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这个词落到绫华耳朵里。
她坐在那里,身体还在因为体内震动器而颤抖。
刚才兄长出手时,他按下了遥控器的最高档。
震动器在她逼里疯狂震着,穴肉被撞得发麻。
她用手捂住嘴,假装是受到刚才冲突的惊吓,实际是用手挡住自己快要崩溃的表情。
“好了,宴会继续。”绫风坐回主位。
宾客们识趣地继续吃喝交谈。气氛虽然有些尴尬,但没人敢再提刚才的事。
震动器停了下来。
绫华松了口气。她的手从嘴边放下,重新挂上端庄的微笑。但坐垫已经湿透了,淫水透过兜裆布和袴,在坐垫上浸出深色的水渍。
绫风在桌下按了一下遥控器。中等档震动。
绫华的背僵直。
震动器的频率不如刚才最高档,但刚好卡在让她痒又舒服的频率上。
震动器的头部被穴肉吸住,不停打着颤。
她的阴道开始规律性收缩,逼肉一紧一松吸着震动器。
她夹紧双腿。
桌上,绫风正与一位家老谈笑:“今年的稻米收成不错。奉行所那边准备减免一层税赋。”
“大人英明。”家老频频点头。
绫华端起茶杯,用喝茶掩饰喉咙里滚动的呻吟。她呷了一小口,杯子放回桌上时手指发抖。
震动器换了震动的频率,从固定震动变成脉冲式——几秒钟一震一停。
每次停的时候,她的逼肉刚放松,下一波震动就突然撞上来。
这种节奏让她的身体产生条件反射。
每次停顿她就开始紧张,不知道下一次刺激什么时候来。
“绫华小姐,您没事吧?脸色有些红。”旁边另一位女眷关切地问。
“没…没事…可能有点热…”绫华用手帕擦汗。
手帕擦过额头,上面沾满汗水。
黏腻油汗从她脖子往下淌,全流进幽邃乳沟里。
衣服下,那对肥软厚实的爆乳已经全是汗,奶肉湿湿贴在衣料上。
焖熟的雌香混着汗味从她领口往外冒。
绫风换成了低档,长时间持续。
震动器嗡嗡嗡地在她阴道深处轻震。
阴唇的肥肉被震麻了,逼口往外渗的不再是稠白的淫水,而是透明的清汁。
那些清汁流得比之前更多,顺着大腿内侧淌,把袴裆部全浸湿了。
她的坐垫底部已经湿了一大片,空气里散开一股甜腥的味道。
“这酒不错。”绫风端起酒杯,对身边人说。他的拇指在遥控器上滑来滑去,震动频率忽快忽慢。
绫华被这种忽快忽慢折磨得快疯了。
她的逼肉已经习惯了高频,突然切回低频,肉褶竟然主动收缩去挤震动器,试图获得更多刺激。
她的身体比她自己更诚实。
阴蒂不争气地勃起。从包皮里探出来,胀得像颗黄豆,每一下震动都会顺着阴道壁传到阴蒂头上。
她把手伸到桌下,按在自己大腿上,指甲隔着袴掐自己的腿肉,试图用疼痛分散快感。
没用。
大腿被她掐红了,但逼里的震动还在。逼肉比腿肉更敏感,快感直接压过疼痛。
绫风换成了中档。接着高档。接着脉冲。
震动频率从她刚适应,就被切到另一种。她的身体疲于应对,逼肉痉挛个不停,淫水流得更多了。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抽动,这是要高潮的前兆。
绫华咬着牙。她拿起茶杯,茶杯在杯托上磕得响。她干脆不喝茶,两只手都放到桌下抓大腿。
“绫华。”绫风在主位上喊她。
“在。”她立刻回应,声音因为用力压抑而有些尖。
“过来给几位家老斟酒。”
绫华站起来。
两条腿踩在地上,腿肉发软。
她稳住身体,站起来,朝主位走。
每走一步,体内的震动器就顶得更深。
从偏厅到主位只有十步,她走了很久。
震动器在动。
龟头形状的前端正一下下戳着子宫口。
宫颈被撞得酥麻,阴道里涌出更多热乎乎的淫水。
她走到兄长面前跪下来,接过酒壶给家老们斟酒。
“怎么手在抖?”一位家老笑着说。
“绫华今天…身体略有不适…”她低着头,声音细细。
其实不是手抖,是全身都在抖。
震动器的脉冲频率又变了,变成三高一低——三次高频猛震,一次完全停止。
每次停止的那一瞬,子宫口刚松开,下一波高频就撞上来。
宫颈被这种节奏操开一条小缝,震动器的前端几乎要挤进宫口里。
她斟酒的动作一颤,酒液洒出几滴。
“失礼了。”绫华立刻低头道歉。
“无妨无妨。”家老摆手。
绫华斟完酒,站起来往自己的位置走。她走到半路,绫风按下了遥控器。
最高档。
震动器以最大频率在她逼里猛震。
穴肉被死死抵住,子宫口被高频撞击。
之前积累的所有快感在这一刻全爆发出来。
她的双眼睁开又闭上,眼球往上翻。
嘴巴张开又合上,牙齿咬住舌头不让自己叫出声。
高潮像潮水一样涌来。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逼肉死死绞住震动器。
