。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着。
她的背很直,脊柱沟在背肌中间凹下去,肩胛骨微微突起。
他从颈椎开始按,一节一节往下按,按到尾椎骨,然后手掌按在她两瓣屁股上。
那两瓣屁股浑圆肥厚,正是安产型的肥臀形状。
他抓着她的臀肉,往两侧掰开。
臀沟中间那道缝裂开,露出藏在里面的会阴和菊穴。
他先用手指拨弄会阴,那块嫩肉比逼口还敏感,他手指一碰,将军的臀大肌就收缩了一下。
然后他手指往上移,停在那个紧闭的、带着淡褐色的菊穴上。
他指腹在菊穴口的皱褶上揉了几圈,没进去。
“后庭敏感度,待测试。”他自言自语。
他把将军翻回来,分开她两条腿。
他把脸埋进她腿间。
刚凑近,浓郁的雌味就冲进鼻腔。
那是混合了肉香、汗味、还有逼里渗出来的骚水的味道,浓郁厚实,带着体温的热度。
他伸出舌头,从她会阴往上舔,舌尖挤开那两片肥厚肉唇。
她整个肉逼都是湿的,从阴核到逼口全挂着淫水,他舌头一舔,刮下一层黏稠液体。
他舌头抵住那颗肉芽,用力压下去,快速左右拨动。他一边舔阴核,一边用鼻子顶她的逼口,鼻尖陷进肉唇之间,呼出的热气全喷在逼口上。
“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他嘴和逼接触的地方发出来。
将军的腿开始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
她放在身体两侧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攥住了身下的床单。
绫风舌头往下,钻进她逼口,在里面模仿性交的动作进进出出。
舌头比手指更软更热,她逼里的嫩肉被舌头搅动时发出“咕叽”的闷响。
他把舌头从逼里抽出来时,上面沾满了黏稠的淫水,拉成丝,滴回她逼口上。
绫风抬起头,把嘴角的淫水擦掉。
“核心故障,位置确认。”
他直起身,解开自己衣服的下摆,从裤子里面掏出鸡巴。那根东西已经硬透了,茎身上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尿道口渗出透明的腺液。
他用右手握住自己鸡巴,左手扒开将军的逼口。两只手配合,把两片肥厚肉唇分到最开,露出里面那个还在不停翕动的、湿漉漉的肉洞。
他把龟头对准洞口。
“开始,核心校准。”
他腰一沉。
龟头顶开逼口,刚进去一个前端。
“啊!”
将军一直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情绪——是痛苦。
她系统库里没有处理这种信号的指令。
她体内的传感器把“外物入侵”的警报发送到核心处理器,但她白天被精神冲击后系统半瘫痪,无法下达任何防御或反抗命令。
绫风不管她疼不疼,继续往里插。
龟头进去了,接着是冠状沟,再接着是茎身。
一寸一寸,她的紧致肉逼被他巨大的鸡巴撑开,发出细密的“噗嗤噗嗤”声,每一下都是肉壁被撑到极限时挤出水分的摩擦音。
“疼……咿……”
将军张开嘴,喉咙里挤出意义不明的音节。
她想并拢腿,但绫风用膝盖把她的腿顶得更开。
她两条腿被他顶到床铺上,大腿内侧的韧带被拉伸到极限,逼口也被扯得更开。
绫风继续往里插,鸡巴已经进去一半了,龟头撞到一个位置——那地方触感和周围不同,稍微有些粗糙。那是他还未激活的原始敏感带。
“不要……进不去的……太大了……要被撕裂了……”
将军抬起一只手,手指在空中虚抓,像是想抓住什么。她的手抬到绫风胸口,不是推他,只是搭在他衣服上,指节痉挛般蜷缩。
绫风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还剩一小半在外面。他深吸一口气,抓着她胯骨两侧,腰猛地一沉。
“嗯啊啊啊啊——!!!”
将军上半身弹起来,嘴巴大张,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压扁的尖叫。她眼角挤出一点水光——她这个人偶身体的泪腺被激活了,应激反应。
整根鸡巴全进去了,龟头撞在宫颈口上。
他低头看两人连接的部位。
他的鸡巴完全没入在她体内,阴囊贴着她会阴,逼口周围的肉唇被撑得发白,紧紧箍着茎身根部,逼口外挤出一圈白色细沫。
绫风没给她适应时间,开始抽插。
先是慢的。
他把鸡巴抽到只剩龟头在逼口,然后慢慢往里推,龟头重新分开每一层肉壁,把刚才没触到的每一个角落都碾过去。
他低头看自己鸡巴在她逼里进出的样子,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那是被鸡巴翻出来的阴道内壁,紧紧裹在茎身上,湿漉漉反光。
慢抽了十几下,速度开始加快。
他抓着她胯骨,以极快的速度挺腰。
他的鸡巴像一个打桩机,在她逼里疯狂进出,一次接一次。
“啪啪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密,他胯骨撞在她大腿内侧和屁股上,他卵蛋甩起来拍打她会阴。
将军的身体被他操得在床上前后滑动。
她那对肥奶在胸口剧烈晃荡,乳肉拍出沉闷的声响。
她喉咙里发出间断的、压抑的呻吟,每一次被顶到宫颈口,声音就被撞碎一次。
“哈……啊……哈……咿……”
她在抽插中流出的淫水多到吓人。
绫风的鸡巴在她逼里进出时,水声从“噗嗤”变成了“啪叽啪叽”。