阴唇充血到极限,淫水从逼口喷出来,透过袴裆部的布料溅在走廊地板上。
子宫口剧烈收缩,从里面涌出滚烫的体液。
她站住了。
身体绷得像拉满的弓,背脊挺直,脚趾在足袋里死命抠着木屐。
脸上还保持着端庄的仪态,嘴抿着,眼睑半垂。
但她的手在袖子下握成拳,指甲掐进掌心掐出血痕。
高潮持续了很久。
阴道不断抽搐着,阴唇一张一合喷着液体。大腿内侧淌满淫水,顺着丝袜往下流。她像被人钉在那里,一步也走不动。
“绫华小姐?”旁边的女眷看她站了太久,关心地喊了一声。
绫华被这声喊从高潮里拽出来。她深吸气,松开被咬出血的嘴唇,继续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
坐下的时候,坐垫发出噗嗤的水声。
兜裆布完全湿透了。袴裆部也被淫水浸成深色。她坐在那里,逼还在抽搐,震动器还在体内震。但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猛了——绫风切回了低档。
她的身体瘫软下来。
高潮过后的倦怠感让她连端茶杯的力气都没了。
她坐在那里,两条腿在桌下打开,大腿内侧糊满黏滑的淫水,逼口还在往外流残留的体液。
宴会接近尾声。
宾客们站起来告别。绫华也跟着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摔倒。旁边侍女赶紧扶住她。
“绫华小姐不舒服,先去休息吧。”绫风走过来,对侍女微笑。
“是。”侍女扶着绫华往外走。
绫风跟在后面。走过长廊时,他挥退侍女,接手扶住了绫华的腰。他的手按在她腰侧,手指陷进腹肉健硕饱满的窈窕蜂腰的软肉里。
“去祠堂。”他说。
绫华被他半拖半扶往前走。
她的腿还发着软,步子是碎的。
震动器还在体内低频震着,刚才高潮过的逼肉敏感得像要化了,每一下轻微的震都让她全身发抖。
穿过庭院时,绫风故意绕了路。他从祠堂前面走过,在那扇紧闭的大门前停了片刻。
月光照在祠堂的屋顶上。里面供着神里家列祖列宗的牌位。
“进去吧。”绫风的声音很平,“我们神里家的先祖们,可都等着看你的忏悔呢。”
祠堂的门在身后合上。
烛火摇曳。
层层叠叠的牌位从地面堆到天花板,在烛光下投出摇晃的阴影。
神里家数百年的先祖全在这里,每一块牌位都刻着名字。
空气里弥漫着檀香和旧木头的气味。
绫华被推进来,摔在地上。
她撑着地板想站起来,但腿软得站不住,只能跪在那里。刚才宴会上塞在逼里的震动器还在体内低鸣,逼肉抽搐着往外挤淫水。
“脱。”绫风站在牌位前,背对着层层灵牌。
绫华跪在那里发抖。
她把和服外面的腰带解开,金色织锦掉在地上。
然后脱掉振袖外衣,露出里面的白色襦袢。
襦袢被汗浸透贴在身上,肥腻的巨硕奶瓜在布料下顶出形状,两颗乳头硬起来戳着布料。
她把襦袢也脱了。
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烛光下。
那对肥软厚实的爆乳在胸前晃荡,奶肉白花花暴露在空气里。
乳晕深红色,乳头硬成两颗大粒的肉珠。
汗水从乳沟往下淌,在饱满小腹上留下一道水痕。
结实腹肌因为紧张而绷紧,腹肌的纹理在烛光下清晰可见。
“袴也脱。”
绫华解开袴,连着兜裆布一起褪下。
她全裸跪在祠堂中央。
肥厚焖熟肉屄暴露出来,阴唇在刚才的高潮里被操得外翻,深红色的逼肉从肉缝里翻出来,糊满黏白的淫水。
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祠堂的青砖地上。
厚硕糜濡肉感十足的肥尻压在脚跟上,臀肉挤在一起,股缝里闷出汗来。浓郁的雌骚味从她下身往外冒,混着檀香形成怪异的气味。
“趴下。”绫风说。
绫华慢慢弯下腰,额头贴在青砖地上。
土下座的姿势让她肥硕多汁的屁股高高撅起。
烛光照在那两瓣浑圆肥腻的臀肉上,股缝张开了,露出里面深色的屁眼和下面肥肿胀的肉逼。
屁眼因为紧张在收缩,一圈圈的肛纹蠕动着。
“不是跪。”绫风走到她面前,蹲下,“趴下。四肢着地。”
绫华撑起上半身,把手放在地上。四肢着地,像动物一样趴着。
“你知道自己是什么吗?”绫风问。
绫华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说。”
“绫…绫华…”声音断断续续。
“不对。”绫风用折扇挑起她的下巴,“你现在不是白鹭公主。看清楚周围的牌位,这些都是神里家的先祖。你在这里,已经没资格用人话回答我。”
绫华的视线扫过那些牌位,眼泪流下来。
“汪。”她小声说。
“大声点。”
“汪!”