她整个逼口周围全是白浆,是她骚水被高速搅拌后变成的。
绫风操了几百下,突然把鸡巴顶到最深,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
他在这个位置停下,身体不动,但利用系统开始秘密改造。
他闭眼,通过鸡巴传递精神力,在她阴道内部扫描。
光滑紧致,这是人偶的标准构造。
少了正常人该有的敏感点——那些位置本应是阴道前壁某处粗糙凸起、靠近宫颈口一圈环状神经密集区域。
现在这些位置全是平的,没有穴肉,宫颈口外面的神经末梢也只有正常人的三分之一。
他催动系统,精神力沿着鸡巴灌进她阴道内壁。
微小的能量触须贴在内壁上,刺激粘膜下的神经末梢,强行激活,在这些位置制造出人造的敏感带。
他还在她阴道前壁上“焊”了一个突出的穴肉,位置比正常人的更浅,更容易被龟头撞到。
改造过程中,将军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系统能量刺激下,她阴道内壁开始不自主痉挛,穴肉绞住绫风鸡巴,像是在主动按摩。
她仰头张嘴,发不出声,只能大口喘气。
改造结束,绫风睁开眼。
他拔出鸡巴,把她翻了个身。
她趴在床上,脸侧贴在枕头上。
绫风把她屁股抬起来,让她跪着,膝盖分开,逼口和屁眼完全暴露。
他掰开她两瓣肥屁股,从后面把鸡巴重新插进她的油腻肥逼里。
后入的姿势能插得更深。
他每一下都把她撞得往前冲,又被他的手抓着胯骨拉回来。
啪啪声比刚才更响,他小腹打在她臀肉上,撞击的地方已经红了一大片。
这个姿势操了上百下,绫风又把一条腿抬起来,让她侧躺,一条腿被他扛在肩上。
这个姿势逼口被拉扯得更紧,鸡巴每次进出都感觉更明显。
他侧入的时候,龟头正好刮过刚才植入的那个穴肉。
将军第一次出现主动反应。
她腰自己抬起来,屁股往后拱,去迎合绫风的抽插。
绫风抓着她小腿扛在肩上,另一只手伸下去,找到她逼口上方那颗肉芽,用拇指按住用力揉搓。
上面揉阴核,下面插穴肉,双重刺激下,将军的腰猛地弓起来。
“警报……核心温度……过载……”
她用抖得不成样的声音说着意义不明的话。
她阴道的痉挛从宫颈口蔓延到整个阴道,然后整个逼都在抽搐。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在绫风龟头上。
她喷了。
淫水从她逼口喷出来,把两人连接处的床单洇湿一大片。
她用这个姿势喷了有十几秒,每喷一次绫风的龟头就被浇一次。
等喷完,她整个人瘫在床上,大腿还在抽搐。
绫风从她逼里拔出来。鸡巴上全是她的骚水和白浆,茎身湿得往下滴。
他把她摆回仰躺姿势,把她两条腿折叠压在胸前。
这个姿势让她屁股离开床面,逼口朝天。
他重新插进去,从上往下操,每一下都利用重力把整个体重砸在她逼里。
这次他的频率极快,几乎没有任何停顿。
囊袋啪啪啪地抽打她屁股,整个房间都是淫靡的肉声和水声。
他操了几百下,突然把鸡巴顶到最深,精关一松。
浓精灌进去,直接浇在她子宫口上。
绫风射了很多,鸡巴还在她逼里跳,每跳一下就是一股精液。
他射了十几下才停,她逼里已经灌满了他的精液。
他拔出来。龟头离开逼口时发出一声闷响,接着浊白的浓精从她被操得一时合不拢的逼口里倒流出来,顺着屁股沟淌到床单上。
绫风下床,整理好衣服。
他回头看着床上的雷电将军——这具曾经至高无上的人偶,现在浑身赤裸躺在被操得一团糟的床上,身上全是黏糊糊的油汗,胸口、小腹、大腿上留着被揉捏的指印,腿间两个穴口都往外流着精液。
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巴还张着,口水从嘴角流到枕头上。
绫风俯下身,凑到她耳边。
“初步修复完成。明天,回到你的王座上,我要进行最终的压力测试。”
他没等她回答,直起身,转身推开纸门。
月光洒进寝宫。远处,鸣神大社方向的神樱树在夜风中轻轻摇动,树冠上一团粉色的影子蜷缩着,尾巴悠悠甩动。
那双狐狸眼睛,在黑暗中闪着狡黠的光。
第二天,天守阁,朝会。
和昨天一样,家臣们按品级跪坐在御前大厅两侧。
九条裟罗站在王座右前方,手按刀柄,目光扫过殿内每一张脸。
她的视线在神里绫风身上多停了两秒。
绫风站在殿下列中,脸上挂着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表情。
王座上,雷电将军端坐。
她今天穿着正式的紫色绣金和服,外罩鎏金肩甲,长发以金簪高高绾起。
她的背挺得笔直,双手平放在王座扶手上,下巴微微抬起。
脸上没有表情,紫色眼睛俯视着殿下众人。
和昨天一样。
但不一样的是,她握在扶手上的手指正轻微发颤。
指甲扣进扶手的漆面,留下几道划痕。
她大腿在和服下紧紧并拢,小腿肌肉绷着,脚趾在木屐里蜷缩。
昨晚被操了几个时辰的骚逼还肿着。
被绫风改造过的穴肉一碰就酸胀。
被撑开过的宫颈口还在隐隐作痛。
被射满精液的子宫深处沉甸甸的。
她坐直的时候,小腹里还残留着被填满的异物感。
她把这些感觉全压下去,用系统抑制住面部的人工肌肉,维持住神明的威严。
“开始。”她开口,声音和昨天一样冷硬。
第一位家臣出列,跪在殿中,开始汇报最近海祇岛的抵抗军动向。九条裟罗偶尔插话补充军务细节。
绫风站在列中,听着这些无聊的汇报,注意力全在王座上。
他盯着将军握在扶手上的手指。
指节发白,指甲扣进漆面。
她的呼吸频率比正常情况快了至少三成。
胸口起伏的时候,和服领口微微撑开,能看到锁骨上还没消退的吻痕——那是他昨晚留下的。
他等了一刻钟。
在家臣汇报完、第二位还没出列的间隙,他发动系统。
一道无声的精神波动从他身上扩散开,覆盖了整个御前大厅。
周围所有人的感知都被轻微干扰——他们看到的、听到的、记住的,都会出现一个短暂的空白。
绫风迈步,从殿下走向王座。
他绕过右侧廊柱,擦着裟罗的视线死角,走进王座背后的阴影。
王座的靠背是一整块雕刻着雷纹的实木,高三尺,宽五尺,足以完全遮挡住一个成年人。
绫风站在靠背后面,后背贴着墙,前面是将军散发着热量的身体。
他弯腰,凑到她耳边。
“别动,别出声。他们都在下面看着你。”
将军的肩膀抖了一下。她没回头,手指把扶手攥得更紧。
绫风双手从她肩膀滑下去,摸到她腰带。
他手指勾住腰带结扣,一拉一扯,和服的系带松开了。
紫色绣金的布料从肩膀滑下来,堆在腰间。
她上半身只剩一件薄薄的白色襦袢,领口大敞,露出锁骨和肩头。
他手指从她腋下穿过,隔着襦袢薄薄的布料,抓住她两团巨硕肥奶。
十指陷进去。
那对奶子又大又软,脂肪层极厚,一只手根本抓不满。
他揉搓的时候,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奶头已经硬了,顶在他掌心里。
“嗯……”
将军喉咙里漏出一声鼻音。下面的家臣正好出列,跪在殿中开始汇报,没注意到王座上的神明身体晃了一下。
绫风左手继续揉她奶子,右手从襦袢下摆探进去,摸到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他手指在她肚脐周围画圈,然后往下,探进她并拢的大腿之间。
她腿间全是汗。
昨晚被操透了的骚逼一直在不自觉地分泌淫水。
她在王座上坐了一个时辰,大腿内侧已经全湿了,黏腻腻一片。
绫风的手指摸到那道肉缝的时候,指尖立刻被涂了一层滑腻的液体。
“流了这么多水。”绫风在她耳边低语,“下面的臣子都在认真汇报军务,他们的神明却坐在王座上流骚水。”
将军咬着下唇,下巴抬起,拼命维持住面无表情的脸。
下面,家臣正在说海祇岛反抗军的粮草补给路线。九条裟罗皱眉听着,偶尔点头。
王座后,绫风的中指和食指分开将军两片肥厚肉唇,探进骚逼。
两根手指进去的一瞬间,逼里的嫩肉就裹上来,又湿又热,紧紧缠着他指节。他手指旋转着往里钻,指腹刮过昨晚刚植入的那个穴肉。
将军的腰弹了一下,她的大腿猛地夹紧,把绫风的手夹在腿间。
“夹这么紧。”绫风用拇指按住她的阴核,用力揉搓,另外两根手指在逼里继续抠挖,“放松,不然我把你按在扶手上,让下面所有人看着你的骚逼被手指插到喷水。”
她的腿慢慢松开。
绫风抽出手指,把沾满淫水的指尖在襦袢上蹭了蹭。他抓住她胯骨两侧,把她从王座上稍微提起来一点。
“屁股抬起来,往后撅。”
将军身体僵了一瞬,然后照着做。
她双手撑着王座扶手,膝盖在座垫上蹭着,把屁股往后撅。
她安产型肥臀从和服堆叠的布料里拱出来,两瓣厚硕糜濡的臀肉裂开,中间的肉缝完全暴露。
绫风解开自己裤子,掏出鸡巴。
他的肉棒已经硬透了,茎身上青筋盘虬,龟头涨得发紫。
尿道口渗出透明的腺液,在龟头表面涂了一层光。
他用右手握住自己鸡巴,左手扒开将军屁股,龟头对准那个还在往外冒水的骚逼口。
他没有前戏,腰一沉,直接一插到底。
“噗嗤——”
淫水被挤出来的声音在寂静的王座后异常清晰。
整根鸡巴全进去了,从龟头到根部,被她的紧致肉逼完全吞没。
昨晚操了几个时辰,逼口还是紧的,穴肉像一圈圈肉环箍着茎身。
绫风插进去的时候,龟头直接撞在宫颈口上,那个昨晚被他操得红肿的肉环被顶得往里凹陷。
将军的身体猛地前倾,她双手死死抓住扶手,指甲陷进漆面,掰下来一小块木屑。
她张大嘴,但没发出声音——她用自己的声带把尖叫硬生生掐断了。
下面的家臣还在汇报。九条裟罗微微侧头,看了王座一眼。
将军正襟危坐,下巴微抬,表情威严。除了她的手指在扶手上攥得太紧,和服领口敞开了一点,看不出任何异常。
王座后,绫风抓着她胯骨,开始抽插。
他抽得慢,每一次都把鸡巴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逼口,然后缓缓往里推。
龟头分开一层层肉壁,碾过昨晚植入的穴肉,撞在宫颈口上。
他能感觉到她逼里的嫩肉在痉挛,穴肉不受控制地绞他鸡巴。
他抽插了十几下,频率开始加快。
“啪啪啪啪啪……”
小腹撞在她肥臀上的声音越来越密。
她两瓣屁股被他撞得一颤一颤,臀肉荡出肉浪。
她上半身的襦袢滑到臂弯,两个巨硕奶瓜从领口弹出来,乳肉在空气里晃动,奶头硬得像两颗石子。
殿下,家臣汇报完了,退回列中。第二位家臣出列。
九条裟罗的目光再次扫向王座。她看到将军的嘴唇抿得很紧,额角有一层细密的油汗。她犹豫了一下,没开口。
王座后,绫风加快了抽插速度。
他一只手抓着她胯骨,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抓住她一团晃荡的奶子。
他一边操一边揉,手指陷进肥软的乳肉,捏成各种形状。
他拇指按住奶头用力搓,那颗硬挺的肉粒在他指腹下滚来滚去。
“哈啊……哈啊……”
将军嘴里漏出压抑的喘息。
她下半身被操得前后耸动,上半身却必须保持端坐。
她感觉自己像个被掰成两半的人——上面的嘴在拼命维持神明的尊严,下面的嘴却被肉棒操得咕叽作响。
绫风在她耳边低语。
“九条裟罗在看你了。她是不是在想,将军大人今天为什么脸这么红?”