“好狗。”绫风收回折扇,站起来,“既然是狗,就要会爬。绕着祠堂爬一圈。用四条腿。”
绫华开始爬。
四肢着地,两只手先伸出去,膝盖跟上,屁股在身后摇摆。
每爬一步,胸前那对巨硕奶瓜就晃荡,奶肉沉甸甸甩来甩去。
厚腻雌熟的肥尻翘在后面,肥软的臀肉抖动。
大腿内侧淌满淫水,在地板上蹭出湿痕。
祠堂不大,爬一圈只需要几分钟。
但对绫华来说,这一段路爬了很久。
每爬一步,她都在抖。
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身后的地板被她腿间淌下的淫水拖出一道湿痕。
“停。”绫风在她爬回原位时说。
绫华停下。保持四肢着地的姿势。
“舔鞋底。”绫风把一只脚踩到她面前。
她低头看着鞋底。
草履底下沾着泥土和灰尘,有些脏东西嵌在草绳缝隙里。
她把舌头伸出来,贴在鞋底上。
灰尘的土味和草纤维的涩味钻进嘴里。
她收拢舌头,把灰尘卷进嘴里咽下去,继续舔。
舌头在鞋底刮出湿痕,草绳被口水濡湿变黑。她把每个角落都舔干净了,连鞋底的缝隙都不放过。舔完一只,绫风换了另一只脚。
“继续舔。”
她舔完两只鞋底。
“脚趾。”
绫风脱掉草履。
赤足踩在她脸前。
她伸长脖子,先把大脚趾含进嘴里。
脚趾上带着汗,咸味从舌尖蔓延开。
她用舌头绕着脚趾打转,把趾缝间的汗泥舔干净。
然后第二根脚趾、第三根、第四根、小脚趾。
每根脚趾她都仔细舔干净了。
浓郁的汗味充满她的鼻腔。
“跪起来。”绫风说。
绫华把上半身直起来,还是跪着的姿势。绫风绕到她身后。
“屁股撅高。”
她趴下去,额头贴地,屁股高高翘起来。安产型肥臀暴露在烛光下,阴唇和屁眼从股缝间凸出来。
“自己掰开。”
绫华把手伸到身后,抓住自己两瓣肥臀。
十指陷进厚腻柔嫩的臀肉里,用力往外掰。
股缝被掰开了,屁眼和肉逼完全暴露。
焖熟湿滑粘稠的骚屄因为过度刺激还在痉挛,阴唇抽搐着张合,逼肉在肉缝里蠕动。
上面的肥淫菊穴被拉伸变形,浅褐色的肛纹撑开了,能看到里面深红的肠肉。
“舔这里。”绫风说。
他指自己的屁眼。
绫华僵住。她跪在那里,手还掰着自己屁股。她嘴里发出像哭又像嚎的呜咽声。眼泪啪嗒啪嗒滴在青砖地上。
她慢慢松手,转过身。
绫风已经坐在祠堂的蒲团上,一条腿架起来,露出胯下。
绫华跪着爬过去。
她把脸凑到兄长胯下,伸舌头。
舌尖碰到肛门的褶皱。
那一圈浅褐色的肛纹在舌尖下收缩。
“认真舔。”
她把舌头整个伸进去。
舌尖钻进肛门口,在那圈紧窄的括约肌上反复舔舐。
柔嫩肉舌使劲往里钻,舌尖挤开肛纹,在肛门口打转。
肛门的肌纤维被口水濡湿,蠕动着收缩又松开。
她把舌头钻进肛道,在肠壁里刮着舔。
舌尖能感受到里面的温度和肠肉柔软的触感。
嘴巴含住屁眼周围,嘴唇用力吸。
像吸奶一样吸兄长的屁眼。
吸完又舔。
舌头从屁眼往上一路舔到卵蛋。
两颗卵蛋挂在会阴处,表面皱巴巴全是褶。
她把卵蛋含进嘴里吸,舌头在阴囊的褶皱上舔。
然后从卵蛋往上舔到肉棒根部,再从根部舔回屁眼。
来回舔了好几遍。
口水把整个裆部弄湿了,阴毛黏成一缕缕贴在肉棒根部。
“停。”
绫华停嘴,舌头还在嘴唇外面没收回去。
“转过来。”绫风拽着她胳膊把她翻了个身。
现在她背对兄长,还是跪着。
绫风从后面握住她的腰,把她拉起来。
她的膝盖从地上抬起来,两只手撑在蒲团上。
屁股撅在兄长胯下,肉逼完全翻开露在外面。
绫风单膝跪在她身后。他掰开她肥硕的臀瓣,把胀得发紫的龟头对准她翻开的肥逼。龟头在逼口沾了点淫水,来回蹭了两下。
猛插进去。
“呜喔!!!”绫华发出像被掐住脖子的尖叫。
肉棒整根没入她湿烂的肥逼,直接顶到子宫口。
阴唇被撑得外翻,逼口的嫩肉被挤进阴道里,紧紧箍住棒身。
淫水从结合处滋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啪啪啪啪啪。
绫风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大力抽送。
每一下都全根拔出全根塞入。
龟头从逼口退出来,带出一截翻开的逼肉,又猛插进去把那截肉推回逼里。
进出之间,淫水被搅成白浆糊在阴唇上。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绫华被操得发出有节奏的喘息。
她的双手死死抠着蒲团,指甲陷进布面里。
身体被撞得前后晃,那对巨硕爆乳甩来甩去,奶肉互相拍打发出啪啪响。
祠堂里回荡着肉体撞击声、逼水被搅动的噗嗤声、还有绫华压抑的呻吟。几百个先祖牌位就在面前,沉默注视着这场交配。
“对着先祖说。”绫风边操边说,“告诉他们你是什么东西。”
绫华看着那些牌位,泪水模糊了视线。
“绫华…啊!…绫华是…嗯啊!…母狗…”
“说全了!”
“绫华…哈啊!…是主人的…咿啊!…母狗!”
绫风掐着她的胯骨,加快抽送速度。
肉棒在肥逼里进出得飞快,阴唇被操成两片翻飞的肉片。
淫水已经变成白浆糊在逼口上,随着撞击溅到两人的大腿和青砖地上。
“汪!汪汪!呜呜呜汪!”绫华在撞击中像母狗一样叫。
每一声汪都被撞得断断续续。
她的头低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混着眼泪滴在蒲团上。
臀肉被撞得通红,泛起一层又一层肉浪。
浓郁焖熟的雌香和腥臊的体液气味混合在祠堂里弥漫。
绫风一把抓着她头发,把她从四肢着地拉起来。
她的背贴上他胸膛。
这个姿势让她坐在兄长肉棒上,重力让她吞得更深。
他抓着她结实的腹肌,从后面肏她。
肉棒从下往上的角度狠狠捣进肥逼,龟头直接撞到宫口。
他一边走,一边把她往前操。
每走一步,那根肉棒就在她逼里深顶一下。
“噢咿!噢咿!噢咿!”这个角度每次顶进去都捅得她叫出声。她的双腿悬在空中乱蹬,淫水从两人交合处往下滴滴答答。
绫风操着她走到了牌位正前方。
“对着牌位说。”他站在她身后,双手抬着她饱满的大腿,把她像给小孩把尿一样端起来。
她的逼敞开着,肉棒插在里面进出,淫液拉成银丝从逼口滴下。
“神里家的先祖…咿呜…看绫华…噢噢噢…绫华是…啊啊啊…主人的母狗…”
她的屄被操得抽搐,宫颈被撞麻了。子宫在腹腔深处痉挛,从里面涌出滚烫的体液浇在龟头上。
绫风闷哼一声,加快挺胯速度。肉棒在淫水滋润下进出得越来越顺,阴唇被磨得通红,逼口撑开的嫩肉开始泛红。
“要射了。”他说。
“呜咿咿咿咿咿!!!”
精液灌进子宫的瞬间,绫华的全身剧烈抽搐。
她的双眼翻白,嘴巴大张舌头伸在外面。
胸前那对巨硕爆乳上下狂甩,奶肉上汗珠乱溅。
两条腿在兄长手臂里乱蹬,脚趾全都张开了。
阴道壁绞紧肉棒不停抽搐,阴唇痉挛着从逼口涌出淫水。
那股精液里带有特殊烙印——直接印在子宫壁上。
绫风维持着插入的姿势,把精液一滴不漏全灌进她子宫里。等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挤出,他才把肉棒拔出来。
啵的一声。逼口翻开的红肉颤了颤,接着涌出一大坨黏稠的白色精液。精液顺着会阴往下流,流到屁眼上,又流到青砖地上。
绫风把绫华放下来。
她摔在青砖地上。
裸体蜷缩成一团,抽搐着。
精液从逼口往外流,大腿内侧糊满精液和淫水。
乳房上全是汗,乳头还硬着。
脸被眼泪和口水弄得一塌糊涂,眼神涣散,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她彻底变成了母狗。
“记住你的身份。”绫风穿上袴,低头看地上瘫着的妹妹,“以后没有白鹭公主。你只是我的母狗。”
他把从绫华身上取下来的白鹭香囊放进怀里,推开祠堂门走出去。
绫风把昏死过去的绫华扛在肩上,走出祠堂。
夜风一吹,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些牌位,不屑地哼了一声。
肩膀上,妹妹的身体软塌塌地挂着,哪里还有半分白鹭公主的样子。
他空着的手把玩着那个白鹭香囊,心思早飞到了天守阁。
“妹妹已经搞定了,接下来,那位高高在上的永恒之神,闻到这个味道时,又会是什么反应?”
回到房间,他把绫华扔到床上,自己也躺下歇了。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全亮,绫风是被一阵湿湿热热的包裹感弄醒的。
他睁开眼,低头一看。
绫华一丝不挂地跪在床边的地板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脑袋埋在他胯下。
她那头漂亮的银白色长发散开,铺在她光裸的背上,发梢垂到地面。
她没注意到他醒了,全部心思都放在嘴里那根东西上。
绫风早上醒来,鸡巴正硬着,龟头从包皮里钻出来,尿道口还挂着一滴透明的清液。
绫华微微张着嘴,伸出舌头,用舌尖把那滴清液舔掉,卷进嘴里。
她收回舌头,抿了抿嘴。
接着她凑上前,张开嘴,含住整个龟头。
嘴唇箍在冠状沟下面,舌尖抵着马眼,轻轻打转。
那粉润的舌头又软又热,舌尖一下下点着马眼,分泌出来的口水很快就把整个龟头都涂湿了。
绫风没动,就看着她弄。
绫华含了一会儿龟头,把嘴张得更大,脑袋往下压,把半根鸡巴吞进去。
她的口腔又湿又紧,上颚的软肉贴着肉棒表面滑过,舌头垫在下面,舌苔摩擦着阴茎底部的血管。
“咕……啾噜……”
她开始前后晃脑袋。
嘴唇箍着肉棒,进的时候吞到底,退的时候只留个龟头在嘴里。
每次吞到底,喉咙口都挤出一声闷响,每次退出来,口水就顺着嘴角淌下来,拉成银丝,滴在她饱满的乳肉上。
她双手始终放在膝盖上,只用嘴和舌头侍奉。
绫风伸手,抓住她后脑勺的头发,把她的脑袋往自己鸡巴上按。
他这一按,整根鸡巴全捅进去了,龟头直接挤开喉咙口的嫩肉,插进食道。
绫华的喉咙猛地一缩,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但她的双手还是死死按在膝盖上,没抬起来。
“噗噜……咕唧……”
绫风抓着她的脑袋,像操逼一样操她的嘴。
每一下都插到底,他小腹撞在她脸上,发出“啪”的声音。
绫华的眼睛开始翻白,眼眶里蓄满了被呛出来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操了几十下,绫风才松开手。
绫华赶紧把鸡巴吐出来,张着嘴大口喘气。
她舌头耷拉在外面,口水从舌尖滴落,刚才含着的鸡巴上全是她的唾液,湿漉漉地翘着。