将军猛地把脸转向另一侧,用长发挡住裟罗的视线。
绫风换了个角度,龟头每次进出都故意刮过她穴肉。
那是他昨晚刚植入的人造敏感带,位置比正常人的浅,龟头一顶就能碰到。
那个位置的肉壁比其他地方稍微粗糙一点,每次摩擦都会让她的阴道剧烈痉挛。
“刚才那个家臣在汇报军务的时候,你的骚逼一直在夹我的鸡巴。”绫风继续说,“他要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的同时,他的神明正在被操到流骚水,会怎么想?”
将军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她一只手从扶手上抬起来,捂住自己的嘴,把声音全堵在手心里。
绫风把她那只手从嘴上扯下来,反拧到她背后。
“不许捂嘴。也不许咬嘴唇。”他命令,“保持正常表情。”
将军把手放回扶手上,牙齿松开被咬得发白的下唇。
她的脸对着殿下,表情重新恢复成没有波澜的冷漠。
但她的眼角红了,眼眶里蓄着水光,随时可能溢出来。
绫风从背后抓住她两只手腕,把她两条手臂反拧到一起。
他用一只手扣住她两只手腕,让她的上半身被迫后仰,胸部前挺,两个巨硕奶瓜朝天翘着,乳肉随着操干的节奏上下晃荡。
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两指分开,按住她阴核快速揉搓。
上面揉阴核,下面操穴肉。
“唔——!”
将军整个身体猛地弹起来,她的腰弓起,屁股往后顶,逼里的穴肉死死绞住绫风鸡巴。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子宫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她的阴道开始痉挛,每一圈穴肉都在抽搐,从宫颈口到逼口,整条阴道都在高潮。
绫风没有停,继续操。
他松开她手腕,改为掐住她腰两侧,鸡巴以极快的频率在她痉挛的逼里进出。
“啪叽啪叽”的水声混着她压抑的喘息,在寂静的王座后形成淫靡的回响。
她的高潮被强行拉长。第一波还没过去,第二波又来,然后是第三波。她的逼一直在抽搐,穴肉疯狂蠕动,淫水像失禁一样往外流。
下面,第二位家臣的汇报即将结束。
绫风在她高潮到极限、身体开始脱力的时候,把鸡巴顶到最深,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精关一松。
浓精灌进去,浇在子宫口上。绫风射了十几股,每一股都又多又浓。她的子宫口昨晚已经被操得有些松动了,精液渗进宫颈,灌进子宫腔里。
他射完,拔出来。
鸡巴离开逼口时发出一声闷响,接着精液从她还没合拢的逼口里倒流出来,沿着大腿根淌下来,滴在座垫上。
紫色的绣金座垫被洇湿了一大片,颜色从浅紫变成深紫。
绫风把她和服裙摆拉下来,盖住她还在流精液的骚逼。
将军瘫在王座上,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还在微微抽搐。她眼神涣散了一会儿,然后拼命聚拢焦距,重新挺直脊背,维持住面无表情的脸。
但她的手在发抖。睫毛上挂着还没干的眼泪。鼻尖和额角全是黏腻油汗。和服裙摆下面的座垫在往外渗液体,骚味混着精液的腥味。
绫风没有离开王座后。
他在她高潮余韵中,用沾满淫水和精液的手指,探向她身后另一个洞口。
他左手掰开她肥厚的臀瓣,暴露中间那个紧闭的、带着淡褐色的媚尻肉洞。她的屁眼周围有一圈细小的皱褶,洞口闭得很紧,只露出一个小点。
绫风把沾满淫水的中指按在屁眼口上,轻轻按压。
将军的身体再次绷紧。
她刚才高潮完,全身敏感度都在巅峰,屁眼被碰的一瞬间,整个会阴都在抽搐。
她想躲,但在王座上没法挪动身体,只能硬生生忍着。
他指腹在屁眼口打转,把从她逼里带出来的淫水涂在那圈皱褶上,当作润滑。
指腹按下去,感觉到那股强大的括约肌力量在对抗。
他稍微加了一点力,指尖陷进那个紧致的小孔,进去一个指节。
将军双手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她咬着后槽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屁眼里又热又紧,括约肌像一圈橡皮筋死死箍着他手指。
绫风把中指抽出来,又加了一根食指,再次对准屁眼口。
两根手指并拢,用力往里顶。
括约肌被强行撑开,那个紧致的小洞被他手指撑成一个圆孔,周围的皱褶全被展平。
他手指只在里面留了几个呼吸,转了一圈,感觉了一下她直肠壁的紧度和温度,然后退出来。
“后庭开发,初步完成。”他在她耳边说,“下次,这里也要被操开。”