“主人……早上好……”她喘了几口气,仰起头,眼神迷离,脸上是卑微和满足混在一起的表情,“主人的肉棒……好精神……”
她说完又凑过去,伸出舌头,从阴茎根部往上舔。
她把脸埋进绫风胯下,舌头舔过卵蛋,把两粒睾丸都仔细舔了一遍,舌尖钻进皱皮缝隙里清理。
舔完卵蛋,她把脸侧过去,张嘴含住一颗睾丸,轻轻嘬吸,发出“啾啾”的声音。
吸了一会儿,她松开嘴,又用舌头裹住鸡巴,从根部到龟头舔了一个来回。
最后她用嘴唇包住龟头,快速吞吐,每次只吞进去一个龟头,但速度极快,她的口水打出白沫,糊在嘴唇周围。
绫风膀胱里的尿意被她这么一弄,全涌上来了。
“张嘴。”他开口。
绫华立刻把嘴张大,仰起头,舌头伸出来。她把眼睛闭上,睫毛轻颤。
绫风站起来,扶着鸡巴对准她的嘴。
尿道口一松,一股骚黄的尿液就喷出来。
第一下打在舌头上,溅开来,第二下才对准喉咙射进去。
尿液灌进她嘴里,很快就蓄满了。
“咕噜……咕噜……”
绫华喉头滚动,大口大口往下咽。
她吞咽得很急,但嘴里的尿灌得更快,一股黄浊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再流到锁骨,最后汇进她那对肥硕巨奶中间的深邃乳沟里。
绫风全尿完了,最后一滴甩在她脸上。
绫华把嘴里的尿液全咽下去,又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把沾在龟头上和尿道口残余的尿滴舔干净。
她舔得很仔细,像是在清理什么珍贵的东西。
“噗噜……哈啊……谢谢主人的赏赐……”她舔完,双手合十,额头贴在地板上,屁股高高撅起。
绫风看着跪伏在脚边的妹妹,拍了拍她的头。
“起来吧,今天有正事。”
他把改造过的白鹭香囊扔给她。
“这个,你拿着。等会儿以社奉行的名义,亲自去天守阁进贡给雷电将军。就说这是神里家新制的香,能静心凝神。”
绫华双手接住香囊,抬起头看他。
“这……主人……”
“这是你将功补过的机会。”绫风弯腰,捏住她的下巴,“懂吗?”
绫华的眼神变了一下,最后重重点头:“绫华……遵命。”
一个时辰后,天守阁。
长长的石阶通往主殿,石阶两侧每隔几步就站着一名奥诘众的卫兵,盔甲锃亮,目不斜视。
石阶尽头的平台上,九条裟罗手按刀柄,像一尊铁塔般立在那里。
绫风带着绫华踏上最后一级台阶。
绫华今天穿着社奉行神里家的正式礼服,一层又一层的和服把她包裹得严严实实,领口高高竖起,只露出半截雪白的后颈。
她脸上画着淡妆,眉眼低垂,两手捧着一个精致的漆盒,里面装着那枚香囊。
她这个样子,确实是高贵的白鹭公主。
跟在绫风身后半步的位置,迈着小碎步,每一步都走得端庄矜持。
九条裟罗的目光扫过来,在绫华脸上停了停,又转向绫风。
“神里家主,今日并非觐见之日,所为何事?”
绫风笑了笑:“奉上我家新制的香囊,献给将军大人。怎么,社奉行的人,连这点面子都没有?”
九条裟罗没动,视线在两人身上扫过。最后她侧开身,让出路。
“在此稍候,我去通报。”
“不必了。”绫风拉住绫华的手腕,“东西交给卫兵就行,我们在这等。”
他拉着绫华走到平台一侧。这里是个拐角,巨大的廊柱挡住了卫兵的视线,是个死角。
九条裟罗皱起眉,正要说什么,绫风已经把绫华按在墙上了。
他一只手掐着绫华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另一只手直接撩起她的和服下摆。
和服底下,绫华没穿亵裤。
这是绫风的要求。从她雌堕那天起,她就再没穿过内衣。任何时候,只要绫风想,就能直接操进去。
绫风的右手探进和服下摆,手掌贴上她大腿内侧的嫩肉。绫华身体一颤,被他掐着下巴,发不出声。
他手指往上摸,指尖很快碰到一片湿热。
那地方早就湿透了。
刚才在路上,绫华跟在绫风身后,光是看着他走路的背影,闻着他身上的气味,她腿间就开始分泌骚水。
走了这么长的路,骚水已经把大腿内侧全涂湿了,滑腻腻一片。
绫风的中指和食指并拢,沿着那道肉缝上下滑动。
两片肥厚的肉唇包裹着他的手指,触感湿黏温热。
他找到藏在肉唇顶端的那粒肉芽,用指腹按下去。
“嗯……”
绫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她被他掐着下巴,嘴合不上,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和服下摆被撩到腰际,两条白皙的肉腿露在外面,大腿内侧全是水光。
绫风按住肉芽,快速揉搓。
那粒小肉芽很快就肿胀起来,硬硬地顶着他指腹。
他搓了十几下,感觉绫华的腿开始发软,才松开肉芽,手指往下,找到那个湿漉漉的洞口。
两根手指直接捅进去。
“噗嗤——”
黏腻的水声。
绫华的骚逼早就被调教透了,手指一进去,里面的软肉就蠕动着裹上来。
绫风的手指被层层叠叠的穴肉包裹,又热又紧,淫水多得从指缝里往外挤。
他开始抽插。
两根手指在逼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插到底,指根撞在逼口上,带出一片水花。
“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淌下来,滴在地面的石板上。
“嗯……哈啊……兄长大人……不要……”绫华终于能说话了,但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哭腔,“这里是天守阁……会被看到的……呜……”
“被谁看到?”绫风的手指又加了一根,三根手指把她逼口撑得更开,“那些卫兵?还是九条裟罗?”
他说着,手指在逼里狠狠一抠,指腹刮过肉壁上某个粗糙的凸起。
“咿!”
绫华猛地弹起来,整个背弓起,但她被绫风压在墙上,弹不起来,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
她的和服前面被扯乱了,领口滑落,露出半边肩膀和一大片雪白的乳肉。
她那对肥硕至极的肉山爆乳挤在和服领口,随着她的喘息剧烈起伏。
“手指……要被吃进去了……”她断断续续地哼着,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
绫风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穴肉上。绫华的逼里开始痉挛,穴肉死死绞住他的手指,一股股骚水从深处涌出来。
“噗嗤……水……水流出来了……”
绫华哭出来了,肩膀一抽一抽的。
她双手抓着绫风的衣襟,指节攥得发白,但她从头到尾没推他,没反抗,连腿都没并拢。
她就这么靠在墙上,任由兄长的三根手指在她骚逼里进出抠挖,身体抖得不成样子。
“对不起……对不起……”
她哭着道歉,也不知道在对不起什么。
绫风最后狠狠插了几下,把手指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他故意把手指张开,撑得逼口“啵”一声响。
他把手举起来,放在绫华面前。三根手指上全是黏稠的淫水,透明中混着乳白,手指张开,淫水拉成丝,在阳光下泛着光。
“舔干净。”
绫华哭着张开嘴,伸出舌头,乖乖舔他的手指。
她从指根舔到指尖,把每根手指都舔干净,又把指缝里的也舔掉。
她舔得很认真,眼泪就淌在绫风手指上,混着她的口水和自己的骚水全吞下去。
九条裟罗站在廊柱另一侧,她能看到绫华和服的裙摆被撩起来,能看到她抖动的腿和滴在地上的水渍。
她的手按在刀柄上,指节发白,但她没动。
绫风把手收回来,帮绫华把和服裙摆放下来。
“行了,把东西交给卫兵。”
绫华用手背胡乱抹了把脸上的眼泪,整理好凌乱的衣襟,捧着漆盒,一步一步走向守门的卫兵。
她走得很稳,除了裙摆下面大腿上的水痕和眼眶里还没干的眼泪,看不出什么破绽。
“神里家……进贡之物,请……转呈将军大人。”
她把漆盒递过去。声音沙哑,但语调还算平稳。
卫兵双手接过漆盒,退开。
绫风从角落里走出来,拉住绫华的手腕,转身往台阶下走。
他走之前,回头看了一眼九条裟罗,笑了笑。
在谁都没注意的屋顶飞檐上,一团粉色的影子动了动。
那是一只小狐狸,毛色粉白相间,尾巴蓬松。
它歪着头,琉璃般的眼珠子转了转,然后一甩尾巴,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屋脊之后。
绫风拉着腿软的绫华走出天守阁的石阶范围。
九条裟罗看着地上那一小滩水渍,又闻了闻空气中残留的骚甜气味。她走到卫兵面前,伸手拿过那个漆盒,打开看了一眼里面的香囊。
一股极淡的、她从没闻过的香味飘出来。
她把漆盒盖上,转身,大步往天守阁内走去。
她要立刻面见将军。
九条裟罗单膝跪在御前。
“将军大人,今日神里绫风携其妹绫华前来,行径无礼。他们在天守阁廊前驻足,举止……有伤风化。属下在其呈上的香囊中,也觉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异样气味。”
王座上,雷电将军端坐如山。
她穿着紫色的华丽和服,外罩鎏金肩甲,长发以金簪高高绾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她的脸毫无表情,紫色的眼眸像两块宝石。
将军伸出手,九条裟罗膝行上前,将漆盒呈上。
将军打开漆盒,取出那枚白鹭香囊。她凑近鼻端,轻轻嗅了一下。
然后,她的手顿住了。
裟罗低着头,等了半天没听到将军的命令。她微微抬头,发现将军人偶保持着嗅香囊的姿势,一动不动,连眼神都凝滞了一瞬。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裟罗清楚自己没看错。
将军把香囊放在王座扶手上,缓缓开口:“此物……确有蹊跷。传令下去,命神里绫风即刻觐见。”
她的声音还是冷硬如刀,但九条裟罗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是。”
传令很快。
神里绫风接到命令后,跟着传令武士穿过稻妻城的长街,踏上通往天守阁的层层石阶。
他身后跟着两名奥诘众,一左一右,说是护送,更像押解。
绫风嘴角带着笑。
香囊起作用了。
他一进御前大厅,两边跪坐的家臣就齐刷刷看过来,今天朝会已经散了,但九条裟罗特意召集了一部分核心家臣留下,摆明了要让绫风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审判。
九条裟罗站在王座一侧,手按刀柄,看绫风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绫风无视所有人,径直走到王座前。
“神里绫风,你呈上的香囊中,究竟掺了何物?”将军开口,声音冷硬。
绫风笑了,他往前迈了一步。这一步踏出去,两名家臣同时站起,但裟罗抬手制止了他们。
“将军大人的永恒,似乎出了一点小问题。”绫风盯着王座上的将军,“不介意我帮忙修复一下吧?”