将军闭了一下眼睛。她眼眶里蓄了很久的眼泪终于滚下来,沿着脸颊淌到下巴,滴在胸口的和服上。
绫风收回手,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从王座后悄然离开。
他利用系统的视觉干扰,重新出现在殿下原来的位置。所有家臣都在关注第三位出列汇报的人,没人注意到神里家的家主刚才消失了一阵子。
九条裟罗似乎感觉到什么,朝绫风的方向看了一眼,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朝会在一刻钟后结束。
所有家臣行礼后鱼贯而出。
九条裟罗最后一个离开,她退出殿门前回头看了一眼王座上的将军。
将军端坐在王座上,背挺得笔直,脸上一如既往地没有表情。
裟罗低下头,拉上殿门。
殿门关上的一瞬间,将军的身体垮了。
她靠在王座靠背上,大口喘气。
脸埋进双手里,肩膀抽搐。
被绫风掰过的两个手腕上留下红印,和服裙摆下面的座垫全湿透了,骚味和精液味混在一起。
绫风没有跟着家臣离开。他站在殿外的廊下,等所有人都走远后,转身,推开殿门。
他走上王座,站在瘫软的将军面前。
将军抬起头看着他,眼眶是红的,脸上有泪痕,嘴唇还在发抖。
她那双紫色眼睛里不再是空洞,而是恐惧,屈辱,还有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一丝期待。
绫风低头,看着她。
“压力测试看来很成功。不过,要彻底修复永恒的bug,还需要最终一击。今晚子时,天守阁顶,我等你。”
他没等她回答,转身走了。
殿外,午后的阳光洒在天守阁的白墙和青瓦上。
远处,鸣神大社的神樱树枝在风中轻摇。
树冠上蜷着一团粉色的影子,一只粉白相间的小狐狸竖着耳朵,琉璃般的眼珠转了转。
它抖了抖尾巴,从树枝上跃下,消失在神社的鸟居之后。
子时。
月亮挂在天守阁飞檐上,冷白的月光洒在青瓦屋顶上。
绫风站在屋顶最高处,背对着月亮,双手抱胸。夜风灌进他狩衣袖口,衣摆猎猎作响。
他在等。
等了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屋顶另一端落下一道影子。
雷电将军站在飞檐的兽头瓦上,月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整个人笼在阴影里。
她今天没穿正式的朝服,只穿了一件紫色的简式襦袢和绯色袴裙,腰间系着细带。
长发没绾起来,披散在肩后,夜风吹得发丝在她脸侧飞舞。
她手里提着那把薙刀——薙草之稻光。刀身比她的身高还长,刀柄是暗紫色的,刀身上流转着微弱的雷光。
她抬头,盯着绫风。
那双紫色眼睛里不再是空洞。有愤怒,有屈辱,有恐惧,还有她拼命想压下去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东西。
“来得很准时。”绫风说。
将军没有回答。她把薙刀横在身前,刀身上雷光跳动得更剧烈了。雷电元素力从她身体里涌出来,在刀刃上凝聚成噼啪作响的电弧。
绫风往前走了一步。
将军的膝盖条件反射般地抖了一下。
她想起了昨晚,想起了白天在王座后发生的一切。
她的身体已经先于意识记住了被这个人操干的恐惧——还有快感。
她咬了咬牙,挥刀。
一道紫电从刀身上劈出,撕裂夜空,直奔绫风。
那不是昨天的试探性攻击,是真正带着杀意的一刀。
电弧在瓦片上留下焦痕,空气被电离得噼啪作响。
绫风侧身,那道紫电擦着他胸口飞过去,劈在身后的飞檐上。瓦片炸开,碎屑纷飞。他还没站稳,将军已经冲到他面前,薙刀拦腰横扫。
他后仰,刀锋擦着鼻尖过去。他一掌拍在刀身上,把薙刀震偏,另一只手直接抓向将军胸口。
手指抓住她领口,一扯。
襦袢从领口裂开,撕到胸口。
她右乳从裂口里弹出来,乳肉在月光下泛着白,乳晕颜色深,中间那粒奶头已经硬了。
不知道是战斗的亢奋,还是身体已经习惯了在这种时候主动准备好。
将军退后一步,左手捂住胸口裂开的衣服,右手单手持刀,刀尖直指绫风。
“怎么,还没碰到就硬了?”绫风看着她指缝里露出来的奶头,“昨晚操了那么久,身体已经记住了吧。看到我就会流水,是不是?”
将军没有说话,但她的脸红了。月光下能看到她耳根和脖子都泛着淡粉色。
她又挥刀,这次是连续三道雷光。绫风躲开前两道,第三道擦着他肩膀过去,把狩衣烧出一个洞,露出下面的皮肤。
他笑了,不退反进,迎着刀光冲上去。
将军的薙刀太长,近身反而施展不开。绫风贴近她身体,一手抓住刀柄,另一只手扣住她后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
“啊!”