他的话音还没落,九条裟罗的刀已经拔出来一半。
然后她停住了。
绫风的眼睛,在发光。
那不是什么雷霆或者神之眼的光芒,而是一种纯粹的金色。
那光芒从瞳孔深处亮起,像是要烧穿什么东西。
他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向王座上的将军。
“系统,发动。精神入侵——一心净土。”
一道无形的波动从他指尖射出,击中了雷电将军的眉心。
将军的身体猛地一僵。她那双紫色的眼眸瞬间失去焦距,瞳孔扩散,眼里的高光像被吹灭的烛火一样消失了。
她的身体软下来,瘫在王座上。双手从扶手上滑落,垂在身侧。头歪向一边,绾好的发髻散开,长辫垂落。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微微抽搐。
九条裟罗的刀停在半空,她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
“你对将军做了什么?!”她的声音发颤。
绫风没理她,他的意识已经不在这个房间里了。
一心净土。
这是一片纯白的意识空间。没有天空,没有地面,只有无边无际的白。白的中央站着一个人,雷电将军的意志,雷电影。
影穿着一身紫色的和服,手持薙刀,长发在虚空中飘散。她的眼神凌厉,盯着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入侵者。
“你……你是谁?滚出我的一心净土!”
绫风的意识体凝聚成形。他穿着简单的白色狩衣,站在影对面十步之外,打量着她。
“比我想象的年轻。”他说。
影握紧薙刀,刀身上雷光跳动。
“我不管你是谁,离开这里。否则,你将被雷霆撕裂。”
绫风笑了,他迈步往前走。
影挥刀。一道紫电从刀身上劈出,撕裂虚空,直奔绫风的面门。绫风抬手,五指张开,那道紫电撞上他掌心后直接消散,只留下几缕青烟。
影瞳孔一缩,再挥刀,这次是一道十字雷光。绫风侧身躲过第一道,第二道被他用手背拍飞。
“一心净土,不错的地方。”他一边走一边说,“干净,安静,很适合做些私密的事。”
影咬牙,薙刀在身前一横,漫天雷光汇聚成一张电网,朝绫风罩下。
绫风抬起头,双眼中的金色光芒暴涨。电网在他头顶三尺处停住,然后像镜子一样碎裂开,化成细碎的电火花。
“你的永恒挡不住我。”
他话音刚落,身形一晃,出现在影面前。影的薙刀刺出,绫风侧身,刀刃擦着他胸口划过。他反手抓住刀柄,一拽,影整个人被他拉进怀里。
“啊!”
影叫了一声。绫风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她持刀的手,把薙刀从她手指里一根根掰开。
那把刀落在地上,化成光点消散。她没了武器,徒手抓向绫风的咽喉,她的手指还没碰到他脖子,就被他扣住手腕,反拧到身后。
两人贴在一起。绫风低头,她的脖颈白皙修长,皮肤下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他的呼吸喷在她颈侧。
“雷电影。”他在她耳边说出她的本名。
影身体一僵。这个名字,只有她知道。连九条裟罗都只知道“雷电将军”,不知道这个在“一心净土”里枯坐了数百年的意识体的真名。
“你怎么知道……”
绫风没回答,他的左手从她腰间往上滑,从和服腰带和胸口的缝隙里探进去。
在意识空间里,和服只是意识体的投射,和真实的布料没有区别。
他的手指摸到一团饱满的软肉,抓住,用力捏了一下。
“不要碰我!”
影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扭动。她想挣开,但绫风反拧着她的手臂,她一挣扎,肩膀关节就传来剧痛。
“这是精神攻击……我的身体……为什么会有感觉?!”
绫风的手指捏住她一颗乳头。那颗小巧的肉粒在他指尖揉搓下迅速变硬,立起来。
“不可能……”影的声音开始发颤,“我的永恒……被你……啊啊啊!”
绫风把她压在地上。
纯白的意识空间里,影的紫色和服被绫风撕开,从领口一直裂到下摆。
绫风压在她身上,把她两只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抓着她的右乳揉搓。
他的手掌很大,一团乳肉正好被他抓满,五指陷进柔软的脂肪里,挤出乳沟的轮廓。
影咬着牙,脸偏到一边,不肯看他。她眼角发红,但没有眼泪——意识体流不出泪。
绫风低头,张嘴含住她另一侧乳头,用舌尖快速拨弄。同时他的手从她胸口滑下去,摸到她小腹,再往下,探进她两腿之间。
“滚开!人渣!”
影双腿乱蹬,但绫风用膝盖顶开她大腿,手掌覆盖住她整个肉逼。
在意识空间里,他摸到的触感和现实中完全一样——湿热、柔软。
他用中指和无名指分开那两片肥厚的肉唇,食指按住阴核,中指插入逼口。
“嗯!”
影的腰弹起来,又被他压下去。
他的手指插进她意识体的肉逼里,内壁的嫩肉立刻包裹上来,紧致度和温度都告诉她,这是一个从未被侵入过的秘境。
绫风的手指开始在逼里抽插,先是中指,然后加了食指。
两根手指在紧窄的逼里抠挖搅动,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
影的双腿停止了踢蹬,转而夹住他的手腕,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他手指的节奏。
“哈啊……好奇怪……”
影咬着自己的嘴唇,不想发出声音,但喘息自己从喉咙里漏出来。
她的意识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乳头发涨,下体分泌出黏稠的淫水,被绫风手指搅得咕叽作响。
绫风抽出手指,把沾满淫水的指尖举到影眼前。透明的黏液在他手指间拉丝,滴在她鼻尖上。
“这是永恒之神流的骚水?”他问。
影闭上眼睛,不回答。绫风也不在意,他跪起来,解开自己狩衣的下摆,露出胯下那根勃起的鸡巴。
在意识空间里,他的鸡巴比现实中更大,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
影睁眼看到那根东西,瞳孔一缩。
“不……不可能……我不会被……啊啊啊!”
绫风没等她说完,双手抓住她脚踝,把她两条腿拽开。影的身体在纯白的地面上滑行,腿被拽得大张,腿间红润的逼口完全暴露出来。
绫风握着自己鸡巴,龟头对准那个还在往外冒水的洞口。他没给她任何适应时间,腰一沉,龟头直接撞进逼口。
“啊——!”
影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全部暴起。
她的意识体在痉挛,阴道口被巨物强行撑开的撕裂感真实得可怕。
系统的精神力强化了所有感官,她感受到被插入的每一个细节——龟头形状、冠状沟、茎身上盘虬的青筋、龟头顶端尿道口的凹陷,都通过阴道内壁的触觉传进她大脑。
绫风继续往里插。
鸡巴一寸寸挤进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肉逼,内壁上的软肉被撑到极限,每一层褶皱都被强行展平。
他的龟头撞到一个环形肉垫,那是宫颈口。
“进不去……太大了……要被撕裂了……”
影摇着头,但她的腿却自己环上了绫风的腰。意识体的本能反应和她的意志完全割裂。
绫风把鸡巴退到只剩龟头在逼口,然后再次一插到底。
开始抽插。
他用最原始的姿势,压在影身上,鸡巴在她逼里快速进出。
每一下都插到宫颈口,每一下抽出来都带出大量淫水。
囊袋拍打在她会阴上,“啪啪啪”的声音在空无一人的意识空间里回荡。
“哈啊……好奇怪……好舒服……不行……我是神……”
影的声音开始涣散。
她双眼翻白,舌头从嘴角伸出来,口水顺着脸颊流到纯白的地面上。
她的身体完全放弃抵抗,随着绫风的抽插而起伏,两只饱满的巨乳在撕裂的和服领口晃荡,乳肉拍出白浪。
绫风操了几百下,最后把鸡巴狠狠顶到她宫颈口上,龟头卡在宫颈外凹槽处,精液猛烈喷发。
“嗯啊啊啊啊——!!!”
影的意识体猛地弓起,她整个身体反弓,脊椎弯曲。她的阴道在痉挛,穴肉死死绞住绫风的鸡巴,一股股滚烫的液体浇在他龟头上。
两人一起瘫在纯白的地面上。
影的意识体微微抽搐,眼神涣散。
绫风从她体内退出来,浊白的精液从她逼口倒流出来,在纯白的地面上积了一小滩。
绫风站起来,看着瘫在地上的影。
他手指在空中划了一个符印,那个金色的符印融入了这片纯白的虚空里。
这是系统留下的后门,从此之后,影在“一心净土”里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念头,都会被传输到他的意识里。
“好好歇着,这只是开胃菜。”他说。
他的意识体从一心净土中抽离。
回到御前大厅。
所有家臣都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喘。九条裟罗手里的刀掉在地上,她双手撑着王座的扶手,想扶住什么,但将军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
雷电将军瘫在王座上,双目无神地瞪着天花板。
她嘴角流下口水,沿着下巴滴到胸口的鎏金肩甲上。
她的身体一抽一抽地抽搐,像是断了线的提线木偶。
然后一股水流从她和服下摆涌出来。
那是一件紫色绣金的和服,裙摆垂到脚面。
现在那片华贵的布料正被液体迅速染成深紫色,水流顺着王座前端的弧线流下来,滴在光洁的木地板上。
滴答。滴答。滴答。
整个御前大厅死一样寂静,只有将军失禁的尿声。
九条裟罗终于找回声音,她转头盯着绫风,眼睛赤红:“你对将军……做了什么?!”
绫风收回精神力的右手,背在身后。他面前王座上的将军还在失禁,身下汇聚的水洼越来越大。
他微笑着看着从失神中恢复的雷电将军。
将军的瞳孔重新聚焦,高光一点点回来,但那双眼睛里不再有之前的冰冷。
取而代之的是恐惧,还带着深深的迷茫。
她低头,看到自己湿透的和服裙摆,看到地上的水洼。她什么都没说,两手死死抓住王座扶手,指节都发白了。
绫风开口:“看来出了一点小故障。”
他转身,背对着王座和所有家臣。
“为了彻底修复,今晚我会亲自来将军的寝宫拜访。”
说完他往外走,穿过跪了一地的家臣,穿过石化的卫兵。他脚步轻快,肩膀放松,像是刚散完步。
九条裟罗捡起刀,迈步要追。
“……让他来。”
王座上的声音。
裟罗回头,雷电将军用还在颤抖的手撑着王座扶手。她的眼眶红着,嘴唇也在发抖,但她还是重复了一遍。
“……让他来。”
深夜。
天守阁,将军寝宫。
纸障子外,月光洒在庭院的枯山水上,石灯笼的火苗跳了跳。远处隐约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三更了。
寝宫内只点了一盏烛台,烛火摇曳,在纸门上投下一道孤零零的影子。
雷电将军坐在床沿。
她白天穿的紫色和服已经换下了,现在身上是单薄的寝衣,白色的棉布质地,腰带随意系着。
她头发披散下来,垂在肩后,几缕碎发贴在脸侧。
白天失禁的痕迹被清理干净了,但她人偶般雪白的脚踝上还残留着几道水痕干涸后的印记。
她一动不动地坐着,双手放在膝盖上,脊背挺直。如果不是胸口还在微微起伏,根本就是一尊真正的人偶。
纸门被从外面推开。
夜风卷进来,烛火晃了晃,没灭。绫风脱下木屐,赤脚踩在榻榻米上,往里面走了三步,停下。
他打量着坐在床沿的将军。
“等很久了?”
将军没回答。她的脸对着前方,视线没聚焦,那双紫色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她脸上的表情也是空白的,嘴唇闭着,不笑不怒。