将军短促地叫了一声。绫风把她薙刀从手里打掉,然后把她压在倾斜的屋顶上。
瓦片冰凉,硌着她的背。
绫风跨在她身上,一只手把她两只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撕她裙子的裤腰。
绯色袴裙的系带被扯断,裤子连带着亵裤一起被褪到膝盖。
她的下半身全暴露在月光下。
那两条丰满肥厚的大腿在月光下泛着浅肉色,大腿内侧全是汗。
腿间那道肉缝湿得反光,淫水已经从逼口流出来,顺着屁股沟淌到瓦片上。
白天被操了几个时辰的逼还有些红肿,阴核从肉唇里探出来,红红的一粒。
“还没碰就湿成这样。”绫风用膝盖顶开她两条腿,“神明的身体比嘴诚实。”
他解开自己裤子,鸡巴从衣料里弹出来。
从刚才撕她衣服开始就已经硬了,茎身胀得发红,青筋盘虬,龟头涨成了紫红色。
尿道口渗出透明腺液,拉成丝滴在她小腹上。
他用鸡巴拍打她的肥腻雌穴。龟头打在肉唇上,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每拍一下,她逼口就抽搐一下,淫水被拍得四溅。
“不要……拍……”
将军的声音发颤。她转开头,不看他,但腿没有并拢。她放在头顶的手也没有挣扎,就让他按着。
绫风把龟头对准逼口,腰一沉,整根鸡巴一贯到底。
“嗯啊啊啊——!!!”
将军在空旷的屋顶上放声叫出来。
不用担心被谁听到,不用捂住嘴,不用维持表情。
她把这两天被压抑的所有声音全在这一声里放出来了。
她的腿夹住绫风的腰,脚趾蜷缩,脚背绷得笔直。
绫风在她体内停了两秒,感觉到她逼里的嫩肉正在疯狂蠕动。穴肉又湿又热,一层层裹着他鸡巴,宫颈口正好卡在龟头凹槽处,严丝合缝。
他开始操。
不是缓慢的,一上来就是猛干。
“啪啪啪啪啪”的声音在天守阁顶上炸开,混着绫风小腹打在她大腿根上的声音和她越来越失控的呻吟。
她的两个巨硕奶瓜从撕破的襦袢里完全弹出来,随着他操干的节奏上下晃动,乳肉在胸口掀起白浪。
“哈啊……哈啊……去死!人渣!”她一边被操一边骂,声音被操得断断续续。
绫风松开了她的手腕,改为抓住她的脚踝。
他把她左腿高高抬起,扛在肩上,然后继续操。
这个姿势下她的逼被拉扯得更紧,鸡巴每次进出都刮过穴肉,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每一下都顶得她子宫口往里凹陷。
“啊!太深了……我的刀……握不稳了……”
将军一只手在瓦片上来回摸索,摸到了她的薙刀刀柄。她抓住刀柄,用另一只手撑起上半身,想爬起来。
绫风没有阻止她。
她翻身爬起来,变成跪趴的姿势。绫风顺势跪在她身后,掐着她的腰,从后面把鸡巴重新插进骚逼。
后入式。
这个姿势能插得更深。
他每一下都把她撞得往前冲,两只肥硕至极的奶子在胸前剧烈晃荡。
她双手撑着薙刀才没有整个人被撞倒在瓦片上,嘴里发出“嗯嗯嗯”的闷哼。
“不是要杀我吗?”绫风一边操一边说,“拿起你的刀,劈我。”
将军咬牙,握着薙刀柄站起来。
绫风跟着她站起来。
他把她的腰往下压,让她上半身前倾,双手撑在薙刀上,屁股高高撅起。
他自己从后面站着,鸡巴从她肥臀后面插进骚逼,像打桩一样从上往下猛操。
啪啪啪啪啪啪——
更快更猛的撞击。
她两瓣肥厚的臀肉被他小腹撞得通红,臀浪在月光下一波波荡开。
她站着被操到双腿发抖,脚趾在瓦片上打滑。
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把裤腿全染湿了。
将军发出一声愤怒的、夹杂着快感的咆哮。
她把所有雷电元素力灌注进薙刀,刀身上的雷光暴涨到刺眼的程度。
紫色电弧在刀刃上跳动,烧焦了周围的空气。
她转身,一刀劈向绫风。
绫风没躲。他从她体内拔出来,侧身避过刀锋,同时一手扣住她持刀的手腕,另一只手把她整个人翻转过来,按在屋脊的横梁上。
她趴在横梁上,屁股朝着绫风。绫风一脚踩在她腰侧,把她下半身固定在横梁上,然后重新从后面插进去。
啪啪啪啪啪——
这次更狠。
绫风操着她在屋脊横梁上滑行,每一下都把她往前顶,她又因为刀被夺不走而无法反抗,只能趴在横梁上被操得前后晃荡。
她的紫色长发从屋脊上垂下去,在夜风里飘散。
“咿呀呀呀!快……快拔出去……我的……不行了……”
她抓着屋脊瓦片的手指发白,指甲在瓦片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她双眼翻白,舌头从嘴角伸出来,口水滴在瓦片上。
她的逼已经开始痉挛,穴肉绞住绫风鸡巴疯狂蠕动。
“要到了?”绫风压在她背上,嘴唇贴着她后颈,鸡巴继续猛操,“喷出来。”
他最后一个字说完,龟头狠狠撞在她穴肉上。
将军的身体猛地弓起,整个脊背反弯成了弓形。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压扁的尖叫,骚逼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液体,浇在绫风龟头上。
她喷了。
喷得比昨晚更狠更多。
淫水从逼口喷出来,飙在瓦片上,沿着屋檐往下淌。
她大腿痉挛,屁股抽搐,逼里的穴肉死死绞着鸡巴,一股一股的水从深处往外涌。
绫风没停,继续操。
他在她痉挛的逼里用尽全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
在高潮还没结束的时候又把她送上第二波高潮,然后是第三波。
她喷了三次,每一次都伴随着失控的尖叫和身体剧烈抽搐。
第三次喷完之后,她的声音已经哑了,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绫风把她从横梁上抱起来。
他双手托着她屁股,像抱小孩一样把她抱在怀里。
她两条腿本能地环住他的腰,双臂搂住他的脖子。
他站在屋顶中央,鸡巴从下往上顶进她还在流水的骚逼。
这个姿势利用重力,每一插都往深处去。龟头撞在宫颈口上,一次比一次用力。她被操到双眼失焦,嘴巴张着,口水流在绫风肩膀上。
“拔……拔出去……子宫口……要被撞开了……”
绫风不理她,继续操。
龟头一次次撞在宫颈口那个环形肉垫上,那个昨晚被操得有些松动的入口正在被一点点撞开。
她的宫颈口在抽搐中松弛,龟头的前端挤了进去。
“噗嗤——”
一声闷响,龟头卡进了子宫口。她的宫颈箍在龟头后面的冠状沟上,整个龟头都陷进子宫腔里。
将军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尖啸。
她身体在绫风怀里剧烈弹跳,像离开水的鱼。
她的子宫在痉挛,宫颈死死箍着龟头冠状沟,子宫腔里的液体浇在龟头上。
她双眼翻白到只剩眼白,舌根往外吐,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来。
绫风抱着她,龟头卡在子宫口里,走到天守阁顶最高处的飞檐上。
月光直接洒在两人身上,他把将军从他怀里转过去,让她背靠着自己的胸口,面对整个稻妻城。
她被他抱在怀里,双腿大张,逼里插着他的鸡巴,子宫口卡着龟头。
月光照在她赤裸的上半身,她被撕破的襦袢挂在手臂上,两个巨硕肥奶在月光下晃荡,奶头硬挺。
她下半身的裤子全褪在脚踝上,大腿内侧全是淫水和精液。
“从今天起,从稻妻的神明,到稻妻的每一寸土地,都是我的东西。”绫风在她耳边说。
将军身体一颤。她想说话,但只能发出喉音。
绫风把卡在子宫里的龟头抽出一点,又顶进去,反复操她子宫口。
每一次进出,宫颈箍都死死勒着冠状沟,快感被放大到极限。
她身体剧烈抽搐,潮吹的水从逼口喷出来,从飞檐上洒下去,洒在天守阁的屋瓦上。
他操了几十下,最后把整根鸡巴都顶进子宫,龟头撞在子宫腔最深处,精关打开。
浓精直接灌进子宫腔里。
“嗯啊啊啊啊啊——!!!”
将军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啸。
不是痛苦,也不是单纯的快感,是全身心都崩溃的声音。
她身体在绫风怀里疯狂弹跳,子宫痉挛着吸收精液,阴道抽搐着绞紧茎身。
她双眼翻白到只剩眼白,舌头完全伸出来,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在意识世界“一心净土”里,影的意识体同时瘫软在地上,双眼失神,小腹浮现出复杂的金色纹路。
那是绫风在今晚操干中灌注进她的精神和肉体的阳精化成的烙印。
那枚金色的淫纹。
从今夜起,无论是现实中的人偶身体,还是意识空间里的神明意志,都刻上了属于绫风的印记。
影的意识体在纯白的空间里蜷缩成一团,双手捂住被烙印的小腹,肩膀剧烈颤抖。
她没哭——意识体流不出眼泪——但她的精神力波动剧烈得像随时要崩溃。
现实里,绫风从将军体内退出来。
龟头离开子宫口时发出一声闷响,宫颈口慢慢合拢,把射进去的精液全锁在子宫里。然后浊白的浓精从逼口倒流出来,顺着她大腿淌下去。
将军瘫在绫风怀里,失去意识。
她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嘴角还留着口水干涸的痕迹。
她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金光——那是烙印余韵的光芒。
天守阁顶,瓦片碎了一大片,全是薙刀劈出来的焦痕和被两人翻滚压碎的碎屑。
屋顶最高处的飞檐上,还残留着一大滩喷出来的淫水,在月光下反着光。
元素力风暴的余波还在空气中回荡。
远处,鸣神大社。
八重神子站在神樱树最粗的树枝上。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巫女服,手里拿着一柄烟管,烟管里升起的青烟在夜风中散了。
她粉色狐耳竖着,耳朵尖微微抖动。那双紫红色的狐狸眼睛里倒映着天守阁顶的景象,她的眼瞳竖起来,是野兽捕猎时才会有的神态。
她看完了一切。
从绫风把将军压在屋顶上操干,到后入式打桩,到抱起来操子宫口,到最后的无想一刀,再到高潮射精神力烙印。从头到尾,全都看到了。
她的烟管在手指里转了一圈。她吐出最后一口烟,嘴角慢慢弯起来,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真是个有趣的人类。”她自言自语,声音糯糯的,软软的,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把我们家影都操成那样了。我这个做眷属的,是不是也该去找他算算账?”
她把烟管在树枝上磕了磕,磕掉烟灰。
然后她转身,和服裙摆在夜风中旋开。
木屐踩在树枝上,无声无息。
她跃下神樱树,落在神社本殿的屋顶上,沿着屋脊走了几步,消失在夜色里。
元素力风暴平息后的第二天清晨。
鸣神大社的巫女穿过影向山的石阶,将一封烫金请柬送到神里屋敷。
请柬上只写了一行字:“请神里大人来鸣神大社品茶,顺便谈谈昨夜天守阁的雷暴。”落款是八重神子。
绫风把请柬翻了个面,背面还贴着一朵干樱花。
他把雷电将军留在神里屋敷内室,交由神里绫华照顾。
将军闭眼跪坐在榻榻米上,呼吸均匀,身上的淫纹在衣料下若隐若现。
绫华跪在一旁,低头不敢看将军的脸。
“我去会会那只狐狸。”绫风披上外衣。
绫华小声说:“宫司大人她……很狡猾。”
“越狡猾越有意思。”
鸣神大社的茶室在神社深处,四周种满绯樱。拉门半开着,粉色花瓣随风飘进室内。
八重神子坐在茶案后,巫女服的红裙铺开,外罩白千早,腰间系着注连绳。
粉色的长发垂到腰际,两只狐耳从发间竖起,耳尖的绒毛在光线下泛着淡金色。
她正在摆弄茶具,袖口滑落时露出半截手腕,皮肤白得几乎透明。
她身上的味道很特别。
樱花的清香混着一种熟腻的雌香,像成熟果子被太阳晒过之后散发出的甜腻气味。
这股浓郁厚实的雌香弥漫在茶室里,随着她抬手的动作一波波散开。
巫女服前襟被她的巨硕奶瓜撑得紧绷。
衣领交叉处勒出一道深沟,两座肥腻奶山挤压出的缝隙里渗出细密的黏腻油汗,把白色的里衣濡湿成半透明,贴在乳肉上。
她呼吸时胸前起伏,厚重的肥腻白皙油肥奶肉在布料下晃动。
她跪坐时屁股压在脚跟上,油焖熟厚肥尻把红裙撑满。
裙料绷出圆弧的形状,两瓣厚硕糜濡肉感十足的肥尻挤在一起,中间的布料陷进去一道深缝。
她抬眼看绫风,唇角的微笑很标准。
“神里大人请坐。”她推过来一个茶碗,“大社的茶可比不上你们神里家的,别嫌弃。”
绫风在她对面坐下。
神子倒茶的动作很慢,水流声清脆。她把茶碗推到绫风面前,手指在碗沿上停了一瞬。
“昨夜天守阁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她托着下巴看绫风,“整个稻妻城都被雷光照亮了。我很好奇,你对我们家影做了什么?”
“叙旧。”绫风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叙旧需要把元素力引爆?我家影脾气可不好,你该不会把她惹毛了吧?”
“她脾气还行。”
“那她现在人在哪?”
“在神里屋敷休息。”
神子的耳朵轻轻抖了一下。
“你把她带回家了?”她还在笑,眼睛却眯起来,“趁她虚弱的时候?”
“她自己愿意的。”
“影会愿意?她可是雷电将军。”神子放下茶碗,“我不信。”
“她比你想的好说话。”
“好说话?”神子用袖子掩住嘴笑,“我和她认识五百年了,她这辈子都没好说话过。你想骗我也编个靠谱的借口。”
“五百年。”绫风放下茶碗,“那你应该知道她最讨厌吃什么。”
“什么?”
“甜点心。尤其是三色团子,她觉得黏牙。”
神子的笑容僵了零点一秒。
“她说每次你带团子去找她,她都会等你走了之后把团子喂给后门的猫。”
神子的耳朵往后压了压。
“她还说,”绫风把茶碗放在桌上,“你小时候偷喝她藏的珍贵名酿,结果喝醉钻进神社的仓库里,把巫女供奉的油豆腐全吃光了。第二天矢口抵赖不认账,最后还是她帮你瞒的。”
茶室里安静了。
神子的微笑没变,眼睛里没笑意了。她看着绫风,端茶的手停在半空中。
“这些话是影告诉你的。”她的声音低了点,语气还是轻飘飘的,“她从不跟人讲这些。”
“也许她只是需要个合适的听众。”
“你用了什么手段?”
“请她喝茶。”
神子盯着绫风看了好几秒。
她突然笑了,笑声很脆。
“看来我是小看你了。”她把茶碗搁下,“能在一天之内让我那位固执的挚友开口说出这些事,你的确有两下子。”
“过奖。”
“不过这样一来,我就更不想让你走了。”神子站起来,绕到绫风身后,“你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鸣神大社。”
“是鸣神大社。”神子俯下身,凑近他耳朵,嘴里呼出的热气带着浓郁香醇的奶香。
她胸前的肥硕爆乳蹭过绫风的后背,厚腻肥软的巍峨硕乳隔着两层布料压出形状,“是我的地盘。这里到处都是我布下的结界和妖术。你觉得我会让你平平安安带走影?”
她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符纸,贴在绫风脖子上。
符纸闪了一下。
然后灭了。
神子愣住。
绫风转过身,捏住她手腕一拧。
神子整个人被带偏,肩膀撞在榻榻米上。
她想翻身起来,绫风的膝盖压住了她后腰,另一只手把她的手腕交叉按在背上。
“动手?”他俯下身,“你打不过我。”
神子的尾巴不受控制地从裙底窜出来,毛茸茸的狐尾夹在两人之间。
她的脸被按在榻榻米上,挤出变形的肉感。
屁股撅起来的姿势让红裙绷得更紧,油焖熟厚肥尻的形状一览无余。
“放开我!”神子挣扎,屁股跟着晃动。
浓郁的雌性荷尔蒙媚香从她裙底蒸腾上来,混着樱花的清甜。
她的大腿根在挣扎中蹭开了裙摆,露出被白丝袜包裹的肥硕肉腿。
大腿内侧的丝袜被撑得半透明,能看见下面的肉色,“你这混蛋!偷袭不算本事!”
“你偷袭我,我偷袭你。公平。”绫风另一只手抓住她脚踝把她的腿抬高。
木屐掉在地上,足袋也被扯下来。
她的脚踝很细,脚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血管。
神子的淫骚美足暴露在空气里。
她的脚很小,足弓弯得很深。
脚趾修长,趾甲上涂着艳红的蔻丹。
脚掌粉嫩,脚跟圆润,因为常年穿木屐和足袋,脚上没有任何茧子。
脚心微微凹陷,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黏腻油汗,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